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5【英】卡羅琳·克里亞多·佩雷斯《看不見的女性》
大家好 我們給大家推薦一本書叫《看不見的女性》
我覺得這本書我讀完之後啊
還是給我帶來很多的這個收穫
如果我們要說讀這本書的理由的話
可能可以有四個非常好的理由
第一個是可以理解好自己的孩子
尤其是女孩
因爲我們家有一個女孩 有一個女兒
我在讀這本書的時候
我大概能回想起我之前跟她相處的一些時間
我一些不理解的東西
作爲一個父親理解自己的女兒挺重要的
當然第二個肯定是更好地理解自己的伴侶
上次讀書會我們講的是《蘇東坡傳》
然後林宇棠在講到婚姻的時候講到說
經營一段婚姻是非常難的
這個應該大部分人都知道
但是理解對方應該是經營一段好的婚姻的開始
所以男性付出這個努力我覺得特別有必要
然後第三個我覺得可以非常好地理解自己的母親
有些時候等我們成年之後
我們再回頭再去看的時候
才能理解自己的母親
小的時候其實懵懵懂懂
很多時候不知道
不理解女性尤其男孩子
然後看這本書的時候知道
哦 原來他們是這樣想的
這本書的話就有非常多的女性的感受
她們的心理以及在我們生活當中
對於女性的這個忽視
我覺得把這本書讀一讀的話
對於男性來說真的是一件非常值得做的事情
並不是犧牲
非常值得做的一些事情
這本書剛開始的時候呢
就有從一個非常小的問題開始的
這個小的問題是
就是在瑞典瑞士這樣非常冷的國家到冬天啊
那如果是我們的人力物力有限的情況之下
我們是優先把主幹道上的雪掃掉
還是先去清掃人行道上面的雪呢
看我們現在比如在北京大部分的做法
是我們把主幹道上的雪掃掉啊
更多的時候還可能是機器啊
因爲我們覺得那你一到週一上班的時候
你要這個雪沒掃掉
那肯定影響通勤啊
影響上班啊
這是大事啊
很少有人會注意到這個人行道上的雪
是不是有人掃
比如說好像下雪十多天
那個雪在人行道上都沒有化
仔細想想這件事情似乎跟性別沒有關係啊
但是當我們讀這本書的時候
我們分析我們突然發現會很有道理
就是在出行方式上
男性和女性其實是不同的
有沒有發現男性更喜歡開車
我在加州的時候
因爲去哪都是開車
我覺得特別舒服啊
呃特別喜歡
我太太就不喜歡
她說到哪都得開車
我說多好
你看大停車場
永遠有車位
把車往那一杵就可以了
而且不堵車
去哪都是十分鐘就到了
買東西很方便
但我太太並不喜歡
呃車這個就是這種這種交通工具
它本身就更男性化啊
不管是操作的方式啊
以及這個偏好都更偏男性化一些
那女性的出行方式有些什麼樣的特點
女性她是第一個是
她要帶孩子
對吧
而且家裏陪伴老人的這個工作
大部分都是女性
有時候去超市買東西購物
也大部分是女性
所以女性的這個出行要更加複雜
第一個她們用公共交通工具更多
第二個她們是多段出行
她不可能今天就到這個地方
我就在這待一天
她要去好多地方
所以如果是公共交通的話
對她們來說要換乘
要換乘
呃比如在有一些城市
呃由於照顧這種多段和換乘的需求
他們有一個
呃優惠的政策
就是一個小時之內
你換其他的車
你拿着原先的票換其他的車
不需要新買票
這個我就無感
我覺得說哎爲什麼要有這麼一個政策
我覺得很奇怪
在英國倫敦這些地方
有時候我們去旅行都有這麼一種票
後來我發現
這種票對於多段尤其是女性出行
是非常友好的
要做這件事情
從男性的視角來說覺得
無所謂
不用不用做這件事情
對吧
所以我們要去關注到啊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出行偏好
而且有一些人比如說家政人員
巴西有720萬家政工作人員
但他們沒有合適的交通工具
呃呃我們家裏也下午的時候
我們會請一個這個阿姨來幫我們做飯
我發現啊他就是騎電動車
對他來說去他那個地方
其實可能騎電動車20多分鐘
好像不是很遠
但坐公交車就非常麻煩
沒有這樣的線路也不夠快
但實際上電動車第一是不太安全
第二是電動車其實在北京的冬天
零下幾度是非常冷的
它並不友好
但是我們有很多家政人員
在這種並不舒適的這個方式當中去出行
如果你仔細觀察
如果我們統計一下
比如在重慶
呃在這樣更二線城市
騎電動車的男性多還是女性多呢
對吧
我們現在很多城市對於電動車也
並不友好是吧
甚至都沒有上路的這個合法權
所以出行方式也存在着性別差異
呃嚴格嚴格意義上來講
應該是男性的出出行方式是被偏袒的
我們覺得上班更重要對吧
好像一提到交通就是指
人們要上班要照顧人開車的需求
但實際上女性到底是如何出行的
是長期被忽略的
出行方式是第一個啊
如果我們來看第二第二更大類的話
你會發現
男性和女性在呃生活當中
享受的資源
或者被得到的關注更加是差異非常大啊
從這個
無償工作
來講起
無償工作就是沒有獲得報酬的工作
大部分是由
女性來承擔
以至於這本書
呃說了這麼一句話我就特別有共鳴
他說職業女性是一種罪術
沒有必要說講什麼職業女性
因爲世界上沒有不工作的女人對吧
但是工作當中沒有辦法得到報酬的
只有女性看孩子
送孩子上學
