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藝之路 第三集:奢侈的蓝·珐琅(上)

萬卷閣
1.7K 位粉絲
290 觀看·2024年11月10日
鏡子藍這種工藝
你可以分成五十多步
也可以分成七十多步
是一種金屬與火的藝術
一邊握著技術
一邊掌控著藝術
色彩造型空間應用方式
所有都在改變
把琺瑯在不同的空間
去實現它當代價值
琺瑯它其實是一種語言
承載的背後的東西
纔是真正奢侈的
這個時代就應該有
時代的一種審美
一種風格
景泰藍這個工藝
一直就是說在皇家來製作
基本上沒出過紫禁朝
所以說這種藍色
一直是皇家的專屬
為什麼叫景泰藍呢
就是明景泰帝
他是特別喜歡這種工藝
這個時候基本這種工藝
都是最頂峯的
在世界範圍之內
其實很多文明裡邊
都用到了琺瑯
比方說古埃及
我們發現了大量的
從圖坦卡蒙的墓葬裡邊
出土的很多的首飾
以及它的棺槨
都會用到很多的琺瑯
而且燒得非常非常成熟
那麼在中世紀教堂裡邊
聖像畫什麼的
也會用到大量的琺瑯
13世紀末
14世紀初的時候
從國外傳到中國
就開始琺瑯
清朝的琺瑯
在發展的基礎上
這個裝飾開始變得非常繁複
胎體也越來越薄
線也越來越細
民國的時期流入民間
然後慢慢基本上
就處於一種消亡狀態了
只不過在這個解放以後
政府為了重新
把這個古老的傳統工藝
繼承下來
所以才開始有這個琺瑯廠
想想我祖父
就開始在這些作風上
學了一些手藝
大概學了十幾年
民國以後就沒再從事這個了
就是69年
父親有這個機會
跟外貿公司認識
然後我祖父呢
就把這手藝逐漸地傳來了
那麼直到我到這廠子以後
98年99年開始
從事開始學這個手藝
保證這種手藝
不能再再地失傳
還有一個下點的時候
就是盡量讓它別掉了
掉了以後就發黃不好看了
景臺藍的工藝
其實大的工藝流程
就那麼幾步
製圖 製胎 掐絲 點藍 打磨
最後可能還有電鍍
或者是說不鍍
但是其實裡頭小的工藝
分成很多很多步
比如說掐絲裡頭
就掐跟沾
這兩個步驟如果銜接不好
那整個作品就算崩壞了
一個圖案的複雜程度越高
它的水溶性線條就越多
它的顏色越豐富
它的製作週期也長
而且這個燒釉
它不是一次燒成的
最標準的燒釉
基本上四到五次
就好像說
在裡面一個空杯子
給你一點冰
讓你把這個杯子裝滿了
冰一融化就成半杯水了
那麼你再一次地裝冰
直到這個冰
沒過所有的表面
溢出了以後
最後才能打磨呢
燒一次點一次
有一個顏色錯了
那整個作品就算廢了
一件作品從最開始的繪圖
到最後完成
現在我們作品
基本上都在半年到八個月左右
更複雜的可能需要一年多了
所以任何一件作品
它需要這個不同的守衛員
經過長時間的積累
可能二十年
他才能做這個畫片
那這些個東西
都是在裡面孕育
看不到了
為什麼能珍貴呢
就珍貴在這兒了
這個空間就是完全
由琺瑯藝術所訂製的空間
我們能看到這樣一個
巨大的這個空棚的藝術品
這件作品包括這套傢俱
又花了有七個多月的時間
從四百多片琺瑯的羽毛
組合而成
每個羽毛通過
五種藍色的漸變
把它組合成一個
自然流淌的一種狀態
整個的空棚造型
也會把它的元素
呼應到我們的傢俱上面
喫飯的時候
能感受到這種精緻的
優雅的一種色彩
和琺瑯藝術的氣質
我們想表達的
為什麼是在這樣一個
一百零三層的雲端之上
我們能感受到
在一個昆棚的庇佑之下
一種天公的神仙的
跟琺瑯氣質裡面的神祕
與優雅能融合到一起
當我們看到黃浦江
從左到右在這個陸家嘴
打了一個巨大的彎
還能看到上海的母親河
這個其實是
每個人上海心中
最熟悉的地方
對我們來說
是有家族的淵源
父親是中國的玻璃藝術家
很早就對
比如說琺瑯啊
琉璃啊
金屬啊
包括一些別的工藝
有一些初步的瞭解
後來到了英國留學
學設計
在這個階段呢
我認為對我最有影響的
不是說我看到了這個世界
而是說我知道了我們是誰
我們現在看到的
這個世界的時候
馬維都先生 劉飛鶴先生
和我共同創作了
這樣一個琺瑯地面藝術
我們能看到地面上
有很多魚的圖案
