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5【英】卡羅琳·克里亞多·佩雷斯《看不見的女性》Invisible Women

不知你是否瞭解,汽車玻璃前的雨刮器是一位女司機在1903年提出的,咖啡過濾器是一名家庭主婦發明的,此外,我們熟知的針筒注射器,移子性尿布,洗碗機,棋盤遊戲大富翁等都是由女性發明的,就連無線網絡最早也是女性提出的。 女性,這個佔據全世界一半以上人口的羣體,小到生活起居,大到歷史進程,巾幗不讓須眉,貢獻不容小覷。 不過,數千年來,世界卻被許多人默認為是男性的,幾乎一切出場設置都按男性的屬性來,而女性則成了其附屬品。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世界上大多數人默認第三人稱代詞是男性的他?為什麼社交軟件上默認的表情包是男性?為什麼很多商場至今仍沒有普及母嬰室? 再舉個日常生活中常見的現象,比如抽菸,人們普遍認為男性抽菸是一件正常的事情,而卻在潛意識裡將抽菸的女性與壞女孩掛鉤。 也許你旁邊有個人會駁斥你,你太敏感了,但看不見的女性提供了數據支持。 他的責編在一檔節目裡開玩笑說,與其說這本書是數據版的第二性,不如說它是一本吵架指南。 看不見的女性講出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對於女性的偏見不僅在於有意識中的歧視,更在於潛意識中的忽視。 這本書由英國作家、記者卡羅琳·克里亞多·佩雷斯所寫,2019年一經出版,就被英國書店獎評為最受歡迎的好書,榮獲英國皇家學會科學圖書獎、金融時報及麥肯錫商業圖書獎等。 儘管本書出版時間不長,但憑其獨特的視角已經被各界人士熟知,目前已被翻譯成30多種語言。 作者卡羅琳,多年來一直致力於為女性發聲,為推動男女平等和社會正義,積極活動在各個領域。 例如,英棒上印著的名人頭像,除了伊麗莎白女王外,還有一位女性社會運動家。 當時英國銀行準備將這位女性移除,被卡羅琳極力阻止,最終得以保留。 不僅如此,卡羅琳還成功在英國議會廣場上為婦女參政論者豎立起雕像,以此來紀念英國女性在1918年獲得選舉權。 此外,她還促使社交平臺完善了關於網絡暴力和威脅的處理程序,極大優化了人們在網絡上參與公共討論的體驗。 卡羅琳的作品常見於衛報、泰晤士報、金融時報、新政治家等多家知名媒體。 她長期投身於為女性和弱勢羣體爭取利益的行動中。 在2013年,被英國廣播公司BBC評選為年度百大女性之一。 她在2015年出版的女性羣像專輯《像女人一般》,憑藉多種貢獻獲得了大英帝國勳章。 在出版《看不見的女性童年》,卡羅琳還因促進性別平等,被芬蘭政府授予了獎項。 那麼下面,就讓我們跟隨著這位偉大女性活動家的腳步,一起去看見那些容易忽視女性的世界。 我們要講的第一個內容是,每一次凝視,每一間廁所,每一個工作日,每一處隱祕的角落,都存在著不被看見的女性。 第二個內容是,當世界上一半的人口被漠視時,被漠視的當事者在經歷哪些痛苦與不公? 第三個內容是,無需咆哮,不必自哀,被無視,被消聲的背後,我們還可以怎樣做? 你可能會有疑問,這本書是在抨擊那些歧視女性的人嗎?答案是否定的。 卡羅琳在《虛言》裡明確表示,她不想去探究那些性別歧視者的心靈。 她所說的,是由各種數據展現出來的性別數據缺口。 這也是我們今天重點討論的內容。 不過,在展開之前,我想先問你幾個問題。 去景區旅遊的時候,為什麼女廁所門口永遠是大長隊,而男廁所卻寥寥幾人? 為什麼我們提到警察這個詞,會自動和男性掛鉤,女性則需要加上前綴,女警察? 為什麼各種教科書裡的案例,男性出現的頻率比女性要高出一半以上? 這樣的疑問還有很多,這正是我們所說的性別數據缺口。 