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傳奇的虎式坦克:神出鬼沒偷襲蘇軍坦克,被譽為最神秘的坦克殺手!

历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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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觀看·2024年10月26日
1943年夏天,在二戰東線戰場上,一羣蘇聯軍人正在打掃戰場,他們從一輛被炸燬的坦克中救出了一名奄奄一息的坦克手,他渾身上下全都被燒成了碳黑色,燒傷面積超過了90%,但是戰友們還是抱着一絲僥倖的心理,將其送到了簡陋的戰地醫院。
令人驚訝的是,僅僅三個星期之後,他不但奇蹟般的活了下來,而且身上的燒傷竟然完全痊癒了,只留下了淺淺的疤痕。
更令人驚訝的是,他竟然患上了逆行性健忘症,對之前的事情全都不記得了,包括他的姓名和身世。
但是一些日常行爲習慣卻依然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腦海裏,比如寫字和駕駛坦克,於是他又獲得了一個新的名字,叫做伊萬諾維奇,這是俄語中最爲常見的名字之一。
然後他就又被送回到了前線,因爲當時蘇軍正是用人之際,尤其是坦克手其缺,而這也是他的願望,因爲在他的內心深處同樣想上陣殺敵。
在蘇軍的一個火車站裏,一輛火車緩緩駛來,車上滿是被德軍擊毀的坦克,而他正站在這些坦克前默默的觀望着,就像是觀望着久別重逢的戰友。
面對蘇軍軍官的詢問,他說,這些坦克正在向他講述着自己的命運,有的是被德軍豹式坦克所擊毀的,而有的則毀於一輛白色的德軍虎式坦克之手,就像是他自己的那輛坦克一樣。
而蘇軍軍官卻根本不相信他的話,甚至一度懷疑他的精神出了問題。與此同時,另一名軍官卻認出了他,並說他曾經是全軍最爲優秀的坦克手。
在蘇軍營地,隸屬於反間諜情報機構的菲多托夫少校正在審訊一名德軍戰俘,據後者描述,在一次戰鬥中,一支德軍受到了大約20輛蘇軍坦克的攻擊。
危急之際,一輛編號爲T-6的白色德軍虎式坦克突然出現,頃刻之間就將這蘇軍的20輛坦克全部都清除掉了,之後又悄然隱去,不知去向。
他說,這輛坦克就是一個白色惡魔,你們蘇聯人是消滅不了的,因爲它代表着不可戰勝的德意志的精神。
少校隨即參加了一個軍事聯席會議,會上專門討論了這輛神祕的白色虎式坦克。
在一次戰鬥中,其他的虎式坦克全都被殲滅了,唯獨它神出鬼沒,所向無敵。
它每次露面都能憑一己之力將蘇軍坦克全部擊毀,然後全身而退,不知所蹤。
根據他們的分析,這輛坦克正面裝甲的厚度至少有250毫米,戰鬥全重大約100噸。
不過,令人疑惑的是,即便是當時德軍最爲強勁的坦克發動機,也只能提供大約700馬力的動力。
於是,蘇軍元帥命令現場的工程師,在兩週之內也要造出一輛加強版的超級坦克。
同時,要加厚裝甲,再加裝一門威力更大的火炮。
而駕駛這輛坦克的士兵也一定要找全軍最優秀的,其招募工作就交給了少校。
兩個星期之後,一輛在T-34-85中型坦克的基礎上改造而成的超級坦克誕生了,而他們的駕駛團隊也組建完畢。
車長是已經被授予了中衛軍銜的伊萬,射手是中士格魯科。
裝填手叫比爾傑弗,最高裝填炮彈的速度可達到15秒一發。
雖然三人看起來都其貌不揚,但是在測試考覈的過程中,他們兩發炮彈準確命中了600米之外的一座古艙,給蘇軍元帥喫了一顆定心丸。
少校將這輛超級坦克帶到了一個沼澤地前。
在前一天,那輛白色虎式再度在這裏現身,一舉擊潰了蘇軍的5輛坦克和4輛自行火炮,之後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儘管蘇軍戰士聲稱他們已經搜遍了附近的樹林,但卻沒有發現它的蹤影。
