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希臘城邦文化（一）

下面我們來看一看希臘城邦文明的一個情況 這一部分的內容比較多 因爲我們說是本章 就是第一章 古希臘羅馬文明和古希臘羅馬文化它的重點 講希臘城邦文明也是 首先我們介紹一下它的社會狀況 那麼我們說了在公元前十二世紀到公元前八世紀 由於北方來的這些遊牧民族 特別是多利亞人的入侵 然後就導致了希臘半島以及整個愛琴海世界 出現了一下所謂蠻族化敵爲牢 紛紛入主希臘本土 然後導致了整個愛琴海世界的民族大遷徙的多米諾骨牌物 出現了一種爛象 上上課給大家看了公元前十二世紀以後 北方來的遊牧民族 希臘人 多利亞人 馬其頓人他們入侵的一個情況 然後導致了整個愛琴海世界的一個民族大遷徙的多米諾骨牌運動 那麼這個浪潮持續了三百多年 到了公元前八世紀 可以說是塵埃落定 終於遊襲遷徙的大浪潮終於平息了 入侵的浪潮結束了 這樣由於從東方傳來一種文字 一種新的文字 因爲我們說在蠻族大入侵的情況下 早期克里特曼西尼曾經使用過的線性文字就被人們遺忘了 因爲北方來的野蠻人他不認識那種文字 他也不使用那種文字 所以就把它忘掉了 而北方來的遊牧民族他們本身是屬於野蠻 他們還沒有進入到文明 他們也沒有自己的文字 他們過來有語言 但是沒有文字 所以這樣希臘半島就陷入了三百年之久的所謂黑暗時代 但是到了公元前九世紀 東方一個古代的國家叫菲利基 他在西 在北非 就是在今天 大家看電視正在打仗的利比亞 圖尼斯 阿爾及利亞這一帶 當時建的一個海外殖民地叫迦太基 然後他的一種文字菲利基 他創造了一種新的文字 然後新的文字就傳到了迦太基 然後又通過迦太基又傳到了希臘 傳到海對面的希臘 而這種文字它的傳入就激活了 處在黑暗時代 已經黑暗狀態中已經幾百年之久的希臘 從而就導致了一個新興的文明 就是希臘城邦文明的出現 下面我們來看看這樣一個城邦文明 它的發展 當然很重要的一個因素就是這樣一種菲利基字母的傳入 而這種字母大家可以看 和我們剛剛上堂課講到的 克里特麥西尼的線性文字完全不同了 是吧 完全不是一個系統了 這個文字實際上最早是由西亞的一個國家叫菲利基人最早創造的 他們創始的 他們最早發明的 然後後來菲利基這個國家已經衰亡了 已經滅亡了 但是它在海外的殖民地迦太基繼承了這種文字 而後又通過地中海又傳到了希臘 所以希臘就在這種文字的傳入 這是個很重要的因素 是吧 當然還有其他的因素 包括社會動亂結束 新興的一些家族開始崛起 就組成了後來世俗社會發展到國家 最後就形成了城邦制 所以這樣這種文字傳入以後是一個重要的 怎麼說 一個加速器 一個刺激的一個很多樣的因素 這樣我們說一個新興的城邦我們就由此產生 大家從這個文字可以看到 後來的西方文字都是在這個基礎上發展的 這是菲利基的文字 然後早期希臘的文字 然後是早期希臘的文字 然後是早期拉丁 拉丁叫羅馬 因爲羅馬的文字是從希臘這邊發展過來的 到了晚期拉丁文字 大家看就後來的所有西方語言都是在這個基礎上發展起來 因爲大家知道拉丁文字 拉丁文構成了所有後來西方文字的共同的一個基礎 而拉丁文又是在希臘文的基礎上發展的 而希臘文最初是受菲利基文字的影響 這樣就是 那麼我們在講希臘城邦文明 做具體的分析以前 我首先把它分一個段 誠如我們把愛情文明分爲克里特 麥西黎 以及中間過渡階段的黑暗時代一樣 