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鐵馬辛棄疾 第三集-鐵腕平亂

他的主張是無欲速 也就是他認為應該先做幾年準備 再和金國開戰 這一主張沒有迎合宋孝宗想要立即出兵金國講話 所以 辛棄疾在受到宋孝宗召見後的最初兩年裡 一直沒有受到重複 但他在後來擔任滁州之州的任期內 把滁州治理得井井有條 表現出了自己的政治才能 這使他在南宋政壇中逐漸成為一顆冉冉升起的金星 但此時宋金之間處於停戰狀態 他最為得意的軍事才能還是沒有得到施展 在宋孝宗淳熙二年 也就是公元1175年 南宋內部出現了一次動亂 一心規劃著如何對金作戰的辛棄疾 卻陰差陽錯地把自己的軍事才能用到了內部的平亂上 那麼 這是一次什麼樣的動亂 辛棄疾又是怎樣評定這次動亂的呢 湖南師範大學趙小蘭教授 作客百家講壇 為您精彩講述金閣鐵馬辛棄疾第三集 鐵腕平亂 宋孝宗淳熙二年 1175年6月上旬的一天 在南宋朝廷的議事大廳裡出現了這麼一幕場景 這天宋孝宗很不高興地坐在龍椅上 指著一堆奏章就對底下的大臣訓起了話 他說 小小的一股茶叩 派了近萬人去圍剿 都過去兩個月了 不但沒有什麼成果 反倒是越鬧越兇 你們說這些帶兵的將領是幹什麼喫的 如果是跟精兵作戰又會是個什麼樣子 底下的大臣被皇帝少見的火氣給嚇住了 靜默了一會兒之後呢 上任才幾個月的宰相葉衡站了出來 向孝宗皇帝說 陛下 我推薦一個人 只要他出馬 肯定可以完成掏股茶叩的這個工作 宋孝宗問是誰呢 葉衡說了一個名字 興氣極 一個月之後 一輛馬車出了寧安城 在爐火的交揚中 煙塵滾滾地向著江西馳去 車裡面坐著的是一個身材雄偉 眼光四刀的中年男子 他就是朝廷新命 新任命的江西提點刑御 這個提點刑御呢 是負責一路的刑御公事 有點類似於我們今天省一級 這個省級司法機構的長官 在接到這個任命之前 興氣極離開 讓他在政壇上 嶄露頭角的楚州 已經有一年多了 原因是他得了一場大病 不得不離開工作崗位 回去休養 到春夕元年的春天 他的身體恢復之後 就被安排做了江東安府司的參議官 這個安府司 在宋代又被稱為帥司 大致相當於我們今天的一個省級機構 他是負責一路的軍政工作 同時對他所轄的州郡有監察權 他的長官就是安府史 而參議官就是安府史的下屬官員 興氣極的上級 就是當時的江東安府史 就是後來的長相葉恆 葉恆非常賞識興氣極的才幹 在這年的11月 他被任命為宰相以後 就向孝東極力地推薦興氣極 說他是慷慨有大略 那就是說他志氣昂揚見識遠大 興氣極也因此再次受到了宋孝東的召見 並且被提拔任命為倉庫郎官 這個職務是負責國家糧食的儲藏 供應和管理工作 雖然只是一個從六品的官階 但是因為在古代這個農業社會裡面 這是一個直接關係到國際民生的職位 所以也算是相當重要了 因為葉恆對興氣極知根知底 所以就在孝東為江西淘寶查扣不利 而發脾氣的時候 他就推薦興氣極去接了這塊燙手山芋 於是一向以匠種做命的興氣極 終於得到了一個可以施展自己軍事才能的機會 那麼所謂的查扣又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隊伍呢 其實這個查扣並不是真正的強盜匪徒意義上的扣 它是南宋的那些販茶的商人們 為了抵抗政府過度的盤剝壓榨 而產生的一個武裝隊伍 茶和鹽是南宋政府的主要稅收來源 和鹽一樣 茶的管理也是非常嚴格的 禁止私自交易 茶商要向茶農收購茶葉的話 必須首先得到政府的茶影 