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9|賈樟柯《小武》
你好
今天爲你準備的書是《小武》
1998年底
一部名爲《小武》的獨立電影
在中國電影界引起了軒然大波
據說這部電影在國外斬獲了六項大獎
並且導演才28歲
叫賈仗科
一時間賈仗科這個名字成了大家爭相議論的焦點
有人說張藝謀對小武讚不絕口
還有人說謝晉十分欣賞賈仗科
此時賈仗科纔剛從北京電影學院畢業
《小武》這部電影
也不過是他和幾個同學突發奇想的嘗試
沒想到竟然獲得如此斐然的成績
不過也正是這次成功的嘗試
開啓了賈仗科的鄉村電影之路
他的鏡頭始終對準中國的傳統小城
以及小城裏的那些人那些事
他就像一位用鏡頭寫詩的鄉土文人
不疾不徐地訴說着一段段故夢
有人說賈仗科是中國導演界的一朵奇葩
他早期的導演作品
包括《小山回家》、《小武》
以及《站臺》、《任逍遙》等
畫面看上去都非常粗糙
像是20世紀七八十年代地方臺的即興報道
毫無藝術美感可言
作家梁洪卻認爲賈仗科有一個清晰的線索
貼着我們的時代在走
賈仗科的電影
表面上看像粗糙的即興報道
實際上卻細緻入微
他將主要角色包裹在
不斷貼近或疏離的關係中
充滿活力的把人們最司空見慣的世俗情感戲劇化
讓觀衆們看清
我們時代的精神特質到底是什麼
如此的灰塵滿面
卻有如此的美麗尊嚴
徐崢曾說賈仗科身上
有一種很獨特的
不在規則體系和預料之中的東西
相信通過今天的解讀
我們便能領悟到這種獨特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話不多說
接下來我們就一起走進賈仗科的電影世界
探尋他的精神原地
我們要講述的第一個內容是
賈仗科的創作
是對電影真實性的承諾
第二個內容是
賈仗科斬不斷的鄉土情懷
以及社會轉型大背景下的小人物小五
第三個內容是
令人動容的平凡煙火氣
人與人之間強烈的親近感
1994年中國電影市場開始進入持續低迷的狀態
當時的電影人都在追求情節要好看製作要精良
大家都覺得應該向好萊塢學習
可實際上
那些模仿好萊塢的國產大片並不受歡迎
票房和商桌率也很一般
在各個層面上都難以和好萊塢競爭
但人們被國內各大電影公司的虛假報表所迷惑
整個中國電影界都充斥着對電影商業化的討論
然而就在一片電影商業化的呼喊聲中
成立於北京電影學院的一個
青年實驗電影小組
卻要拍紀錄片了
這個電影實驗小組的領頭人就是當時正在北影讀電影理論的
賈章科
電影實驗小組的成員一致認爲
中國電影之所以會面臨如此低迷的處境
主要是因爲缺少寫實的紀錄片
當時中國電影界並沒有紀錄片的一席之地
這種對於紀錄片的漠視造成了一些非常不良的電影觀念
大家普遍認爲電影的任務並不是關注現實的生存狀態
電影是用來造夢的
它一定要拍攝得美
故事結構一定要完整
演員一定要漂亮
這是大多數電影人的看法
所以當電影實驗小組拍攝的第一部紀錄片
有一天在北影的男生宿舍釋放時
幾乎沒有得到任何反響
沒有人對這種畫面粗糙的紀錄片感興趣
雖然這部紀錄片遭到了冷遇
但賈章科堅定地認爲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
中國電影不應該只是影戲
它更應該是現實的復原
賈章科並沒有放棄拍即時電影的信念
他從老家同學那裏拉來了一波贊助
又找到了電影實驗小組的主創人員顧徵和王宏偉
想夥同他們再拍一部片子
這次不是純粹的紀錄片
而是真正有劇情的電影
1995年正好是電影誕生的100週年