那麼希臘城邦文明我們也可以相應的分成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是它的形成時期 大體上是在公元前八世紀到公元前六世紀 這個時候出現了很多的城邦 城邦就是小國寡民的彈丸之地 我們待會會看到 多入流氓 以及它內部的政治發展 第二階段就是達到了它的鼎盛時期 城邦文明的鼎盛時期 這個時候是最輝煌的 我們同學們所瞭解 說有印象或者有所一知半解的關於希臘的那些知識 大體上都是關於第二階段 就是鼎盛時期的 比如說我們知道那些著名的哲學家 蘇格拉底 柏拉圖 亞歷斯多德 我們知道的歷史學家 歷史之父希多多德 我們知道的那些著名的藝術家 文藝學家 艾斯庫洛斯 索浮克勒斯 歐迪匹德斯 菲迪亞斯 這些人都是生活在這一段時間 包括他們最偉大的政治領袖 伯里克利 都在這一段時間 所以我們說這一段時間是最輝煌的 也是我們要重點講的 第二階段 實際上它好幾年不長 也就是兩個多世紀 從公元前六世紀到公元前四世紀後半變 然後第三個階段 實際上城邦制度就開始衰弱了 這個時候我們就是叫希臘化時代 所以我說希臘化時代也可以分級出來 也可以放在裏面 就是作爲城邦制度衰弱的時候 這個時候城邦逐漸就沒有了 取而代之是一個大帝國 一個亞歷山大帝國 這是第三階段 到最後這一階段完了以後 羅馬文明就開始崛起 就開始把希臘給吞併了 所以希臘文明到此就結束了 然後我們再講羅馬文明 所以是一個大概的劃分 那麼我們首先講第一階段 我們剛纔說在公元前九到八世紀 也就是黑暗時代的末期 由於種種因素 當然包括菲利基文字的傳入 還有社會塵埃落定 一些新興的家族逐漸開始興起 然後逐漸構成世俗社會轉向國家 由於種種因素 那麼在黑暗時代的末期 就出現了一批新興的城邦國家 這些國家的名字都叫polis 這polis我們把它翻譯爲城邦 城邦這個國傢什麼意思 就是它是個典型的小國寡鄰的國家 和我們中國人的概念裏面的國家是不一樣的 我們中國人 大家知道 由於我們中國歷史本身的一個特點 可以說自從秦始皇以後 甚至在秦始皇之前 在春秋戰國以前 夏商周三代都包括在內 他素來都是強調一個地大物博人口諸多 一個所謂普天之下 莫非王土 率土之兵 莫非王臣 這樣一箇中央集權的大一統的國家 這才叫國家 所以我們總習慣這種大國 但是西方最早的國家形態 當然我們克里特邁西尼 那是個發源地 我們就不談了 那也是彈丸之地 是吧 那麼到了希臘城邦時代 出現了希臘的國家 和我們的國家完全不一樣 也就是說 當我們講希臘城邦的時候 我們千萬不要以爲希臘是一個國家 那就大錯特錯了 在西方 在希臘最早出現的國家形態是很多 是多元的 是很多個國家 每個國家都叫polis 就是一個城邦 而城邦就是一個城市國家 而當然城市又不能跟今天比 就是一個人口相對比較集中的地方 就叫城邦 那麼這個城邦有多少 大家可以看看 從拜占庭 小亞西亞 就是今天土耳其 歐亞大陸接壤處 一直到西班牙 到高盧 就是法國 我們可以看到城邦多的就是像 興羅齊步 多如流氓 大家看這個上面 每一個小紅點 就是一個城邦 每個小紅點 這可謂真是叫多如流氓 你數都數不過來 而這些城邦當然有些是希臘人建的 有些是小亞西亞 他那些地方的地方建的 有些甚至是西亞的一些城邦建的 總而言之城邦的特點 就像一個單細胞分裂一樣 像細胞分裂一樣 它一個變兩個 兩個變四個 而且它只要條件合適 可能一個小家族託家帶口 