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創作論：陸機、劉勰、王羲之、宗炳 （二）

西方文論有很多的研究 我認為我想西方的文論其實也是離不開感性化的 這個想從蔡仙這裡我想能得到一種印證 那麼就是說這個內容很多 今天這個內容 六朝創作論分兩個方面 系統性和理論性 主要講的就是五個單元 很系統 這個大家剛才都聽了 蔡教授也闡述得很清晰 把陸基和劉血作為關鍵 這個是也極重要漢 因為張學誠就說過 古代人只論文辭 那麼劉血是本著陸基氏而暢論文心 那麼這個張學誠這個人也是很厲害的 他有些結論其實也是一語中的 當然他沒有展開的論述 那麼剛才蔡老師就從創作論這方面 她還有一些沒有講到的 像鍾炳這些作家的創作論 那麼我覺得最主要的一個 最大的一個問題 我覺得她在一開始提出 六朝的創作論 它既是一開始 同時也是後代難以企及的高峯 那麼她把這個稱為奇特現象 那麼其實這麼多年來 學者們也都希望能固定這個事實 究竟它是不是一個高峯 大家我們認為是一個高峯 我平時跟同學們講課的時候 以及我這幾年有時候 我就說我們現在做的工作 我們這些人做的工作 跟劉血和鍾榮他們接近 那麼跟後來李白杜甫他們 舒適他們這些人是不接近的 我們應用 我們其實是文學研究者 那麼文學研究者的這個文學研究的這個傳統 如果從我們中國古代追溯的話 當然我們近代這個文學研究的傳統也是深受西方的影響了 但是如果追溯我們古代的同行和同道的話 那麼我們陸基和鍾榮 劉血和鍾榮他們 那麼一直到明代以後 像這個福音靈 纔算是我們的同道 中間這一段 當然還有言語的《蒼狼四話》也都在裏面了 但是中間這一段的大段 作為中國古代文學的一個高峯的大段 唐宋時代 就說這個系統的理論的一種相對來講 不是那麼發達這樣一個現象 那麼這樣一個現象 其實研究中國古代文學批評史的人 也都關注到這個現象 但是蔡教授稱為奇特現象 我覺得這個提話更是能夠引起大家的一個關注吧 我覺得這個問題我們應該如何的解釋 當然大家也做了這樣一個解釋 比如我感覺到一個是蔡教授剛才也講 就是一個文學的東西它成為研究的對象 首先應該大家承認它的價值 它有價值 另外它要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發展 而出現經典的作品 這是兩個 那麼還有一個就是有一個理論的思考的能力 而這個理論的思考能力 有相關的一些研究著作也都做過一些分析 有這個時候的人其實他的一個思想的能力 尤其是分析的能力 抽象的能力 識別的能力 那麼都是受到一個當時的佛教和道教的一個影響 尤其是佛教 尤其是佛教 那麼道教也是接受了佛教而系統化 而深入化的 那麼這個時候的思想的這個水平是很高的 那麼所以劉學才會做出這樣的一個 尤其是當時的論宗 當時的無論是本體關於佛性的思想的分析 這些都啟發了他們 一方面啟發了他們對心靈的 對心靈現象的關注 那麼另外一方面也啟發了他們的一種理論的識別的能力 當然我這樣講其實不是什麼新的結論 這個其實大致大家研究中國古代文論的這一段的時候 基本上也都能夠意識到 但是這裡面有好多的問題 咱們怎麼展開論述 另外我多說兩句就是關於這個問題 就說到了唐以後 那麼尤其是到了唐的文學進入興盛的一個階段 以至唐宋這一段 一直到宋的盛期和唐的盛期 那麼大約從開元天保為主到後來增越元和 一直到元幽元風這樣的時代 那麼這個我們在文學創作方面應該是高峯的時代 