賈章科對顧徵和王宏偉說
爲了這個紀念日咱們再拍部片子吧
這對顧徵和王宏偉來說是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於是兩人決定再次加入賈章科的製片組
幾天之內賈章科就拿出了劇本的第一稿
賈章科告訴顧徵和王宏偉
電影的名字叫做《小山回家》
主角小山是一個河南民工
這個角色就由王宏偉來飾演
《小山回家》整體的社會背景是當時的民工潮
1994年民工潮剛剛開始
許多農村人都跑到大城市打工
主人公小山也來自農村
他在城裏做廚師
今年春節打算回家過年
他不想一個人趕路
就找了在北京的朋友結伴回鄉
他先是遇到了前女友
兩人關係十分緊張
他又找到兄弟喝酒
卻得知對方並不打算回家
之後他和朋友一起去弄火車票
費了好大勁
票沒弄到不說
還捲入了票販子的圈套
狠狠捱了一頓打
最後小山只好留在北京過年
《小山回家》剪輯成片後
賈章科扛着播放器
再次在北京電影學院進行釋放
同學們的反應依舊很冷漠
賈章科覺得
是電影學院的學術氛圍影響了大家看待《小山回家》的眼光
便把片子拿到外面的學校去播放
在北京大學學生們對《小山回家》的反應尤其強烈
有人非常不喜歡
也有人非常喜歡
總之這部電影終於有了一些反響
很快
今日先鋒雜誌社就來找賈章科約稿
戲劇電影報也對電影實驗小組進行了報道
更幸運的是
香港電影雙週刊的記者陳嘉琪
無意間看到了這篇報道
他採訪了實驗小組
並告訴了賈章科一個好消息
香港正在舉行獨立短片比賽
他們可以試一試
在陳嘉琪記者的鼓勵下
賈章科把片子送到了香港參加比賽
1996年12月
《小山回家》竟然奇蹟般的獲得了劇情組大獎
香港那邊的組委會對《小山回家》中
一段長達7分鐘的長鏡頭評價很高
在這段長鏡頭裏
主人公小山落魄的行走在北京的街頭
不同階級不同形象的路人
不斷進入他的視野
有形色匆匆的上班族
有西服鼻挺的老闆
也有和小山一樣滿臉土色的農民工
總有人問賈章科
爲什麼要用全片十分之一的時間去表現小山的行走呢
因爲就一部電影的商業價值來說
這7分鐘足足等了28條廣告
兩手MTV
賈章科顯然浪費了這些價值
但對賈章科來說
他希望用這7分鐘去表現真實
他想用自己的方式說一些實話
賈章科說
也就是在那一段新舊交替的日子裏
我們透過攝影機與落魄的小山一起遊走於北京的寒冷中
在賈章科的視野中
每一個行走着的生命都能帶給他真摯的感動
甚至一縷疏散的陽光
或者幾聲沉重的呼吸
一切都是如此自然的存在着
只需要我們去凝視去體會
在電影越來越商業化的大背景下
觀衆輕易地選擇了本能需要
追求刺激的視覺體驗
導演們則選擇了一味迎合
背離了電影的創作初衷
賈章科曾在一篇文章中發出這樣犀利的質疑
他們將創作變爲了操作
一切都處於職業規範
甚至不惜壓抑激情與力量
電影藝術中剩下的除了技巧還有什麼
賈章科說
如果製作電影僅僅是爲了養家餬口
那他寧願做一個自由自在的業餘導演
當攝影機開始轉動的時候
我希望永遠能問自己一聲
眼前的一切是否是你真正的所思所感
無論是有一天在北京還是小山回家
當賈章科將鏡頭對準北京這座城市時
必然因爲這樣一種真實的態度而變得更加自由
他願意直面真實
儘管這真實中可能包含着人性的弱點甚至齷齪
作爲導演賈章科不做任何評判
他只真誠地去體諒別人還原現實
就像他自己所說的
我們將把對於個體生命的尊重
作爲前提並且加以張揚
我們關注人的狀況進而關注社會的狀況
我們還想文藝再到
也想揹負理想
我們忠實於事實
我們忠實於我們
我們對自己承諾我們不做修改
