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一世風華 半世落花

李清照 字號一安居氏 宋朝歷程人 中陵玉秀的歷程山水孕育了他的才華靈氣 他多才多藝 能書善畫 詩 詞 文造藝極深 還精於考教金石 通音律 善博藝 知教育 懂醫藥 是直令須眉汗顏的一代大家 雖然歷史原因導致流傳於世的作品不多 但大多都是歷代傳頌的佳作名篇 其中不乏宋詞中的經典 他所開創之一安體具有鮮明獨特的藝術風格 更是宋詞中的典範 居婉約派之首 因此也被稱之為婉約之宗 在當世與辛棄疾並稱己難二安 作為封建社會的女性能取得如此成就確實難能可貴 他所處的那個時代二成理學盛行 重重封建禮教 宛如層層殘減束縛著女性的自由 禁錮著她們的個性和創造精神 但李清照卻敢於衝破傳統觀唸的束縛 用筆書寫心中的歡樂和痛苦 表達自己的願望與理想 他敢於提出自己的見解 以詞論評述眾多前輩大家之長短 他在詞作中表現的感情直率真摯 深厚濃烈 藝術技巧高超 形成了獨屬於他的一安體 他的出現 好似冰天雪地裡一束寒梅 儘管雙膝血壓 卻依然疏影橫斜 暗香浮動 贏得眾人的讚賞 和他同時代的王卓看了他的作品 說他財力華善 逼近前輩 在世大夫中遺屬不多 若本朝富人 當推文采第一 朱熹讀了李清照的詞作 也幾口稱讚 說本朝富人能文 只有李一安與魏夫人 魏夫人是徽宗時期宰相曾部的妻子 《嶽福雅辭》中收有她的作品 但魏辭風格纏綿起立 遠遠不如一安辭風的真摯深沉 至於一安後期作品深邃感人的藝術境界 魏夫人更是望塵莫及 在中國歷史上 宋代文人對詩詞文章的品味和格調最高 在當時極有眾多大家稱之為女中第一 那在中國歷史上即是當之無愧的低才女 無人能出其右 李清照的詞不僅在宋代詞人中首屈一指 就是與歷史上眾多著名的詩詞人物相比 也毫不遜色 明代楊慎說他 史在衣冠 當與琴棋 黃酒爭雄 不獨雄於閨閣也 清代李條元說 一安辭無一首不恭 其戀處可奪夢窗之喜 其戾處直參片玉之般 蓋不圖俯視京國 直欲壓倒須美 眾多的評論家們從李辭風格氣調著論 以精準的語言 稱許了李清照在辭作方面的成就 肯定了他在宋代詞壇上的地位 清代王世珍則進一步從宋詞的流派進行概括 說婉約以一安為宗 侯放為幼安稱手 他明白地指出李清照屬於婉約一派 並且位居這一流派的宗教 而此說也獲得後世的公認 李清照的一生歷經表面繁華 實則危機四伏的北宋末年 和動亂不已 偏安江左的南宋初年 從憂鬱走向苦難的現實生活 由被詩人讚賞便成為世人所不容 宋神宗元風七年 李清照出生於山東張修市明水鎮 一個書香門第世桓之家 其父李閣妃晉世出身 官至李部元外郎 是蘇氏的學生 他的祖父和父親雖然官位不是很高 但學識淵博 擁有不少門生 在山東濟南一帶享有盛名 是齊魯一帶名望很高的書香世家 當時文豪中 如蘇氏 黃庭間 曹補之 張磊 秦關 陳師道等都與其父往來甚密 從小耳聞目染 聽他們談古論今 吟詩作文 少年李清照心嚮往之 後人常用蔡文基和蔡雍 李清照和他父親的關係 其母王氏是人宗時期 齊國公王貴的長女 漢國公王準的孫女 在詩詞文章方面也有不俗的成就 從小為李清照所樹立的 絕不僅是三從四德的一瓣 在詩詞創作方面 也對其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李清照生長在文學氣氛十分濃厚的家庭 封建時代有條件讀書的女子 一般只讀《女誡》 《獵女傳》之類的書籍 而李清照在父母和師長的影響下 不但誦讀經史子集 詩詞歌賦 而且筆記小說 亦是一文無不瀏覽 自小優越的家庭教育和讀書環境 成就了他的天才之路 雖為女子 但李清照對時事的關注絲毫不減 北方巾幗對北宋的威脅日益加劇 而朝廷之中神宗的動搖 高厚的專權 哲宗的無能 激烈的派系黨爭愈演愈烈 只外患於不顧 眾多頭腦清醒的有詩知識們 無不擔心大唐的悲劇在大宋重演 於是在元服二三年間 張磊見永州磨牙碑刻 唐元節大唐中興宋 作讀中興宋碑一詩 