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門四家國畫短視頻製作之沈周
12 次觀看·2025年10月3日
你們好,我是沈周,也是白石翁。
在後世,大家喜歡把我和文中明、唐寅、求英共稱為明四家。
今天,我想講講我的故事。
在當時那個年代,世俗意義上的功成名就,便是考取功名。
但在我們家,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沈家人不做官。
當時也有人邀請我為官,當我拿出周易給我自己算了一卦,卦象顯示,家頓、貞姬。
我想,這大概是老天告訴我,跑路、為上策、善也。
於是我推辭了這份官事,一生居家讀書、吟詩作畫,悠遊靈泉、快哉。
我形成這樣的性格或許與家裡的氛圍有關,元朝末年,
我的曾祖父因戰火失了家業,入贅蘇州當時的明文徐家,
在曾祖母的輔助下,兩人一起畢齡復業,隨著發展,很快門戶逐漸變大。
隨後沈家傳到了祖父手裡,一躍成為了江南最有名的文師名家。
用現代的話來說,我算是一個富N代。
父親和我都在這種家庭氛圍裡面長大,只愛讀書,不愛功名。
也因如此,我對官場毫無興趣。
在28歲那年,我開啟了我的影藝生活。
良家無外母,工耕修飲德。
我一生與農田相伴,在我眼裡,耕作並非苦事,
反而有助於修身養性,是生活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所謂大影藝師,內心保持安定,並從現實生活中汲取智慧。
這也體現在我的畫作中。
朋友總說我的山水相比起前人的孤遠高傲,更多的是平易近人。
在不惑之年,我更加沉迷書畫。
我早年承受家學,兼施度窮,後來看書畫,拜訪老師,博取重長,出入於宋元各家,並自成一家。
到了晚年,人們更是給我貼上了無文化派領袖的標籤。
但相比起被人追捧的生活,我更喜歡安心甜蕩,自得其樂的生活狀態。
我的弟子文徵明形容我,下至於造賤夫,有求則應。
不管你的身份地位如何,只要你有需求,我基本上都會答應。
對於當時上門求畫的人,無論是高管奉路亦是平民百姓,我都一視同仁地接待。
有人拿著自作的贗品來求我題字,我並不感到被侮辱。
相反,如果對方家庭實在困難,我也會答應,畫假畫為真畫。
我這麼做也不為什麼,名利對我來說可有可無。
《南鄉字》一詞,其中說道:「天地一知先,寫畫題師不換錢。」
畫債師不忙到老,看臉,白做人情白接人。
我不過是天地間喜歡畫畫寫詩的癡人罷了。
我的一生留有幾幅自畫像,其中一幅名為《白石翁小影舟》的畫像,與我七十四歲所畫。
在我八十歲的時候,我在上面提了幾行字。
人為眼差小,又說一太窄,我自不能知亦不知其詩。
面目合足較,但恐有失德,苟且八十年,驚於死隔壁。
似不似,真不真,只上癮,身外人。
此生一夢,天地一塵,浮浮秀秀,無懷自春。
公元1509年,沈周病逝,享年八十三歲。
這在當時可謂長壽,沈周生前認為,自己的長壽源自內心的樂觀豁達,
以及終其一生的道德修煉。
難怪文徵明說,吳先生非人間人也,神仙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