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畫賞析“元四家”之吳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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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jinglan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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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觀看·2024年12月7日
今天我們要來認識一下
圓寺家當中的最後一位畫家 吳政
吳政呢 他好梅花道人
他一生呢 極為清貧跟泥藏不同
他是個大才子 通曉詩文算卜
貫通奴仕道三家
他呢 把他的情感都寄託在了山水之間
所以他筆下的山水都成為了他嚮往的一個家園
他師承董源居然是最多的
繼承了他們的匹馬村
同時也學習馬遠夏歸的撫匹村
在構圖上呢 也有一點借鑒馬遠夏歸的那種
取邊角之景的那樣的構圖
然後他的大部分的構圖呢 跟泥藏也比較相似
都是近處土坡 遠處的山巒起伏
中間流出大片寬闊的水面
也是這種一江兩岸式的構圖
從他的大部分作品當中
我們都可以發現畫面中都會有一個漁夫的形象
他可能是架著一艘小舟
或者是在垂釣 或者是在思考
這艘舟呢 一般是放在那種開闊平靜的湖面之上
他比較逍遙自在地享受著一個閒暇的生活
漁夫的形象呢 是吳政所有的繪畫當中
要表達的一個核心所在
但是吳政通常沒有說對這個漁夫的形象做很細緻的刻畫
而是通過描繪周邊的環境來襯託這個漁夫的形象
我們可以來看到像他的畫面當中
都會有許多這種沉著舟
在垂釣 或者在思考的這種漁夫的形象
他作品中漁夫的形象通常是畫面的點睛之筆
也是一幅作品的畫眼
通過這種形象呢 傳遞出畫家對於現實社會的一種不滿
對這種隱隱生活的一個嚮往
也流露出他個性當中的一種孤傲
我們從他這幅作品中可以看到他的這種構圖
就是這種近處的土坡 遠處一些低矮的山巒
中間是大面積的遼闊的水面
但是他的用筆呢 都是以詩筆為主的
有一種江南煙雨這種迷茫的這種感覺
使遠處的這種山巒呢 好像顯得越發的遙遠
中間的水面很開闊
似乎能夠帶領我們進入一種比較淒靜孤寂的這種世界
他非常巧妙地都會把漁夫安排在水面一個較為突出的位置
他的形象是模糊的
但是給人的這種印象是比較深刻的
他的許多畫面上的提詩呢
都會透露出一種淒苦之情
表現了一些漁夫自由自在逍遙
甚至是樂觀的情懷
我們剛才說到泥藏跟無症呢
他們在構圖上有一些相似
但是他們在這種景物的取捨上面呢
有著一致性
都喜歡畫幾棵樹在前面的近景上
但是有所不同的是
泥藏的樹是那種比較纖細弱小的
樹幹上面只長出幾個細細的枝條
然後枝上頂著幾片葉子
不會畫得特別繁密
然後立在一個空曠的荒野當中
顯得非常的孤獨又淒涼
但是泥藏的樹而且是叫不出名字的
但是無症呢
他在樹的種類上往往是有選擇的
他最喜歡選擇就是那種
被賦予人格象徵的這種古松樹來畫
而且他畫面中的樹呢
都是比較粗壯有力的
不是畫那種雜樹
而是畫幾株這種大棵的樹
個個都是很粗壯
而且枝繁葉茂的
給人一種頑強生命力的感覺
無症這種孤傲的性格呢
是形成他繪畫品格的一個根本原因
