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基督教與西歐封建社會（一）

我們現在開始講基督教與中世紀西俄封建社會 那麼在前面我們講到基督教與希伯來文化與希臘文化 基督教的關係以及基督教在羅馬帝國發展的歷程 基督教對蠻族的這樣一個教化的過程 那麼在剛才已經最後講到 由於蠻族的入侵 羅馬帝國 西羅馬帝國就毀於一旦 後來我們說從公元476年以後 那麼我們說西羅馬帝國崩潰以後 那麼整個西歐就陷入到一片蠻荒 陷入到各自化地為牢的這樣一種分裂狀況 那麼從476年到公元800年這段時間 我們說整個歐洲好像是一片 完全就是在一種動盪之中 這個蠻族的入侵 瘟疫的流行 戰亂和各種自然災害頻繁發生 所以整個歐洲可以說是元氣一打上 整個西方文化 但是當歐洲逐漸逐漸從這種 短暫的這種陣痛中間恢復過來以後 那麼由於種種原因 逐漸逐漸就呈現出一個新的社會形態 就是所謂的封建社會 我們說過羅馬帝國的時候 它是一個統一的大帝國 那麼羅馬帝國大家知道 是一個地跨亞非歐三大洲的 一個疆域非常廣闊的一個超級帝國 但是日本蠻族入侵以後 他們把西羅馬帝國整個肢解了 而這些蠻族們讓我們說 由於他們本身是沒有行政管理經驗 所以他們佔領了西羅馬帝國的 一塊一塊的土地以後 他們確實也不知道該怎麼管理這塊土地 所以他們就採取了一種化整為零的做法 一個方面就是說 他們把自己所控制的土地 一塊一塊的再分為一些小塊 然後把它分封給自己下面的一些有功之臣 那麼這些有功之臣又進一步 再把這個土地自己的土地又進一步劃分 又分為更小的份額 然後再分給自己的一些臣屬 於是這樣就形成了一個層層分封的一個關係 那麼我們說封主和封臣之間 或者領主與封臣之間 就形成了一種封建關係 所以這樣就開始了西歐的一個封建社會 關於這個西歐的封建制度叫Field System 那麼這個Field System 它到底最早是怎麼來的 那麼當然歷史學家有非常不同的一些見解 那麼有人認為封建制度 最初是由羅馬的一些貴族 他們在鄉間的一些城堡 逐漸由於在抵禦蠻族入侵的過程中 有一些貴族就離開了城市 因為城市保壽節 所以很多貴族就離開了城市 來到自己鄉間的城堡 然後就建立起非常堅固的城牆 然後就可以說躲進小樓層一桶 龜縮起來 那麼保得一方平安 然後他手下有些藩屬 有些利農 那麼就幫著他來保衛這個城堡 所以逐漸逐漸就形成了一個一個小而全的 彼此封閉彼此閉塞的這樣一個封建 封建莊園或者封建領域 領域 封建領域或者封建莊園 那麼這是一種說法 當然還有一種說法我們說 就剛才我們已經講了 就是由於蠻族入侵 這些入侵西歐的蠻族 他們沒有行政管理經驗 所以他們化敵為勞 佔了一塊地方以後 他們就把這個土地層層分封 就封給手下的一些有功之臣 那麼有功之臣也管不了他們所管的那一份 分給他們的那一份 於是他們又進一步再分 所以這樣層層分封就形成了一個 我們說西歐的封建之旅 所以這樣形成 當然我們想可能這兩種原因 可能是相互非常複雜的聯繫在一塊 我們不能說哪一種就是絕對對的 我想這兩種因素可能它都有一定的道理 這兩種說法 這兩種因素可能在歐洲西歐的這個封建制度的形成過程中 可能都起到一定的作用 那麼這就是我們說這個封建制度 它本身這樣一個發生 所以呢經過幾百年的混亂以後 經過幾百年的這樣一個社會重組 動盪和社會重組以後 那麼我們發現一個新的一種社會形態 就是一種封建制度開始逐漸逐漸形成 那麼關於這個封建制度呢 我們想簡單的要說明幾句 