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師講壇】《贞观之治》10 后世安排

英明一世的唐太宗在他的晚年 還是遇到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那就是立水爲太子 在經歷了一番思索之後 李治被確立爲太子 而唐太宗對李治是不滿意的 那麼他爲什麼要確立李治 僅僅是因爲李治不會對其他皇子構成威脅嗎 在唐太宗確立太子的背後 還有什麼想法呢 中國人民大學國學院孟建石副教授 在上一期節目中 孟建石先生講到 唐太宗的晚年 還是出現了一個令很多帝王都頭疼的問題 那就是立儲的問題 立儲問題不是誰當皇帝的問題 而是唐朝需要一個怎樣的皇帝 它直接關係到唐朝未來的走向 唐太宗徘徊在自己的幾個兒子之中 猶豫不決 最終他確立晉王李治爲太子 事實上確立李治 唐太宗還是猶豫 還是不滿意 但是他爲什麼選擇了李治呢 他看中了李治的哪些方面呢 唐太宗是如何考慮的 中國人民大學國學院孟建石副教授 做客白家講臺 爲您精彩講述 貞冠之治之後世安排 上一講講到 在兩個皇族之間 李世民最後決定 還是立李治 爲什麼要立李治 僅僅是因爲他個人的因素嗎 我的答案是 不是 李世民看中李治的 不僅僅是因爲李治的個人因素 更主要的是看中了 李治背後的因素 擁護李治的團隊 十分之強大 就是誰呢 我們擺一擺 長孫無忌 不用說了 太子的親舅舅 是李世民身邊最重要的 當年李世民就說過 我跟無忌之間 那就情同父子 我們的關係是誰也離間不了的 可見兩個人的關係之鐵 長孫無忌這個人呢 歷史的記載 他說話不太多 善於寫文章 讀書很多 李世民徵求意見的時候 和大家說一說 看我最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太對 長孫無忌就會說 陛下做的 沒有不對的地方 我們執行唯恐來之不及 哪有什麼錯的地方 他是這樣一個人 但是在擁護李治這個問題上 表現出無比的堅決 這個很重要 很重要 博弈雙方 誰堅定 誰就有可能取勝 在這個團隊裏 還有褚遂良 褚遂良是 貞觀後期成長 來的一個新的政治家 善於寫文章 善於言辭 敢於提意見 被大家認爲是繼魏徵之後 最敢發言的人 他擔當的角色呢 看起來也是按照魏徵的 那個路數走上來的 見義大夫當上來的 敢提意見 敢說話 這個在兩軍對立中 也很重要 你心裏有所想 你不說 不說人就裝作你不知道了 對吧 在這個團隊裏面 還有一個人 不太清楚 不太明顯 其實他很有力 就是李世濟 小說中的徐茂波 這個人呢 跟李治的關係很鐵 怎麼呢 李治不是晉王 山西那個晉王 他年紀小 不到山西去 那麼這個李世濟 就作爲晉王府的長使 在山西那邊主管工作 李世濟在那邊 山西那邊 主要的工作是軍事工作 保衛北方前線 那他立的功勞就大了 他在那邊當了很多年的 這個地方軍政長官 李世民說過 有李世濟在 我們就不用修長城 你就是我的長城 你看這話說的 這個李世濟呢 雖然跟這個李治啊 是這樣的一種 看起來不親密的關係 但實際上這是工作關係 我們的經驗告訴我們 其實最鐵的關係 就是在這個時候誕生 因爲李世濟在前線 取者的點滴成績 任何成績 功勞大的也好 小的也好 李治這邊都是算一份的 他回來要向李治彙報的 所以李治等於他一直的領導 所以他肯定是擁護李治 這不用說 原來的工作關係 現在變成軍事關係 一定是要擁護的 