借大唐開源 天寶一詩來隱喻時弊 提醒詩人 隨後黃庭堅等人也相繼賀詩 十年十七歲的李清照 也積極響應 作何兩詩 沒想到的是 詩史一出 即在當時引起轟動 何等豪氣英楷 何等見識卓絕 十七歲的李清照 以他敏銳的政治眼光 超凡的財力 寫出如此大氣磅礴 令男子皆為汗顏的詩句 詮釋帶有歷史現實主義成分的具體描繪 飽含愛國熱情 雖是賀詩 但其見地卻比張磊更高出一大截 他反駁張磊女色王國的論調 讓楊玉環做君王的替罪羊 他指出大唐興衰之由 實乃朝政腐敗 奸臣當道所致 但並未忽視六軍步伐之過 實乃楊家兄妹 此論已比當時女色王國論 和魏貴妃開脫論更為理智公允 他還認為如堯舜之大德 已無需以文字來歌功頌德 其德則自在人心 安史之亂 實為大唐舊遊自取 所謂忠心歌頌 剋制於山崖 實為淺陋之舉 評判的成功 並非哪一位將帥的雄才大略 而應歸功於郭子儀 李光碧磊落矢然 無猜忌之心 若是如堯舜 張越一般相互猜忌 共於算計 自無法成功 李清照還極其憤慨地寫道 時宜逝去真可愛 見人心醜甚如雅 西蜀萬裏上能返 南內一壁何時開 指出唐玄宗當年逃往西蜀上能返回 如今肅宗繼位 權奸當道 玄宗再想進宮已屬不能 最後還將大唐皇室內部最高權力之爭 通過高麗氏的身世變遷含蓄的表現 從而提醒北宋朝廷 務必洞察奸臣之險惡用心 以防不測 語言樸素 章節嘹亮 漢人心絃 如此史實過人 如此才華出眾 直令當時一眾大儒驚嘆不已 不敢相信有如此卓越見解 和比例求敬之作 竟出自一個十七歲的少女 而這也是李清照執意壓倒須眉 最直接的體現 更是他不讓須眉的少年成名之作 吾窮好 蓮子已成 何夜老 清露喜 憑花聽草 年沙歐露 不回頭 似也恨 人歸早 年輕時的李清照 性格開朗活潑 不愛在閨閣之中 尤其喜愛戶外活動 花園裏 鞦韆下 時常可見他的身影 還常與姐弟們去郊外踏青 在閨房中 他感到悶倦 但一投入大自然的懷抱 他就變得無比的靈動深情 這是李清照少女時期 所作的一首情景交融的小詞 上卻寫出到湖上的喜悅 下卻寫歸去時的留戀 李清照把熱愛自然的主觀意識 賦予了客觀存在的景物 分明是他愛好水光山色 卻偏說晚秋之下 殘紅點點 湖水煉燕 秋山點翠 都與人格外親密 分明是他捨不得離開沙歐與白露 卻偏說沙歐 白露對人有情 恨他歸去太早 而賭氣扭頭不與之告別 雖是紅西香少的晚秋景色 但寫秋風無蕭瑟之氣 撞秋情無悲傷之意 毫無那種席劍的悲秋與遲暮之感 一切都輕巧自然 天衣無縫 此情此景無限美好 充滿著熱情爽朗的朝氣 躍動著青春的活力 在當時的北宋詞壇 也絕不多見 爭渡爭渡 驚起一灘鷗怒 這位才華橫溢 豪情滿懷的年輕女子 對以你的自然風光 愛得無比深情 湖上荷花盛開 景色令人陶醉 此人遊至日暮 使盡興而回 奮力駕舟而歸 全詞截取整個遊程最後一個畫面 只用三十三字 就把環境氣氛 人物心理 動作 有聲有色地描繪出來 精煉而生動 同樣是鷗怒 《冤王孫》中是那樣依戀遊人 而在這裡卻被人驚起 描也被賦予獨特的性格 可見年輕時的作者 在藝術描寫方面 就善於掌握不同情境中 不同事物的不同特徵 及賦予創造性 雖是小令 但景象開闊 情詞酣暢 長記以下二句 取亦很像訪讀搜尋利稻園的 《日暮島在歸》 名鼎無所知 同是詩中有話 誣入偶花深處 爭渡 驚起一灘歐陸的畫面 比起王維的《逐軒歸幻女》 《簾洞下渝州》 意境神似 不堪上下 即使年輕時的李清照 也不都是表達蓮花西春的歸情 易安題所獨有的藝術特色 不是雕琢 得自然之趣 令人耳目一新 獨樹一幟 隨著年齡的增長 李清照從天真的少女 逐漸變成大家閨秀 青春的情懷 人生的滋味 漸漸潛入她的心頭 在一些詞章中 她毫無顧忌地描寫了這時的感情 如在《幻西紗》中 觀海燕未來人鬥草一句 可知此詞為少女實作 唐代女孩子 有五月五日鬥百草的遊戲 宋代也有 但時間不同 吳字木孟良路卷一說 二月朔未知中何節 盡忠宮女以百草鬥戲 燕疏破陣子雲 燕子來失心舍 梨花落後清明 一怪昨宵春夢好 原是今朝鬥草盈 笑從雙臉生 