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講 演變中的江南古建築 以真如寺、時思寺為例

第124講 這一講我們還是講回到江南的古建築 極兩個比較特別的 就是上海的真如寺 跟井陵的石獅寺 兩座古建築 來看一看它們的特別之處 以及清式的建築 官方的 它更多的那種建築元素 它是源於江南的建築的這麼樣的一種傳承 而跟我們上一講 講到元代的 北方的那些建築的那種傳承到清代 它的那種緊密度 遠遠不如跟江南的這個古建築的緊密度高 這個是我們從這種實例當中可以感受到的 還有另外一個就是 南方跟北方 哪怕是同樣的元代的古建築 它的那樣子的建造的構造的手法 它也不一樣 這當然體現了北方的建築跟南方的建築 它這種地域性的區別 也就是它們的交融或者交流 其實並不是非常密切 這個是我們在看整個的中國 版圖那麼大 它的那種區域地域性的那種特徵非常的明顯 這個是我們在學習中國古建築當中要去特別注意的 因為很多地域性的那樣子的一個建築 你要把它上升到多大的高度 或者它在整個的中國古建築的歷史的演化過程當中 它所處的位置 到底它在主流的這一塊 主線的這一塊 它產生了多大的影響 這個是你得有對整個中國古建築 一個前面的認知 這樣子你才會認得更科學更合理一點 那麼我們還是講回到江南古建築當中的兩個比較特殊的例子 一個就是上海的真如是 這麼樣的一個建築 你說它特殊在哪呢 我們從正常的角度來看它 它還是地面的平面的這種圖看起來 跟我們前面講的那幾座江南的古建築 鹽湖寺寶國寺它其實沒有太大的不一樣 同樣的它採取的那種架構的方式 按照營造法式的那種說法 它還是用廳壇式的這麼樣的一個建築 而且它的建構的方式跟北方的那種 我們從活光寺一直看下來的那種 層疊式的柱碗鋪做成碗 上面的屋架層一層層的累疊的這種方式不一樣 在前面已經給大家講過了 它是井日形的 就是中間是跟柱子先立起來 往邊緣擴散 你說它肥日形也行 但是它是井日的結構 中間四根柱子往邊上擴充 往那去頂上面的屋架 靠著柱子的身高來構造上面的那樣子的一個屋架層 整體上就融合在一起 那麼這個當然你又要區別像那種明基式的 我們前面一再講過的那種品日形的結構 就是一份一份的泡麵 縱架 你先做起來一板 然後在另外一板立起來 這樣子的話 連起來靠反來串起來的這麼樣的一個結構 它又不一樣 它是整個的就是整體井日形的擴散的 這麼樣的一種結構的這樣子的一種方式 那麼珍珠寺它不一樣的地方在哪 有兩個 你來看這個圖 一個是我們正常的像鹽湖寺也好 寶國寺也好 你看它的泡麵的圖 它基本上都是三間八船 你看珍珠寺它是三間十船 也就是它的船數給多了兩船 那麼這種它也是在歷史上找不到先例的 很特殊的一種創造的方式 這個是看點一 第二個它是有這麼樣的一個草架 換句話說它是屋中裡面還有一個屋子 也就是在裡面又用覆水船做出了另外的一個小屋子 融在這個大屋子 也就是三間十船下面 它擁有了這麼樣的一個小屋子 你看它的這個圖 這個小屋子它總的有1、2、3、4 也就是在這邊它有一個四船的這麼樣的一個中間這一格 它構造了另外一個小屋子 一個屋頂 那麼這樣子的一個方式 就導致了這個小屋頂上面還有一層大屋頂 那麼之間的這個空間它是一個草架的結構 那麼這種草架的結構在日本的古建築當中 很多的這麼樣的一個像小屋主的那麼樣的一種形式的結構 我們看的非常多的這麼樣的一種形式 那麼這種形式跟我們江南古建築的這麼樣的一個 有沒有一個傳代跟連接、傳承的關係 我在想是有 但是這方面因為實力太少 所以我們也不敢斷然就這麼認定 但是作為一個建築的實力 它是非常有趣的一種架構的方式 那麼這就涉及到你怎麼來看待這麼樣的一種架構的方式 在北方就在三義講 