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6【英】蘇珊娜·克拉克《皮拉內西》Piranesi
你好 今天爲你準備的書是英國奇幻小說 皮拉內希
談到奇幻小說呢 可能大部分人最先想到的就是哈利波特 魔戒等風靡世界的影視文學作品
實際上 在他們的光輝掩蓋之下 也有不少殿堂級作品 同樣具備極具信念感的規律想象力
比如我們今天要推薦的這本皮拉內希 作者是英國家喻戶曉的奇幻小說巨星蘇珊娜·克拉克
他的代表作英倫魔法師在30多個國家出版暢銷 幾乎將歐美幻想文學大獎盡收囊中
文學方面的成就雖然帶給了克拉克聲名與地位 但也影響了他的身體健康
某次 他結束巡迴宣傳回到家後 突然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緊接着就倒在了地上
從那以後 克拉克便一直飽受疾病困擾 最嚴重的時候只能躺着 什麼也做不了
還好克拉克沒有被突如其來的疾病打倒 在家養病的日子裏 他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安靜與自由
接下來的日子裏 克拉克潛心寫作《十六年魔一劍》 這纔有了皮拉內希的問世
這部作品篇幅不長 但自出版便好評如潮 不僅榮獲2021年英國女性小說獎
還入圍了餘國獎 星雲獎 世界奇幻獎等
整本書以一位名叫皮拉內希的男子的日記展開敘述
每個捧起這本書的人都彷彿身臨其境 同我一起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大宅裏反覆尋找大宅的祕密
並解開最終的真相
撲朔迷離的劇情 扣人心絃的文字 將交錯摺疊的時空與作者對人類境況的深刻反思一一展現在我們眼前
讓我們翻開這本日記吧
皮拉內希原來並不叫這個名字 他失憶了 不知道自己從哪裏來 又爲何會困在這
他只記得被困在這的另一個人告訴他 他是一個科學家 名叫皮拉內希
皮拉內希被困在一個無邊無際的大宅裏
之所以說他無邊無際 是因爲自皮拉內希來到這裏便決定 在有生之年盡己所能去探索這個世界
但目前爲止 他往西最遠只走到過960號大廳 往北最遠只走到過890號大廳
往南最遠只走到過768號大廳
如果隨意站在某個大廳門口朝任何方向眺望 也只能看見連續不斷的走廊一直延伸到遠方
大宅一共分爲三層 最下層的大廳灌滿了潮水
那裏的窗戶被不停翻湧的水面映成灰綠色 飛濺着白色泡沫 生存着各種魚類甲鞘類和海草
每當冬季降臨前 皮拉內希總會來到海邊收集一些海草回去曬乾 他們是取暖的最佳燃料
皮拉內希望了外邊的世界是什麼樣子 真要論起來 他覺得外邊應該和宅子裏一樣
畢竟從這兒向外望去 除了太陽月亮星星以外什麼都沒有
直到某天突然飛來兩隻巨大的信天翁 他們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翱翔
寬大雪白的翅膀從皮拉內希頭頂掠過時 他聞到了一股尖銳的鹹味
該怎樣形容這種陌生的味道呢 對皮拉內希來說 那是他在宅子裏永遠也聞不到的 屬於外面世界的潮水和風的味道
從那以後 信天翁自由翱翔的身姿和那股讓人心跳如雷的味道 深深刻在皮拉內希的腦海中
在日記裏 他把那一年叫做信天翁來到西南各大廳之年
最上層的大廳和最下層的大廳截然不同 那裏除了浮雲什麼都沒有 那的窗戶是霧氣迷濛的灰白色
運氣好的話能看到一整排窗戶忽然被閃電照亮
如果說最下層是食物的主要來源地 那麼這一層便是淡水的來源地 只不過水是以雨的形式落下 然後順着牆壁和樓梯流下來
夾在這兩層幾乎無人居住的大廳中間的便是中層大廳 這裏住着鳥類和人類
