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可涵 陸蓓容：展子虔《遊春圖》導覽｜“藝術名品”美育公開課

上圖講座 各位來賓 各位聽眾 大家好 歡迎來到上圖講座 很高興能與大家在線上相聚 作為人類文明的瑰寶 藝術之美 奇想萬千 上圖講座從推出 藝術導賞等系列講座 跨越古今中外多個藝術門類 帶領讀者走進藝術的殿堂 廣受好評 現今楊振宇教授 精心策劃上海圖書館 中國美術學院與上海書畫出版社 聯手推出 藝術名品美譽公開課 廣泛邀請專業學者 舉辦系列講座 旨在生動解讀中外藝術名作 帶領感受藝術所蘊含的創造能量 通過作品 領會人類文明的奧義 作為世界級城市圖書館 上海圖書館長期致力於 文化藝術的普及工作 致力於幫助讀者在藝術中閱讀 在閱讀中感受藝術 中國美術學院 則是藝術史論研究的重鎮 其藝術史的教學與研究 尤其強調閱讀作品的傳統 上海書畫出版社 則以出版精品書畫名品為己任 本期列講座的 學術策劃為楊振宇教授 他是中國美術學院教授 博士生導師 現任藝術人文學院院長 兼任中國油畫學會理事 浙江文藝評論家協會副主席等 本期講座 中國是藝術媒體美譽 公開課系列的首獎 我們邀請了青年學者楊可涵 為大家導讀《油川圖》 他是中國美術學院 藝術史博士 主要研究領域為 中國書畫的鑑定與研究 有十餘篇論文 發表於藝術類的核心期刊 編著有元代山水畫長卷等書籍 多次參加國內外重要學術會議 並發表論文 本場講座的與談嘉賓 是青年學者陸北榮 他畢業於中國美術學院 現任上海師範大學美術學院 副研究員 研究領域為明星藝術史 曾為北京故宮博物院 北京大學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院 訪問學者 講座開始前 先讓我們非常榮幸的 邀請本系列講座的 學術策劃楊振宇教授致詞 大家下午好 謝謝主持人 有上海圖書館 上海書畫出版社 和我們中國美術學院 藝術人文學院 一起主辦的 藝術名品每日公開課 馬上就要開講 上海圖書館的吳明老師 和上海書畫社出版社的 黃崑峯老師 希望我能在第一講前 講幾句話 大概希望能夠略微的介紹一下 整個活動策劃的原則 2018年到2019年 期間 我受上海圖書館的邀請 在這一年時間裡邊 陸陸續續做了 通過藝術的視覺發現 共不理性與藝術的故事 十個講座 這十個講座除了第一個講座 是一個總體的介紹之外 其餘的九個講座 都是以藝術的故事 這個書裡面提到的 九件藝術作品 很具體的藝術作品 為核心展開的 每一件作品都能夠在一個 歷史的情境當中 既以作品為中心 但又能夠回顧過去 和導向未來 在講座當中 我是希望 一邊可以讀書 閱讀藝術的故事 然後一邊強調讀畫 每一次可以一起來 閱讀一件具體的藝術作品 這兩個相結合 那個時候是線下的講座 非常受廣大聽眾的歡迎 我們開始從 上圖的小的 一個講演空間 慢慢的很快就挪到了 一個很大的空間 那個大空間裡邊 坐無虛席 有很多觀眾乾脆還是席地而坐 所以那一系列講座 結束之後 這些講座的視頻 還可以在 上海圖書館的講座的公眾號 以及B站上 都可以觀看和欣賞 我也非常強烈的感受到了 廣大聽眾對於 藝術的熱愛 對於藝術欣賞的那種熱情 那麼上圖呢 他自己曾經推出過一系列的 藝術導賞 這樣的講座 跨越了古今中外非常多的門類 從古典到現代 從中國到西方 都包含在裡面 那麼他呢 也一直在希望我能夠繼續為大家 提供好的藝術講座 於是呢 在我跟上圖的交流過程當中呢 就有了一個 藝術名品領域公開課的 這樣的一個想法 可以說這是一個 上一次通過藝術的視覺發現 貢布里希與藝術的故事 十個講座的一個延續 不過呢這一次呢 我們的計畫 邀請更多的 專家學者 尤其是一些正非常活躍的 富有創造力的 年輕的學者為主 讓他們把他們的活力 和對於藝術欣賞的熱情 能夠跟大家一起來分享 我在這個 活動的導演部分 曾經引用魯迅的話說 雖武功文教 