因為覆蓋到女性的數據很少,所以對女性的不公平待遇頻繁出現。 可怕的是,這些不公平似乎是約定俗成,很少有人對此提出質疑,包括女性自己。 我們來看這樣一個故事。 有位女記者去看了一部長達幾小時的紀錄片。 休息間隙,她去了趟廁所,發現自己簡直走進了災難現場。 女性觀眾們爭先恐後擠著去廁所。 然而小小的廁所根本塞不下這麼多人,於是在門口排起了長隊。 在英國,劇場為了改善男女上廁所的兩個極端,將廁所原本的男女標識改為了 有小便池的中性廁所和有隔間的中性廁所。 可問題是,女生不可能去沒有隔間的小便池上廁所,而男性則兩種廁所都可以用。 更要命的是,這兩種廁所都沒有垃圾桶,女性使用過的衛生用品無處可扔。 這位記者十分氣憤,和她的發聲像往常一樣,被大多數認為是女性自己的問題。 誰讓女人上廁所磨蹭?誰讓女人生理構造如此? 但事實上,忽視女性的設計纔是問題的根源所在。 數據表明,女性上廁所的時間平均是男性的2.3倍。 此外,女性還要陪同兒童和老人上廁所。 處於經期和懷孕的女性,上廁所的次數和時間又會大大增加。 可這些時間數據都被排除在設計之外。 這就是為什麼世界各地都能看到女廁所門口排長隊的原因。 女性數據缺口造成了這種狀況。 人們忽視了女性的需求,而以男性如此的時間標準來設計廁所。 Facebook的首席運營官謝麗爾是一名女性。 你也許聽說過她的書《向前一步》。 她早年在谷歌工作的時候,懷上了第一胎。 整整九個月,她每天孕吐,身體比以前腫脹了兩倍。 每天最難的事就是去停車場停車, 因為她要把車停到裡面,再頂著臃腫的身體走出停車場。 這太痛苦了。 於是,她向谷歌創始人之一的謝爾蓋提出, 希望專門為孕婦建造一個離辦公樓更近一點的停車場。 謝爾蓋當即宣佈,她會馬上著手。 並且很抱歉,自己之前沒有想到這一點。 謝麗爾也很尷尬,谷歌裡和她一樣懷孕的女性很多, 但在自己親身經歷之前,她也從未考慮過這一點。 這正是谷歌女員工遭遇的數據缺口。 謝麗爾懷孕的經歷補上了這一缺口。 因此,我們說,造成這些缺口的原因並不是歧視, 而是長久以來的漠視和忽視。 在謝麗爾提出來之前,谷歌的高層是不是可以主動去收集一些懷孕員工的意見呢? 但他們沒有。 謝麗爾提出來的瞬間,他們才意識到這一點。 諸如此類,都是女性在工作生活中面臨的常態。 這些情況有多普遍呢? 例如,辦公室的空調溫度,很多時候都是男性感覺剛剛好, 女性則覺得冷。 這也是數據缺口導致的。 因為辦公室的標準溫度是在20世紀60年代以男性的新陳代謝數據確定的。 這個標準至今都未改變。 最近一項研究表明, 如今從事輕體力的辦公室女性的新陳代謝比男性的標準低很多。 如果說當年的職場女性很少,這個標準以男性為主情有可原。 但如今的職場,女性也佔據半壁江山。 可類似的標準並沒有隨之改變。 這些數據缺口給女性的日常生活帶來了諸多不便。 類似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 下水道的空隙、路上的地磚縫剛好卡住女性的高跟鞋。 因為這是根據穿皮鞋的男性數據涉及的。 辦公大樓裡的玻璃樓梯和地板讓穿裙子的女性無法行走, 但對於穿褲子的男性來說則毫無壓力。 沉重的辦公室大門受小女性的力量難以推開。 這個重量對男性來說卻不成問題。 還有不少汽車的剎車和油門,女性力氣較小無法踩下去等等。 這些日常瑣碎的小事,是每位女性都經歷過的真實。 在本書中,卡羅琳沒有探究性別數據缺口產生的原因。 當然,這也並不是單一原因所致, 這甚至都不是人們有意為之。 數據缺口的存在恰是人類存在千年的思考方式的產物。 對此,卡羅琳表示,男人不言而喻,女人不被提及。 同時,作為沉默的大多數,卡羅琳呼籲女性不要做不被看見的羣體。 