伊萬卻表示那輛白色虎式就隱藏在這座叢林中。
他請求少校再調來一輛T-34坦克,以便引蛇出洞,而自己則會在暗處伏擊。
少校聽信了他的話,於是伊萬將超級坦克隱身在了一座土坑中,並在外面做好了僞裝。
一切佈置挺當之後,接下來就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不知過了多久,正在樹林中閉目養神的少校猛地睜開了雙眼,只見一根長長的炮管從樹林中緩緩探出。
接着,一輛碩大的鋼鐵直驅緩緩駛出,正是那輛白色虎式。
少校連猛起身跟了過去,他拿出照相機,試圖拍下它的身影,但是相機卻意外失靈了。
他氣急敗壞地將相機摔在了地上,接着繼續向前奔去。
充當誘餌的T-34坦克也發現了它的蹤跡,它一邊激動,一邊開始向敵軍開火射擊。
第一發炮彈打在了它的左側履帶前,第二發炮彈擊斷了一棵大樹,都沒能阻止白色虎式繼續前進的步伐。
T-34坦克一邊行駛,一邊調整炮口,第三發炮彈準確命中了虎式的炮塔頂部,但是對方竟然毫髮無損。
正在這時,虎式開火了,只一炮,T-34就中彈起火,在熊熊烈焰中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就在這時,伊萬駕駛着超級坦克躍出了土坑,穿過灌木叢,向着虎式的方位直殺過去。
等虎式進入了射程之內,伊萬指揮着隊友連開兩炮,分別命中了虎式的左側履帶和左側裝甲,但是並沒有將其擊毀。
眼見虎式已經發現了自己,伊萬將超級坦克停靠在了兩輛廢棄的T-34坦克身後,這時,虎式的炮彈已經一發接一發地打了過來。
身前報廢的T-34再度起火燃燒起來,如果這樣繼續下去,他們將必死無疑。
於是,伊萬駕駛着坦克向後退去,然後向右移動,接着又向前衝了過去。
等他們想再度和對方決一死戰的時候,卻驚訝地發現,對方竟然又神祕地消失了。
在伊萬的命令下,射擊手掀開了艙蓋,將頭探出艙外,從左到右謹慎地觀察了一遍,全然沒有發現虎式的身影。
等他鑽入艙內,鏡頭漸漸拉起,那輛虎式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繞到了他們的身後,黑洞洞的炮筒正瞄準着他們。
射擊手向伊萬報告,說虎式已經走了,但是伊萬卻非常肯定地答道,他沒有走,他又回來了。
花音未落,虎式一發炮彈襲來,這輛超級坦克立即變成了一堆廢鐵,幸運的是,三人全都倖存了下來。
這場戰鬥之後,少校就帶人搜尋了附近的每一寸土地,但是卻依然沒能捕獲虎式的身影,他的車轍延伸到沼澤地前就不見了。
如此笨重的鋼鐵之軀,要想穿越這片沼澤是不可能的,那麼他到底去哪了呢?
他是有一雙隱形的翅膀,還是真的沉入了沼澤之中呢?
一天,少校來到了伊萬所在的部隊,卻發現後者正跪在一片礦野裏,四周全都是被德軍擊毀的坦克。
伊萬站起身來,所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那輛白色虎式還在,它並沒有沉沒在沼澤裏,它還會發起攻擊。
面對少校的質疑,他回覆道,除非你能把它從裏面拖出來。
他聲稱,這一切都是坦克之神告訴他的,而這座神就在天上的雲彩裏,他坐在寶座上,掌管着所有的被擊毀的坦克的靈魂。
他穿着制服,就像所有的坦克手一樣,他也有一輛T-34坦克,而且是金色的,而每當他坐進那輛坦克裏,天上就會電閃雷鳴,說話間天上響起了隆隆的雷聲。
少校問他,這個神幫助過你嗎?他回答說,是的,所有的坦克都會說話,別人聽不見,只有他能夠聽見。
在戰場上,坦克會提醒他有炮彈飛來,所以他才能夠躲過敵人的炮彈,他們都想從戰場上活下來,也都希望伊萬能將那輛白色虎式擊毀,爲他們復仇。
在回去的路上,同行的上尉認爲伊萬瘋了,他建議少校立即解散這個坦克小組,並把伊萬送到醫院裏去,但少校卻不置可否。
