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思：兩世為僧 泥雨不沾｜歷代高僧大德的故事（23）

惠斯 兩世為僧 惠斯從惠文學習禪定 已有很長時間了 自己修煉也進行了兩個季節 可到現在也沒有得到證物 在第二個夏天到來時 惠斯又要繼續修煉 他下定了決心 不能誤導 自己就坐死於此 惠斯把自己的念頭 僅系於前 既然入定 在開始的三天和第七天 惠斯看到自己有生以來的善惡業項 這是證物的開始 惠斯對此歎息不已 用功更加勤奮 進而八種感覺突然相繼出現 進入了初禪 之後身體好像是得了重病 四肢軟弱 不能行走 身不由己 惠斯經過自我觀察 知道這是由自己以往的惡業所引起 沒有別的原因 這種感覺是在清除惡業的過程中出現的 惠斯對此置之不理 只是靜心守定 隨後 惠斯就覺得身體像白雲一樣 心中暢快清靜 所有的痛苦全都除去了 在夏季快結束時 惠斯的禪定還是停留在起初到達的境界中 並沒有進一步的收穫 惠斯加以自我檢查 發現自己是因手空過度而產生的昏沉 惠斯感到很慚愧 惠斯放鬆了身體 想靠住牆壁 在被還沒有捱到牆壁時 突然開悟了 進入到了一個更高的境界 法華三昧和大乘法門都得到了印證 自己也獲得了透徹之物 不再需要他人引導 禪定本是修治正道的重要方法 僧人學法要見地修持並重 見地就是學識 修持就是在實踐中進行對學識的印證 南北朝時期 我國佛教 北重修持 南重學識義理 後來出現了南北佛教的合流 促進了中國佛教的發展 惠斯就是由北而南 把禪定之法在南部傳播 從而促進了南北佛教交流的一個重要人物 惠斯少時以寬厚仁慈而聞名相利 惠斯曾夢見 有天竺僧人勸他出家 他很受震動 辭別了父母 入了佛門 惠斯初入佛門 就感到有神僧在夢中對他進行訓教 讓他摘戒 要求他遵守戒律 像佛典所要求的那樣進行修學 受具足戒之後 惠斯從道之心更加堅定不移 惠斯常在安靜的地方靜坐修煉 每天只喫一頓飯 惠斯讀法華等佛教經典 幾年之間讀完了上千遍 一次 惠斯所住的房子被人燒了 燒房的人立刻得了大病 燒房的人找到了惠斯 向他請求懺悔 惠斯接受了 燒房的人給惠斯建起了草房 惠斯就在草房像往常一樣的誦經修持 燒房的人病也好了 隨後 惠斯夢見了販僧幾百人 形狀服飾奇特 上座的大德對惠斯說 你雖然受了戒律 但僧儀不好 這樣怎麼能進入正道呢 遇到行為清真的僧眾 你一定要向他們學習 惠斯於是先後以四十二個僧人為師 受解魔法具足戒 學成後 惠斯忽然悟道 這是夢中給安排的 從此以後 惠斯更加勤於修持 專心學法 經過了修行 惠斯見到了自己三生之中所做的道事 惠斯修煉一段時間之後 又夢見彌勒和彌陀為他說法 醒來以後 惠斯做二張畫像 一起供養 接著 惠斯夢見和彌勒 以及眾眷屬一起在龍華相會 惠斯自言自語地說道 我在末世受持法華 現在又蒙佛如此引導 真是三生有幸啊 惠斯感動地流下了熱淚 一下子獲得了大悟 惠斯又進一步修學佛法 各種瑞相紛紛出現 惠斯所用水瓶的水 常是滿的 各種用具不備自齊 好像是有天上的童子 在地下侍衛他 惠斯在讀《妙聖定經》時 非常讚歎禪定的功夫 惠斯決定修煉禪定 當時惠文的禪定功法高深 惠斯就去從他修學 惠斯修成禪定之後 前去拜會見罪等法師 向他們描述他所證悟的境界 眾人都為他感到高興 惠斯因此而名聞四方 欽佩及德行 而前來從師的學徒日益增多 修持所欲的方法眾多 惠斯選擇大小稱重的定慧方法 來引導眾人進入了禪定 進行自我的修持 學禪定的人很多 其中也夾雜著一些心懷叵測的人 有人怨恨惠斯 在他的飯中放了毒藥 想毒死他 卻沒有得逞 外道的人共同謀劃也害他 也沒有實現 惠斯對此並不在意 大聖在世還會有流言蜚語 何況是我這種無德之人呢 這種迫害是難以逃脫的 它是由我前世所做的錯事引發的 迫害來了我也要接受 以贖清我前世之罪 這是我的私事 你們不用管它 但佛法在這裡不久就要遭到破滅 我們去什麼地方躲避此難呢 這時僧人閔空說 如果要想修定 我們可以到南越或者武當去 