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師講壇】《贞观之治》11 贞观之魂

貞觀之治是中國歷史上 一個近乎於完美的時代 它留給人們太多美好的回憶 這裡有水逸載舟 水逸覆舟的名言警句 也有防謀杜撰的軍臣佳話 貞觀的美麗幾乎讓人 忘卻了李世民皇位得來的不正當 那麼貞觀的歷史命理 到底是什麼呢 為什麼會有貞觀之治 中國人民大學國許院 孟建石副教授為您精彩講述 貞觀之治之貞觀之魂 貞觀十七年 唐太宗在痛苦中做出了決定 李他並不滿意的兒子李治當太子 隨後唐太宗有竭盡餘力 幫助太子擺平一切事故 以求給太子留下一個好的基業 但是其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也就是貞觀十七年 史學家認為 這是唐太宗一生中的重要短路 從這以後 唐太宗的生命狀態急劇下降 僅僅六年以後 一個英明的君主 終於走完了他人生的歷程 貞觀時代也隨之緊縮 但是唐太宗給人留下的疑問 沒有隨著他生命的逝去而消失 唐太宗的晚年是一個什麼樣的黃昏 一個英雄的末年是如何逝去的 我們如何以現代眼光 審視那個遙遠的過去 中國人民大學國麴院 孟建石副教授作客白家講壇 為您精彩講述貞觀之治之貞觀之魂 貞觀二十三年五月 唐太宗去世 兩年五十二歲 唐太宗的家族是有家族病史 那個時候叫瘋疾 這種病呢 在當時其實是一種很寒冷的病 我們現在很多病 在當時可能都叫瘋疾 現在有研究者認為呢 唐太宗他們家族是高血壓病史 他父親就是這樣 唐太宗是這樣 後來他兒子 鄙視也是這樣 從地方禁錮的供品中 發現一些藥物 跟治療高血壓有關 所以懷疑他們是高血壓病史 唐太宗是一代英雄 整個十一年十月 有一次唐太宗在洛陽 洛陽打獵 那個時候打獵呢 就是一種準軍事活動 相當軍事演習一樣 大概也是把獵物圈起來 然後趕出去 唐太宗呢 就在那個野豬的出口處在射箭 那次狩獵好像主要是野豬 唐太宗在這邊射 一箭一箭 連射四箭 斃掉四條野豬 可是有一頭野豬是公豬 沒有被他射中 就衝著唐太宗就撲過來 很快就到了他馬凳前 跟他一起打獵的大臣唐簡 民部尚書唐簡 他也就衝到皇帝跟前了 手忙腳亂的馬上跳下來 要跟這個野豬搏鬥 結果這個可能刀也沒弄清楚 唐太宗呢 就手起刀來 把這個野豬就砍斷了 這個都是瞬間完成的 連射四箭 這邊箭要放下來 重新拿刀 砍斷這個公豬 那時候的唐太宗身手矯健 那是貞觀十一年 僅僅過了幾年 唐太宗的身體就不成了 貞觀十六年以前 唐太宗還有多次打獵的紀錄 證明他身體還不錯 貞觀十七年以後 只有二十二年的時候 打過一次獵 規模還很小 除了家族病史這個原因以外 貞觀十七年的太祖事件 對唐太宗的心靈的打擊 一定是很沉重 從此以後 他這個精神狀態就不佳 他要急於解決所有的問題 過去的那種從容不迫 那種娓娓道來的皇帝看不見了 現在他忙著處理 一個又一個的緊急事件 貞觀十八年決定一徵遼東 結果是失敗而歸 回來以後就是大病一場 那以後 唐太宗的身體就一天不如一天 有的時候一個傷寒就是一個感冒 他要病三個月 越是到這個時候 身體越不行的時候 就會病急亂通 唐太宗認為 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解決 身後的事更放心 所以就採取了一個最不應該採取的辦法 在此以前 唐太宗多明智 他議論秦始皇 議論漢武帝 說這些這麼聰明的皇帝 那麼偉大的皇帝 開疆闊土 多厲害 但是竟然迷信長生不老藥 還是求仙去求藥 多愚蠢 可是到了晚年的唐太宗 自己竟然也走到這個路上 這個聰明一世的人 就可能糊塗一時 保不得晚年又忽然又想起這個晚年 一個來自天竺的神人 號稱活了二百歲 說那一定是有長生之路 他這麼說了 太宗也就信了 於是就讓他煉丹 吃了以後 說是不管用 七十 從貞觀的二十年以後 他開始煉丹 貞觀二十三年 忽然去世 大家一致的認為 就是吃這個藥吃了 本來想長壽 