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懷惡意乖兒子》恩語之聲 | 靈脩頻道
各位弟兄姐妹,在你的生命中是否經歷過那種無與倫比的喜樂,那種從你裏面爆發出來的狂喜,那種你無法掩藏起來的喜樂呢?
我有,每次我想到我就會回想起來我四十一年前所經歷過的一件事。
我是在紐約長大的,我從小就支持紐約巨人隊,換句話說,整個四十年代裏頭,我所支持的棒球隊是一個在八支球隊的聯盟當中排名二、三、四、七的隊伍。
但是這也表示,我的喜怒哀樂可是很直接了當的。要是你支持巨人隊,那你當然就會很討厭到岐隊。
但是1951年,到岐隊整個球季下來勢如破竹。8月11號,他們已經以13場領先,巨人隊屈居第二。
8月底,他們以12場領先,到了9月開始有了轉機,到岐隊後繼乏力,巨人隊開始竄進。等到球季結束前最後一天,到岐隊輸了,而巨人隊贏了。
最後這兩個隊變成了平手,只好連打三場決賽來決定冠軍盃花落誰家。
到岐隊贏了第一場,巨人隊贏了第二場,然後是第三場決賽。
一開始巨人隊火力無法集中,更糟的是到岐隊的投手是專門用來對付巨人隊的,對巨人隊的打者可以說是瞭若指掌。
最後打到第九局,巨人隊落後兩分,兩人再擂,兩人出局,最後的機會,唯一能擊敗對手的指望就落在湯普森的身上了。
湯普森他站上了打擊位置,第一球投出,揮棒落空。
第二球投出,他用力揮棒,球飛得好高好遠,最後落在了左外野的全雷達牆外。
他這一棒贏了全場的比賽,奠定了獎盃的名次。
他這一棒讓我得到了那種無與倫比的喜樂。
我還記得我們當時住在德州,我一邊聽收音機,一邊幫老婆洗碗。
當我一聽到湯普森打出全雷達的時候,多年來我對巨人隊的怨氣全都一掃而空。
我放下盤子,丟下毛巾,緊緊抱着我老婆,把她的骨頭都快壓碎了。
我大喊大叫大聲歡呼,那是喜樂,是狂喜是無法隱藏的。
這種喜樂就是牧羊人找到迷失的羊的時候所會感受到的那種喜樂。
夜幕低垂的時候,牧羊人算算自己的羊,哎,怎麼只有九十九隻,應該有一百隻纔對啊。
所以他把這九十九隻羊交給朋友照顧,然後出去去找那隻迷路的羊。
他很寶貝他的羊,但更重要的是他心疼那隻羊。
所以他走上山,踏上夜路,崎嶇不平,顛顛簸簸。
那隻羊也許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位牧羊人爲了找羊,要面對多麼陡峭危險的山路。
但是,就在山裏,就在某個地方,牧羊人聽見了羊哀泣的聲音,那種病奄奄快要斷氣了的聲音。
牧羊人一找到羊,那種無與倫比的喜樂,那股狂喜就大從心裏冒了出來。
他原本以爲這隻羊大概小命已經沒了,但現在居然還活着。
於是他把羊扛在肩上,一顛一跛地往回家的路上走。
他走着走着,天剛破曉纔回到了家。
牧羊人趕緊呼朋引伴,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然後他一一細說他是在怎麼樣的情況下好不容易纔找到這隻迷失的羊的。
這就好像在講足球賽的精彩細節那樣,仔仔細細說明每一個情節。
他和朋友都好高興,那是狂喜,那是無與倫比的喜樂。
我所說的這種喜樂,就像婦女找到了搞丟的耳環時那種的喜樂。
那副耳環價值不菲,更重要的是意義重大,因爲那是丈夫送給她結婚二十週年的禮物。
但現在其中一隻耳環不見了,這副耳環不能戴了。
他知道這隻耳環一定在,就在某個地方。
所以他整間屋子找,打開抽屜找,掀開牀鋪找,整間屋子翻過來找,衣服一件一件地抖開來找,連幾十年沒碰的書也都翻出來找。
然而就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就在衣櫥的角落,還好他點上了燈,他纔看見,耳環!