時間同體會面 而賴以美術為之保存 我們的確可以看到 藝術史是人類文明的 一大支柱 因為每一件藝術作品 它都可以引領我們 去觸摸文明的根本 所以學習藝術史呢 我們一方面要強調非常開放的 人文視野海納百川 兼容並蓄 但是呢更主要的 要善於從藝術作品的 本體出發 讀懂每一件藝術作品 因為我們知道 一件藝術作品它勝過千言 它有非常豐富的內涵 我們通過閱讀文獻 也要閱讀 每一件具體的藝術作品 來品味作品的動人之處 山海圖書館呢 我們都知道是 世界級的城市圖書館 是人文鼎盛之地 我們經常要去翻閱相關的資料 它也長期致力於文化 藝術的普及工作 致力於幫助讀者在這個 閱讀當中去 領受人類的文明 我們中國美學院有很多師生 也經常去這個 上圖啊尋找資料 來進行感受 這個上圖的這個 學術上的內涵 那麼中國美術學院呢 我們知道是國內和國際上 藝術史論研究的重鎮 它的這個藝術的研究 我們是非常強調這個 閱讀作品這樣的一個傳統 上海書畫出版社呢 它以出版精品的書畫名品 作為自己的責任和目標 現在三家聯手推出這個 藝術名品的 每日公開課的活動 我們來邀請這些專業學者 進行這個 每日公開課的講座 其實我們希望更加具體 讓大家更加生動地解讀 這些中外的藝術名作 我們希望這個計畫 能夠長期地開展下去 來分享這些作品的 精彩的細節 感受藝術作品當中 所蘊含的這種創造性的能量 然後呢通過這些作品 可以激發和激活 我們身上的分佈的 感受力和創造力 然後帶動我們整體生活的 這種品質 來領會人類文明的這個奧義 這個是我們這個 系列講座的終止和目的 通過這個系列的這個講座呢 我們可以進一步地 洞察和領會 我們自身的生命的存在 洞察我們所生活的這個世界 我想這個 今天是第一講 我們計畫每個星期 都會有這個 類似的一講或者兩講的推出 我們要尤其感謝 陸續參與的我們 藝術名品美譽公開課 當中的所有的專家學者 感謝上海圖書館 上海書法出版社 我們中國美術學院 藝術人文學院的工作團隊 希望呢 廣大的聽眾 我們都能夠喜歡 這個藝術名品美譽公開課 在這個一個半小時多的時間裏邊 我們去享受 藝術的魅力 謝謝大家 感謝楊振宇教授 那接下來就讓我們邀請 楊可涵博士和陸貝蓉博士 為大家導讀《油川圖》 大家下午好 那麼今天呢非常榮幸能夠 來到上海圖書館 上海書法出版社 和我們中國美術學院 藝術人文學院合辦的 這個藝術名品美譽公開課 那麼今天呢我想和大家來 分享的藝術名品呢 是藏於故宮博物院的 隋代斬子乾名下的 一件作品《油川圖卷》 那麼《油川圖卷》呢 可能大家都比較瞭解啊 知道它是迄今為止 中國歷史上存世最早的 最古老的山水畫卷 那麼這卷畫呢 也為明代詹瑾控呢 譽為是代史開青綠山水之源 被視作呢 是青綠山水的源頭 那麼在中國山水畫史上呢 雖然呢 斬子乾的《油川圖卷》呢 被視為是開端 但實則呢早在魏晉時期 就是顧愷之 松炳等畫家呢 他們就已經開始從事 專門山水的描寫 但是這個時候的山水呢 僅僅是作為 人物畫的點綴和佈景 唐代張豔遠呢 在歷代名畫記中形容 人大於山 水不容犯 他用來形容魏晉時期山水的 一個大體的面貌 就是說呢 人物的形象在這個時候 要比山川還要高大 水面上呢波紋浮動的景象呢 很少能夠看見 那麼今天現場於 遼寧省博物館的這卷 宋摩的顧愷之《洛神浮兔卷》上呢 我們就可以看到 這個時期山水的一個 大體的形態 這個時候的山水呢 主要是為了凸顯人物 也就是當時洛神和 曹植他們相遇的一個情境 山石的描畫呢 也多以勾線的方式為主 而填以青綠 有一種古樸高原的風質 這時期呢 還有一些壁畫上的山水 比如敦煌壁畫上 北魏以來的佛教畫 像257窟的 北魏的九色鹿本身圖 285窟的 這個西魏的五百強盜成佛圖 428窟 包括這個北周的薩鬥本身 還有西魏的花生堪梅 等等 那麼這個時候呢 壁畫中的山水呢 它們並不是整卷畫的一個主體的部分 而是作為能夠推動人物故事情節 發展的一個佈景 1960年呢 在南京西扇橋出土了 東晉時期的 