乘上一葉扁舟 順着愛津海 地中海就飄 飄到哪裏算哪裏 建立一個新的國家 然後一旦人口幾代以後繁衍 人丁興旺了 由於地理環境的原因 因爲希臘周邊地區 它都是崎嶇多山 不適合太多人口居住 那麼一旦出現人口又增多了 於是它又開始移民 所以這樣就像一個細胞不斷的分裂一樣 就越移越多 那麼這些城邦和今天我們說的殖民 這當然也是殖民 城邦向外殖民 但是它古代的殖民和今天的殖民是不一樣的 今天的殖民地 大家知道 我說的今天就是近代的殖民地 近代的殖民地 大家知道 就是西方那些宗主國 一旦在海外建立了殖民地 那麼殖民地和宗主國之間就保持着密切的政治經濟文化聯繫 政治上是宗主國派總督 派官員來管理殖民地 然後經濟上殖民地人民要向宗主國納稅 然後文化上要接受它的文化 比如像香港曾經是英國的殖民地 澳門曾經是葡萄牙的殖民地 這些情況我們大家都瞭解 但是古代的殖民地不一樣 古代的殖民地一旦移出去就跟母邦沒有任何關係了 因爲本來天高皇帝遠也隔得遠 也聯繫不上 也沒法聯繫 再加上殖民地 它就是因爲人口居住不下 它就向海外殖民 所以這樣一來 母邦和子邦之間既沒有政治上的從屬關係 也沒有經濟上的依附關係 只有文化上的聯繫 這文化上的聯繫是什麼聯繫 特別是希臘的殖民邦 特別是愛琴海周邊地區的殖民邦 那麼這些聯繫主要就是說 大家都是希臘人 都說希臘的語言 大家都信仰奧林匹斯山上的諸神 大家都過一些共同的節日 比如說四年一屆的奧林匹亞經濟會 比如說像每年一年一度的酒神節 還有像泛亞的臘節等等 這樣一些節日 大家崇拜同樣的神靈 所以這種聯繫就是唯一聯繫 就是文化上把各城邦聯繫在一起 這就是當時城邦的一個情況 僅僅只是文化上 在別的方面沒什麼 那麼到了公元前六世紀 這種殖民活動基本上結束 我們可以說殖民地或者叫城邦 就像我們說雨後春水一樣 遍佈於整個愛琴海岸 甚至地中海岸 然後在這樣的情況下 它的數量非常多 我們當然不會講那麼多 比如說西班牙 意大利 這都不屬於我們講的範圍 我們現在只講希臘 只講愛琴海 那麼愛琴海周邊地區 就有很多希臘人殖民 你比如說 我們今天可能要 如果速度講得快的話 我們會講到希臘哲學 那麼希臘哲學之父叫泰勒斯 泰勒斯他不是希臘本土的人 他是小亞西亞 一個叫愛奧利亞地區米利都城邦的一個人 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們仍然把他當作希臘的哲學之父 我們講希臘哲學史還是從泰勒斯講起 而最早的那些希臘哲學家們 幾乎都不在希臘本土 不是在小亞西亞 就是在南意大利 因爲他們都是希臘的殖民邦 所以都屬於希臘文化 那麼城邦我們可以說 這是西方最早的國家形態 跟我剛纔說的 我們中國要建立一個地大物博 人口衆多的那種國家形態是完全不一樣的 城邦它的特點就是小而全 每個城邦都是獨立的自立的 一般來說 一個城邦地理上地域位置上 方圓不過也就是幾十平方英米 那麼人口不過也就是幾千公民 最多上萬公民 一旦要是像亞歷斯多德說的 亞歷斯多德是公元四世紀 希臘著名的偉大的哲學家 政治學家 百科全書式的科學家 亞歷斯多德說 如果一個城邦的公民人數 如果超過了10萬人 那就不是一個城邦了 言之之一 那就成了一個帝國了 像波斯那叫帝國 那不叫城邦 當然我們東方也叫帝國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城邦的特點就是小國掛名 