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甚麼會救助“國內反抑鬱症歧視第一人袁毅鵬”?

晴日心理何日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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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觀看·2024年12月25日
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曾經救助過國內反抑鬱症歧視敵人遠逸鵬。
最近有粉絲朋友想知道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其實遠逸鵬爲什麼會從一個高材生、一個IBM的工程師變成了流落街頭的乞丐呢?
而且經過我的救助,他後來到底怎麼樣了?
本期視頻我想分享一下當時的經過,其實也是爲遠逸鵬證明。
2012年,我在吳京廣東總醫院擔任心理科主任。
遠逸鵬本來是IBM上海公司的一名研發工程師,可以說是高經濟的人才。
但是他才工作了一年,就被診斷出了精神心理問題。
當時一開始被診斷爲輕度抑鬱症。
IBM公司就要求他在家工作,後來就讓他去辭職。
遠逸鵬覺得自己受到很大歧視,不接受被辭職。
然後就跟IBM公司在拉扯的過程中,他的精神狀態其實是越來越差。
後來又被上海精神衛生中心改診斷爲雙向肌肉障礙。
遠逸鵬就更加絕望了,一度吞藥自殺,甚至還要跳黃浦江自殺,幸好每次都被救了回來。
即使把遠逸鵬診斷爲雙向肌肉障礙,至少我是不認同的。
我認爲當時他其實更合適的診斷應該是抑鬱症版肌肉障礙,偏執性人格改變。
他實際上是經歷過很多很多疊加性的心理挑戰,但不管診斷是什麼,當時遠逸鵬真的跌到了人生的谷底。
他的工作沒有收入,房東又把他趕了出來,屋漏偏方連夜雨,他老父親還突然中風了,沒有錢去救治。
遠逸鵬當時陷入了中毒硬發作,最後只能是向街祈禱。
他蓬頭垢臉的,用一塊紙牌當作自己上面寫着抑鬱該死,地上還放着一隻吻。
當時我是在新聞上看到遠逸鵬氣頭的畫面,心裏還不是滋味。
他不但努力考上了武漢大學,進入了IBM,跨過他公司,以爲就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最終卻因爲所謂的抑鬱症而被人趕走,跟乞丐一樣去流落街頭,誰跟他能夠不心疼呢?
如果說面對這樣的人生悲劇,都沒有專業人士去幫助他,那絕對是對社會的一個巨大諷刺,也是我們精神心理從業人員的恥辱。
我見諒一下自己當時的經驗,我覺得我有能力,有意願,也有資源去幫助他和他家人。
得到醫院領導的支持以後,我就到上海張江高科的街頭去找到了披頭散髮的遠逸鵬。
他和他家人的戒備心當時都非常重,我一再證明我的身份,一強調是免費治療,他們就是不相信,認爲天涯烏鴉一般黑。
我花了其實很大精力去說服他們到廣州來,接受救助。
這是遠逸鵬剛到廣州的時候的資料畫面,他依舊垂着長髮,完全遮住了自己的臉,一旦有人要跟他接觸,他都會不由自主地往邊上挪。
其實對遠逸鵬的治療也不是一帆風順的,一開始他非常牴觸我,說天涯烏鴉一般黑,他覺得他已經去過上海精神衛生中心了,那是全國最權威的精神科的機構之一。
可是病還是治不好,我當時所在的武警廣東總醫院的知名度又不高,怎麼可能治得好他呢?
但我們堅持下來,我們對他進行了一個多核心的治療,除了藥物治療,還有心理治療。
創傳修補師盧斯也當時給他進行深度催眠下的創傳修補,處理他在上海接受傳統技術和治療帶來的一些心理損傷。
他的偏執性人格異常緩和了很多,當時遠逸鵬還有嚴重的社交恐懼,創傳修補師盧斯也還帶着他到咖啡店、地鐵站,慢慢引導他恢復一定的社會功能。
當時還與深圳恆平公益機構一起救治過遠逸鵬的媽媽,他當時是得了急性腦垢。
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遠逸鵬有了明顯的好轉,他把留了六年的長髮剪短了,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也願意跟人交流了,他家人對我們的信任度也明顯增加了。
我去濟南第二次創業的時候,把遠逸鵬及其家人也帶了過去,在後來,他在一些網友的幫助下重新找到工作,他也慢慢回到生活的正軌,現在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小家庭,這個結果可以說很圓滿,我也感到非常欣慰。
救助遠逸鵬是我職業生涯中一次非常特殊的人生體驗,所以當時這個臨牀心靈肝移植技術還沒有現在這麼深入精準,導致對遠逸鵬治療留有一些遺憾,但現在每次想到這段經歷,心裏還是暖暖的。
遠逸鵬在接受媒體採訪的時候,形容我是一個偏執的好人,即使當時我們也沒有想太多,我救助他是出於對他的一個同理心,也是出於醫生這個職業的責任感。
遠逸鵬從社會的角度現在已經康復了,雖然他還有一些心理方面的隱患,但是社會功能應該是很完善的,他的經歷對抑鬱症、雙重障礙、焦慮症甚至是精神分裂症的患者和家屬來說也是有很大的啓發。
希望你們能夠認識到真正的患病根源,經過專業的干預以後,實際上是可以真正走向康復的,而且患者要塑造出越挫越勇的高印象,將患病的經歷去轉化爲一種寶貴的人生財富,人生才能更加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