是說在春分至清明這半個月左右時間 前者講的是宮女 後者寫的是民間 這時候春樣然 女孩子們從閨閣走向園林 蒐集奇花異草 相互比賽 既以炫耀自己對於植物的知識 表達活潑喜悅的心情 李清照這首詞 寫得不似燕疏那樣輕鬆愉快 而是寫一個少女 在這春光已擬的時刻 幽閨獨處 盛感無聊 眷夢初回 攜妻山枕 對著香爐裏 屢屢殘煙在出神 下半卻寫將梅已謝 柳絮初生 燕子雖然還未從海上飛來 而那些天真的女伴 已經按捺不住青春的情懷 走出閨門去做豆白草的遊戲 而她自己直到天晚 還是足不出戶 默默地看著疏疏落落的細雨 打失空掛著的鞦韆 詞中既寫了時令 也寫了人物 從上卻到下卻 詞中的天氣由晴轉陰 心情也由驕傭轉入淒清 黃昏書與詩鞦韆 是一個很賦予意境的句子 一位少女的傷春情懷 僅著詩一字而神情必現 此時的李清照 也快由天真無邪的少女 走向多愁善感的年華 春自回時 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 水自流 一種相思 兩處嫌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 才下眉頭 卻上心頭 這是李清照的名作 也是她最唯美的詞 每一句都美到極致 元代伊氏真郎桓紀雲 伊安節離未久 寧城即負極遠遊 伊安書不認別 匿近帕書一撿眉詞以送至 郎桓紀所載一世 可能是一種傳說 但詞中所寫的李清 卻是真實的 上卻寫送別情景 其居紅藕香殘玉殿丘七字 把送別時的環境氣氛點染出來 顯得蕭條 清冷 正好烘托出送別者此時此刻的心境 雲中誰寄錦書來 猶雲間敖翔的紅燕 而想寄錦書 將蘇武燕族傳書的典故 巧妙地融於規定情境之中 自然妥貼 細緻地刻畫了一剎那間的思維過程 下面蟬聯燕字回時兩句 不僅語意纏綿 而且將預想中莊樓凝望的神情 也暗示出來 使人回味無窮 辭的下卻寫別後心情 此時辭人獨倚西樓 回憶別時的景況 只覺得時光流逝 人在天涯充滿著無可奈何的意緒 結尾三句 則反復擁探 刻畫了難以排解的相思之苦 宋代范仲淹的御街行辭 也有類似的句子 都來此時 眉間欣賞 無濟相迴避 所寫的情緒雖是一樣 但李清照卻把它融化開來 層層推進 一氣呵成 而更得曲折進逸 細膩動人 兩兩對照 個性何其鮮明 前者完全是一位虛媒男子 並且是一位士大夫的口吻 後者所刻畫的 儼然是一位新婚之後 身歸少婦的神情意態 推想如此傳神 李清照情感的豐富和敏銳 可謂不同凡俗 昨夜雨疏風驟 濃睡不消殘酒 試問卷簾人 卻道海棠依舊 知否知否 應是綠肥紅瘦 這是李清照的代表之作 也是歷來最被肯定 驚艷當世的傳史之作 上代自汴京 以詞名轟動一時 開頭兩句是寫酒醒之後 腦海中殘留著昨夜的一段印象 隔了一夜殘酒未消 說明愁思的深重 我國古典詞中 常有湧雨後落花的名句 唐代夢浩然雲 夜來風雨聲 花落知多少 表現了詩人的傷感 李清照這首詞 也表達了類似的思想感情 詞中寫女主人和卷簾人的對話 意味倦勇 波瀾曲折 極有情志 一個問得情真意切 一個答得漫不經心 多愁善感 心思敏感的歸中女子 與感情淡漫 心態平和的卷簾人 在人物形象和情感方式上 構成鮮明對比 深歸少婦內心深處的 傷春西花情懷 小丫鬟天真無邪的神態 栩栩如生 如在幕前 從而引出那句 膾炙人口的諜問 知否 應是綠肥紅瘦 清人黃了翁對此評價極高 說是一問極有情 答以依舊 等得雞蛋 跌出知否二句來 對此諜問 明清不少平家都大加稱讚 而綠肥紅瘦 無限期晚 卻又妙在含蓄 短浮中藏無數曲折 自是勝於辭者 辭意的確非常含蓄 全辭字面上無一愁字 而深沉的離愁別恨 卻滲透於整個藝術形象之中 特別是綠肥紅瘦四字的運用 可謂此言所在 以肥瘦二字磨寫風雨之後 花葉的外形和意態 紅花尾殘 綠葉更顯繁茂 同時以物比人 與綠肥相對應的 正是海棠花的尾殘 與佳人清瘦 細膩淒晚 立意精妙 融合無間 如此奇俊清奇 新穎獨特的用詞造語 集附於形象美 不僅寫出了客觀上 時序的推移 