做飯對吧
照顧男性
做家務洗衣服
晾曬衣服這些
都是沒有報酬的
在中國的文化當中
這些工作往往被看成是沒有意義的
因爲他不創造GDP
就你這工作他也不賺錢對吧
我們總覺得很多男人會說
我不都是爲了這個家嗎
我出去賺錢容易嗎
他們往往會把自己的工作
更加高尚化
更加價值化
但如果一個家庭當中沒有人承擔家務
沒有人照顧孩子
你會發現這個家庭會分崩離析
而且很有意思
在全球的範圍之內
如果是父母離婚
比如在英國
單親家庭90%都是女性來照顧孩子
男的就直接就去工作了
這個可能是由於原始社會農業社會當中
男性經常承擔着很多外出打獵
但是延續到今天
你會發現工作和職場分工
已經發生巨大變化
很多的男性可以做的工作
大部分也可以用女性來承擔
甚至只不過在男性當中
就是說建立一種文化
這種文化會暗示
女性並不適合這種工作
比如說計算機編程
我們會強化說女性不適合編程
但是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程序員
就是女性
實際上編程應該具備的這些耐心
細緻和長時間的思考
安靜
這些實際上女性特質更加明顯
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我們就編造了一個說計算機黑客
是那種什麼不善社交
然後不修邊幅
就把自己窩在屋子裏面
然後狂編程的那種人
實際上這個是男性創造出來的
一種形象
無償工作不能獲得報酬的現象
在世界各個國家都全部成立了
數據顯示是這樣的
75%的無償工作
都是由女性完成的
而且女性
她平均每天要工作
三到六個小時的無償工作
男性只有三十分鐘到兩個小時
印度的話
女性無償工作的時間是六個小時
男性只有13分鐘
我之前我記得在YouTube上
我看過一個視頻
讓我非常印象深刻的
一個爸爸去女兒的新家裏面做客
他發現女兒剛下班
然後穿着職業裝
迅速的換回家裏面的衣服
然後他就開始做飯
然後又照顧孩子
而她的丈夫回家的時候
就是攤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根本就不去幫忙
這個在印度長期來說
傳統的角色都是這樣的一種定位
以至於女性成爲職業女性之後
他也延續這種角色
所以這個父親回去之後
覺得非常內疚
然後他是默默的開始陪自己的妻子做家務
他妻子剛開始非常非常的驚訝
然後最後面出現一行這樣的字
他說所有的父親
如果你要讓你的女兒覺得做家務
不僅僅是女性承擔的
那麼你開始做家務吧
我覺得在中國會稍微好一些
但是東亞文化不管是韓國還是日本
女性做家務總是被看成天經地義
在中國一二線城市這種
已經開始有一些慢慢的變化了
我應該是在上上州和一個深圳的家長
訪談的時候
他說我丈夫也創業
我也是一個全職主婦
我不出去工作
但是這並不妨礙我的丈夫每天五六點起牀
從孩子小學一年級一直到初三
一直給他做早餐
我覺得這個是做的相當不容易的
實際上這個是合理的
但是男性的這些在家務當中的付出
會得到表揚
其中之一的受益者
我也會參與一些家務
但是我參與家務和孩子媽媽所獲得的不同
是我會得到一些表揚
這個我覺得是肯定是不公平的
對於一個男性來說能理解這些
我覺得是第一步是基礎
英國統計局統計的就是男性的每週的休閒時間
比女性要多五個小時
男性的在美國的休閒時間
比女性要多每天要多一個小時
所以基本上一天男性的休閒時間多一個小時
是哪怕是西方發達國家
也都是一個通行的一個數據
而且在澳大利亞的這個數據當中是這樣的
就有一些家庭
雙方夫妻雙方可能都不需要做太多的家務
因爲他們請了一些幫工
他把這個家務活動外包出去了
但是在外包之外的這些家務活動
還是主要由女性來承擔
男的都幹嘛呢
看電視運動玩電腦
如果是他去照顧孩子了
他也會選擇男性會選擇一些
他覺得更有意思的一些家務活動去承擔
比如他可能死都不願意洗衣服不願意做飯
但他可能帶孩子去打棒球
或者接送一下孩子
因爲這些活動是他更願意去做的
所以在無償工作方面長期以來
實際上男性和女性兩種性別存在着
讓人無法解釋的
或者讓人覺得非常明顯的這種不公平
這個書在後面有這麼一句話
他說將家定義爲休憩的場所
是一種懶惰輕率的想法
你看在主流文化當中
我們總是說家是什麼我們的港灣
我們回到家就是休息的
可是我們沒有注意到
其實女性回家的時候更加忙碌
對於她來說家不一定是休息的地方
家可能是延續繼續做家務的一個地方
所以我回想了一下
在我的小的時候
我的爸爸和媽媽之間的分工
當然他們都是非常勤勞的人
永遠不停歇
總在幹活
那個時候農村也是物質非常缺乏的
經濟狀況也不發達
但是在這個狀況之下
即使是我的父母都承擔了很多的勞動
我想我們在雙牆
就是在割彎稻子回到家的時候
可能我跟我哥哥就去洗澡了
就去河裏游泳了
但是我媽媽的話還是需要來承擔家務
把飯做出來
然後我洗完澡回到家的時候
喫我媽媽做的飯菜
然後我爸爸有些時候
再會做一些其他的家務
但是他不參與做飯這件事情
你看這個就是非常中國非常傳統的
男性女性的對於家務活的定義