竹林七絃與榮啟七磚畫 那麼這個也是我國 迄今為止能夠看見最早的 兩晉時期的磚畫真跡 這個其中呢 人物的間隔都是以樹木的 這個形態出現的 那它的形態呢 就像歷代名畫記中所講的 劣質之狀若深閉不止 就是植物的形態 好像是一個人伸開了雙臂 和張開了手掌 非常的執著 然後呢略帶有一些裝飾性 這個呢就是早期山水畫中植被 還有這個樹法的一些基本的特色 那麼這種作為人物畫 佈景點綴的山水呢 要發展到隋唐時期 才開始逐漸脫離出附庸的地位 而從人物畫中 跳脫出來 開始呈現出遠近山川 咫尺千里的面貌 那麼尤春圖卷呢便是這樣的一個 開端也是我們中國歷史上 存世最早的 真正意義上的一張山水畫 那麼這卷畫呢其實在畫幅上呢 並無展子前他本人的 款制和前印 那麼之所以今天呢會把它歸在 展子前的名下 是因為旗上有宋徽宗 清題的展子前 尤春圖題籤 以及卷後明代董其昌的題拔 還有歷代的這個注入 展子前呢是 北齊到隋代 這個時期協調融合南北畫風 最重要的畫家之一 他最擅長畫的題材呢 是人馬 臺閣和山水 那麼北宋董幽呢 在廣春畫拔中形容 他的人馬畫是 坐立馬有走勢 過馬則有這個彈箱喜悅事 非常的生動傳神 元代湯後呢 也在畫鑒中評論展子前的 畫技非常的精妙 描色甚細隨以色運 就是他主要使用的是 勾和染的方式 以這個勾勒的線條細勁 色彩蘊染豐富 來創造 他的這個書畫 那麼他的這個畫技呢 可以與魏晉南北朝時期的名家 顧楷之路嘆威和張森堯 相媲美 宋代的徽宗內輔呢 還能夠看到一些展子前的畫作 比如說像這個 法華變相還有 獸塔天王圖等 這些呢都是佛教中的這個壁畫的題材 那麼另外呢還有就像 人馬、人記、攜旦猶記 石馬圖等等 那這些呢都是 當時呢就像北宋廣川畫靶中 講到的人馬圖的一個題材 但很可惜呢 因為時代非常的久遠 所以今天呢展子前的畫技呢 已經大多散逸 所以留存於世的僅有油村圖一卷 也正是因為這樣呢 所以油村圖卷呢 今天才會這麼的珍貴 那麼在謝赫的六法中呢 第一法就是氣韻生動 氣韻生動也是我們去 賞見中國傳統書畫 最重要的核心 油村圖卷在氣韻上呢 非常的高古文倫 用色還有它的這種填法呢 也非常的高妙 似金而筆實草草 大抵涉於濁未入於巧 就是它能夠兼具線條的 複利細緻 但是呢又保留了一種 沉靜古樸的氣質 就是猶如初唐時期的詩歌 它既有古意 又充滿了初兆時期的 這種盎然的生機 在畫法上呢 油村圖卷呢也是體現出了 早期青綠山水畫的一些特色 就是山巒樹石皆 空溝無村唯以色渲染 它最重要的兩種畫法呢 就是溝和染 這個時候呢尚未衍生出 五代北宋山水畫 成熟時期 這種非常多樣的 多元的村法 比如說披麻村 雨點村 撫披村等村法 但是即便沒有村法呢 僅僅就是一溝一染 水平都非常的高妙 例如呢在這個水面上 有幾塊這個小石頭 它就是僅僅用寥寥幾筆呢 就把石頭的陰陽向背 和起沉轉合呢 表現得淋漓盡致 樹石的解體呢也表現得 非常的生動和清楚 僅僅是用這種 看上去非常高谷的魂輪的線條呢 就把十分三面 數分四肢的這種形態呢 表現出來了 而且每一條線條呢 都是頂在這個筆峯上的 就非常類似於早期人物畫中的 這種高谷由絲苗的質感 這個呢與後世 山水畫的體貌呢 還是非常不同的 那麼在染這個畫法上呢 油塵圖卷也呈現出了 非常高妙的水平 它染得非常的仔細和微妙 在這張畫的山腳 和小徑上呢 可以看到它塗有泥晶 可能呢這邊圖片不是 看得非常清楚啊 它這個時候塗有泥晶 然後在溝雲、船塢 還有臺閣和人馬呢 它則是施以紅色、白色和褶絲 在山的這個主體的部分呢 主要是以石綠來染繡的 呈現出非常的古樸 然後沉默的一個氣質 而前景幾塊 這個小的石頭 以及遠山的連綿的這個 遠的景呢它是用了一些 石青的顏色顯得比較空靈 陵墓上呢 則是多以褶石寫幹 又以水沉澱點葉 花蕊處呢以淺色點綴 顯示出了初春時節 這種煙雲繚繞的朦朧天氣 那油塵圖中的這種 山石的形態呢 也與張艷媛在《歷代名畫記》中 記載的唐代的山水特徵呢 是比較吻合的 在《歷代名畫記》中呢 