魷魚的秘密,出海捕撈大開眼界

妖哥新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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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 觀看·2024年10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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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捕撈魷魚最好的方法就是畫筆,
給它一點光,就會主動現身。
漁民甚至連口吃的都不給,
只要一片塑料,他們乖乖就飯。
休漁期結束,捕遊船如同下餃子一樣,
守在游魚出沒的地方。
爲了佔到好坑位,
大部分漁船喫過午飯就開始出發了。
你以爲的捕遊船是這樣,
事實上大多是這樣,
幾個燈泡配幾個吊位,
就組成了傳統的捕遊船,
搭了在繩上的魷魚竿,
那是工人留的下飯菜,
船工的生活比想象中苦得多。
在這裏,也只有上了年紀的老人願意幹。
趁着漁船行駛的見習,
船員們抓緊時間補眠,
一旦開始工作,
那就是通宵達旦。
隨着越來越靠近目的地,
探漁器上逐漸出現了漁羣的蹤跡。
顯然,
奔着這羣漁去的漁船不僅這一隻,
在這片海域有着不成文的規矩,
那就是先到先得,
遲來的走遠一點再找找。
趁着太陽還沒下山,
工人把遊釣機放下。
在傳統的漁船中,
遊釣機主要分爲三種,
自動檔、半自動,
以及手動檔。
相對於自動遊釣機,
半自動和手動模式,
靈活性更強,
隨時可以給漁船騰出更多的作業空間。
工人麻利地解開一團白布。
拋進海中,
白布在福字和鐵錐的拉扯中,
在水中張開成傘。
說好的釣游魚,
怎麼改成拖網了呢?
如果用這種密度的布做網,
那可比絕戶網更狠。
海里的微生物都得逃命。
可這並不是網,
而是傘帽,
把它晾在潮汐經過的地方,
能夠讓漁船與洋流同步。
由於會在附近越聚越多,
天色漸漸變黑,
工人就開始行動了。
太陽還沒升起的凌晨,
和太陽下山後的夜幕,
是魷魚最活躍的時間,
它們喜歡夜間活動。
俗話說,
活在黑暗中的,
最渴望的就是光,
殊不知最黑暗的東西,
往往隱匿在光明中。
海面上的魷魚燈緩緩亮起,
如同一個個小太陽,
照亮了附近的海域。
工人把整理好的魚線,
慢慢投進海中。
除了需要用燈光照換外,
讓魷魚上鉤的工具也與衆不同。
這些魚鉤不像魚鉤,
更像一朵盛開的花。
魷魚的捕獵手段只有兩招,
向前伸出觸手發起進攻,
抱住獵物後戰術性撤退。
一旦觸手伸進魚鉤中,
往後退只會越抱越緊,
想逃跑那是不可能的。
只有往前魚鉤纔會鬆開,
自動遊釣機就是按這個原理,
拆卸魷魚。
另外,那些會發光的甲餌也不簡單,
下水乾活比蒸魚蒸蝦還利索。
沒有經過專業打假培訓的魷魚,
迫不及待地排隊咬鉤。
你以爲捕撈魷魚是這樣,
事實上近海捕撈,
魚貨並沒有想象中的多。
等到天完全黑下來,
工人就開始收線了。
隨着魚線一圈一圈收回,
船長的心也空了,
又是一場賠錢的買賣。
收穫不是沒有,
零星出現在魚線上的魷魚,
是爲數不多的安慰,
魚貨偏少的現象。
不僅僅是一家,
附近的漁船也遇上了同樣問題,
作爲魷魚近海遷徙的終點區域。
這種狀況,
難道是海里的士林魷魚代工,
生產不夠努力了嗎?
