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希臘城邦文化（三）

那麼當時在伯尼克林時期 雅典民主制完成以後 它的政治體制大概是什麼呢 就是我們今天說的西方的三權分立最初的模型 它是已經建立這種三權分立制制度 立法全體雅典人民組成公民大會 這個公民大會當然就具有 實際上它沒有創制權 但是它有否決權和通過權 也就是說創制權不能不掌握在 你不可能說我們大家6萬人一塊開會 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碰到重大的事情 一些重大的議案要全民來投票 所以那個時候他們就實行投票制 但是它的投票很簡單 它投票就是說比如你兩個政治家不同的主張 不同的觀點和這兩種不同的政治措施 政治策略 那麼誰代表這一種 誰代表那一種 那我們就說比如我們是公民 我們只需要決定誰對誰錯就夠了 我們表決 所以很簡單 我們就把我們認爲是錯誤的這個人 認爲他的政策有害於城邦那個人的名字 寫在貝殼上 然後把貝殼投票 投了再去看 你搜集看哪個人在貝殼上出現的多 這兩個人代表兩個不同的政見 那麼這個人如果他的名字出現的多 那麼這個人就會遭到流放的懲罰 就不許他 把他趕出城邦 10年之內不許回來 這樣就防止他將來去捲土重來 這叫很著名的貝殼流放 因爲那個時候沒有紙也沒有筆 當然這也會導致一些弊端 這個弊端你看普魯塔克的《名人傳》裏面 這個希臘羅馬《名人傳》也講了一個故事 說有一次 我忘了是誰 好像是不是克里斯蒂尼還是誰 是另外一個很著名的一個政治領袖 在伯里克利以前的 也是一個以民主而著稱的政治領袖 這個人他很公正 後來有一次他和另外一個將軍 爲了第一次西部戰爭的時候 爲了建立海軍的這個問題 當時發生了政見方得分歧 然後最後沒辦法解決 所以就動員全民用貝殼來投票 結果說這個政治家叫什麼 我一下忘了 當他走到雅典 正好投票正在進行 當他來到雅典街頭的時候 就碰到一個從近郊來的一個雅典的公民 是個農民 這個農民不識字 不會寫字 於是這個農民就把他的貝殼 就遞給 正好碰到這個人 然後就跟他說 說某某某 請你把某某某的名字寫在這上面 說的就是他自己的名字 他就感到很奇怪 他不認識這個人 當然那個人也不知道他就是那個政治家 於是他就問 他說爲什麼 難道某某某得罪過你嗎 那個人說沒有 我從來都沒見過這個人 他說我從來都沒見過他 他說但是老聽別人說他是公正的某某某 我實在厭煩了 所以我決定 讓他留吧 這就是雅典 所以後來有人說這個民主制 就變成是一種鬧劇了 很容易導致多數人暴政 就是這樣 所以我們可以說 但是總的來說還是很民主 這是我們說的這個公民大會 然後行政就是我們剛纔說的 最初是由蘇倫建立的四百人會議 後來到克里斯底裏尼時代 就擴展爲五百人會議 擴大了 這五百人就是國家最高的一個權力機構 就是行政機構 權力機構 相當於內閣 相當於國務院 相當於內閣 而且後來從公元前492年 有一波西波戰爭的原因 處於戰爭狀況 就不可能老是五百人開會了 所以就要經檢又要當機立斷 於是從五百人會議裏面 又產生了一個十將軍委員會 就是用於戰時的緊急狀況的 而這個十將軍委員會就一直保持下來 實際上它就是最高的一個權力機構 就相當於內閣的那些閣首 首相 總理 副總理 這個最核心的一群人 而勃列克利長期以來 從公元前五世紀中葉 一直到公元前五世紀後半葉 有三十來年 29年的時間 長期擔任十將軍委員會的首席 不是他要當的 是人民連選連任 因爲他德高望重 所以你們很擁戴他 所以正是在他的統治之下 雅典民族達到了非常輝煌的時代 這是立法行政 最後司法 司法是由6000人組成的一個陪審法庭 這也是在索倫那個時候就確定的 那麼也就是說陪審法庭 