皮拉內希確信 包括自己在內這座大宅裏曾存在過15個人 可能還不止
在日記本中 他嚴謹地羅列出證據 證明這15個人確確實實存在過
第一個便是他自己 年齡在30至35歲之間
第二個人的年齡大概在50到60歲之間 身材高大且強壯 但體型偏瘦 皮膚是蒼白的橄欖色
短髮是深褐色 鬍鬚澤幾乎全白 修剪得很整齊
他的長相稱得上英俊 顴骨高而優雅 前額飽滿 令人印象深刻
但皮拉內希不知道他的名字 只能暫時稱其爲那個人
那個人正是前面我們提到的告訴皮拉內希名字的人 他也是個科學家 同時也是大宅裏除了皮拉內希以外唯一一個活着的人
因此皮拉內希很重視和他的友誼
那個人堅信這裏的某處一定隱藏着某種偉大而隱祕的知識 只要能找到他們必能獲得無窮無盡的力量
只可惜那個人不清楚那種知識到底有什麼構成 他和皮拉內希一直在努力的尋找
他們發明了新的日期與星期 防止自己徹底迷失 並約定每週二和週五見面分享自己新的收穫
每當那個人有了新的想法 他就會一直喊皮拉內希 直到皮拉內希過去
第三個人至第15個人早已離世 只留下海骨證明他們的確存在過
出於對死者的尊重 皮拉內希會在閒暇之餘拜訪所有的海骨 給他們帶去食物 水 還摘了睡蓮獻給他們
他會跟他們講話 講自己最近在做什麼 講他在大宅裏見到的種種奇蹟
這種看似無用 甚至有些無聊的舉動有意義嗎
對皮拉內希來說 眼下自己能做到的每一件事都有意義
他知道那個人不進行任何宗教活動 所以只有他這樣做了 死去的人們才能不孤獨
當然 這裏的不孤獨也是皮拉內希 或者說作者克拉克對死亡的坦然與接納
就像存在主義哲學家薩特說的那樣 死亡對我來說就像一個擺在那裏的物品
它不是我在生活中關注的重點
既然死亡的存在無可置疑 那麼我們何不同樣學着趁它還未到來之際 把還活着這一事實視爲一種資源
把目光聚焦於如何運用它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以及爲自己實現一些願望之上
心隨境轉 專注當下 承認孤獨 直面死亡
或許正是作者克拉克在病中窺見的天光與更深層的皮拉內希精神
前面我們提到皮拉內希和那個人對大宅的未解之謎做出了一系列的推論
皮拉內希也會經常把自己看得到的星星和星座都記錄下來 以便碰面時和那個人交流自己的想法和新發現
這天 他們像往常一樣聚在一起準備進行實驗
那個人會點燃火盆和香燭 然後他們要一起祈禱 也就是在心中提出自己想要的能力
比如長生不死 侵入更弱勢的頭腦 隱身等等
那個人有些煩悶地說 我覺得我應該將所有這些內容處理成某種能量 但是這裏沒有充滿能量的東西
沒有活生生的東西 只有無數枯燥的房間和被鳥糞覆蓋的雕像
儘管多年前皮拉內希就知道 那個人不像自己一樣尊重這座大宅 可他脫口而出的這些話還是嚇了皮拉內希一大跳
他不明白明明那個人是個博學睿智的人 爲什麼他會認爲充滿生機和獨特雕像的大宅只是個破爛的屋子 甚至貶低他
那一瞬間 皮拉內希忽然模模糊糊地意識到自己和那個人之間存在着顯而易見的反差
比如那個人一着講究 皮鞋增量 而自己則恰恰相反 根本談不上整潔
再加上常在海水中釣魚 衣服早就褪色腐蝕了 就連唯一撐得上體面的帆布鞋也是那個人送給他的
可笑的是收到禮物那天 皮拉內希只顧開心 根本沒有察覺到有何不妥
比如明明都困在宅子裏多年 那個人是從哪裏得到的如此嶄新的鞋子呢 觸及到未知的一角後 更多的回憶翻湧而來
皮拉內希想起自己曾把那個人給他的物品列了個清單 當時他真切地感謝大宅給他送來了如此完美的朋友
現在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大宅給那個人那麼多東西 比給自己的要多得多