記載說 唐出二言 油壯石則物於標透 如冰絲撫刃 那麼冰絲撫刃呢就是說 這個斧頭劈在冰上留下的痕跡 有一種非常風冷的這種感覺 那麼在油塵圖的這個 主體的山峯部分呢 就是由尖緣的山崗疊加而成 形成這樣一種 冰絲撫刃的質感 到了盛唐時期呢 山水發生了更多的變化 出現了像吳道子 還有創造金碧山水的李思迅 李昭道等人 那麼在宣和畫譜中呢 有一段關於李思迅畫藝的描述 說他的這個畫呢 非常的高妙 遊弓山石林泉筆閣求靜 得川瀨禪緣 煙霞飄渺難寫之狀 那這個川瀨禪緣煙霞飄渺呢 與我們今天看到的油塵圖捲呢 也是非常契合的 李思迅和他的兒子李昭道呢 在當時被 時人稱為大小李將軍 那宋代學濁色山水一路呢 也往往宗法二禮 今天呢藏在臺北故宮 國院的這張李思迅的 江番樓閣圖軸呢 被認為是宋代的一張魔本 那麼這一張圖呢 就可以讓我們看到宋人當時 魔二禮是怎麼樣的一個面貌 那還有在徽宗的御府中呢 藏有一些李思迅的畫作 他的這個主題呢 也是比較明確的 像這個寓願出遊圖啊 春山圖啊羣峯茂林圖 那這些呢也是 能夠讓我們看到跟油塵圖的一些聯繫 在這個油塵圖中呢 他其實也是描繪了 當時貴族寓願油塵的 一個題材 裡面呢既有攜旦遊記者 又有泛舟湖上者 還有樹下閑影者 那麼這些呢都跟我們 前面看到的畫紙上記載的李思迅呢 是比較貼近的 唐代呢傳世的山水畫呢 還有像清律山水 像故宮國院藏的公院圖軸 還有寓願彩蓮圖卷 等等 那麼像寓願彩蓮中呢 他也是用到了清律的這個畫法 裡面呢這個宮殿樓官 和烏雨舟車呢 都鮮若豪放 也大量使用到了金線 去勾勒建築的這個外輪廓 以及往金水紋 顯得非常輝煌明麗 此外呢盛唐時期 敦煌木高窟 第217窟的盛唐金殿畫 它裡面呢也出現了 一些山水的佈景 那這些山水的佈景呢已經和 前面我們看到北魏時期的 壁畫中出現的山水 人大於山水 不同範的情況呢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人山的比例呢也有所不同 整體的山石呢 是以石青來染舊的 山腰和樓官 這個地方呢有一些 白底上染了淡褶石 產生一種類似褶石的 效果 那麼所以呢我們能夠 看出唐代的這個 宮院體材的繪畫以及 盛唐時期的敦煌壁畫呢 跟尤川圖卷呢 在體材還有畫法上呢 都是有這個一脈相承之處 所以儘管呢關於 尤川圖卷呢時代之前呢 是有所爭議的例如像 王肯唐先生呢就認為 這張畫是唐代以後人 所畫他的理由是 展子遷北齊人也合得 作唐衣冠就是 展子遷是北齊人但是 尤川圖卷中畫的人物 所穿的衣服呢卻是唐代 衣冠的制度 傅新年先生呢則是根據 建築上的一些元素 像鋪頭斗拱尺尾 繡頭等諸多方面的 認為這張畫是 宋代宣和 宋代這個宣和內服所做的黃本 並且呢跟傳為 李思遜的江番樓閣圖呢 它是出自同一個 底本但是張伯駒先生呢 卻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他認為在某一個時代中 冠冕可以依照 與人的身份不同而有 多種的樣式建築呢 也可以根據東西南北 層次山林而各不相同 那麼對待年代較為 久遠的古畫呢應該持有 更加審慎的態度 那麼就今天我們看到尤川圖卷 上的筆墨氣息 畫法體材以及 唐代的商學畫論而言呢 尤川圖卷目前學界呢 還是認為它是一張能夠 展現出隋唐山水面貌的 畫作與畫史上 記載的唐代李思遜 李昭道一派的青綠山水呢 非常的接近 以及盛唐時期的這種中原墓葬 和敦煌壁畫中呢 也都出現了這種類似於 尤川圖的體材和畫法 能夠反映唐前期繪畫的 一個特點那麼尤川圖 卷及隋唐青綠山水呢 這種風格在 宋元時期呢也得到了延續 儘管 晚唐到北宋中呢出現了 這個水墨山水開始興起 二李的這個青綠山水一脈呢 就被新興的士大夫呢 曾經認為是雖巧而華 大窺莫採 也少有畫家畫青綠這一類 但是實際上呢 畫史上一些以水墨畫 見長的畫家呢他們也是能畫青綠的 就比如說 江南畫之祖董源 他也能畫青綠山水 在宋代郭若虛的這個 圖畫見文字中呢就 