結果反而促成了早死 這麼幾件事 吃的晚年的唐太宗 我們的感覺 實際上是有點淒涼 兒子們的事情 殺了那麼多的人 大臣們之間又不放心又不團結 互相之間的攻擊那麼多 這身後事真的不可放棄 所以他就要勉勵自己 勉強做不該做的事 所以唐太宗這麼樣一個結局 我們都覺得替他惋惜 就像熟人一樣 看他犯一個不該犯的錯 真是鐵頭狼 英明瞭一世 怎麼在這個節骨眼上 犯這種低級錯 人在生命的最後關頭 有的時候是把持不住 這麼聰明的唐太宗 也犯這樣的錯 真有什麼可爭 一個英雄的殞落 應該如同落日般輝煌 但唐太宗不是這樣 他的死讓人們多少有些遺憾 有些期望 但唐太宗絢麗的光芒 讓歷史永遠的記住他 他叱吒疆場 無往不勝 他克己納諫 君臣和諧 他以民為本 四海生平 短短的23年 給後人留下了無盡的談辭 貞觀君臣 為什麼會對後來 產生那麼大的影響 他們為什麼能夠建立一個 很和諧的社會呢 想一想貞觀時代 我們還是不免 很激動 有很多事情 讓我們覺得值得留戀 值得回味 值得永久地去研究 比如說貞觀君臣 他們的那種歷史責任感 和歷史意識 真是很了不起 因為有貞觀之志 我們就會研究他 為什麼會有貞觀之志 一千多年以來 大家一直在研究這個問題 一個美好的社會 是怎樣建立起來的 那個時候的貞觀君臣 他們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行動 那麼多對未來有影響的行動 其實跟他們的歷史意識 是分不開的 這些來自隋末的貞觀君臣們 接受了那個教訓 所以為了避免 重蹈隋朝滅亡的覆轍 他們另開了一批 另開了一條道路 通向光明的盛世的道路 其實那僅僅是一步 貞觀君臣的歷史眼光 絕不是僅僅限於隋朝 我們從唐太宗和他大臣的言論中 能夠看到很多 他們討論歷史問題的話題 討論漢光武帝 討論漢武帝 討論秦始皇 正是因為從這些先輩的身上 特別是那些成功者的身上 唐太宗他們是取得了 很重要的很寶貴的歷史經驗 就是說歷史怎麼學習 不僅要學他的教訓 還要學習他的經驗 其實經驗很重要 唐太宗有一次講 他把歷史上的人物跟自己做了對比 他說就武功而言 歷史上的這些開國君主 一般都是四十歲以上 只有漢光武帝劉秀起兵的時候 是三十三歲開始打天下 他說我呢 我十八歲起兵 二十四歲定天下 二十九歲升為天子 所以我的武功超過了歷史上任何人 這不是假話 這是事實 另外一方面 說在民族的關係上 古代任何一個朝代 包括漢朝秦朝 都有跟外族嚴重衝突的時候 對北方的民族打得落花流水 或者用得不可收拾 他說我們這個時代不是這樣 他說我與各族是平等的 所以我取得的成績呢 那也就是海內和諧 我認為在這個方面 在遠來移這個方面 對遠方有良好影響這個方面 也是超過古代 這是唐太宗的自我評價 我們不認為他這個評價 是過分的 其實是很正確的 因為唐太宗 時刻把自己 放在一個歷史的位置上 去看待 我跟古代的先賢 跟哪個比 我還有什麼差距 跟哪個比 我還有什麼長處 長處就要發揚 短處就要克服 所以呢 他始終有這麼一個歷史的坐標 這是非常重要的 他知道自己應該往哪個方向發展 一個人知道自己的過去 就應該知道自己的未來 你會從這你自己的經驗教訓 然後以後好好做 一個國家一個社會 它也是由人組成的 它也有理智的一面 這個歷史的定位 就是很重要的 你知道過去 你就知道未來應該怎麼做 唐太宗 貞觀精誠 不知道 所以貞觀時代 創造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歷史的規劃 一點都不奇怪 這個歷史的創造 是有意識的創造 不是碰上的 所以這裏面的經驗 即使我們今天看來 也是值得學習的 貞觀君臣的歷史意識 是他們審視自己的坐標 他們在歷史的經驗中 看到自己的歷史責任和機遇 因此 唐太宗能成為中國歷史上文治武功 最為出色的皇帝之一 他本人 也成為中國古代封建帝王的楷模 唐太宗十八歲 跟隨父親晉陽起兵 歷經大小戰役無數 