就像那個人有睡袋 鞋 塑料碗 奶酪 三明治 筆記本 聖誕蛋糕等等 而自己大部分時候就只有魚
再比如那個人曾說未知的知識能賦予他們控制更弱勢頭腦的能力
可是這個地方活着的人只有他們兩個 哪來的更弱勢的頭腦呢 就算有更弱勢的頭腦存在 又爲什麼要控制他呢
想到這裏 皮拉內希向那個人說出自己的疑問 畢竟他不怨 也不想去質疑自己最珍惜的朋友
那個人聽完皮拉內希的話後 沉默了很久 才斟酌着回答
這不是你第一次向我提出質疑 我們剛纔所說的一切之前都已經說過了
好友的回答彷彿平地驚雷 讓皮拉內希心驚肉跳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皮拉內希腦海裏亂擠了 他不願相信這是真的 可潛意識裏對那個人的信任又告訴他 這就是真的 是你出毛病了
看着皮拉內希失魂落魄的模樣 那個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告訴他 這座迷宮式的大宅可能會迷惑人的思想 讓人忘記很多事情 甚至改變整個人格
而這已經是皮拉內希第三次遺忘了 除了忘記做過的事 還總是把日期和星期搞錯
比如到了週二或週五 兩人約定見面的日子 他卻因搞錯日子根本沒出現
每次皮拉內希對時間的認知不同步了 那個人就會幫他糾正 一遍又一遍
和那個人告別後 皮拉內希呆呆的穿過各個大廳 他不知道該怎麼看待此事
他想不通 自己用的是自己發明的日曆 怎麼會像那個人說的那樣不同步呢
一種類似恐慌的感覺緊緊的將他包圍
他問自己 我真的可能忘記整段談話嗎 是誰的記憶有錯 我的還是他的 會不會是他記得幾次從未發生過的對話
思考着這些事情 皮拉內希走到大廳中間 突然發現地上散落着好多被撕碎的紙片 上面還寫着東西
他一一撿起並試着拼在一起 採依希辨認出牛頭怪 奴隸 殺了他 這幾個詞語
別的部分全都看不明白 筆記不是那個人的 這一點皮拉內希可以確定
那個人的字跡工整 一絲不苟 不是這樣潦草
再加上這裏離十幾個人的遺骸很遠 所以更不可能是他們生前留下來的 也就是說這個大宅裏還有第16個人的存在
這個發現讓皮拉內希欣喜若狂 等到和那個人見面的日子到來時 他迫不及待將這個發現告訴了好友
可那個人的反應依舊在他意料之外
那個人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開心 還嚴肅的告訴皮拉內希自己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之所以不想告訴他 是因爲第16個人反對他們的一切是他們的敵人
因此 一旦在大宅裏遇到不認識的人 就必須藏起來 避開他們 不要被他們發現
這個可怕的消息讓皮拉內希說不出話了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撿到的紙片上有殺了他這句話
這似乎更能證明那個人的話是對的
皮拉內希暗暗將剛纔的話重複了一遍 確保沒有任何遺忘後 才放心的與那個人道別
第二天 皮拉內希決定去一趟自己平時很少去的一號門廳
說來有些奇怪 所謂的各個大廳的技術系統是皮拉內希自己建立的
如果一號這個起始點和終點沒有什麼緊密聯繫的話 他是不會把它當做一號的
而奇怪就怪在皮拉內希一點也想不起來他們究竟有什麼聯繫了 莫非我真的忘記了一些事情
這個念頭剛剛浮現 就迅速的被皮拉內希壓了下去
對他來說 在沒有找到切實的證據之前 所有的推測都只是假設而已
到了一號門廳時 皮拉內希意外的發現那裏有一張被揉皺的信
不止展開卻完全看不懂心中的內容 只知道是個名叫勞倫斯的人寫
