韭花帖全卷解讀：戰亂紛紜中一頓愜意之享，小肥羊蘸韭花，美味也

大家好,我是中國傳世書畫品鑒官 今天我們共同品鑒天下第五行書 五代時期洛陽洋風字的《九花帖》 九花我們都吃過 那是我們現代人吃火鍋的必備佐料 但我們不曾想到的是 一千多年前的中國人 就已經開始把它當作美味了 而且是用小肥羊蘸著這道佐料 咱們現在想想 都讓人忍不住流口水 五代時期的大書法家楊寧賜 在一個秋日午覺醒來 感到飢餓難耐 正巧這時候就有人帶著一封書信 給他送來了一盤韭菜花 楊寧賜立馬忍不住 就配一噸好的肥羊 開始了一頓饕餮之想 完事他還餘興未盡 下筆給賞賜他九花的人 寫了一封回信 誠摯地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和吃完九花之後 那種銘記載切的味覺感受 我們之前講《蘭亭集序》 講《記之文稿》 講《黃州寒食帖》 感情基調都或多或少 有種壓抑的沉重感 但今天我們見上的九花帖 卻是一幅令人感到 輕鬆閒時流口水的佳作 受到歷代藏家的瘋狂追捧 他的作者楊寧賜 字景渡 別號虛白 西圍居士 關西老人 鬼寺人 老少婦等等 陝西化音人 他生於唐易宗賢通十四年 足於周世宗賢德元年 享年八十二歲 史書稱其 體雖醉渺而精神隱悟 那意思是楊寧賜 雖然身材矮小 但精神曠達極其聰穎 楊寧賜堪稱 五代時期的傳奇人物 他是官場上真正的不倒翁 在朝野之間進退自如 可與時朝元老逢道齊名 一個人逍遙自在 榮華加深 輕鬆熬過晚唐 涼唐晉漢週六個朝代 是名副其實的官場老司機 他在官場上 雖然位居高位 鮮有作為 但他善於歌詩 功於筆紮 書法初學歐陽詢和嚴真卿 又佳於求譯之妙 世人稱其為 嚴真卿之後第一人 對宋思嘉蘇皇米菜 上意的書法風格 影響極大 他的地位堪稱 承唐啟宋五代十國第一人 楊寧賜 是隋朝越國公楊素的後人 父親楊攝 是唐朝末年的宰相 他自己也是唐末的晉史 在唐代官至祕書郎 之後在五代 官拜太子少師 所以人稱楊少師 然而真正讓他名造後師的 既不是他的名字 也不是他的官職 而是一個外號楊瘋子 人們為了把這個外號叫成一個雅號 就把他瘋癲的瘋 改成了風流的瘋 原因是每到改朝換代 官場兇險之時 楊寧氏總要以失心瘋 明者保身,避禍趨利 這一招用著用著 竟然是得心應手 屢試不爽 其實年輕時的楊寧氏 並不是官場上的老油條 話說朱溫竄唐之際 楊寧氏的父親楊攝 是舊唐宰相 朱溫就命令楊攝率領百官 俯首稱臣,盡獻玉璽 不懂事的楊寧氏 就跟父親說 父親您貴為宰相 國家到了今天的地步 您是責無旁貸 如今您還帶頭把天子的印獸交給別人 這雖然是可以保全富貴 但千百年之後 史書能放過您嗎 楊攝聽了兒子的話 大驚失色 說道,你說這樣的話 是要我們楊家有滅族之禍啊 說完一連數日 楊攝都神情沮喪 膽戰心驚 楊寧氏從此意識到官場的兇險 一言一行都關乎 個人和家族的生死存亡 於是就一心病 楊莊狂放不羈 在巧家掩飾之下 楊家最後順利躲過了 這場改朝換代的災難 楊瘋子從此名震江湖 楊寧氏的書法名氣雖大 但傳世書法真跡絕少 目前存世的知本真跡 只有《神仙起居法》 