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登岳陽樓》：歌詠洞庭湖的絕唱

唐代宗大立三年冬天 杜甫舉家離開奎州 乘坐著一夜孤舟 漂泊在江鄉以外 這期間 杜甫登上了嶽陽樓 寫有 登嶽陽樓一詩 西聞洞庭水 今上嶽陽樓 無處東南徹 乾坤日夜浮 秦鵬無遺字 老病又孤舟 戎馬關山北 庭軒 涕似流 所以詩人開篇這樣 西聞洞庭水 今上嶽陽樓 嶽陽樓是天下名獸 在湖南境內 登上嶽陽樓 向下可以俯視 宋代的范仲淹 寫出了流傳千古的名篇 《嶽陽樓記》 其中有這樣的片段 與官府八陵盛壯 在洞庭一湖 險遠山吞長江 浩浩熵熵恆無 記牙 此時此刻的詩人杜甫也有幸登上了這嶽陽樓 所以在詩歌的開篇 詩人不無感慨的這樣寫道 西聞洞庭水 今上嶽陽樓 西是過去 和今現在形成一種鮮明的對比 過去我早已聽聞洞庭湖你的鼎鼎大名 今天我終於有幸登上這嶽陽樓 得以一睹你的風采 然而詩歌當中 並非是像我們所想像的那樣 此時此刻詩人的內心 是如此的慶幸如此的喜悅 有肩與膝的強烈對比 在這文字之外 可以想像 在這樣的一種時間的落差當中 在這樣一種時間的距離當中 物是人非 安史之亂 讓唐王朝由盛轉衰 國家在變 人也在變 這其中的個人的心酸 個人的悲苦 以及 時勢的滄桑 一切都在 不言之 旱涼 無處東南徹 乾坤日夜浮 這是歷來描寫洞庭湖的 名就 這兩句也照應了開篇 西文洞庭水的 洞庭水三個字 無處東南徹 無和楚 指的是 春秋戰國時代的 兩個大國的名字 徹是裂開的意思 說洞庭湖 將 無地和楚地 分割為 兩個地方 乾坤日夜浮 乾坤 乾坤本來是八卦當中的概念 相傳 元武時期 有一位人物叫做福西氏 福西氏仰觀天文 俯察地理 凝思苦想 最終呢他 發明瞭兩種符號 就是羊窯和陰窯 羊窯陰窯搭配組合 組合成了 八種符號 也就是我們所說的 八卦 八卦的名稱是 乾 坤 砍 離 鎮 更 遜 對 其中這個乾卦 是由三個羊窯組成代表著天 坤卦由三個陰窯構成代表著地 所以在詩歌當中的乾坤往往就是指的 天地的意思 比如 元代畫家王冕的墨眉 不要人誇好顏色 只留清氣滿乾坤 說梅花的香氣不用觀眾的誇讚 它清香淡雅的香氣 飄逸在整個天地之間 乾坤往往指的就是天地 那麼登月陽樓當中說的乾坤日夜符 不管是白晝還是黑夜 洞庭湖的湖水 都將天 將地 浮在它的上面 這兩句當中一個徹字 一個浮字 都是 極有力度感的動詞 是想 徹 浮 說洞庭湖啊 將整個大地裂開 將整個天地 浮起 這是何等的一種氣勢呢 所以明代的詩評家胡應林 在詩首當中 將這兩句詩 和墨浩然的 兩句詩 相對比 墨浩然在 林洞庭湖贈張丞相一詩當中 也有兩句描寫洞庭湖的名句 那就是 氣蒸雲夢澤 波旱 月陽城 胡應林指出啊 說杜甫的這兩句詩 和墨浩然的兩句詩相對比 氣象過之 實際上仔細分析以後 我們發現 杜甫的這兩句詩 確實寫得 更有氣勢 所以在氣象上 氣勢上 是超過了 墨浩然的詩句 在漢聯描寫完 洞庭湖的氣勢之後 景聯 詩人開始 慨嘆身世 親朋無一字 老病 有孤舟 親朋無一字 說親戚朋友啊 沒有任何的陰性 在那樣的 環境當中 詩人此時此刻 感到如此的 孤獨 老病 有孤舟 此時此刻的我 又老又病 因為此時此刻 距離詩人杜甫病逝 也僅有 兩個年頭 所以 此時此刻的詩人 又老又病 然而全家只能寄身於一葉孤舟之上漂泊於 湘江一帶 老病有孤舟 堪稱是詩人晚年 生活的真實寫照 杜甫在另外一首詩 《小寒時舟中坐》中 有這樣的詩句 春水船 如天上坐 老年花 似霧中堪 所以寄身於一葉孤舟之上 可以說是 詩人晚年 生活的 常態 戎馬關山北 平軒 啼似流 此時此刻的詩人 平來遠眺 眼前似乎看到了 北方一帶仍然是 戰亂平壤 兵荒馬亂 當時的吐蕃 經常襲擾 大唐帝國的都城 所以杜甫在《登樓一詩》當中 曾經寫有 這樣的詩句 北極朝廷終不改 西山倒扣 莫相親 詩中所說的西山倒扣 指的就是 吐蕃 詩人說 我大唐王朝就像天上的北極星一樣永遠懸掛在北方 那西山的 盜賊 我警告你 千萬不要 對我們大唐王朝 抱有任何的狼子野心 這樣的詩句 展現出詩人杜甫 忠君戀雀之心 戎馬關山北 這是詩人基於現實的一種想像 他想像著此時的北方 仍然是 時局動盪 所以 不由得是 老淚縱橫 可以這樣說 戎馬關山北 時局的動盪 是造成 詩中所說的 親朋無一字 親朋 音信全無 老病有孤鐘 又老又病只能漂泊異鄉 是造成詩人這項不幸遭遇的 根源 嶽陽樓 以及洞庭湖 作為唐代詩的名聲 很多詩人都曾經寫詩 體有 範圍 比如說 李白 寫有 遊洞庭 南湖秋水 夜湖煙 奈何成流直上天 且舊洞庭奢月色 江川埋酒 白雲邊 李白筆下的洞庭湖 月色皎潔 喜歡喝酒的詩人 產生了如此天真的想法 願意用這美麗的月色 卻 換酒 來飲 中唐詩人劉宇熙 寫有 望洞庭 湖光秋月兩相合 盤面無風 靜未謀 遙望洞庭山水色 白銀盤裡 一清羅 在劉宇熙筆下 洞庭湖的 夜色 顯得如此的 寧靜 如此的 美麗 平靜的洞庭湖 宛若一面 鏡子 可以這樣說 不管是李白 還是 劉宇熙 他們筆下的洞庭湖 作者將筆觸 主要用來描寫 洞庭湖的美麗 而詩人杜甫 登上嶽陽樓 俯瞰洞庭湖 此時此刻 國家正是多難之秋 時局依然動盪 所以詩中 寫到了 戎馬觀山北 這是 現實的如實呈現 平軒涕自流 這是作者的 憂國憂時的 一片 赤膽 忠心 這樣的一種 忠君戀雀 這樣的一種 赤膽 忠心 使得杜甫的登嶽陽樓 成為 歷來描寫讚美洞庭湖的詩篇當中 格局境界最高的一首 也當之無愧的 成為 歌詠洞庭湖的 絕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