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分鐘精讀一本書,今天我們讀《挪威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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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觀看·2024年8月12日
十分鐘精讀一本書,今天我們讀《挪威的森林》。
本書是日本作家村上春樹的著作,
表達了青少年面對青春期的孤獨困惑以及成長的無奈。
正值青春年華的我們,總想嘗試一次次眺望遠方,
對於遠方那忽隱忽現充滿迷霧的道路有時會充滿暢想,
但有時候也會陷入無人能懂的顧忌和迷茫。
故事發生於日本,主人公叫杜鞭策,
37歲的他此時正坐在波音747的機艙裏,
伴隨着霧濛濛的雨天,
機場天花板上的揚聲器中輕輕地響起了音樂聲,
正是甲殼蟲樂隊的《挪威的森林》。
這種旋律撩動着他的情緒,喚起了他那遙遠的記憶,
他望着北海上空的烏雲,
思緒慢慢飄向了那個早已失落的青春歲月。
大約在20年前,
17歲的杜鞭是一個既平凡又不起眼的少年,
木嶽是杜鞭高中時代唯一的好友,
而侄子是木嶽青梅竹馬的女朋友,
杜鞭因此與侄子結識,
三人經常一起外出遊玩,
在杜鞭看來,木嶽是一個情商高,口才好的人,
因爲他總能設法讓兄弟和女友之間任何一個人都不覺得自己會尷尬和冷落,
木嶽有一種能隨時意識到氣氛變化並巧妙應付的能力,
和他聊天時,
在不知不覺中你會以爲自己很風趣,
自己的人生也十分地有趣味,
可令人想不到的是,
如此優秀的木嶽卻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拉着杜鞭逃課,
打了一下午的桌球后,
於當天晚上自殺在家中的車庫裏,
木嶽的死,
沒有任何預兆,
也想不出他的動機,
他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留,
他的突然離世給杜鞭和侄子都帶來了巨大打擊,
對於杜鞭來說,
木嶽的死讓他的世界再次被孤獨所籠罩,
同時,
這也是杜鞭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死亡和失去,
這樣杜鞭到高中畢業爲止的這十個月之間,
也很難在周邊的世界中找到自己的定位,
而侄子和木嶽從三歲開始就相識,
他們從童年到少年,
一路走來,
對彼此知根知底,
也互相陪伴,
木嶽的突然自殺,
讓深愛着他的侄子陷入了迷茫和痛苦之中,
在木嶽葬禮過後的兩個禮拜,
杜鞭與侄子也失去了聯繫,
他們彷彿都在木嶽死亡的陰影中無法走出,
逃避成了他們唯一的選擇,
很快高中畢業,
杜鞭報考了離神戶很遠的一所東京私立大學,
他一心想遠離這個傷心之地,
試圖在一塊陌生的土地上開啓新的生活,
剛開始的時候,
一切還算順利,
可慢慢的杜鞭越是努力想忘掉,
他的心中越是殘存着一種朦朧的記憶,
那種感覺讓後來的杜鞭才慢慢體會到,
死不是生的對立,
而是他的一部分,
從木嶽自殺的那個晚上開始,
杜鞭已經無法再把生死看得那麼單純了,
在一個週末,
杜鞭打算去逛書店,
在中央線的電車上偶然遇上了正打算一個人看電影的侄子,
距離兩人上次相見已經時隔一年,
侄子爲了逃避,
大學也選擇了遠離神戶的東京,
由於兩個人都沒有鑰匙在身,
在侄子的邀請下,
便一起下了電車,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
一邊閒聊一邊散步直到當天的黃昏,
