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本破書，憑什麼這麼火？”《月亮與六便士》到底講了什麼？有必要讀嗎？

月亮與六便士的大名如雷貫耳 從1919年發表的時候開始 就火到了現在 足足有一百年的時間 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樣 之前從來沒有真正讀過這本書呢 你們會不會也很好奇 它到底講了什麼 究竟有多大的魅力 在上週的一個晚上 我隨手拿起了這本書讀了起來 但卻不曾想最後竟然熬著夜讀完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我看完這本書的心情 激動 惶恐 悲傷 各種複雜的思緒在我的腦海中上下翻飛 難以言喻的悲涼感 夾雜著因為精神共鳴而帶來的興奮感 讓我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於是我爬起了牀 寫下了這個視頻的文案 電腦風扇的轟鳴聲 和刺眼的屏幕一起轟擊著我的腦殼 我記得很清楚 那是一個凌晨的四點鐘 月亮與六便士講述了這樣一個故事 19世紀末 有一位叫斯特里克蘭德的證券經紀人 他年紀四十餘歲 性格木訥 老實 收入頗豐 在倫敦有一棟自己的房子 有著一位漂亮的妻子和兩個孩子 有錢 有地位 家庭美滿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過的是成功的人生 並且肯定會一直這麼成功下去 就連他的妻子斯特里克蘭德太太 也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在斯特里克蘭德47歲那年 一個巨大的變故出現了 斯特里克蘭德突然消失了 他瞞著自己的妻子 孩子 瞞著自己的證券合夥人 瞞著所有認識的人 毫無證照的從倫敦消失無蹤 只留下一封給妻子的決絕信 上面寫道 我已決心同你分居別過 明早我就去巴黎 這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紛紛猜測他是不是在巴黎有了別的女人 就連斯特里克蘭德太太也是這麼認為的 大概在普通人眼中 值得一個男人拋棄棄死的只有另外一個女人吧 於是斯特里克蘭德太太找到了小說中的敘述者 我 希望我幫她去巴黎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不是真的有這麼一個女人 我來到巴黎後 發現事情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 卻又比所有人想像中要簡單得多 我在巴黎的一棟骯髒陳舊的公寓中 找到了斯特里克蘭德 我發現他既沒有過得優渥的生活 身邊也沒有任何的女人 他就這麼一個人 在那棟非常殘破的公寓裡 是的 一個40多歲的男人 拋棄妻子 要下所有的事業 離家出走 就是為了從零開始學畫畫 我看到他後十分氣憤 連連質問他為什麼要拋棄妻子 你這樣對待他說得過去嗎 說不過去 你有什麼不滿意他的地方嗎 沒有 那麼你們結婚17年 你又挑不出他任何毛病 你就這樣離開了他 豈不是太豈有此理了嗎 是太豈有此理了 就這樣 無論我怎麼質問他 罵他 他都認同 他都承認 你簡直太沒有人性了 我看就是這樣的 誰都會認為你是個沒有人性的壞蛋 讓他們這麼想去吧 所有人都討厭你 鄙視你 這對你一點都無所謂嗎 無所謂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也很清楚自己的行為 會對妻子和孩子造成多麼大的傷害 他是在完全明白的情況下 做出的這樣的主動 這讓本來很氣憤的我一時啞口無言 我接著又問他 為什麼要畫畫 他的回答很奇怪 甚至算不上一個正經的回答 他說 我必須畫畫 我試圖苦口婆心地勸他說 40多歲才學畫畫 太晚了 要成為一個大畫家的可能性很低 你很有可能終其一生也沒有什麼成就 但無論我怎麼說 他的回答都只有一個 我必須畫畫 我當時雖然理解不了 但是也只得無奈地接受了他的說辭 回到倫敦向他的妻子交差了 看到這裡 我想大家都還是很迷糊的 為什麼他要去畫畫呢 又為什麼他說自己必須畫畫呢 不要著急 後面的劇情更加炸裂 就這樣 斯特里克蘭德度過了數年的畫畫生涯 他非常的窮困 