我相信這種定義應該慢慢的會被改變
這是關於無償工作這個方面
在工作之外
自然的我們就談到一個話題
就是收入
男女的收入差距
看一下數據是怎麼說的
2016年蘇格蘭男女的時薪差距是15%
這個差距看起來不太大
但是如果是全職男性
因爲男性的工作大部分是全職的
和兼職女性的收入差距是32%
如果我們看其他的國家
比如說法國
德國
瑞士
土耳其
女性一生的收入都比男性少
31%到75%
比如英國的數據是這樣的
女性在孩子出生之後
和男性的收入差距是33%
所以基本上你就會發現
我們男性和女性在一生當中的收入差距
至少是30%
即使是做相同的工作
同一件事情
女性和男性在績效上的差異
也有25%
大概有25%
在美國谷歌這樣的公司已經是非常進步
且是工作氛圍非常寬容
我覺得在勞動力市場做的已經非常好了
照顧的非常好了
但是他們其實也存在着
報告顯示叫系統性的新種差異
而且他們一直拒絕公佈具體的
男性和女性的收入數據
他不願意公佈
我覺得是有一點心虛的
但是很多人可能會有一個藉口
就是男性和女性是因爲他們所從事的工作
壓力
還有工作時間
因爲女性要承擔生育的職責
所以她在工作的連續性
因爲市場實際上它是開放的
對不對
所以他會在乎一個人對於公司的
持續性和忠誠度
即使考慮到這些
還有哪些是覺得就是說是不安全的呢
是覺得不公平的呢
那就是男性和女性在做相同工作時候的
薪酬差距
做同樣一件事情
大家都勝任
但是我們在文化上可能也會給女性
帶來更多的不便
之後的話我們還會講到
他們在工作職位上的差異
那第4個的話我們想談一談男性和女性
在對安全這件事情當中的不同的需求
這個我以前就完全沒注意到
數據是這樣顯示的
62%的女性
害怕在多層停車場行走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同樣的感受
或者是女性朋友可以說一說自己的感覺
就停車場
那比如說我在多層停車場行走
我會覺得有一點點不適
但是沒有到害怕那種地步
但是62%的女性都不喜歡在停車場
60%的女性害怕在火車站的站臺行走
對我來說就完全沒問題
站臺的人很多
我覺得那是很安全的
49%的人害怕在公交車站臺候車
對我來說也沒問題
我想起大概在15年前
第一次去美國
很多人都說洛杉磯是個非常危險的地方
但是那個時候到了晚上10點
那我和另外的一個新東方的同事
兩個都是男的
就去找那個公交車站
當時我們就覺得好多人很奇怪
我們第一次去那個城市沒問題
搭車的時候非常興奮
一站又一站轉很多車回到自己的酒店
對我們來說是很放鬆的
但是女性在做這件事情上的時候
她的感受是不一樣的
我以前從來沒有留意到
所以我太太有一次就是她有一些時間
我說你可以休休假
她說去哪呢
我說可以一個人旅行
她說你不覺得一個人旅行很奇怪
而且很不安全嗎
我當時覺得不太理解不太明白
一個人旅行很舒服
到一個陌生的城市去探索很輕鬆的感覺
所以我不太能夠理性
不太能夠理解
另外一個性別對於安全的這種需求
所以我女兒就對安全的需求極其高
要求很高
她總是昨天喫飯的時候又問我說
如果發生槍擊案應該怎麼做
我跟她分析應該躲起來還是先跑
當時我總覺得說是不是隻有我女兒
纔有這個需求
就總是擔心危險的事情會發生
後來發現你一看這些數據發現不是這樣的
59%的人女性害怕從公交車站
或者火車站步行回家
公交車站再回家尤其是晚上
男性的這個數據是多少呢
停車場是31%
火車站是25%
公交車站是20%
走回家是25%
就明顯是比女性要多很多
甚至相差一倍的這個差距
就簡單的來說就是女性
對於單獨出行的這個恐懼更高
尤其是人多的地方爲什麼呢
我覺得男性可能很少考慮到
就是女性所遭受的不安全
其中一個重要的來源是來自於性騷擾
但是先來看一些數據啊
先來看一些數據
比如巴西有三分之二的女性
在旅途當中遭受過性騷擾或者是暴力
你會說巴西這個可能還不夠發達
你看一些發達國家比如法國一樣的
90%的女性在公共交通上遭受過性騷擾
而且聯合國估計歐盟的這些國家
有50%的女性在工作當中
遭遇過性騷擾
啊這個數據
當我看這個數據的時候
我覺得比較欣慰的是
應該在
這個比例應該是比較低的啊
然後
但是
數據顯示在中國
在工作
在中國工作當中的女性
遭受性騷擾的概率是多少
80%
是不是覺得
不可思議或者很難相信
這樣的話我覺得我們就可以
我們家人當中有女性
我們可以更加理解
她們需要什麼樣的保護啊
在澳大利亞一項研究發現
60%的女護士都遭受過性騷擾
那你覺得在中國女護士遭受性騷擾的多不多
不僅是性騷擾暴力對吧
呃我一會講一下性騷擾的這個標準啊
英國的這個勞工聯合會
在2016年的一項研究發現
製造業
69%的女性
都遭受過性騷擾
因爲製造業可能都是大男人對吧
而且他存在着一種非常粗獷的工作作風
那這個時候就更容易出現性騷擾的情況
在酒店休閒行業
這就更多了67%的女性
都報告曾遭受過某種形式的性騷擾
但是問題就在於很多男的說
哎怎麼會這麼嚴重啊
我不知道啊沒有這麼厲害吧
大部分男的都是都是這麼說
