史前考古與古環境研究的關係-3 #考古 #文物 #公開課

除了上述這些環境的變化,可以引起文化的變化,或者離子區域的分析等等這些以外呢,那麼我們在考古學研究中,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大家都非常關心的問題,就是文化的傳播問題。 而要研究文化的傳播呢,有時候也必須要和環境考古學的研究成果結合起。 那麼所謂文化傳播呢,就是文化現象的空間位移,一種文化因素或者一種現象從一個地方轉移到另外一個地方。 那麼這我們一般叫做文化傳播。文化傳播呢,是考古學研究的非常重要的科技之一。 而在古代呢,文化傳播它主要通過人羣的移動來實現,特別是在史前時期,大家知道那個時候沒有現在的交通工具,也沒有現在的通信設施。 和現在呢,傳播的空間完全不同。 在史前時期呢,文化的傳播主要通過人羣的移動實現。 你要一種文化因素從一個地方傳播到另外一個地方,那這個地方的人必須到另外一個地方,這個傳播纔能夠實現。 和現在不一樣,現在我們可以通過各種各樣的現代傳播的手段或者途徑,比如說電視、電話等等等等,可以真正做到所謂的修材度充分地變成原像式,但古代不行。 古代我們說,特別是史前時期呢,文化傳播的途徑主要通過人羣的移動或者叫互動。 那麼這樣呢,文化傳播就和一定的地理條件成正比。 那麼這個意思就是說,地理環境條件越好,傳播的障礙越少,無法傳播的距離就越遠。 那麼這個地理條件的好,主要是地勢比較平坦,沒有大河、大山的阻礙的這些地方,那它傳播的相對就比較明顯。 如果有這個傳播障礙,大山大河甚至大海的阻隔呢,文化傳播就會受到阻礙,它傳播的距離相對就比較近。 而要搞清楚這些呢,我們仍然需要和相關的環境考古學的研究成果結合起來。 那麼這個道理同樣就是由於古今地理環境會有一些變化,所以在研究文化傳播問題的時候,首先必須要了解相關傳播路線的自然地理環境。 我們在研究這個問題的時候呢,我們可以給大家舉一些例子,舉我們最近的一個例子,就是陝西的秦嶺。 現在秦嶺是我們南北的封建縣,北方的冷空氣呢,如果能夠越過秦嶺,到了秦嶺以南就很少,南方的暖室氣流呢,到了秦嶺也受到了阻隔, 所以形成了南北氣候的一個障礙,就成了一個界線,它的平均海拔呢,大概是在千米左右。 那麼在古代呢,如果說交通通勤手段還很落後的情況下,很不發達的情況下,這種大山呢,就會形成了一個傳播的障礙。 人們很難越過這個山,或者不太容易越過這個山,把一種文化因素呢,傳播到另外一個地方去。 但是秦嶺也是在變,我們說現在平均海拔是兩千米左右,但是在秦嶺是在第四季,早上又凍的時候,所以就起碼那樣的抬升。 在秦嶺沒有抬升以前呢,它還沒有構成完全的傳播障礙。 比如說,在距今七十萬年以前,在我們陝西,南遷這一帶呢,還能看到屬於熱帶或者亞熱帶的動物。 當然這個傳播障礙不僅對人,對動物也是一樣,也構成障礙。 但到了七十萬年以後呢,這個秦嶺已經抬升到畢竟大體上現在的高度,所以在秦嶺以北的地方呢,就很難看到熱帶或者亞熱帶的動物。 文明文化也是。 我們在比較早的時候,在九十七世代初期和早期的時候呢,我們發現秦嶺北側這一帶,還有一些南方的歷史時期的因素。 但是以後呢,就很少了,所以它就是一個障礙。 但是如果我們不瞭解整個秦嶺的抬升的狀況,我們不瞭解這個問題,對於探索這個傳播問題呢,那就可能會出現失誤。 當然以後呢,隨著文化的發展,交通通行手段的不斷的進步,那麼這種自然的障礙,它的組合作用相對就會減少。 所以如果不瞭解這些呢,很難想像某些傳播一種文化因素呢。 還有一點,我們再舉個例子。 在我們國家,臺灣,臺灣島,或者是亞洲大陸上的臺海地線島嶼,那麼往往發現他們有一些文化因素和大差相似。 可以說,從考古學研究上呢,他們應該是屬於同樣一個文化系的。 比如說,在日本呢,大概在距今一萬四五千年的時候,就出現一個稀釋器。 而把日本發現的稀釋器如果和中國大陸或者是俄羅斯西伯利亞出土的稀釋器相比,那都非常像,基本上沒有什麼差別。 那麼,是不是會是這個時候,一萬四五千年,日本列島上的居民發明的一種芥芥菠蘿實驗的技術,和東亞大陸上的完全一樣呢? 