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奴傳】完結合集：氣吞萬里如虎！宋武帝劉裕一生征戰傳奇 12 北伐南燕

上一回我們說到 南燕主慕容超為補充太躍 派兵南下肅雨 掠奪近日男女2500後仍不滿足 又派兵超掠濟南 擄走男女千人而還 蓬城以南的民眾只得據保自顧 冰州刺史劉道連也從石頭城來到淮陰 防備南燕入侵 面對慕容超的挑釁 劉豫大為惱怒 上表請求北伐南燕 一石激起千層浪 劉豫的決定遭到朝臣的一致反對 惟與孟敞 謝豫 臧啟三人表示贊同 然而劉豫大權在握 朝臣的反對聲只當作耳旁風 他留下孟敞作陣後方 決心出兵北伐 千軍易得 一將難求 就在劉豫籌劃北伐之時 有人向他許下了王猛的孫兒王振鄂 王振鄂是一位不善弓馬 卻胸有韜略的儒將 他曾經對恩人誇耀 我若遇英雄主 必娶萬戶侯 到時一定厚報閣下 劉豫當即召齊前來 談了一番後 大為欣賞 第二天對左又感慨道 王振鄂不愧是王猛之孫 真可謂將門出大將啊 得遇英雄主的王振鄂 躊躇滿志 然而等待著他的卻並非萬戶侯 4月11日 劉豫統軍出建康 以水師自懷入寺 5月抵達下坪 而此時擺在進軍面前的進兵路線有三條 西路沿著當年淮恩北伐前沿時的水道進軍 經梁府而向東北 可直抵廣固 中路沿以水而上 經琅琊 翻越大獻山後 過林畜之廣固 這條路線最短 但是山道狹窄 一旦遭到敵軍伏擊 則不得前 東路要向東北 沿著海岸線進入圍水 從經圍方向西 直抵廣固 這條路線可以繞過山地 但是路程最遠 劉豫選擇的進軍路線是中路 進軍在下坪下城後步行近抵琅琊 沿途修建城塞 留兵守衛以保障後勤 有人擔心燕軍堵塞大獻山天險 或是以堅壁清野之策 那麼進軍深入敵後 就將面臨求戰不得 進退不能的困境 然而劉豫早就敏銳的察覺到 沐榮超數目寸光 派兵南下時只知搶掠 後退時又怎麼捨得燒掉裝甲 他採取的方法 不過是近距離領取 與進軍交戰 一旦戰敗則退守廣固 絕不會扼守險要 更不會堅壁清野 反倒是進軍 一旦越過大獻山 士族明白難以退卻 必定死戰向前 置之死地而後生 當年劉豫進攻富州山時 用的就是這一招 運籌帷幄之中 決勝千里之外 劉豫的預言很快變成了現實 面對進軍北伐 沐榮超召集羣臣與會 商議如何對敵 全臣公孫五樓給出了上中下三策 進軍輕快果敢 立在速戰 應該聚首大獻山天險 阻遏進軍前進 消耗銳氣 隨後派遣騎兵巡海而南 斷絕進軍糧道 再命段輝率沿州軍沿糧富山東下 前後夾擊進軍 此為上策 或者命令各地守軍 固守險要 將多餘的糧草全部焚毀 莊稼全部除掉 如此則進軍難以就地補充軍糧 又求戰不得 巡越之間便能克敵制勝 此為中策 若是放任進軍越過大仙山 與進軍野戰 那就只能算是下策了 公孫五樓上中兩策剛好抓住了進軍的軟肋 沐榮超若用之 即便不能擊敗劉宇 至少也能延緩南燕亡國的速度 然而向來寵信公孫五樓的沐榮超 關鍵時刻偏偏要唱反調 決心要與進軍進行野戰 沐榮超之所以選擇下策 倚仗的是沐榮德遺留下來的重騎兵 人馬齊批重甲 以甲級巨裝衝擊進軍步兵何有不可 太尉沐榮振不好博了沐榮超的面子 只好勸諫他 如果一定要發揮騎兵馳騁平原的優勢 最好是在大仙山南迎擊進軍 即便戰敗也可以推出險要 如果在山北戰敗 等同於自棄險要 沐榮超不從 又聽說沐榮振說自己的壞話 一怒之下將其下獄 又命令兩府東廣二地守軍撤退 全國主力集結於廣故 準備迎擊進軍 當年沐榮超尚在後勤時 