是一個馬背上打天下的皇帝 文治 是考量一個皇帝治世的標誌 唐太宗 任賢納賤 正身修德 歷史上沒有哪一個皇帝 能和他相媲美 如果說 武功是需要條件和機遇的 唐太宗是趕上了那個機遇 但是他文治的成就 就不是機遇 那麼唐太宗的文治 靠的是什麼呢 文治方面 唐太宗說 過去我不讀書 貞觀以後 刻苦讀書 守不世間 碰見歷史上的那些 善良的行為 好的行為 好的經驗 我都努力效仿著 學習 採取同樣的措施 所以呢 幾年下來以後 國家安定 人民富足 大丁 忠誠 我文治方面 也是超邁古代 超邁古代 我覺得唐太宗有兩條 最重要 最值得我們重視的 第一 就是以仁為本 這個以仁為本的思想 也叫明本主義的思想 是中國古代政治思想中 最重要 最閃光的一種思想 它雖然建立在 君主制度的體制之上 但是在那個時代 已經算是 最好的一種理論了 所謂好的理論 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它在制定政策 設置制度的時候 它能考慮到百姓的位置 它考慮很重要 如果它不考慮 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它能夠以仁為本 考慮人的性情 考慮人的因素 在那個時候 就更有利於調動 更多的社會力量 參加到國家建設上 所以像那種科舉制度 什麼人都可以來參加考試 它就使得這個政權的 社會基礎 更廣泛 更深厚 能夠更多地調動 社會的積極因素 參加到國家的建設中來 以民為本 以仁為本 明本主義 這套 以儒家為代表的這套學說 其實就是支持這種制度 它們是互相貫通的 並不是所有的皇帝 都認可這個 都認可明本主義 過了很多年很多年以後 明朝的創始人 朱元璋 當時的形勢呢 是孔子的地位已經很確定了 孟子的地位也比較確定 在孔廟中呢 孟子是陪著孔子 一起接受祭祀的 可是朱元璋就挺生氣 孟子這個人 為什麼呢 就是因為孟子說過一些話 他很不愛聽 那什麼民為貴 社稷自治 君為清 怎麼民比君還重要 這不行 什麼天事自我民事 天聽自我民聽 這什麼意思 民意跟天意是一樣的 他也不愛聽 所以他很發火 就做了一個決定 說把孟子那老頭啊 從孔廟中拉出來 不要 可是孟子陪孔子祭祀 這也是老傳統了 很多年了 大臣們都不同意呀 這怎麼解釋啊 不好解釋 說誰要提建議 我就殺了賊 當然最後還是有人不同意 還是委婉地提出建議 我們就沒法跟後人解釋 那說那怎麼辦 他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 最後達成一個妥協方案 妥協方案 那個四書考試啊 四書是吧 四書五經嘛 四書裏面是有孟子的 原來孟子的原文 就是孟子的原文 現在朱元璋決定 刪改 刪孟子那本書 把朱元璋不喜歡的那個話 全部刪掉 那本書就叫《孟子傑文》 孟子不再是原書了 是一本《孟子傑文》 刪掉了多少句話呢 85條 說這事幹什麼呀 就是要跟唐太宗比 孟子的原話 民未貴 社稷自給 君未傾 上次我們都講了 唐太宗是怎麼說的 說君 國君 君依國 國依於民 要治國家 必須先存百姓 把百姓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上 因為這本質上 對他這個君主更有利 簡單 但是到朱元璋的時候 連這個表面文章 都不願意做 他聽不懂 聽不得這種話 所以這個歷史的進步 並不是隨著時間直線進步 到朱元璋這 就他的政治思想 那比唐太宗就差了一大截 所以我覺得 唐太宗這種 眾民思想 以人為本的思想 不僅對軍官之治是有益的 對中國古代思想的發展 也是有益的 一個君主 一個皇帝 高高在上的皇帝 能夠這樣重視百姓 多難得 第二點呢 我覺得 作為一個皇帝 很重要的 就是客己納進 唐太宗經常跟大臣們討論問題 有時候就說 你們看看 我跟古代的君主 有什麼不同啊 到了升官後期 說話的人就很少 大家就唯唯諾諾 沒事 沒什麼好說的 什麼都第一就完了 