那麼西歐這個封建制度 可以說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封建制度 大家知道這個 由於馬克思在這個社會科學領域裡面的一些建樹 所以我們逐漸特別是社會主義國家 逐漸接受了馬克思關於這個人類社會的 五種社會形態的一種劃分的利益 也就是說我們人類一次經歷過 原始社會奴隸制社會 封建社會資本主義社會 以及未來的共產主義社會 那麼這樣一種從原始社會奴隸制社會 封建社會資本主義社會到共產主義社會的 這樣一種五種社會形態的劃分 是馬克思根據他對新方歷史的研究而得出的一個理論 但是這個封建社會典型的 可以說在某種意義上 它的典型形態是出現在西歐 西歐這個封建社會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封建社會 是層層分封的 那麼後來由於我們接受了馬克思主義理論了 我們的史學界在很大程度上 也就把這樣一個五種社會形態就照搬到中國社會 於是認為中國也經歷過這個 從原始社會到奴隸社會封建社會 當然沒有經過資本主義社會 只陷入一個半殖民地半封建狀況 然後直接過渡到社會主義 那麼在中國到底存不存在封建制的問題 封建制的問題 這個近一些年來 在學術界已經開始產生了越來越大的分歧 有些學者比如像武漢大學的馮天瑜先生 最近寫了一個封建論考 他本人就提出對中國封建制的一個否定觀點 他認為中國從秦始皇以後 秦漢以後 中國那個社會根本就不應該叫做封建社會 而是一個大地主的一個專制社會 實際上就是一個中央集權的專制社會 而專制與封建這兩個概念 在某種意義上它甚至是直接對立的 所以我們平時老說 我們中國古代有一個封建專制 我個人認為 這種說法本身就是一個很荒唐的說法 很滑稽的說法 封建是分封建制 是封土建藩 可以說是把一個整塊的土地 就比如一個西東大帝國 把它分的四分五裂 這叫封建 每一塊領域 每一個封建領主 他都有完全的經濟政治司法權利 那這個就叫封建制 但是呢 我們中國大家知道 自從秦始皇以後 自從秦漢以來 那麼可以說 普天之下墨匪王土 率土之民墨匪王臣 根本就沒有真正出現過這個 我們剛才說的那樣一個 分封分土建藩 這樣一個封土而治的這樣一個封建狀況 而更多的是什麼呢 是中央集權的大一統的 這樣一個專制社會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當然我們今天不探討這樣一個 中國到底有沒有封建社會的問題 我之所以談到這一點 無非只是想說明一個什麼問題呢 只是想說明封建制度 在西方是一個典型的 一種社會形態 至於在中國是不是有 或者是不是表現的典型 那當然是另外一個問題 因此呢 我們現在還是回到西方的封建社會 那麼封建制度我們說 既然它是層層分封 形成一個封土建藩 而領主和封臣之間 形成了層層再分封的一個金字塔結構 最高的可能是一個領主 這個領主可能是一個國王 比如說法蘭克國王 比如說這個契克特王國的國王 東克特王國的國王 然後這個國王就把它的 這個王國分成幾大塊 分別分給幾個重要的 手下的有功之臣 這些人就分別沿襲了 原羅馬帝國時期 派駐外省的總督的名稱 總督官員就是派駐外省的 這個地方行政官員的名稱 或者是沿襲了中世紀 那個日曼人的那種 行政管理的一些稱號 分別就逐漸產生出 叫公爵、侯爵、伯爵 子爵、蘭爵 這些稱呼 大家知道這些稱呼後來到了近代以後 又變成了一種貴族的爵位 而在中世紀的時候 