而且出現的最重要的中國經典的大師大作家也都在這一段 那麼我們經常遺憾 就是為什麼他們不對文學進行系統的一種論述和研究 尤其比如說詩歌 那麼我剛才也想到這個問題 他們是沒有能力還是放棄呢 他們是放棄這麼做還是沒有能力這麼做 這個問題好像是需要思考的 需要思考 那麼這個都是我剛纔在聽的時候想的一些問題 那麼蔡先生他的研究剛才同學在聽的時候 也都能夠聽到他不僅是對文學本身 當然他的外文那就不用說 就是然後他的優勢和長處關註文學本身 還有個很重要的就是他很關注思想史 那麼維勒克有一個觀點 認為批評史是思想史的一部分 我是基本上同意他這個說法的 就是說其實我們講文學批評的發達 是跟思想史它是有關係 那麼蔡先生的研究也是把批評史放在這個思想史裡面 那麼據我所知他對於這個 他在剛才這個我提到的結構思學裡面 也會研究相關到甚至這個深造的一些基本的理論 這個怎麼要把握的問題 這些東西就是這些方面都是值得同學們也包括我學 那麼我覺得同學們現在 今天在座的可能絕大多數是北大的同學 因為周老師這個組織的這個講座 周興祿先生組織的這個講座 那麼同學們現在有一個現象就是重視文獻 那麼北大的大多數 有一部有好多一部分同學也同時重視文本 所以一種說法認為說是不重視文本 但是在北大的同學來講 這個情況不是特別的突出 那麼重視文獻重視文本 那麼重視文獻和重視文本是很好的 但是還要重視思想 這個很重要 那麼狹義或者廣義的思想史要了解要研究 那麼尤其是六朝這一段文學的批評 其實我覺得後來的唐宋各代其實也是一樣 如果說要深入那麼不瞭解思想史是不夠的 那麼但是這一段思想史又是很難研究 就專門的研究中國哲學史的學者來講 也沒有完全的把一些問題解決掉 那麼尤其現在來講前輩一些哲學史家 比如說湯用彤先生 比如說呂成這些比較深落的研究中國哲學的洪祐蘭 那麼這些哲學史家他們的一些研究 那麼也包括研究道教的一些佛教的一些專門家 這些研究的成果 我們今天的好像學界也沒有很認真的去學習 那麼在他們的基礎上在接受並做出發展 所以我自己我的學生今天可能也有在聽的 就是說我經常跟他們說 我說你們要學一點哲學 那麼而且我覺得青年人對哲學不感興趣 那麼我覺得好像也挺難理會的 因為哲學是解決世界問題和人生問題的 除非你對人生問題和世界問題都已經很通透了 很明白了 那麼當然這個時候其實你自己就是已經是哲學很高了 如果說這種情況下你不關心哲學 不讀哲學也許可以 因為你自己就已經是哲學 哲學某種意義上是哲學 但是如果說你不喜歡哲學 這可能還是一種比較 還處於一種比較矇昧的一個狀態 說明你對人生還沒有開始思考 沒有對人生對這個世界對這個現實 也大概也有可能就說得好一點 也許你的生活還比較的平順 比較的幸福 據我所知蔡先生他的研究是很關注哲學這一部分的 那麼我們不說那麼遠 就是從研究來講 我覺得我們也要重視哲學這一門 那麼不僅是中國古代的哲學 也包括西方的一些經典的哲學著作 我覺得同學們還是應該 如果真要進行文學研究的話 文學批評的話 包括文學史的研究的話 還是要這麼做的 十分感謝蔡教授的精彩的講座 也很感謝汪老師的評論 感謝周老師的邀請 讓我和汪老師和蔡老師 有一個在網上見面的機會 因為疫情我們都暫時的隔斷了 我就做這樣一個讀後改釋的一個回應吧 謝謝 非常感謝錢老師剛才的評論 錢老師提出了一個非常有啟發的觀點 就是他講六朝的劉諧、忠勇 跟唐代的像李渡這些人 所以是兩類人 不同的兩類人 錢老師他這個自學是從先秦貫通到唐宋 錢老師既是一個傑出的學者 又是一個優秀的詩人 他是把這兩者給貫通了 所以他剛才來評論蔡教授的這個報告 我就覺得真的是非常的精到 比如他談到了一些文論上的理論問題 應該放到這個在實踐當中去 這個實踐就是放到歷史的具體的語境當中去 自己考察一些複雜的深奧的範疇 應該是用動態的眼光來認識 我覺得這些都是至理名言 至理名言是對我 我想也是對各位同學 都會是有巨大的啟迪的 那麼我們因為這個時間還有比較多 我想是不是請線上的老師和同學 再提一兩個問題 跟蔡教授一起來切磋探討呢 有沒有問題? 