講到元代古建築的時候 我說了它是在技術、技級變化的這麼樣的一個過程當中 也就是嚴明的這麼樣的一段時期 往清代的官式做法的那麼樣的一種歷程在轉變 但是它的轉變、它的變化、它的創造、改變 最多的是體現在哪 體現在柱子的移動 移柱罩、減柱罩的這麼樣的一種方式 包括它的那種樑架的隨意性 但是再怎麼隨意 它顯得也比較粗糙 而且它的這種移動在減柱、移柱上面體現得更為突出 那江南建築它在哪一方面表現得突出呢 我們從《真如是》這一個實例裏面 我們可以看到它更多的是在屋頂的這一個結構 就是覆水船的應用 草架上的一個架構 以及我們看前面的那個鹽湖寺也好、寶國寺也好 在哪裏做更多的這種裝飾、造景、平安平息 根據東南大學紀凱夫這一篇碩士論文 裏面他提到像江南的古建築 那大部分它都是廳堂造的 那麼我們正常的人進到一個古建築裏面所看到的 哇,這個是一座殿堂,或者這個是一個廳堂 往往沒有那種大木結構的一種構造的意思 而是僅僅看著它的外觀 如果這個建築體量特別的龐大 裝飾特別的精美 尤其是上面有吊頂、有平安平息、有棗井 整個的做的美輪美奐 我們認為它就是殿堂 那麼如果比較簡單的側扇露明 上面沒有平安平息 反正所有的樑架你都看得到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 我們往往就認定它就是廳堂的造 那麼廳堂造跟殿閣造的這麼樣的一種 在《營造法師》裏面 它是分門別類的有做介紹 但是在江南建築這塊 它就沒有這一個很嚴格的區分 但是審美它是有一個趨同的 也就是說 你前面看到的鹽湖寺、寶國寺 你看起來比方說像殿堂的那麼樣的一種方法方式 那麼它是靠什麼來營造的 它就是靠平安平息、靠棗井 這麼樣的一個空間的變化 以及細部的那種裝飾 包括帆的裝飾 甚至是斗拱的裝飾 那麼這個給我們很多元的這種啓發 也就是說 我們要營造在江南古建築這塊 營造殿堂或者廳堂的這麼樣的一種效果的話 往往不需要像《營造法師》裏面所說的 那麼樣的一種靠著大木結構的 那麼樣的一種共造方式來做到 而僅僅是靠著裝飾的這些大木結構 平安平息的這些、棗井的這些、小木座的這些 來達到它的這麼樣的一種效果 這個是我們從中可以看到的一個實實在在的一種感覺 還有另外一個 接下來我們要講的這個石獅寺 它是明末清初的這麼樣的一個建築 那麼這種建築它已經要往清代的 清公佈工程做法 則立這種官方建築靠得很近了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 我們很明白的又看到了它又回到了像《營造法師》裏面的 這種層疊式的這麼樣的一個狀態 我們來看這張圖 你看看左邊的這個它是以活化石為例子的 這麼樣的一個層疊式的構造的方法方式 柱網層上面鋪座層 上面屋架層一層一層的蓋上去疊 到了清公佈工程做法 則立的這麼樣的一個例子 右邊的這個圖你會看到啥 表面上看起來好像它也是層疊的 但是完全不一樣為啥來著 因為柱網層的這一塊 在清代的這種建築當中 它已經是完全獨立的拉結好 靠著這些鵝反遊鵝蘭鵝 全部都拉結成一圈 全部都拉結好 然後在上面再疊也是鋪座層 但是這個鋪座層跟宋檀的建築 它完全不一樣 因為它的清代的鋪座層 一朵一朵之間的這種聯繫 它不像檀宋那麼緊密 靠著穿過斗拱的反拉結起來 成為一個鋪座層的很堅固的一個整體 有點像圈樑的那麼樣的一種狀態 它就不存在的 因為我們在前面已經講過的清代的斗拱 它磚式的效果更為明顯 承重壓在上面 但是實際上它左右的這種聯結 並不是它的主要的功能 換句話說 斗拱跟斗拱之間 它甚至沒有什麼必然的要聯結在一起的 這麼樣的一種狀態 這個跟宋代跟檀代 它的這種斗拱的聯結完全不一樣 然後到了上面的屋架層 三角架的這個部分 