反正我沒見過對吧
你看我帶着我女朋友我都很安全啊
注意啊
男性一般不會騷擾
和男性有男性同伴的女性
對吧
而這個女性單獨出行的時候會成爲重災區
有一次我記得我有一個學生
他學雅思說要出國
其實他已經參加工作了
他坐地鐵在西芝門
有一次他來這個校區的時候
非常沮喪的跟我說
昨天晚上回家的時候
有一個男的就捏了他一下
他覺得非常非常生氣
那個時候我都不知道怎麼安慰他
我覺得這件事情我應該怎麼處理
我都有點束手無策
實際上女性在她一生當中
遭受這樣的場面可能會比較多
當然不同的人
他受到的這種壓力水平是不一樣的
但是他們絕對都極其憎惡這種行爲
這是肯定的
而且很少有女性願意報案
原因是什麼
原因是第一個是文化
在文化當中
我們似乎就不拿這樣的事情當成一件事
而且我們會給予遭受騷擾的人的一種羞恥感
他覺得很丟人這件事情
而性騷擾的標準又非常模糊
比如說對着女性吹口罩吹口哨
最近我們在車展上有一個叫什麼條文歌
他肆無忌憚的就離這個模特大概有個0.5米
然後盯着她看
那種目光是非常直白的
且有一些性騷擾的意味的
但是我發現很多視頻號都在放他的這個視頻
大家都不覺得有問題
然後下面調侃的男性非常非常多
而且有一些女性模特竟然願意和他配合一起擺拍
我覺得很奇怪
如果是在西方的這個標準之下
就是非常典型的性騷擾
就是看着非常直接的看着女性
追問名字等等
其實這些都不是犯罪
所以性騷擾一直很難被定義
但實際上社會當中對於性騷擾要更加在意
要更多的去保護女性
或者是要更阻擋這些人性當中黑暗的存在
是一個非常值得做的事情
但它的前提是所有的男性都意識到
當我們保護女性權利的時候
實在也在保護自己的權利
也在保護我們的女兒
我們的母親
我們的妻子的權利
同時也可以提高男性的權益
所以因爲今天講的是這個女性的權益
很多人就會覺得不舒服
爲什麼
因爲他們總覺得保護另外一些人的權益
會傷害自己的權益
這個在很多人的腦子裏面是根深蒂固的
我覺得我們首先要糾正一點的就是
提升某一個羣體的權益
是提升整個社會的文明程度
我們都生活在一個文明程度更高的社會
相信我每個人都會覺得很舒服
如果一個人覺得自己惡俗的需求
也是一種需求
那麼你發現你真正要改的是這種惡俗的需求
而不是其他的
每一個人都是落後和愚昧的受害者
所以禁不住一定是包含我們在性別當中
更多的去關注到對方的這個需求
另外的話在對待這個性騷擾這件事情當中
發現男性的思維是更喜歡用技術手段
其中一個就是裝攝像頭
你會發現我們現在很多攝像頭
你覺得攝像頭帶來安全
很多人也有這個觀點
現在小偷少了
主要是因爲攝像頭
我覺得不對
其實在公交車站
不管裝多少攝像頭
你總有很多死角的地方
女性並不會因爲攝像頭很多就會覺得安全
她們更加喜歡安保
所以你發現多配備一些安保
實際上能給女性帶來更多的安全
但是男性的思維不是這樣的
有一些人可能會覺得說
性騷擾可能存在於普通生活當中
或者是我的資源少
我弱勢一些
實際上針對女性政治家的研究
你會發現性別歧視騷擾和暴力
是一種不分國界
每個國家不同程度都存在的現象
我們就說比如澳大利亞的前總理朱利亞
朱利亞他在2010年到2014年間
被辱罵的次數
是他的政治對手陸克文的兩倍
所以即使是你成爲了政治家
你同樣也會受到這種文化的影響
而且這種文化的影響
還會影響女性的就業的機會
我們這裏就舉一些非常職業的
非常專業的一些領域
比如說學者 終身教授
有數據顯示女學者在獲得資助
見教授 獲得指導和得到工作的可能性
都要低於男性候選人
我不知道男性在聽到這些事實的時候
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會不會覺得很不舒服
你看有一些數據是這樣的
第一是女性經濟學家的論文和男性一樣多
但是終身教職女性只有不到這個男性的一半
男性的終身教職是女性的兩倍
女性獲得終身教職的可能性是35%
就用一個統計數據來看
就是在終身教職當中70%都是男性
70%男性 而且已婚已育
女性只有44%的可能性
有一些人可能會說
在終身教授 科學家當中
可能就是男性更多
它一個事實就是男性更適合這些工作
所以一定還要給下面一些數據給大家看
就在現有的女科學家當中
其中有28%是女科學家
但是在一些領域
比如說高分子有86%是女性
遺傳學57%是女性
微生物學56%是女性
不存在說比如說複雜的領域
終身教授就是男性更適合
其實男性女性都更適合
可能他們的在生育期當中
會對他們的科研會有一小段中段
但是都不會帶來太大的影響
簡單的來說是我們的文化下面
對於男性和女性在獲得職業機會當中
也是存在偏見的
當然很多男性不承認
所以這本書當中有一個這樣的
非常精彩的觀點
就是相信自己沒有偏見的男性
更有可能做出性別歧視的行爲
如果一個男的說我沒有偏見
我對男性女性沒有歧視
這是最危險的
很有可能他的歧視更深
相反那些說我還不知道這些
有可能我有歧視
如果你這樣想的話
反而他的歧視會減少
或者是會變弱一些
非常重要
所以我們發現很多
就好心辦壞事的情況非常多