我們說因爲大家民主社會 人們發生經濟上的利益上的糾紛 就不再是訴諸於拳頭了 民主社會就是大家比較講法律的 所以這個時候我們就訴諸於法庭 通過法庭的裁決來解決問題 所以法庭在人們日常生活中的地位就非常高 非常重要 但是那個時候沒有專業職業的法庭和法官了 所以主要是靠陪審團來投票集體來解決 陪審團的意見來決定訴訟案件到底是孰勝孰負 所以這樣的陪審法庭當然很重要 它實際上是一個重要的司法機構 因爲那個時候沒有專業的法院 也沒有什麼檢察院這些機構 它就是陪審法庭 在這樣的情況下 那麼每一個案件雅典人是什麼樣 一般最少有201人蔘加 當然最多是1001人單數 那麼6000人的陪審法庭 而且每隔一年每年就換三分之一 每年換三分之一 就等於三年全部換光 而500人會議 我忘了是一年一次還是兩年一選 就是換 這樣一來你想一想 在這樣一個民主制度 在格雷克利時期 雅典的自由民最多公民不超過6萬人 那麼且不說大家都是公民大會 都可以參與備個流放法 這樣一些重要的公民裁決全民裁決的事情 你都有權利參加 而且你點子高一點 你很可能就被選到了500人會議 就當他們一兩年國家領導人 因爲500人會議就是國家最高的一個權力機構了 一個行政機構了 所以你在這一兩年裏面可以領導國家 如果你點子低一點 你進不了500人會議 至少你可以進公民陪審法庭 你想想每年選2000人 每年換2000人 這6萬人怎麼也輪到你頭上來了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大家參與程度就很高 正是因爲這樣 再加上雅典的公民們 他們家裏都有奴隸爲他們幹活 他們不需要參加直接從事什麼勞動 從事農業生產 所以他們有的多的是閒暇 所以他們一天到晚就在公共廣場跟別人討論政治 參與政治生活 所以他們積極地投入到政治生活 因爲對他們來說很重要 這是他們的一種權利 不可放棄的 不可讓步的 所以當然他有關係 這也是他們的一種義務 他們應該盡一個公民的義務 正因爲這樣 所以亞歷斯多德才說人是政治多元 這些人都可以參與政治 你不參與政治就等於放棄了這些權利 你就不是人了 你就是奴隸了 所以我們說他民主程度很高 正是由於這樣一種比較廣泛的民主制 因此一時之間 在前後一百年的時間 在勃列克利執政前後一百年的時間裏面 在這個一共自由民 公民只有六萬人的城邦 底下出現了一批顫抖心抖的偉大人物 這些人物 其中有些人可以說是西方文化古往今來 無人可以望其向北的最偉大人物 這些人物當然同學們不見得每個人都知道 但是我相信作爲武漢大學學生 你不可能一個都不知道 如果你一個都不知道 那你確實是汪維武漢大學學生 這些人因爲有些人 那真是我們說那是不得了的人 像蘇格拉底 蘇格拉底在西方文化中的地位相當於孔子在中國 中國有句老話叫 天不生中離 萬古如長夜 同樣西方要沒有蘇格拉底 我們很難想象後來是怎麼樣 當然西方後來有一個能夠超出蘇格拉底的 那就是基督耶穌 但是耶穌他畢竟是個宗教人物 而蘇格拉底他並不是一個宗教的教主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蘇格拉底應該說影響更大 他是在所有人中 當然還有像我們知道 稱爲叫歷史之父的希諾多德 歷史是從他開始 歷史之父 悲劇之父艾斯庫羅斯 喜劇之父阿里士多芬 著名的雕塑家菲迪亞斯 這些人都生活在前後一百年 就是這麼一個彈丸之地的雅典 不可謂不是一個奇蹟 所以我們說那確實是雲爭霞翼的時代 風雲際會時代 英雄和聖賢輩出的時代 了不起的時代 這跟民主制當然有關係 因爲他開創了一種自由的動作 一種民主的氣氛 當然其中最偉大的是他們的領袖柏裏克利 他是所有這些人 當然這中間已經到了後來 有些人就開始反叛這個民主制了 