《夏熱帖》 《盧紅草堂十字圖拔》 三件 我們今天看到的《九花帖》 原來存世有三本 分別是羅振裕舊藏本 臺灣藍千山館本 以及我們現在看到的 無錫博物院藏本 其中羅振裕藏本 被公認為楊寧氏《九花帖》 傳世真跡 但遺憾的是在民國初期 它已悄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有科羅版存世 所謂的科羅版 是英文colortype的音譯 它是一種高超的印刷技術 由德國人發明 清代末年 從日本引入中國 成為清末民國複製 法書名畫的先進技術 臺灣藍千山館本 也是影印本 現寄存於臺北故宮博物院 而我們現在看到的是 保存完好的無錫博物院藏本 曾經是清宮內府的珍藏本 受到乾隆皇帝的熱烈追捧 在當時被認為是 真跡存世 但我們今天一般認為 它是真跡的高逼格膜本 關於這件膜本 民間還有一個傳說 據傳清初年間 一個清宮內府的建書博士 冒著滅門之禍 將自己精心創作的雙鉤膜本 與內府的真跡 來個狸毛換太子 這樣膜本就被述之高閣 而真本卻從此流落江湖 最終在羅振裕收藏之後 銷聲匿跡 經後世專家考證 這個吃了雄心豹子膽的建書博士 竟然是深得 康熙皇帝信任賞識的 近臣高士祺 此人也是清代 著名的書畫見賞家 曾經每日陪伴在 康熙皇帝身邊 為其講解、品評歷代書畫 因此他確實有 能夠調包九花帖 得天獨厚的優勢條件 康熙皇帝一生對見賞書畫 其實並不感冒 我們看清宮內府珍藏的 傳世書畫銘記 絕少有康熙的印件 這說明他平日並不像乾隆一樣 熱衷於此 這可看作是高士祺 敢於下手的一個重要原因 另外在羅振裕的 科羅版九花帖上 我們可以看到高士祺的多枚印章 這說明他確實曾經 收藏過九花帖的真本 從這兩點來看 說這位膽大包天的 劍書博士是高士祺 也完全站得住腳 雖然我們看到的九花帖 是魔本 但此魔本卻是絕對的高仿本 字體章法和布白 與真跡對比相差無幾 對此我們不得不驚嘆 古人在當時有限的 科技條件下發揮出的驚人技藝 而且我覺得 魔九花帖 它的難度要遠勝魔蘭亭集序 為什麼這麼講呢 原因就在於魔蘭亭 不需要造假印件 因為蘭亭上沒有 唐代之前的提拔和印件 而如果九花帖 真的是明末清初這段時間的魔本 那麼它上面 宋元明三代數位名家的 提拔印件 還有一些漫幻不清的古印 也應該是魔上去的 這個造假的難度和工作量 就極大,絕不是一般人 所能完成的 由此可見 真本雖然不知所蹤 但無錫博物院藏本 作為唯一一件品相絕佳的 高仿魔本 同樣會為我們開啟一場 視覺和味覺的雙重盛宴 那麼下面我們就從頭到尾 好好鑒賞一下這件西式真品 我們之前鑒賞的四大行書 銀首無一例外 都有乾隆皇帝的題字 這件同樣不能倖免 楊紹詩九花帖廟記 八個大字同樣寫在 金宿山藏經紙上 上前乾隆玉筆印章 與神龍本蘭亭一樣 乾隆的題字寫在藏經紙的背面 乾隆在如此珍愛的 法術名記上題字 只能寫在別人用過的紙的背面 充分說明這種紙 確實不是一般的稀有 千格水以白綾裝裱 印章很多 其中有明代向元變的神品 《醉裏向元變印》 《向墨林鑒賞章》 《紫金撫印》 《墨林醉裏撫印之書畫記》 