他找到了,他幾乎是尖叫了出來,充滿了喜樂。
然後他把親朋好友都找了來,在他四周的人都可以感受到他的喜樂。
遺失東西的沮喪現在終於得到釋放,那是種狂喜,那是無與倫比的喜樂。
我所說的這種喜樂,是要做過父母的人才會感受到的喜樂。
家裏出了個小兒子,不受約束,一天到晚只想自由。
有一天,這個小兒子不知道哪兒借來的錢,也可能是從父親那裏弄了點錢,然後呢,把父母給他的一切都變賣了。
裝滿行囊,決定要離開,去到很遠的地方,去過自己要過的生活。
做父母的很寶貝這個小兒子,很看重他,很疼他,因爲他們知道,在那個遙遠的地方是他們兒子不熟悉的地方,但是不得已,他們還是讓他離開了。
這個小兒子離開了之後,父母天天等,天天盼,就在等他的消息。
每天都去信箱看,巴不得能等到張卡片還是信件什麼的。
電話鈴一響,他們就在猜,是不是小兒子打電話回來了?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過去了,毫無音訊。
他們以爲小兒子大概是死了,沒有消息,這個兒子就這樣沒了。
然後,有一天他們剛好從窗戶往外看,看到一個身影,緩緩地走在街上,看起來很像是他們的兒子。
有點瘦,有點憔悴,看起來似乎是在走,但其實是拖着沉重的步伐。
他們打從心裏知道,就是他,就是他們的兒子,所以他們馬上衝出門外跑到街上。
這個小兒子看到他父母,趕忙向父母道歉,話說得含含糊糊,但是他父親卻連聽都沒聽完,就立刻抱着他,告訴他說,
兒子,回家就好,歡迎你回來,我們一直都在爲你禱告。
回到家裏,父親對兒子說,兒子,你身上的衣服以前不是這樣的,明天我們去服飾店給你買些新的,還有你的鞋子都破了,還有洞呢,明天咱們也去買新的。
然後母親說,兒子,你回來了,我們真高興,你看,你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這是屋子的鑰匙。
然後他們又說,該喫晚餐了,要把所有的親朋好友都請來,再把你的老同學也找來,大夥一起歡聚,咱們來辦個盛宴吧。
他們歡喜快樂,那是無與倫比的喜樂,那是狂喜,因爲他們原本以爲已經死了的兒子現在死裏復活了,他們原本以爲已經永遠迷失的孩子現在回家了。
在這個浪子的故事裏,耶穌所要講的也就是上帝他所感受到那種無與倫比的喜樂,那種狂喜。
各位弟兄姐妹,我不知道你對上帝有什麼感覺,你也許覺得上帝是方是圓,我都不清楚。
也許你覺得上帝說不定是臺宇宙超級大電腦呢,也許你覺得上帝很有感情,也許你覺得上帝很容易生氣,但是耶穌說,不是的,上帝的感受是那股無與倫比的喜樂。
每當有人遊蕩走失,從受傷遙遠的地方回到家的時候,上帝就會感受到那種無與倫比的喜樂,那種狂喜,上帝會非常非常的高興,這就是浪子回頭的故事。
你可以把這個故事看作是一出三幕劇。
第一幕,厭倦家庭生活的男子。
第二幕,在遙遠地方想家的男子。
最後一幕,回到了家的男子。
聖經路加福音第十五章二十三到二十四節上面記載。
這位父親說,我們宰殺肥牛犢,喫喝喜樂,因爲我這個兒子是死而復活,失而又得的。
第二十四節最後說,他們就快樂了起來。
這時候,你以爲整齣戲應該就此打住,接着要拉下布幕,管絃樂起,然後大家鼓掌謝幕,是嗎?
