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畫賞析之李成«讀碑窠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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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jinglan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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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跟我們上節課所說過的範寬
他們都是北宋初期的山水畫的一個代表
他們都是學習金號為主的這種水墨傳統
表現北方渾厚壯闊的自然山水為主
也是跟五代的關統一起
被認為是三家鼎齒百代鏢成的大師
李成、範寬他們是北宋初期
在山水畫中最有貢獻的兩個大家
李成他出身貴族
他本來是唐朝貴族的後裔
但是因為他出生時唐朝已經滅亡了
已經滅亡了十多年
然後他跟隨他的祖父從蘇州遷居到山東的營丘
所以他又被稱為李營丘
雖然他出生時已經家道中落
但是他從小受到的教育都是非常良好的
喜歡吟詩作畫、博覽羣書
然後他愛彈琴也非常愛喝酒
因為他們世代都是遵守一種奴道的思想
他們想要恢復自己祖先的一個基業
但是現在這個事情是不可能實現的
所以他鬱鬱寡歡不得志
每天都喝酒
靠賣字畫維生
然後他因為飲酒過多
49歲就去世了
李成他擅長畫山水
但是他又不指望說靠他的山水畫來奪取名利
對他自己的畫來說
就是他性格裡面、性情裡面愛山水
弄筆自視而
就是也是一種用來自娛自樂
然後用來抒發自己情感的一種東西
他不願意用他的畫去換取功名利祿
李成的山水畫
他不僅表現出一個山川形象的變化
而且他特別強調這種季節氣候的特點
他畫了很多雪景
以及這種秋天比較荒涼蕭條的這種寒林的形象
他傳世的畫不多
現存有許多這種寒林圖
都是打著他的名號
其實都是後人的仿作
然後現藏於日本的獨碑刻石圖
纔是他的一幅真跡
我們在這裡稍加把它跟梵寬做一個對比
因為梵寬他是居住在太行山畫山那一塊
所以梵寬的山水畫
他的畫面當中有一種這種雄渾威武的高山
給人一種壓倒的感覺
有一種肅穆莊嚴的這種氣勢
然後與梵寬不同的李成
他都是畫一些這種
他居住在山東蚯蚓這一帶的這種
比較像平原景色的這種風光
而且李成他山石表達的這種
都是用的這種淡墨
因為他們的這種地域風貌
居住的地域風貌不同
所以給畫家帶來的靈感也不一樣
所以他跟梵寬就幾乎像是一種
一文一武的感覺
梵寬就是武,李成就文
他李成畫的畫法他墨潤筆筋
煙藍青凍就是看上去非常的這種
清靈清凍的感覺
就是有一句話就是說
李成的山水畫
近視如千里之遠
他的畫就比較秀氣一點
這就是他的一個特點
雖然他們都是畫的這種北方
但是他們形成的這種畫風
就是完全不一樣的
一個是因為他們的生活環境不一樣
還有一個是因為他們內心的這種
苦悶的情緒
一下子表達出來的東西不一樣
所以他們的畫面形成的效果也又不一樣
然後在李成的畫當中
平原的構圖
又是他山水畫的一個重要特色
就近山而望遠山,謂之平原
然後李成他所畫的東西
他不像說範寬
關桐他們那樣的比較高遠畫的那種高山
他都是這種比較平緩的這種
丘陵平原地帶
李成他也都是畫自己家鄉的山水
那麼平原的構圖就正適合表現山東平原
這種煙林遠丘的感覺
表達一個層層推進的這種縱深的一個變化
再加上李成他一直鬱鬱不得志的這種心境
所以這種平原的構圖也可以很好地
詮釋出他這種綿延不絕的情感
然後他畫的這種朦朧虛幻的景物
是他的山水畫當中充滿著一種平和的意境
李成山水畫還有一個特色就是
墨潤筆晶
就是他用的墨色都是比較潤比較淡的
運筆比較輕瘦
這也是他的山水畫跟範寬的這種五不一樣的原因之一
在畫史上都知道李成他稀墨如晶
他很少用大塊的濃墨
往往都是先用淡墨積到一定程度之後
再用膠墨濃墨分出他的一個這種遠近深淺的這種虛實的感覺
李成他擅長畫這種寒林景色