王老師聊天欄好像有幾個同學和老師提到一個問題 那請周老師你來讀一讀 然後請蔡老師來回答一下 蔡老師有一個同學說 剛才您在講六朝創作論時 以文心雕龍中的氧氣神思物色築篇為例 這也是現代文藝學創作論比較關注的題目 如王雁樺先生文心雕龍創作論等 但按劉捷自己的說法 這幾篇是偷情七彩 在文心雕龍中的位置屬於下篇 在文心雕龍中的位置屬於盲目 與上篇的文字樞紐和論文序比才是剛利 請問您如何看待當今文藝學關注點 和劉捷本人看法的不同 我想我們不同的時代關注點的不一樣 那當然就是自然是會不一樣 這個問題提得很好 能夠給一個很圓滿的回答 我想也很不容易 我想 因為我們現在 剛才錢老師講 就是我們把劉捷和陸基 這普遍認為是一個高峯 這實際上也是一個我們這個時代的角度來看 因為我們現在的學問一樣 不能完全是感性 要比較強調理性的分析 所謂話語的轉換 就是向這個方面的轉換 所以我們評價自然的話 就會比較 我想要是講partiality 對他們是比較偏心的 是自然還是不自然 同樣也是一樣 就是說在文心雕龍樞紐之後 下面就是各種文章文集 所以可以可見 當時對這種散文 就是所謂的筆 也是極為重視 在這之後纔出現 那個神之編 理論創作 那個方面不是跟具體作品 沒有太多直接關係的 這種一種理論的一種闡述 所以很自然的話 我們也是會 對後面這部分是情有獨鍾 這是我們這個時代的關係 我順便利用這個機會講講 就是剛才錢老師 做了很精彩的演講 其實也是一個演講 尤其我特別欣賞的 就是他把文學批評 跟具體的文學世界 包括路基 跟他的凝古 跟他的情的論 這種聯繫 引起我很大的啟發 另外的話 我也很佩服 因為我是哲理思想過多 而感性方面 就是太缺少 這是我自己的一個缺陷 像錢老師那樣的 理論分析 哲學分析關注 然後又會寫的詩歌很漂亮 他的書法也幾分之精彩 所以我是覺得 只能是下一輩子再努力了 這方面只能是 金燈補鐲 琴也無法補了 所以有這個機會交交流 的確學了很多 事後我還得要向錢老師討教 包括他相關的論文 我也想加以引用 對 這個回答可能是 沒有讓同學很滿意 但是我已經盡了力了 回答這個問題 陳老師他現在已經在線上 陳老師 請陳老師講一講 謝謝 我這個因為 電腦鏡頭有點問題 我就不 把鏡頭 放開來了 蔡老師抱歉 沒有 鏡頭有點問題 蔡老師剛才我聽了 蔡老師的報告 然後春宏兄還有 錢志熙教授的 相關的介紹和評議 受教很多 我大概有一些感觸 我就簡單講一下 後面也有一個地方 有一點想請教一下 蔡老師聽聽您的想法 我因為覺得蔡老師 談得非常之好 實際上 確實六朝文論 它確實是有理論性 從今天的立場上來講 是有理論性 它的理論性的程度 是非常之高的 這可能也是跟錢志熙教授前面講到的 這個時代裡邊 跟各種各樣的思想 玄佛 包括經學 這些思想非常發達 可能有關係 我在想 實際上中國傳統裡邊 關於創作論實際上是有不同層面的 一個層面 可能像今天 蔡中先生 講的 這個部分 實際上是理論性程度相當高的 可以講真的是 