它實際上只是一種行政的 一個行政首腦 或者一個封建領主的稱呼 那麼這樣呢 一個國王 就把自己的王國 封給幾個大的貴族 和這幾個大的封臣 這幾個大封臣可能就是 公爵、侯爵、伯爵 然後這些公爵、侯爵、伯爵 他們自己這一塊領土上 他們又進一步 又把他們的領土再劃成幾塊 再分給他們手下的 他們自己的一些藩屬 一些幕僚、一些臣屬 那麼這些再一次獲得 分封的這些臣屬 就分別被叫做子爵、蘭爵 這些較小的 貴族 或者封建領主的稱號 然後在這樣的時候 子爵、侯爵呢 他自己又有一些為他效命 為他打仗的一些武士 保衛他的武士 他也可能會再把他的土地再進一步 分給這些武士 這些武士就是後來形容成 中世紀封建社會 統治階層最小的 或者最後的最底層的那個統治階層 最下面那個統治階層 那就叫歧視 歧視階層 這樣一來呢 我們說在整個西歐中世紀 就形成了一個層層分封的 這樣一個制度 最上面是國王 然後國王下面有一些大的 貴族和這一些封建領主 公爵、侯爵、伯爵等等 那麼公爵、侯爵、伯爵 下面又有一些更小的封建領主 比如說子爵、蘭爵等等 然後子爵、蘭爵下面還有一些呢 就是歧視 這些歧視也是封建領主 只不過是最小的 然後在歧視下面 那就是整個西歐社會的那個 最下層的那些勞動 人民就是這個各個封國 各個封地裡面的那些 依靠 依賴著這個土地而生存的 那些農民們 那些農民基本上我們都把它叫做 中世紀封建社會的農奴 或者利農 農奴 那麼這些利農、這些農奴 不同於 古希臘、古羅馬社會 中的那些奴隸 那麼他們呢跟古希臘、古羅馬 社會的奴隸不同的地方就在於 他們對他們的那種 領主之間 他們沒有一種人身依附關係 但是他們覺得對他們所在的土地 有一種土地依附關係 也就是說他們 從人身上來說並不屬於 他們所在那個封建領土 的那些領主們所有 領主們不能隨意的 剝奪封建領土上的 那些利農 那些農民那些農奴的 生命不能隨意剝奪 這一點不同於羅馬 羅馬的一個貴族可以任意的處置自己的 奴隸因為在奴隸 在羅馬他根本就不屬於人 他屬於這個會說話的動物 他是屬於這個財產 屬於跟動物一樣 那麼所以主人可以任意的對他 可以生殺 魚毒啊 但是呢在中世紀 這個利農呢 他跟封建領主 之間沒有人身依附關係 他只是對他所生存的那個地方 的土地有依附關係 因為農民必須以土地為生 而這一塊一塊塊的土地都分別是 歸那些封建領主所有 所以你一個農民要想 生存你就必須依靠哪一塊土地 所以你一旦投奔到 一旦依附於這個封建領主 你就世世代代都在這個封建領土 這個封建領土裡面 為這個封建領主來消滅 為他來進行耕作 向他交各種各樣的 這個賦稅這樣呢 當然同時自己也賺得微薄的一些生活 這個資料 然後來養活自己 所以這樣一來呢那麼這些封建領 封建的這些 社會的最下面這些人呢 那麼我們說他們呢只是對土地有一種依賴 一種土地依賴關係 他沒有一個人身依賴關係 另一個方面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就是使得這個封建領主 和這個人民和這個 每個封建領土上的 這些這個 利農或者農奴之間的 這樣一種 非人身依附關係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是什麼是由於大家都是信基督教 大家都信仰基督教 而按照基督教的觀念 每個人在上帝面前都是平等 每一個靈魂都是平等 所以無論你是王公貴族 還是你是一個一般的平民百姓 一般的一個農民 