其實它是代表一種圖騰
養殺文化的陶罐的魚
一直到清代的三文的觀賞魚
小魚的圖案
其實也是代表著
人類文明的進程
是通過一步步走出來的
在這樣一個琺瑯地面的藝術裡面
跟我們傳統的景泰蘭藝術
新創方式的改變
其實是對於我們的創作
和對於研發一種傳統工藝
它新的生命力
是做了這樣一個好的案例
我們所在這棟樓
中國的最高樓
在這樣一棟摩登的建築裡面
擁有一塊六百多年
七百年歷史的景泰蘭作品
這本身對於景泰蘭來說
也是一個融合性的表達
八米長怎麼樣
八米長
還可以吧
時間還可以吧
可以 可以
大部分情況下
我做的基本上80%的創作
都是沒有技術支持的
都是要研發一個新技術
或者研發一個新設備
或者研發一個新材料
這個就是世界上
唯一的一條琉璃的隧道窯
當然也可以用作於髮廊
來創作使用的
這個是用100米長
那個地方就是入口處
然後慢慢慢慢慢慢
到這裡就出爐了
像這樣一套設備
就是專門服務於非常大的
這樣一個髮廊的這種作品
它只有用這種設備
才能完成它
特別是要有一定的批量情況下
其實這不像一個常規的工廠
更像一個放大的工作室
這種感覺
它比較綜合的是研發
包括藝術創作
和訂製服務的
這樣一種狀態
它跟大規模生產的
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的
這邊基本上是
國畫的油畫
展期讓他們畫一些速寫
這邊是我們手工藝的
學生的作品
我們一般都是有漆
手持金工
玻璃陶藝
還有纖維
這個是輕藝的學生
這個倒跟平時
我們看到的大漆的作品
有很多不同的變化
對 其實他們研究的
也是材料
材質 接力效果
色彩等等
所以其實道理一樣
髮廊它其實是一種材料
材料是一種語言
你要說什麼
是很寬泛的
或者是說很包容的
所以髮廊材料也好
工藝也好
作為一種語言
我覺得完全取決於
藝術家想要說什麼
對這個偶然出現的一些效果
我就希望他們能夠保留下來
不是說特別好看
美觀
整個的色彩服務於
他想表達的思想
思考要多於動手
對 因為實驗階段
就是探索各種可能性
有可能失去最核心的
最喜歡的一些東西
對 熱愛髮廊
給你送幾個人菜
人菜是必須要有的
從一開始就是波萊品
就是國外傳進來的
統稱叫髮廊藝術
然後它有掐絲髮廊
是因為在景泰年間
所以後來我們叫景泰藍
那麼在西方是有
它另外的發展的一個方向
西方的這個首飾發展史上
用到髮廊的這個發展史上
大部分的藝術家
是把它作為一種材料
就是作為純粹的
一種藝術形式的表達
那麼還有一個叫內填髮廊
會用這個酸
把那個金屬的表面
石刻下去
然後在這個凹下去的面上
然後填髮廊
撒髮廊
就是把金屬的面處理完了
以後撒上去
畫髮廊
當然這個畫髮廊
很多時候它這個用的這個料
很多時候是跟那個
陶瓷工藝的一些釉料
就是相似
但是有一些細微的不同
我覺得我們現在看髮廊工藝
不要帶著很多的這個
歷史的包袱去看
我把髮廊其實僅僅是看成
一種裝飾表面的一種方式
比方說這種裝飾表面的方式
其實是用這個化學試劑塗上去以後
讓它自然產生反應
我再補充一點
髮廊它彌補了金屬的
一個很重要的一個缺陷
因為我們知道金屬的優點
就是它的造型能力特別強
它能夠實現其他材料
不能夠實現的所有造型
但是金屬的一個問題
就是說它的顏色太單一了
但是髮廊就是很大程度上
彌補了這種顏色上的缺陷
能夠以一個很亮麗的顏色效果
呈現出來
所以我覺得這是髮廊的特點
我不希望別人看到
我的髮廊作品的時候
就覺得說這是景泰藍
景泰藍它只是恰似髮廊的一種
那我是髮廊藝術 對吧
那你們覺得就是當代審美
有哪些特色呢
我覺得當代審美
可能更偏向於表達
人精神層次的觀念上的一些東西
光給人感覺這個東西很好看
其實我個人認為
可能我們自己作為一個獨特的人
獨特的思想
你的獨特的精神
想要表達的東西
可能纔是最奢侈的
它是不是景泰藍來講
我並不在意
而且這正是我試圖打破的
並不是說我不尊重傳統
或者是說我不認同
而是說傳統的東西
已經達到一個巔峯了
說實在的
你說從工藝上來講