而李世濟是個什麼人呢 是個軍人 這個時候 李靖已經老了 李靖年齡也很大 這個侯君齊也不成了 所以現在熟得上的將軍 他就是李世濟 所以唐太宗對李世濟呢 心裏面稍微有點負擔 但是還是要倚重 所以有一次李世濟病了 醫生給開個藥方 說這個藥引子要龍鬚 要龍鬚 哪有龍鬚啊 把唐太宗的鬍子剪下來 燒成灰 給他做藥引子 然後李世濟喝了這個藥 感激涕零啊 感動得不得了 軍人關係多好 多好 所以在李世濟這個事情上 李世濟屬於這個集團軍方代表 軍方代表 你看這個團隊 人馬就齊全了 是吧 老政治家代表 長孫無忌 新政治家 有這個胡遂良 軍方代表 徐世濟 我叫李世濟啊 都是一個人 而這些人擁護李治呢 都有特點 什麼特點 都堅決 所以這一派啊 就顯得特別有攻擊性 對對派 對方那派而已 我們說擁護李太的也是有人的 也是有人 但是那些人的情形呢 跟這些人不一樣 他們都是因爲看見唐太宗喜歡李太 所以就跟着起鬨 跟着擁護李太 跟李太呢 沒有那麼堅定的關係 包括房玄齡啊 什麼陳文本啊 劉繼啊 都是中書門下兩省的官員 文成俱多 這裏面不存在一個 這個很完好的那種 這個人才結構 大家看皇帝眼色形式 皇帝喜歡李太 他們就跟着喜歡李太 但是現在皇帝猶豫了 他們就沒了 所以你看到這個時候 那一派李太的那一派沒什麼人說話 原來都支持 現在到哪去了 沒了 找不着了 關鍵的時候沒有聲音 這就說明 那一派人馬支持不力 而這一派人馬支持有力 而這一派呢 有人才齊備 所以說唐太宗預期說是選擇了李治 不如說選擇了李治背後的這批團隊 那麼我們看李治確立的過程 這個事情還在重演 還是一樣 怎麼決定立李治呢 有一次開個小會兒 大臣們都散了 留幾個人開個小會兒 誰呢 黨魁無忌 李世濟 房玄齡 褚遂良 李治 加上李世民 六個人開了小會兒 李世民看大臣都走了 他自己就很苦惱的樣子 他說我三侄弟 我三個兒子 原來陳賢 李太 還有李治 我那一個弟弟 就是漢王袁昌 他們都這樣 我活得實在是無聊得很 一頭撞到牀上去 然後長孫無忌和褚遂良趕快把他扶起來 扶起來 皇帝把自己的刀拔出來 要自刺 要自殺的樣子 長孫無忌和褚遂良又把這個刀搶下來 把這個刀搶下來 就扔給李治 扔給李治 你看這個小範圍內 他這個動作 扔給李治 長孫無忌就問 皇帝你到底想立誰呀 皇帝說 我立李治吧 想立李治 然後長孫無忌說 得令 皇帝已經命令就立李治 有不同意見 格殺勿論 誰會有不同意見呢 在這裏 只有房玄齡 有可能有不同意見 可是你看 格殺勿論都出來了 房玄齡那個人可不是跟人爭的人 而且他是個少數派在這裏 褚遂良 李世濟 長孫無忌 還有李治就在跟前 房玄齡說什麼 我不同意 你殺了我吧 不可能的 不可能 然後你看李世明的回答很有意思 他就對這個李治說 說李治 你趕快謝謝你舅舅吧 你舅舅答應你做太子了 他不說我讓你做太子 他說你舅舅讓你做太子 你趕快答應 你趕快謝他吧 李治就過來給這個 長孫無忌磕頭 然後這事就算定了 就是內部的這個核心會議就算決定了 然後皇帝還是有擔心 哎呀咱們這定了 大臣們會不會有別的意見呢 長孫無忌說 沒問題 我來去這個做工作 也沒有那麼說 那意思就是 放心 李治那個影響多大 大家都說他是好孩子 都是未來的好皇帝 肯定一口通聲的 就是他的氣勢 朝廷的大臣們 也沒信 就是有反對意見 都各殺勿論了 你還有什麼說的 所以呢 第二天呢 就搞了一個民意測驗 這個民意測驗正式走形式 然後皇帝就說 說是這個太子成前 謀反 