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滉（上）畫家中的狠角色 《五牛圖》

各位好 在前面這本《盛世農莊》裏面 我們見識到出唐到盛唐的耀眼繁華 在這裏啊 書法藝術呈現出飄逸和誇張 繪畫藝術呢變得濃豔和強烈 它們都跟這個盛世啊無比的匹配 當我們面對它的時候會異常興奮 離開它的時候也會依依不捨 雖然無比留戀 但是歷史的車輪還是在不斷的前行 而我們的事業也終將迎來新的世界 在接下來的兩百年時間裏啊 變化是這個國家最大的特點 當然我們也多麼希望它們都將會是好的變化 但是現實啊總是不能盡如人意 離亂和苦難會是這段時間的主旋律 我們也會在這部《亂世風骨》這部書裏面 層層地揭開中唐到五代這段時間亂世中的藝術 當我們在介紹那些古代藝術家的時候 常常都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 來欣賞他們創造的偉大藝術 這些藝術家和他們的作品 帶給我們的都是相近或者是相似的感動 但是對於不同的藝術家 藝術對於他們本人的意義其實是有很大區別的 粗分一下主要有這麼三種情況 第一種呢就像吳道澤 陸探威 曹步興 唐伯虎 齊白石等等 還有歷代畫院的那些畫家 藝術在他們這裏首先是一份工作 他們都是靠藝術喫飯 這一類人啊他們的作品技術上都非常過關 他們作品的面貌呢都偏華美精緻 因為他們需要討好付錢的人嘛 第二種呢像是宗炳 像張芝 懷素 徐味 後面倪贊這些人 生活上呢他們主要依靠祖上的產業或者是他人的階級 藝術是他們全部的精神生活 比起藝術的條條框框他們更強調自己的感受 所以他們的作品表現出來的都是非常任性不拘懲罰 經常會做出一些不被當事人理解的創新 但是絕大多數藝術家都屬於第三種 他們首先都有自己的本職工作 通常呢就是做官 藝術啊只是他們餘下的消遣 通常他們都經過認真的基礎訓練 基本功都很過關 不存在太多的技術障礙 但是對於技法上的大幅度創新啊也沒有過多的興趣 他們只是想用藝術化解心中的傀儡 撫慰在現實世界中被打擊到體無完膚的心靈 通常這類作品的效果在第一種偏拘謹和第二種偏灑脫之間 通常呢對於懂一點藝術的人來說啊 他們這些人的作品看起來更有觀賞性 我們今天說的韓晃呢就屬於第三種 我們看韓晃的一生絕大部分時間都在做官 而且是多數時候都是在一個風雨飄搖的朝廷裏 做一個風口浪尖的官 但是同時呢作為調劑生活的方式啊 他也從來沒有放棄過畫畫 韓晃的家族世代為官 他的父親韓修就做過宰相 死後追贈太子太師揚州大都督 世號叫文忠 2014年的時候我們發掘了韓修的墓 雖然被盜得很嚴重 但是我們還是在裏面發現了一些非常精美的壁畫 其中尤其裏面有一幅山水畫特別重要 以後我們可能還會提到 從韓修墓中出土精美的壁畫可以看出 韓家可能甚至包括韓修本人啊 都有很好的藝術修養 也有傳說說韓修也是一位畫家 這樣的藝術氛圍啊 就特別像曾經那個閻麗德和閻麗本的家庭 到了大唐開元11年 就是公元723年 韓晃就出生在這樣一個家庭 舊唐書《韓晃傳》裏面說 晃宰相子又有美名 其所結交皆衣食俊言 說的是啊 少年時期的韓晃就有了很好的名聲 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就跟他一起玩的小夥伴都是衣食的俊傑 