公民人數一般不超過幾千上萬 當然我們待會要講 公民不等於城邦的全體人口 因爲希臘的城邦制帶有貴族的儀式在 公民只是人口中的極少數 還有很多人沒有公民權 但是他仍然是城邦的人 所以就算這樣的 一個城邦人口最多的時候 也不過就是幾十萬人 其中公民數不超過幾萬 比如說當時希臘最大的城邦 人口最多的城邦雅典 在其鼎盛時期 公元前五世紀的時候 其鼎盛時期 他的人口總數不超過43萬 44萬 而他的公民人口不超過6萬人 這四十多萬是包括奴隸 外邦人 無產者 婦女 兒童 這都不算公民的 把這些刨開 剩下的公民只有很少了 6萬 這是公民 那麼地域也是這樣 像當時最大的城邦斯巴達 不設防的城邦 號稱三千平方西里 這個西里 當然怎麼換算英里 我也不太清楚 反正大概也就那麼有限 一般都是彈丸之地 所以這就是城邦的特點 小國寡民 而且城邦 大家可以看看 從這個圖上 當然我們把這個圖 就把它集中到愛琴海了 在這個圖上 大家可以看到 所有小黑點 當然都是一些城邦 這些城邦 當然還是都是比較重要的城邦 可能還有一些很小的城邦 我們都沒辦法表現 這是比較重要的一些城邦 那麼在這些城邦 我們在講下面這些城邦的特點 它的分離主義特點 城邦和公民之間的關係之前 城邦的政治制度之前 我們首先就這個圖 做一點講解 這個非常重要 因爲大家知道 我從第一堂課講了以後 我有一個習慣 我特別注重地理 因爲你不瞭解地理 你就不能瞭解歷史 就不能很好地瞭解歷史 不能很好地瞭解歷史 當然就瞭解不了文化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我們總是從地理上來着手 那麼大家可以看看 我們再看一下希臘 現在很清楚 克里特在最下面 上面整個是愛琴海周邊的地區 我們可以看這個圖上 所有灰色的 這個顏色可以看到是兩種顏色 一種淺一點 一種深一點 深一點的灰色的 就都是希臘的殖民範圍 也就是說它都屬於希臘世界 這是個泛希臘 它是個大希臘世界 也就是說不僅包括希臘本土 還包括大家看愛琴海周邊地區 包括小亞西亞的沿海地區 甚至一直到下面 我們沒顯示出來 西亞的沿海地區 可能都屬於希臘的殖民範圍 比如說像我們剛纔講的 希臘第一個哲學家 泰勒斯 他生活在小亞西亞的米利都城 他不在希臘本土 但是這並不妨礙 我們仍然把他叫做希臘的哲學家 希臘哲學之父 還有像特洛伊 在那個地方 他也屬於希臘文化範圍 所以雖然有荷馬史詩講 希臘人跟特洛伊人打仗 但在希臘人看來 這並不是一場好像是國際戰爭 他們更多理解 就是我們希臘人內部的戰爭而已 尤其是後來很多希臘人是這樣看的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整個灰色地帶都是希臘的殖民範圍 都是受希臘文化影響 他們在文化上具有統一性 然後大家再看看 當然這一城邦比較俊極的地方 比較集中的地方 當然是在希臘本土 而希臘本土我們可以說 它是由兩個半島組成的 所以我們首先要把地理位置要搞清楚 地形搞清楚 兩個半島 一個是這個半島 這個半島像一個樹葉 或者像一個伸開的手 一個巴掌 那麼這個半島由於它有一塊大平原 叫勃羅奔尼薩平原 所以這個半島就因此得名叫勃羅奔尼薩半島 那麼由於希臘 我們說絕大多數地區都是崎嶇多山 丘陵歷代 往往都是崎嶇不平 但是隻有這一塊平原比較大 一個大平原 勃羅奔尼薩平原 所以這個平原 