那裡是修道的好地方 惠斯在齊武平初年離開松陽 帶領眾徒南遷 想同以前的大德一樣 尋找一個隱身修行之所 剛到了光州 就趕上樑元帝請赴 國家大亂 向南的道路被阻 惠斯和眾弟子不得不暫時住在大蘇山 幾年的時間 前來投奔惠斯的弟子 如潮水湧起一樣多 大蘇山在成齊兩國邊境 兩國交戰 佛法弘揚受到了阻礙 許多人害怕戰爭相繼地散去了 只有那些有志於行道的不惜生命 留下來向惠斯學法 惠斯向他們傳授禪定之法 講授佛理 接著眾人又請惠斯講般若和法華 兩個經典 惠斯所講的內容 都能禪發佛經的玄妙之意 將臨前來學法的智異 聰明慧解 學識廣博 惠斯讓他帶自己講經 至於講到一心俱萬行之處 感到有些疑惑 惠斯給他解釋說 這是大品此地之意 不是法華經的圓頓之說 我過去在下修時 就苦於思考這個問題 在一天夜晚 我忽然感到一念生出萬法 從而印證了這種說法 智異接受了惠斯所授的 法華行法三七境界 又問惠斯的師位是否是實地 惠斯說 不是 我是實信鐵輪位 其實 以惠斯所證得的境界來說 已到了長別苦海的程度 只是他本人謙虛退讓 聽其言很難見其實 晨光大 六月二十二日 惠斯又帶著眾弟子 向南越出發了 開始了融合南北佛教的 偉大事業 惠斯到達南越後 告訴眾僧說 我要在這裡住十年 十年以後 我就要遠遊他方了 又說 我前世的時候 曾到過這裡 衡陽附近 有一個風景優美的地方 林徑全清 見到的人都很高興 惠斯說 這是古寺院 我過去曾住在這裡 按惠斯的說法 眾人掘開地面 果然看到了房機和一些僧人用具 他們走到檐下時 惠斯說 我過去在這裡坐禪時 賊人砍了我的頭 因而喪命 現在是我再次轉世之身 眾人共同尋找 發現了一具枯骨 又仔細尋找 找到了一個頭骨 惠斯拿著頭頂在頭上 後來又為他建造了一座塔 以報答前世之恩 惠斯在南越講經受法 山門弟子雲際 名聲日高 有一個義道心懷忌妒 密告了陳皇帝 說惠斯是北帝僧人 受其的指使前來破壞的 陳皇帝便派使者前去探查 使者走到了半路 遇到了兩隻虎在前面憤怒地咆哮 使者驚嚇而退 幾天以後 使者又去 此時有小蜂飛來 遮惠斯的額頭 立即有大蜂飛來 咬死了小蜂 把小蜂的頭叼到了惠斯的面前 然後就飛走了 陳皇帝得知此事以後 對惠斯不再懷疑 不久 告密著一個人抱死了 另外兩個被狗咬死 蜂所示的徵兆 於此得到了驗證 陳皇帝 欽佩惠斯的道法高深 傳旨把惠斯接到了 夏都的七旋寺 有一次 惠斯從七旋寺到瓦關寺 趕上下雨 他沒帶雨具 卻身上不濕 而且鞋不沾泥 僧正惠昊 諸弟子在路上遇到了惠斯 他們稱讚道 真是神人 不然怎麼會如此呢 成國的大臣 對惠斯佩服異常 道俗也謂之情道 大都督吳明徹 敬重惠斯 送給惠斯一個犀牛枕 李將軍孝威 到寺中拜見惠斯 他在路上想 怎麼才能看到 吳明徹送給惠斯的犀牛枕呢 等到了惠斯的住處 惠斯對李孝威說 想看犀牛枕 現在就可以看 有一天 忽然有聲音 告訴李孝威打掃院子 有聖人將至 孝威立即讓人打掃 不一會 惠斯就來了 孝威仰慕不已 孝威把此事告訴了眾人 眾人驚嘆不已 惠斯想回南院 眾人不敢晚回 用船把他送到了江邊 惠斯回山中後 臣皇帝每年都要去三封信 表示慰問 惠斯在山中 加倍宣講佛法 其道法更加高深莫測 現行忽大忽小 有時會藏身不見 有時常有一香奇色出現 各種瑞相接連不斷 惠斯曾說 要在山上住十年 住滿就走 在十年將滿之時 惠斯從山頂 下到了半山道場 聚集門徒連日說法 惠斯苦口婆心地 勸眾僧學法行道 聽者為之動言 惠斯告訴眾人說 如果有十個人不惜生命 常修法華 般若唸佛三昧 等常行懺悔 這種人有什麼需要 我將隨時供給 如果沒有這樣的人 我就要遠去了 苦行之事艱難 眾門徒竟無人回答 惠斯停焰止息 等待命盡 小僧臨變 見惠斯煎熬離去 嚎啕大哭 惠斯睜開眼說道 你是個惡魔 我要走了 眾聖正在迎接我 快樂之極 你為什麼要驚動我 趕快出去 說完惠斯就離去了 終年六十四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