這個茶影是個什麼東西呢 它大致相當於中國在計劃經濟時代裡面 購買某一類物資所需要的批條 不過這個批條是要用錢去買的 因為在宋孝宗時候要準備對金開戰 所以在軍政方面的財政支出又增加了很多 而這筆支出最終又以賦稅的形式轉移到了老百姓的頭上 僅以茶和鹽的交易稅為例 這個臨安府在紹興年間 每年的定額是一千三百萬明 一明就是一千文錢 這個數字到了前 這個前到六年以後 它就變成了兩千四百萬明 那麼這個販茶的商人 他如果要通過茶飲的正常途徑來買茶葉的話 各種費用加起來 每買一百斤或者一百二十斤的茶葉 他就要花費四十明到五十明的價格 這麼一個價格對於販茶的商人來講 是一個沉重的負擔 幾乎是無利可圖了 那麼這無利可圖的生意誰會做 誰又能做得下去呢 那些茶商一合計官逼民反 你這樣的收稅法 那就是斷了我們的生路 乾脆咱稅也不交了 硬闖 於是他們就組成了成千上百的人 進行武裝販運 碰到檢查的關卡就用武力衝過去 就這樣逐漸形成了南宋政府眼中的茶寇 1175年的四月 一個叫賴文正的茶商 率領著四百多武裝私販人員 在湖北起義 很快就進入到湖南和江西境內 在江西永新縣一個叫和山洞的地方 建立了根據地和政府軍周旋 南宋政府眼中的茶寇 其實是在苛捐雜稅的逼迫下 被斷了生路的茶商進行了造法 而賴文正的茶商軍 利用自己熟悉地形 多次以少勝多 把前來圍剿的南宋政府軍打得大敗 聲勢越來越大 辛棄疾所要平定的動亂 就是要平定以賴文正為首的茶商軍 那麼辛棄疾會怎樣實施他的圍剿行動呢 辛棄疾到了江西以後 立刻叫來當地那些統兵的將領 對他們說你們給我挑選一批精兵 個個要能以一當十 那些統領都答應了 回去後不久就送了一批士兵到辛棄疾這裡 辛棄疾一看氣壞了 送來的士兵個個都是老弱 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 他馬上把那些統領叫過來問 那些統領是個個喊冤 說不是不執行命令 實在自己手下的士兵都這個樣了 稍微強壯一點的 就都被這個上司那個上司借去為私人服務了 南下之後 第一次和南宋軍隊有親密接觸的辛棄疾 這下子終於知道 南宋軍隊的戰鬥力 為什麼會這麼差了 一個將軍帶領這樣的老弱士兵 怎麼會不喫敗仗呢 那麼現在這個時候 辛棄疾來到江西 在圍剿查尚軍的一開始 就碰到了這麼一個嚴重的問題 他該怎麼辦呢 辛棄疾的辦法就是頒下重賞 從當地的駐軍 民兵還有土豪的武裝中招募趕死隊員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很快他就組織了一支作風 跳漢勇猛的精銳部隊 他把這支精兵和熟悉地形的 當地的襄兵合在一起 然後再分成兩部分 一部分就負責守在要害地點 專門負責跟查尚根據地 他那個進進出出的人員 另外一部分就是負責進攻 就到查尚軍隱居的山裡面去搜查追擊 虛張聲勢 但是並不主動出擊 等到查尚軍被退卻之後 他又進行尾追 時刻保持一種壓力 查尚軍的人數本來就不很多 他們在往廣東運動的過程中間 又遭到了當地軍隊的一次難擊 實力又損失了不少 過去他們之所以敢於跟政府軍較量 靠的就是什麼呢 地形熟悉 老百姓支持消息靈通 所以打起遊擊戰來的就是得心應手 政府軍事大規模作戰 大部隊作戰 在山裡面根本就無法展開 後勤供應呢也成問題 現在呀 在星期幾這樣有手有弓有虛有實 激動靈活的軍事部署下面 查尚軍的這個活動範圍就越來越小 最後就支持不住 星期幾 從抓來的那些義軍的士兵那裡 瞭解到這個情況以後呢 