倒不是他沒有能力賺錢 而是因為他不願意犧牲自己畫畫的時間 去工作賺錢 他的畫畫得也並不太好 至少在巴黎沒有人能看出他的價值 除了他的一位畫家朋友 斯特略夫以外 斯特略夫認為他以後 他對斯特里克蘭德百般照顧 不僅借他錢生活 還在他生重病 快要死的時候把他接到自己家裡來 讓自己年輕的老婆來照顧他 這裡 讓人震驚的故事發生了 斯特略夫太太 在家中照顧斯特里克蘭德的三個月裡 竟然漸漸對他生出了情愫 兩人發生了肉體關係 後來 斯特略夫太太拋棄了丈夫 選擇和斯特里克蘭德生活在了一起 是的 你沒有看錯 斯特里克蘭德勾搭上了自己的好友 同時也是救命恩人的老婆 但斯特里克蘭德其實根本不在意他 他只是他的洩慾工具 當他發現 這個女人試圖和他建立真正的關係 要求他一起好好生活時 他就開始厭煩她了 並且很快就拋棄了她 理由就和他當初拋棄自己的妻子時一樣 因為這些東西妨礙了他的自由 阻礙了他全心全意的畫畫 斯特略夫太太受不了這個打擊 最後服毒自殺了 她的丈夫也因此心灰意冷 離開了巴黎 回到了故鄉 從此再也沒有出現過 故事的敘述者我 聽聞這件事以後 對斯特里克蘭德非常生氣 質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而斯特里克蘭德卻彷彿比我更氣憤 他說 女人是我想樂的工具 我對她們提出什麼事業的助手 生活的伴侶 這些要求非常討厭 我不需要愛情 我沒有時間搞戀愛 這是人性的一個弱點 我是個男人 有時候我需要一個女性 但是一旦我的情慾得到了滿足 我就準備做別的事情了 我無法剋制自己的慾望 我恨她 她囚禁著我的精神 我希望將來能有一天 我會不再受慾望的支配 不再受任何阻礙的全心投到我的工作上去 對他來說 女人是讓他厭煩的 愛情是根本不需要的 只會妨礙自己的工作 後面他還說 斯特略夫太太的自殺跟自己毫無關係 我當時斯特略夫自殺 並不是因為我拋棄了她 而是因為她太傻了 因為她的精神不健全 但是咱們談論她已經夠多的了 她實在是個一點也不重要的角色 來吧 我讓你看看我的話 對他來說 與畫畫相比 這個女人完全不值一提 不知道大家看到這裡的時候 是怎麼樣的感受 渣男 禽獸 薄情寡義 冷血無情 等等 你能想到的所有形容人情冷漠的詞語 放到斯特里克蘭德身上都不足為過 在世俗的眼光看來 或許沒有人比他更讓人覺得噁心了 事實上 許多小說的讀者也是這麼認為的 許多人甚至不能理解 毛姆為什麼要寫這樣一個讓人噁心的角色呢 而《月亮與六便士》這本 描寫無情渣男的書 又憑什麼讓無數人感動和熱淚盈眶呢 在《月亮與六便士》中 斯特里克蘭德顯然是當之無愧的主角 但是毛姆卻沒有採用他的第一人稱視角來敘述 而是另外設置了一個敘述者我 以他的視角去講述斯特里克蘭德的故事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是 我可以充當所有讀者的嘴替 替大家痛罵斯特里克蘭德 在書中 我和斯特里克蘭德每次見面時 都可以說是用上了自己畢生所學 去怒斥他的所作所為 雖然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因為斯特里克蘭德根本不在乎別人是怎麼看待他的 不過很奇怪的是 書中的我雖然嘴上說著很討厭斯特里克蘭德 但是每次遇到他 還是會與他深入交流 願意和他一起喝酒 喫飯 一起下棋 甚至允許他到自己家裡去 一起抽煙 就連書中的我 也覺得自己很奇怪 為什麼呢 我想這是因為 在述俗意義上 斯特里克蘭德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這毫無疑問 拋棄棄子 勾搭朋友的老婆 不管怎麼罵他 都不過分 但是另一方面 他對繪畫藝術的始至不渝 也讓他身上散發出一種無與倫比的魅力 一種由內而外 溢散而出的旺盛生命力 讓人無法抗拒 書中是這麼說的 他在語音裡 有露出一片熱忱 我不由自主地被他感動了 我好像感覺到一股猛烈的力量 正在他的身體裡面奮力掙扎 我覺得這種力量非常強大 壓倒一切 彷彿圍繕著他自己的意志 並把他緊緊抓在手中 我理解不了 他的眼睛卻閃著一種奇異的光輝 彷彿看到了某種點燃起他的靈魂 使他心醉神癡的東西 一瞬間 我好像還看到一個受折磨的 熾熱的靈魂正在追逐某種 遠非碎肉之軀 所能想像的偉大的東西 我瞥見的是對某種無法描述的事物的熱烈追求 而無論是書中的我 