認為董源的畫格有二 他的水墨山水呢學習的是 王維而著色山水呢 則類似於唐代的李嗣浚 此外呢在臺北故宮 藏的趙顯和策中呢 也收錄了趙孟甫 早年的一封信紮 其中呢就記錄了他在 大都關畫的一個經歷 他說呢敬見雙甫 有董源著色大清大綠 真神品也 然後呢還說看到了兩洲 屈原漁甫一洲江湘漁甫 皆是他的絕品 還有一個比較有意思的表述呢 說若以人擬之 是一個無拘管放 脫離李嗣浚也 意思呢就是說董源他在色色和 描法上呢較之於唐代的 李嗣浚呢都更為豪放 可以說呢他在 二李將軍的這種比較嚴謹的 工系的清律山水畫法上呢 又向前推進了一步 那麼現在雪劍呢認為 藏在臺北故宮 博物院的董源的龍宿江明 圖軸呢能在一定程度上 反映當年趙孟甫的這段 記載那麼清律山水 的真正復興呢是在 北宋後當時 南宋人趙熹 胡他在 洞天青小錄集中提到過 一段話說唐小李 將軍始作金碧山水 其後王敬清 趙大年趙千里皆為之 就提到了三個人物 一個是駙馬當時的駙馬都尉 王省另外兩個呢是 宋朝的宗室趙令長和趙伯駒 說他們三個人呢都是 效仿小李將軍的畫法 也是擅長繪製這個清律 山水那麼今天 藏在上海博物館的有一卷 叫燕江蝶杖圖 它是王省這個清律 著色一路的山水 在這張畫裡呢就將李郭 用筆也就是宋代李成 郭熹的用筆和清律 山水呢做了一個很好的融合 在淡漠溝勒 村染的基礎上呢敷以淡青綠色 那麼趙令長的 胡莊青夏圖呢則是以淡綠 和水墨染舊 它的清律小景山水呢對後世 的影響比較大 這張宋代趙伯駒的江山秋色 圖卷呢現藏故宮博院 那麼江山秋色圖卷呢 是現存宋代清律山水中呢 比較貼合於傳統的 清律山水一脈的這種畫法 它也主要用到了 勾著和渲染的筆法 那麼是比較 接近柔春圖的這種氣韻 關於這張作品呢 還有一個比較有意思的小插曲 就是雖然它定名為 江山秋色圖 認為呢是描寫的是秋季的景象 但實際上呢 在前幾年陳沛秋先生 就曾經提出過一個觀點 認為這個這卷畫卷 前面呢它描繪的一些植被呢 都是像梅花呀 茶花呀都是冬天 快要結束的時候 初春季節的這些植被 包括呢在這張畫的建築 和山腳下呢 都有一些白色的這個 渲染的部分 也認為呢應該是描述當時 冬春之交的一個雪景 那麼這一張呢 王熙夢的千里江山圖卷呢 相較於剛纔看到江山秋色圖卷 就是更富新意 在當時 也是屬於比較結合了宋代的這種畫法 第一個呢是它 用到了大量的石青 所以使整卷畫卷呈現出一個 非常濃密和鮮豔的藍色 時至今日呢這卷畫卷呢 還是有光彩奪目 色若寶石 並且呢在它的這個 山體上呢用到了很多的村法 這些村法呢都是 參與像古代的董源 巨然和宋代的李成 郭熙這樣的畫法 所以呢這一卷畫卷呢也是被 元代的普光呢譽為 在古今丹青小景中 自可獨步千載 在眾星之孤月兒 南宋時期趙伯素的這卷 萬松金雀圖呢現場故宮國院 那麼這卷畫呢相對來說 就更加脫離前人清御的 這種束縛 更接近於斜景斜意 描繪的呢也是今天就是 杭州萬松嶺一帶 也就是曾經南宋御苑一帶的景色 到了宋末呢 山水畫壇呢 一度盛行以李留瑪夏 為主體的南宋院主畫風 那這個時候呢 比較魂魄捕捉的清御山水呢 就漸漸地沉寂了 一直要到元初 前選趙孟甫 開始推崇書畫復古的思潮 清御山水呢纔再次 為時人所重視 前選的這種清御的山水呢 主要學習的是宋代 趙令嚷、趙伯居、趙伯素 金公嚴雅一路 在他這卷 藏在故宮國院幽居圖捲上呢 我們就可以看到他在山腳下呢 或者說是坡腳的地方 就用到了褶石的方法 但是非常類似於以前的 用泥金的這種畫法 這種畫法呢在尤春圖卷中呢 也可以看到 被明代粘緊後呢 也是形容為是隋唐時期 最典型的一種就是山腳用泥金的畫法 那麼趙孟甫呢 是元代畫史上 水墨於清御艱難的大家 那麼他的清御山水呢 也是深得古法 例如呢像藏於克利夫蘭藝術博物館 藏的這個 鄉村娛樂作業 他的山石和坡岸 特別是遠山的這個部分呢 也僅僅是有溝無村 亦不作臺點 樹葉呢也是以淡墨染出 後呢再施以支綠 類似於展子千的這個尤春圖卷 而且呢 還保留了唐代李昭道 