這個半島就因這個平原而得名叫勃羅奔尼薩平原 當然也有一段神話傳說 說他因爲是希臘的一個很著名的英雄 叫勃羅普斯 因爲他最早在這兒創建了統治 所以他的子孫們四世代在統治着勃羅奔尼薩平原 統治着像麥西尼 斯巴達這些重要的城邦 所以這一塊平原就因此而叫勃羅奔尼薩平原 這個半島就因此叫勃羅奔尼薩半島 勃羅普斯有很多關於他的神話傳說故事 我這個地方時間關係我們沒法講 據說奧運會就跟他有關係 跟他最初賽車 賽馬車 跟一個皮薩國王之間賽馬車 這個故事有關係 當然我們這兒都不能講他 那麼勃羅奔尼薩平原上有幾個比較重要的城邦 一個就是曾經接續克里特文明 而曾經繁盛一時的 獨領風騷的麥西尼 麥西尼是一個城邦 最初也是一個城邦 因爲那個時候城邦還並不多的時候 麥西尼首先崛起 所以叫克里特麥西尼 當然當我們講希臘城邦制度的時候 麥西尼已經衰弱了 但是它仍然還是一個城邦 這個麥西尼大家可以看到在這 還有一個大大的有名 斯巴達 這是在我們講城邦時代最重要的一個城邦了 斯巴達是一個非常尚武的城邦 待會我們要講它的特點 而且它的人民非常能打仗 非常勇猛善戰 大家看過一個好萊塢的電影叫《三百勇士》 《三百勇士》講的就是斯巴達人的故事 講的就是那個時代 然後還有一些 比如像克林斯也是一個比較重要的城邦 梅加拉也是比較重要的城邦 當然在這邊還有一個很小的一個地方 它叫奧林匹亞 當然也可能是一個城邦 也可能就是一個城鎮 那麼奧林匹亞它之所以有名 是因爲從公元前776年開始 希臘人爲了紀念北方 大家往上看 有一個叫奧林匹斯山 上一堂課我跟你們講過了 北方來的遊牧民族 最初可能就生活在北方奧林匹斯山周圍 所以他們認爲他們所崇拜的以宙斯爲首的那些神 就居住在高高的山巔之上 但是當他們入侵到南方以後 他們不可能把這個山也搬過來 他們仍然相信他們崇拜的神靈 居住在奧林匹斯山上 所以他們又不可能老回去祭拜神靈 所以他們就在這個地方設了一個鎮叫奧林匹亞 然後從公元前776年開始 每隔四年就舉行一次奧林匹亞經濟會 以表示他們對奧林匹斯山上諸神的一種景仰之心 所以這樣就形成了定製 後來每隔四年一屆 待會我們要講奧林匹亞經濟會的 所以這個地方也比較重要 然後還有一個叫往上看的 大家可以看 這個就是實際上跟勃羅溫尼薩半島隔着海峽相望的 上面有一個叫德爾菲的城堡 大家看到沒有 這個德爾菲它的重要性主要是因爲它有一個神廟 這個神廟非常有名 是一個太陽神阿波羅的神廟 是祭奠太陽神阿波羅的 敬拜太陽神的阿波羅的一個神廟 據說這個神廟它的神域特別準 特別靈越 希臘人都很信神 所以他們碰到一些重大的事情往往就會去求神域 神域就是神的祖師 就跟我們中國殷商時代的人 無論幹什麼事情事無鉅細 君須先樸而後行 要佔樸 要求神問樸 同樣希臘人也是很迷信 而德爾菲神廟由於它的神域非常準 非常靈略 因此它的名氣特別大 然後再往上看 北方有個打叉的地方 那不是個城邦 而是一個關隘 那個關隘叫溫泉關 那是從北方來到希臘半島的必經之路 因爲我們說希臘崎嶇多山了 有很多地方是天險 那麼要從北方過來 要通過一條路 必須要經過一個關隘 這個關隘就叫溫泉關 而溫泉關這個關隘 也就是我說的好萊塢大片 三白勇士 斯巴達人三白勇士在抵抗號稱百萬大軍的 波斯入侵者的地方 所以這個地方當然也很重要 因此是這個半島 我們首先給大家介紹一下 然後希臘還有另外一個半島 因爲它是兩個半島 還有一個半島就是這邊一個半島 大家看 