取以應付 唐太宗自己還是做了解釋 他說 我怎麼能夠對待君子和小人 我讓君子小人各安其位 我不是現在小人就殺掉 也不是那樣 讓他各盡其能 這是用人的 我對待民族 我能夠平等對待 其實我覺得 最重要的還是剛才說的這個 一個是以民為本 以人為本 一個是客己納進 就這點而言 唐太宗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中國的皇帝譜系中 李世民絕對是獨一無二 後代的人崇敬他崇拜他 為什麼呢 還是覺得大家做不到啊 徵冠時代 身為皇帝的唐太宗 交出了一份百億的黨獻 可是徵冠的輝煌 不是一個人努力的結果 徵冠時期的大臣 一直到今天 他們的故事還在流傳 魏徵 房玄陵等等 這些熟悉的名字 就像聖賢的符號一樣 被人們廣為傳頌 但是人們只記住了 他們直言近諫忠心事主的一名 而僅有這些 並不能成為徵冠之志的全部 歷史的記載 在他們身上 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他們同樣是徵冠時代的一道色彩 那麼 在徵冠時期的大臣們身上 究竟還有哪些 是人們所不知的呢 徵冠時期皇帝如此做 大臣們呢 我們也講了很多故事 大臣守法 大臣進諫 都表現得盡致盡全 很有風格 是吧 那麼還有些事情 我們都沒有講 比如說 徵冠的大臣們 他不斂財 很多大臣家裡搞得很窮 這是真事 比如說 講幾個人吧 陳文本 中樞省的副長官 當了很多年 後來就當了中樞令 家裡那個房子 又小又濕 這個歷史就不好 房子小 有人勸他說 這是你的家產嗎 我說這是什麼家產 我現在坐這麼高的位置 我就怕我這每事做不好呢 我還有工管這個嗎 那他那個有的是機會 比如說他想 與權謀生 簡單點做 家裡很容易就覺得 徵冠七年的時候 戴晝去世了 戴晝 有名的大臣 戴晝生前是什麼官呢 戶部上司 戶部上司是什麼官 如果用我們今天的職務來講 大概就是 銀行的行長 財政的部長 工商局的總局局長 還有土地建設部 有這個部門 部長 總之 這些人加在一起 也不如一個戶部上司官 也不如戶部上司官的事 重要 戶部上司官的事多 戶部上司官就是掌管 這個國家的經濟命脈 所有的賦稅 土地 人口都歸他管 可是家裡窮困什麼呀 臨死的時候 要在他家舉行調驗儀式 要擺著靈堂 因為他家沒有正堂 本來應該有個正堂有廁室 他沒有正堂 為什麼呢 因為這個儀式沒法舉行 房子不夠用 於是你感嘆 你都這樣 給他蓋個廟 國家庭前 現蓋了一個廟 舉行儀式 掌管國家經濟命脈的人 窮成這樣 這都是中央級的領導 高官 地方官呢 就比如說李大量 李大量去世的時候 李大量是工部尚書 建設部的部長 他去世的時候 家裡面沒有一塊玉 沒有朱玉 為什麼呢 那個時候人死了 要有儀式 他嘴裡面要含個東西 含個玉啊金啊什麼的 他家裡沒這東西 找不出一塊玉來 放到廟裡面 沒有玉 然後只有五袋米 五袋米 他有多少帳簿 地方大員都過少年了 這麼點東西 房裡親戚弟兄 參加他的葬禮 房裡哭得很傷心 這個傷心也沒有辦法 這些人不經營家產 是他沒有機會嗎 也不是 你比如說李大量 李大量是軍人出身 打過很多仗 軍官九年去打統一婚 立了很大的功勞 房裡賞賜很多的 賞賜很多 這些人賦予財物那一種 這些賞賜的東西 就給部下親戚朋友去發了 自己所剩無幾 李大量幹了很多事 比如說他幫助別人 找不著家的那些屍體 亂世之後 他用自己的錢 自己家裡家產 把這些人都給掩埋了 那時候都要花錢的 他養了別人家的孩子 就像他自己的兒子一樣 有名有姓的 就十五個人 他有一般的幫助的 就是軍官 用這樣的方式 我們今天講的也動人 在哪個時代 你也得感動 李大量這種人 連合理合法的收入 他都無所謂 你說他會違法去貪污嗎 他會去貪贓枉法嗎 不會 這麼多的人 都這麼做 體現了一個時代進程 軍官軍臣 那是大臣 他不在乎這種東西 他有更高的精神追求 他才會視這種東西 他不是那個 低層次需要的膨脹 皇帝仁慈愛民 李大量盡心盡志 