和宋代趙伯駒的 以法 在近處的這個松樹上呢 他是參學了宋代時期 李成和郭熙的這個筆法 而坡角處呢 這個村法呢則是類似於 董源的筆意 那麼這一卷秋膠印碼圖卷呢 藏在故宮博院 他是比較忠實地還原了 唐人的工筆設策 將唐人的這個清御仲彩呢 和宋明以後的文人筆墨呢 相融合 人馬的線描呢特別的復古 特別的工細 但是呢又類似於一種高古的傳咒用筆 非常的有古力 那麼在樹石和坡坨之處呢 形筆又非常的凝厚 勾村染並用 在宮景中呢 含有一種清潤的筆墨氣韻 當然呢還有更為高古的 就是趙孟甫的 幼於秋賀圖卷 和藏於上海博物館的無心清遠圖卷 那麼這兩路的這個 清御山水呢 它更是遠出東晉布楷之一路 就是非常有六朝儀風 山形呢也比較的渾圓 膚色高古 線條呢也是彈得非常的緊 同樣是這種風格的呢 還有陳維允的仙山樓閣圖卷 那麼元代復古的 清御山水呢 還有像盛茂的這個彼根源山水圖 高克公的雲橫秀林 它是將 宋代守米浮與米友人的 筆印呢與清御山水相結合 馬婉的青山紅杏圖頁 那麼馬婉的青山紅杏圖頁呢 被明代粘緊後呢 在他的這個東復玄覽編中呢 認為是學習元代黃公望的 清御山水畫法 但是今天呢我們很少能夠 看到黃公望的畫作中 有清御者 但是二者呢都是學習五代的 董源的所以我們會認為呢 像馬婉青山紅杏圖呢 它更多的是效法於這個五代時期的 一個清御的面貌 還有像趙孟甫的表畫匠 胡平輝還有這個春山 泛舟浮舟 這張畫記呢在勾勒的時候呢 就用筆比較的重 松樹的形態和銀彩的畫法呢 也類似於 臺北故宮國院堂的 宋摹本的李昭道明皇姓屬 保留了很多 唐宋時期山水迷 另外呢像商齊的春山圖中呢 也帶有一種濃厚的南宋迷 那麼這些呢 皆是隨唐清御山水在 宋元時期一種比較多元的 發展和表現 那麼其實呢 裡面還有很多比較有意思的問題 這邊呢 我就不再展開 那麼我想留更多的時間呢 給陸老師和互動的幾位老師 謝謝大家 大家好 我現在來講一下 我就簡單講一下 楊博士沒有講到的 一點小的部分 因為我自己主要是在 做中國古代的 繪畫的鑒定 收藏的研究 那我們就從這個地方入手 稍微談一談 那這個 尤春圖 那尤春圖呢 在歷代是流傳有序的 我們目前知道 這個畫面的本符上 是有宋徽宗的題籤 然後從 北宋到南宋的過程中 這件作品從 內附流出來了 經過 周密是一個南宋的文人 他的一個記載 有兩個民間的人 收藏過 然後就又到了南宋的 宰相賈斯道的手裡 那麼宋代滅亡以後呢 這件作品 到了元代的 大長公主的手裡 成為他的收藏 這個元代的大長公主 是一個非常喜歡 搞一些雅技活動的 一位風雅的公主 所以呢當時 他還邀請他門下的一些 文人墨客給這個 作品進行提拔寫詩 所以尤春圖的後面 有這些人的題字 那麼到了明代 初年的時候 這件作品又進入了明朝的宮廷 然後呢 流出來了 到了著名的宰相 嚴嵩的手裡 然後我們怎麼知道的呢 是因為文家給嚴嵩的 藏品做了一個注錄 那麼 這個注錄裡面 記載了這個尤春圖 然後到了萬曆年間的時候呢 這件作品又到了一個常州的 著名的收藏家 韓世能的父子手裡 這個時候是在民間的 我們可以看到就是 在前面的一大半的過程中 在民間的時候是不多的 宮廷和民間 基本上對半開 然後呢 到了晚明的時候 在張醜的家屬手裡 進入清代以後呢 又到了這個高官 重臣的手中 這個梁清標是清初 重要的這個官員 然後安琪是清初 特別有錢的一個 大收藏家 那麼 我們知道就是乾隆一直在 惦記這個安琪家裡的藏品 所以呢就是 安琪的這個大量的藏品 最後全部一起打包 進入了乾隆的 內府 也就是說這個東西又回到了宮廷 然後一直就在清宮待著 那麼清末的時候 是溥儀把他帶到了東北 然後張博之 發現了這件作品之後呢 又把它買回來 又捐給了國家 現在在故宮博物院收藏 那麼我們可以看到就是 這個收藏史其實 很顯然的它是能夠 展現出藝術品跟權利 之間的關係非常密切 一個特別重要的 特別著名的作品 往往是所有有權有勢的人 都在意的 那麼正是這些有權有勢的人 他們不斷地去追逐它 