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山水畫史｜董其昌 中國美術學院孔令偉教授 藝術視頻

明代周後期的山水畫除了吳門 其實還有一些重要的群體 還有一些重要的藝術現象 這裡也需要我們做一個介紹 比如說以董奇昌和陳靜茹為核心的松江畫派 董奇昌無論在藝術創作上 還是在藝術理論上都有很高的教育 他本身是一個官員 是一位文人 同時也是一位大受賞家 流傳到今天的很多重要的古代作品 都在董奇昌的家裡收藏著 像董源的一些重要作品 董奇昌都曾經親眼目睹過 而且還在上面留有批發 董奇昌對文人畫跟山水畫的見解 就是建立在個人藏品的基礎之上 他是在書寨裡獲得了非常直觀的藝術史知識 董奇昌這個人 他自己也留下了很多畫稿 專門用來記錄他從原作上看到的畫 墨法 然後再把它拿下來 再做一些批處 這就像學者在註解經典文獻一樣 他把數畫中的各種各樣的 數法 史法都做了記錄 今天我們還可以看到 保留下來的這樣一些手寶 董奇昌的藝術 我們可以說是一種收藏家的藝術 出齋裡的藝術 用我們前面的術語來講 這是一種古雅的藝術 是一種宗室風格傳統的藝術 具體到藝術創作 我們就要談一談董奇昌的筆墨問題 他的最大的一個個人特點 在筆墨上 直春 長線條的直春和橫點 相對合 這樣一種筆墨的技法 七峯白雲圖 這是一個例子 從山頭直接劈斷下來的 長線條的直春 還有橫向排列的 迷途風格的墨點 相映深邃 長線條的直春和墨點 這是董奇昌最典型的特點 但是董奇昌 還有一個值得強調的地方 用墨的方法 他的畫墨漆非常的沉厚 非常沉厚 我們看他的一些小作品 他那些徹夜 這種酣暢淋漓的墨漆 出面而來 畫面充滿了神采 感覺特別的精準 他在畫術的時候 濃墨的處理方法 也會給人帶來一種清晰感 在徹夜 這類小幅色水畫的作品上 董奇昌的成就非常好 就既有畫徹 當然他也畫一些大畫 但是他的這個大畫 就容易產生一些問題 他的用品會細緻 甚至有的時候 我覺得氣勢不夠 就是他的書法 董奇昌之後的色水畫 文人畫 開始構成一個新的傳統 也就是一氣呵成的 寫意的傳統 他的色水畫 你可以明顯地看出起程 你也可以大致判斷出 作畫的先後順序 比如說 他往往是從一個Square 一段樹木 一片山空 然後我們可以發現 物象是在不斷地前後疊加 上下疊加 不斷生成 不斷生長 這就像寫字一樣 隨著筆勢的變化 不斷地寫出一個又一個的形象 很明顯 董奇昌的這種色畫的順序 色畫的方法 和頌畫的傳統很不一樣 頌畫中的經營位置 秋和這一類問題 在他這裡就變成了一個 取勢為主的這樣一種 起承轉合的關係 畫畫就如同寫字 或者寫文章一樣 開始追求一氣呵成 而非九九一八 不是反覆斟酌和修改畫面 而是一筆下去 就不再有時間到最後完成作品 他的風景 房屋 廈幕 都是很典型的立體 董奇昌之後 我們再看八大山人 和獅王的山神畫 都有這樣的特徵 那麼缺點就是堆砌的痕跡 離真實的自然景象比較遠 優點就是筆墨 鮮活 深入 除了筆法墨法 董奇昌在色設 和山水畫中 也有非常獨特的成就 他把顏色直接當作墨來用 用色彩來作畫的時候 色彩是漸筆法的 也就是說 它不是單純的水類複色 不是單純的平塗 而是有筆法的 也還在裡面 這就是他所理解的墨谷山水 董奇昌的墨谷山水 也影響了很多畫家 比方說 最典型的一位畫家 就是蘭陰 蘭陰畫過很多這種墨谷山水畫 是很漂亮的 同時像董奇昌一樣 他的作品也充滿了 血液的韻味 用筆的痕跡 董奇昌值得承造的地方特別多 除了他個人的藝術成就 其實董奇昌還有一個更大的影響 那就是藝術理論 山水畫的南北中理論 這就是董奇昌對後世 影響最大的一個說法 《華川氏水筆》裡面提到 禪家有南北二宗 唐氏十分 畫之南北二宗 密唐氏分也 但其人非南北二 北中 則李世訓父子 濁涉山水 流傳而為 宋氏趙幹 趙伯駒 伯術 以次馬下輩 南中 則王伯傑 使用血丹 以便勾擇之法 其成為 張趙 經官董序 郭忠樹 李家父子 李子 袁子 司馬家 這個理論 對後來的繪畫史 產生了非常深刻的影響 董奇昌之後的山水畫家 大致都認同了 南北中 這樣一種藝術史的分配模式 而且還把南中 視為藝術史上的 正中 正脈 除此之外 董奇昌還 把繪畫的批評標準 做了一些調整 以他自己的畫來講 就是 以禁戒指奇怪論 則畫不如山水 以筆墨之精妙論 則山水絕不如畫 那麼這句話 顯然就把筆墨虛偽 產生了 也被後世產生了 在董奇昌那裡 南北中完成了 對中國山水畫史 最系統 最完整的一次理論 當然 這個表述 也存在著很多問題 他把文人 說擅長的這種風格 山水畫的正義 南中的山水 就是文人心目中的 最典雅的 最儒雅的 這樣一種 南北中 到後來 到了清代 就變成了所謂的 正和邪 正脈和邪學 這樣一種討論 南中 就是中東用敵 就是正脈 北中 就是策風策畫 在一些極端的 這些畫家的眼裡 邪學 就是 為天下的一種看法 通過董奇昌 我們可以看出 明代東後期 文人山水畫的 一些總體情況 他們對文人畫的理論 逐漸形成了一個共識 比如說 南北中論 除了繪畫 他們還特別強調詩 強調書法的重要 要讀萬卷書 行 這些都是文人畫家 特別是晚清文人畫家 所創的 行為模式 或者是 當然這好像 也是一種理想的 人生狀態 關於董奇昌 這節課我們就講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