姚興曾評價他為銀皮喫骨 如今果然一語成讖 在沐榮超的收縮政策下 6月12日進軍順利翻越大仙山 一路上沒有遭到任何燕軍的阻攔 看著田野裏翻滾的麥浪 劉豫忍不住喜形於色 舉手指天大笑 武士即已 一切都按照劉豫構思的劇本上演 沐榮超捨不得焚毀裝甲 進軍得以陰涼於敵 沐榮超早先派遣公孫五樓 赫賴盧 段輝等 率領不計五萬純兵臨去 聽說進軍翻越大仙山後 又親率不及四萬前往增援 臨去集結的燕軍接近十萬之中 可謂傾盡全國之兵 我們在第六期中提到過 沐榮德舉行的四十萬大躍兵中 號稱騎兵有五萬三千 沐榮超也自誇擁有鐵騎萬羣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山東並非產馬地 而且一匹戰馬的服役年限只有十年左右 而南燕自沐榮德立國已經是第十一個年頭了 當年雄壯威武的戰馬差不多都退休了 因此九萬燕軍必定是不多且少 不過至少騎兵數量還是遠遠多於進軍的 臨去城外四十里有劇滅水 沐榮超認為一旦進軍佔據水源則難以對付 因此集密公孫五樓前往佔據 果不其然 劉玉的確派遣孟榮福 沈田子二將前往爭奪水源 公孫五樓雖然在廟堂上侃侃而談 臨陣徵戰卻非其所長 孟榮福單騎衝陣 一舉摧破燕軍後 拋下不取 乘勝追擊 結果遭到燕軍數千騎兵圍攻 孟榮福雖然奮勇應戰 終因寡不敵眾而死 十年三十三歲 有勇氣是好事 可是勇氣過了頭 那就是魯莽了 沐榮超奪取水源的計劃失敗 接下來只有硬碰硬了 沐榮超將全部希望都寄託在了重騎兵身上 在林旭城南的原野上 兩軍的決戰即將打響 燕軍9萬部機浩浩蕩蕩 那麼劉裕率領的禁軍又有多少人呢 史書上並未記載此次北伐的詳細兵力 但是劉裕在兩役佈置了4000輛戰車 根據雀躍鎮記載 一輛戰車有戰士7人 那麼禁軍兩役的兵力也就是28000 中軍兵力應不在其下 再加上沿途留守城塞的兵馬和遊走的輕騎兵 禁軍的總兵力當在6萬以上 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 劉裕命令4000輛戰車分裂左右 張開護盾徐徐而行 陣中錨朔如林 陣外輕騎兵警戒遊走 禁軍號令嚴肅 隊伍整齊 而南燕的主力萬與鐵騎奔馳而至 向前衝擊禁軍軍陣 然而劉裕的佈置極為嚴密 禁軍的戰車防禦森嚴 有效的阻遏了騎兵衝擊 這場惡戰從早上一口氣打到了下午 仍未分出勝負 棄暗投明的參軍胡帆向劉裕建議 如今燕軍全軍出戰 林區城守備必定空虛 我願率騎兵繞路攻取林區 此乃韓信破詔之法 劉裕因此派遣胡帆等三將奔襲林區 聲稱禁軍大批援軍從海上登陸 嚇得守軍不知所措 禁軍攻入城中後 砍斷了燕軍的旗幟 正在城外與禁軍熬戰的燕軍回頭一看 城頭禁軍的旗幟迎風飄揚 不由得軍心大亂 劉裕親自擊鼓振奮士氣 燕軍終於支持不住 軍事土崩瓦解 燕軍大將段輝等十餘人被殺 慕容超雖然逃回廣故 但是他的玉璽車架全都被禁軍俘獲 林區一戰 燕軍損失殆盡 然而慕容超即便後悔也來不及了 他只好派遣尚書張綱為使 寄希望於後秦發兵來援 同時放出了被關押入獄的慕容振 至少這一點還是要強過袁紹的 滿腔孤勇的慕容振一改之前的保守態度 秦國自顧不暇 恐怕很難分兵救援 正當拼死一戰 以爭天命 如今收攏殘兵尚有數萬之眾 可將所有金箔宮女賞賜給將士 出城與進軍決一死戰 天命若在我 必能擊破敵軍 如果戰敗 寧肯轟轟烈烈的戰死 也勝過窩窩囊囊的等死 勒老王慕容惠文言嚇了一跳 敗軍之師豈能與進軍聖兵相抗 