那麼靈魂在上帝面前都是一樣重要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由於農奴 由於奴隸本身也有靈魂 所以呢一個人任何一個人 包括你這個主人 也不能任意的剝奪一位奴隸的生命 所以這種觀念使得 這個 中世紀的封建制度啊 那麼 農奴和靈主之間的這種關係 就不同於古希臘古羅馬社會 這個奴隸主和奴隸之間的關係 也就是說 這個奴隸主奴隸和這個主人 不能任意的剝奪農奴的生命 不能任意的剝奪 他的生命 因為這個農奴也是有靈魂的 所以這些觀念可以說 基督教對於中世紀 可以說對於這個社會發展 對於這個從奴隸制 向封建制度過渡 這個社會發展 我們覺得還是起到了很重要的一個動作 至少我們說在改變奴隸 使奴隸進化到 進展到農奴 這樣一個身份變化中 基督教還是有一定的貢獻 至少基督教的理論 反對剝奪任何一個有靈魂的生命 這樣一個觀念 可以說對中世紀的封建社會形成 是比較重要的 好那麼我們說這就是關於這個封建制度 大概的一個情況 那我們剛剛說了 在中世紀這個封建制度 可以形成一個層層分封 層層分封可以說 領主和封 領主和封城之間的關係 他不是非常穩定 當然是相對穩定 但是也不是永遠一勞永逸的 那麼隨著時間的過渡 有一些封城 可能經營土地經營的非常有方 起結果他就不斷的遷避別人的土地 反過來還有一些封城 由於經營無方 他的土地逐漸逐漸的要喪失 起結果隔了一段時間以後 這個土地關係就變得非常混亂 隨著這個土地兼併 最後就出現了比如說 有些高爵位的 大土地大封建領主 由於經營不善逐漸逐漸喪失 自己的領土幾代以後 繼承他的這個爵位 繼承他這個封建領主的頭銜的 他的子孫們 最後反而搞得平無立錐之地 反過來還有像 幾代以前曾經是 自己家族的封城的那些 封建領主反過來 還要在他的地方重新獲得一塊封地 所以起結果呢 有時候可能一些小的貴族 小的封建領主 小的一些貴族 封建領主的一些 這樣一些 小的封建領主的一些名賢的 這樣一些人 他手底下反過來 有一些大的封建領主還得在他那個地方 重新獲得回顧 所以我們說這個封建關係是比較混亂的 但總的來說呢 是形成了一個層層分封的關係 所以這就是我們說 中世紀西歐的 大概的一個社會狀況 而在 這個封建制度下 最小的單位 最小的經濟單位就叫莊園 莊園實際上就是 整個封建社會的一個基本的元素 和這個細胞 莊園是什麼呢就是一個自然的村落 那麼一個封建領主 他的封建領地往往會有 幾十個幾百個幾千個 甚至幾萬個莊園 大一點的這個領主 封建領主他往往擁有上萬個莊園 所以這個上萬個莊園 都是屬於他的 那麼每年都要向他交了一定的賦稅 這個莊園裡面的所有的農民 都依附於 封建領主的這個土地 都對土地有一種 土地依附關係在這樣的情況下 自然而然就形成這個莊園 實際上這個整個 封建領主的領土 就形成了一個獨立的往往 那麼小一點的封建領主 當然也有幾百處 幾千處當然有的可能最小的 也有幾十處莊園 這樣一來莊園就成為 封建社會的最小的單位 而莊園和莊園彼此之間 在某種意義上也是相互隔絕的 儘管他們同屬於一個封建領主 但是這莊園 每一個莊園內部可以說 都是五類聚全 一個莊園往往 有很多大多數人是五農的 但是也可能會有一兩個打鐵的鐵匠 有一兩個這個削皮子 做皮革的 做皮鞋的 皮匠 有一兩個製造 刀劍的這樣一些野精 野精匠 還有一兩個可能是從事 釀酒的製造酒的 這樣的一些工人 當然還有各方面包括打獵的 抓鳥的 各種各樣的手藝 我們可以說是非常非常全的 