後來,
重逢的兩人經常相約在東京的街道上散步,
他們總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說着話,
談論着彼此的生活瑣事,
默契地都對過去絕口不提,
有時侄子偶爾也會請杜鞭到他家裏喫飯,
雖說是孤男寡女的,
但他似乎並不在意,
侄子的日子過得十分簡單,
屋裏的擺設也相當清爽,
沒有絲毫墜物,
他彷彿沒有什麼朋友來往,
這種生活態度和高中時代的他簡直天差地別,
看過他的房間之後,
杜鞭知道侄子或許和他一樣,
都想離開家到一塊陌生的土地重新開始生活,
慢慢地,
擁有同樣痛苦的兩人,
關係也漸漸地有了進步,
兩顆孤獨的靈魂靠近後,
經過時間的沉澱,
就這樣地相互依偎到了一起,
但此時的杜鞭依舊很迷茫,
他沒有目標與追求,
在學校裏,
也找不到一個志同道合的好友,
只能常常一個人默默地看書,
一次偶然的機會,
因爲同樣喜歡了不起的蓋茨比這本書,
他結識了法學院的學生泳澤,
兩人都是文學小說的愛好者,
經常在一起探討理念,
泳澤不同於杜鞭,
他是一個各方面都優秀的高富帥,
父親主持一家大型醫院,
泳澤本人又帥又大方,
成績也非常的優異,
將來還打算參加公務人員考試,
進外務省當外交官,
但泳澤是個花花公子,
經常去酒吧找各種各樣的女孩,
所以杜鞭與他只是點頭之交,
從未與他交過心,
很快,一年過去了,
四月中旬,
侄子二十歲生日,
當天杜鞭在附近買了蛋糕,
前往侄子家給他慶生,
喫飯間,
侄子還開了一瓶酒,
他們一面喝酒,
一面喫蛋糕,
似乎是喝酒的原因,
這天侄子出奇的話多,
他談起小時候,
也談起學校和家庭,
而且不論是哪一樁事,
都像工筆畫一般,
說得極其詳細,
但唯獨並沒有提起木月,
就這樣侄子說了整整四個多小時,
時間已經半夜十一點鐘,
杜鞭怕錯過最後一班電車
和宿舍關門的時間,
便找機會打斷了侄子的話語,
可侄子似乎還沒有說完,
他欲言又止,
彷彿已不知道該從何繼續說下去,
一瞬間,
淚水從他的眼裏滑過臉龐,
從最初一滴淚奪眶而出,
接下來更是不可收拾,
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他似乎要把心中積壓已久的痛苦
全部發泄出來,
幾乎是無意識的,
杜鞭把抽泣的侄子摟入懷中,
那一夜,他們發生了關係,
事後的一個禮拜,
侄子始終不曾聯繫杜鞭,
等週末杜鞭再去侄子家時,
才得知他早在三天前就已搬走,
回到宿舍,
杜鞭給侄子寫了一封長長的坦誠信,
但信始終沒有迴音,
隨着侄子的消失,
杜鞭整個人彷彿像是丟了魂一樣,
只剩下一個空洞的軀殼,
回到學校的杜鞭,
不與人交流,
他常常一個人坐在教室的第一排末位聽講席,
隨着學校裏鬧學潮,
他便到貨運行去打工,
靠着沉重的工作,
勞累的身體,
麻痹自己空洞的內心,
不打工的晚上,
他便一邊喝酒一邊看書,
後來杜鞭跟着泳澤一起去酒吧,
靠着找尋一夜情的方式麻痹自己,
可越發如此,
他卻越發的難以忘記侄子,
七月初,侄子寄來了一封信,
他告訴杜鞭自己先休學一年,
準備在京都山中一所療養院,
休養一段時間,
雖然跟杜鞭發生了關係,
但侄子的內心仍然愛着沐月,
他從心理上無法接受這種行爲,
精神與肉體的割裂,
促使侄子徹底崩潰,
所以他逃離了這裏。
九月的時候,
杜鞭遇到了小林綠子,
兩人最初是在一家小餐館相識,
那天杜鞭正在喫飯,
一個短髮女孩跟他打招呼,
經過交談,杜鞭這才認出,
她是自己在戲劇史班上
曾見過的一年級女生,
隨後綠子向杜鞭借課堂筆記,
兩人也因此結緣。
和柔弱敏感的侄子不同,
綠子是一個客觀開朗,
十分情緒化的少女,
在綠子看來,
人生就是一個餅乾罐,