那麼在不同地方,有了同樣的發明呢?這個看起來是很難想像的,這麼近距離的。 一般認為呢,他們應該是由東亞大陸傳播過去的。 這個道理很簡單,因為東亞大陸上早在一萬四五千年以前,甚至兩萬多年以前就已經出現了稀釋器。 但問題是有一個,如果你認為日本列島上的這個稀釋器是由東亞大陸傳播過去的,但中間還隔了個海,那怎樣過去呢? 當然現在很容易,交通工具很發達,坐船或者坐飛行器,這些都可以。 那時候能不能,有沒有這個能力呢? 一般人想像的,在史前時期,人們生產的水平非常低下的情況下,不可能造一艘大船橫渡日光,即使你通過長江半島,那個海峽也很難過去。 但通過華先考古學研究,相關的研究,那麼華先大概在一萬八到一萬五千年時候,正是末次冰季的最盛期,也就是最冷的時期。 當時海平面下降了,比現在的海平面下降了一百五十米左右。 那麼就是海水大量的蒸發到空中,然後結成冰雪,積到陸地上,然後還是越來越少的下降。 可能比現在要低一百四五十米。 這樣呢,在島嶼與島嶼之間,大陸和島嶼之間,就可能出現通道,就是海底漏水。 那麼可以通過這個通道呢,從一個地方到另外一個地方去。 包括亞洲大陸和美洲大陸相連的南印海峽,也就是漏水。 包括我們中國大陸和臺灣島之間,也可能出現這個海底漏水,出現通道。 因為在臺灣島上也發現了一些,包括九十七的製作技術,和東南沿海一帶非常相似的東西。 而環境考古學研究的成果呢,正是如此。 那麼正是在莫斯平期,由於海平面的下降,然後通過海底通道,或者另外一種說法叫陸橋,通過這個陸橋呢,從一個地方遷徙到另外一個地方去。 這樣呢,也就把相關的文化因素,技術,從一個地方來。 那麼通過上面這些事例,我們可以知道,如果沒有相關的環境考古學研究成果, 有些問題,我們就會感到疑惑。 這是關於文化傳播和環境考古學研究,所以我們在日常的研究活動中,我們一定要考慮這個問題。 如果我們發現某一個地方的某種文化因素和另外一個地方的文化因素非常相似,或者相似, 當然我們很容易得出這樣的結論,這會不會是文化傳播的結果呢?是不是文化傳播的結果呢? 如果你認為是文化傳播的結果,那你必須要考慮這個文化傳播時期和環境的地理狀況的問題。 有沒有可能實現這個傳播,否則你就可能做出錯誤的考慮。 我們不能完全依據現今的地形地貌或者環境氣候來考察古代, 比如說我們現在知道的在新疆還有很多有一些地方,現在已經沒有人生活的條件, 比如說沒有水,水是人生活的最基本的條件。 但是如果我們那個地方發現有人類的遺存,不但發現有人類的遺存, 而且發現這些人類的遺存和另外一個地方非常相似,那這是不是傳播的結果呢? 因為現在講,如果你真正的用弧形來說,你要通過這個長達幾百公里甚至上千公里的無人區,無水區,那覺得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我們想一想,如果古代是不是這個樣子,如果環境考古學研究恢復了古代的植被、地理、地貌或者各種條件, 這樣就可以得出,實際上在那些地方呢,在古代的時候並不是這樣。 大家熟知的一個地方叫蒙古國,現在已經成了一個乾湖洞, 但是甚至在歷史時期,史前時期不說,歷史時期的那個階段呢,水還相當的長。 還有我們原來也提到,在蒙古西部這一帶的居安海, 大家知道一個像張騫、朱祁鎮的時候曾經到過這個地方, 那現在你到居安海看,啥都沒有。 當然有些像這種大湖大海,它能夠留下一些湖海的一些遺跡,比如說這個湖底的沉積物。 有些呢,如果再被崩塌淹埋起來,肯定什麼也看不到。 這就需要通過歷史記憶、歷史調查、環境考古學、通過包括的傳奇、動植物遺囑的研究來恢復,這樣纔有可能。 現在隔壁沙漠的地方,說不定在歷史時期,或者更早的時候,還是一個風吹草操,一見無恙的地方,水草豐美。 現在不適合有人類居住的,那麼在以前也未必就不適合。 所以這一定需要環境考古學的配合。 這個上面我們介紹了關於文化的多樣性和哲學的關係,文化的變化和考古學的關係,遺址分析和古環境研究的關係,還有文化的傳播。 