還沒等他整理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突然發現窗戶下有個人正一動不動的站着
不是那個人 他沒有那麼高 他看着皮拉內希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逃跑已然來不及 皮拉內希朝他走去 纔看清他是個老人 皮膚又幹又皺 手上青筋豹氣
穿着一件皺巴巴鬆垮垮的西裝 下午好 他說 如果現在是下午的話
老人有種傲慢老派的態度 說話不緊不慢
皮拉內希問他是否就是這個世界裏的第三個存活者 也就是第十六個人士
老人卻告訴他自己並不是十六 而是這個大宅的創造者
在他年輕的時候 他發現人類都沉迷於進步這個念頭 堅信不管什麼東西 新的一定比舊的好 並拋棄了古人的智慧
但任何東西都不會憑空消失 老人堅信被遺棄的古人的智慧一定躲在某個不爲人知的空間
於是就找到了大宅 並把這裏稱爲分支世界 可到了這裏之後才意識到這個想法有多可笑
舉個例子來說 雨落到地上變成了水
有的年復一年的流入某個溪流 有的日復一日的侵蝕周圍的石頭 還有的最初就滲入了地底
那麼一百萬年以後我們還能找到當初落下的純粹的雨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那麼我們再來假設一種情況
如果你在一百萬年以前是位求雨者 當你發現你苦苦等待的雨水並沒有幫你滋潤乾涸的田地
反而匯入河流或滲入地底時 你能怪雨是無用的嗎 當然不能 遺失的古人智慧也是一樣的
但老人有位名叫瓦爾·凱特利的學生 他總是從實用的角度想問題
假如一樣東西對他而言沒用 那麼在他眼裏那東西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老人試圖向凱特利證明這個認知是錯誤的 沒想到凱特利卻對他懷恨在心 三番五次在所有人面前誹謗老人
老人來到這裏的目的有兩個 一個是告訴皮拉內西 凱特利就是他口中的那個人
另一個就是他已告知第16個人如何來到這裏 如何找到皮拉內西
皮拉內西並不完全相信老人的話 儘管他已覺察那個人的確存在着反常
相識多年 他還是決定跟那個人說說自己和老人見面的事情
可話剛到嘴邊 卻聽到那個人要殺掉第16個人的決定
除此以外 那個人還告訴皮拉內西 如果見到一個高壽的老人 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告訴他 因爲老人也是必須殺掉的人
皮拉內西嚥下未說出口的話 那個人的觀點他不敢苟同 畢竟一個人再怎麼壞也不該被他人隨意剝奪生命
但他沒有與那個人進行過多的爭論 只是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不過有一點他可以確定 那個人的確就是老人口中的瓦爾·凱特利
這也意味着自己身邊不再安全 他必須靠自己找到最終的答案
爲了驗證自己的記憶是否存在問題 皮拉內西翻出他所有的日記本 認真檢查封面和封面上的編號
意外的發現有三本日記的編號居然被改過 本來寫的是21 22 23
但有人把前面的2刮掉了 就變成了123
皮拉內西趕緊拿出這三本日記仔細翻閱 並羅列出四則 他毫無印象 卻出現在日記裏的信息
信息一 1987年夏天 阿恩塞爾斯教授曾租下一座農舍 帶着他的五個學生去度假
只是那陣子阿恩塞爾斯變得特別敏感
具體表現在 假如有任何言論質疑他那項偉大的實驗 就會觸動他的神經
於是這羣學生都圓滑的保持沉默 只有一個學生不斷質疑他們所做的事情
信息二 十年後 阿恩塞爾斯被認定爲綁架了一個年輕人 並且還是另外一件失蹤案的嫌疑人
皮拉內西再也讀不下去了 這些整理出來的陌生信息讓他快要發瘋