乾隆的印有《詩曲寶集》 《乾隆鑒賞》 元代趙孟甫的印《趙》 林國收藏家薛滿生的印 《至過堂》 還有三枚《無主之印》 《古安之章》 《沈與世永寶》 《九花帖》 本幅高26釐米寬28釐米 紙本末記 共記七行65字 我們假定此帖為真 那麼從印鑒和提拔上來看 此帖應該先經南宋內府流出 後經元代張彥 明代徐守和 吳真、向元變等人收藏 清初經高士奇、王石敏 王善父子收藏後 入清宮內府 《石渠寶集》出編 卷五有詳細記錄 以上等天一號入編 林國時期經薛滿生收藏 然後收入無錫博物院 下面我們來解讀正文 《晝寢乍醒朝機正甚》 《晝寢》就是白天睡覺 《乍醒》就是突然間醒了 那為啥睡著睡著 就突然醒了呢 原來是肚子不爭氣 餓醒了 《朝機正甚》的意思是 大白天肚子餓的厲害 陽明市寫的朝是一體字 古人通常一天吃兩頓飯 第一頓飯叫做朝食 又叫雍 大約在上午九十點吃 左傳成功二年 寫《齊晉兩國安之戰》 其後就說 於姑減滅此而朝食 意思是待我消滅了敵軍之後 再吃早飯 第二頓飯叫做補食 又叫孫 大約下午四五點鐘吃 所以說文解字中說 補身食食也 因為一日吃兩餐 又是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 因此古人大多沒有睡午覺的習慣 《仁羽公也長》中說 孔子的弟子在於大白天睡覺 孔子知道後 非常生氣 就罵他朽木不可雕也 糞土之強不可污也 於與何誅 為什麼學生白天睡個午覺 孔子就生這麼大的氣呢 因為晝寢必在兩餐之間 吃了睡 睡醒又吃 吃完又很快到睡覺的時間了 這一天白白浪費 過得跟死人沒什麼分別 所以孔子就用 朽木和糞土之強 這樣侮辱性極強的詞語罵弟子 孔子雖然對晝寢極不認同 但陽寧世老人家 卻睡得逍遙自在 要不是餓得難受 直接就睡到天黑了 忽蒙簡漢 韋賜盤孫 簡漢帶著書信 韋是千詞 跟《出師表》中 《先帝不以臣卑鄙》 韋字網區中的韋 是一個意思 盤孫就是一疊晚餐 剛才說了 孫跟譜都是晚飯的意思 其中孫同樣是一體字 看來老陽午覺 睡的時間還挺長 要不然不能餓醒 估計已是夕陽西下 快吃晚飯的點了 這句話是說 就在陽寧世想孃家人的時候 孩子他舅舅來了 就在老陽餓得抓心腦幹的時候 哎 恰巧就有人 把一疊美味給他送到府上 那麼送的是什麼美味呢 當一夜暴秋之初 乃酒花成味之始 原來給他送來的是 宮廷祕製的酒花 陽寧世書寫酒花帖的時間 是農曆七月十一日 漢代崔提四月令說 七月酒精 酒精就是韭菜花 這說明在漢代 人們就開始吃酒花 而且農曆七月 正是一夜之秋的時節 此時的酒花最為鮮美可口 陽寧世在這一句中 用了一個橙字 這是擬人的手法 品味起來非常傳神 本意是五個月大的小肥羊 晚飯光吃酒花雖然鮮美 但是甜不飽肚子啊 老陽有錢有品味 酒花只能是配菜 主菜還得有小肥羊加持 你想象一下 初秋時節天朗氣清 一個甜美的午覺醒來 面前擺著一桌小肥羊火鍋 和一碟宮廷祕製的酒花醬 那該是多麼爽的享受 這與五代時國 那個戰亂紛紜 餓飄滿地 做官同樣是朝不保夕的日子 形成多麼強烈的反差 也正因為如此 這一頓美味 才能更讓陽寧世覺得 