有人會說,數據缺口也就對女性生活造成一些不便而已,無傷大雅,何必較真? 這就引出了我們要講的第二部分的內容。 當世界上一半的人口被漠視時, 被漠視的當事者在經歷哪些痛苦與不公? 孩子小的時候,大人總會根據孩子的手大手小來確定他是否適合彈鋼琴。 因為鋼琴演奏需要橫跨八個度,這對手指的長度有一定要求。 最初,鋼琴琴鍵是根據男性鋼琴槍的手設計的,標準的距離大約121釐米, 而女性的手長則大約在18到20釐米之間, 這對於87%的成年女鋼琴家都很不友好。 生活中,經常有天賦不錯,但手不夠大, 在考級時無法完成八度跨開,從而放棄鋼琴的女生。 這也使得女鋼琴家往往難以企及男鋼琴家的聲望。 而且,長期練習下來,對女性的健康也有嚴重危害。 研究發現,有78%的女鋼琴家患有肢體重複性勞損症, 男鋼琴家的患病比例則是47%。 患上這一疾病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就是手大小的問題。 曾有位音樂家為了演奏更舒服, 設計了一款比標準鍵盤小很多的新鍵盤,並獲得了巨大成功。 他表示,自己終於可以用一隻手來彈奏分散歌弦了。 他的成功經驗告訴大家,也許並不是人們的手太小, 而是琴鍵的設計太大了。 之後的研究也發現, 變小的鍵盤大大減少了音樂家們的職業疾病。 說到疾病,就不得不說到讓人唏噓不已的醫療數據缺口。 數千年來,醫學運作的基礎一直存在這樣一種假設, 男性身體可以代表整個人類。 卡羅琳採訪了一位女性患者,名叫米歇爾。 她說,自己用了12年的時間才確診了自己得的是什麼病。 米歇爾的症狀是上廁所時腹部會疼痛,並伴隨出血。 她第一次發病時才14歲。 醫生得知她不可能是懷孕後,對她進行了粗暴的檢查, 開了一些高價消炎藥後,就讓她回家休息了。 之後幾年,米歇爾一直被腹痛折磨, 醫生滿不在乎地說她是大腦裡的問題。 一直到12年後,一位女性全科醫生安排米歇爾做了結腸鏡檢查, 這才發現她患有潰瘍性腸炎。 這本不是什麼大病,但由於誤診太久, 米歇爾患結腸癌的機率大大增加。 這不是個例,更不是結束。 2006年,美國的95所醫學院中, 只有9所開設了和女性健康有關的課程, 其中只有兩門勢必休課,這種情況沒有多少改變。 由於天人的生理結構,女性先天患病的機率比男性要大。 然而這一龐大的羣體卻沒有能與之相對應的醫療研究, 女性各項身體數據在醫療上嚴重缺席。 1983年,電影《燕特爾》上映, 影片講述了年輕女子為了接受教育,只能女扮男裝去學習。 於是,醫學界發明瞭一個術語——燕特爾綜合症, 用來表述除非女性的症狀和男性一樣,否則很有可能被誤診的現象。 之後多年間,燕特爾綜合症頻頻發生, 死於心血管疾病的女性比男性多很多。 數據的缺乏讓患病女性得不到及時有效的治療, 因為那些對男性有效的藥物在女性身上不一定有效。 由於很多藥物在試驗階段缺乏女性相關的研究,女性則被大大忽略。 除了身體上的疾病之外,還有精神上的困頓。 整個社會對女性的期待很分裂,需要兼顧事業與家庭。 可當女性真的站到了職場的最前方,和男人一樣衝鋒陷陣時, 大多數人的評價都會帶著貶義,認為她是個不好合作或強勢的女人。 如各國議會聯盟的報告總結而言, 針對女性政治家的性別歧視、騷擾和暴力是不分國界的。 希拉里·克林頓在參選總統時,受到的辱罵是男性對手的兩倍。 縱觀其他國家的女政治家,類似情況也是如影隨形。 更有甚的,有的不僅僅是語言威脅,而是直接上升到了人身安全。 作者坎羅琳回憶道, 自己在阻止英國銀行移除英鎊上的女性時,就曾遭受過一些威脅。 人們以死亡來威脅卡羅琳。 卡羅琳很無奈,她費了這麼大力氣, 也只是為了將僅僅一個女性的形象保留下來而已。 從理論上來說,競爭應該是平等的。 然而現實裡,女性就是處於劣勢的。 