這個李太 心中傲狠 心裏不健康 這人不好 現在我們 想立個新太子 大家看看立誰呀 就把那倆都否定了 然後說還立誰 大家一口通聲 立李治 大家就立李治 然後長孫無忌 大家一致吧 大家都一致 要立李治 背後不知道做了多少工作 再說這是等格選舉 只有一個名額 一個候選人 這也沒什麼說的 這就立了李治 在這個過程中 大家能看到 唐太宗是委屈的 唐太宗是有妥協的 他幹嘛又哭又鬧 又想自殺呀 李治他不滿意 不滿意 可是沒有更好的選擇 是吧 如果長孫無忌這幫人 來擁護李太 那不就簡單了嗎 他就不會費這個勁了 但是他們偏偏擁護一個弱的 兩個搭不上 通過孟憲時先生的分析 唐太宗最終選擇了李治 不是因爲李治本身 有多少讓他欣賞的地方 而是看中了 擁護李治的這批力量 在唐太宗看來 這批力量足以能夠支撐起 生性仁慈的李治 儘管他不滿 儘管他委屈 但是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不管怎樣 太子的確立 總算了了唐太宗的一大心病 但是太子之爭帶來的餘波 卻遠遠沒有結束 由於太子之爭 朝政的大臣分成兩派 一派是擁護魏王的魏王黨 一派是擁護李治的晉王黨 當晉王黨取勝的時候 他們會不會對魏王黨有所行動 唐太宗會如何對待 擁護魏王的大臣們呢 現在既然立了李治 然後怎麼辦 在這以後 唐太宗最大的一個動作 就是想彌合大臣們之間的關係 因爲太子問題造成了朝廷的分裂 大臣們各有一派 現在新的太子終於已經確立了 唐太宗的理想 他的希望 美好的希望 就是大臣們再團結在一起 共同來擁護現有的太子 現在新太子 以後呢 共同努力 他怎麼做的呢 那就是做了重大的人事調整 就在宣佈 李治爲太子的當月 宣佈呢 黃玄陵 展宏吳濟 李世濟 這些人都是東宮的重要人物 都是太子的老師 或者呢 在東宮擔任重要的這個職務 馬周 這是太子原來的部下 當了宗書令 陳文本 從宗書侍郎升爲宗書令 劉繼 從門下 這個門下侍郎升爲侍宗門下省的長官 有了這麼一個調整 調整的方向呢 我們看到很清楚 就是把原來 因爲現在沒有陳前那一派 就把原來擁護李太和擁護李治這兩派人馬合到一起 做東宮的官員 做朝廷的重要官員 這是李世民一個很好的想法 效果怎麼樣呢 我們一個一個看 陳文本是公開表示要立李太 宗書省的長官 現在當了宗書令 他在宗書侍郎這個位置呆了很多年 幹了很多活 他是一個有名的文人 會寫文章 給皇帝起草招令 非常有名 他可以同時起草幾個招令 幾個書手在旁邊寫 嘩嘩給你寫下來 所以這個這個人的文學才華 沒得說 但是他是擁護李太的 至少他公開表示過 李太 支持李太 朝廷命令任命他做宗書省的長官 你看陳文本的反應 那是宗書省的長官啊 他是宰相了 是吧 一群宰相 他是一個 有些人呢 就到他家去祝賀 祝賀 他怎麼說 他說我非尋非就 我既不是新太子的舊人 又不是他的立功的人 非尋非就 我僅僅是因爲寫文章 升到這麼高的職位 你們覺得我是應該光榮 我覺得問心有愧 然後人家就來祝賀他呀 他說的話就是有點狠 就是今天只受調 不受奉 情緒很大呀 來調硯可以 祝賀就不要了 他升官讓人來調硯 什麼意思 所以他知道自己是被人統戰了 心裏不舒服 知道自己雖然職位升了 但是他不是人家那脾氣那一派 自己不要太高興過大 所以他從此以後 抑鬱寡歡 後來在遼東作戰的時候 往裏看陳文本精神不行 精神不濟 就跟別人說 陳文本跟我一起到遼東來 是否能跟我回去 真的很難說 