鳴雞在竊 也就是刻骨銘心啊 錦休壯陳謝 福為建茶 錦壯 七月十一日寧世壯 我剛才為什麼說這盤酒花 是宮廷祕製 我們從陽寧世的用詞和回帖的格式上看 送他酒花的人 身份地位肯定不在陽寧世之下 很可能是當時的皇宮貴妻 甚至是皇帝本人 福為是趴在地上想 用於下級對上級陳述式的 尊敬之詞 建茶就是明茶的意思 酒花帖在藝術風格上 用筆和緩 不同於蘭亭序的輕快巧力 筆畫的氣息更加質樸沉著 章法佈局上 將字句與行句拉得很開 是真正的清朗寬綽 這種佈局在陽寧世 以前的作品中 是很少見的 這大概是因為他 此時已經不是年少輕狂 而更追求簡單消散 追求自然 後人黃庭堅就讚譽詩雲 世人盡學蘭亭面 欲換反骨吳金丹 誰知洛陽洋風紫 下筆便到烏斯蘭 從書法意趣的追求來看 唐人上法 宋人上藝 唐人習寫楷書 宋人愛做行草 陽寧世處在成唐起宋的五代 能夠取晉唐眾家精髓 而又不被任何一家所圈禁 與不期然中 走出了唐人的書法境界 而開闢了一片新的天地 讓身後 宋代上藝的書法風格大放異彩 回味完了 陽寧世的小飛揚火鍋 我們再來看 卷宗和後歌水的寧家印章 首先是最早的收唐印 南宋高宗內輔 紹興連珠印和瑞斯殿印 元代大書畫家趙孟輔 兩方趙印 三方趙氏紫昂印 宋雪齋和宋雪齋圖書印 元代收藏家張燕的印章 張燕私印和端本家傳 明代天啟崇禎年間 藏家吳禎、自、周生 前印吳禎、周生 明代向元變的印有 天籟閣 向元變印 向紫荊家珍藏 子孫永保 神奇紫荊所藏 若水軒 子孫世昌 孫世昌墨林子 向叔子紫荊 子孫永保 向墨林府密集之印 最禮向氏世家寶丸 紀敖、紫荊 能言經舍 清代乾隆的印有 三錫堂經見喜 以子孫乾清宮見賞寶 武錫天子 康熙年間 文元閣大學士 王善、自、早儒 孫、浩、專安 錫田主人 前印錫田、專安、王專安 書畫記和燕刻 宣統皇帝溥儀的印 宣統御覽之寶 薛滿生的印滿生欣賞 其他的印有 沈、正式元陵 卷後第一把 為元代張彥的提拔 大德任銀 中宣後人張彥長收 尾前張彥四印 上方清宮淺印 石渠定間和吳亦齋經見喜 大德任銀 即元成宗大德六年 1302年 中宣是張彥之父張文謙死後的誓號 之後是乾隆皇帝 提的兩把 乾隆第一把 作於乾隆十五年歷春日 他說楊寧式的書法 筆記求放 每每以七冊取態 後世評論家稱其為 顏真卿後第一人 此帖曾經收錄在 北宋宣和書譜 至今讀來仍膾炙人口 九花帖傳世將近千年 紙墨卻完好如新 神采奕奕 就像剛剛落筆時的狀態 由此可知 但凡古今有物 都是有神鬼護持的 這絕非偶然 而宣和書譜中 記載的名家提拔 如張雁、賈西珠 他們的真跡仍然存世 獨獨見不到董其昌的提拔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 被割去的十分可惜 乾隆十五年歷春日 這一天正好是正月初一 御膳房給乾隆上了 一盤韭菜、大蔥等 五種辛辣蔬菜的拼盤 這叫做辛盤 是中國古代的一種風俗 五辛諧音就是 五辛取元旦日 五辛萬象更新的意思 乾隆有韭菜 聯想到韭花帖 一時興致勃發 再三展閱韭花帖 愛不釋手 忍不住就在帖後寫下此拔 以記清賞之情 