這一天,少校又在審訊一名德軍戰俘,他來自於德軍裝甲部隊司令部,據他透露,德軍士兵也在到處談論這輛神祕的白色虎式坦克,但是他給德軍帶來的恐懼甚至要多過於希望。
他在司令部也從未見過有關這輛坦克的任何資料,他也不可能是希特勒親自負責研發的武器,但他可以肯定的是,的確有一輛這樣的坦克。
在一片叢林裏,隨着一聲令下,蘇軍的火炮和坦克同時怒吼起來,一發發炮彈射向了遠方的德軍陣地,在經過這一輪炮火的洗禮之後,幾十輛蘇軍坦克一起出動,向着德軍陣地衝了過去。
蘇軍指揮官樂觀地表示,方圓十公里之內都不會有德軍的身影了,就在這時,一輛德軍坦克從樹林中緩緩地鑽了出來,赫然又是那輛白色虎式。
隨着一聲巨響,一輛蘇軍坦克重彈起火,接着這輛虎式開始給蘇軍坦克挨個點名,其炮彈發射速度之快,打擊精度之準,以至於這麼多蘇軍坦克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轉瞬之間,這些坦克就全都變成了一堆廢鐵,而這片荒野也變成了他們的墓地。
許多士兵身上燃着火四散奔逃,慘叫聲四處迴響,現場慘不忍睹,眼見白色虎式又要悄然隱去。
一輛殘存的蘇軍T-34坦克從戰場上脫穎而出,靜止向虎式直殺過去,而其中的坦克手正是伊萬他們三個人。
他們穿過濃霧瀰漫的樹林,闖進了一座村莊,卻依然不見虎式的蹤影,他們不停地調轉着炮管,小心翼翼地向前推進。
前進途中,一座穀倉呈現在了他們面前,伊萬命令射手瞄準穀倉,開了一炮。
炮聲響過,只見一輛坦克冒着火衝了出來,他剛一露頭,就向伊萬的坦克打了一炮,索性打空了。
說時遲那時快,伊萬的坦克隨即發出了第二發炮彈,這一炮直接轟掉了對方的炮塔。
這輛坦克終於爆銷了,但它卻不是那輛白色虎式,於是伊萬駕駛着坦克繼續向前搜尋而去。
一路上依然沒有白色虎式的身影,在伊萬的操縱下,T-34坦克猛地來了個原地180度的大轉彎。
等它轉過頭來,赫然發現,那輛虎式果然在它的身後不遠處停靠着,正虎式單單地盯着它們,
它的屁股後面冒着白煙,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伊萬說,好戲纔剛剛開始,隨即發動坦克向前衝去。
虎式率先發難,一發炮彈打了過來,T-34也立即還擊,結果擊中了虎式身後的木屋。
接着,伊萬調轉方向,向道路右側的木屋駛去,直接將木屋撞翻在地,而虎式也立即調整炮口。
又是一發炮彈打來,木屋被炸得四分五裂,T-34毫不示弱,馬上還了一炮。
這一炮正打在虎式的炮塔左側,防護鋼板被掀掉了一塊。
T-34隨即向後退去,又進入到了另一座木屋之中,虎式又是一發炮彈打來。
這一座木屋也碎木橫飛,瞬間燃燒起來,T-34再度開到了道路中間。
虎式一發炮彈擊中了它的右側裝甲,而T-34也立即還了一炮,這一炮直接擊中了它的炮塔。
虎式的炮管懸向了右側,隨之凝固在那裏,貌似被打壞了。
伊萬立即駕駛着坦克向前推進,想近距離徹底解決它,結果中途駛入了一個泥坑之中,炮管插入了地面。
等它再度抬起的時候,炮口中已經被爛泥堵住了,T-34掙扎着爬出了泥坑,瞄準了正在後退的虎式。
只聽一聲巨響,炮管竟然炸塌了,滿臉血污的伊萬鑽出了坦克,手持手槍瞄準了退卻中的虎式,瞬間打光了槍中的子彈。
而那輛神奇的虎式就這樣着着火,拖着殘軀,一路倒退着,消失在了村莊的盡頭。
少校找到了宿軍元帥,向其彙報了此次戰鬥的結果,元帥對虎式起火逃生表示不解。
他說,如果虎式身上真的着火了,坦克手不可能坐在裏面等死,能從裏面活着爬出來就不錯了。
對此,少校提出了一個驚人的猜測,他說,或許那輛坦克裏面根本就沒有人。
接着,他講述了伊萬能夠聽懂坦克的語言,並集此預言虎式會再次出現的神奇本領。
元帥質疑道,如果他能夠聽得懂坦克的話,爲什麼他的坦克還是被擊毀了,難道是因爲他沒有聽清楚嗎?