還真不是,
把基因傳遞下去,
似乎是所有投足類軟體動物
唯一的使命。
這是一場生與死交織的派對,
每隻公魷魚只要有機會,
就想纏上母魷魚,
把生殖腕上的種子,
打包送到母魷魚的外套膜裏。
無論是母魷魚還是公魷魚,
留給它們的時間不多了。
接受了足夠多金夾的母魷魚,
沒多久就愛上了做粉條,
撅着嘴含着半段白色的卵,
尋找一處自己認爲最安全的地方,
小心翼翼地掛上去,
這裏可以是堅硬的鐵柵欄,
也可以是隱祕的海草叢。
生產過後的母魷魚,
會在一旁默默地守護,
它們盡最大的努力,
阻止其他生物偷家,
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別看卵塊不到手指粗,
裏面可住着成千上萬的寶貝。
在母親的呵護下,
它們長出了眼睛,
也學會了扇動側起,
慢慢地有了魷魚的樣子。
沒過多久,
它們就撕開了薄膜,
向外界探出了身子。
一陣白煙過後,
它們跨過父母的身軀,
消失在茫茫大海中。
別看它們剛出生,
事實上剩下的時間並不多,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
一年之後還會回到這裏,
重複它們父母走過的路。
作爲很多大型海洋生物的典型,
母魷魚一次要產下上十萬枚卵,
才能維持種羣的延續。
儘管它們拼盡全力,
依舊無法滿足消費端的需求。
不得不說,
魚貨真的少得可憐。
稀稀疏疏的魷魚別在魚線上,
由魷釣機的擋板卸下,
通過長長的管道,
落到水盆中,
近海捕撈魚貨不多,
鮮度卻能得到保證。
順利的話,
這些在水盆中休息的魷魚,
都能活到上岸。
爲了賺回點油費,
船長不得不安排全部工人上場。
運氣好的工人,
能分到一個半自動的魷釣機,
挽出來的工人,
直接就架起輪子,
魚線放完就上手拉,
這纔是真正的手釣。
一抓一個準,
僅需一秒,
就把魷魚從魚鉤上解下。
這個動作看起來簡單,
實則風險不小。
雖說魷魚全身上下謹慎嘴硬,
但這張一直上下扒雞的嘴,
除了可以對皮肉進行精準切割,
還可以同時注入毒液。
魷魚能捕捉,
跟自己體型差不多的獵物以及同類,
毒素的作用可不容小覷。
有些厲害的魷魚,
甚至可以把雞肉變成肉汁。
每上一隻魷魚,
工人就按一下計數器,
這是統計魚火,
也是計效。
顯然加上人肉釣雞,
收穫也不咋地。
爲了提高船員的戰鬥力,
船長忍痛撈了幾隻魷魚,
處理乾淨後,
和他們最愛的泡菜一般,
讓船員直接送飯。
這些新鮮的魷魚刺身,
對於出海討生活的人來說,
曾經是要多少有多少,
如今卻成了上宮才喫得起的美味,
一旦下了船就成爲捨不得買的奢侈品,
工人大口大口乾飯,
後半夜的工作還得繼續,
只能趁機補充足夠的能量,
以及積攢力氣。
剛喫過飯沒多久,
工作又開始了,
凌晨兩點,
凌晨三點,
這些老頭都沒停下手上的動作,
他們拼命拉拽的不是魚蟹,
而是肩上的責任和生活。
長期守釣不僅讓他們身心疲憊,
還患上了關節炎等職業病,
直到後半夜,
體力不支的工人,
偶爾被按下了暫停鍵,
但一個機靈醒來又繼續手上的動作,
只要活着生活還得繼續啊。
當太陽從海平面升起時,
這趟出海總算畫上了休止符,
但工作還沒結束,
工人把自己捕獲的魷魚數量,
記錄在白板上,
隨即對捕獲的魷魚,
按大小進行分類,
每一片躺平的幹友,
都可能被敲打過。
工人把收穫的魷魚,
全部送上碼頭,
經過一夜的舟車勞頓,
大盆裏面的魷魚依然鮮活,
活蹦亂跳的,
一部分由本地的餐廳老闆,
親自接走,
一部分由水產運輸車,
送往周邊海鮮市場,
爲了讓遠方的顧客也能嚐到鮮,
工人把鮮活的魷魚鋪在冰上,
泡沫箱密封打包,
通過冷鏈輸送到全國各地。
在當地,
魷魚除了可以活潑生吞外,
還能直接拿來清蒸,
那些讓人避之不及的內臟,
在他們眼裏,
卻是開胃的調味料。
當然前提條件是,
魷魚足夠新鮮,
而對於一些品相不好,
還沒熬到上岸就走了的魷魚,
則被送到加工廠。
這些白花花的魷魚,
不會是凍了幾年的殭屍肉吧?
當然不是,
人家可能昨天才走。
鮮豔的膚色是活魷魚的生命體徵,
一旦生命力沒有了,
魷魚的顏色就變白。
工人剖開魷魚,
去除內臟牙齒以及眼睛,
放到池子沖洗乾淨後,
一部分掛在架子上,
推進低溫烘烤室,
等表面的水分烘乾就取出。
再進行稱重打包,
半乾的魷魚比新鮮魷魚風味更濃,
烹飪起來不像幹魷一樣,
需要長時間泡發,
使用非常方便。
另一部分魷魚則放到戶外晾曬,
魷魚脫水後形狀會變得扭曲,
不僅需要竹片支撐,
待到魷魚完全乾透,
還需要整形一番。
工人把幹油放在機器上,
經過數次的錘打,
魷魚就保持躺平的姿勢,
到此一片片規整的魷魚乾就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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