然後不斷地在這個作品後面 增加提拔 增加自己收藏過的信息 這個過程也就為 這個作品本身的分量 增添了很多重量 這樣的話呢 這個作品在流傳的過程中 它就變得顯得越來越重要 那麼 剛才楊博士也講到 由春圖的這件作品 它的真偽是有爭議的 它到底是不是真偽 到現在我們也很難說 因為 咱之前這個人是 隋代的人 他的祖年目前 我們一般認為在 唐朝開國之前 618年之前他就已經不在世了 那麼隋代的這個 繪畫作品 實物是非常非常少的 所以我們目前剛才 我們看到能跟由春圖 去做比較的大多數還是一些 唐代的壁畫 或者是唐代的傳世的山水 再或者甚至是 宋代的摹本 那麼我們再回顧剛才 前面這張PPT裸列的 對流春圖的這個 著陸的記載來看呢 其實最早的記載 也不過是北宋晚期的 那麼我們從隋代 到北宋之間這幾百年 有沒有什麼文獻證據呢 其實是沒有 而且我們如果去看 這個北宋晚期的記載 是周密記的 南宋初期的記載 是周密記的 那麼這個周密記載的時候呢 我們就發現 他其實記載過量 那個時候叫做春遊圖 那麼在周密的記載裡面呢 一卷說 這個是宋徽宗提拔過的 那麼說這個東西呢 歸到了一個叫張子友的人手裡 另外一卷呢 記載呢沒有說他的那個 畫面上是什麼樣的內容 他只是說 這件作品呢現在歸了一個 叫曹和尚的人 那麼但是他後面有一句話說 或以為不真 就是說有的人認為 這件不是真跡 那麼這樣的話 就有一個問題產生 就是至少是在周密的時代 這個所謂咱之前的春遊圖 也就是我們今天理解為 有春圖的這件作品可能是有兩件的 而其中這一件呢 有人認為他可能不是真跡 這樣的話 就會對我們討論這個 早期作品的真偽問題 起到一個比較大的幹擾作用 那麼 這個問題要不要聽 其實呢就是說如果我們 把這個裡面的層次梳理清楚的話 也會覺得可能 不是一個特別重要的事情 因為我們前面 也看到了 歷代的文獻記載都說 咱之前是創作過很多其他作品 比方說 他畫過動物 有畫馬 然後畫過著名的人物的像 像扶生是一個漢代的 金師畫扶生的像 然後呢他作為一個 就是唐代的畫師 他還有很多承擔當時的人的工作 就是要給寺院畫壁畫 這個在唐代是很流行的 那麼他還畫過一些 大禹治水之類的這種人物故事圖 我們在比較晚的文獻中 大概是明代的文獻中 還說他畫過 鬼拔河圖這種作品 聽起來都像是羅聘畫 好那麼這些作品呢 都幾乎沒有流傳下來 因為我們在實物中都沒有看到過 那麼恰恰是 這一件流傳下來的 並且被前面的那些 有權有勢的人 反復加持 反復認定過的這件油村圖 向每一代的後人來證明 咱之前畫畫的能力是怎麼樣的 或者說 我們也不妨說 宋代以前的事情我們不知道了 但是宋代以後 人們是靠油村圖這樣的一件作品 來想像隋代的山水 是什麼樣的面貌 甚至是來根據這件作品 逆推著 為咱之前安排了一個繪畫市長的地位 我們今天會說 他是青綠山水的 一個鼻祖 那麼在這裡呢 要怎麼樣理解這個事情呢 我想大家應該要想一想 歷史其實是一個發展變化的過程 這個周密說的 這個或以為不真 這樣一句話 至少在他之後 一直到我們現在這個時代之前 他沒有引起什麼樣的 很大的反響 直到二十世紀的學者 才重新討論油村圖的 這個絕對真偽的時候 有一些學者會把這句話拿出來 當作認為油村圖 不是真跡的證據 但是在那個事情之前 一個從宋代到清代的 一個好幾百年的時光之中 這個咱之前 和這個金碧山水的 這個歷史恰恰 都是由這件油村圖造成的 那麼所以我想 就是說 所謂咱之前的風格也好 和人們通過油村圖想像的 這個早期繪畫的世界也好 這個東西 都是真實存在的 雖然它是建立在想像的基礎上 但是這個東西 對我們中國繪畫史的影響 可能比真實的咱之前的畫風 是什麼樣的 真實的咱之前曾經創作過 而沒有流傳下來的作品是什麼樣的 可能反而要更加重要一些 我就講那麼多 謝謝大家 感謝兩位老師的精彩分享 今天我們也非常榮幸地邀請到了 楊可汗博士的兩位朋友 蘇震博士和白一塵老師 請他們從不同的角度 來談談對油村圖的感受 