這邊一個半島更不規則 我都無法形容它像什麼 這個半島也有幾個重要的城市 這個半島叫阿提卡半島 那個叫佛羅維尼薩半島 這個叫阿提卡半島 阿提卡半島上有幾個重要的城市 一個其中最重要的 雅典 大家看阿提卡半島 最靠南端的地方 就是後來我們說希臘最繁榮的城邦 今天希臘的首都 但是大家不要以爲古代雅典就是希臘首都 不存在這個問題 雅典是雅典 那是不同的城邦不同的國家 所以它是當時在希臘的時候 代表着所有城邦最高水平的 而且到公元前六世紀以後 它的民主制也達到了鼎盛 所以它代表了當時希臘文化水平最高 政治上最民主 最先進的就是雅典這個城邦的表率 雅典 我們待會要講它的 還有一些比較重要的 比如它北邊有個叫迪比斯 這個城邦也比較重要 然後旁邊還有一個叫特拜的 沒反映出來 我們待會要講悲劇要講的 還有馬拉松 大家知道這個地方本來不是個城邦 這個實際上就是一個發生戰爭的地方 大家知道馬拉松這個長跑 44.290幾米 爲什麼那個長度 就是從馬拉松那個地方跟波士頓打仗 打贏了以後 有個人跑來報信 跑回雅典報信 跑了40多公里 跑到最後只說了一句話 我們打勝了 然後就累死了 所以從此爲了紀念它 後來每次奧林匹克競技會 後來以及別的運動會都要舉行馬拉松的跑步 一直到現在 是吧 這個地方 所以這是關於整個希臘半島的大概上的情況 我們給大家看看 當然還有更北方的奧林匹克13 以及更北方的馬其頓 最後馬其頓強大了以後 把希臘各城邦全部給收拾了 那是後話了 看完這個圖以後 我們再來剛纔給大家看小國寡民的城邦 它實際上就是一個政治經濟文化統一體 那麼政治經濟文化統一體最大的特點是什麼 就是分離主義 因此我們現在要介紹這個概念 叫什麼叫分離主義 這是西方一些學者 包括中國研究希臘的一些學者 大家共認的希臘城邦的一個特點 所以分離主義簡單地說就是說 我們大家都是小國寡民 我們雞犬直升相聞 但是我們彼此之間可以相安無事 當然我們之間有時候也會發生戰爭 發生衝突 但是戰爭完了以後 你還是你 我還是我 我也不想佔領你 你也不想被我佔領 也就是說在希臘最早在經歷西波戰爭 在和帝國主義的波斯人打仗之前 西波戰爭第一場戰爭是公元前492年打的 在此之前 希臘人 各城邦的希臘人缺乏建立一種地大物博 人口衆多的大帝國的這樣一種意識 缺乏這種意識 他沒有這種意識 他不覺得一個國家非要搞那麼多人搞那麼大 他覺得這個沒有意義的 他覺得我這個很好 我們幾千個人就是一個國家 這不是挺好嗎 所以希臘人非常習慣這樣一種小夥寡民的狀況 所以這樣叫分離主義 分離主義這個詞作爲一個政治學術語 它的對立面或者它的反義詞就是帝國主義 帝國主義就是建立一個大帝國 所以我們說波斯是帝國主義的 希臘是分離主義的 波斯是大帝國 希臘是諸多城邦 這就是他們的特點 所以分離主義 然後分離主義當然就營造了一種相對比較自由的一種生活態度 自由主義生活 也就是大家自由自在生活在愛琴海灘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 成如希臘人所相信的希臘神話傳說一樣 它充滿了一種歡快明朗 美輪美奐的存在 因爲這是一個自由的民族 自由自在 無憂無慮地生活在愛琴海灘 欣賞着如此的美景 過着如此安寧的生活 所以他們的宗教也充滿了美輪美奐的存在 充滿了一種歡快明朗的特點 這不像我們後頭要講到苦難深重的民族 比如說以色列 他們由於次世代的受苦受難 