這出戏高潮迭起,第一個故事裏頭有緊張,有衝突,有和好,但是耶穌並沒有就此打住。
反而,第二十五節耶穌接着說,那時大兒子正在田裏。
耶穌可真是個說故事的高手,聽起來你以爲他把精彩之處搞砸了,
就像是畫蛇添足一樣。
但我們都聽過牧師、講員怎麼做,他們講到最後再舉一個例子,爲的就是要凸顯他們的重點。
就在聽的人以爲故事要結束的時候,他們說,等等,故事還沒完呢。
耶穌也是這樣,如果你對文學有點了解,你就會知道,就在那一陣狂喜之後,突然間冒出了這個讓人沮喪的畫面,那時大兒子正在田裏。
我不是要怪這個大兒子,他在田裏工作,這不是他的錯。
事實上,這個大兒子願意留在家,當然有許多值得稱讚的地方,他當然不是個逃避責任的人,他是個努力工作的人。
不管你對大兒子這個角色感想如何,你覺得他有點朦朧也好,覺得他很不清楚也好,但再怎麼說他都不是個喫閒飯靠別人過日子的人。
也許有人會覺得這個大兒子沒擔當,只能仗着父母混口飯喫,但是再怎麼說,他起碼還從事生產,他沒有遊手好閒,他好歹也算是個實實在在的好老百姓。
他住在家裏,他照料農作物,他招呼耕種,他管理收割,這些事總要有人做,而這些人是維持社會的中堅分子,你千萬不要輕視他們。
要不是有像大兒子這樣的中堅分子,這個社會早就崩潰,早就瓦解了。要不是有大兒子這樣的人願意留下來照顧農地,那麼遠去他鄉的小兒子就算回了家,也沒有土地可以讓他回來。
你看,那個小兒子離鄉背井,落了個在養豬場裏駱駝喫豬飼料的下場,你心裏也許會覺得有點同情,但是你不能不先肯定這個大兒子,因爲他纔是留在家裏做事的人。
耶穌說,那時大兒子正在田裏,他是在那裏工作的,他工作了一整天,直到夜幕低垂,這纔回家。他在清理農具,洗把臉,擦把汗的時候,遠方依稀傳來了音樂聲,歡笑聲,還有好多人在跳舞的聲音。
這個大兒子顯然對音樂、對舞蹈沒什麼興趣,他隨口問了問身邊的僕人到底怎麼回事。僕人說,你弟弟回來了,你父親因爲他無災無病地回了家,就把家裏那頭肥牛犢給宰了,邀請了村裏所有的人一起來,正在盛宴慶祝着呢。
這個大兒子向來對盛宴不感興趣,更不會因爲他那遠走他鄉的弟弟回來而想要慶祝。這位長子從來沒搞懂過他父親的心,他們從來沒有真正心意相通過。
當小兒子遠在他鄉的時候,這個大兒子一直想不透父親爲什麼會心碎,他不懂爲什麼父親的心會一直掛在這個自作主張離家出走的小兒子身上。
從這個大兒子看來,既然是那個小兒子他自己做的決定,就該讓他自己承擔,這是他自作自受,就讓他自食惡果。你當初既然做了決定,你就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他的離開爲什麼會讓父親這麼難過呢?
但現在,這個傢伙又回來了,父親老了,變得很不切實際,還幫他舉辦那麼大的盛宴,邀請了鄰居好友,用上好的肉,又是音樂又是舞蹈的,我纔不要去參加呢?