抱着自己聲名大義
什麼我要爲我要聲明正義
我贊着道德的制高點這樣的人
反而有時候幹出來的事情
是無法同理他人的感受
我覺得我們在讀這本書
《看不見的女性》這本書的時候
最重要的就是不斷的去回想
在我們的生活當中
是不是有同樣的事情
另外的話就是很多男性
感到恐懼的是什麼呢
他覺得說如果我要讀這本書
就意味着是不是要剝奪我的一些東西
我現在要馬上做出改變
我覺得其實都不用
就你只需要哪怕知道這件事情
就已經足夠了
因爲其實在中國
知道剛剛講到的
剛纔我們講了5個領域
知道的已經相當相當的少
相當相當了不起了
所以比如假設願意聽一聽
我們讀書會講一下
《看不見的女性》
女性這個50%的羣體
在我們生活當中所得到的忽視
那已經很好了
有兩個在我們的工作當中
有兩個是我們很多男性
覺得有可能有偏見的地方
一個我剛纔講到了
就是計算機領域
我們天然的就覺得說
女的就不適合編程
接下來我講一下這兩個偏見
它爲什麼是偏見
第一個就是從政
我們會發現
當然在中國的情況也是一樣
政治家似乎男性就非常多
你去看一下G20峯會
看一下聯合國大會
好像參與政治的男性更多
是爲什麼
當然男性他更加爭兇鬥狠
對吧
他對於權力的慾望要更多
女性天然的他的親和度更好
他對人要更感興趣
女性對於和人相處是更感興趣的
男性對於爭奪資源要更加熱情
他們花的時間和特質是不一樣的
這個是事實
但是這種特質就一定會造成說
政治家的從業者會如此相差這麼大嗎
我舉一些例子
2017年12月到這個時間
2017年女性在世界各國議會當中的
平均佔比是隻有23.5%
你會覺得說對啊
女性就是不願意參與政治
不對
北歐國家的議會當中
女性平均佔41.4%
那爲什麼在北歐的國家
女性就願意做這件事情呢
可見並不是
比如在阿拉伯國家
女性的議會當中的這個平均數是18.3%
那爲什麼在阿拉伯國家女性就不願意啊
其實更多的還是文化
我們在文化當中會有一種暗示
或者一種偏見
在31個國家當中
女性佔議員總數是比10%或者更少
我們可以想一想
中國從事從政的這個女性
這個比例大概是有多少嗎
其實在英國一直以來
他們都提倡要就配額
女性佔比是多少
那同樣在政治當中配額也多少
那大家可以想象啊
議會是絕對反對的啊
他們一直以來沒有實現這個政策
那在計算機也是一樣的
我們總覺得計算機更加適合男性
但實際上
20世紀40年代50年代
女性是編程界的主導性別
世界上第一位程序員就是一位女性
因爲編程他就需要耐心處理細節
對吧
ok
呃
程序員塑造成一種男性的角色
大概是在1967年之後啊
其中有一篇論文他就說
程序員這些什麼
極客就是對人不感興趣啊
不喜歡與人接觸啊
是程序員的顯著特徵
但是女性實際上是對於人的接觸
非常感興趣
至今我們在現在還存在着這種偏見
在新東方的時候呢
有些時候我們會大家叫新東方
非常在意的是演講的能力
那時候和女老師在一起
我們總探討應該
去訓練自己什麼樣的演講風格
我們會發現女性遭遇的壓力
比男性要多很多
啊第一個如果你表現的很博學
下面的人聽會覺得非常不滿
他會覺得啊你你知道的比我懂
他會對聽衆尤其是男性帶來壓力啊
如果如果你表現的很幽默的話呢
他又是一個高風險的行爲
我們知道有一個
呃楊麗是吧
她諷刺男性爲什麼如此普通又如此自信
在我看來這完全是一個脫口秀的調侃
我覺得非常舒服完全沒問題
但是有很多其他的男性跟我的想法不一樣啊
比如最近他給京東代言的
就很多人給京東退卡
後來京東沒辦法還道歉說
我們跟這個藝人
只合作這一次之後沒有合作機會
我覺得京東特別特別慫
京東是完全短期主義
因爲有幾個人退了他的這個呃年年費
他就馬上認慫
他不考慮長期主義企業的真正的客戶
就是真正的客戶來自於一種正確的價值觀
他的品牌來自於正確的價值觀
男性和女性是平等的
調侃男性並不是一種冒犯對吧
你冒犯不了的人接受不了
你可以退卡沒關係的
如果我是劉強東我一定接受部分的人
呃因爲這種調侃就退掉京東
你們不配享有京東
京東就是要支持兩性平等
當然在中國這種現實下
很多時候這種理想主義得不到支持啊
我們發現我們原來在新東方的時候
女老師就一直在聊自己的困境
比如說如果她表現的非常熱情
呃平易近人
那別人就會質疑她說你不夠專業和權威
如果她表現的非常專業和權威
她又別人又會批評她說
你不夠平易近人太冷血了
女性不應該這樣
對吧
所以女性的這個演講風格總是在尋找一個窄縫
讓人覺得非常舒服的女性演講人是很不容易的
相反男性都可以有一些男性非常霸道
對吧
或者展現的博博學或者是不近人情
對人際關係不感興趣
那有一些人展現的就是熱情平易近人就可以了
演講就是大量的這種和觀衆的互動
我們覺得就很容易找到一個自己的風格
當然在新東方當時有很多幽默的這個男性的演講者
但是很少女性會去展現一種極度幽默的這種感覺
因爲它的風險是非常高的
在我們的很多短視頻當中也不斷的去
物化女性
比如說我們發現有很多短視頻總是突出
漂亮的女老師和下面的同學無心上課
我覺得這是不對的
男性和女性具有相同的特徵
我們說男性很帥的意義