十幾歲的時候啊 韓晃就以門陰入室 出任左衛衛旗操參軍 門陰呢也叫恩陰 指的就是高官的子弟啊 可以不用考試直接做官 這個事情啊 在漢代就有 到唐代的時候非常盛行 一直到了宋朝以後啊 建立了專門的製度 就是稱之為推恩陰部 這是一個在科舉之外的一個走後門的製度 在唐朝啊 門陰入室的人 見到科舉入室的人 不用不好意思 而且還會因為自己有深厚的家族背景 而趾高氣揚 把科舉出身能夠拿出來作為炫耀 那還是到宋明以後的事情 關於韓晃的生活習慣和一些平時的作風啊 舊唐書韓晃傳裡面也有記載 就是說韓晃結交的都是那些性情剛直的人 他本人呢也非常節儉 雖然是宰相的兒子 那一套衣服啊 能穿十年才換 居史呢也都非常的簡陋 僅能遮蔽風雨 從他開始做官到最後做到清相 四十年時間 前後他一共乘坐五匹馬 每一匹呢都是老死在槽下 這就是韓晃一生生活上的一個基本狀態 聽著有點像後世那個海瑞是吧 然而呢 這些平平淡淡的描述啊 遠遠不能涵蓋他顛沛起伏的一生 十幾歲的韓晃就開始做官 本來以為馬上就可以大展宏圖了 誰知道了開元二十八年 就是公元740年的時候 他的父親韓修去世 這一年呢韓晃十八歲 所以他只能回家守質嘛 七滿除伏之後啊 被任命為京兆府同關縣的主部 當他再次準備大展拳腳的時候呢 結果他母親啊又病逝了 韓晃呢就再次為母親柳氏守質 所以啊在韓晃二十歲左右的幾年中啊 他有大量的時間讀書 臨帖和學畫 韓晃非常喜歡讀書 他讀《易經》讀春秋 還為幾本書啊做過著錄 韓晃還非常喜歡書法 草書啊據說深得張旭的筆法 繪畫方面呢 他傾心學習南朝的路嘆薇 但是在繪畫題材上 他早期偏重人物 晚年呢多畫一些田園風俗景物 直到最終除伏七滿之後啊 韓晃被任命為太子通室舍人 後來又做到主部 一直都屬於這種不鹹不淡的中層公務員吧 一直到安史之亂爆發 韓晃三十三歲 也像當時無數的普通的官員和百姓一樣 急急如喪駕之犬 茫茫似漏網之魚 他就逃到了南方的襄陽地區避難 在逃難期間當然也做過地方上的小官 在我們今天人看來啊 安史之亂之後 大唐朝就已經結束了 當時代倒塌的煙塵掩蓋了那些曾經有過的流光異彩 人們都絕望的痛不欲生 但是人吶 畢竟還要活著 沒有選擇 儘管只能在騷亂 掙扎 痛苦中勉強的活著 殺戮和哀嚎是接下來兩百年天下的主旋律 韓晃就是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 開始了他跌宕起伏 也充滿爭議的後半生 在此後的幾年中 韓晃完成了徹底的蛻變 因為這些年啊 他見過了太多的傾軋和爭法 太多的殺戮和背叛 敵人總是如鬼魅隨形 無處不在 他從一個無知懵懂的青年 變成了一個老謀深算的官場高手 如果他認定一個人是壞人 他會不擇手段的打擊和整治 在後面的三十年中啊 這樣的事情總是不斷的上演 他還養成了一個非常強的能力啊 就是看人極準 也正是因為他看人極準啊 韓晃非常善於用人 能夠根據每個人的特點 因材施用 充分利用他們的長處 甚至有人說啊 韓晃從未認人不當 在《資治通鑒》裏面啊 司馬光舉過這樣一個例子 說後來韓晃常年鎮守二浙 就是浙西和浙東 曾經有一個固有的兒子啊 去投奔他 這個人啊 向韓晃說啊 說自己啊 沒有什麼才能 韓晃呢 就請他參加一個宴會 來觀察他 發現這個人啊 從宴會開始到結束啊 一直一個人端端正正的坐著 不與臨座的人說話 哎 