它也不一樣 更多的是靠臺梁的這麼樣的一個結構 把整個的屋架給抬起來 這個就是它的這種檀宋跟清代的區別 但是檀宋跟清代的區別 它要走過的一個過程 它這個東西不是突然之間就冒出來的 清代的這個東西肯定有一個延續 那麼根據這兩篇論文裏面所表達出來的那個意思 我也敢解釋這個樣子的事 清代的工部工程做法則例 它更多的跟江南的古建築的聯系更為密切一些 這個是我們能夠感覺到的 看到的分量就是我這個傳承 比方說有70% 它是來自於江南的這個體系的傳承 30%來自北方的傳承 打個比方 我這個出錢的 稍微的怎麼樣的做一個大概 那麼這個給我們最好的一個樣本 就是景寧的這個十四室 你看看它的整個結構 好像又一個彷彿 它不像江南的這個古建築 雖然你要站在地域的角度 它是處在閩、浙交界的地方 有福建的這麼樣的一個建造營造的傳統 又有浙江的這一塊的這個傳承 它是處在交界處 那麼這個是考慮的一個方面 但是另外一個是 它的整個的結構本身就充分的說明瞭 整個的建築它又融合到最後要成為清代的官式建築的 這麼樣的一個歷程的 這麼樣的一個歸結點 你看它的整個的結構的 這麼樣的一個層疊式的 這麼樣的一種狀態 導入我們的演變 各個方面 這也是我們看井陵十四室的看點 也就是剛才我說這兩座建築 它是很特別的 江南的中國古建築的原因 那麼講到這我們還是得細部的來對它進行更多的分析 所以我們還是回到電腦裏面來 來展示更多它的細節 上海真儒寺也是一座傳承有序的古建築 在它的梁坊下面 題有大元 延祐七年的這麼樣的一個刻字 所以我們從它的結構 外觀它屬於元代建築 這個是可以確認的 根據吳永研究社有對它做了很多 三維的立體的圖 非常漂亮 我們就利用這些圖片 來解說一下它的整個的整體的一個結構 從地盤的角度上來看 它跟江南的其他的古建築 其實沒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整個的地盤的形式也顯得裂方正的這麼樣的一座小殿 看它的室內空間 梁也是採用的葉梁的這麼樣的一個形式 跟江南的很多的古建築其實都一樣的 包括斗拱的裏爪 你看它上額的這麼樣的一種形式 斜斜頂著這根上額 挑握到上面的那個團 它的整個的這個結構 跟江南的很多的古建築 它其實都是差不多的 那麼有創意的其實是它的上面的這個空間 三個方向 它是採用的平齊的這麼樣的一個方式 用斗拱架構整個的這一種天花板 然後在中間的這個部分 它用附水船製造了一個假的屋頂 連成一片看下來 跟上部的這個真正的屋面屋頂的這個空間 裏面的這個空的這個部分 它就是一個吵架的這麼樣的一個形式 那麼從這種建築結構上面 我們要印證的是 像東南大學紀凱夫的這個碩士論文裏面提到的 說從大殿的形式上 我們可以看到一些江南明清建築上 常見的做法 大殿的重要線索之一 構建榫卯處 工匠的體制 很大一部分 它的那些體制 跟清式營造哲理 以及魯班經營造法源 和嚴也等幾部明清民間建築著作 對建築構建的教法相符 那麼這也反映了它跟明清的官式建築 以及地方傳統的這麼樣的一種聯繫 那麼這一點我們可以看實際的這麼樣的一種圖例 你打個比方說 我們來看像營造法源或者嚴也標註的 這一些相關的關於宣的做法的圖片 然後我們再反過來看 真如是的這個覆水船的這麼樣的一種做法 它其實一脈相承 考慮到江南的古建築 對日本的佛教寺院建築的那種很深遠的影響 所以像類似這樣子的一個結構 肯定會對日本的那種雙層屋面的小屋主的這種吵架形式 產生深遠的影響 這個是必然的 那接著我們再來看它的內部空間 兩根內柱上面用四牀幅架構平樑 來頂著裏面的這個小屋子的這個小空間 然後在左側的這個上面呢 它就是吵架部分 吵架部分上面就是真正的外面的這個大的屋頂 然後內柱架構的這個小空間 