很多人成爲民主制的新生民 比如蘇格拉底 柏拉圖 這就是他們的保護神雅典拉 我們說了這位智慧女神的塑像 而且我們發現這位女神很有意思 她是以智慧來講的 我們以後要講到羅馬 我們發現羅馬人最崇拜的人 就不是智慧女神 而是馬爾什 我們講了他政治制度以後 我們再講講文化 那麼城邦時代的整個宗教生活和文化精神是怎麼樣的 當然在講文化以前我再強調一句 城邦早期就不小說了 即使到了鼎盛時期 宗教的氛圍仍然非常強 因爲古代人不同於今天人 古代人沒有太多的科學技術知識 哲學也只是少數精英的專業 對於絕大多數老百姓 對於一般的人民來說 宗教是薰衣不可離開的 因爲我說了 早期且不說 早期人們就是聽着神話傳說的故事長大的 最初的教養就是這一教養 所以人們對神話傳說所講的那些 看起來是神話的內容是信以爲真的 後來雖然文化形式比較多了 比如說出現了悲劇喜劇 奧林匹亞競技會 運動會這些東西越來越影響大 但是它仍然跟宗教聯繫在一塊 當然我們馬上要講 無論是奧林匹亞競技會和其他的競技活動也好 還是喜劇悲劇也好 它反映着的也還是古代的神話傳說 它表現仍然是祭神的活動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它仍然帶有濃郁的宗教色彩 它不是簡單地說我們是完全四處生活了 古代的奧林匹亞競技會 我們待會兒講 跟今天是不一樣的 它帶有很濃郁的這種宗教色彩 崇拜神靈的色彩 古代的悲劇講的都是神話傳說 都是英雄和神的故事 所以它仍然是宗教 所以宗教生活在雅典城邦時代人民中間 佔有至關重要 可以說是最重要的地方 那個時候人們不可能擺脫宗教來思考問題 所以正是這樣 我們來看看城邦時代的宗教生活與文化形式 這一幅畫大家看到就是根據今天的斷壁蠶原 復原了以後的帕特隆神廟 希臘人無論是哪個城邦 大家都進城 即使是雅典這樣文化 這樣開放 這樣繁榮的城邦 人們仍然對神充滿了前進 所以他們往往是把神靈的場所 就是廟宇 放在他們最高的地方 高山之巔 因爲他們相信神住在高山上 上面是奧林匹斯山在北方 但是各個城邦都把神殿放在 衛城一般都在山頂上 所以大家看這個帕特隆神廟也在山頂上 這個帕特隆神廟很輝煌 它不僅是有個主廟 而且旁邊有很多建築群 整個烘托出帕特隆神廟 周圍都是祭神的場所 總而言之整個山頂上 整個這個圈起來的山頂上 全部都是用於宗教祭祀活動 那麼到了今天大家看 斷壁蠶原 但是風采猶在 這是今天的 帕特隆神廟 圓條的 那麼大家可以看 它在山上 下面當然也都是一些廢墟 都是古代的一些遺址 這是西方人保存得很好的 人家並不動的 不是說我們現在搞建設把它推倒 都不推的 我去年到羅馬去 羅馬鎮中心 羅馬市中心都是斷壁蠶原 旁邊高樓大廈 但是隻要挖出東西來 那個地方都不修了 就全部敞開了 開放式的 都是古代的遺址 斷壁蠶原 市中心都是這樣 沒有說像我們搞得這麼高 更漂亮的高樓大廈 那我們古蹟都沒有了 當然我們這邊也沒什麼太多古蹟 我們就武漢 那麼它這個地方大家可以看到 它這個山上就是帕特隆神廟 大家可以看頂子都沒有了 但是大柱子在 因爲它這個確實是石頭建築 當然這也是我們說中國人 很多文物保存不下來的原因是 因爲西方它是石頭建築 它風吹日曬都不怕 但是我們都是木頭建築 時間一長就完了 所以這也是一個原因 所以我們的古蹟總是好像不如西方那麼多 這是人家幾千年 兩千多年以前的東西 現在都有 然後周圍的那些建築群也都已經垮得垮 毀都毀了 但是也有些被別的國家 後來發達的那些國家 就收藏到他們的博物館 你比如說像大英博物館 像美國大都市博物館 法國的盧浮宮 這些都有很多帕特隆神廟的局部 斷壁殘垣的一些局部 你比如說這幅畫就是我在大英博物館拍的 所以可以這樣 今天看來仍然我說是風采猶在 