就在升官19年 從定州出發 他沒有到前線 陳文本就死掉了 愁死了 知道自己站錯隊了 以後沒什麼戲了 跟這個事情絕對有關係 另外一個人 劉繼 門下省的長官現在 他跟陳文本表現的不一樣 真的 他覺得他擁護李太 那也是看黃 現在皇上既然有新的決定 這是新決定 只有他不見外 然後東宮官員也宣佈了 新的官員也都宣佈了 他還給皇帝提意見 說是太子 剛當上太子 年輕 應該請些老師 多跟太子教導教導 皇帝說好吧 就請你和陳文本 每天去 過幾天就到東宮去 給他教導教導 他就也不嫌不鹹 就去了 就給人教導去了 他不見外 他是充分理解皇帝的旨意 皇帝旨意 但是 就是這個劉繼 死得很慘 登關十八年 龐太有病 一病病得很嚴重 病得很嚴重 然後有一天呢 劉繼就到病房去看皇帝 出來以後 有儲睡糧 還有馬舟在場 人就問 皇帝的病情怎麼樣 皇帝的病情還是挺嚴重的 病情堪憂啊 臉上表情也不好 很憂愁的樣子 就說了這個話 說了這個話 後來呢 儲睡糧呢 就告他狀 說他看了皇帝 出來以後 說了一番大逆不道的話 說什麼話呢 皇帝看來不行了 不過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只要我們保護好太子 誰要不同意 我們就殺下去 我們就像當年西漢的霍光一樣 保護好皇帝 處理掉不通政見者 就成了 這天下沒什麼了不起的 這個話和前面說的話不一樣 後邊這話 要殺掉別人 這多可怕呀 要保護住太子 那不就是欺騙自己令狐侯嗎 龐太鬆病情好了以後 就來追問這件事 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繼到底說了什麼 是不是儲睡糧說的那個話 如果他說了那個話 那是很嚴重的問題 野心家出來了 劉繼當然要自我辯白呀 我沒說這個話 有馬周可以爲證 當時有三個人 我們三個人在一起說的話 儲睡糧這麼說 那還有一個證人呢 皇帝就叫馬周來 當時說了什麼 馬周就說了 說劉繼說皇帝的病情很堪憂 很嚴重 別的話沒說 那就等於馬周的正言是儲睡糧造謠 儲睡糧呢 不聽這套 馬周這個 這個正言無效 他堅持認爲 他就是那麼說 皇帝怎麼辦 這是個司法問題嗎 這是個政治問題 究竟是你要誰的問題 這個謊言不謊言 這個事就三個人 兩個人說一種說法 一個人說另外一種說法 那要是法庭調查 就應該聽馬周的 對不對 他是唯一的中間人嗎 如果不聽的話 那也算查無實據 這事證明不了 那就算了 對不對 可是儲睡糧咬住就不放 幹嘛這麼喊 這是這一派人的特點 那就是要勤奮猛打 不想跟對方合作 因爲皇帝只好殺掉你 只好殺掉你 他選了 選劉繼 你還是不要儲睡糧 因爲他背後還有小宋無忌呢 選誰 究竟選這兩派選誰的問題 冤枉就冤枉 所以你看 劉繼這個事情 很好的證明了一件事 唐太宗想把兩派大政合到一起 劉繼是一個 很願意執行皇帝這個命令的人 這個旨意他是很瞭解 但是被人這麼陷害 他也沒招啊 沒說的話人硬說就說了 有人作證也不聽 這個證明了 人家德勝那一派 不想跟那一派合作 唐太宗想讓他們合作 但是也沒有辦法 他最後還是要選定一派 他不能兩個都殺了 對吧 孟憲史先生剛纔講到 對於太子之爭帶來的分裂 唐太宗抱着一個善良的願望 儘量抹平兩派之間的隔閡 但是於願望 擁護魏王的大臣們 一個個未能幸福 而在擁護魏王的大臣們中 還有一個重要的大臣 那就是房玄陵 房玄陵一直是魏王幕後 默默的支持者 是一位深得唐太宗信任的大臣 