它和女性很漂亮的意義是一樣的
它只是讓人舒心
它是一種外表
是一種形象
更多的是一種氣質
但是不應該變成其他的有性的意味在裏面
這個對於中國的文化或者對中國人來說還很難接受
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所以女性在外貌上得到的壓力遠遠比男性要多很多
所以他們在就業當中經常會得到一些不公平的對待
其中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雙盲
比如說20世紀60年代的時候
其實女性的演奏家其實很少
非常少
後來的話發現做了一件事情
就是在面試這些演奏者的時候
中間隔着一塊擋板
他不知道後面是男性還是女性
你發現比如說在紐約愛樂團
因爲這一塊隔板
他的女性的音樂家的比例就已經超過了50%
我們現在在交響樂團當中已經可以看到很多女性了
但這個並不是六七十年代時候的現象
他覺得男性更適合演奏對吧
雙盲評審對於女性更加友好
當然很多領域不可能永遠雙盲對吧
我們面試的時候最終是要見面的
這就依賴於我們觀念的提升
尤其是社會主流價值觀的創造者
尤其是一些掌控資源的男性
他首先要意識到和另外一個性別的這種合作
是非常重要的
除此之外在這本書當中還列舉了
大量的我們生活當中對於女性的不友好
就是各種會給女性帶來的不適
但是非常細的東西
所以在這裏的話我就非常快的給它講一講
然後因爲這裏面有很多我原先都沒有留意到
我覺得說哎呀我學到很多東西
比如說這個在蘋果店裏面
他們那個樓梯是那種透明的對吧
所以這個透明的你發現女性穿裙裝比較多
這就對她們是非常不友好的
這個滿足了一些男性的偷窺慾望
但實際上喬布斯你發現對這個就完全沒有同理心
所以他堅持就必須是透明的
因爲他要在乎的是蘋果店的美觀
後來的話因爲投訴的人很多
我發現現在在中國的很多店才改成了
不透明的這種磨砂的玻璃
這必須是
還有一些這個職業場所的這個寫字樓裏面的那個地磚
正好能卡進女性的高跟鞋
那你想一想啊
如果是讓男性行走不方便的
我們就覺得應該改
可是如果是女性卡正高跟鞋
我們就馬上會說你別穿高跟鞋呀
你看我們總覺得問題是女性而不是這個地板磚
對吧
辦公室的溫度總是比女性需要的溫度要低5度
好像很多辦公室溫這個空調開的太低
爲什麼呢
因爲我們辦公室的這個空調的這個
新陳代謝的計算的一個公式
是用一個70公斤的男性來考慮的
所以它這個代謝率高估了35%
實際上女性就把溫度再開高5度
就是最合適
所以女性很多時候在辦公室就披上這個披風啊
或者搭一件外套啊
但是其實錯誤不在女性
把溫度調高一點就可以了
憑什麼就一定按男性的溫度來呢
這些細微瑣碎的問題雖然不是世間末日
但是也會讓你惱火
可是這些惱火在男性的生活當中不存在的
我們不知道對吧
所以還是要讀這本書才能知道
還有其他的一些這個細節的不是啊
比如說農場
美國有100萬女性的農場經營者
但是在美國市場上幾乎所有的工具和設備
都是爲男性製造的
他們把男性稱爲普通用戶
比如說水泥的這個一包水泥的重量
對於女性來說就太重了
磚塊很多男的一手就能抓住
但是女性握這個磚塊會覺得非常不舒服啊
包括我們發現比如說iPhone這個手機越來越大
但是很少會設計一款女性手機
之前那個小米的話曾經設計過女性手機
不知道爲什麼也不了了之了對吧
然後在軍隊裏面的是兩性差異的重災區
爲什麼因爲打仗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以男性爲主
但是現在有更多的女性進入到軍隊當中
可是很多規則都沒有改過來
其中有一個就是步伐
這個步伐到底是多少
英國皇家空軍的有個新兵
他在部隊裏面有四次骨折
骨盆骨折
後來的話他就把這個皇家空軍告上法庭
最後的話在澳大利亞
首先就是把這個步伐調整了
調小了9%到10%
你看如果沒有女性不發聲的話
可能這樣的事情永遠得不到改正
還有在工作場所比如說搜救隊啊
像我們以之前這個抗疫啊
就是在傳染病的這個防治當中
有大量的女性工作者
但你們發現有一個東西對她們是極其不友好的
就是連體工作服
所以當這個女性在如廁的時候啊
這個連體工作服成了一個非常大的一個累贅
實際上改成這個上下就可以了
對吧
有一些細節甚至我們可能從來沒有想過要改
比如說鋼琴鍵盤
鋼琴鍵盤完全是按男性的手掌來設計的
所以有非常多的女性小時候
因爲老師一看她的手指不夠長
就不能彈鋼琴
我們有沒有想過是鋼琴的錯
不是我們手指的錯呢
實際上鍵盤統計數據是87%
就是鍵盤對87%的成年女性鋼琴家都不利
也就是意味着可能87%的人
都因爲鍵盤的大小而被排除在
練習這個技能之外了
我們從來沒有想過是鋼琴的問題
對吧
我覺得說這個女性就是你手長得不夠長
這是你的問題
這是不對吧
還有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留意到
在語音識別當中
70%的這個數據可能都是來自於男性
所以識別女性的這個概率就永遠更低