餅乾罐裝有各種各樣的餅乾,
喜歡的和不大喜歡的都在裏面,
如果先一個勁地挑喜歡的喫,
那麼剩下的就全是不大喜歡的了,
每次遇到麻煩她總這樣想,
先把這個麻煩應付過去,
往下就好辦了。
綠子家在東京開着一家小書店,
她雖有相親相愛的父母,
但卻並未得到足夠的愛,
在父母面前,
她甚至連撒嬌的權利都沒有,
綠子的母親在她讀高中時患病,
綠子從十幾歲起就一邊上學,
一邊打工,
平時還要與姐姐一起照顧母親,
然而母親在兩年前因癌症去世,
母親去世的時候,
悲傷的父親曾對兩姐妹說,
我覺得很後悔,
與其死了你們的母親,
還不如死了你們兩個,
這番冰冷的話語讓他們心傷不已,
之後父親便去了外地,
再也沒回來過,
此後家中和書店的大小事務
便由綠子和姐姐操勞,
綠子跟杜鞭一樣,
也在與充滿不確定因素的生活作抗爭,
兩人只是方式不同,
在綠子身上她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情緒。
沒多久,杜鞭收到一封來自侄子的回信,
信中說,
療養院空氣新鮮,
寧靜安詳,
經過幾個月的治療,
侄子痛苦的心靈也有了極大的轉變,
醫生告訴他可以嘗試跟外人接觸了,
所以侄子希望與杜鞭見面,
談論一些無法再逃避的問題,
最後信中附上療養院所在的地圖。
杜鞭連續把信看了幾遍,
第二天他就向着療養院出發了,
經過幾度輾轉,
杜鞭終於再次見到了侄子,
只是幾月未見,
侄子的氣質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往日他那嬌美中時隱時現的某種銳氣
已經遠遠頓去,
現在更多的是一種成熟女性的風韻,
杜鞭爲這樣的嬌美而怦然心動,
同時心中又感到有些驚訝。
他想不到侄子的變化如此之快,
隨着交談,
兩人也慢慢聊到了暮月,
侄子說,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
是青梅竹馬的戀人,
儘管跟杜鞭發生了關係,
但他的內心更愛的是暮月,
杜鞭知道暮月對他們的影響
沒那麼快容易消散,
但是他可以等侄子的心靈慢慢地痊癒,
他們相互聊着過往,
在離別時杜鞭對侄子約定,
等他恢復後,
他們就一起離開這裏,
開啓新生活。
回到東京的杜鞭再次遇到了綠子,
他的父親也因腦瘤住進了醫院,
堅強的綠子每週有四天
都要在醫院進行看護,
時常遇到來探病的親戚,
還會嘲笑他的胃口好,
父親病成那樣,
女兒竟然還有心情喫飯,
隨着家裏的積蓄不斷地減少,
面對父親高昂的醫療費,
她甚至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讀完大學。
很快,綠子的父親便撒手人寰,
也許是累透了的姐妹倆
早已流乾了眼淚,
筋疲力竭的兩人在葬禮上並沒有落淚。
之後,坦率熱情的綠子
毫不掩飾自己的愛意,
一步步主動向他靠近,
他們在一起時,
總是一個不停地說着,
一個安靜地聽着。
如果說,侄子連接的是杜鞭純真的少年時代,
而杜鞭通過綠子看到的,
卻是機靈苟碎的現實生活,
杜鞭每週都會給侄子寫信,
分享自己身邊發生的點點滴滴,
侄子也經常回信,
時常訴說着夜晚的孤寂,
在杜鞭二十歲生日的時候,
侄子寄來一件親手織的毛衣,
並祝杜鞭生日快樂。
就這樣,秋去冬來,
杜鞭的生活絲毫不起變化,
他每週給侄子寫信,
有時跟綠子見見面,
一起喫飯逛街,
到了假期時間,
杜鞭還會去療養院看望侄子,
慢慢杜鞭決定搬出宿舍,
期望着等侄子出院後,
一起過新的生活。
而敢愛敢恨的綠子,
不僅大膽地對杜鞭表白,
在發現杜鞭還是愛着另外一個姑娘時,
他選擇暫時退出,
因爲杜鞭的一句,
我需要時間,
綠子便告訴杜鞭,