就趕緊派人 趁機就派人呢 到查尚軍的軍營裡面去招降 宣稱只要你們投降呢 就放給你們生路 這個查尚軍的首領賴文正 眼看已經走投無路 就只好呢 到這個星期幾那裡去投降 就這樣 這一支在湖北湖南江西廣東等地 都引起了很大騷動的查尚軍的起義 在三個月左右的時間 就被星期幾呢徹底平定了 在平定以賴文正為首的查尚動亂中 星期幾展示了他的軍事才能 很快平定了這次動亂 因為平定查尚動亂有功 星期幾在市府上得到了升遷 但是在新的崗位上 他沒有幹多久就被調離了 這是怎麼回事 大約在1176年的秋冬之際 他被任命為京西路的轉運判官 到第二年的春天 他又獲得了枝江陵府 兼湖北安湖市的任命 這個任命大致相當於 我們今天省一級的領導 因此星期幾這個時候 可以稱作一個封疆大吏了 星期幾在湖北當安湖市的期間 也面臨著一個平亂的任務 當時湖北境內的治安情況 非常的混亂 盜賊非常猖獗 他們經常是團夥作案 偷盜搶劫老百姓的財物 外地人甚至不敢從湖北境內過路 原先那些地方官員都是束手無策 星期幾上任以後 看見常規的手段不奏效 於是就來了個 治亂是用重點的辦法 實行嚴打政策 得賊則殺 不服窮究 就是抓到盜賊的就殺 不再通過各種毒殺的審理手續 這種方法 從我們今天講究法治的角度來看 當然是不可取的 而在當時也確實產生了一些過激的現象 有一次有一個人偷了一頭牛 被抓住了 按照正式的法律規定 這個人會要被流放到江州去 但是在星期幾掀起的嚴打浪潮中 他底下負責這樁案件的公安 就準備把這個人扔到河裡去淹死 這個處罰顯然是太重了 當地一個姓曹的縣領聽到以後 就連忙跑到星期幾那裡去求情 當然星期幾也賣了他這個面子 最後就讓首相按照正式的法律規定處理了 那個偷牛賊總算是撿回了一條小命 所以雖然星期幾這種嚴打政策 不符合一種法治的原則 容易引起弊端 但是在當時的歷史條件下 也還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它取得的效果也是立竿見影 湖北境內很快就監盜平靜 就是盜賊都不敢出來作亂了 治安順序大好 老百姓都拍手稱快 不過星期幾採用嚴打政策來維護治安 不久之後就啃上了一塊硬骨頭 這一次惹事的不是盜賊而是官兵 在江陵屯住的部隊的統治官叫帥逢源 為人十分兇狠 經常幹一些橫行霸道的事情 有一回他的手下和老百姓之間起了衝突 上面的頭是個橫角色 他的手下也就不好惹 於是不該出手也出手 就把老百姓打了個落花流水 官司打到星期幾這裡 星期幾親自一審理 發覺錯的是軍隊一方 於是他就去找帥逢源 希望他處理那些士兵 這個帥逢源是個恨慣了的角色 他哪裡肯買賬 他就對星期幾說 我的部下愛幹什麼就幹什麼 我就護著他們咋的 偏偏星期幾也是個剛拙自信的人物 他當然就不服輸 於是兩人就衝突起來了 官司一直打到南宋的中央政府內部 在封建社會打這種官司 決定誰輸誰贏的關鍵 往往是雙方的關係和後臺 這個時候賞識星期幾的葉恆 已經被免去了宰相的職務 而帥逢源可能是朝廷中還有些背景 有人跟他說話 所以儘管這一次錯的確實是他的那一方 但是最後的處理結果是各打五十大板 帥逢源降職 星期幾調離江寧 改任龍興知府兼江西安撫市 雖然星期幾因為強硬的形勢作風 使他在市府上平添了不少風波 但是他在江西安撫市的任期內 仍然是毫不手軟 對於各種不法現象依然是嚴厲打擊 而這個時候 南宋朝廷中發生了一次人事變動 使星期幾的仕途再次受到了影響 