水平相當高 這個是帕特隆神殿裏面的雅典雅雅雕像 後來也都是在散屍了 我們首先給大家展示一幅畫 就是爲了讓大家知道 就是說希臘人非常敬神 他們非常崇拜神 所以他們的神像 雕塑 在他們總是在很選擇的位置 也是他們很尊崇的 很崇拜的 那麼我們可以看看希臘的宗教 尤其是奧林匹亞的宗教 它保持了一種獨立的傾向和地方性 這個是什麼意思呢 實際上我剛纔已經講過 我說希臘城邦時代城邦多如流氓 而且彼此奉行分離主義 誰也不管誰 政治上經濟上沒什麼關係 但是唯一把它們連在一塊的就是文化 而這個文化就是一些泛希臘的活動和崇拜 當然是通過這個宗教 就是通過奧林匹茲宗教 這個宗教我們把它叫奧林匹茲宗教 什麼意思呢 就是以奧林匹茲山上的一些諸神作爲崇拜對象 以宙斯爲首的 我們上場不是給大家看神譜嗎 晚出的那一批 宙斯的兄弟姐妹六個 以及宙斯和很多女神 結合生的另外一批年輕一代的神 什麼阿波羅 什麼阿瑞斯 什麼阿波羅利特 達典娜 像這一些 所以這個整個叫奧林匹茲神族 而在希臘城邦時代 這一族神成爲後來居上的 各城邦都崇拜這些神 儘管他們每個城邦的保護者可能有所不同 但是他們都崇拜以宙斯爲首的這樣一個族群 這樣一個神族 這是一樣的 而且他們都舉行一些祭拜這些神靈的活動 比如說四年一屆的奧林匹亞競技會 還有四年一屆的鼻提競技會 還有兩年一屆賴美競技會 伊斯米尼競技會等等 以及泛亞典納節 九神節 這些活動都是祭拜神靈的 那麼這些活動就把大家聯繫在一塊 比如說 當然中間名氣最大的是奧林匹亞競技會 四年一屆 我說了 從公元前776年開始 在奧林匹亞這個地方 每隔四年舉行一屆 雷打不住 舉行了多少屆 我們今天舉行了多少屆 29屆 它舉行了290多屆 291屆還是293屆 是我們的十倍 它從古希臘這個公元前776年 一直延續到後來希臘都不存在了 希臘都被羅馬給吞併了 羅馬帝國又接着開奧運會 一直開到公元后393年 被一個信仰基督教的羅馬皇帝迪奧多西給廢除 持續了從公元前776年到公元后393年 一共是1100多年 一共舉行了290多屆 所以你可以見它影響有多大 整個貫穿整個希臘 乃至於我們說 希臘城邦制度是以公元前八世紀出現 我們以什麼爲標誌 就是以公元前776年第一屆奧林匹亞競技會 作爲雅典希臘城邦出現的一個標誌 因爲這城邦有的出得很早 有的出得很晚 但我們就以這個爲標誌 爲什麼 因爲正是從這次活動以後 每隔四年雷打不動有了奧運會作爲一個記載作爲一個標誌 所以希臘纔有了編連史 纔有了紀元的方式 這個紀元方式非常多 同學們今天我們都是用公元來紀元 我們說我們今天是2011年 我要問你們任何事情 不管是你們私人的事情 還是國家的大事 社會的事情 它都離不開紀元 比如說你們哪一年上武漢大學的 那麼比如說2009年2010年 等等等等 我們問你中國哪一年開奧運會 那麼我們說這些東西它都跟連連在一塊 無論是你個人還是整個社會都是這樣 色羅你想一想 如果沒有紀元 那我們就是野蠻人 野蠻人沒有紀元的 野蠻人只知道是以前 他搞不清楚以前是什麼時候 所以階層紀事就說明已經開始有紀元的方式了 胡錫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那麼野蠻人連階層紀事都不知道 所以他只知道以前 他就分不清楚了 他就沒有歷史 所以有了紀元纔有歷史 我們中國古代當然有我們的紀元方式 比如我們都是以黃金的年號來紀元 後來我們現在全世界接受了公元 就是基督教 以基督教的歷法作爲紀元方式的紀元方 這種紀元 也就是我們公元現在2011年 也就是說是按基督耶穌誕生作爲源源的 是接受西方 因爲我們受西方的影響 這是基督教的歷法 但是公元前那個時候沒有基督耶穌 耶穌還沒出生 那時候肯定不會用公元前紀元 