這些都是在我們研究古代人物必須要考慮的部分之一。 除此之外,考古學研究本身對環境考古學的研究也有作用。 也就是說,考古學並不是僅僅被動地接受環境考古學的研究成果。 考古學的研究成果有時候對環境考古學也有作用。 這個作用表現在哪些方面呢?主要是幾個方面。 第一個呢,就是我們以前也提到過,古環境的變化和人類文化的發展,它是一個雙向的過程,相互作用的過程。 儘管越早的人類文化受環境的制約越大,而對環境的反作用力越小,那它也是雙向的。 而且隨著人類文化的發展,人類文化對環境的依賴性逐漸減弱,而對環境的反作用力逐漸增強,所以它是一個雙向的過程。 如果你不瞭解人類文化,那就很難搞清楚環境氣候變化的全部瞭解,很難搞清楚。 特別是對一些局部區域的環境或者是氣候變化,有時候會受到人類文化的核大的影響。 比如說我們以前提到過,大家記住我們在講,生物地層學曾經提到過一種東西,叫迷路,就是四不像,四不像後來在中國滅絕了。 滅絕的原因,很多學者說就是由於蠻肥蠻瘦,這不是說由於自然環境氣候變化把這些生物滅絕了,等等,這種事例很多。 還有像我們國家北方,北方靠近沙漠地帶的這些,現在一個趨勢就是北,北方這些沙漠不斷地在下雨, 當然也有自然環境氣候變化的問題,也有人類文化的影響。 比如說那些地方降雨量本來就很少,植被的根系都很強,有時候刮一場特別大的風可以把一些草原根都颳起來。 如果人類在那些不太適宜於農業的區域大量地開墾農田,那最後可能導致這樣一個結果,農業的產量很低,植被也很不合格。 沒有植被了,啥都不種,啥就不斷地下雨,氣候越來越差,這個環境會越來越惡化,等等等等。 這些都可能,人類的活動都可能會對環境氣候產生擴大擴小的影響。 那麼還有呢,我們前面也提到過,人類文化它是在適應、利用和改造不同自然環境的過程中形成特點的。 人類文化既然是在利用、適應和改造自然環境的過程中形成的特點的,那麼反過來講呢,人類文化遺存在一定的程度上也保存著環境氣候的信息。 它是適應環境形成的特點,那麼這個特點就能反映環境。 所以我們有時候根據人類文化遺存的某些特點,也可以推測人類生存的發展。 我們可以舉一些例子,例如剛才我們提到的人類的居住形式,不同區域的人類可以看出他們的居住形式不一樣。 比如說以黃埔地帶,人們最主要的居住形式,從史前時期一直到歷史時期,甚至到近代,最主要的居住形式之一就是居居。 居居有這麼幾種形式,一種就是地居居,從地面上直接挖一個坑,這種居居。 這種居居它有一些特點,比如說它從地面挖下去,坑口如果搭建一個坑的話,它一般有個什麼特點呢?就是保暖性比較好。 四邊的牆壁就是兩三層,可以說是密不透風的。 但是它有沒有弱點呢?弱點也就是愛。如果一有黃埔的聖水信徒,裡面就潮濕的,就不能居住。 那麼如果我們發現有大量的這種數學式的住居,那麼如果人們在黃埔上修建有大量的數學式住居的話,那麼說明這個時期像這樣的東西。 如果天天在下雨,你們想這個裏面能不能住?肯定是不能住,是吧?不能住。 那麼後來呢,到了養殤文化時期,我們發現這些數學式的住居呢,開始慢慢地由地下向地面上開始。 比如說在我們陝西的林紅江上,還有半國遺址,就開始出現了很多地面式的住居,開始從地下上升到地面上。 地面上呢,四周立柱子,柱子與柱子之間呢,用草拌泥把它封起來,做成一種木斧泥牆,頂部再搭成一種木斧泥牆的這樣一種結構的房屋。 這種房屋呢,如果和這種地血石這種建築相比,它有哪些特點呢? 首先它的保暖性肯定不如這種地血石,但是它的防潮性比較好,它在地面上,是不是啊? 那這種建築形成反映一個什麼樣的氣候特點呢?就是氣候比較暖。 它的保溫的性能要求相對的高一些,不能說一點都沒有。 但是它的防潮的作用呢,顯得比較強。 後來的人們不但踩到地面上,而且發現呢,在居住面上還鋪了一層白灰,白灰面。 白灰也不僅僅是為了美觀,它也有防潮的作用。 因為當時還沒有像我們現在用的牀啊牀架啊這些防潮,直接居住在地面上。 那麼這些都說明當時的氣候呢,應該是變得比較暖。 對防寒的要求呢,相對的要弱一些。 對防潮的要求呢,相對的要高一些。 