因此耶穌說,這位長子不肯進去,他待在外面,拒絕進去,這是一種侮辱的行爲,他這種不參加盛宴的行爲,就是對他父親的一種侮辱。
今天在近東地區,就和古代一樣,長子在盛宴當中通常都要扮演主人的角色,他的工作就是在賓客之間走動,問候賓客和賓客寒暄,看看大家是不是都酒足飯飽。
父親的意思是說,我的長子是主人,其他的人都是他的僕人,但現在這個長子卻拒絕進去,這在近東地區,不論是現代還是古代,都是一種污衊的行爲。
我自己的孩子在成長過程中,我們會讓他們知道,我們家很自由,但是家裏有客人來的時候卻有個規矩,在客人面前你要乖,要舉止有禮,不能當着客人的面吵架,家醜不可以外揚,你要是當着客人的面吵架,那你最好禱告客人能當場昏倒過去,什麼都沒有看見。
大兒子的這種行爲就是侮辱,就是把家醜外揚,就是背叛了這個家。你也許會認爲這位父親大概會大發雷霆或是暫時忍耐下來,可是如果要是再一次,那這個做父親的就要好好教訓大兒子一頓,讓他知道不可以讓父親丟臉。
但是這位父親卻沒有這麼做,耶穌說他父親就出來勸他,這位父親反而出來勸他,這位父親再一次花時間出來找他另外一個兒子,他原本出來找的是那個飢餓狼狽渾身豬臭的兒子,這已經讓他夠難堪的了。
但是當這位做父親的公開表露他的愛,公開表露他的謙卑的時候,當他出來找這個小兒子的時候,這個孩子就在父親的懷抱中軟化了,現在他第二次出來,第二次公開展現他的愛,公開展現他的謙卑。
父親出去懇求這位長子,但是長子卻沒有因此而柔順下來,他的心是硬的,他對着父親說出侮辱的話,他對他父親說:"你看,我服侍你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違背過你的命令,你並沒有給我一支山羊羔,叫我跟朋友一同快樂過。
請注意,在29節這裏,當大兒子和他父親說話的時候,他並沒有稱父親爲父親,而故事裏其他地方都用到父親這個稱謂,這個大兒子竟然沒有叫一聲父親,這是第二次對他父親的侮辱,因爲他回應父親的方式不是以兒子自居,而是以僕人自居。
他把他做的事情全都列了出來,他說:"我服侍你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違背過你的命令,你並沒有給我一支山羊羔,叫我跟朋友一同快樂過。
你看,他是以一位僕人的身份而不是兒子的身份來跟他父親講話,現在你懂了嗎?這個大兒子爲什麼會待在家裏?
他照顧農場,在田裏工作,不是因爲他愛他父親,也不是因爲他敬重他父親,更不是因爲他想延續家裏事業,好讓他弟弟去遠方逍遙,當然不是。
他是把家裏的農場當作是份工作,是份差事而已,他只是在打工,在賺錢而已,他是在幫他父親的事業打工,從中間賺點錢而已,所以他的回應就像是僕人在說話。
他的回應裏還有第二層意思,他把他和這個家分隔開來,他指責父親不公平,他認定父親偏心,給弟弟的遠多過給他的。
我服侍你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違背過你的命令,你並沒有給我一支山羊羔,叫我跟朋友一同快樂過。
他指控他父親偏心,這點很有趣,當初父親分家產的時候,三分之一給了小兒子,三分之二給了大兒子,你說這叫偏心嗎?
小兒子遠道回家,只想做他父親家裏的故宮,能夠有頓熱菜熱飯喫,就很心滿意足了,但是這位長子明明可以天天喫大餐,他需要的東西都是他父親給的,向來不缺。
但是他確實心煩意亂,因爲在他心中他從來沒有得到過一支山羊羔,他自認爲他從來沒有跟他朋友快樂享受過,究竟他有沒有這樣要求過?聖經上沒說,但是你想,他的朋友是誰呢?
當然不是他父親,也不會是他弟弟咯,我們不曉得他這些朋友是誰,但是很顯然,他把自己和他父親分隔開來了。
但你這個兒子漢昌濟吞盡了你的產業,他一來了,你倒爲他宰了肥牛犢,那個傢伙他不是我弟弟,他是你兒子。
難道這個大兒子不明白他跟那個男孩,他跟他親弟弟撇清關係,也就等於是在跟他父親撇清關係嗎?難道他不明白他跟他父親的家人撇清關係,也就是在和他父親撇清關係嗎?