在面對媒體採訪時
賈章科一直說自己
是一位來自基層的導演
他出生於山西汾陽的一個小縣城
307國道從這個縣城穿行而過
長途車總是揚起陣陣塵土
年少時賈章科一心想要逃離那座貧苦的小縣城
他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裏
但有一點是明確的
那就是一定要走出去
要離開那片塵土飛揚的黃土地
中學畢業後賈章科掙脫了父母的管教
獨自一人跑到了太原
和幾個畫畫的朋友一起
住在太原南郊的許西村
他們當時住的房子就在鐵路邊上
鄰居們都是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的人
有農民賣水果的小販
還有跑長途的卡車司機等等
在這段日子裏賈章科有了更多機會
和那些社會底層的小人物打交道
瞭解他們真實的生活狀態與生存境遇
賈章科剛從家裏跑出來的時候帶了些錢
但很快就花得差不多了
他便跟朋友一起去別人家裏
畫牆壁裝飾畫
給飯店畫招牌賺點生活費
賈章科後來回憶說
自己當時就是純粹的社會閒散人員
在城市裏既沒有戶口也沒有固定的工作
他說
在那些日子裏
我有過任何一個從小地方到大城市來討生活的人
都可能會有的經歷
尤其是
當你睡到半夜三更
被人毫不客氣地叫起來接受盤查的時候
你就會切切實實地體會到
你在這個地方真正的社會地位
直到後來
賈章科纔有了一份稍微穩定的工作
就是給廣告公司做設計
賈章科說
如果不是一部影片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
或許他會繼續從事廣告設計
而不是走上拍電影的道路
那是1990年賈章科正好20歲
一天下班後
無所事事的他跑到電影院觀看了陳凱歌導演的《黃土地》
這部電影喚起了賈章科內心深處的情感共鳴
那麼熟悉的腰骨原來也可以這麼大
可以在野地裏打
可以產生那麼多的塵土
塵土在陽光底下變成了像詩一樣的東西
他突然發現了電影的一種可能性
原來電影也可以拍我們自己的生活
從此
賈章科心裏萌生了
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做一個電影工作者的想法
他開始自學電影理論
並在1993年考入北京電影學院
大一整整一年
賈章科每個星期都能在課堂上
看到兩部最新的國產電影
漸漸地
他對那些空洞無物的主旋律電影感到反感
他發現真正記錄這個年代變化的影片實在太少了
當時整個國家正處在轉型的關鍵期
卻沒有人去關心在那樣的時代鉅變下
每一個普通人的喜怒哀樂
賈章科想創造像《黃土地》那般
明刻着個人情感與時代印記的傑出影片
他說
起碼從良心上來講
我覺得應該要想辦法
去做一個切切實實反映當下氛圍的片子
曾有記者問賈章科
《黃土地》這部電影
究竟給他帶來了怎樣特殊的感受
賈章科的回答是
他所表現的黃河流域黃土高原
這對我來說是很有感情取向的東西
我是山西人
就是在那一代長大的
山西汾陽的小縣城
承載了賈章科20歲之前所有的青春記憶
可當他放暑假回到縣城
卻發現沿街的店鋪
都寫了大大的拆字
這些都是有着幾百年歷史的老房子
賈章科從小就在這些店鋪進進出出
可如今這些記憶座標卻要被抹去
賈章科心裏一緊
我所處的時代滿是無法阻擋的變化
而今面對要拆除的縣城
拿起攝影機拍攝着顛覆坍塌的變化
或許是我的天命
那一年賈章科27歲
小五的劇本就是在這種天命的驅使下完成的
每次拿着筆面對白紙
賈章科的思緒就不由的回到家鄉
那遙遠的汾陽
他的邊城
他的國