我以前從來沒留意到這個
我發現在我們家
我太太每次喚醒那個high Siri的時候
那個Siri她總是不響
然後我每次都笑
因爲比如說晚上訂鬧鐘都願意起來
然後我每次都說high Siri
然後我的就響了
當時我都覺得很奇怪
我覺得說哦
那個時候我太太說
她說哎呀你不知道啊
像這種人工語音識別
本來就是對這個女性不友好
我當時不接受我怎麼可能呢
對吧
這個是最客觀最科學的
後來發現真的是這樣
在2016年華盛大學的語言研究員雷切爾
他發現谷歌的語音識別軟件的語音
識別男性的可能性
比識別女性的可能性要高70%
你看連現代技術當中
我們被忽略的這種這種技術當中
都存在兩性的這個差異
呃汽車就更不用說了
我們設計汽車的時候
現代汽車汽車座座椅非常硬啊
而且我們的座椅的設置
是沒有辦法保護女性的頸椎
我太太很不喜歡開車
她每次開車都把座椅調的很靠前
她哎呀這個汽車不舒服
但對我來說我都很難理解這些不是
我覺得說車很很舒服呀
開車很方便呢
一點困難都沒有啊
而且我太太特別不願意坐電動車
也不願意開電動車啊
她說坐電動車特別暈
我說我把這個模式已經調的很輕了
真的跟燃油車很像
總是在勸她
但實際上我看這本書才知道
原來女性其實比男性
本來就更加容易暈車
但是男性看來就一一個是理解不了
第二個是覺得說哎呀女女的真麻煩
對吧
好像麻煩是女性而不是汽車的問題
但是這個現實的世界
就我們人類就是有兩種性別
組成的
我們應該尊重女性的存在和權益
那還有一個就是爐竈的污染啊
很少有男性注意到
因爲承擔做飯的工作
大部分都是女性啊
呃在女性不通風的
就是女性在不通風的房間裏面
使用傳統的爐竈做飯
相當於每天抽100多根菸
我們爲戒菸或者呼籲香菸帶來的這個危害
已經到了生死歷劫的地步
可是很少有人呼籲女性在做飯的時候
所帶來的這個空氣污染
我們覺得那不是空氣污染
呃北京的這個空氣污染
在幾年前的時候
就是大氣當中的空氣污染
帶來很多的注意力是吧
可是有多少人曾經留意到
在廚房當中
已經比北京的最嚴重的空氣污染
可能還要高10倍的這個問題呢
沒有啊
比如我太太就一直覺得家裏的這個
這個抽菸機不太好用啊
我們換過好幾個抽菸機
那對我來說這個就無感了
而且我本來做飯的時候喜歡爆草
我覺得說呃
沒事迅速就過去了這件事啊
好像這個不是一個問題
但是女性對這個更加敏感
我覺得作爲男性的話
應該支持家裏的女性的這種需求
然後呃在全球範圍之內
大家要知道每年導致
因爲這個爐竈污染
每年導致的死亡人數是290萬
是瘧疾的三倍
瘧疾已經是心臟病和車禍
其他的這個更更高的一個這個疾病
所以呃爐竈污染就這麼小的事情
它其實也是女性死亡的
最大的環境因素
其實也是5歲以下兒童的頭號殺手
其實我們很少注意到這些問題對吧
還有這個如廁
呃
女性如廁是男性時間的2.3倍
另外的話大家沒有留意到
就是陪孩子殘疾人和老人上廁所
大部分是女性
所以女性和女性兒童
在尋找安全的廁所花的時間
是非常非常長的
如果全球來統計的話
他們花了970億個小小時
來尋找安全的廁所
對吧
然後有很多女性
比如說女性出車司機
在美國有一些菸草地的這個女工
她們最後怎麼辦呢
就是白天完全不去上廁所
全球有1%的人無法使用安全的廁所
男性對這個是不夠敏感的
我想起來就是大概在20年前
我哥哥是住在呃
我們老家的一個公共宿舍裏面
那個宿舍是沒有廁所的
所以我媽媽有些時候
偶爾會來城裏面住一兩晚上
有一次我去看我媽媽的時候
我首先就問他媽媽
你有沒有找到廁所
然後我媽就說你看
哎呀還是這個我的小兒子更更體貼
你說這個你哥在這裏好幾天
都沒問過我這個問題
我後來才發現哦
這個對我媽媽來說
是這麼的重要
你知道嗎
嗯這是對他們是非常不便的
所以我說讀這本書的時候
我們可以既可以理解自己的女兒
理解自己的母親
理解自己的伴侶
也能理解你服務的對象
呃
這是如測的問題
但如測的問題大家是比較容易注意到啊
有一些是他可能都注意不到
比如說體育設施
都存在着一些偏好
你注意觀察一下
在北京開發出來這些體育設施
是不是男孩子更喜歡玩
適合女性的這個體育設施是不是更更少
所以我們很少有人呼籲說
哎應該多建一些女童也願意玩的東西啊
我們很少了
比如健身房
健身房就是一種假裝非常平等開放
實際上很偏向於男性的公共空間
一個女性到健身房
第一個要非常外向
而且要忍住所有男性迷失的壓力
那有些人說健身房本來就是男的多呀
男的去的多
但女性就應該接受這個現實啊
可是如果你用另外一個來進行對比
你就覺得這還是不公平的
就是瑜伽的地方
瑜伽的地方大部分是女性
但是如果一個男性走進去的話
男性就很少受到女性的攻擊
男性不會覺得說我壓力很大
相反他還覺得說哎很多女性都很歡迎我
你看同樣是
以這個男性或者是女性佔多的場合
很明顯女性的場合體現出一個
更加友好的這種氛圍
爲什麼男性不能做到這一點呢
然後這本書的最後一部分呢
講了這個疾病的應對
這一部分就
更加脫離普通人的這個視線啊
很少有人能留意到
大多數比如說大多數心血管的疾病的
早期研究都是在男性身上進行的