就是我們說拔雀雖小 五類聚全 甚至每個莊園還有一個人管人們的靈魂 那就是一個神父 或者一個 宗教的一個 教堂裡面的一個神父 或者是一個主教 所以這樣一來我們說 在歐洲的中世紀的一個封建社會裡面 這樣一個封閉的 這樣一種自然經濟 封閉的莊園生活 它內部倒是非常非常的和諧 它內部各個方面的分工 是非常細的 這樣一個人一輩子 除了為領主打仗之外 可能一輩子不用出莊園 從生到死都在莊園 這就是當時歐洲封建狀況的 基本的生活情況 那麼另一方面我們說 歐洲中世紀 層層分封 把一個統一的社會 把一個統一的帝國 分的四零八歲 四分五裂 但是哪有一個東西絕是統一的 那就是羅馬天主教會 剛才我們已經講到滿族的皈依的時候 到了公元七世紀以後 特別是到了公元八世紀 查理曼八世紀後半葉 查理曼王國崛起 後來建立了查理曼大帝國 建立了查理曼帝國以後 那我們可以說 這個基督教的 這樣一種精神上的控制 已經深深的滲透到 歐洲社會的整個 歐洲社會大大小小的 封建 封建王國中間去 在這樣的情況下 基督教會就形成了一個 好像像蜘蛛網一樣 一個非常嚴密 組織有序的 這樣一個 國中之國和國上之國 這樣在歐洲就形成 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對照 就一個方面 我們說是分崩離析的 是各自為戰的 是彼此分裂的 封建領土 封建的 封城們 所分崩的這些土地 封建領土 另一個方面就是統一的 以羅馬天主教會 以羅馬天主教皇為最高領袖 以羅馬天主教會為 最高機構的這樣一個 分佈於歐洲各個封建領地的 像蜘蛛網一樣的教會 教會系統 這個教會系統就像蜘蛛網一樣 滲透到整個西歐 每個角落 這樣一來 這個在歐洲就出現 兩個不同的 組織體系 一個就是彼此分裂的 分散的世俗社會 封建王國 一個大大小小的封建政權 一個就是層層相屬的 形成了非常嚴密的 等級關係的 有著嚴密的交接制度的 這樣一個羅馬天主教會 或者羅馬教會 這個天主教會 從羅馬一直滲透到 西歐的各個角落 甚至英吉利海峽那邊的 古典天 也有羅馬教會 所以這樣就形成了一個分裂的 世俗王朝和一個統一的 羅馬教會之間的一個對峙 而這個對立 我們待會講到中世紀 西歐的政治生活的時候 我們特別要強調 這兩者之間長期以來 相互之間的制約 相互之間的衝突 相互之間的制衡 而造成了中世紀西歐社會 政治上的一個 最引人選注的一個問題 最突出的一個問題 就是教祖之爭 教會和世俗王權之間的鬥爭 教祖之爭 這個問題我們先放一放 我們先來談談 封建社會的經濟狀況 經濟生活 那麼在封建社會 由於封建領主 大大小小的封建領主 控制了西歐的土地 但是我們說在中世紀封建制度下 人們又非常愚昧 這日漫的這些統治者們 大大小小的王侯們 他們本身都是沒有文化沒有教化的 沒有任何學問的 他們很矇昧 同時他們都對基督教的信仰深信不疑 因為我們說了 到公元七世紀之後 所有的日漫版主 全部接受了正統的 羅馬天主教信仰 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 我們說 每一個人 無論你是封建領主 還是一般的農民 老百姓 那麼大家都對基督教 所宣揚的那一套理論 深信不疑 那麼每個人 活在世上都希望將來 肉體死了以後靈魂能上天 而且由於我們說 歐洲中世紀 特別是在黑暗時代那幾個世紀 這個社會動盪不已 災難 各種瘟疫頻頻發生 所以人們生活在一種水深火熱的狀況之下 那麼 大家都感到世界的末日要到 