韓晃過了幾天啊 就讓這個人加入軍籍 交給他一個 看管府庫大門的任務 韓晃讓人去看他 發現這個人啊 每天很早就上班 一個人端端正正啊 在大門口站到太陽下山 不夠言笑 看到這樣的景象啊 原來的官吏和士族啊 都不敢隨隨便便的進出門 那更不敢偷東西了嘛 這個事情啊 就能體現出韓晃的識人 當然這都是後面的事情了 安史之亂期間啊 在各地飄零幾年之後 到了乾元二年 就是公元759年 韓晃迎來了他 37歲 本命年 在這個生死本無常 人命若招霜的年代啊 韓晃意外的發現 他竟然在顛沛流離中 保住了自己的向上人頭 而且頭上還多出了一頂烏紗帽 這一年呢 他被招入朝廷 擔任殿中侍御使 就是回中央啊 擔任一個閻官 憑藉堅韌的內心和靈活的手腕 從此韓晃一路升遷 到了大立六年 就是公元771年的時候啊 韓晃出任戶部侍郎 叛渡之這個官名聽著很怪 可能只有唐朝纔有 與劉燕分領諸道財富 就是擔任戶部的一個管財政的官員 開始啊出任部長級別的高官 這一年呢 韓晃49歲 唐朝啊 自從唐肅宗李亨以來啊 安史之亂一直在鬧 就是各地啊收受賦稅啊 都沒有法度 倉庫出入的物資啊 也都雜亂無章 導致啊國家的財政非常空虛 韓晃他上崗了之後啊 就要徹底改變這種情況 首先他自己潔身自好 為人清廉勤勉 自己做道德標兵 是吧 不拿百姓一針一線 那下面的人呢自然就收斂 你看人家部長都不貪污 你說你處長好意思貪污嗎 你處長不好意思貪污 那科長你說好意思貪污嗎 這樣呢慢慢的立志啊就有改觀 而且他駕馭部下非常嚴厲 官吏啊見到他都不敢欺瞞 關鍵是人家韓晃不光會擺姿態 人家業務能力也特別強 精通文部登記事務 他制定的賦稅收支的法規比較實用 當時也正好趕上幾年連年豐收 邊境也無患 從此啊倉庫的積蓄才開始慢慢的充實 但是也由於韓晃他過於嚴苛 有時候也確實不大同情理 也招致了一些百姓和官員的怨恨 比如到大禮12年 就是公務員777年的時候 當時和中府的鹽池啊因為秋雨很大 就是有一些遭到了破壞 韓晃呢擔心啊這些鹽戶少納稅 就謊稱啊說這個鹽池啊並沒有遭到破壞 但是戴宗呢李玉啊就懷疑韓晃這個所作不實 就派了一個人叫蔣震的人就前去視察 但是這個蔣震啊因為畏懼韓晃 就回到朝裏面對戴宗說 說韓晃說的對沒有問題 就是為了充實國家的府庫啊 韓晃看起來卻是非常苛刻 到了大禮14年就是779年的時候 這一年韓晃57歲 這一年唐朝發生了一件大事 就是又換皇帝了 唐德宗李闊繼位 就是字呢就是和室的室 但是他這裏讀音啊就讀作李闊繼位 這個李闊呀非常厭惡韓晃過度搜刮民財 說改任他為太常卿 太常卿是我們這個藝術史中 經常出現的一個職位 歐陽詢他們都做過這個職位 不久呢又讓他出任晉州次使 你看這個就是地方官了 從此韓晃就開始長期的擔任地方官 雖然被貶 但是人家韓晃呀不怨天尤人 也不吹頭喪氣 他每到一個地方就安撫百姓 平均租稅 在全國都很混亂的情況下 他管轄的境內都能做到很快就平定安寧 在平定安史之亂 大概20年之後啊 中央對地方的控製啊被進一步的削弱 各個地方的節度使啊都是尾大不掉 隔三差五就造反 被派去鎮壓的力量啊 也常常就臨陣倒戈 很多地方實力派啊 都是在官和匪之間來回的搖擺 其中有一個叫李希烈的節度使 就這種典型 早年的這個李希烈也奉命打擊各種反叛 而且還很有成果 升官一直升到平南郡王 但是最後呢 剿匪剿匪 剿自己都成了匪 