也寫出了作者主觀上 對紅顏易老的感觸傷患 真是人工添巧 可稱絕唱 佳節又重涼 欲枕紗櫥 半夜涼出透 東籬把酒黃昏後 有暗香盈袖 莫道不銷魂 連卷西風 人比黃花瘦 這首詞是在重陽節所填 傳說有一年 趙明成出世在外 李清照獨自在家 思念之情 不能自己 碎甜醉花音一詞 寄予趙明成 趙明成讀後 嘆賞不止 一方面自愧不如 一方面又想超過妻子 於是閉門謝客 費勤忘食 寫了三天三夜 得辭五十卷 摻雜在李清照的作品裏 給友人陸德夫看 陸德夫品讀再三 最後說 指三句絕佳 趙明成問是哪三句 陸德夫說 莫道不銷魂 連卷西風 人比黃花瘦 恰巧 這三句正是李清照所作 李清照超群跋扈的才情 可見一斑 這首詞卻有自己的特色 一開頭便寫出哭泣無聊之感 深秋的天氣 寶物瀰漫 濃雲籠罩 深閨的人 處於這種沉悶的空氣中 倍覺煩悶 感到金壽爐中吐出的鳥鳥香煙 就像白晝一樣悠長 欲枕殺除 半夜涼出透 滿紙近相思 卻不著一字 尚覺細緻寫出 從白天到夜晚 時節 天氣 室內靜靜的狀態 刻畫出深閨私婦 獨對空為 悵然若失的精神狀態 夏闕東籬把酒黃昏後 有暗香盈袖 字裏橫肩詮釋別離思緒 卻不寫半言 私婦對酒賞菊 本欲排淺相思 藉以消愁 不料一陣暗香襲來 卻頓生清冷之感 結尾一韻 莫道不銷魂 連卷西風 人比黃花瘦 既是千古名句 也是全詞高潮所在 其備受稱讚之處在於 以蓮外黃花 與屋中玉人比擬應稱 不僅鏡況類似 而且形神相似 創意極為美妙 以花瘦觸及己瘦 同命相續 物我交融 手法新穎獨特 用人瘦勝似花瘦 深至含蓄地表達離別相思之苦 凸顯主題 極為符合中國詩詞意境的表達方式 相比如《夢令》中用海棠比人 此處以黃花玉人 比喻的運用 都是依環境與情緒而定 黃花也是菊花的雅稱 在古代文人的心目中象徵著高潔 用以喻人 自然顯出靈魂的脫俗 而下一個瘦字 既傳達出菊花的風韻 又完美表現人物的精神風貌 前人論詩有詩言 論字也有詞言 清人劉夕載說 與未言乃神光所聚 故有通體之言 有數據之言 前前後後無不帶眼光照應 這瘦字正是詞中的通體之言 一個瘦字凝聚全詞的精神 使感情與景物融成一片 抓住了人物性格的主要特徵 的確是神來之筆 不愧是膾炙人口的千古名句 淚濕羅衣 枝粉滿 似蝶陽關 唱到千千遍 人道山長 山又斷 蕭蕭微雨 聞孤管 西別商離 方寸亂 忘了臨行 久展 身何前 好百音書 憑過豔 東來不似 鵬來遠 此詞與以往不同 不是寫纏綿匪策的愛情 而是寫深致的姐妹之情 開頭已頓入的筆法 皆是姐妹們分手時期 淚水盈眶 止不住姍姍而下的情景 在我國古典詩詞中 送別的情懷 依據人物關係的不同 有不同的寫法 劉勇的《雨淋淋》 寫他與所愛之人分別是 指手相看淚眼 竟無語凝噎 眼中寒淚 千言萬語燕盡腹中 而這裏李清照告別的是姐妹 因此感情則寫得比較放縱 為了進一步強調 不忍懼別的心情 他還用極其誇張的筆法 寫四疊陽關 不是三遍四遍 而是唱到千千遍 然後筆鋒一轉 又通過連綿不斷的扇風 寫依依不捨 頻頻回首的情景 並用冷雨敲窗的環境氣氛 烘托出一個 離人深夜無眠的心境 詞的下卻又深入一層 挖掘人物內心的苦痛 以連續飲酒 忘記酒盞的深淺 寫進心情的凌亂 筆觸細膩 予以深沉 短短一首小詞 把別時的情緒 途中的懷念 以及別後的西境 委婉寫來 一層深似一層 使人讀後深受感染 宋清宗靜康二年 是歷史上稱為 靜康之難的一年 這年秋天 青州發生兵變 十二月 金兵攻陷青州 趙家石魚屋 書籍藏物 全部毀於戰火 李清照在家鄉 終於待不下去 只得逃難南下 當他輾轉到達江寧時 已是高宗建言二年的春天了 這時 他的丈夫趙明成 正坐江寧之府 初到江南 驚魂浮定 此時李清照的心中 國恥 家恨交織 於是寫下南來 尚且吳江冷 北壽 應悲易水寒 以吳江冷作易水寒的對比和襯託 不僅突出二帝北壽的艱難處境 而且對只管南逃 不思北進的趙構集團 提出尖銳的批評 戰亂之年 所有逃難避禍之人 漠不希望朝廷能行雷霆手段 及早返工 收復故土 可在金陵住了一段時間後 一切都使他失望 