他畫山水喜歡用濕墨
能夠充分地掌握那種水墨的特性
表現出山的一種
渾厚滑自的這種意境
他用筆用墨都力求飽滿
這使他的作品就跟泥藏皇宮旺的那種
但筆枯墨不同
也比王蒙的作品看起來更加的厚重和莊嚴
在《原四家》當中呢
無症跟泥藏均以畫水著稱
泥藏喜歡用乾墨
但是無症喜歡用濕墨
泥藏用乾墨草草疊染
創造出一種荒蕪淡薄之境
無症呢
則是用濕墨渲染出一種淒清寂寞的那種境界
看他的每一幅山水畫呢
都會給人一種水墨淋漓的感覺
看他畫面中
無論是山呀
樹呀
船
漁夫
或者是房屋
不管是近景的還是遠景
都給人一種淋浴在水中的感覺
從而使這種遠方的景物有千里之遙的感覺
也營造了一種那種淒清幽曠寂寥的一個藝術氛圍
他畫面當中的墨色呢
變化是非常多的
他反復寸插呢
而且不會顯得死呆板
而是產生了一種濃而潤
濕而厚的感覺
漁夫圖呢
這幅畫畫的也是一個江南水鄉的景色
兩樹呢
聳立於河畔
與半山腰的這種樹木
遙相呼應
互為一個平衡
河邊沿岸的這種小草呢
隨風漂浮
遠處的山腳下呢
還有幾戶人家
如果我們把遠山以外的天空裁去的話呢
就正好為標準的這種三段式的構圖
均勻地組合在一起
近景處就是平緩的山丘
在山丘的這種凹處呢
有一個草亭
前面山丘上的兩株高樹呢
直聳於河面
連接中景
這種構圖呢
看上去好像說
畫面分離了
但是它又通過一些細微的細節
把畫面連綿不斷地連接在一起
然後在中景下方呢
就安排了一艘這個漁船
就是它畫面當中的漁夫的形象
這個人呢
看上去但並不像漁夫
反而更像一位影視
這有可能也是作者自己把自己這種影子
放在了畫面當中
遠處的山巒呢
都是一層淡淡的這種染了水墨的顏色
然後胎點呢
點的就是濃墨的胎點
點出它這種陰陽相悖的感覺
遠處的這種遠山呢
也是淡淡地用水墨寫出
然後它的提拔呢
值得一說
一般人
一般畫家在畫上的提拔
不是楷書呢
就是行書
吳鎮呢
就是少數用草書在畫上提詩的
他在畫面上的詩呢
大多是寫這種漁夫
訴說他內心的這種苦悶
他整個畫面就是籠罩在一種
朦朧的氛圍當中
那種江南煙雨迷濛的感覺
他的墨色的運用呢
並不是通過那種水分傳達出來的
他的這種詩墨的運用
而是因為他能夠熟練地
掌握這種墨色的濃淡
運用這種豐富的墨色呢
來把握出這種物體的質感
使畫面既不厚重呆滯
又不會顯得淺薄飄浮
想想營造出一種這種
飄渺靜謐的這種意境
我們再看他另外一幅作品
蘆花含雁圖
它這也是一個多段式的構圖
包括了近景中景和遠景
這種構圖方式就使得
整個畫面的空間感
不斷地往後延伸
畫面中還是以大片的水域為主體
近處沒有畫坡石
沒有畫比較大塊的坡石
是一些蘆葦叢
把水域分成了這樣的兩段
同樣中景的水域呢
也被那種淺灘平均分成了兩段
遠處的山丘呢
在霧濛濛的霧氣當中
把水面跟天空分開了
使畫面的這種空間感
就是不停不停地再向遠處延伸
畫面近景呢
有一頁孤舟
漁夫呢
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這種小舟中
因為周圍的這種寬闊水面的襯託呢
就顯得它格外的渺小
雖然畫面在視覺上呢
把景物是分隔開來了
但是整體效果卻是
沒有這種空曠分離的感覺
畫面的意境就隨著這種
延伸的空間感的不斷地提升
好像畫面的這種水域呢
就跟無症的心境一樣
水域面積越大呢
就越能夠表達它內心的這種孤寂之感
這一幅秋江雲影圖呢
是它對理想家園的一個描繪
這個構圖呢
就區別於它其他的那種
一江兩岸式的構圖
它是在平原構圖的基礎上呢
左側這邊呢
有一個垂直聳立的山崖
這個山崖所罩的面積非常大
整個山體的走勢呢
伸向畫面中上部
山上的帆頭很突兀