我們今天可以倒過來推說公元前 那是我們今天用公元后來推的 但是果然在公元前的時候是沒有公元前這個概念 所以古希臘人他不可能說 我是公元前多少多少年出生的 那個時候違背常識 這個概念都走走了 所以古希臘那個時候沒有基督耶穌 也就沒有公元紀法 沒有紀元 那怎麼紀元 希臘人就是以奧林匹亞經濟彙集 所以你看看古希臘的著作 寫某一個人 比如蘇格拉底生於哪一年 我們今天說蘇格拉底生於公元前469年 死於公元前399年 是我們今天這樣說的 但如果時光倒流 你回到了古希臘 你碰到了蘇格拉底 你問他蘇格拉底你是哪一年生的 他不會跟你說我是公元前469年生的 他只會這樣回答你 他說我生於第幾屆奧林匹亞經濟彙集 是第幾年 而日後他死了 我們給他立個碑名 蘇格拉底雅典哲學家 生於第幾屆奧林匹亞經濟彙集第幾年 死於第幾屆奧林匹亞經濟彙集第幾年 四年一屆你就算嘛 所以你看希臘的著作 比如我們看希臘羅馬哲學 看到任何一個古希臘的哲學家 都是說他是生於第幾屆奧林匹亞經濟彙集第幾年 死於第幾屆奧林匹亞經濟彙集第幾年 或者說他的鼎盛年是在第幾屆奧林匹亞經濟彙集的第幾年 鼎盛年就是四十歲左右 所以是這樣起源的 可見這一件事情的重要性 而且他也是把各城邦 尤其是希臘和愛琴海周邊地區的各希臘城邦 把他們鄰居在一塊 四年一度大家共聚一堂的重要的社會 後來不僅是體育運動了 又開始悲劇也在演 喜劇也在演 當然也有很多 包括商業活動也開始出現 但是總的格調 總的基調是繼承的 所以大家可以看看奧林匹亞經濟彙集 大家看四年一屆 過年前起點 最初只有這些什麼短跑 後來開始加入什麼田徑 摔跤 拳擊 時間也延長了五天 其中只有三天有個比賽 兩天有個繼承 所以他主要是宗教活動 他崇拜神靈 那麼其實這些最早的奧運會的活動 這些競技項目最初都是用於戰爭的 它實際上是戰爭的一個平時的訓練 所以我們說斯巴達人平時喜歡進行體育活動 它就是用於戰爭的 所以你看 無論是跑 是跳 是投擲 是摔跤 是搏擊 它都是用於打仗的 它都是用於戰爭的 因此從這個意義上它實際上是戰爭的 同時他們這些活動就是要爲鍛鍊顯示自己的肌肉 顯示出自己的那種體格 顯示出自己有神一樣的身軀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 我們上上課講的 這些北方民族戴着的神都是人模人樣的 都是肌肉發達 身體魁梧 這個形體非常健美的 而神如此 他們人也覺得我們應該像神一樣 所以我上上課不是給你們看到波塞冬嗎 那副男人的軀體 拿血來是充滿了力度的 只有通過舉一段練才能培養出這樣的身軀 而祂是神 就是因爲祂比人更加的肌肉發達 更加的身材魁梧 更加的體型矯健 僅此而已 因此19世紀一個著名的藝術史家 法國的丹納 我上上課跟大家說了 他在《藝術學院》裏面有這麼一句話 就是希臘人結立以美麗的人體爲楷模 乃至於盡崇拜爲偶像 在天上稱之爲神靈 在地上宋之爲英雄 黑格爾在《歷史學院》裏面說 諸凡客觀美麗的形體 就是希臘人的神奇 只要是客觀美麗的形體 希臘人就把你奉祖是神 所以一個人如果能在奧林匹亞經濟會 裏面獲得的錦標 錦標就是獲得冠軍的話 回到自己的城堡 那就是被別人像天神一樣崇拜 因爲你想想這些所有的活動 你沒有發達的肌肉 你不可能獲得錦標的 這所有的項目都需要健強的體魄 發達的身軀 瘦骨嶙峋的肯定不可能得到冠軍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有些人如果能夠在奧林匹亞經濟會上獲得錦標 那回去就像赫拉克羅斯那種大英雄一樣受到影響 這個城邦一輩子就崇拜它 免除它的各種各樣的牢獄和負罪 在所有重大的階級活動 都讓它在最引人注目的位置 儘管奧林匹克經濟會獲得最後 又不發獎金也不發獎牌 