為乾乾隆連珠印 這段提拔中 乾隆皇帝說 宣和書譜記載的名家提拔 如張雁、賈西珠的真跡 這簡直是瞎說 宣和書譜成熟於 北宋宣和年間 怎麼可能記載元明時期的提拔 這估計是乾隆提拔 一時沒經過大腦給寫上去的 第二拔是四年之後 即乾隆十九年 1754年的早春 乾隆皇帝又想起韭菜花的味道 忍不住提了一首詩 民漢流傳謝韭花 宣宣玉菊 擬飛霞 馳情據為盤參記 其米流風本一家 賈須早春 重展殷題玉筆 為錢積下一情 和得家趣 其他人的印章有 向元變的紫荊 平生珍賞 向叔子 薛滿生印 薛儲子 第三拔是元代張雁的提拔 張雁說 宣和書譜記載的 陽寧市正書九花帖 被送末年流出宮外 雖商旅難度到達江南 難送紹興內府 高價回購 所以在江南流傳至今 張科宇任職 浙熙借滿回京 寫在此帖 贈送於我 落款是元成宗 大德八年三月初十日 吉賢學士嘉義大夫 兼書密院判張雁敬書 為錢張雁私印 端本家傳 其他人的印章有 趙孟甫 趙氏紫昂 向元變 神遊欣賞 向墨林見賞章 天籟閣 紫荊 神奇 子孫永保 乾隆皇帝 乾隆玉覽之寶 王善 王善之印 專安 薛滿生 約齋 第四把是明正德年間的 太學生賈西朱的把紋 他說九花帖 是元文宗內府 魁章閣的舊藏 後來元朝皇帝將此帖 賞賜給通許的望族 鉅鹿郡公石惠家族 元代末年 元代鉅鹿郡王石惠的弟弟 帶著九花帖避難 居住在通許盧氏裡 明朝立國之初 賈西朱的高祖賈林 在文稿中提及 九花帖是晚唐書記 絕對無疑 如今石家的後世子孫石唐 和女婿崔英奎秀才 將九花帖拿出來出售 聽說元代賞賜給石家的時候 上面還有一幅 蘇武牧羊圖 和一枚玉壺印 如今只有此帖存世 正得任申 即公元1512年夏天 通許人賈西朱 記述 尾前謝權印 這則提拔簡直是疑點重重 第一先說這個鉅鹿王 唐代末年石氏先祖石浦 因鎮壓皇朝起義 功居第一 被唐西宗加封為鉅鹿郡王 如果提拔中鉅鹿王 是指石浦 那九花帖應該在唐代就問世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 楊寧氏當時只有十歲出頭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網上有人說在元代 石氏家族還有一人 也就是石惠 也被加封為鉅鹿王 但是沒有確鑿的證據 元代漢人封王 一定是居功至偉 而石惠岌岌無名 怎麼可能被異族封王 賈西朱提拔中的鉅鹿王石功 如果按照石惠來理解 在時間上勉強能講通 但問題是 要是那樣的話 元代官位顯赫的張彥 在提拔中 是不可能不提及九花帖 進入過元內府的 更何況 明代其他的建藏家的提拔內容 也與賈西朱的提拔內容 沒有任何交集 而且賈西朱的高祖 和賈西朱本人 一口咬定是唐代書記 從而忽略宣和書譜的記載 這顯然也是經不起推敲的 賈西朱最後說 此帖後面還有蘇武牧羊圖 顯然也是風馬牛不相及 因此我十分懷疑 這段提拔 根本就不是為九花帖而提 因為你從中 瞭解不到任何關於 九花帖的相關信息 它很可能是後世流傳過程中 別有用心者 將別的唐代法書名記 上的提拔給裁下來 然後貼在九花帖的卷位 這種事在中國古代 