這也是他在中國山水畫當中地位顯著的一個原因
因為山水畫它呈現的就是畫家內心的一種獨白
所以我們通過觀察他們這樣的一部作品
就能夠瞭解畫家當時的一種心境
寒林是他山水畫創作的傾向
在他的這種寒林的題材當中
他更加突出了染和村法的結合
就是他有意淡化了一些村法
他把染和村法結合在一起
讓村的不是那麼的明顯
然後整個畫面就顯得淡墨清藍
就是看上去似乎好像都是染出來的
而村法並不是那麼的清晰
然後在這種明快的風格當中
又透露出一種寒冷的感覺
就是比較蕭條寒冷的感覺
他著名的這種蟹爪樹也是他一個特色
他的樹枝末端如同蟹爪一般勾出
仔細觀察他的樹的畫板不但富有體積感
而且也是一層一層渲染出來的
這也是他繪畫當中寒林的這種枯枝一個最主要的特徵
因為李成自幼就居住在山東
所以他畫面表現的都是北方蒼茫寂寥空曠的一個平原
然後他最擅長畫的這種寒林
通過我們今天要看到的《獨碑刻石圖》
就是他最具有代表性的一張作品
這張作品現在藏於日本
然後他也是一個捐本的水墨
他通過這種《獨碑刻石圖》的這種寒林表現自己的境遇
他這幅畫也是用了一個平原的技法
描繪了這種無邊的這種北方平原的感覺
把縱深千里的空間距離凝聚在一個這麼小的尺幅當中
畫面當中這一組樹組佔據了二分之一以上的篇幅
形成了一個主次分明的對比
這裡的蟹爪樹和松柏寫實
30的這裡用的是這種捲雲村淡墨渲染出來的
它這種墨色濃淡非常有層次感
畫法也是很簡戀的
也是我們前面有說到的西墨如金
他把整個寒林的氣象都烘托得非常的瀟瑟
微涼給人感覺非常的感傷的感覺
營造出一種虛無空曠的氛圍
《獨碑刻石圖》他這幅畫我們前面不是有說
就是他擅長表現季節嗎
這幅畫表現的就是一個這種冬日田野上
然後這裡有一位老人騎著一頭驢
然後他停住在這裡一個這種古碑前面看碑文
然後近處的這種小坡山坡上
生長著這種樹葉都掉光了的這種枯木
然後這幅畫取景就是比較靠中間位置的
主要景物都差不多集中在中間
然後通過枯樹石碑和人物
來構成了一個畫面的主體
就是營造一種荒涼冷靜的氣氛
樹枝都是以細線勾勒
然後再用墨染
它的樹枝幹都是做這種蟹爪狀
就是像螃蟹的爪子一樣
向下伸長的這種
它向下抓非常有力
這幅畫當中作者著力刻畫了這個古樹的形象
這幾株葉子落完了的古樹彎曲盤旋著
樹木的村差刻畫非常細緻
層次也很豐富
這些初枝都是以重墨為主
墨色都比較重
像前面的這一塊的樹
初枝都是以重墨為主
然後它跟山石比起來
它跟這一塊的這種山石比起來
樹木明顯就是要比山石畫得更加的豐富
我們可以很明顯地發現石頭與樹木的對比
然後石頭的刻畫沒有樹木的那麼深入
它石頭的外輪廓用墨色勾畫
用筆也是以淡墨為主
在畫這樣的山石外部與內部結構時要搭配進行
就是不能說你畫得太慢
外輪廓勾畫的墨色未乾的時候
我們就要搭配淡墨
寸出山石的內部結構
這樣子它的這種墨色就能夠很好的融合在一起
在淡墨的烘托下
山石給人一種清淡的感覺
沒有上半部分樹叢刻畫得那麼細緻
石頭就是弱化了它
如果就是都畫得很用力很重的話
那麼它這幅畫就沒有一個主次了
那麼它這裡就會以用墨來給物象來以區分
它樹木因村差刻畫比較細緻
山石平坡的這種處理上則多用的是淡墨
它在遠景的過渡上也用的是淡墨
它在樹木的用筆上就是你看
都是比較纖細靜挺的
然後用細表現這種受硬的感覺
也是為了把松樹或者是這種無葉的枯樹
表現出它這種堅硬的品質
然後我們可以想到說把這個樹畫寫實了之後
它再用淡墨畫出蕨名村的上面的這種山石
然後它這兩個就是有一種一剛一柔的感覺
給它形成了一個這種對比
它山石的轉折處
這些轉折的地方用筆較為的粗重
它線條變化也是非常豐富的
它對比樹的村差
山石的村差減少了之後
它取而代之的就是用這種墨色來層層渲染
通過淡墨把明暗凹凸這些結構問題給它交代出來
它都是採用先勾後染的方法來描繪它的樹實
它的用筆你看都是非常的簡練
筆勢就是比較這種鋒利的感覺
所以它纔能夠營造出畫面一種這種寒冷
這種冷峻的畫面效果
石頭用的這種比較清淡飄渺的捲雲村
就有點像煙雲一般
好像在下面這種似動非動被風吹動的感覺
這種墨色濃淡在它的把控下也是運用得非常的好
這幅畫當中的樹木石碑這些背景都是李晨所畫
但是前面的人物是一個叫王曉的畫家補充的
他們是兩個人一起完成的此畫