怎麼都不發 不像今天還有很大一筆獎金 過去什麼都沒有 就給你一個金橄欖樹編的那個關 橄欖樹是個花冠 帶回這個花冠回去那可就不得了了 所以當時有人說 有人如果他最莫大的光榮和魔鬼 就是能夠在戰場上獲勝 或者在奧林匹亞的榮耀地位非常高 而且大家可以看到 在這個奧林匹亞經濟會還有一個特點 古代奧林匹亞經濟會跟今天不一樣 它沒有女人蔘加 而且它全部是裸體的 不穿衣服的 所以大家看看奧林匹亞這個著名的雕塑 米諾的迪丁德 這是一幅經典 除了奧林匹亞經濟會以外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活動 當然還有很多 但其中我們只愛講一個 就是九神節 這個九神節被西方後來的一些藝術家 一些思想家 一些作家描寫爲是一種既野蠻又美麗的意思 希臘第三大悲劇家歐迪彼得斯 曾經專門寫過一個悲劇 就叫《九神》 這個九神節是希臘民間 老百姓喜聞樂見的一個活動 而且九神節和奧林匹亞經濟會它有一點差別 如果我們說奧林匹亞經濟會帶有一種 陽春白雪的高雅的色彩的話 那麼九神節就帶有一點夏裏巴人的低俗的色彩 奧林匹亞經濟會一般都是貴族才能參加 就是有身份的 因爲只有貴族一天到晚鍛鍊身體 你要是說你每天要是貧窮窮人 你哪有時間去鍛鍊身體 你每天要勞動 勞動固然也鍛鍊體魄 但是鍛煉出來的和體育運動鍛鍊體魄是不一樣的 那是五大三粗了 那就不是體型矯健了 所以這個是有差別的 因此只有那些有閒階層 上流社會人他們可以經常進行體育活動 而且他們也有機會有閒暇有條件 不遠千里不遠百里來到奧林匹亞經濟會去參加這種體育角度 所以這是由於這樣 奧林匹亞經濟會受到各城邦的推崇 它是一種帶有官方色彩的 是一種陽春白雪的比較高雅的 而與此同時民間出現了另外一種活動 最初可能是作爲一種受到壓制的 帶有邪教性質的色彩 後來久而久之由於老百姓喜聞樂見 它逐漸被社會也接受 被各個城邦也接受了 那就是帶有一種比較放縱色彩的 甚至帶有一點我們說既野蠻又美麗 甚至帶有一點野性的這樣一種九神節 九神節是一年一度 每年過這一天九神節 我看了一些資料 據說到九神節的時候 這一天大家可以徹底地放縱 可以放開了 平時希臘這個民族還是總的來說是各城邦 因爲希臘這個民族 我們說有民主制 有君主制 有建築制 有管頭制 政治制度不一樣 但是無論是什麼制度都有一個特點共同的 就是大家都比較守法 所以希臘各城邦 包括斯巴達人也說過 當時斯巴達一個逃亡的國王跑到波斯 波斯當時國王薛希斯要組織大軍來攻打希臘的時候 斯巴達國王雖然逃亡者 但他仍然在斯巴達人的角度 他說波斯你的軍隊是出於對你的專制的恐懼而打仗 而我們斯巴達人是出於對自由和法律的熱愛 對自由的熱愛和對法律的尊重 所以可見連斯巴達人也尊重法律 其實他們很尊重法律 雅典就更不像說 所以大家都守法 正是由於這樣 所以一般城邦的希臘人 他們的整個生活固然是比較自由的 也是比較開放的 但是總的來說他們不是一種重欲的 他們過的還是一個比較合理的 或者比較具有理性精神的一種節育主義者 而且他們也滿足了自己的信仰欲 他們絕不會像後來基督教宗室宣揚的那種 讓人過禁慾主義生活 他們不會這樣 他們也滿足了自己的信仰欲 但是他們是有節制的 而不是無限地放縱 所以一年一度這一天 大家可以徹底地放縱其欲 所以是一個很美麗的日子 我講歌的時候我老喜歡說這麼一句話 這句話可能聽起來不太好聽 但是是個大實話 就是墮落是一件令人快樂的事情 確實是這樣 大家骨子裏面都有一點想墮落的這樣一種衝動 這是一種原始的衝動 大家都想回到那個睡骨無人 無法無天的那種狀態中間去 正是由於這樣 所以酒神節這一天 大家都放下了尊嚴 放下了什麼清貴戒義 這個矜持這些都不要了 這一天大家就模仿酒神 因爲酒神叫迪奧利索斯 