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上的中國史·序：回望十六國（由炳靈寺石窟開始追溯…）

當秉寧市的一方墨書提記 帶我們回到十六國時期的歷史 秉寧市距離蘭州兩個多小時車程 此處最為顯眼的 是尊唐代大佛 他高達27米 而在大佛頭部繼續往上 有兩處神祕的洞穴 北魏利稻園水晶柱曾記載 此處藏著很多古代書籍 當地人還經常發現 有神仙在山洞裡活動 他們不解 便把它稱作神鬼 在羌族的語言裡鬼叫唐樹 所以這座山洞也叫唐樹窟 1963年甘肅省首次文物普查時 幾名考察人員冒著生命危險 藉助臨時搭建的木樑 攀雲而上進入洞內 當時洞窟靠外側 有部分已經坍塌了 洞裡落滿厚厚的灰塵 然而環氏洞壁 一桌沉寂數百年的佛教寶藏 赫然呈現眼前 數十尊佛像大量變化 令考察隊員驚奇不已 然而最令人興奮的 是在洞窟北壁 發現的一方墨書體跡 建弘元年最在懸象 3月24日早 建弘是思秦國王 起福字盤的年號 壁上所提建弘元年 也就是公元420年 在此之前 雖然有些石窟的開鑿比這更早 如敦煌墨高窟 開鑿於公元366年 護村天活洞 是始建於公元200年後期等等 但它們 都多是根據後世記載 或照相風格等進行的推斷 而秉寧寺唐書窟的這段文字 是目前中國石窟中 迄今發現最早的紀年體跡 建弘元年 公元420年 這一年 於上下五千年中 並不是什麼特殊年份 翻看年代大事記 不多的記載是關於中國南方 這年 劉裕建立了宋政權 此稱劉宋 南朝開始 而在中國北方 局勢依然複雜 北魏 北燕 湖下 北梁 西梁 西秦 等政權同時瀕臨 自西晉八王之亂起 北方就陷入了紛亂形勢 眾多勇武民族趁機攔下 紛紛建立自己的政權 百餘年間 北方各族及漢人 在北方建立的國家達數十個 這是中國歷史上的 一段大分裂時期 各種力量此消彼長 戰爭和建兵頻繁發生 北魏史學家崔弘 自大大小小的政權中 挑出國座較長 影響力較大 較具代表性的十六國 撰寫而成的十六國春秋一書 後世也便多依 十六國來通指這一時段 公元420年 可說是西秦國師 最盛之時 自公元414年滅掉南梁後 他所轄面積 從天水攏南一直延伸到 武威 然強盛僅是對西秦 自身坎坷的建國史而言 兩年前 胡夏在賀連伯伯的統治下 蠻橫的洗劫長安 佔盡關中之地 並在大河之濱駐潭稱帝 此時北梁也在迅速崛起 一年後 北梁將吞併西梁 統一梁州 並佔領高昌將叛徒 擴自西域 最後的王者北魏擇政積蓄力量 三年後雄才大略的 拓跋濤即位 屆時他將親率大軍 前後攻滅胡夏 北燕北梁再次使北方結束 分裂局面 回歸統一 與南唐宋形成對峙 歷史進入南北朝 從弘大的視角往回追溯 各個政權不過都是歷史過客 新帝之間成為民族融合 與華夏統一的一個 助推劑 但於細微處 我們對那個時代何其陌生 各國頻繁徵戰 守回分崩離析 城池洞則被劫掠破壞殆盡 民眾四處流離 以致能夠流傳後世的 實物與紀錄寥寥無幾 如今 我們可最直接感悟 那段風暴的文物 除了古墓像出土文物 便是瓷窟式了 回到秉林寺懸崖上的唐樹窟 當時考察人員 根據照相的姿態細節 立刻就判斷出 這是一處開鑿於早期的石窟 因為它甚至帶有 印度劍陀羅 和秋辭石窟 異化的元素 但它是多早呢 劍弧連連四字 考察人員也是忐忑著查證後 才確認它的具體時間 畢竟僅僅 割據攏西部分地區的 西勤一國 相較浩蕩歷史中 紛紛攘攘的大事件 實在太過渺小 那麼現在 就讓我們從這些時刻的記錄開始 去回望那段 大分裂大融合時期的 精彩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