我們記得這個人啊 最終顏真卿呢就死在李希烈的手裏 當然我們講顏真卿的時候再細講 好多人都問是不是要講顏真卿 我肯定要講呀 別著急 後面馬上會講 到了建中四年 就是公元783年的時候 這一年韓晃整整六十歲 這一年的八月啊 李希烈發兵三萬圍攻湘城 就是今天的河南湘縣 九月呢 唐德宗李酷啊 為瞭解湘城之危啊 他就召令靖元啊 各個輔道的兵啊 去救援湘城 結果這個靖元的士兵啊 他原本在西北地區嘛 跟吐蕃對峙 這大老遠跑過來 朝廷啊沒有錢犒賞他們 就是不發響 你說誰給你賣命啊 於是這些人就華變了 這個時候我們可能就能明白 為什麼當初韓晃如此看重 為國家積累財富 沒有錢 這個國家就運行不下去呀 百姓呢 只會更加的生靈塗炭 華變的士兵啊 當時就攻陷了帝都長安 唐德宗李酷呢 就倉皇出逃 出逃到奉天 就是今天的陝西省前線 這個事情啊 對唐朝的打擊啊 實際打擊是不如安史之亂打 但是對於人心的打擊啊 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想 當年安祿山挾天下 最重要的武裝造反 那朝廷無法應付 那是在情理之中的 但是這次靖元兵變 那完全不是這個規模 那就像是 你打不過關張 那不丟人 那是好多人都打不過關張 是吧 但是你打不過劉備 這才丟人呀 所以這件事情啊 讓本已經就灰頭土臉的唐王朝 更加的威信掃地 當時韓晃就駐守在石頭城 今天南京 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呢 韓晃就命令 封鎖關頭和橋樑 禁止牛馬出徑 而且還修築石頭城 開造了一百眼井 並且加固城防攻勢 天下一亂呢 人心就開始浮動 這個唐德宗李酷呢 也就沒有信心了 他感覺這個隊伍就不好帶 碰巧呢 這個時候有人向李酷進禪言 說韓晃 你看韓晃呢 修備石頭城啊 應該是暗懷意志 這個時候皇帝啊 就開始懷疑韓晃 於是李酷啊 就向宰相李密詢問此事 這個李酷說 你看天下大亂 這個韓晃一直在南方 高築牆廣集糧 總是在搞小動作 你說他是不是有意志啊 結果這個李密啊 就當場反駁皇帝李酷 說別人造反那我信 你說韓晃造反那我打死也不信 你說別人造反是為了榮華富貴 是吧 韓晃這個傢伙 平時一身好衣服都不肯穿 馬不騎死了 絕不換 你說他造反幹嘛 韓晃這個人啊 他性格剛嚴 跟那些權貴搞不到一起 所以這些人背地裏才誹謗他 人家修石頭城啊 是怕咱們重蹈永家之亂的覆轍 在南方啊 他想有一個接應 人家晉朝之所以西晉完了還能東晉 那不就是因為南方有根基嗎 那不然只能自盡了 我可以身家性命保韓晃無意志 韓晃要是造反了 你就拿我問罪 就是李密說啊 晃功終清儉 自車架在外晃貢獻不絕 且鎮府江東十五州 倒賊不起 皆晃之利也 所以修石頭城者晃見中原板當 為陛下將有永家之行 為迎滬之備爾 此乃人臣終積之慮 奈何更以罪禍 晃性剛嚴 不負權貴 故多報悔 願陛下察之 臣敢保其無他 唐德宗李闊一聽這話覺得 確實有道理是吧 開始就對韓晃放心了 韓晃知道朝廷逃竄到奉天 日子不好過 沒有米下鍋嘛 於是就趕緊往這邊運物資 先是進獻了捐鉢四十袋到奉天 後面呢又不斷的籌集糧食 在唐朝啊 這個捐鉢是可以當錢用的 有一次啊 韓晃運送一百艘船的糧米啊 給平叛的將領李生作為糧餉 他親自將這個米口袋背到船裏 他那些將官一看 主將都這麼幹了 