迪奧利索斯是一個比較猥瑣的形象 他經常喝醉的酒 布里郎藏 經常是鳴釘大醉 所以是一個滑稽很搞笑的這樣一個神 頭上長着兩個三張腳 經常說句話就是前言不拉後語 因爲喝醉酒 然後形象比較猥瑣 屬於這樣的一個神 但是這個神老百姓也很喜歡他 因爲他比較搞笑 就像周星馳演的電影裏面 就是那樣的 他正是由於這樣 所以民間比較喜歡這個神 所以一到酒神節 大家就模仿酒神 頭上頂上三張腳 然後披着山羊皮 因爲山羊是酒神的祭物 然後大家就成群結隊 仔歌仔舞來到荒郊野外 然後就通宵達旦 狂喝爛飲 喝醉了酒什麼就不講了 抓住任何動物 就是生吞活剝 血水淋漓就把他吞下去 然後大家仔歌仔舞 手舞足蹈 走久而久之就表現出了一種藝術形式 然後後來逐漸把它固定化 有意識的來烘托它 來培育它 最後就從裏面產生出來了 希臘最美麗的藝術形式 戲劇 當然戲劇分成兩條路 一條叫悲劇 一條叫戲劇 最後可以說是易裝易削 一個走向比較莊重典雅 一個走向比較斜削搞笑的道路 所以這樣就走上兩條路了 這樣一來我們說戲劇就是這樣產生的 當然酒神節最後可能也是在一種徹底的放逐 包括兩性關係的紊亂 這個都在酒神節那一天 都是可以的 所以這一天是大家的狂歡 後來大家就知道 後來到基督教以後 希臘的節日都被取締了 基督教沒有這個節日 但基督教後來也有個節日 跟這一代相對比較狂歡節日 所以基督教是也有狂歡節日 狂歡節大家也比較清楚 但是基督教清貴節日比較多一點 不像希臘是徹底的放逐 所以大家看這就是酒神節的狂歡祕籍 因爲酒神最初它是帶有一個猥瑣形象 它是屬於那種比較不能見天日的 是屬於這樣的 等於屬於下里巴人的東西 後來逐漸城邦開始接受它 所以這個酒神節 這當然是後世人的話 近代的話 描寫的是古代的酒神節 就是大家看這一天 大家可以率性而爲 非常的放鬆 當然我們說希臘人酒神節 當然也有那種淫蕩墮落的色彩 但是希臘人他是率性而爲 像兒童一樣的 無憂無慮 它不像後來羅馬人 羅馬人後來酒神節就完全變成了一種赤裸裸的兩性關係的混亂 而希臘人他宰割宰捂 他雖然也有兩性關係的混亂 但是他更多表現爲一種藝術形式 所以產生了戲劇 所以下面我們就要來看一看希臘的戲劇 當然我們在講戲劇之前 我們最後把這些特點做一個總結 我們說無論是奧林匹亞競技會 這種競技活動也好 還是酒神節這樣一種帶有放逐色的活動 它其實都是跟祭神聯在一塊 只不過祭的不同的神 所以後來李彩有一本很著名的書 大家就談這個悲劇 《悲劇斷生》裏面就談到酒神和日神的精神 就是很差的 日神是屬於那種非常典雅的 理性的 是上流社會帶有陽春白雪的那種 雍容華貴 而酒神帶有一種非理性的 狂野的 甚至在某種意義上有點淫亂的這樣一種色彩的東西 但它恰恰是一種非理性主義的精神 因此西方有這兩種酒神精神和日神精神 日神就是太陽神阿波羅 所以是個上流社會 酒神實際上是下流社會 但是逐漸被大家接受 還是那句話 因爲墮落是一件令人快樂的事情 所以大家都希望有一天能給你墮落一把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 我們說希臘都是跟神聯在一塊 而這個神 我們說他們的特點恰恰跟人是一樣的 所以我們說希臘神話最選擇的一個特點 就是神人同形同性 同形 我們剛纔前面已經看了 長得一模一樣 甚至比人更像人 男神之所以是男神 就是因爲他比男人更像男人 女神之所以是女神 就是因爲他比女人更像女人 是男人之楷模 女人之典範 所以就是神 所以這就是同形 還有同性 同性是什麼意思 同性就是說神跟人有着同樣的七情六慾 七怒而怒 有人的優點也有人的弱點 他不像後來基督教的上帝 不是人間閻王 高高在上 從來不犯任何錯誤 在道德上是絕對的毫無瑕疵的 但是希臘神不一樣 希臘神經常在道德上是很糟糕的 