前跟後拓展出去 在前面的這個空間 它是用一條四牀幅上面架構著平騎的這麼樣的一種結構的方式 在後面的這個部分 右邊的這個部分 它倒是乳幅連接露明的方式 非常的簡潔 這個就是它整體的上部空間的一個大體的狀態 那麼這邊我們可以關注一下它的上面的一個結構 因為它是歇山頂 所以呢上面的這個波面 它下面的這個團 我們看它的一個支撐 那肯定是釘幅來支撐著這根團最主要的受力 但是在結構上面 它還是沿用了很多的我們建築上的常用的做法 但是這邊它既有江南的建築的特性 就是轉角鋪座 還有兩個補間鋪座的後面的這一條上岸 挑握集中頂在這一個上面的下平團的這麼樣的一個位置 最後呢我們還可以來看一下 它的整個的抖拱的一個大體的一個狀態 陳翔做的這個接點的這個圖 可以看一看 非常清晰的把它的抖拱的形態展現出來 這邊我們還可以對照的同一時期也都是元代的建築 天寧式大殿 延福式大殿 它的抖拱跟真如式大殿 從形式狀態上其實它是差不多的 但是在細部上面它有很大的不同 你看延福式、天寧式 它整個的斜岸都是貫穿的 但是到了真如式這邊 它的這個岸平置了 後面只是上岸去挑握後面的團 這樣子的一種區別 最後我們來看一看景陵十四式的這麼樣的一個建築 那麼它的建造年代 現在還沒辦法非常確認 但是基本上可以定在明末清初的這麼樣的一個範圍 它是從巖歇山頂 而且下面的這個巖裡面做拓展 本來是應該走廊的這個部分 下巖的這個部分 它包進了整個的建築的一個主體 無形當中讓它內部的空間擴大、擴展 這個是它設計的一個很巧妙的一個地方 我們來看它的地盤的圖 你可以看到它的整個的主體 也就是上巖的這個部分 其實它是由裡面的這個畫的比較大的柱子 三肩主體的這個 近身是臉肩 但是外圈還有一個周紮的這個 因為歸到主體我們可以說它是巖柱 把裡面的所有的這些全部包在裡面 當成金柱來使用上巖的這個部分 而且它採取了不對稱的這麼樣的一個做法 這種不對稱的做法是 你看看最外面的這個柱子對著裡面的柱子 但是其中的這根外面的柱子 它沒有跟裡面的柱子有任何的對應 這個就是它很特別的地方 採取了一個不對稱的一個做法 不是每個柱位它都採取對應的這麼樣的一個關係 那外圈的這個柱子我們用裡面的這個圖拋面 你看過去你看看它是靠著這麼樣的一個紮牽 然後連接到外面的這個柱子 通過反跟這個紮牽 連接到裡面的這個內柱 裡面的內柱高度比外面的這個 附接的這個部分的這個高度要高 裡面的柱子高出來 裡面的所有的柱子我們看它都是等高的 這種結構跟我們前面看的天寧式啊 巖弧式啊都不一樣 它的這種結構有它特殊的地方 從它的構造的方法方式我們來看這個圖 立體的一個分解的圖 外沿的這個沿柱 它是插到裡面的這一圈內柱上面 然後內柱呢它是等高的 而且呢用這一些兩反 額反全部都跟它拉結連接在一起 完了以後呢 上面構造它的鋪座層斗拱層 而且這個斗拱層做得非常的精巧 裡面留有鑿井的地方 中間空的這個地方 平岸平崎的這麼樣的一個天花板的這種形式 平崎的形式也都留著 它的這個全部的把整個的上面的空間 跟屋架的這個空間做了一個隔斷 也就是你站在下面你看不到草架的那個部分 所以呢到了上面 它纔有一個草架層從而構造上面的屋頂 這個是實施式整個的它的一個構造的方法方式 最後我們再用實際的圖片來仔細的觀察一下 實施式的內部的空間 它的主體上沿的這個部分的內柱 全部被邊緣的這個外柱包住 而且呢沿柱根內形成了一個整體的空間 弧形當中擴大了它的內部的這種空間結構 我們再來看它的立面的這麼樣的一個裝飾的圖 兩反形成了一個非常美的抬頭看的一個裝飾效果 還有它的鑿井的一種樣式 這個就是實施式給我們展現的它的整體的建築概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