他手下那些將官 也都爭先恐後去背米袋 不一會兒啊 就把這個船裝完了 同年呢 在韓晃等人的大力支持下 李生呢就重新收復了長安 平定了這次叛亂 之後呢 韓晃又幫助朝廷打擊李熙烈啊 等等這些地方上的實力派 朝廷開始加韓晃為 簡教又譜業 簡教呢就是臨時的意思 韓晃怕朝廷不放心自己啊 還把自己的兒子 送到朝廷裏面去做官 其實就是有質子的意思 還不斷的為朝廷籌糧 以至於其他的那些地方實力派 像陳紹遊啊 聽說韓晃進貢糧食 自己也跟著進貢了20萬戶糧食 這個時候唐德宗李闊對李密說 說你看韓晃竟然能夠感化 陳紹遊都來進貢糧食了 陳紹遊這傢伙都要造反了 李密回答說 你看何止是陳紹遊啊 現在各個輔道 也都爭著要入朝進貢了 一個國家它是不是穩定 就看它的物價 當時的觀眾戰亂不止 結果就發生了惡性通貨膨脹 每鬥米的價格漲到了五百錢 等到韓晃源源不斷的把米送到之後 這個米價才開始逐漸的減少 最終減少了五分之四 降到了一百錢左右 朝廷的根基才逐漸的穩定下來 韓晃非常明白亂世用重點的要義 執法就非常嚴格 對於手下人違反法令也會嚴格處罰 對於那些造反的人 也都是打擊的非常嚴厲 當然會引起各種人的不滿了 但是心理素質超強的韓晃 從來不理會 繼續埋頭工作 政治上忙忙碌碌的韓晃 從來沒有停止繪畫的腳步 因為傳世一幅五牛圖名氣太大 讓我們通常誤以為 韓晃就是專門畫牛的人 但是我們看宣和畫譜裏面記載 北宋玉符所藏的韓晃的畫跡有36幅 其中有13幅是人物 也就是說 韓晃早期是畫人物居多 宣和畫譜也把韓晃放在卷六人物門中 認為人物更能代表韓晃的藝術高度 中晚堂的很多人在談到人物畫家的時候 甚至認為韓晃的人物畫 比張宣周仿的人物畫還要完美 比如晚堂畫家程修己認為 周仿的人物畫過於誇張其豐碩之態 而傷其俊修之象 張宣的人物畫艷麗有餘但缺乏生機 而韓晃的人物畫就能夠兼顧張宣周仿的長處 又能摒棄他們不足的地方 達到了盡善盡美的境地 可惜呢除了五牛圖之外 沒有更多的作品流傳下來 舊傳有一幅文願圖是韓晃的作品 但是後來考證應該是五代周文具畫的 我們現在只能憑想象感受一下 韓晃人物畫的大師水準 六十歲左右的韓晃被貶值到地方工作以後呢 韓晃廣泛地接觸到底層百姓的生活 他深入瞭解人民的疾苦 韓晃的筆下才慢慢有了大量的田園風俗畫和牛畜題材的作品 《新唐書》和《宣化譜》裏面都說韓晃 好古琴,書得張序筆法,畫與宗人幹相類 常字言,不能定筆,不可論書畫 以非即物,故字諱,不傳於人 就是說宋朝人說韓晃的畫畫跟韓幹很像 並且記錄了韓晃的一句話 說不能定筆,不可論書畫 就是當你不能很好的駕馭和控制毛筆的時候 你不能談書畫的境界 結果看呢,韓晃這句話也確實不假 他流傳下來的也是中國藝術史上最重要的作品之一 《五牛圖》啊 就是他大概六十歲左右的時候畫的 他對於筆的控制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因為畫畫對於韓晃來說不是什麼太要緊的大事 所以他很少拿這項技藝來示人 最終導致一個結果就是他的藝術並沒有人繼承 那我們看看韓晃這失傳的藝術究竟是什麼樣的呢 我們下次再說韓晃和他的《五牛圖》 好,下次見 請不吝點贊訂閱轉發打賞支持明鏡與點點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