於是他又坐屍樹懷 難度衣冠少亡島 北來消息欠劉昆 通過對亡島 劉昆的惋惜懷念 表達對現狀的不滿 同時也抱有對未來的希望 他希望朝廷內能有光復中興 輔佐宋室的重臣 外有使志抗金 浴血抗戰的將領 欲批判於勇使 借股市以賤金 生當做人傑 死亦為鬼雄 至今思向於 不肯過江東 宋高宗趙構自靜康二年五月 即位於南京 改元建言之後 即不斷南徙 株比揚州 當時一些主戰派大臣 據理力薦 上奏要求成金人 暫時北撤的機會 揮師向北 收復汴京 可是趙構只為自身安全 竟置大片失地於不顧 一味向南逃竄 到了建言三年二月 禁兵再次南侵 禁逼淮陽 他更是不顧移民死活 倉皇難渡 成了名副其實的孤家寡人 此時的李清照 寫下了著名的夏日絕句 後世也叫吳江 生當作人傑 死亦為鬼雄 這是比利千軍的千古名句 表面看似勇駛 實則借項羽的寧死不屈 諷諭時弊 既憤慨丈夫的軟弱 危難關頭臨陣脫逃 也將毫無骨氣苟且偷安 昏庸無能的南宋統治者 諷刺表達的淋漓盡致 同時也告誡世人 活要活得有聲有色 氣節昂揚 死也要死得慷慨壯烈 可歌可泣 宋高宗紹興三年 樞密院士韓霄驟 即使中胡宗年奉命出使問津 去探望被俘在津的徽秦二宗 因李清照的祖父和父親出其門下 按理應前去拜見 但李清照卻說自己家門衰微 未敢前去 於是寫下這首《尚書密》韓公詩 表達他對南宋朝廷的赤誠忠愛之心 他在詩中多處從正反兩面引經據典 勸主韓 胡二使在會盟時應愛惜江山 絕不能輕易割地賠款 彼是喪權辱國 並要引以為鑒 並深信韓公定能像他祖輩那樣 賢良不如使命 以離歌不到一水寒 提醒使者注意穿甲 小心刺客 提防不測 更不要輕視讀書人和被罷免之人 也不要看不起雞鳴狗盜等無用之材 若善以用之 關鍵時可堪大用 這是何等的遠見著實和智慧 隨後又以土地非所惜 欲博如塵泥 誰當可將命 必厚賜一杯 再次譏諷趙構 親口所受屈膝求和之態 最後結穴之舉 欲將血淚祭山河 去撒東山一坡土 表示為收復失地 他不惜犧牲 願將一腔熱血撒在齊魯大帝 這是何等的見識和膽量 這樣的女子古今罕見 壓倒虛媒當之無愧 在薅暮時間 憂國憂民方面 七尺男兒尚不過如此 李清照我以我血濺軒轅的膽識 氣魄與月舞目 還我河山的英雄氣概 已並無二致 千古風流 八永樓 江山流雨 後人愁 水通南國三千里 氣壓江城 十四州 紹興四年秋天 金人糾合緯期流域 再度發兵南清 這年李清照寫完了 金石錄後續 聽到金人南侵的消息 又開始第三次避難 他在《打馬圖序》中 記錄了這段生活 今年冬十月朔 文淮上警報 將這之人 自東走西 自南走北 居山林者謀入城市 居城市者謀入山林 龐武洛邑莫不所知 伊安居士 亦自臨安速流 涉鹽灘之險 抵金華 捕居陳氏地 乍是周及而見玄窗 一波逝然 當他乘船沿赴春江而上 夜間經過鹽紫陵吊臺時 赴詩一首 對鹽紫陵不務榮利 歸隱林泉的行為 表示由衷的欽佩 到達金華以後 他登臨了有名的八永樓 在旗上題詩曰 千古風流八永樓 江山流雨後人愁 水通南國三千里 氣壓江城十四州 感慨如此雄偉壯麗的山河 卻臨敵寇鐵蹄蹂躪 江山流雨後人愁 既悲宋氏之不振 又有江山難負的深沉潰坎和憂思 此詩在腳把豪見之外 又是沉鬱悲慨的千古名句 在金華期間 他閒暇無事就做打馬之戲 並編寫了《打馬圖經》和《打馬賦》 也是李清照存世的唯一附作 打馬是一種宋時流行的博弈 類似現在的圍棋或象棋 他做這種遊戲並不全為消遣取樂 他說 夫博者無他爭先樹爾 雖至晚年猶存進取之心 他還幻想能有千百萬如《打馬圖》中的消奇 沖過淮水橫掃金兵 收復失地重渡昔日的安居生活 這種思想 他在《打馬賦》中表達得最為明確 他借談打馬 引用大量有關戰馬的典故 和歷史上抗俄殺敵的威武雄壯之舉 讚揚歌頌桓溫 謝安等名臣良將的忠勇 希望偏安江左的南宋 能夠像曾處於相似情形下的東晉一樣 還有桓溫謝安這樣的人 能夠出擊救國收復失地 碧璃定見卯年死 貴賤紛紛上流血 滿眼滑流雜鹿米 實為安德真至此 他嘆息棋盤之上雖有滑流 鹿米等神俊 卻無造父那樣的善愈者 