蘇震老師是中國美術學院 書畫鑒定專業的博士 上海大學美術學院在戰博士後 白一塵老師 白一塵老師畢業於 中國美術學院史論系 現任職於上海博物館書畫部 主要從事中國古代書畫鑒定與研究 宋代金石收藏與碑貼研究的 有請二位 那我就早期山水的一些特點 來再補充幾句 早期山水的創作理念 一方面是通過描繪 世人在良辰美景之中 豔遊的體裁 來反映富庶顯雅的貴族生活生活 情趣 然後另一方面則源於 對早期先神思想和魏晉 玄學的繼承寓意 修仙仿道擺脫 塵世俗物 早期山水的特點 還可以通過詩歌來瞭解 像唐代詩人杜甫 就曾創作過一些觀賞 山水壁畫的詩歌 如作於唐代宗廣德二年 奉官嚴正公 聽世閩山陀江畫圖 其中白波吹粉壁 青杖插雕樑 雪雲須點綴 沙草得微忙 秋塵懸浮外 景物動亭旁 等具涉及的景象 便是早期山水畫中常見的描繪對象 隋唐山水畫 除了像油春圖 這樣手卷的形式 更多的還是以屏杖和壁畫的形式出現 作為寺語公冠中的點綴 來裝飾廳堂 隨著近年來 隋唐墓葬大量的發現 我們可以通過墓室壁畫 想見隋唐屏杖山水畫的風采 其中值得注意的 就像陝西富平朱家道 陝西富平朱家道 唐禮道間墓西壁山水屏風壁畫 以及西安市長安區 郭興莊宰相韓修夫婦墓中的山水壁畫 這兩組壁畫 都創作於玄宗朝 屬於盛唐時期的壁畫 四周都畫有介格 做屏風樣 禮道間墓壁畫 是六曲屏風 韓修墓則做的是 巨幅插屏樣式 兩者皆會有 羣峯聳壁 雲欄水幕之景 與畫史中 記載的大禮將軍傳派 做湍瀨禪園 煙霞飄渺的特點 頗為相合 同時 與《遊春圖》也有著 一脈相承之處 特別是韓修墓壁畫中 破案之處 這時色 與《遊春圖》中 脫角用圖泥晶的處理方法 是極為相似的 青綠山水除了 裝點世人的 日常生活之外 也多出現在宗教繪畫中 以其富麗的視覺效果 襯托出 西方淨土 和石洲三島的神聖性 上世紀 在內蒙古自治區 額濟納草原上的 西夏國黑水城遺址中 出土了不少水陸畫 其中許多佛教繪畫 特別是像水月觀音像 其中的山石襯景 便是做早期的 青綠山水樣式 它的用筆 非常頓挫,而且提案豐富 有一些畫像當中 勾勒山石 還用上了金線 勾著的線描技法 除了在早期山水畫中使用 另外在雕塑之中 也有不少使用 一些唐代的道士 造像中的底座或襯景 皆做山石狀的 其造型明顯就帶有 早期山水 村法中冰絲撫刃的特點 可見這種早期山水 技法的廣泛應用 好的,那白老師的 講述就到此結束 那麼我們接下來請朱震老師 來為我們分享一下 我覺得前面三位老師 都講得已經很滿輩了 特別是 楊老師也是講得 非常的實在,很豐盛 那麼這張畫我覺得作為 一張 大家認為它是 展子前的作品來說 無論從畫法 還是畫體上來講 都是比較符合當時風貌的 它也是像楊老師講的 空溝無村 包括它勾勒的線 也是很棒 有當時 高古文人這一 高古 古幽寺描這種的意思 那麼也跟之前的 水不容上 人大於山 這個人畫的觀念 有些跳出來,但是在基本上 勾勒線上的畫法 還是比較貼近的 另外它這張我覺得 像楊老師說的 除了它石頭的勾勒 很棒以外,它的樹的穿插 那麼 兩組樹的組合 包括三組樹的 一個組合的方法 都是非常好的 也是 當時的作者是下過一個 很大的功夫 所以我覺得 這張畫的年代 我們如果說具體討論 那麼是個很複雜的問題 但是也不妨把它當成一張 比較高古的畫 那麼我們也可以通過這樣一個氣息 來追求當時的 那種狀態 其他的我覺得三位老師 都已經講得特別好,謝謝大家 感謝兩位老師 畢加索曾說 藝術的目的是洗去我們靈魂上 日常生活的塵埃 相信通過各位老師的分享 大家對於這幅春日融融的古老畫卷 有了更深的理解與體悟 得以從這咫尺千里的遠近山川中 感受來自隋朝的 展子前的遊春體驗 那麼今天的講座 到這裡就結束了 讓我們謝謝楊振宇教授 謝謝楊可汗博士 朱貝戎博士 朱正博士 和白奕辰老師 同時也感謝您的聆聽 那我們期待下次的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