那個人說對了 他真的忘了很多事情 皮拉內西絕望的哭出了聲 他感到無比痛苦
發泄過後 他告訴自己 別緊張 冷靜下來 好好照顧自己 只有這樣他才能搞清楚所有的事
一週後 皮拉內西打開二號日記 發現最後十頁不見了 只留下被撕掉的痕跡
他又打開三號日記 發現也是同樣的情況
忽然 皮拉內西想到自己撿到的那些破碎紙片 忙把他們取出來仔細觀察
發現他們正是二號日記缺失的頁碼 他興奮而慌亂的把所有紙片拼起來 揭開了全部的真相
原來 皮拉內西的原名叫索倫森 喜歡研究違禁思想
他想寫一本關於阿恩塞爾斯的書 因爲他認爲此人的思想違背了科學 違背了理性 也違背了法律
爲了進一步瞭解阿恩塞爾斯 他卻拜訪了阿恩塞爾斯從前的學生凱特利博士 想重現一下和阿恩塞爾斯一起工作的情景
凱特利博士卻說 想了解可以 但要先舉行一個儀式 儀式結束後纔會回答全部的問題
索倫森單純的認爲這是凱特利博士不爲人知的癖好 於是毫無防備的答應了他
可下一秒 倫敦城的噪音突然消失 他看到自己周圍出現了巨大的牆壁以及幾座牛頭怪的雕像
海浪在四周沉悶的拍打着牆壁 索倫森疑惑的回頭卻只看見凱特利嘴角陰邪的笑
真相的重量幾乎要把皮拉內西壓垮 他不由自主的嘔吐 全身都在發抖 但他也瞬間明白了很多
爲什麼凱特利記得而他卻忘了 因爲凱特利沒有一直待在大宅裏 而是回到原本的世界了
至於爲什麼凱特利喊他皮拉內西 因爲這樣他就能忘記自己是索倫森
想到這裏 皮拉內西恨不得將那個人千刀萬剮 但爲了防止他傷害還未出現的第16個人 他裝作什麼都沒有想起來的樣子
事情的轉機發生在大宅的漲潮日 皮拉內西發現來不及回到現實世界的那個人 正準備駕駛小船避難
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 衝出去與那個人對峙 撕開他僞善的面具 兩個人扭打起來
千軍一發之際 第16個人終於出現了 他是個女人 穿着牛仔褲和綠色套頭衫
女人抓着皮拉內西飛快躲過那個人的襲擊 並在巨浪衝進來之前帶他爬到雕像上
而毫無防備的那個人則被大浪擊倒 死在他最害怕的海浪裏
真相終於撥雲散霧 原來那個神祕的老人正是違背科學與人性的阿恩塞爾斯
他和那個人都不是好人
之所以幫助第16個人找到皮拉內西 是因爲他和凱特麗互相忌憚 且恨不得將對方處置而後快
而第16個人在現實世界裏是一名警察 用盡各種方法才從現實世界進入這裏
只爲帶皮拉內西回家
至於壁龕裏的那些骷髏 他們和皮拉內西一樣是被困在這裏的人 遺憾的是他們沒有等到被拯救的那一天
至此 被困的皮拉內西消失了 索倫森回到了現實世界
只是當他因生活的瑣碎繁雜感到疲憊時 他會懷念起那座壯美無限仁慈無邊的大宅
那裏寧靜孤獨的感覺吸引着他 恍惚之間他會覺得那裏纔是他真正的家
好 聽到這裏 你就已經瞭解了皮拉內西這本書的精華內容 在小說末尾 作者克拉克如此寫道
聽堂的美永無止境 他的愛意浩大無窮
每個人都是衆多自然生物中的一個 就像所有其他存在的事物一樣 因此找到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 才能真切的感受到自由
這種自由不是物質財富或外在的成功 而是深入自己的內心 傾聽真實的聲音
也許就能在忙碌的現實生活中找到更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
就像克拉克說的那樣 儘管幾乎是隔絕人世 但仍然有知識可以發現
仍然有奇蹟可以見證 仍然有美景可以充滿我們的雙眼 恭喜你又聽完了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