所以他們的宗教就充滿了非常陰鬱 非常苦難的一種色彩 最後從裏面脫穎而出 基督教 認爲這個世界除了罪惡就是苦難 因爲希望只有在另外一個世界 希臘人不一樣 因爲希臘人他自由自在 所以他們認爲生活是美好的 所以他們的宗教也是美好的 而且他們的宗教關注的是現實世界 而對死了以後不感興趣 所以這個就是我們說自由民主的宗教 這是由他們的生活狀況決定的 那麼這樣一種分離主義的政治態度 自由主義的生活觀念 可以說構成了希臘城邦的一個非常重要的特徵 而城邦它的特點實際上就是一種自治的一個政治主義體 儘管有些城邦 大多數城邦到公元前六世紀 基本上都進入了民主 當然也有些人保持寡頭制和君主制 但是幾乎所有的城邦可以說 它都是一個想有一定政治權利 當然也要盡一定的政治義務的 這些自由人的一個聯合體 所以從這些詞彙裏面 我們就可以看出來 希臘最早的國家就是城邦 和這個國家的人民 以及國家的一種公共生活 以及國家這樣一種公共機構 以及國家的一些公共規範之間的共同的關係 我們會發現 公民這個詞 憲法這個詞 政府這個詞 政治家這個詞 政治這個詞 這些概念全部都是從城邦裏面演變過來的 這樣一個概念非常重要 也就是說 從一開始 希臘的這個國家和組成這個國家的 想有一定政治權利 同時要盡一定政治義務的那些人之間 是修齊相關的 國家真正就是這些人民的共同體 所以亞歷斯多德作爲一個偉大的政治學家 他在政治學裏面 在對城邦這個詞和公民這個詞做解釋的時候 他是相互來互相來解釋 他解釋什麼叫城邦 城邦就是想有一定權利和要盡一定政治責任的 一定數量的公民的集合體 就叫城邦 什麼叫公民 公民就是城邦裏面想有一定政治權利 要盡一定責任的那些組成者 這不是說好像 亞歷斯多德是個大邏輯學家 不是說他好像是循環論證 而是他這個定義下來說明了 城邦和公民是根本不能分開的 而這兩個東西是緊密連在一塊的 我要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 原因就在於 我們會發現 東方的那些國家 當然包括我們中國在內 這些自古以來比較推崇這種集權的 或者我們用一個貶義詞叫專制主義的這樣一些國家 對他們來說 這個國家和人民之間是沒有什麼太多直接關係的 國家是那些當皇帝的人 當官的那些官僚們的國家 是吧 而和一般的社會里面的人不相干 而希臘的城邦就是公民的城邦 因此他用的一個概念叫polis politis politis叫公民 polis實際上就是polis的一個負數單位 是吧 也就是說公民就是城邦的一個負數 所以公民就是城邦 城邦就是公民 這一點非常重要 因爲這樣一個公民的概念本身就是一個含有政治含義的 什麼叫公民 公民就是享有一定的政治權利 要盡一定的政治義務的城邦的組成者 這就叫公民 所以我剛纔說了 在雅典 在希臘各個城邦不是說所有人都是公民的 比如說奴隸 因爲在希臘是個奴隸制社會 奴隸不是人 他屬於會說話的工具 他當然不是公民 外邦人 外地來的人 你對這個城邦不會盡義務 你也不是公民 無產者 你沒有財產 無恆產者 無恆心 你不會對這個城邦盡義務 所以你也不是公民 婦女和兒童 因爲它是個男性社會 所以婦女和兒童也沒有公民權 所以最後公民只是很少把排除法排除了以後 剩下的纔是公民 而這些公民 他們對這個城邦確實是具有很強的 政治參與度 所以亞歷斯多德在對人這個概念進行定義的時候 在亞歷斯多德之前 希臘人對人的定義非常簡單 