從畫上的題款能夠看出王曉人物李晨樹實
兩個人一起畫完的這張畫
雖然王曉的人物一文用筆與李晨的用筆不是特別相似
但是它的這種古著徑挺的這種比較有彈性的筆墨特點
也跟李晨的用筆比較這種堅硬冷峻的這種用筆
也形成了一個補充相互襯託
李晨除了有畫一些這種小景的這種山水
就是畫面鏡頭像是特寫鏡頭一樣
就只選自然中局部的一個這種場景
他也有畫一些類似於這種高原的這種大山水
這幅《情鸞相思圖》它以這種束縛的形式
畫出了一個冬日山谷中的景色
畫中羣峯聳立,瀑布飛瀉而下
中景的這種山丘上建有寺廟樓閣
前面也有行旅在活動
跟我們之前有介紹過的畫中一樣
都是通過一個這種橋
然後連接起左右兩岸
路上有一些行人
前面靜靜中的這些樹呢
就是李晨慣用的一種手法
它的分支姿態的變化非常多
而且通常都不畫葉子
都是這種比較乾枯的這種質感
也都是用的一些蟹爪法
往下的這種出枝
這幅畫《山石的村法》呢
它和範寬的《雨點豆瓣村》呢
有一點不同
它不是那種比較繁複的這種村筆
墨色也不是特別重
它的村筆就顯得非常的疏朗
以柔潤這種面貌出現
這也可以是它這種西墨的一種手法
畫中的山石呢
都是以比較細近的中峯線條呢
來給它村插
內輪廓裏面加村
外輪廓的線條和內輪廓裏面的這種村筆呢
就是非常好的融合在了一起
它的村筆細膩在一些比較這種凹陷的地方
有線面交融的感覺
它更多的呢
其實就是通過這種墨色呢
來讓這個山石的這種體積感更強烈
其實我們就是這麼看過去
它的墨色染的呢
是非常這種
怎麼說就是它畫出來的東西給人的感覺就是
非常的舒服
就是不像梵寬的畫
給人的氣勢給人的壓迫感那麼強
它的畫呢看上去就是
更加的舒服清靈的那種感覺
它沒有那麼強烈的那種衝擊感
然後它下面的這種
雲霧的這種感覺啊
就是它通過墨色的這種慢慢變淡
就是給人一種這種霧氣生騰的感覺
它所有的畫風呢都是這種
從這幅畫當中
我們應該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
里程對於這種用墨的這種
把控能力是超高的
它的用墨層次都非常的分明
你看這些枯樹都是用的較濃的這種墨色
它的小枝也是用的一些較濃的墨色
然後跟它的石頭呢又不會說融合在一塊
又是跟它的石頭的這種墨色層次呢
又是拉得非常開的
然後從前面的濃
再慢慢往後過渡到後面的山石的這個墨色呢
它又是非常的這種
也不是說它很淡
就是它會比它要暗一個層次
然後從上往下的這種山石整體的這種墨色的變化呢
它又是一個層次
然後前面這一塊的山石
然後再往後面走
然後再往這邊走
你看它的這個墨色一路往後退
你看它山前後遠處的這個層次
都是非常的強烈的
畫面中左邊的這些瀑布呢
它前後照應都是直旋著這樣子垂流落下來
然後它呈現了一個這種前後連接起來的這種
有一個這種前後連起來的這種氣勢
然後畫面後面呢
這裡又有一個若隱若現的這種瀑布
然後這個瀑布往這呢
它又是有一個這種水口流出來
就是這個水從這種土坡當中
婉轉而流出來
也就是顯得這個畫面非常的生動
而且水口處這裡用了一些比較細近的線條
表示這種水波紋的這種動勢
然後前面的河面呢
都是以大部分的空白
用這種白呢來代替它的石
就是有一種這種趣味性
這一組茅屋呢
有這一座橋呢
這一個通道呢
將這兩邊連繫起來
房屋用的是一種這種開膛式的這種傳統說法
它不是那種圍起來的
這種開膛式的這種房屋的這種畫法呢
它使人物的進出呢
一目瞭然
使我們觀者呢
可以得到一個這種欣賞感滿足感
簡陋的這種屋子裡面呢
它有一些桌子椅子
它有一些桌椅
裡面還有很多的人坐在那喝茶呀
談話呀
前面有一對這個潑婦挑著東西
然後這裡還有人在走來
整個畫當中其實畫了還是有非常多的人的
然後它這種以景物為主的山水畫裡面
就畫上一些人物活動呢
也反映了當時的一個世俗生活
雖然它更多的是以雪景和寒林
這樣的題材的作品出眾
但是我覺得就是像《青鸞相思圖》一樣
它這樣的作品呢
也是非常優秀
非常吸引我們的
我個人呢也是比較喜歡這樣一張畫
我覺得相比較我們之前看的《西山行旅途》
或者是《關山行旅途》
我覺得這張畫給人的感覺就會更加輕鬆一些
不會那麼壓抑
而且也比較富有生活情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