正如現實中有宗澤 嶽飛等驍勇 卻不得發揮其應有的作用 才致舉國上下 不分貴賤都在逃難 譏諷當權者之意躍然直上 故鄉窯閣仍現敵手 朝廷偏安 貴賤流血 神俊遍野 不得愈者 委辭部分聯繫現實 執臣故國之私 憂國情懷 老矣誰能至千里 但願向將國懷水 他感慨自己雖然老了 已無孟德與王敦那樣的壯志 但仍然希望能渡過懷水 回到故鄉 羽翼之深層 卻跳動著對家國的一片赤子之心 其中的前臺詞與宗澤臨死時 還大呼三聲過河一樣 後世李漢章看到此 深為他的愛國思想所感動 作詩稱道曰 國破家亡感慨多 忠心漢馬久蹉跎 可憐懷水中難渡 遺憾還同說過河 李清照在表達收復失地的願望 和對歷代抗敵英雄崇敬的同時 對南宋統治集團不識良將 不思抗敵 庸碌無能的行為 也暗含諷刺與譴責 《全文》不失為一篇 沉雄厚重的抒情之作 以大手筆大場面 書寫了雖為女子 而不讓須美的大丈夫之氣 烈士暮年 壯心不已的豪情 也留意於字裡行間 《全文》屏澤相對 對仗功巧 鏗鏘有力 且構思巧妙 描繪細膩 刻畫傳神 令人回味無窮 難怪清代學者王世祿 在《公關事集》一文考慮中隱約 神事堂措雨雲 伊安洛筆及其功 打馬一付 尤稱神品 不讀夏語 經歷也 卷梳頭 物是人非 事事休 欲語淚先流 聞說雙溪春尚好 也擬泛青舟 只恐雙溪澤猛舟 再不動許多愁 《少星五年》 暮春三月的一天 金華的名勝雙溪 正落英繽紛 碧波蕩漾 一隊隊遊人劃著小船 在溪上追逐嬉戲 而此時 自己正壁亂於此 丈夫離開已六個多年頭 心中哀痛 面對此情此景 李清照感慨萬端 欲遊又止 於無可奈何之中 眼含青淚 低吟了這首《哀傷絕倫》 幾乎與《生生漫》 達到相同藝術高度的佳作 這首詞 以緩慢頓挫的節奏 迴腸蕩氣的韻律 書寫了文人深重的憂愁 起筆從風築雨亭開始 殘花凋零滿地 在人見馬踏之後 唯有餘香散落塵泥 入眼所見 落紅滿地 一片狼藉 因而自己異性消瑣 神情倦怠 懶於梳頭 這裡的懶於梳頭 與《幻西紗》中 妓子商春嵐更疏 絕非同一心境 那時是歸附私夫的 嬌嗔與慵懶 而此時的她 不僅有病理疏頭 恨髮長的餘恨 更有飽受磨難 身心俱疲的感嘆 恰到好處地表現了一位 老年雙夫無比淒苦的心境 而物是人非 世事修一隅 既有喪夫之後 從千刃瘋癲 跌入萬丈深淵的內心苦痛 還有歷經磨難 摧殘的千愁萬苦 欲淚先流 所有的人生苦酒 都化作一腔辛酸的淚水 未及出生 卻早已淚流滿面 李清照在這裡 並非在用語言 表達內心的苦痛 而是在用眼淚 敘述自己的感情 情有景深 意在言外 具有相當感人的藝術魅力 夏雀已聞說 須自轉折 串起愁情 她素來幾喜遊山玩水 當年西庭爭渡 驚起一灘歐路的豪姓女子 如今雖已兩鬢斑白 但心中依然嚮往山水之情 而此時則更有借遊覽 以排遣苦悶的心情 所以一聽說 雙溪有著秀麗動人的陽春景色 便馬上激起泛舟出遊的興致 但寢客之間 又被那深沉的憂愁所淹沒 由聞說而起 掩你耳動 止恐而憂 將詞句串得極為流暢自然 愁情流露的極富表現力 隨後看似意思已經寫完 然而筆鋒一轉 止恐雙溪則猛舟 再撥動許多愁 在這想遊又不願出遊的反復擁探中 有國家的破碎 紳士的漂泊 雙居的寂寞 頑警的淒涼 這一切凝聚而成的深重 而又難以排解的憂愁 被表現得淋漓盡致 終日向人 多願見 暮夕花 紹興五年五月以後 李清照從金華回到杭州 他定居杭州的這段時期 也是南宋歷史上最黑暗的時期 在主戰派合力之下 抗金戰爭已見有成效 相繼收復一些失地 但在紹興十一年 高宗趙構與金簽訂屈辱的紹興合議 甘心對金稱臣納貢 並以淮水為界 將北方大片土地割讓給金人 民族英雄嶽飛率領的軍隊 已經打到距離汴京不遠的朱仙鎮 當他正欲直搗黃龍 與諸君痛飲食 高宗於一日之內 連下十二道金牌 破令退兵 並以莫須有之罪名 在風波亭將嶽飛父子處死 抗敵有罪 賣國有功 許多愛國志士 每當談起國家前途 莫不痛哭流涕 食不下咽 處於這種令人窒息的環境中 李清照的心情是無限淒涼的 他的政治遭遇 自不同於上層社會的男子 當時的社會制度 