那麼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事變動 星期幾又受到了什麼樣的影響 1178年3月 在抗金北伐事情上 主張穩健保守的 使號重新擔任了展相 他堅決反對張俊北伐 對於北方來的歸正人呢 也不太欣賞 什麼叫歸正人呢 宋朝稱淪於外邦 又回到宋朝的人呢 就叫做歸正人 有這個自邪而歸於正 或者叫棄暗投明的意思在裡面 星期幾就是被南宋朝廷呢 作為歸正人看待的 使號認為張俊之所以急著北伐 是受了北人的蠱惑 星期幾就是從山東來的北人 而且他也向張俊提過 這個抗金方面的這個計策 另外在執政風格方面呢 使號崇尚的是寬厚 而星期幾是鐵腕作風 一貫的鐵腕作風 所以從上面幾個因素來看呢 使號很有可能是不太喜歡星期幾的 所以他上任以後 就把星期幾從地方長官 安徒使啊 地方長官的位置上呢 就調到京城做了大理寺的少勤 專門負責各地上報的那種各種刑事 那個刑獄案件啊 負責他的審理工作 這個級別呢 雖然並沒有什麼改變 但是他已經失去了 在地方任上啊 獨當一面的那種實權 這個星期幾呢 他本來在這個地方任上 因為安徒使啊 是掌管一路的軍政大權啊 對吧 他本來在這個地方這個任上呢 他正想是甩開手腳 放開手腳大幹一番的時候 結果呢 被調到京城去做這麼一個 基本上是做辦公室的工作 那無疑對他的這個滿腔熱情啊 對滿腔熱情滿懷自信的星期幾呢 無疑是兜頭澆了一盆涼水 但是在這個時期來說 對星期幾最大的打擊 還不是自己個人仕途上的升降成功 而是什麼呢 是他念念不忘的恢復事業 在組合派掌權的這個局面下呀 已經越來越難以看到成功的希望了 特別是被他寄予厚望的宋孝宗 就是說已經逐漸消失了 原來那種進取的銳氣 有一個事例呢 很能說明問題 向京朝要求歸還 宋朝在河南的那個祖墳地啊 那個陵寢地啊 一直都是宋孝宗和京國 在外交鬥爭中的一個重要藉口 在1176年的時候 宋孝宗又派了一個叫湯邦彥的使者 去向京國要求歸還 宋朝在河南的陵寢地 京國這一方呢 開始的時候 他是採取拒不接納的態度 過了十幾天 終於答應接見了 可是卻給這個宋朝的使者來個下馬威 在馬路兩旁佈滿了 刀出鞘攻上弦的武士 把這個喜歡誇誇其談 但是又毫無膽識的湯邦彥呢 嚇得是魂回魄散 進去見了京師祖以後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回去以後呢 湯邦彥因為猶如使命 遭到了流放 但是從此以後 宋孝宗就再也沒有向京國 提出過有關領土方面的要求 因此 1176年 也可以說是宋孝宗啊 他這個北伐恢復的態度 由積極轉為消極的一個分水嶺 我們知道 辛棄疾是一直主張抗金的 北伐中原收復之地 一直是貫穿他生命的主旋律 那麼面對宋孝宗 對北伐事業逐漸消極的心態 辛棄疾的心裡 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呢 他在詞作中 又是如何表現這種情緒的呢 辛棄疾看到這種情況 心中當然是無比的鬱悶和失望 他有一首很著名的詞 摸魚兒 反映的就是他這種情緒 更能消幾番風雨 匆匆春又歸去 西春常怕花開早 何況落紅無數 春且住 見說道天涯芳草無歸路 願春不語 算時有殷勤 化言諸網 近日惹飛絮 長門市 準禮佳期幼物 鵝眉真有人渡 千金眾買 相如父 默默此情誰渡 君莫無 君不見 玉環飛燕皆塵土 嫌愁最苦 修去以為難 斜陽正在 煙柳斷長處 此人怨恨春天的風雨太多 他憐惜春天在風雨的吹過下 匆匆地離去 此人對這春天的憐惜 