少校辯解道,但是他每次都能夠死裏逃生,要知道一旦坦克被擊中起火,坦克手的生存幾率不到10%,
但他卻總能一次又一次的倖存下來,他就是一個戰爭天才,就像那輛虎式一樣。
但元帥還是認爲少校在搞神祕主義那一套,他說,如今蘇聯紅軍正在以每天50公里的速度向柏林挺進,
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他們前進的步伐,他給少校放了10天的長假,讓他假期歸來,跟着部隊一起去攻克柏林。
這一天,蘇軍終於攻克了柏林,德軍最高統帥部派出了德軍元帥作爲代表,簽署了無條件投降書。
而在柏林街頭的斷壁殘垣間,蘇軍士兵壓解着一隊德軍戰俘走了出來,
隊伍浩浩蕩蕩,一眼望不到頭,少校端坐在路邊的吉普車上,和許多戰友注視着眼前的這一幕。
在這個過程中,沒有人說話,只聽見現場無數人的皮鞋踏在地上的踢踏聲,這一場景,導演足足給了三分鐘。
隊伍走完,少校靜止驅車,來到了郊外的一處田野裏,找到了正在修理廢棄坦克的伊萬。
他告訴對方,戰爭結束了,但是伊萬卻說,不把他消滅掉,戰爭是不會結束的。
少校走上前去,直視着他的眼睛說道,他已經不存在了,自從維斯瓦河戰役之後,他就已經不存在了。
伊萬卻說,他在等待,也許會等上二十年,五十年,甚至一百年,但是他會再度出現的,我一定要擊毀他,我必須這麼做。
說完,伊萬轉身,又鑽入到了坦克中,而少校則來到了吉普車前,戴上了軍帽,望着遠方白霧生騰的原野出神。
接着鏡頭一轉,在一個光線昏暗的大廳裏,壁爐裏的火正在熊熊燃燒,兩個人相對而坐,右邊的人看不清楚容貌,他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坐在那裏傾聽。
而左邊的人長相酷似希特勒,他自顧自地闡述着自己的想法,就像是在發表着一篇演講,他說,我們的民族太優秀了,但是我們已經戰敗,人們都會把罪孽歸罪於悲慘的德國。
德國人民不得不承受這一切指控,我要寫千萬本書,而你們也可以創作出千萬本醜陋的文獻,去捏造那些所謂的歷史記憶。
我一直愛着猶太人,而我一生都在畏懼着那股黑暗而又隱晦的東方力量,它來自於一個早已不屬於歐洲的巨人——俄國。
我們已經讓歐洲看清楚誰纔是他們真正的威脅,在人類的歷史長河中,戰爭無處不在,而且會一直存在,它沒有開始,更沒有結束,生活本身就是一場戰爭,萬物皆源於此。
《白色虎視》又名《白虎·坦克大戰》於2012年上映,是俄羅斯導演卡蓮·沙赫·納扎羅夫所指導的一部經典戰爭片。
影片根據俄羅斯作家伊麗亞·博亞索夫的中篇小說《坦克手改編》主要講述了在二戰期間,一名蘇軍坦克手從重度燒傷中倖存下來,
基爾擁有了和坦克對話的特異功能,從此受命追蹤摧毀一輛神出鬼沒但又異常強大的德軍白色虎視坦克的故事。
影片投資1100萬美元,但是在全球卻僅僅收穫了340萬美元的票房,豆瓣評分6.4,美國IMDB網站評分6.1。
嚴格意義上來講,這部影片並不是一部傳統意義上的戰爭片,因爲影片中充滿了神祕主義或者超現實主義的色彩。
更主要的是,影片中還包含着許多或明或暗的隱喻,哲學味道濃厚,有人說那輛神祕的白色虎視坦克代表着德國人的武力,
德國人的征服慾望,德意志民族強迫症一樣的不安全感,也是俄國人永恆的噩夢。
而坦克手一萬則象徵着打不死的俄羅斯民族,它起源於歐洲,信奉基督教的分支東正教,
但卻既不被東方所接納,也不被西方所承認,在歷史上數度被侵略者重創,但卻又總能頑強地戰鬥到底。
這和影片中患上了健忘症,迷失了身份,但卻又總要戰鬥到底,並總能死裏逃生的一萬如出一轍。
此外,影片的最後,希特勒所做的大段獨白,宣揚了他的戰爭哲學,預示着德意志民族將與猶太人乃至整個西方世界聯起手來,
一起對抗來自東方的神祕力量,也就是他們一直視爲是真正威脅的俄羅斯民族。
這也正合一萬堅信,儘管戰爭已經結束,但是那輛神祕的白色胡斯坦克始終會捲土重來相呼應。
至於那個坐在對面的神祕人,有人說他是德意志帝國裝備部部長施佩爾,有人說他是猶太人的代表,還有人說他是惡魔路西法,墮落天使的化身。
而他們所在的豪華宮殿,有人說那是北歐神話中位於瓦爾哈拉的英靈殿,那裏是塵世陣亡英雄的居所。
但這一切只是猜測,畢竟在影片中,導演有意淡化了故事背景,對其中所涉及的真實歷史事件,其相關的時間,地點,以及出場人物都沒有任何的介紹,哪怕是字幕提示。
在坦克決戰之後,影片就一下子跳躍到了德國戰敗,簽署投降協定,直至希特勒大談戰爭理想,這讓許多影迷感到無所適從,甚至將其視爲是影片的一大敗筆。
那麼對你來說,又會對這部影片做如何評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