不容許他參加重大的政治活動 不容許他置身於 組合與主戰兩派的衝突之中 也不容許突破 封建女性狹隘的生活領域 和精神世界 他的創作思想和藝術才能 只能向深處發展 而不可能向廣處擴張 這就愈來愈把他帶向 思想痛苦的深淵 但他的精神世界 仍然擺脫不了時代氣氛 加之於他的壓抑 他在痛苦中掙扎 有時他登上層樓 集盟故國之私 秋已盡 日猶長 眾喧悲遠 更淒涼 早年夫婦分別 他曾對雨後海棠 抒發相思的苦悶 如今每見風掃落花 就又想起長季海棠開後 正是商春時節 他悲嘆年華一世 並且蕭蕭兩鬢華 但痛苦並未將其壓倒 也未表現出絕望 懷念故國的感情 就像一根紅線 一直或隱或顯地 貫穿在他的作品之中 就在這個秋天 李清照寫下了 被後人幾口稱讚的《聲聲漫》 也是李清照後七次作中 最傑出的作品 此次一出 即征服所有觀者 後世歷代評辭大家 也盡皆讚不絕口 醉難將醒 三杯兩盞淡酒 怎敵他晚來風急 雁過眼正傷心 卻是舊時相識 滿地黃花堆積 憔悴損 如今有誰看寨 守著窗耳 獨自怎生得黑 梧桐更兼細語 道黃昏點點滴滴 這次笛怎一個愁字了得 秋日黃昏 思念王夫的李清照 始終無法接受 這樣殘酷的現實 悲痛欲絕的他 恍惚間 彷彿又看到那個熟悉 又親切的身影站在面前 張口欲喊 猛然又意識到 彼此早已天人永隔 永無再見 淒涼悲泣的情緒之下 一開頭即連下十四個疊字 借用聲調韻律的變化 將讀者帶入到他的情感波瀾之中 極具感染力 令人驚歎 其中 尋尋覓覓四字 是由舒緩音調轉入急促 冷冷清清 七七慘慘七七十字 又由舒緩轉入急促 形成高下起伏 一陽遁錯的節奏 將人物感情波瀾表現得恰到好處 在寥寥九十七個字中 舌聲字和齒聲字多至五十七個 這些聲韻 表面看都是禮俗之語 要將這種吞噎抽氣的音調 用於描寫憂鬱恍惚的心情 同時讓這種單調渲染出冷落淒清的氣氛 絕非易事 而李清照就善於掌握聲調韻律 錯綜複雜的不同節奏 以適應自己思想感情的起伏變化 隨心所欲 運用自如的曲淺文字 駕馭音律 變化萬端 而能合乎法度 精心垂簾 李清的歌詞裡面有無輔鑿痕跡 讀他的詞會讓人覺得旋律優美 極富感情和韻味 功力之深厚 在當時無人能出其右 在當時的詞壇上贏得公孫大娘五劍手的讚譽 除卻上述這種驚人的藝術手段 全詞還概括了他在南渡以後的生活特徵和精神面貌 詞的一開頭 他就在淒風苦雨的黃昏尋覓 似在找尋昔日錯過的鞦韆 禮過的升黃 似在找尋歸來堂上猜書鬥茶的樂曲 和他志同道合 一起言論金石文物的親人 然而這一切都已消逝 眼前只是冷冷清清的環境 淒淒慘慘的氣氛 天晚了 憂愁之情更盛 他只能似往日一樣 以酒消愁 但一陣寒風吹來 又將他從微醉中吹醒 煙過眼 正傷心 卻是舊時相識 長空中的雁鳴更加引起他無限傷心 南飛之雁自北而返 來年春暖花開之時會再度飛回故園 但此刻雁從北國飛來 帶來的卻是令人失望的消息 廣闊的北方家園已被朝廷割讓 何時我才能重返故土 和李清照同時代的一位詞人朱敦儒 寫過一首《臨江仙》 其中說 年年看賽宴 衣食似返回 反映了復國無望的苦悶 李清照這裡也表達了同樣的心情 南宋章端義曾以聲聲漫和永浴樂為例 說他南渡以來 常懷經絡舊事 由此也能看出 這首詞並不只是反映 篤污思人的憂傷之情 也蘊藏著極其深沉的家國思鄉之情 詞的下卻感情更加深化 哀人已逝 家國兩破 禍不單行 孤獨飄零於異鄉 浮世窗前 只見遭受風吹雨打的菊花 凌亂的散落一地 憔悴不堪 遙想當年相思情苦時 他曾將自己比作黃花 作一件眉瓷 寄贈夫君 那時的悲愁 只是小別之愁 雖黯然傷神 但暫時的離別後 就是重逢的歡喜 而如今 無人再可寄贈 人間黃泉 絕難相通 死生之仇 永無盡頭 從相思之苦到死生之別 七創落寞 更甚遺忘 他聽著這點點滴滴的細語 打落一片片走完生命歷程的梧桐樹葉 彷彿不是打在梧桐葉上 而是如同苦淚打在他的心頭 無聊無休 怎是一個愁字能說清道明 碗湯詞人溫亭雲有句雲 梧桐樹三更雨不到離情正苦 一夜夜一聲聲空皆低道明 血離人通宵不寐的愁苦 