我等你,我也相信你,
等你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綠子的坦率可愛,
也讓杜鞭不忍傷他的心。
可突然有一天,
惡號傳來,
療養院的侄子上吊自殺了,
最終侄子還是沒有克服
自己內心的掙扎。
如果說木月的死讓杜鞭感到悲傷,
那侄子的死便如同一道流星,
凍穿了他的心臟,
他無法接受身邊的人
一個又一個的離場,
這種感覺讓他悲痛異常。
於是,杜鞭草草收拾了行囊,
失魂落魄地開始四處流浪,
他沒有目標也沒有方向,
累了就席地而睡,
似乎要用風吹日曬
來緩解內心的淒涼。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杜鞭來到了海岸邊,
正當他躺在睡袋裏,
滿面流淚的時候,
一個年輕的漁夫走來,
問他爲什麼哭,
杜鞭條件反射地撒謊說
自己的母親去世了,
漁夫便安慰了他幾句,
還給了杜鞭一些食物和錢,
便離開了。
漁夫的善意讓杜鞭回想起,
高三時和自己發生過關係的女友,
在他身上自己做得何等殘酷,
他幾乎從未思考過她的想法和感受,
其實她是個非常溫柔的女孩,
只是當時,
他將那種溫柔視爲理所當然的東西,
絲毫未加珍惜。
他現在做什麼呢?
能夠原諒我嗎?
原來自己也是被愛着的,
也曾給別人帶來傷害,
此時的杜鞭感受到了別人的善意,
也同樣地體會到了別人的痛苦,
慢慢地他似乎脫離了久違的孤獨感,
隨後他返回了東京,
在返回後的第四天,
他再次見到了林子,
林子是侄子在療養院的好友,
三十多歲的她,
已經在裏面待了七年,
林子以前是一個鋼琴老師,
還有一個孩子,
家庭也算幸福美滿,
七年前,
有一個十多歲的女學生來找她當自己的鋼琴家教,
這個學生其實是一個女同性戀者,
她引誘並脅迫林子,
氣憤的林子扇了她一個耳光,
隨後這個女生便向自己的父母誣告,
林子不僅要侵害她,
還動手打她,
沒多久,謠言四起,
社會的輿論明顯偏向了看似弱勢的女孩身上,
承受不住壓力的林子,
選擇用安眠藥和煤氣自殺,
哪知自殺未遂,
爲了不影響家人,
她選擇和丈夫離婚,
獨自來到這所療養院生活,
林子跟杜鞭聊起了侄子自殺前的想法,
並代替侄子完成了對杜鞭的拯救,
隨着林子的告別,
杜鞭也認清了現實,
侄子已經永遠地離去,
但綠子還在,
他不能再失去綠子了,
杜鞭此刻在這個世界上,
除了他以外別無所求,
他只想見她,
讓一切的一切從頭來過,
故事到這裏就結束了,
成長往往先從失去開始,
青春期的我們都陷入過迷茫,
有些人藉助友情或愛情走出彷徨,
但有些人收穫的卻是死亡,
杜鞭的情感被往事和現實所纏繞,
對於侄子,
杜鞭對他的情感是十分複雜,
有年少的憧憬,
朋友的憐憫等,
但真正稱爲愛的部分佔的比例並不高,
在侄子住院後,
杜鞭遇見了代表現實的綠子,
與侄子不同,
綠子身上充滿蓬勃的生命力,
並對生活洋溢着熱情,
這讓杜鞭深深的爲她着迷,
但優柔寡斷的她,
此刻又難以做出選擇,
一直到侄子的死亡,
才徹底讓她認清自己,
而人的一生,
總會經歷幾個階段,
迷惘於未來,
糾纏於情感,
徘徊於成敗,
了脫於生死,
有時候越是用力想避開,
就越是會迷失自己,
只有勇敢的面對,
纔會愈發的強大,
最終你會發現,
所有的失去,
都會以另外一種方式歸來,
就像村上春樹所說的一樣,
每一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一片森林,
也許我們從來不曾去過,
但它一直在那裏,
總會在那裏,
迷失的人迷失了,
相逢的人會再相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