我能超越它們呢 未必
那麼我在氣形上
如果再去仿製又有什麼意思呢
在文樣上再去重複
又有什麼意思呢
我覺得這個時代就應該有
我們這個時代的一種審美
一種自己想要表達的一種風格
其實我覺得有個詞
可能在現在很重要
就是這個融合
因為我們講到這個技術
對吧
就講到這個當代審美
就算在古代
我們講到這個技術
它的一個更高層次的話叫什麼
技盡乎道
那麼這個道並不僅僅是說
工藝多麼賢淑
或者是用得多麼好
而是說一個工匠
一個好的工匠
這個人對藝術的理解
他的思想貫穿在
藍的過程當中
貫穿在整個的製作過程當中
我是2000年來的上海大學
從美國回來以後就來了
2003年的時候
建的首飾和進攻工作室
03年到現在
大概帶了三十幾個研究生
還有本科的課程
我都想加入他們
這個是我剛到美國的
大概第二個月吧
在我們的學校圖書館
做了一個個人的工筆畫展
作品當中很多時候
會用到畫琺瑯
尤其是有一些白描的感覺
我非常喜歡
因為我覺得第一
這個非常中國
第二就是白描它能夠體現
中國畫的這種線條感
而且是琺瑯藝術裡邊
相對於西方來講
很有特色的地方
這是我策劃的一個首飾展
這個展覽叫
Wearable Art and Non-Functional Jewelry
其實我們當代首飾
有一個概念就是
這件首飾是可以
佩戴的藝術品
當它不被佩戴的時候
單獨看它就是一件
單獨的藝術作品
當代首飾的概念
是跟你的身體
發生了某種關係
促使你去思考
你的身體跟你之間的關係
鳳老師
這件寶座
這寶座是英國女王的
登基六十週年的慶
是2012年的時候的作品
氣勢夠強大的
主要是氣勢
這個花紋有講究嗎
花紋因為是玫瑰王朝
所以做了一些
玫瑰王朝這樣的變形
我們看其實挺歐式的
像剛才說的
我們這個東西
西方人看很東方
東方人看很西方
對 其實我用的是東陵玉
包括金屬跟色彩的比例關係
還是可以用來景泰蘭過去
這樣一個狀態
難點是在於
怎麼做這麼大型的一個
一件琺瑯的器皿
器皿大了它會變形的
對 這件傢俱做完之後
就是我們在琺瑯歷史上
真正意義上的
一個普通金屬傢俱
這樣一個狀態就有了
傢俱的話
傢俱的就沒有
所以它既是一個傳承
好像也能符合
這個時代的一種狀態
坐一下 體會一下
體會 體會
也只有女生可以坐
有沒有倫敦腔
我在琺瑯這個領域裡面
確實沒有一個
太明確的師承關係
所以說可以學習
不同的風格也好
技藝也好
爭取能融合到一起
那麼這是第一個
第二個呢
我是希望我的作品
能表達我自己的觀點
這件作品在我心中
它叫做《上帝之眼》
其實我們是用了
這個衛星照片
變成一個琺瑯的語言
當我看到的時候
讓我想起去馬爾代夫
坐那個水上飛機
看到的就是這種感覺
第二個特點呢
它很大
可以 很震動的一種感覺
我們的藝術創作
還要依靠於技術的突破
我們會看到它是一個
拱形的狀態
燒製的過程當中
自然形成的
但是呢
如果你要做平淡
在技術和侷限下
把它的藝術放到最大
琺瑯確實是一種語言
我希望我創造的這個琺瑯
可以讓琺瑯在不同的空間
去實現它當代價值的一個點
那一塊感覺像
阿凡達裡面倒立的山
沒錯
確實像浮在天空中的
這種感覺
其實我還蠻喜歡這一塊
你看這個光影下來以後
它有點像遠山的
我們會留一些牆
專門做投影的
這樣一個層次的變化
最明顯的琺瑯語言
其實是我們的導覽線
有金屬的線條
那麼這個金屬的線條
就像繪畫的這個線條一樣
表達和色彩之間的動態的變化
就一個是硬的
一個是軟的
我想這個是琺瑯語言裡面
很重要的一點
一定不是說去完全模仿
一幅繪畫
它最根本的一個特質
那就是包容性
它是一個時代的包容性
它也有藝術的包容性
還有使用的
或者是創作的一個包容性
我想這個包容性
不單是對法郎
包括對我們每一個人
都是挺奢侈的一件事情
這個景德蘭岸
它能融入現代的這種工藝和技術
融入周圍的環境
融入人的生活
傳統文藝有一個新的突破
這樣才能帶動
整個法郎行業的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