還不如固守城池 等待後秦救援 只不過張綱的分量不夠 尚書令韓梵向來為秦人器重 必須派他出使 才能求來援兵 之前九萬大軍都一敗塗地 慕容超哪裡敢驅使敗兵與進軍交戰 他聽選了慕容惠這言 父親韓梵求援於後秦 若說慕容超聽從慕容振這言 驅兵與進軍交戰 只怕天命的確不會眷顧燕國 不過慕容振至少說對了一句話 後秦已經是自顧不暇 沒心思也沒能力援救南燕了 宜將勝勇 追窮寇 不可沽名 學霸王 獲勝的劉裕趁勢追擊 進兵廣故 19日攻克廣故外城 慕容超只得退入內城 劉裕並未繼續猛攻 而是改稱為而不攻 在廣故城外修築了三棧高牆 又挖掘了三道壕溝 同時 前使昭祥南燕各地守軍 由於各地獻上了糧草充足 劉裕乾脆下令江淮不必再轉運糧草 直接就地酬糧 七月 正如慕容惠所言 張綱並未能帶回後秦的援軍 而且回來的路上被進軍抓住 送給了劉裕 張綱善於製造攻城器械 劉裕便命他坐車繞城一圈 城中守軍見到張綱投降 本就心中墜墜 而且張綱還對城中大喊 秦軍被劉伯伯擊破 無兵相救 城中守軍陷入了絕望的邊緣 張綱雖然未能帶來援軍 韓梵卻是不負眾望 成功使得姚興派兵一萬 援救南燕 不過秦軍很有自知之明 走到洛陽就不動彈了 這點兵力就算到達廣故 也不過是給進軍送人頭罷了 有心無力的姚興 只得前使恐嚇劉裕 慕容氏乃我蒙國 你們晉國攻勢如此猛烈 我已經在洛陽屯鐵騎十萬 若不退兵必定長驅而進 劉裕冷橫一聲 針鋒相對刀 如回就告訴姚興 我本來打算滅燕之後休兵三年再取關主 他要是敢自己送上門來 越快越好 劉慕之聽說有秦使前來急忙去見劉裕 結果秦使已去 劉裕就把自己剛才說的話告訴了他 劉慕之文言很是氣憤 平常無論事情大小 你都要和我商議再決定 今日為何如此草率 這話不足以嚇退敵人 卻會激怒他們 萬一廣故沒能拿下 槍賊援兵又到 明宮將如何禦敵 面對劉慕之的埋怨 劉裕哈哈一笑 此乃兵跡 卿並不瞭解 所以纔不與你商議 有道是兵鬼神速 若姚興有心救燕 肯定會擔心 我知道他們的行動 怎麼會派人來通知呢 潰一般而知全報 於細微處見知主 劉裕通過一出細節便識破了姚興的虛張聲勢 而且就在九月 劉伯伯大敗秦軍 敗走長安的姚興急忙將洛陽的一萬秦軍調回 這下南燕再無救兵了 望著秦軍唏噓的背影 韓梵忍不住長嘆一聲 天要亡燕 就在此時 劉裕招降他的書信送到了 心中絕望的韓梵乾脆投降 劉裕按照老規矩 又讓他坐車圍著廣故城繞了一圈 城中守兵徹底絕望 不過劉裕還是為而不恭 何必為了早幾日破城損傷世俗性命呢 410年正月 慕容超與寵妓魏夫人登上城樓 遠遠望見禁兵軍戎盛大 不由得握手流淚 去年今日此門中 人面桃花鮮映紅 魏夫人雖美 如今慕容超卻也只能放聲痛哭了 自409年6月至410年2月 禁軍圍城長達8月之久 劉裕始終為而不恭 期間公孫五樓雖然挖掘地道反攻 但也被擊退 然而隨著一封信的到來 終於使得劉裕在2月5日下達了總攻的命令 在禁軍的四面猛攻之下 燕軍死傷慘重 守軍從內開門迎接禁軍入城 抑鬱突圍的慕容超被抓獲後 劉裕問他為何不相 慕容超倒是個硬骨頭 一言不發 只是請曾在南燕銅點稱臣的劉靜萱代為照顧老母 隨後被送到建康集市公開處斬 時年26歲 在位6年 至此南燕滅亡 立二帝12年 那麼劉裕將會如何處置城中居民 從南邊傳來的消息到底是什麼 最重要劉裕下令發動總攻 請期待下一期 捲土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