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完美的養育”,如何療愈原生家庭的創傷?

終有夢境初醒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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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觀看·2024年9月3日
我們在平時在白天可以與人正常的溝通和協作
但是到了夜深人靜孤獨的時候
在與戀人分手的時候或者與父母吵架的時候
就可能退行到小時候那種弱小無助的狀態裏
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養育
我們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原生家庭的創傷
嗨 這裏是和我說話
一個關注個體成長頻道
感興趣可以持續關注
在分享具體的應對原生家庭的三個思路之前
我想先聊聊我自己情緒失控的經歷
我記得三年前我在北京工作
當時我媽得知了我要買商業保險之後
就告訴了她的保險代理人
但是我當時已經有了自己的選擇
所以我就回絕了那個代理人
然後這位代理人他也不care我具體的情況
然後也不關注我的具體的需求
反正他就把力全部都用在我媽身上
他看準了我媽對我的關心推銷的套路層出不窮
然後我媽就會拼命的給我打電話
這位代理人的策略就是搞定我媽
他就能搞定我
結果他成功了
然後本以爲事情就這麼結束
但是在兩個月後我又收到一條新的短信
說我又在他們那兒購買了額外的
4500多塊錢的那種理財類型的保險
這事我是真的不知情
而且合同這些全部都理好了
就差我簽字了
這就真的把我心態搞破防了
看到這裏有人可能就會說你真是不知好歹
但是在那個時候我的情緒真的是無法控制
現在看來我生氣的原因表面上
我媽對我的關心被別人利用了
但是當我更深入的去看電視的時候
我發現最根本的就是因爲我的真實的需求
沒有被看見
我的能力和選擇也是不被我媽我爸信任的
在他們的眼裏
我就還只是一個無法自主的小孩
這一點讓我感到特別難受
我知道我的父母都很關心我
但是有時候這種大包大攬
這種剝奪我自主心的這樣的關心
更是一種強烈的忽視
這裏我可能會冒犯到一些父母
但是我還是想說
很多父母他們其實並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生孩子
有可能是爲了防老
也有可能是爲了面子
或者是爲了繼承自己的意志
延續自己的慾望
也可能是沒有什麼緣由他就生下來了
生了之後也不會在孩子身上花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
但是唯獨他們就沒有去想
要怎麼去把孩子培養成一個擁有安全感且獨立的個體
那麼在這樣的家庭當中
養育出的孩子或多或少都會存在着一些童年創傷
作爲一個長大的孩子
我們應該怎麼去療愈自己呢
我從《不原諒也沒關係》這本書裏整理了三個思路
希望能夠幫助到你
第一個思路是辨識
爲什麼要辨識呢
因爲小時候的我們
他是處在一個單一的環境當中的
在那樣的環境當中
我們是很難跳出來並辨識到自己是不是對的
但是現在的你其實具備了更多的視角
甚至你還可以藉助你信任的人
去對你過去童年創傷的自己進行辨識
在我學習班的時候
我經常做作業做的很晚
甚至影響到了睡覺休息
原因是我好幾次聽錯了老師佈置的作業
比如老師說只抄一遍
我抄了10遍
這事後來就總在我媽的嘴邊提起
做一個笑話段子來講
然後這件事對我來說就已經形成了習慣了
我就覺得我就是成績差
人也比較笨
但有一天陳女士她也聽我媽講了這個段子
讓我意外的是她並沒有跟着一起笑
而是覺得我小時候老是搞錯佈置作業
這個事情是很奇怪的
因爲小孩在還沒有形成學習習慣的時候
家長是可以從旁去幫助的
比如說讓孩子每次把佈置的作業抄下來
再不濟就打電話給老師或者同學去確認
而不是撒手不管
然後把所有的錯誤都歸咎在孩子身上
我現在還能回想起
在那個時候我媽咬着嘴脣
然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但是因爲陳女士的視角
我看到了那個時候弱小的童年的自己
然後我還嘗試去安慰她
告訴她說你沒有那麼糟糕
只是你沒有找到方法
然後自那之後
我感覺我的心裏真的是輕鬆了一些
所以你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小時候
受到創傷的童年的自己
比如說她大概多大
她當時在做什麼
她那個時候的感受是什麼
然後你想對那個時候的她說些什麼
接下來就是你應該爲她做些什麼
這裏你其實可以做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就是憤怒
心理學裏有一個概念叫做替罪羊
就是說如果父母的人格發展
本身是存在問題的
那麼他們就會把自己的無能不幸
都投射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心理學家歐文亞龍的媽媽
就常常對他做這樣的事情
有次他的父親心臟病發作
病得很嚴重
那個時候他媽就歇斯底里的對亞龍說
都是你造成的
這裏亞龍就成了被責怪的替罪羊
而有替罪羊經歷的孩子
他們的內心就常常會出現這樣的聲音
我是麻煩和不幸的根源
我對家庭來說就是一個拖累
然後慢慢的父母對我們的這種否定
就會變成內在批判者
他會在任何時刻跳出來