大家都感到痛苦不堪 因此每個人都急切的 盼望著 此生結束以後靈魂能夠上天 但是大家知道 一個人的靈魂上天堂 這件事不是由每個人自己可以決定的 這件事情 必須要由上帝決定 上帝說誰的靈魂上天國 誰的靈魂當然就得上天 但是大家知道上帝 他又不會在人間隨便的現身 隨便的出現 所以在中世紀 有一個機構是代表著上帝的 那就是 以羅馬天主教會 為核心的 大大小小遍佈於整個歐洲的 羅馬教 就是天主教會 或者叫基督教會 那麼這些大大小小的 這些教會 他們就控制著 掌握著人們靈魂上天堂的鑰匙 也就是說 這些教會裡面的一些 專職人員叫神職人員 他們專門從事 教會的工作 神職人員 上面最高的羅馬天主教皇 然後紅衣主教書記主教 然後大主教 主教神父司徒助濟 是吧 這大大小小的神職人員 構成了一個非常龐大的 權力的一個關係網 這個權力的關係網 他主要負責什麼呢 他主要就是負責一個人的靈魂到底是上天國 還是下帝 因為他控制了這個 因為他代表上帝 教會在理論上被看作是 上帝派在人間的 派駐人間的一個機構 這個機構的使命是什麼呢 就是引導我們的靈魂 上天國 當然也代替上帝懲罰那些 有罪的靈魂 將來永倫地獄 所以呢 在這樣的情況下 這個羅馬天主教會 以羅馬天主教會為核心的 大大小小的這些教會 遍佈於西歐的這些教會 每一個教會 都控制著當地人民 無論是皇宮貴姓 還是平民百姓 靈魂最終的歸屬 也就是說你的靈魂要想上天國 你必須通過教會 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 我們說教會雖然手上沒有任何 表面上看來好像沒有任何經濟實權 也沒有任何政治實權 但是由於他控制了這個靈魂上天堂的 這種特權 因此他就可以利用這種權利 來為自己 謀取各種好處 而事實上在中世紀 那麼很多貴族 很多封建領主 為了取悅於教會 為了討好教會 為了使自己的靈魂日後能夠上天堂 所以就不惜把大量的土地田產 就贈送給教會 贈送給教會或者修道院 所以這樣一來 通過 控制靈魂上天堂的這種特權 教會和修道院 就逐漸逐漸成為歐洲 中世紀最大的莊園 很多貴族 動輒就是 幾千處上萬處的莊園 捐獻給教會 為了保證自己靈魂的上天 還有很多貴族 在臨死之前 立下遺囑 把他大量的田產都捐獻給教會 無非都是為了 取悅於教會 從而為自己的靈魂上天國 開闢一條康康大道 但是這樣一來我們說 教會是通過這樣一種精神特權 控制靈魂上天堂的無形中 逐漸逐漸就成為 擁有大量的田產的大莊園 到了中世紀中期以後 到了十一世紀以後 我們可以說 在西歐 莊園在西歐 教會和修道院成為在西歐 不可敵國的最大的莊園 在歐洲 在西歐也包括在不列顛 那麼教會 修道院往往會擁有 西歐三分之一甚至二分之一 以上的土地 而大家知道在中世紀 工業還沒出現 現代意義上工業沒出現 商業也不發達因為它是彼此 避塞的封建制度 所以唯一的財產 就表現為土地 誰擁有更多的土地 誰就表現為更加富有 所以土地就成為財富的唯一的 一個標誌 和成為土地的 唯一的一種表現 成為財富的唯一表現 所以歐洲的中世紀 教會和修道院 通過控制了大量的莊園 就成為我們說歐洲最富的 財主 所以這樣一來我們說 修道院就在財富 在土地的扶持之下 修道院和教會就開始逐漸逐漸 走上了一條墮落之路 這一條道路這樣一個問題 我們會在後面再跟大家講到 所以我們現在先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