抑或是現實中的讀者我們 都很難不被這樣的魅力所打動 對他的靈魂肅然起敬 不知道大家身邊有沒有這樣的一種人 他們好像和身邊的人 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們從來不會盲目隨大流 他們的心中好像永遠有著某種堅定的信念 他們很少會在乎現實中的種種 生活的困苦 工作的壓力 似乎都不在他們考慮的範圍內 他們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知道自己要實現什麼樣的目標 並且會為了自己的目標拼盡全力 任何困難也不能讓他們退讓分毫 這類人 在現實中我們一般稱為理想主義者 斯特里克蘭德 無疑就是理想主義者中最最極端的形象 他可以放棄生活的一些享受 拋棄氣質 不遠千里去到巴黎 只因為那裡藝術氣息更加濃厚 他可以放棄積累了40多年的幽默生活 他巴黎街頭乞討 只為了買幾罐顏料和幾卷畫布 他可以完全不在乎他人比喻的眼光 無視所有道德準則 只因為這些東西 擠佔了他畫畫的時間 他對身邊關心他的人所做的一切 當然值得被所有人罵一聲混蛋 但是當我看完全書 再重新看他說的那句 我必須畫畫的時候 我卻一瞬間諒解了他犯下的種種惡行 更確切地說 我是幾乎感動得眼角濕潤 他說 我告訴你 我必須畫畫 我遊不了我自己 一個人要是跌進水裡 他游泳遊得好不好是無關緊要的 反正他得掙扎出去 不然就得淹死 作為一個同樣從事創作的人 我深切地理解這種感覺 我或許也是某種理想主義者 有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堅持什麼 小眾題材加長視頻 debuffs點滿 但我就是很享受 明明也沒有多少人看 明明也沒有什麼收益 但我就是覺得非做不可 有很多朋友私信我說 其實大家大可不必擔心 因為我躁動的靈魂 顯然不允許我停止創作 不創作我就心不安 不創作我就會淹死 埃羅·馬斯克說 每當有人問我 對於想要創業的人 有什麼鼓勵的話時 我的回答是 如果你需要鼓勵的話 那你就不要創業了 當我在網上看到這句話的時候 我立刻感覺到一種直擊靈魂的共鳴感 當時我就知道 馬斯克這個愛搞事的老傢伙 顯然也是和斯特里克蘭德一類的人 說到這裡 大家應該能模糊的明白 斯特里克蘭德之所以拋棄一切 去畫畫的理由了吧 理由就是 沒有理由 是的 沒有理由 他不需要一個理由 想去做就是唯一的理由 其餘都無關緊要 藉由馬斯克的話說就是 如果你畫畫還需要一個理由 那你也不要浪費時間去畫了 但到此還沒完 我之所以說 斯特里克蘭德是理想主義者中 最最極端的代表 並不只是因為 他可以做到拋棄現實的一切 更多的原因還在於他創作的目的 在一次和斯特里克蘭德的對話中 小說中的我說 如果我在一個荒島中寫作 我知道我寫的東西 不可能被任何人看到 那我可能就沒有動力寫下去了 這是人之常情 對於大部分普通人來說都是如此 自己辛苦創作的東西 如果不會被人看見 那創作還有什麼意義呢 但是斯特里克蘭德對此的態度卻截然相反 他反而開始暢想 自己要是能在這樣的孤島上畫畫 那該多好啊 他壓根不在乎自己的作品 是否會被別人看見 也不在乎是否會被別人所讚譽 他只是想畫 別無所求 這或許就是普通人中的精英 與真正的天才之間的本質區別 普通人再聰明 也終究還是普通人 到頭來追求的 也還是世俗的東西 而真正的天才如斯特里克蘭德 他追求的就是追求這件事本身 世俗的名利成就根本無足輕重 他是這麼說的 也確實是這麼做的 在故事的最後 斯特里克蘭德輾轉來到了 南太平洋的島嶼塔西提島 和一個土著女孩結了婚 過著近乎隱居的生活 全心全意創作他的畫作 在他生命的最後幾年 他不幸罹患了麻風病 眼睛幾乎瞎了 臉腫得像被麻風遮過一樣 手腳也幾乎沒有任何知覺 就在這樣旁人看來 完全不可能的情況下 他在一間小木屋的牆上 創作了一幅巨大的 讓人震撼無比的壁畫 那是他生命的最後一作 也是最偉大的作品 但是他卻要求妻子 在自己死後 立刻把木屋燒毀 不讓任何人看見自己的畫作 他的妻子很愛他 遵照他的遺言 放火燒毀的那幅 可能是現代最偉大的畫作 除了他的妻子還有一位醫生 在為他看病時親眼看過之外 整個地球上再無任何人 能夠一睹其真容 而作為一個麻風病人 可以想像斯特里克蘭德死前 必然是充滿著難以忍受的痛苦的 但他死前一瞬間的神情 卻清楚地告訴我們 他並不感到痛苦 他完成了自己最後的畫作 