到底有什麼程度呢 西春常怕花開早 因為憐惜春天 他甚至一直都害怕 那個春天的花開得太早了 為什麼呀 因為開得早就會凋謝得早 何況眼前已經實實在在地 到了晚春 遍地都是凋零的花瓣 於是作者呢 就要極力地挽留春天 他呼喚春天 他說春天啊 請你暫時停住你要離開的腳步吧 我聽說那個芳草都已經長滿了天涯 已經把你回去的路給阻斷了 那意思就是說 你既然沒有路回去了 你就留下來吧 可是春天對他的挽留呢 沒有反應 於是作者就埋怨春天不回答他 他看來看去 只有那美麗屋簷下的蜘蛛網 還在那個陰晴地張著 好像要極力挽留這個春天一樣 可是一天到晚呢 他只惹來的一些漂飛的柳絮 沾灌在腦上 這上半首詞 表面上呢 抒發的是商春西春之情 可是它卻有很強的比喻和象徵性 有人認為 這在風雨吹過下匆匆而去的春天 是象徵著南宋的國師啊 風雨飄搖走向衰落 但是我認為 《星期集》在這裡 更有可能的是 把這個春天比喻成抗經恢復的時刻 我們知道 這個非常熱心於北伐的宋孝宗上臺以後 南宋曾經出現了一個生氣勃勃的抗經局面 就好像進入了一個萬紫千紅的春天 可是在福利之敗等各種事件的 這個打擊牽制之下 這個良好的局面呢 又匆匆地又回去了 對收復失地滿懷熱情的《星期集》 曾經也想盡力來挽救 他幾次上書給皇帝和宰相 但是都沒有回應 怨春不語 我認為就是《星期集》呢 在埋怨作為抗經事業最高領導的宋孝宗呢 沒有搭理他 他覺得在那個抗經的良好局面 良好局面呢 逐漸遠去的過程中 他就像那個屋簷下的蜘蛛網一樣 雖然是力量微小 但是仍然殷勤地忙前忙後 極力想要挽留住一些什麼東西 他想挽留住抗經的一點力量啊 抗經的那種良好局面啊 他就想挽留住一點什麼 但是抗經的大勢已去啊 他的努力最終還是落空了 下篇從這個《長門事》到《默默此情誰訴》 用的是漢武帝和陳皇后的事情 陳皇后就是金屋藏嬌這個成語中 陳阿嬌 那個呂主人公啊陳阿嬌 她是漢武帝的表姐 漢武帝小的時候 他的姑母也就是阿嬌的媽媽 曾經呢逗這個漢武帝 她說如果把阿嬌給你做老婆 你會怎麼對待她呢 這個小傢伙就回答說 那我要造一個金屋子給她住 這個小傢伙成為漢武帝之後 就實踐了自己的諾言 真的娶了阿嬌做皇后 並且給她造了一座金屋 可是這個阿嬌 她卻看不得漢武帝和別的妃子親熱 漢武帝一怒之下 就把她打入冷宮 也就是長門宮裡去 冷宮的日子 自然很不好過 這個阿嬌就後悔了 她聽說司馬相如的文章寫得好 於是就拉出千金 請這個司馬相如呢 寫了一篇長門賦 在長門賦中間呢 述說了她自己的 這個憂愁悲傷 以及對漢武帝的這個盼望 而漢武帝呢 也真的被感動了 又重新的寵幸了阿嬌 上面這個說法 是出自於 長門賦前面的序言 這中間 自然有些文人 自我吹捧的成分 因為歷史上的阿嬌呢 在受冷落以後啊 並沒有重新 得到漢武帝的青睞 辛棄疾在這裡 對歷史進行了一番推演和改造 他說 長門宮裡 成皇后的那件事情 本來已經約好的 佳期為什麼最後又耽誤了呢 有人呢 一直嫉妒那個美女 在皇帝那裡呢 造謠中傷她 那麼她即使用千金 買得司馬相如的 長門賦 她自己的滿腹的 憂愁悲傷以及對皇帝的 思念之情 又向誰去傾訴呢 我認為 俄媒真有人度的 這個真字啊 它不念成 它念真 為什麼這麼說呢 它是做複詞 一直重來 如果這麼來理解的話 就更能夠說明 人才遭妒忌 是自古就有的慣例 自古以來就有的 顯然 興契吉在這裡 他是用成皇后的遭遇 來比喻自己受冷落的遭遇 他認為 自己的那些抗金主張 之所以得不到宋孝順的重視 