山凹處灌木叢生
山腰間呢
有一個噴流而下的這個瀑布
直住山腳之下
形成了一灘這種潭水
遠山呢
也是高低參差不齊的
隱匿於它的這個山腰當中
山間呢
雜木叢生隱隱約約的感覺
近處呢
坡石這裡有兩棵巨松拔地而起
樹幹呢
都是非常的挺拔老辣的
它們相互交織在一起
枝繁葉茂
松樹下面呢
坐落著幾間樓閣
這是圖片放大看的話
它是非常工整細緻的
有一種界畫的感覺
畫面的右側湖面上呢
有一葉偏舟
船頭呢
有漁翁在那裡釣魚
或者是劃槳歸來
近處的湖岸呢
也是稀草連綿不斷
整個畫面意境
都是一派悠閒的那種感覺
比較安靜悠遠
整個畫呢
都是水墨為之
描繪得非常細緻
大山石坡岸呢
都是以中風勾勒
用長匹麻村墨法
就是它之前的那種濕墨法
乾濕並重
顯得整個畫面呢
就是自然而健爽
由於左側這個
垂直聳立的山崖呢
佔地面積非常大
然後就是一個這種
高遠的這種透視關係
然後往這邊看的遠處
又是一個平遠
所以這個畫面同時
就有高遠和平遠的透視
它用詩筆呢
在山崖上根據這種
生長的方向進行點胎
通過這種蠻繁蜜的
這種胎草的刻畫呢
可以看出這個山體的
整體的走向
使這個巍峨的山峯
更加的雄厚
它用淡一點的這種
匹麻村線條來渲染的時候呢
它是把濃淡不同的墨色呢
蓋在線條上面
就是它的這種濕墨法
使整個山體的輪廓呢
若隱若現
顯得非常的透明而光亮
最後再用這種
膠墨的濃墨點胎
它遠山呢
就是用淡墨的這種墨骨畫法
抹出來
沒有較多的村法
它山頭的胎點呢
用有一些是用的那種
介字形的點
可能是顯示它山中的一些樹木
然後有一些呢
就是這種樹的胎點
它的畫呢
基本上都是不著色的
都是這種水墨的
體現這種江南滄潤的
這種山水的風光
我們再看它最後一幅
《洞庭與影湖》
這是它62歲時的作品
依然是這種
一河兩岸式的構圖
不過你看它的
遠處的山沒有畫完
感覺只是取了它一個邊角置景
可以看到它也是有
藉藉馬遠下歸的這種
邊角置景的這種構圖
這個畫面上呢也是
前面是兩株松樹
佔據了中間大部分的水面
它把這種三段式的構圖的
這種山水呢連接起來了
兩株松樹後面是一株
這種橫臥穿插的柏樹
感覺是用來襯託前面兩株
高挺的松樹
從而形成一種這種形式美
這種挺拔的松樹呢
像兩個指示標一樣
把我們的目光吸引到中景
畫面中間還是大量的留白
它僅僅只是在這個漁船旁邊呢
畫了幾道水紋
從而顯得這個湖面呢
格外的平靜
幾株水草在旁邊呢
好像隨風擺動
擺動的水草呢
與平靜的湖面
它形成了一個相互映襯
使畫面鏡中有動
動中有靜
遠處的山丘呢
也增加了畫面的層次感
右邊呢流遊大片的水域
水面上也會有淺淺的水紋
將湖面向遠方的無限的延伸開來
顯得格外的意境幽遠
整個畫面當中
它並沒有很刻意的去刻畫某一個細節
而是從一個整體出發
追求景物之間的這種生動的聯繫
突出整個意境的這種孤寂與閒逝
這幅畫面上的小舟呢
它是置於了畫面的右側
它是略微有一點傾斜的
它不是很平的這種小舟
它是用來打破這種水線的平
和樹幹的這種橫平豎直的這種視覺效果
在董源居然的這種披麻村當中呢
我們可以看到
它不僅僅只用了這種長披麻
它還是用了充分的那種濕墨的蘊染
它濕墨分濃淡照在這個線上
使這個線條呢半影半線
在深邃的地方呢
再加上一些濃墨的苔點
有一個黑白對比明暗相互襯託
使這個畫面的層次更加豐富
它這幅畫用筆很濕
但是很好的留住了墨線
並不是它染完之後就不見了墨線
它留住了墨線就留住了這種骨架
這種飽滿的濕筆
讓整個形象顯得更加的厚重充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