所以人們的居住形式的變化呢,也反映出環境性的變化。 因為這種居住形式就是適應環境而出現的,所以它可以反映環境。 再到後來呢,到了農產時代,我們剛才提到,氣候開始向冷的方向轉化。 這時候又出現了一種新的居住形式,就是窯洞。 橫旋式,橫旋式不是豎旋式。 先找一個斷面,或者是挖出一個斷面,然後橫向挖出一個洞。 這種橫旋式的窯洞是建築呢,它有洞的相當的特性。 而且黃土呢,它有直立性。 挖這個窯洞呢,只要你的跨度不是太大的話,它還不容易垮塌。 其他地方,即使人們有這個需求,如果這個土地性質不適應,可以挖窯洞,但你還挖不了。 所以自窯洞出現以後呢,從史前時期,一直到歷史時期,甚至到現在,我們很多地方的居民, 他就適應這種不適態式。 窯洞也不適應,大家可能還記得在前幾年, 前兩三年,因為連續的淹雨,把咱們廣東北部園上的好多窯洞都挖出來了。 也不適應多雨,太多的雨不行。 所以這種建築出現了,它都和氣溫相對比較乾燥, 四季變化比較鮮明,就是夏天稍微相對比較熱,冬天又比較冷。 需要這個冬暖夏涼的這種保護結構的,這樣需要出現。 而南方有些地方呢,氣候更比較暖,濕度更大一些。 你即使住在地面上也不行,地面上也很潮濕。 所以它的防潮性要求更高,所以就出現了,有些地方就出現了乾燥時間。 先在地面上立柱,柱子上再打涼,涼上再鋪管,晚上再建房子。 就架空在地面上。 這種房屋呢,它的保暖性肯定很差,它四邊房屋就訂了木板,木板之間肯定有縫隙。 但是氣溫和,比較暖遲,所以它對防寒性呢,防風寒性的要求,對防潮的要求。 所以我們可以看出各地文化,它都是適應環境而形成的特點。 而這些特點呢,又可以反過來反映環境氣候。 所以我們講呢,在考古學,我們雖然需要在研究很多問題上,都需要利用環境考古學的研究成果。 但考古學也不是僅僅被動的利用這些成果。 考古學研究的這些遺跡遺物,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環境氣候,反映周邊的其他的一些情況。 比如說,還有一個,我們大家都知道。 在亞洲文化早期,就是以西安半國以夏末為代表的這些製作中, 產商上我們經常看到的一種物料,就是漁翁,各種各樣的漁翁,漁翁可能有些特別簡單。 那當然大家一看,這是一種漁翁。 但是如果你再仔細想一想,半國人從來都沒有見過漁翁,能不能把漁翁畫得那麼像。 一定這種漁翁和他人的日常生活非常密切。 他們經常利用這種資源,那纔可以。 說明這個地方有大量的這種生物。 那麼反映這種漁翁,反映出當時應該有可能比現在還多的事。 可能還有比現在還多的事。 我們現在在渭河裡面要找漁翁,那在歷史。 而環境考古學研究表明,在關中地區很多地方當中,不僅僅渭河的水量比較大,還有湖。 前幾年我記得在中原,中原一直發掘的時候,曾經出過這麼大的貝。 那現在有些河溝也有貝,我怎麼想,貝的大小和水量的大小怎麼一些相關。 如果說水很大,一個很淺的河,這麼深淺的河,不可能出現有很大的貝。 所以不僅僅如此,在法國遺址中還出現有大量的魚鱗,釣魚的魚鉤,魚叉等等這些。 都說明當時的水環境,水的分配程度比現在要好。 所以人類文化遺族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保護環境。 好,這次我們說,考古學研究對於環境考古學研究的作用。 除了上述這兩個方面以外,還有一點就是, 所有的環境考古學和考古學研究,它都是通過對地層的研究建立起來的一個序列。 環境考古學,它是通過自然層或者文化層的堆積來確定你所採的樣品的相對年代。 我們研究人類文化遺族也是如此。 如果我們把第四期對環境的研究和考古學對文化層的研究進行比較一下的話, 那麼會發現它們各有各自的特點,這二者之間可以互補。 首先呢,第四期對地層的劃分一般比較粗, 比如說黃土堆積透露幾十米,上下看不出區別,那麼這麼幾米厚的那隻能劃成一次。 你看不出區別,因為黃土大面積,長時間的顆粒成分是一樣的。 所以每一層的劃的年度範圍大, 它可能從底層到頂層可能是幾千年,也可能是幾萬年。 甚至有可能是幾十萬年都有可能。 