可算是達到會生會行的地步 李清照繼承了這種手法 把時間縮短到一個黃昏 通過疾風 北雁 細雨 黃花 梧桐等靜物描寫 背景與意象相容 情景相生 組成一幅蕭瑟悲涼的畫面 再以細緻入微的心理展現 感情的真切流露 用一個愁字留下令人無限想象的意境空間 《生生漫》是一首著名的抒情之作 它的感情深度與藝術手法 卻與難度以前不同 如果說難度前 李清照在自然景物的描繪和個人感情的抒發上 是塗上一層淡淡哀愁的色彩 那麼《南歸》之後 他則是用塗滿濃重憂傷的詩句 去描繪周圍的景物 抒發自己的感情 同樣借西風 黃花 酒來抒情 後期作品就完全不同於前期作品 《生生漫》 就不同於意見美語最花音 看來李清照從走出深深庭院 到達離亂的江南 思想也由單純的深閨少婦 變為歷經滄桑的暮年雙婦 詞風也由清空倦勇 瀟灑疏落 變為沉鬱悲涼 低迴遙渺 李清照的一生引發爭論最多的 除了他的改嫁 就是他所作之詞論 詞論中所提之核心 即是關於詩詞分野的爭論 李清照強調詞必須諧律 因此提出詞別是一家的理論 認為詩詞應該分清疆界 詞論家沈一富也持這種觀點 說 詞之作難於詩 蓋音律欲其諧 不諧則成長短之詩 李清照點評蘇世等當世名家 正是根據同樣的理由 其實在這一點上 也暴露了李清照文藝思想上 相對保守的一面 詞字花間以來 多為書寫男女之情的諺詞 而被世人視為諺科 若無創新突破 勢必像昔日的齊良公體詩一樣 走向沒落 直到北宋 纔出現以劉勇和蘇世為代表的 兩家創新之舉 劉勇長於寫百姓民生 形意之苦 即離情別緒 唯婉細膩 有明顯的世俗化傾向 但因其大量從民間吸取口語 禮語入詞 雖普及於民間 但難免詞語沉下 而蘇世則是善於以詩入詞 他不惜裁剪以就聲律 善用高亢激昂的音調 表現豪放豁達之情 但多不協律 其從詞的內容和形式上 打破原有規則 開創出一代詞風 宋仁王卓說 東坡先生非心醉於音律者 偶爾作歌 指出向上一路 心天下耳目 弄筆者始之自正 隨後張元望 張孝祥 辛棄疾等人 紛紛效仿 慷慨悲歌 創作出諸多反映現實鬥爭的詞章 使豪放派在詞的發展中 獨樹一幟 李清照主張辭別一家 不準詩來侵犯詞的領地 無疑是站到了他們的對立面 而李清照之所以會有此言論 可能與作詞論時年紀尚輕 正處於深閨之中 未能預料其後次的發展趨向 另外也受當時在詞壇上 佔據統治地位的大聲樂輔 提倡聲律的影響 強調尊體之說 力求保持婉約派的傳統風格 正因如此 即使到了晚年 李清照的詞 在反映現實問題上 雖然深刻 仍不如詩那樣直接明快 但不可否認的是 《辭論》是中國文學批判史上 首篇論辭的理論文章 對於辭的品評標準與創作原則 建立了一套完整的理論框架 在辭學理論的完善發展中 李清照功不可沒 他從歸中少女起 就對送辭的理論和實踐 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見解 和空前絕後的貢獻 對華夏文化的諸多門類 也有著非凡的造詣 對現實歷史 內政外交 有著既應時勢 又和國情的遠見著實 國難當頭之時 他有著渴望過河 為喪子東山拋灑血淚的豪情壯志 對江山社稷有著離不虛偽 為國示愛的捆撐 他詩作一出 即驚世駭俗 輕歷其辭 端莊其品 後人讚其所為古詩 放翁 宜山且猶不殆 成齋十壺以下勿論矣 非只雄於一代才願 直系南渡後諸如撫器 尚返未盡 有不讓須眉的才華和骨氣 但如此精彩絕豔的他 一生仍然充滿了淒涼的悲劇色彩 在無甚公正可言的封建社會中 政治上他受到潰壁北朝之污 生活上遭逢喪夫之痛 以及張汝周的欺騙與凌辱 承受國破家亡的雙重痛苦 甚至晚年流落江湖 直至香消玉殞 卻落得足年饑不可啃 這不僅是李清照個人命運的悲劇 更是時代的悲哀 被封建禮教禁錮一生的他 尚能以女子之身清史留名 用盡存世幾十篇的作品 卻獲一代辭宗之美譽 得當是集後世諸多文壇 大家的尊敬和推崇 千古女傑 低才女 李清照當之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