1997年冬天
小五在汾陽的西關集貿市場開拍時
這座超過2000年曆史的古城
正進入第一輪拆城高峯
古城牆已經被拆除
城市中的老建築也正在被一點點剷平
影片小五的主人公小五
每天就遊走在即將被拆除的小縣城中
他的手很不乾淨
瞅着機會就順走了路人的錢包
賈章科之所以要以一個爬首爲主角
是因爲這種小人物提供了一個很獨特的視角
通過這個角度又可以表現出一種很耐人尋味的關係轉換
比如小五曾經的同事小勇
他本來也是個爬首
後來通過飯撕煙開歌廳
搖身一變成了當地有頭有臉的民營企業家
還上了地方新聞臺
這裏就產生了價值關係的轉換
也體現了在社會轉型時期
像小勇這樣的人可以通過各種方式改變自己的社會地位
混得風生水起
賈章科曾說
導演就像鍼灸大夫在治療中不斷調整行鍼路線那樣
不厭其煩地調整着這種細膩的感覺
開放而流暢
爲人們提供了一個反映當代中國社會現實的縮影
小五和他各色朋友的故事
正是賈章科對基層民間生活的直接體驗
他不會因爲這種生活毫無浪漫色彩就不去正視它
也不會去刻意修飾它
賈章科把攝影機架在小縣城
展示的就是小人物的日常生活
小五和姑娘在街上雞飛散步
陪他到理髮店
因對方嘲笑自己不會唱歌
小五在空無一人的公共浴室裏練習
這些微不足道的析之末節構成了一部異常稠密動人的電影
賈章科說自己之所以能如此生動地展現小人物的故事
是因爲自己的情感世界始終和他們聯繫在一起
我很容易理解他們的感情
哪怕他們不說話
或僅僅做手勢
我看着他們就能猜到他們過着什麼樣的日子
他們身上有我非常熟悉的東西
賈章科的電影中有隨處可見的小人物
小偷 歌女 煤礦工人 小店主等等
賈章科的可貴之處
恰恰就在於他對小人物的塑造
對時代的書寫
他關注時代洪流中每個生命個體的苦難與掙扎
關注這些沉痛肉身下的精神世界
他不僅刻畫邊緣人物的麻木壓抑
同時也感受到他們的反抗與鬥爭
瞥見他們精神世界的彌足珍貴之處
就像他自己所說的
這是一種萌媚粗糙而又生機勃勃的存在
就像路邊的雜草
雖不起眼卻是這個世界上最鮮活的存在
看過小五這部電影的觀衆都對影片的開頭印象深刻
電影以宋丹丹和趙本山的一段二人轉錄音開篇
點就有呀666呀 哥跟小妹的感情厚啊 五魁首啊 別脫扣啊 孤獨寂寞多難受啊
在影片中賈章科加入了各種觀衆們熟悉的聲音
比如中央電視臺新聞聯播的片頭音樂
各種有代表性的電視節目 電子遊戲的聲音等等
而貫穿整部影片的是當年的許多流行歌曲 比如新語 愛江山更愛美人
還有拓宏剛的霸王別姬
加上街上的各種噪音 自行車 卡車 摩托車 幾乎呈現了大家在小縣城裏每天都能聽到的所有聲音
賈章科的原始想法就是要賦予小五這部影片一定的文獻性
在視覺與聽覺上充分還原20世紀90年代的小城生活
展現原汁原味的煙火氣
電影中有這樣一個片段 主人公小五在二樓上喫着一顆青色的蘋果
樓下他情竇初開的小徒弟正和女友一前一後走在喧鬧的午後街市
音樂傳來是《蝶血雙雄》中的一段
賈章科回憶說 這是他20年縣城生活中經常享受的時刻
在某個陽光充足的午後 凝視熟悉的人與物 會突然有一種東西涌出胸膛 讓人感覺一切都是新的
少年時期賈章科喜歡站在馬路邊上觀察形形色色的人
那些奔走往來的或陌生或熟悉的面孔總能帶給他一種溫暖的感覺
他有時會想 這些人是否也跟我過着相同的生活
他們的房間 他們喫的食物 他們桌子上的物品 他們的親人 他們的煩惱是否也跟我一樣
長大後賈章科來到了大都市 他非常害怕失去對他人的好奇心 害怕自己變得冷漠
他說 只有拍電影能幫他消除這種恐懼