他所說的再再表明了他不體貼他父親的心,但是他的父親並沒有以憤怒來回應,這位父親不在乎他兒子的污衊,不識之詞,不計較他兒子的敵意傲慢。
然後在三十一節中,他這樣回答他兒子說:「兒啊!」他用的兒啊這個字,在希臘文裏是父母對男孩最親切的用語,意思就好像是在說我最親愛、最疼愛的兒子。
兒啊,你常和我同在,我一切所有的都是你的,只是你這個兄弟是死而復活、失而又得的。
我最親愛、最疼愛的兒子,你一直都和我在一起,日日夜夜我都和你在一起,你什麼時候要找我溝通都可以,我很關心你,我們有親密的關係,我會給你任何東西。
我的心是你的,我的房子是你的,但是你卻不明白,你的弟弟是失而復返、死而復活了,我們當然應該要來慶祝。
這個故事裏有兩個男孩,但是他們這兩個都迷失了,一個是不想待在父親視線範圍之內,迷失了自己,另一個是因爲不懂父親的心也迷失了。
小兒子離開去到遙遠的地方,迷失了,但是大兒子即使在自己家裏也迷失了,因爲他不懂父親的愛,這就是這個故事所要告訴我們的。
人之所以會迷失,什麼原因都有,有些人因爲在大城市裏混,所以迷失了自己,不敢靠近教會的大門,但是規規矩矩的老百姓、好公民也可能會迷失了自己。
他們上教會奉公守法,但還是會迷失,因爲他們心裏瞧不起別人,但是這兩種人天賦都愛,天賦的恩典照樣淋到他們的身上。
大作家狄更斯說過,他小說中的人物都是照着他所認識的人來寫的,他說常常有人會告訴他說,你小說裏所描寫的某某某實在也太不實際了,然而狄更斯覺得有趣的是,跟他說這番話的老兄正巧就是狄更斯小說人物中某某某的範本,我們讀聖經的時候會不會也犯了同樣的毛病呢?
我們讀這個故事的時候是把它當作是兩千多年前一個離家出走的小夥子的故事,還是看作是一個待在家裏拘謹古怪的大兒子的故事呢?
我們的眼睛會不會沒看見這個故事所要傳達的含義呢?
你知道嗎?如果從這個故事當中我們沒有體會到天父的心意的話,那麼很可能我們在上帝面前也迷失了。
有幾個問題我們必須要好好想一想。
第一,你在天父的家裏是不是已經習以爲常了呢?
你是不是已經習慣了他的恩典,覺得那些都是理所當然的了呢?
你蒙上帝赦免這件事,對你還有意義嗎?
還是你覺得那是上帝的事,與我無關呢?
又或者你覺得反正天父他就喜歡去赦免那些邊緣人,你早就已經習以爲常了。
你跟上帝之間的關係是不是有點單調乏味了呢?
倘若可行,你會不會想偶爾放個假,不用跟上帝打交道呢?
還是你覺得自己太神聖,教會太需要你了,所以你沒辦法跟上帝請假呢?
上帝的恩典你已經太熟悉了嗎?
你在天父的家裏是不是已經習以爲常了呢?
第二,你服侍上帝的時候,你覺得你是個用人,還是你是個兒子呢?
你服侍上帝的動機是什麼?
是因爲你能從上帝那裏得到點好處嗎?
還是服侍上帝就可以賺錢餬口呢?
如果上帝沒給你什麼好處的話,你是不是要開始發飆了呢?
你懂上帝的心嗎?
你究竟是用人還是兒子呢?
我告訴你,如果你在上帝面前是個用人,只想靠奉公守法來撈點好處的話,那我告訴你,別做夢了。
如果你做東做西做這做那,爲的只是要上帝愛你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你知道嗎?
即便你到天涯海角去宣教,上帝給你的愛也不會比他現在已經給你的多。
有一天你會發現,上帝愛你愛得不得了。
但他愛你不是因爲你去遙遠蠻荒宣教,而是因爲你服侍他的心態。
你究竟是兒子還是用人?
第三,你懂天父的心嗎?
你真的有那麼一絲絲在乎天父他關心的是什麼嗎?