二十三年的軍官時代 已經成為一種紀錄 深深地印在了人們的腦海中 當真冠的畫卷已經合上 當歷史的車輪行進到這裡 今天的我們 該如何以現代的眼光 去審視那個時代 美麗的真冠之志 給了後人什麼啟示呢 對於真冠之志的評價 一千多年來一直在進步 真冠這個時代一結束 很快它就成了唐朝 後來皇帝們的榜樣 吳靜寫了一本書叫《真冠正要》 把唐太宗的這些善言佳行 記錄了下來 希望能夠作為後來皇帝的參考書 這就是帝王之書 果然後來的人們 後來的皇帝們 每次說到 或者是凡是有雄心壯志的皇帝 都會借鑒唐太宗 都會向唐太宗學習 後來的人們也基本上這麼評價 比如說開元的時候 政治清明 國家形勢非常好 當時大家評論就說 那有真冠之風 真冠就成了一個典範 對於唐代的人而言 就是成了一個看得見摸得著 比較靠近的一個榜樣 再不說什麼上古三代五代 不講這個 那就只講真冠 詩人們也都是這麼歌頌 杜甫寫過詩 歌頌真冠 白居易寫過詩 李赫寫過詩 提到真冠 大家都心裡暖洋洋的 都覺得很自豪很驕傲 我們祖先創造過這樣的業績 所以舊唐書 唐太宗本紀上說 真冠之風至今託引 到現在人們還在傳承 唐代以後是五代 五代來了北宋 北宋一個有作業的皇帝 是宋神宗 他支持王安石變法 這是很有名的一件事 宋神宗上臺以後 立志要改革 然後聽說王安石 那名氣很大 王安石當時名氣也很大 以改革著稱的王安石 他終於是見到了王安石 他跟王安石見面以後 第一句話說的是 我來做唐太宗 你來做魏徵 真冠時代 就成了後來 有作為的皇帝們 競相模仿 競相學習的一個目的 因為真冠時期是榜樣 到後代人們心目中 也很珍惜真冠的一草一木 我們知道魏徵家也很窮 也很窮 窮成什麼樣子呢 反正也是房子不夠用 連一般的禮儀 舉辦禮儀的房子也不夠用 開始的時候 唐太宗幾次要給他吃 都被魏徵拒絕了 後來魏徵病重 因為是七年 唐太宗就把正在修的一個宮殿 一個小殿的材料 那個殿不修了 全給魏徵來蓋房子 五天就蓋出來 這個正堂 魏徵家的這個正堂 一直到開元的時候還在 可是就在開元年間 家人不小心失火 把這個房子給燒了 所以魏徵的子孫 就圍著那個房子哭了三天 當時的大臣們 朝中的大臣們 聽說唐太宗給魏徵蓋的房子燒了 大家都紛紛前來弔唁 那是貞觀之智的文物 大家很珍惜 後代的皇帝們學習唐太宗 學習貞觀之智 我們是能夠理解的 他也希望再出現一個貞觀之智 可惜呢 一直沒有出現 在民間 在社會上 我們老百姓也會嚮往貞觀之智 所以呢 傳來傳去 傳來傳去 在貞觀時代 它就出現於歷史 不是歷史學家們 在書齋裡面研究這段歷史 不僅僅是 貞觀這段時代 貞觀之智 就成了民族的一種東西 一種珍貴的記憶 甚至成為心中的一塊淨土 一塊聖地 大家都不願意說 唐太宗這個失敗的事 總是喜歡講掌中皇后的故事 所以在我們的社會中呢 慢慢地可能 我覺得是這樣 就形成了對貞觀的一種情感 非常珍惜非常珍惜的那種情感 有三個因素 我認為是最重要的 使我們每每懷念起貞觀的時候 就會想到的三件事 哪三件呢 我以為有三點最重要 後來我們見過很多歷史場面 特別是元明清朝 君臣之間 哇 真是亂 真是權力都沒完沒了 像明朝 是吧 打大臣 一板子下就打死多少人呢 那都是大臣 就打死 大臣打 沒有關係 在這個時候 我們就會想起貞觀 貞觀對君臣不是貞觀 貞觀的時候 皇帝對待大臣 金銀銀 大臣對皇帝對朝廷 金金金 盡心盡力 第二呢 貞觀時期的社會和諧 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水準 後代呢 很難說了 我們見過很多政權 獨狼肆虐 對待百姓比對待敵人還猛 還兇猛 這個時候我們會想到貞觀 貞觀時候不是很富裕 但是百姓能像這樣的性命 還有第三點 天可海 多層高的國際地位 總之貞觀之治 還有唐太宗 還有貞觀君臣們 在我們心中是變得越來越美好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