人往往容易失去對親人的親近感 我們的世界裏其實只有寥寥數人 而即使電影可以拓寬我們的生活 消除我們的孤獨感
每當我拍電影的時候 我覺得在我身體裏快要消失的正義勇敢又回到了我的體內
這讓我覺得每個生命都充滿了尊嚴 也包括我自己
電影是一種記憶方式 幫我們留下曾經活着的痕跡 也是我們對抗遺忘的方式
少年賈章科曾無比渴望離開汾陽 後來他遠去 但他的電影鏡頭卻又重新對準這裏的風土人情
小五中有這樣一個非常生活化的片段 小五去小喫店 店主六寶操着一口家鄉話 熱絡地問小五 今兒還是面
小五回答 打上個雞蛋
面做好了 小五埋着頭喫麪 突然從外面走進來幾個十五六歲的孩子 一下圍坐在小五身邊
他們都是小五的徒弟 小五給他們每人叫了一碗麪 幾人喫完麪後 小五掏出50塊錢轉身人給店主 六寶給你
店主說道 哎呀 多了多了 小五回過頭來 店主便也不再推辭
在小五這部影片中 觀衆時刻都能感受到這種人與人之間強烈的親近感
賈璋科說 這要歸功於影片盡力還原真實的拍攝手段
在鏡頭前 熙來攘往的羣衆演員自行騎士 彷彿根本沒有意識到攝影機的存在
電影中還有許多不小心闖入鏡頭的路人 他們都是賈璋科在汾陽的父老鄉親
大家覺得在這樣的小縣城拍電影是件新鮮事 所以經常來圍觀
賈璋科和劇組人員並不驅趕圍觀的人羣 甚至還讓他們成爲了電影的最後一幕
那時電影的拍攝已經進入了尾聲 賈璋科還沒有想好用什麼方式來結束小五
直到最後一天 依舊有很多父老鄉親來圍觀拍攝
賈璋科突然決定要讓所有圍觀者都出現在電影裏 於是就有了小五的最後一幕
小五盜竊被抓 警察暫時將他靠在路邊的電線杆上 小五蹲下休息 路邊圍觀他的人越來越多
小五看着他們 他們看着小五久久不散去
就這樣 電影跟隨着這羣人羣一起展開 而電影之外 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
好 到這裏 小五這本書就介紹的差不多了 下面再爲你簡單總結一下
首先 爲你講述了在北京電影學院上學時 賈璋科和幾個同學一起成立了電影實驗小組
他們堅持電影應該還原真實 而不是刻意追求藝術手法
實驗小組嘗試拍了一部粗糙的寫實電影《小山回家》 講述農民工小山在北京打工的生存境遇
這部電影奇蹟般地獲得了香港獨立短片比賽的大獎
在《小山回家》這次成功的嘗試後 賈璋科更加堅信電影應該講述真實 應該反映中國社會現實的縮影
其次 爲你講述了賈璋科一直說自己是位來自基層的導演
他的情感脈絡始終指向自己的家鄉粉養 始終和那些社會底層的小人物緊緊相連
尤其當他得知家鄉熟悉的街道即將被拆除 用鏡頭留住家鄉的過去就成了他的天命
爲此賈璋科創作了《小五》這部電影
他將鏡頭對準小縣城的街道 對準生活中的小人物 展現他們在社會轉型背景下的苦難與鬥爭
最後爲你講述了賈璋科的電影充斥着平凡的煙火氣
他在視覺與聽覺上同時還原了二十世紀九十年代的小縣城 讓觀衆重新回到那個已經遠去的年代
當主人公小五在縣城閒逛的時候 觀衆能強烈感受到人和人 人和環境之間的親近感
這是一種久違的片段的溫暖
有句話說 樹高萬丈不忘根 人若輝煌莫忘本
不論是拍電影還是過生活 賈璋科始終有一個信條 就是不割斷自己跟土地的聯繫
年少時我們背井離鄉 歸來時我們塵滿面鬢微霜 故土猶在鄉愁難記
人們越走越遠 而被遺落在身後的就成了故鄉
我們在大城市裏迷失自我 卻忘了自己身體裏始終流淌着農民的血液
而生命的所有皈依也許最終不過是此心歸處是無相 恭喜你又聽完了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