每當有人相信上帝跟我們成爲一家人的時候,你有沒有一股興奮、一股狂喜湧上心頭呢?
你有感受到上帝所感受到的嗎?
你懂上帝的心嗎?
你看中上帝所看中的人嗎?
你憐憫上帝所憐憫的人嗎?
你會去尋求那些失蹭的人嗎?
找到那些人之後,你是否歡喜快樂呢?
還是你會挑三揀四,說他們必須跟我們同類,必須規規矩矩,必須是好老百姓纔行呢?
你懂上帝的心嗎?
最讓我困擾的地方在於,這些問題我翻來覆去想了整個禮拜。
那些法利賽人,那些律法師,他們豈不是根本就瞧不起上帝所愛的人嗎?
他們豈不是根本就不在乎上帝的心上人嗎?
有趣的是,這個故事沒有結局。
這位父親只是簡單地回答說,
只是你這個兄弟是死而復活,失而又得的,所以我們理當歡喜快樂。
這位父親和長子是在外頭交談,後來結局怎麼樣,我們不知道。
要是讓我來寫的話,起碼有兩種可能。
一種結局就是,大兒子聽了父親的話很生氣,
撿了根大棍子一棒就往父親頭上砸過去,
把父親打昏了,父親大量流血,最後死了。
福音書上記載的結局就像這樣。
耶穌那個時代,所謂的宗教人士就讓人看到,
宗教可以腐敗到什麼樣的地步。
他們把耶穌殺了,因爲耶穌和那些他們瞧不起的人在一起。
但是還有另外一種結局,一個人有兩個兒子,
小兒子對父親說,把哥哥和我所該繼承的家產分一分吧,
我沒辦法等你死了纔出國遠行,我有我的日子要過,
我有我的理想抱負。
所以他離開了家,去了遙遠的地方,享受美好的時光,
然後事情就變了樣。
大兒子在家勤奮種田,照顧農場,
但是他知道父親常常心不在焉,
他知道父親常常掛念着那個出遠門闖蕩的小兒子,
所以這位大兒子就把農場託給別人照管,
自己離開了農場,也去了那個遙遠的地方。
他到了那個地方,走遍大街小巷,想要找他的弟弟。
他去了每一間旅館,每一家飯店,
把他弟弟的照片拿給人看,
到處問人家有沒有看到相片中的這個人。
他找了好多天,終於到了郊外,
在一個又髒又臭的貧民窟裏,找到了他弟弟。
他的弟弟又病又餓又羞愧內疚。
這位哥哥說,回家吧,父親沒有生你的氣,
他在家裏非常非常想念你,咱們回家吧。
但是這個弟弟有點猶豫,於是哥哥說,
你看,爸爸這麼愛咱們倆兄弟,
他現在比從前還更加愛你,咱們回家吧。
於是兄弟倆就一起回家去了。
他們離家還有好長一段路的時候,
這位父親遠遠瞧見了,就朝着他們倆跑了過來,
張開雙背擁抱着倆兄弟,不停地親吻他們,
然後大宴賓客一起歡喜快樂。
父親兒子全都一起歡喜快樂,
因爲這位父親他兩個兒子全都回來了。
要是耶穌能把這個故事講完,
大概也會是這個結局吧。
今天我們在教會里就有這樣的機會,
可以表達出天父的愛。
我們有爲世界各地宣教的奉獻,
也有給本地的奉獻,
還有向附近鄰居宣教的會議。
千萬不要把這些看作是什麼什麼方案,
某某計劃,那隻不過是一種說法罷了。
真正的意思是,我要去傳福音,
我要去尋找那些孤單受傷疏離內疚的人,
然後告訴他們上帝沒有生你的氣,回家吧。
你我都可以對離開家的浪子這麼說,
而那些還在家的浪子,
我們也必須這樣向他們說,
不論你遠離家鄉,迷失在遙遠的地方,
或者你是遠離天父,迷失在上帝的家裏,
上帝都同樣愛我們。
他今天要跟你說,我沒有生你的氣,
孩子,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