所以第四期對地層的劃分相對的比較粗,這個限於自然層對比的特性。 而對環境的研究,它有這樣的兩個要求。 首先呢,是要求它的普學性。 你所採集的樣品,它是什麼時候的? 你所有的環境考古研究的樣品,和我們考古學研究的這些對象,都必須要確定一個時候範圍,那它纔有效。 這是首先一點。 其次呢,在這個基礎上,要確定它的精確度,越精確越好。 你所設計的標本或者年代範圍越小越好。 在地質學的研究,我們可以看出,如果是以兵器和艦兵器的分歧來看的話, 每一次兵器和艦兵器相對都少則幾萬年,多則幾十萬年。 我們只能瞭解幾萬年或者幾十萬年一次的氣候變化,它再沒有辦法做到。 一般它的研究,如果是更新式的話, 一萬年以前的氣候變化,它的單位一般都是一萬年裡邊。 那麼實際上在這一萬年或者幾萬年中,它有沒有環境氣候的變化呢? 那肯定還是有的。 不是說所冷之一直冷下去,說暖氣一直冷,它肯定還有活動。 那地質學沒有辦法做得再細。 而考古學對歷史的研究,它對地層的劃分則要精細得多。 我們研究一種文化和另外一種文化的疊壓關係, 根據地層的疊壓或者打破, 那麼或者根據遺物, 以及遺物的劃道可以把一種文化已經從確定到一個更精確的時間範圍。 比如說我們研究亞紹文化,亞紹文化是距今七千年到五千年,這是一個時間範圍。 亞紹文化又分成早中晚三期,早期是七千到六千年, 中期是六千到五千五百年,晚期是五千五到五千年。 就可以把一種文化的時段分得更細一些。 這樣就更有利於在一個比較精確的時間範圍內來考察文化或者是環境氣候變化的過程。 所以我們在想,而且考古學對遺址的研究還有一個特點, 這個特點就是文化遺存的比較可以跨遺址的比較, 而自然的堆積有時候在圖畫區域的比較就很困難。 我們不僅僅是比較這些堆積的原型, 它是沙呢,還是歷史,還是年代, 而這個沙,一個地區的沙和另外一個地區的沙, 是不是同時地有時候比較起來很困難,自然堆積比較困難。 在河南洛陽附近發現的一層沙, 在我們西安附近也發現, 這個沙裡邊不再有任何的自然的動物化石或者人類遺存, 你說哪個長哪個,沒有辦法判斷, 但是如果在河南發現一個遺址, 河南發現一個文化石出了人類的遺存, 和我們陝西發現一個遺址出了人類的遺存, 我們可以比較出它的差異, 為什麼這裡邊包含有人類的遺存, 我們可以確定這兩層的造化關係, 通過遺存的比較可以確定。 所以在考古學,可以在通過天然考古調查和發掘, 可以很快地建立起一個區域的低層堆積序列, 而這個低層堆積序列正是通過不同遺址的比較調查, 比方說以我們環中地區為例, 我們在寶齊地區發現了一個前亞朝時期的遺址, 前亞朝的遺址一般是距今7000到8000年, 然後在西安又發現了半國遺址, 半國是亞朝時期的,是7000到5000年, 如果說又到渭南發現了一個遺址, 它是龍山時代,是5000到4000年, 實際上是三個點, 但這三個點的年代不一樣, 如果我們把這三個點的資料集合起來, 就會形成一個樓下大少林的序列,是不是? 這樣呢,考古學可以根據文化堆積, 很快地建立起一個地區的堆積序列和邊緣體系。 如果我們在這個框架下進行環境考古學的調整採集和分析, 那麼就可以大大提高環境考古學研究的時間標尺的可靠性和精確度。 這個上面寫的時間的標尺和時間的標尺, 可靠性和精確度,特別是精確度, 可以大大提高它的精確度。 我們就可以以千年作為一個標尺, 或者是幾百年作為一個標尺, 來研究環境氣候的變化或者是文化的變化。 這樣呢,比其他學科在研究環境氣候變化的進步上就可以大大提高。 這就是考古學在環境考古學研究過程中的作用。 所以,我們覺得在研究任何一個考古學文化的問題, 或者環境考古學的問題, 我們都應該把多種學科的研究資料集合起來。 每一種學科,它的研究的有效性都有一定的侷限。 我們可以把地質學、生物學、考古學或者其他的學科, 盡可能把多的資料集合起來,來考察同樣一個問題。 這樣呢,得出的答案纔有可能真正的接見歷史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