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畫賞析｜石濤《西園雅集圖》

石濤西人雅籍圖 石濤,俗姓朱,明宗是靜江王朱贊一史氏僧, 普名若吉,廣西桂林人。 明滅亡後,出家為僧,乏名原籍, 自石濤,好清鄉老人,苦瓜和尚等。 工於石文,善會山水、蘭竹、花草及人物。 幾筆勤頌自明煉,獨具創新, 對揚州畫派合進、現代中國畫的影響極大。 石濤在創制這卷畫時,依據米芙的文字所記, 畫面以人物為主,結合山石、園林景物,前後共分三大段。 第一段,畫卷開處,坡石以斜,樹木茂盛, 怪石玲瓏,泉水清澄,花草、修築點綴其間, 環境真優美,不愧是皇帝駙馬家的園子。 在一棵盤曲的松樹旁,置一方桌, 大文豪蘇東坡蘇氏,頭戴烏帽,身著黃道服, 端坐一上,正著筆而書,大概是詩詩圖法, 有許多好的詞曲須寫出來。 一旁坐著主人公王進清、王深, 神態自若,彷彿在隨意上看景色。 他們對面分別是李端淑和蔡天琪, 構成了這一段的主要人物周圍, 師從、女婆隨時聽候召喚,更有小童嬉戲,生氣盎然。 越過巨大的假山石,另有一段岸, 少年沉睡鼓氣搖琴,更顯出富貴不同尋常。 第二段,蘇貓時期,嬌豔生情,林木措蹤有趣。 蘇折大帽子衣,彈坐於青石上, 他右臂一拾,左手指卷而拾。 一旁的秀墩上,坐著的是大詩人、書法家黃亭堅。 他手持嬌善,神情專注,似乎在思索書卷中的問題。 畫面再向左延伸,又有一大石案,放置著筆墨文具。 李公陵端座椅中,鄭衡卷作畫,細端詳,可以看出, 畫的是陶淵明,歸去來兮辭意圖, 青州短照,順風而去,展現了陶淵明樂於隱退, 寄情山川美景的思想。 李公陵的對面,桂兒諸石棺畫的是張聞前, 朝天鵲俯間而立,正在欣賞畫中的美妙意境。 他們的斜對面,坐著鄭敬老, 到金素衣,像是在靜坐仰神,背後一同紫紙罩而立。 一棵彎曲的古柏樹伸向畫面的左上方, 立下綠草綿綿,清音宜人,席上兩人, 分別是陳碧虛,正在彈播叫作《軟的古樂器》, 秦少游袖手靜聽,欲顯得環境優美,人也雅緻。 再向左邊山石下,是喜愛怪事,有潔癖的大叔家祕符, 一身唐常人的衣著,正圓筆仰首於石上題字。 王仲志插手仰觀,像是在看米袋究竟寫些什麼內容。 一旁小童手捧鼓宴,助力著實。 第三段,景色更為幽靜,有支符書,竹徑繚繞, 清晰回環而出,一座錦石橋,跨越旗上, 眼向翠英逆鱗之中。 靜隨錦衣,起始重疊,給人帶來一絲神祕的氣氛。 圓通大和尚身著喜紗,坐在蒲團上在講無聲論, 一旁聽得入神的士流聚集。 他們談論的話題,在這環境之中,是最合適的, 兩邊清流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