而且經常我們可以看 一旦我們在講悲劇或者看到希臘史詩裏面 我們看神和英雄並肩作戰的時候 或者大家在一塊共同生活的時候 我們發現神實際上還不如英雄崇高 英雄果然還有幾分英雄的德點 而神往往經常是 儘管他不死 但是他還怕疼 勾心鬥角 耳語誤詐 心胸狹隘 然後惹三花惹草 這些事情都是神喜歡乾的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 真是由於這樣 所以神在道德上並不崇高 神在智慧上也並不比人更高 有時候人也經常捉弄神 但是神有一點 就是他形體上比人更強 而且他的性情跟我們人一樣 真是由於這樣 我們覺得他很可愛 他像孩子一樣 像我們人一樣 我們喜歡的就是跟我們一樣 有弱點的那一類的東西 那個太崇高的東西 我們往往只是崇拜它 我們只是畏懼它 但是我們不會喜愛它 所以這就是希臘史詩 所以這實際上他是一些藝術化的人 因此大家可以看看像這個 這是著名的作詩和特提詩 我先把這個畫給大家看看 因爲我們待會兒要講希臘悲劇的時候 要講的特提詩 講它的悲劇 很多悲劇都跟特提詩有關係 它是一個海洋女神 是海神的女兒 海洋女神 那麼特提詩 大家可以看這幅畫 當然特提詩當時也帶有誘惑吧 也是向宙斯來討情 爲他的兒子討情 因爲宙斯曾經喜歡這個特提詩 後來主要是由於一個命運的原因 他避免了這樣可怕的婚姻 大家可以看這幅畫 當然是後世人畫的 但是力圖要把男神和女神 那種典型的人的那種同行同性的特點表現出來 形體上的那種跟人一樣的優美 人的那種各種表情 人之間的那種情感 性情 也儘量把它表現出來 還有大家看這個 這就是我們上一堂課給大家看的波塞冬 我們這一堂課再給大家看看 維拉斯州阿布羅蒂特 希臘叫阿布羅蒂特 羅馬叫維拉斯 我就說這個斷臂的 後來發現怎麼揭臂都揭不上去 揭上去都破壞它的美 爲什麼呢 它是形體上不可操縱的 是理想 是楷模 是典範 所以大家說這個 當然我們說古希臘人 我再次說明 古希臘的審美觀跟我們不一樣 他們講豐滿 不是講受苦臨行 若不經豐 所以這個是不一樣的 所以關於這一點我們做一個總結 所以我們說在希臘宗教和希臘文化中 自然崇拜和感覺主義構成了最基本的特徵 什麼叫自然崇拜 就是對自然界的崇拜 尤其是對最自然的東西 就是人的肉體 人的肉體就是個自然 我們從自然中產生 我們最初產生的時候也是赤裸裸的 所以我們的肉體本身就是一個自然 因此這種自然崇拜就是對這種自然事物 尤其是人之形體的崇拜 而感覺主義就是對一切美好的東西 對現實的生活的一種熱愛 因此希臘的宗教 希臘的神話 不像後來的基督教 也不像我們看到後來很多其他地方的宗教一樣 過分地強調另外一種生活 或者寄希望於死了以後的另外一種境界 希臘宗教不是這樣 希臘神話就是希臘宗教 希臘宗教關注的是現實 熱愛着現實中的一切美好的東西 是盡情享受 所以就這一點來說 希臘宗教好像沒什麼宗教味道 從我們的角度來看 但是這些神確實活靈活現 正因爲這樣 所以我們說希臘的宗教 希臘的神話 它確實表現出一種同志一般的這樣一種情趣 一種同志的情趣 一種天真 活潑 浪漫的這樣一種情調 所以特別令人喜歡 正是由於這樣 所以我們雖然對希臘瞭解不多 但是我們只要偶爾接觸過一點希臘的神話傳說 我們都會覺得它特別美 我們都喜歡它 這個就是希臘之所以有這樣一種魅力的原因 因爲它充分表現出來這樣一種自然崇拜和感覺主義 對美的事物的熱愛 所以待會我們講到希臘悲劇的時候 我們會看到希臘人愛美成性 美是他們的最高的目標 在珍善美這三個東西里面 希臘一般的社會當然最崇尚的是美 當然哲學家們最糾正 那是指少數人 那是少數的精英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