對我們進行審判和責罵
那怎麼去應對這樣的內在批判者呢
《不原諒也沒關係》的作者皮特沃克說
我們可以用憤怒的情緒
將自己從這種自我否定
自我遺棄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當你心裏出現否定你的聲音的時候
你就對他說閉嘴
但是看到這裏你可能會遇到下一個難題
就是我沒有辦法憤怒
我擁有的更多是焦慮沮喪或者是恐懼
甚至是我時間久了
我已經感覺到習慣性的麻木了
那我應該怎麼辦呢
其實答案很簡單
就是你需要給自己更多的時間
耐心的慢慢重建你自己的價值觀
然後你需要跳出來
把童年那個遭受不公的自己
當成你最親密的朋友
就像你自己受了委屈
你會白白手說沒事
但是當你的愛人被人欺負的時候
你會第一時間衝出來
站到他面前爲他戰鬥
現在那個兒時的你已經遭受了不公和委屈
他也需要你去給予他安全感
需要你向曾經或現在批判和否定你的人
釋放你的憤怒
但是光是憤怒還是不夠的
說你說我們還要學會哭泣
當一個小孩他曾經表達過自己的情緒
但是他換來的是家長的否定和忽視
甚至家長會說你在那我就把你扔了
去給大灰狼
這就會讓孩子慢慢就覺得
原來表達情緒哭泣它是沒有用的
甚至還會遭來危險
皮特沃克在書中就分享了一個來訪者的經歷
那是在超市
然後母親對女孩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女孩當時想着如果自己哭了
就會受到更嚴重的懲罰
於是她屏住呼吸
憋着不哭
但因爲憋的時間太長
她就缺氧而暈倒了
還因此摔破了頭
但她母親看見這件事情
她非但沒有心疼
她第一時間是憤怒
回到家把這個女孩打得親一塊兒子一塊兒
皮特和她花了兩年的時間建立信任
也就是在這件事情發生的30年後
她第一次落淚
就留下了那種讓自己解脫的淚水
所以我覺得有效的哭泣
它是一種對過去受傷的自己的一種強烈的共情
而這種共情它會有效的去切斷
內在批判者的情緒燃料
但這不是說我們就非要把自己搞哭
而是我們要想辦法去看見和接納那個童年的自己
當你不小心閃回到兒時的那種痛苦經歷時
你可以想象把內心那個小孩抱到腿上
然後安慰他說
你不必急於擺脫這種痛苦
這不是你的錯
這一切不是你造成的
你不應該被責備
你不需要做任何事
就讓我抱着你慢慢來吧
我永遠愛你
無論如何都會關心你
這裏我想特別強調的是
如果只有憤怒而沒有哭泣
它會變成一種無休無止的抱怨
而如果只有哭泣而沒有憤怒的話
它會變成一種自怨自艾的牢騷
憤怒和哭泣它其實是一對組合拳
需要我們持續的去練習
因爲這期視頻它本身就是在聊原生家庭
所以最後我還想再聊一聊我媽
在我的很多親戚看來
我媽是一個愛笑開朗
大大咧咧的人
但是她偶爾會出現一些讓人費解的行爲
比如說她在每一次上同樣的高速路的岔路口的時候
她都分不清左右
然後她就特別緊張
然後問坐在副駕的我爸
她其實不是沒有判斷能力
她只是不敢做決定
她是害怕自己因爲搞砸事情
然後被責怪
而當她被責怪的時候
她就會下意識地把所有的問題都歸咎到別人身上
反正我常聽見她說的一句話就是
都管你爸
但是就在前幾天
我才從她的嘴裏得知
她其實經歷了一個我無法想象的童年
在我媽出生的那兩年正是困難時期
那個時候姥姥和姥爺都投身在工作當中
就只能請保姆來照顧她
你知道嗎
在困難時期大家其實都沒有喫的
所以保姆她如果有喫的
會優先把喫的給自己的孩子
那我媽肯定就餓嘛
一捱餓她就會哭
然後亂叫亂跑
保姆就把她綁在凳子上
然後我媽餓了
她就想喫手指
保姆爲了避免她喫手指
就在她手指上塗滿了黃連
在我媽上了託班之後
我姥姥姥爺就只能每個週日才能看她一次
到了再大一些
姥姥姥爺還是沒有時間去陪她
她說她記得那個時候放學回家
會和小朋友一起玩
然後到了8點的時候
小朋友都被父母叫回家喫飯了
然後就我媽一個人孤零零的回家
然後到了每天晚上11點過的時候
她只要聽到了樓下有自行車的鈴鐺聲音
她就會立馬探出頭去看
姥姥姥爺是不是回來了
然後就這樣
她的童年幾乎是沒有父母在場和陪伴的這樣的狀態
在我聽到我媽自述她的過往的時候
我特別心疼
就是我開始去理解她的膽小
突然的神經緊繃
還有隨時透露出的不安全感
然後也開始去理解我和我媽都共同擁有的
那種老好人性格的那一面
從這些角度看
我們都只不過是穿着成人外衣的小孩
被不同的環境和時代影響的個體
講到這裏
我並非是勸大家要嘗試去理解父母
我更多的是想說
就是我們每個看似有問題的個體
其實背後它是都是受到了時代和環境的影響
我們在長大之後去接觸到現在的社會
總結的這些規則
肯定是和我們的父母輩
在他們那一代成長起來的規則是不一樣的
這兩套規則的碰撞
肯定是沒有任何結果的
只會徒增矛盾和痛苦
所以不管我們是過分的去聽從父母
還是說我們要去強行的去改變父母
對我們雙方都是一種折磨
最理想的方式就是我們各自安好
誰也別干涉誰
而對於那些深深的受到了原生家庭傷害的朋友來說
書裏的建議是不要過早的原諒原生家庭
在充分消除由父母的虐待和遺棄
造成的創傷性影響之前
我們不要急於替他們辯解
因爲過早的原諒也會阻礙我們與自我保護本能的重新連接
所以多關注內心的小孩
他需要被我們識別保護和理解
在充滿愛的關注下一點一點的被療愈
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養育
但這些缺憾可以由我們自己來彌補
感謝你們耐心看到這裏
如果你覺得視頻對你用求三連求轉發折流非常重要
這裏是猴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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