對於這位重量級的人物 長孫無忌這一派人 會如何對付他呢 這一派還有個大人物 房玄陵啊 房玄陵怎麼樣 房玄陵也同樣危機四伏 皇帝去御駕前來 把長安留給房玄陵 說好了 長安的事情你全權負責 皇帝前腳走 長安就來一個人告密 告狀 告密狀 跟房玄陵說告密狀 告誰呀 告你呀 告你謀反 房玄陵不敢自己處理這事 就把案卷證人一起送到前線去 送給皇帝那去 唐太宗就聽說了 說房玄陵送了一個告狀的人 那肯定不是一般的案子 一般的案子房玄陵就自己處理了 肯定是大案 說是墨刀準備好 墨刀是一種長刀 一個人在長刀拿着 擺好了架子 說是這個人如果告房玄陵 當場就給宰了 果然那人一開口 就是告房玄陵 在上級就一刀 砍斷了 表示唐太宗很欺負人 讓他寫封信給房玄陵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自信呢 不是讓你自己決定 你就自己決定嗎 房玄陵敢決定嗎這事 人告他謀反 他怎麼處分他把人殺了 那還不是殺人滅口啊 不敢 其實這樣的事 我們想一想 以前發生過一次 貞觀三年的時候 也有這麼一檔子事 有人告魏徵謀反 皇帝也是插一刀殺掉了 沒問 殺掉了 當時的情形是什麼呢 魏徵是老太子那一代 現在被皇帝招安了 但是秦王府的人對魏徵 有仇的多得很 那個告魏徵的人的背景 一定是秦王府在瞞着 那是一場陰謀 可是皇帝不能追究啊 這個案子 你說怎麼樣處理才合適呢 一刀殺了最乾淨 其實這對被告人來講 是不公平的 爲什麼 告一個宰相謀反 誰告啊 你憑什麼告 你有什麼證據 誰讓你告的 這一查 說不定能查出背後的指使者 但是唐太宗不能查 當年魏徵的事 他不能查 現在房玄陵的事 一查真查出來 那棘手啊 怎麼處理 我們知道 長孫皇后臨終的囑咐 可是保護房玄陵的 房玄陵是最忠誠的人 應該保護她 現在皇帝就要保護房玄陵 至少要保護房玄陵吧 別人保不住了 保房玄陵吧 所以來告狀 殺掉 這是御駕親征之前 回來以後到二十年 二十一年 後來還有別的事 這個蕭羽 照說也是個老大臣 是武德年間的大臣 那個時候呢 他就站在李世民的立場上 李世民還曾經寫實表揚他 說是積分之盡敞 反蕩實成臣 就是表揚蕭羽 那蕭羽也不知來什麼勁 忽然跟唐太宗告狀 說房玄陵 房玄陵霸佔這個中書門下幾十年 上上下下全是他的人 他現在謀反呢 就是還沒有動手而已 這也是謀反 太祖那不就是說 謀反計劃沒有執行嗎 竟然是蕭羽來告房玄陵謀反 而理由呢 是房玄陵在中書門下幹了很多年 確實 那是這個爭官時期 掌權時間最長的一個人 中書門下的人 可能都是他提拔的 也不會大錯 可是蕭羽這樣來告房玄陵 有沒有什麼背景呢 蕭羽是不是也參加到哪個派系 不知道 一點都不清楚 只不過是讓皇帝特別的煩 特別的煩 煩到什麼程度了 一看蕭羽就煩 然後就跟別人說 喜歡佛教的人 爲什麼不出家呢 哎 蕭羽就是一個佛教徒 沒有出家的佛教徒 他信仰信佛 那聽了這話就跟皇帝說 陛下我出家吧 哎呀 唐太宗呢 就非常理解 非常理解 說你有這個愛好 我也知道 你這個願望也是不錯的 我就滿足了你吧 你就出家吧 煩的 想讓他早點走 蕭羽一回頭 不對 我怎麼能出家呢 陛下我不能出家 皇帝說哪有你這樣的 當着這麼多的人 你出爾反爾 你開玩笑嗎 生氣了 皇帝生氣了 就把蕭羽貶關外地 到外地當廁所 什麼事呢 還是爲黃玄陵 所以黃玄陵 雖然是這個人很厚道 一直與人爲善 但是那個時候太響應 皇帝的號召了 太看太宗眼色行事了 所以呢 