很多時候允諾的平等,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平等。 前面我們說了,女性對公共廁所的需求很大。 而在一些貧困國家,光是公共廁所的安全問題,就讓許多女性擔憂。 2015年,居住在孟買平民窟的女性表示, 寧可在露天公共場所上廁所,也不願去離家58米的社區上廁所, 因為,這些地方很容易遭到性侵擾和侵犯。 上廁所發生悲劇的真實新聞在印度頻頻發生。 2014年,一名12歲和14歲的女孩在上廁所的時候被害。 雖然政府也提出了不少解決方法, 但至今,印度女性上廁所仍然是一件讓她們感到害怕的事情。 一組數據統計顯示, 全球女性平均要花費970億小時來尋找安全的公共廁所。 除了公共廁所設置的問題外, 在汽車的設計上,數據缺口也非常明顯。 女性遭遇車禍時,受重傷的可能性比男性高47%, 死亡概率增加了17%。 這是因為,女性在開車的時候,位置更靠前, 而且女性頸部和上半身的肌肉比男性少。 所以,一旦發生撞擊,女性受到的傷害更大。 這一切都和汽車的設計有關。 在汽車出廠前的碰撞測試中, 所用的甲仁一直是以中等男性的身材為基準的。 甲仁的肌肉質量和脊柱和男性高度相似。 一直到2011年,美國才開始使用女性甲仁來做測試。 可女性甲仁也不如男性甲仁這麼專業了。 測試方沒有考慮到女性的肌肉質量和骨密度, 也沒有考慮到孕婦開車怎麼辦。 所謂的女性甲仁只不過是一個縮小版的男性。 每一件看似無足輕重的小事 都有可能成為一個女性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謝裏爾在書籍《向前一步》裡講述了一個實驗。 哥倫比亞大學和紐約大學的兩位教授 以女企業家海蒂的真實經歷為研究主題。 他們讓參加實驗的學生們讀海蒂的故事。 其中,一半學生拿到了真實的故事, 另一半學生故事裡的海蒂被換成了男性的名字——霍華德。 實驗結果顯示,所有人都認同海蒂和霍華德有同樣的工作能力, 但大多數人更想和霍華德共事, 因為他們認為海蒂很自私。 可要知道,這兩個故事唯一的不同點只有一個——性別。 這個實驗無疑是社會上眾多事件的縮影。 二十世紀,紐約愛樂樂團裡沒有女音樂家。 一直到七十年代,女音樂家的人數才直線上升。 要知道,在管絃樂隊裡,人員的流動非常慢, 因為音樂家的僱傭合同是終身制的。 因此,短短十幾年,女音樂家人數的上升一定伴隨著什麼大事發生。 但讓研究人員意外的是,轉折點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改變, 就是從一開始的普通選拔變成了盲選制度, 也就是在面試音樂家和招聘人員之間隔上一層隔板, 所有人都只能根據音樂質量的高低來進行選擇。 這就是愛樂樂團女音樂家人數上升的原因。 由此可見,曾經那些落選的女音樂家們也不盡然是因為水平低被淘汰。 盲選還在很多企業裡實行, 不少企業在招聘人才的時候會將對方的姓名、性別模糊, 只為了選出真正對公司有用的人才。 盲招制度給了女性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讓她們真正能夠用實力展現自己。 除了機會,女性還需要更多能夠發聲的渠道。 書中寫道,如果一個發明家想要不通過和女性溝通就涉及生產產品, 那無疑是愚蠢的決定。 清潔爐具的故事就是一個典型代表。 在南亞、孟加拉以及非洲等發展中國家, 超過三分之二的家庭仍然在使用木材和其他有機物作為做飯的燃料。 這些傳統爐竈會釋放出含有劇毒的濃煙。 如果廚房不透氣,做一頓飯下來相當於吸入了一百根香煙。 世界衛生組織統計發現, 吸入煙氣死亡的案例竟然比患有瘧疾死亡的人數還要高。 世界各地的衛生組織都想要改變這個情況。 