得到他的信任 是因為有人忌諱他 在皇帝那裡說他的壞話 那麼 面對這種阻礙他 實現抗金理想的流言蜚語 興契吉就覺得憤怒了 於是他說 君莫無君不見 玉環飛燕皆塵土 玉環飛燕 就是指的楊玉環和趙飛燕 他們分別是 唐玄宗和漢成帝的寵妃 這兩個美女 都是門閣善舞 紅旗一席 興契吉在這裡告誡那些 重傷怕的人說 你呀不要以為自己 長袖善舞 你們沒見到 你沒看到像楊玉環趙飛燕 那樣受到皇帝寵愛 顯赫一世的人 也化為塵土了嗎 憤怒之後 作者筆調一轉 就寫起來自己的 寫起來自己的哀怨 嫌仇最苦 這句話真是 無限塵土 我們上集已經講過 這個嫌仇在古詩詞裡面 往往是指一種 無法明說的非常深重的 仇恨 興契吉的仇 就是眼看著抗金大勢 抗金的大好形勢 就像眼前的春天一樣 馬上就要消失 他所引起的仇 是出於對於國家民族的關心 而引起的 大憂愁 偏偏這個憂愁 由於種種因素的 限制 默默此情深厚 他沒有辦法傾訴 那麼這個仇 該怎麼樣來消解呢 也許可以 登上高臺 憑欄遠望 來舒緩一下情緒 事實上這樣做 也不行 羞去以為然 斜陽正在 煙柳斷芳 他的意思就是說 不要去靠著高處的 欄杆憑欄遠眺了 因為你將要看到 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 它的光芒暗淡 很快就會籠罩在 遠處如煙的柳色裡面 這種景象 只會讓人更加 長斷神傷 在這裡 這個斜陽 也是有比喻意義的 它的比喻意義 還有各種不同的解釋 我認為 古代經常用太陽 來比喻皇帝 所以這個斜陽 親戚集很有可能就是 比喻那位曾經立志北伐 而如今卻 意志消沉的宋孝宗 而關於這首詞 前人曾經 指出了它的一個特點 就是說 詞意疏遠 意思就是 這個詞充滿了一個 怨的情緒 我的理解 親戚集的怨 應該是和屈原 那種興而漸移 終而被綁的怨 是一樣的 它主要是針對 宋孝宗對他不理解 而引起的一種怨 從前面的怨春不語 到這末尾的 斜陽煙柳 都表現了這一點 這首詞 在親戚集的詞裡面 是非常著名的 親戚集經常 用一種鄙信寄託的手法 來抒發 自己的愛國熱情 也就是說表面上 經常寫一些 風花雪月 兒女柔情 親戚集經常用一些 美人香草的比喻 非常地纏綿婉約 但是骨子裡 卻是慷慨激昂的熱情 和那種堅忍不拔的意志 像這首詞 就是在一種 很柔的外表下面 蘊含了一種剛勁 深厚的力量 親戚集寫這首詞的時間 是1179年的春天 這個時候 他已經從臨安 外調到湖北 當轉運副使 但是椅子還沒有坐熱 幾個月以後又接到了調令 要調到湖南去 當轉運副使 宋代在各路 設立了轉運使之 除了掌管這一路的 財富以外 他還要負責一些官員的 考察呀 刑事案件的訴訟審理呀 還有這個舉賢見能 等等職責 親戚集呢是當的 轉運副使 也就是二把手 這個職位呢應該說 還是一個很不錯的職位 但是他卻不能夠像 安胡使那樣 執掌兵權呢 特別是從地域來講 湖北 湖北叫做什麼 古來就稱為 九省通衢 他離北宋的首都汴京 就是開封的也比較近 因此呢他在抗京事業中間 還算是個前沿地區 而湖南呢 是要處於後方 他這個時候是從湖北 到湖南的這個當口 寫下的這首詩 所以親戚集他就有一種什麼呢 不受重用的感慨 不過這次親戚集到湖南 他又獲得了 一個新的機會 成就了他事業上的一個高峯 但是也因此 招來更為猛烈的 流言蜚語的打擊 具體情況怎麼樣 請聽下集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