其實他是支持魏國 皇帝改主意了 他也沒什麼轍呀 沒什麼 但是你看 有好多種跡象表明 針對黃玄陵的動作 政治動作 頻頻發生 要不是皇帝在這攔着 皇帝死活要保黃玄陵 黃玄陵真的是不得善終 真觀二十二年 黃玄陵終於是壽終正寢 壽終正寢 但是我這個後來的事情 我們也知道一點 黃玄陵保住了今天 他保不住明天 到了永徽三年的時候 他兒子還是出事了 那是長孫無忌親自處理的吧 那把他來一個滿門抄斬吧 對不對 黃玄陵最後他的祭祀也就沒有了 對不對 黃玄陵損失的還是很慘 那個時候的事 後來發生的事 跟現在真觀時期的這一系列的問題 它是有關係的 所以可以很簡單地說 畢了新太子 皇帝希望把兩派大臣合攏在一起 這是他的一個美好的願望 但是失敗了 最後證明失敗了 從確立李治爲太子之後 唐太宗都在做兩派的和諧工作 因爲此時的唐太宗 即將步入至天命之年 他必須爲自己的後世做出安排 給太子李治一個和諧的君臣關係 但是唐太宗已經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自己再三努力的失敗 給了唐太宗很大的打擊 然而後來發生的一件事情 又給唐太宗帶來了希望 那麼這是一件什麼事情呢 這個真觀十九年 這個時期有一件事大家可能知道 就是唐太宗出發之前 去御駕親政之前 玄奘回來了 取經的玄奘載玉而歸 帶回來了很多的經卷 很多經卷 把經卷放在長安 那是房玄齡迎接他的 然後他自己就趕往洛陽來見皇上 唐太宗見玄奘的時候 當然問了很多西域的事 讓他寫了一本《大唐西域記》 讓政府對西域有所瞭解 但是唐太宗還有別的要求 這大家都知道 就希望他還俗 希望他還俗 這麼有見識 這麼有水平的人 應該還俗來幫助朝廷工作 提的不是一次 提了好幾次 我覺得那不是虛於 就應付不了事 不是嘴上說說就算了 我覺得這個時候 唐太宗的內心深處 確實需要第三支力 就像玄奘這種跟朝廷的 沒有淵源關係的人 如果能進朝廷來做官 那是唐太宗最喜歡的 最希望的 但是玄奘當然不可能了 玄奘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完成 他要翻譯國經 但是玄奘在那個時候開始 跟皇帝 跟唐太宗的關係 確實很不一般 來往的非常多 就是一直到皇帝去世的時候 這個玄奘也在身邊 那是不是這個時候 唐太宗對於佛教的一些理論 開始有些瞭解 因爲他對佛教從來是不感興趣 是不是玄奘的一些佛教的說法 能夠撫慰一下唐太宗內心的事情 很可能是這樣 在這一系列的過程中 從立太子 到安排兩派官員的團結合作 都是唐太宗爲自己身後事 所預做的準備 他要做一個未來的設置 立什麼人做太子 這關乎未來 給太子留下一個什麼樣的班底 什麼樣的一般人 這也關乎未來 爲什麼呢 因爲皇帝覺得 禮制太不稱職 太文弱 如果真的出了這種亂 你是解決不了的 他現在有生之年趕快 把能解決的都解決了 這是唐太宗晚年的一種 非常重要的心態 他就是要把天下搞清楚 徹底穩定了 交給太子 他才放心 至於他怎麼樣地 完成了他的一生的使命 以及我們要怎麼評價 整個的貞觀時代 我們下一講再講 貞觀的美麗 幾乎讓人忘卻了 李世民皇位得來的不正感 那麼貞觀的歷史目的 到底是什麼 爲什麼會有貞觀之志 中國人民大學國學院 孟憲時副教授 爲您精彩講述 貞觀之志之貞觀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