2010年,美國率先成立了全球清潔爐竈聯盟, 但聯盟的進展十分緩慢。 這是因為清潔爐竈不夠強勁的火力拉長了做飯時間, 而且想要熟練使用爐竈,還要進行學習。 就算女性知道清潔爐竈有諸多好處,也沒有時間和精力來操作。 因此,清潔爐竈計劃被認為是解決能源危機的失敗之舉。 2015年,研究人員決定改變這一困境。 他們來到當地,和家庭婦女們溝通後發現, 大木塊根本沒辦法塞進清潔爐竈裡, 女性難道還要在忙碌做飯之餘去劈柴嗎? 對此,研究人員僅對清潔爐竈做了一個小小的改動, 把爐竈口改大一些,這樣主婦們就不用劈柴了。 這使得清潔爐竈在世界各地大受歡迎。 實際上,解決很多問題的方法其實很簡單, 就是從小的性別數據缺口來入手, 來向女性提問,傾聽女性的聲音。 如果不傾聽這些聲音,會發生什麼呢? 尤其是在災難發生之後,從城市規劃到醫療保障, 常見的數據缺口問題會被放大,甚至成倍增長。 2001年,印度西部發生了一起地震, 震後重建工作的規劃過程裡沒有女性參與, 這導致了滑稽的事情出現, 一所所沒有廚房的房子就這麼出現了。 這並不是個例。 四年後,印度洋發生海嘯, 斯里蘭卡的重建規劃過程仍舊沒有女性參與, 一所所沒有廚房的房子又被建造出來, 那些人道主義組織在救助難民的時候, 發放了很多食材,卻忘記提供廚房。 這些都是數據缺口造成的荒唐問題, 遺憾的是,問題反復出現,始終沒有得到有效的解決。 其實,只要讓更多女性加入重建工作中, 就能有效避免這類事情的發生。 卡羅琳指出, 我們必須要增加女性在各個生活領域中的代表性, 因為只有越來越多的女性發揮影響力的時候, 纔不會忘記其他女性的存在。 本書的序言名為《默認的男性》, 這是現代社會的習慣, 也是長久以來女性沉默所導致的結果。 是時候做出改變了, 女性應該向前一步,改寫之後的故事, 讓數據缺口越來越小。 上野千鶴子在紀錄片《最後的講義》中, 有句話說得很好, 他說,女性缺少的是設立一個個小目標, 又一項一項實現的自我效能感。 缺少這種小小的成功的體驗, 就很容易被無力感侵襲。 當缺口變得更小的時候, 正向反饋就會越來越多, 而這種自我效能感就會逐漸增加, 人就更容易自信起來, 也更能發揮出主觀能動性, 以及散發出內在力量的光芒。 好,到這裡,看不見的女性就介紹完了, 下面再為你總結一下本書的精華內容。 在我們生活的各個角落裡, 因為性別數據缺口, 而導致女性所承受的壓力和遭受的痛苦。 女性會由於生理構造不同, 上廁所時間較長, 在門口排起長隊, 也會由於空調溫度過低, 在辦公室裡動得瑟瑟發抖。 還會因為地磚的設計卡到高跟鞋, 甚至因為一些玻璃樓梯和地板而不能上樓。 種種情況表明, 我們的社會很多時候在種種設計上忽視了女性的需要。 數據缺口對女性在生活、健康, 甚至生命安全等方面都會造成巨大影響。 鋼琴琴鍵的設計適合首大的男性。 因此,女鋼琴家患職業病的概率非常高。 醫學界對女性研究的缺少, 導致女性被誤診的事件層出不窮。 女政治家和女活動家遭受語言暴力和生命威脅, 要比男性更高。 遭遇車禍時,女性受傷死亡的概率也大大高於男性。 只因為最初設計汽車的時候 並沒有考慮到女性的身體差異。 我們該用什麼辦法來填平這些數據缺口呢? 第一,要給予不同性別平等的機會進行盲選, 在不知道性別的情況下增加不同性別參加工作的公平性。 第二,傾聽女性的聲音,向她們提問, 讓她們在各個領域都擁有一定的話語權和影響力, 只有這樣才能讓女性被看見。 這個世界由男人和女人共同構成, 女人應該做真正的自己,爭取應有的權利,追求應有的待遇。 也希望這本書可以讓我們都能看見以往看不見的東西。 恭喜你,又聽完了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