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韓滉《五牛圖》：現存最古老的紙本中國繪畫

五牛圖為赦色麻紙本 縱20.8釐米 橫139.8釐米 畫面上 韓晃用簡練的線條和賢淑的筆法 描繪了五頭各具神采的羹牛 五頭牛各自獨立又相互聯繫 有的低頭食草 有的翹首長鳴 有的回首舔舌 有的緩步慢行 形神兼備自然逼真 令人拍案叫絕 最讓人讚嘆的是 其中一頭牛完全畫成正面 視角獨特 顯示出作者高超的繪畫能力 在用色上 五牛圖也很有特色 現實生活中的黃牛數量雖多 色相變化並不大 而韓晃筆下的五頭黃牛 雖然著色清淡 卻十分真實的表現出牛皮的毛色和質感 形象逼真 韓晃自太沖長安人 出身名門身居高官 他十分同情窮苦的農民 在閒暇的時候 韓晃會拿起畫筆 走到山野田間郊遊寫生 韓晃描繪人物及農村風俗景物 畫牛羊驢子等動物遊家 韓晃每到鄉村 看到為農民不辭辛勞耕種的牛時 他總是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 仔細的觀察牛的性情動作 把牛的每一個細小動作都牢記在心 相傳有一次 許多畫家朋友相聚一堂 大家問韓晃 為什麼偏愛牛呢 韓晃不急不緩的拿出自己的新作 五牛圖展示在眾人面前說道 耕牛是田間勞動的主力 是農家之寶 畫牛要細細觀察 還要體會到牛的品格 聽吧 一位賓客更是豎起大拇指讚歎道 為兄愛牛畫牛 將耕牛與國運民生聯繫在一起 看來五牛圖並非單純為牛而作 吾等自愧不如啊 的確韓晃把對耕牛的滿腔感情融入筆段 五牛圖畫得更是栩栩如生 極為傳神 難怪後來的唐朝明畫錄曾這樣讚譽他 能畫田園風俗 人物水牛 取靜奇妙 相傳五牛圖第一次進入皇宮是在宋朝 收藏他的人正是中國歷史上有名的書畫皇帝宋徽宗 宋徽宗召集是位不愛江山美人 偏愛書畫丹青的皇帝 雖然國家治理的一塌糊塗 但卻繪製和收藏了不少天下名畫 編撰了宣和畫譜 韓晃的五牛圖也被收錄其中 對書畫這位皇帝到了癡迷的程度 為此他可以不理朝政 重用奸臣直到葬送了北宋的江山 公元1126年 金兵大舉進犯中原 一路上掠地攻城勢如破竹 很快金兵佔領北宋的都城汴梁 殺入了皇宮 北宋皇宮傾河悲灰 此時的宋徽宗想逃卻晚了一步 他成了金兵的俘虜 再也顧不上那些丹青墨寶了 就這樣北宋滅亡了 宋徽宗成了亡國之君 他收藏的西式珍寶都受了連累 五牛圖又流失到哪裡去了 據記載 北宋滅亡後 宋高宗趙構荒茫難逃 但是同樣熱愛書畫的趙構 在逃亡中並沒有忘記帶上五牛圖 後來這幅千古名畫 也一直被珍藏在南宋皇宮裡 歷經了險些被擄的命運 五牛圖可算得上是劫後餘生 可沒過多久 這幅名畫的瓶頸再次被打破 公元1279年南宋滅亡 五牛圖再次流落到民間 先後被元代趙孟甫 明代向元汴等人收藏 他們在五牛圖上提拔 或是加蓋上自己的收藏印章 為五牛圖的流傳經歷 提供了有力的證據 光陰荏苒時光如梭 轉眼間到了清朝 乾隆皇帝像宋徽宗一樣 也非常喜愛書畫 他下旨收集天下末寶 五牛圖又一次回到了皇宮 被清宮內務府密藏 成為乾隆皇帝最心愛的書畫之一 1900年八國聯軍侵略中國 佔領了北京 侵略者燒殺搶掠 無惡不作 大肆掠奪中國國寶 或運回國收藏 或直接轉到拍賣 五牛圖也未倖免 在那場浩劫中 他再次被強盜掠出深宮而流落海外 開始了漂泊的命運 從此便在人們眼前消失 就在五牛圖漸漸被人們淡忘的時候 在上個世紀五十年代的一天 奇蹟突然發生了 這一天 香港企業家吳恆春的府邸燈火輝煌 賓客滿座 主人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 用有些抖動的雙手展開了一幅畫 請大家欣賞捧場 當畫展開時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因為吳恆春展開的 正是不少人都認為 再也見不到了的西式國寶五牛圖 原來侵略者搶走五牛圖後 轉手銷贓 幾經輾轉 經過一番激烈的競爭 五牛圖最終被吳恆春買了下來 可是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初 吳氏企業瀕臨破產 吳恆春自知無法再完好的保存好 這幅經歷了千年風雨的名畫 為了給國寶找個更好的棲息之地 吳恆春忍痛決定出售五牛圖 五牛圖將被拍賣的消息傳出後 不少人都為之擔心 五牛圖如果出售 財大氣粗的外國收藏家 極有可能將其收購 致使國寶再次流失海外 在這危急時刻 一位香港愛國人士 立即給周恩來總理去信 希望政府能出資收回國寶 於是周總理果斷地下達了三點指示 第一 立即派專家赴香港對文物進行鑑定 若是真品立即收購 第二 收購後派專人護送五牛圖回北京 確保文物安全 第三 文物到京後 交由條件好的文物單位妥善保管 與吳恆春取得聯繫後 文物專家立刻開始了對五牛圖的鑑定 經過認真的鑑定 專家確定此畫為韓晃的真跡 是不可多得的國寶 之後開始了和賣主吳恆春的協商 最終文物專家與吳恆春商定 以標價的60%收購五牛圖 將這件西式國寶帶回了北京 並交與北京故宮博物院收藏 五牛圖重歸故宮時 這件經歷了一千多年風雨歷程的傳世佳作 畫面上已經出現了大大小小數百個鑄孔 必須馬上修復 而修復國寶的任務 就落到了故宮博物院的孫承之老師身上 孫師傅選擇故宮舊藏的一種 年代久遠質地和顏色與原畫相仿的畫質 運用精湛的技術 把畫面上大大小小數百個洞 一一修補好又補全了顏色 最後孫師傅又以原來的裝裱式樣 對畫進行了裝裱 前後共用了幾年時間 才最終完成了五牛圖的修復裝裱工作 飽經歲月風塵的五牛圖煥然一新 又恢復了它昔日的風采 修復五牛圖意義重大 它不僅拯救了一件西式國寶 還對研究中國古代造紙技術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 因為五牛圖是現今能夠見到的 最早的中國紙繪畫作品 這張畫紙能夠經歷一千多年的風塵保存下來 本身就是一個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