他躁動的內心 在那一刻走向了安寧 數年之後 歐洲人終於開始注意到 這位生前名不見經傳的畫家 注意到他看似平淡的畫作中 隱藏著的洶湧澎湃的力量 他們開始把他奉為 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 他的一幅最普通的畫作 甚至都要賣到數萬法郎 被人爭相搶購 但此時這位偉大的天才 早已被安葬在了 遠在萬裏之外的南太平洋小島之上 對此事一無所知 但我們可以想像 縱使他還活著 恐怕也依舊會對這種事嗤之以鼻吧 許多之前討厭他 不理解他的人 包括一直痛恨他的前妻 都紛紛掉轉了口風 稱讚他是世所罕見的天才 並且人人都以家裡 掛著他的一幅畫為榮 這是何其的諷刺啊 盲母在小說的最後 畫了很大的篇幅 去描寫人們的這種態度變化 我想目的也非常明顯 與這些俗人相比 斯特里克蘭德顯然更為純粹 而偉大 他是一個真正的 純粹為精神而活著的人 所以大家現在能理解 《月亮與六便士》這個書名的含義了嗎 據說這個書名源自一篇 對盲母的另一部小說 《人性的枷鎖》的書評 和大多數青年人一樣 他也忙於對月亮的憧憬 而沒有注意到腳邊的六便士 盲母覺得這個評論很有趣 就把它作為了自己下一部小說的書名 用斯特里克蘭德的故事告訴世人 顯然 月亮指代的就是我們人人追尋的美好理想 一種純粹的精神追求 六便士則是當時英國面積很小的錢幣 指代我們不得不面對的 這個現實的物質的世界 全書的文本中完全沒有出現過六便士 也沒有怎麼提到過月亮 但是 月亮與六便士卻無處不在 對斯特里克蘭德來說 畫畫就是他的月亮 而他不得不去遵守的那些世俗規則 他的妻兒 為了追尋頭底的月亮 她毅然決然選擇徹底無視了滿地的六便士 但這同時也意味著 即便是她這樣的天才 也必須要放棄她的六便士 才能追尋到屬於自己的月亮 這無疑是一個相當沉重的抉擇 那我們這樣並非天才的普通人 又該如何做出這個抉擇呢 我想 這或許纔是我們真正應該思考的問題 並不是隻有理想主義者才會抱有理想的 不是嗎 誰又沒有呢 我們都有 當你漂泊在離家萬裏的大城市 乾著自己並不喜歡的工作的時候 你是否會想起自己童年時暢享的美好理想呢 當你為了生計苦惱 悵然若失 抬頭望向窗外燈火通明的高樓大廈時 你是否還記得自己上學時的雄心壯志呢 當你望著空蕩蕩的末班地鐵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狹小的出租屋時 你是否還記得自己曾經也曾暗下決心 要在這個城市找到一個安身之地呢 是啊 路邊市真的很沉重 壓得我們沒了脾氣 壓得我們失去了志氣 它既平等又不留情面 從不會因為你的理想比別人更遠大 就對你手下留情 但那又如何呢 難道這就把你打敗了嗎 我這樣質問著自己 當我寫到這裡的時候 天已經快亮了 我看著窗外慢慢升起的微微泛紅的日光 我開始思考 我為什麼要為了創作一個沒什麼人看的視頻 空消打單 想著想著 我又再次回想到斯特里克蘭德 要求焚燒自己偉大畫作的那一天 或許 上帝在創造他的時候 就是刻意把一個不凡的靈魂塞進了凡人的去向中 讓他必須忍受凡人世界的繁文縟節 讓他在繁俗中孤沉 但也註定 他的人生絕不可能平凡 絕不可能安定 他的死亡為他帶來的不是痛苦 而是一種解脫 一種心靈的安寧 生命的終結為他帶來的是靈魂的昇華 他絢麗多姿的靈魂 在凡間漂泊了多年之後 終於在他死前的那一剎那 綻放出了最炫目最耀眼的煙火 無聲卻偉大 這伴隨他一生的蓬勃生命力 這絢麗多彩的靈魂 這直達內心深處的共鳴感 讓我心神神往 內心一陣躁動 也迫使我寫下這篇文案 我想 這就是所謂理想的力量吧 月亮或許真的不懂六變式有多麼沉重 但六變式又何嘗懂得月亮究竟有多麼美好呢 在這之後 我或許還會遭遇到數不清的挫折 或許有一天 我也會面對著滿地的六變式 不知所措 但我想 我永遠會記得今天這個晚上 永遠記得斯特里克蘭德說 我必須畫畫 永遠記得他毅然放棄過往40餘年生活的決絕 永遠記得他在實現理想後 那如煙火般炫目的死亡 我也永遠記得月亮與六變式帶給我的這份感動 也很希望 這個視頻能夠帶給視頻前的你同樣的感動 好了 這期視頻就到此結束了 如果這期視頻對你有所幫助 希望能點個三連支持一下 還沒關注的朋友也可以點個關注 相信我 不會喫虧的 那麼 我們下個視頻再見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