名家書畫地藏的過程中 極其常見 此拔後面 其他的印章有 接下來兩拔之間的印章有 《乾隆皇帝》、《太上皇帝之報》 《向元變》、《退密》、《紫荊》 《紫荊府印》、《子孫世昌》 《清代王善》、《王善自早儒》 《號專安》、《右號退宣》 《燕克》和《荊巖將官印》 《薛滿生滿生之印》 《梁西薛氏滿生珍藏》 《曾藏薛處印》 第五拔是 明代陳濟如的提拔 她說 彌浮當年見到陽寧市的九花帖 得到了證書變化的妙處 我和董其昌當年在 浙江嘉興向元變的兒子 向德明的書齋中見到此帖 今年我已經八十高齡 向元變的孫子 向聖默自紫皮 剛好攜帶此帖經過 我這昏花不堪的老眼 一看見九花帖 頓時覺得眼前一番明淨 陳濟如記 尾前純如蓮珠印 之後是 明代徐守和提師二手 提《楊紹詩九花帖》後 第一首是 春起雨後 自書甲 五代風流 印九花 八百年來 誰作祖 十三行外 自稱家 符翁美譽 陳哀厥 彌老清貧 品格奢 薄雅翩翩 張學士 珍藏妙技 果非差 第二首 九花葉葉 洞秋書 歷歲金霜 久未枯 未押侯卿 思學譜 氣靈奉菊 欲吞吾 語言上下 寡民何重 病六低陽品不孤 七百補年尚完美 若非神戶定為廚 落款是崇禎十七年 甲申冬之日 朗白府徐守和 尾前守和絲印 朗白印 接下來是明末清初 林世韶的把紋 他說九花帖在宣和書府中 聲譽極高 今天看到真跡 果然是風度寧遠 無法奔溢 虞世南和歐陽詢等人 一概兩盡風韻 堪為唐代法術之祖了 楊紹詩卻是參悟能力一流 能夠將浸唐法術 融為一體 風格曼妙高遠 難怪閩夫都驚嘆不已 這又有什麼奇怪的呢 我被今天能夠見到 八百年流傳下來的神明之物 的確是人生中一大幸事 周生兄一生見藏無數 當時倪頓安也在座 口中一直讚歎不肯捨去 同鄉林世韶提石 尾前林世韶印 敬銳 接下來一把是清代 張肇的把紋 張肇說楊紹詩的九花帖 明代董其昌將其刻入 西洪唐帖 我少年時曾經在高士奇大人家裡 見過 今天再次有幸一讀 自嘆反骨依舊 卷首有相國王石敏父子 燕克和專安的印記 知道其在西廬 收藏過 裝表其鳳中 趙孟甫的印章 宛然醒目 可見是真跡無遺了 此帖已經流傳七百多年 即使從印記裝表來算 那也是從元代流傳到今天了 蘇東坡在《十五詩》中有 吾乃天公令鬼首之句 最後又說 人生安得如乳壽 這兩句摘得 用在九花帖上 也算恰如其分 人生疏忽百年而過 但書畫銘記 是何其脆弱 竟然能夠流傳千年 不能不令人感嘆 乾隆五年九月 張肇家史 韋乾張肇私印 最後一把 是我們的大收藏家 向元變的提示 很簡單 跟神龍本《蘭亭集序》一樣 就是告訴我們 他花了三百金 購得此帖 古代陽陵寺 九花帖 明顯提示 向元變 珍賞 其值三百金 韋乾 虎路印 白文印 墨林主人 最後一枚印章是 梁西蕭氏滿生珍藏 本期關於 天下第五行書 古代陽陵寺 的九花帖 就跟大家欣賞到這裏 六宮泉的蒙肇帖 和歐陽詢的張漢帖 由於品項不佳 我們就不做視頻展示 請大家諒解 下一期我們講米福的鼠宿帖 喜歡中國傳世書畫鑑賞的朋友 記得關注點贊 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