我們解剖學
長期以來都是以男性作爲主要標準
沒有女性解剖學
在2014年有一張研究發現
14%的獲批的醫療設備的性別
只有只有14%的是以性別作爲基礎的
其他80%多
其實根本不分性別
簡單的來說就是以男性的需求
作爲主流需求
有一種藥物啊就是安定
每年有200萬女性都會服用
因爲女性有時候她
比如偏頭痛和其他頭痛更多
所以把這個藥物叫母親小幫手
但實際上這個藥物從來沒有測試過女性
從來沒有測試過
有很多疾病的診斷上面
也對女性不友好
比如自閉症
我們一想到自閉症就想到男孩
所以女童很多時候有3的女孩的多動症
都沒有被確診
多動症我們很多時候都看成是男孩
還有心肌梗塞
心肌梗塞一個女性心肌梗塞
她不會像好萊塢那樣
握着自己的左胸
然後啊很痛苦狀
你有沒有發現這種場景
一般都是男性來做出來的
所以年輕女性在醫院死亡的可能性
是男性的兩倍
然後他們到醫院的時候
女性等待的時間也更長
比如在瑞典這樣的國家
女性從這個疼痛發作到醫院
它比男性的等待時間要多一個小時
可能有一個原因就是醫生會覺得說
你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對吧
然後偏頭痛
很多男性都無法理解女性的偏頭痛
其實女性患偏頭痛是男性的三倍
而且很有意思的是
給女性開的這個抗抑鬱的藥物
是男性的2.5倍
什麼樣的原因呢
當然這個原因有可能是女性抑鬱更多
但實際上男性也很常見呢
這本書當中講的一個可能的原因是
凡是一種痛苦
他覺得你都是心理上的
所以給你一點抗抑鬱的藥物
實際上人家是真正身體上的疼痛
但沒有得到治療而已
在這個書的最後啊
他有幾個這樣的觀點
我都深表贊同
他說不聽女性表達的痛苦
這種習慣由來已久
就當女人說我很痛苦的時候
我們不相信她們
而是給她們貼上說瘋子的標籤
柏拉圖有一句名言
叫女人都是瘋子
所以我們文化當中
總是容易把女性形容的是
瘋狂的歇斯底里
其實女性是更加安靜更加隱忍
她們對於疼痛的忍受度也更高對吧
但這不應該成爲壓迫她們的一個理由
第二個是我們大部分人更忽略女性
女性的身體被人看不見
無論是醫療技術建築設計
總是忘記女性的身體
我們剛剛講到生活當中
無處不在讓人煩惱的這些細節
出現這種情況不是因爲生理性別
而是因爲社會性別
是我們強加給了男性和女性的
一些社會意義
在中國傳統的農耕社會
女性的這個符號
更加是由來已久的被定義
比如說我早期
我現在回想在農村的時候
我媽媽在待客的時候
很多時候她都不願意上飯桌
當然現在我們已經很平等了
大家一起喫飯會比較常見
如果家裏喫飯
大家都是在飯桌上
可是來了客人
我媽媽不願意出現在這樣的場合
這些就是一點一點的
到現代社會一點一點慢慢的被改變
這種改變更多的是觀念推動的
男性對於女性的一個抱怨
就是爲什麼女人不能像男人呢
對吧
他們抱怨這種抱怨很常見
說解決問題的常見的方法
是解決提出問題的女人
這個不奇怪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
男性被視爲普遍
女性被視爲非典型
但是這是一個藉口
我在撰寫這本書的時候
作者說
他說我還發現一個趨勢
就是男的特別容易找藉口
這個藉口就是女性太複雜
無法衡量無法理解
女性是一個謎
是我們很多文學和文化當中
特別喜歡說的
每個人都說我想破頭
也想不出女性特質的謎題
人又有一首歌叫女孩的心思
你別猜對吧
我覺得這些都是有害的
不應該這麼說
這不是藉口
就是人們的共識很明顯
女性是不正常
不典型
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錯誤
這是科學家
政治家
科技工作者
需要正視的現實
就是記住
就是不能說把性別弄得簡單
那都是一個性別
都是男的行嗎
不行
簡單更容易
但是簡單並不能反映現實
所以我還特別想強調一下
我們在最早的時候
現在一提到女權
大家都覺得非常敏感
大家總覺得兩性是一種戰爭和爭奪
但是我要特別再次強調這個觀點
其實兩性更多的是合作
一個尊重女性的男性
他的生活體驗和生活感受
生活質量是更高的
比如說我現在和我太太的合作
因爲我對她的更多的理解
我發現我太太對我的理解更多
像這是雙贏
但是在我們的現實生活當中
總是有人把生活看成是有限遊戲
看成是一種資源的爭奪
這是一種非常有害的思維方式
尤其是在硬是教育下的孩子
在公立學校灌輸的
更多都是一種競爭的思維
這種競爭的思維下面
人們更加警覺
也更加不容易承認兩性的平等
就是給對方的尊重
可以提升所有人的幸福
所以這是有必要
我們把這本書推薦給家裏所有的男性
或者全家人在一起
聽一聽這本書的理由
好不好
好的
這就是我們今天這本看不見的女性
這本書其實也反正讀書會也推薦了
而且獲得了非常多的獎
雖然它可能10年前統計的很多數據
但是到今天依舊沒有改變太多
所以動員起來
大家一起來讀這本書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