或者非常簡陋 當時古希臘人怎麼定義呢 人就是兩足而無羽毛 兩個腳然後無羽毛 這完全是外在的定義 但是到了亞歷斯多德的時候 亞歷斯多德對人怎麼定義呢 他是從公民意義上來定義人的 因爲希臘我們說奴隸不屬於人 所以他從公民意義上 所以他說什麼叫人 人就是政治中 他這樣說 政治中 也就是你參與政治生活你纔是人 你不參與政治生活你就不是人 什麼樣的人可以參與政治生活呢 毫無疑問只有公民 是吧 其他的人都被排除在公民之外 他不能參與政治生活 所以他實際上就被看得不是人 這個定義當然帶有貴族主義 精英主義的色彩 但是從另外一個方面我一個看來 就僅就那些公民而言 他的政治參與度是很高的 他本身就是個政治中 是吧 就是說他只要活着 他就有義務有責任 他也有興趣 也有條件參與到城邦的公共生活 所以這樣我們說城邦的公共生活 城邦的法律 城邦的規則 城邦的那些從事公共生活的那些專業人士 他們這些概念全部都是從城邦這個字裏面來的 政治家 憲法 政府 政治活動 這些東西都是從裏面來的 所以可見這之間的一個密切主義程度 所以亞歷斯多德說公民是自己的主人 我覺得這話是真正的真話 就公民自己管理自己 城邦就是公民自己管自己 公民既是統治者又是被統治 公民是自己的主人 這就叫主權在民 好 那麼我們講了這半天 最後我們就要轉過來 最後這第一點我們終結一下 就是古希臘的城邦制度 可以說在公元前八到六世紀之間 一個方面是不斷的殖民 建立了越來越多的城邦 同時它內部也進行了一個政治上的變化 這個變化大體上 因爲城邦很多 一般而言 絕大多數城邦都經歷了這樣一個三部曲 就是從君主制 經過建築制到民主制 什麼叫君主制 我想我不用說大家也明白 君主制就是有一個人當國王 然後世襲 老子使了兒子當 兒子使了孫子當 這樣就是世襲制 這就是君主制 什麼叫民主制 我也不用說大家明白 民主制就是大家來選舉 選舉統治集團是不斷的變換的 根據人民的選舉 根據公民的選舉不斷的變換 這叫民主制 而在中間還有個叫建築制 什麼叫建築制 建築制實際上是一個過渡形式 建築 這個建字用中文來說 當然是一個不太好的音的一個名字 因爲建好像是個貶義詞 就是用非法手段獲得權力的 就叫建約 建約 所以是這個意思 但是在希臘各城邦 絕大多數城邦發展的三部曲裏面 建築固然這個名字不好聽 但是它其實恰恰代表着一種很重要的進步的中介力量 正是通過它 很多君主制過渡到民主制 爲什麼這樣說 因爲很清楚 所謂建築是對君主而言 比如說我們家世代都是君主 我們家世代相習世襲制 這個同學他用非法手段把我推翻了 然後他自己當了城邦的統治者 我當然就覺得他是建築 但他之所以能夠得逞 之所以能夠把我推翻 之所以能夠實現建約這個事情 之所以能夠幹出這個事情 是因爲他有人民支持他 他背後有人民 所以推翻了我 所以他恰恰是人民所支持的 儘管他們可能是一些野心家 個人的一種野心家 陰謀家 但是他們覺得得到了人民的支持 這樣他們上臺以後 等他們一旦這個統治到一定時候 或者生命形象結束的時候 他當然就不能再傳給自己兒子 因爲他人民支持他推翻了君主 所以這樣就很容易過渡到民主了 是吧 所以這樣這些建築 往往都是一些強權人物 鐵腕人物 但是他們覺得 爲從君主制向民主制度過渡 開闢了道路 所以他們非常重要 因此我們可以說很多城邦都經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