所謂的literary theory 文學理論 有一些實際上是關於 比較具體的討論 實際上後代的很多詩話 實際上是那種 可以講是一種技術美學 或者是技術詩學 它會談論具體的技法的問題 當然這個在 六朝也有 六朝永明 他們討論的也都非常具體 這個當然也還是有的 但是確實蔡教授講的 那個時候很多人關注這個 理論問題 我覺得這個是一個很大的特點 所以在這樣一個情況之下 這個情況大概 這樣的兩種層面 我覺得可能如果 因為我講一講莊子 所以在莊子裡面 實際上我覺得可能是兩個層面 一個是所謂道的層面 一個是技的層面 就是有道有技 六朝講道的層面比較多 當然他不是說沒有技 所以這樣一個特點下 我覺得這個蔡老師今天 非常之好 我覺得最突出的 最清楚的就是 實際上是抓住了最大的問題 他一上來我就覺得可能在很大程度上 他討論意義的問題 這個意義當然一方面是蔡老師說 他放在很多具體的文本裡面來談 那麼在這個文本當中 這個意義到底是什麼意思 有些蔡老師跟蔡老師講的有關 有些跟蔡老師講的無關 但是這個裡面最重要的就是說 可能是物亦文 就是這個錄製文庫裡面講的 物不稱義文不歹義 這樣子的一個表述 那麼物亦文的這個 這個框架在這個裡面來談 包括這個 這個錄製包括後來留學 甚至王詩之 王詩之講的那個書法的那個 裡面講的義 所以這個框架立起來以後 然後他談了五個部分 那這五個部分實際上都是在 這個框架上來 來來來 都是附著在 這個框架之上 那麼這個當然這五個部分裡面 實際上有很多非常複雜的問題 那討論的過去也個別討論的 很多很多有些是很重要的 但是蔡老師這樣子 硬擬啊 擬構了這樣一個框架 那所有這些問題呢 就是可以看出來是鋼舉木張 就是每個問題它所在的位置 就是在這個Literary Theory裡面 它所在的位置就非常清楚 非常清楚 起碼就是蔡老師這樣的一個框架 我印象非常深 我覺得非常受教 就是抓了一個最大的一個 這是一點 那當然小的地方很多啦 我只講一點剛才 很有感觸就是關於神思的這個討論 這個蔡老師剛才特別講了神思 包括講到平文的句法 我覺得也是在好像在談神思這個地方講到的吧 對吧 那麼這個也非常的精彩我覺得 這個實際上神思我們一般過去 特別是做一般文學理論的人 或者一部分做批評史的人 都把神思看成是所謂的 靈感啊想像啊 以前講了很多很多 但蔡老師在這裡貼近文本就看得非常清楚 神思一方面蔡老師是講 有去有回 有來往 那麼這實際上它最後是要 落實到這個文字上 文詞上 這點其實非常重要 神思的理解我覺得這樣的纔是 就以我 我雖然不專門研究溫吉雕龍 在這方面它這個 我覺得是真正就是說 很重要的一點 實際上是流血講神思裡面很重要的一點 它用這樣的一個來去 這樣一個 來表述 我覺得這個是非常 我非常有同感也覺得非常 講得非常精彩 那麼這幾點之外 最後有一個我可能也不一定 這個我只要 剛才這個整個題目 叫這個創作論 然後呢這個我就在想 我這是 這個就想起 以前因為從讀書的時候 確實這個創作論 這個問題呢我也不知道 為什麼因為剛才我在想一下 沒想出來好像是很多 當時 八十年代以來就是很多人關注 剛才那個一開始的時候 崇洪兄就講到那個張少康先生 對吧 中國古代文論 中國古代文學創作論 我後來想了一下好像差不多最早的時候 剛才也有好像是不是 講到那個提問的同學講到 王源化先生的 文藝雕龍創作論 我覺得文藝雕龍創作論可能是79年吧 他是第一版最早 張少康先生那個是八十年代初 然後那個 張先生那個是北大出版社 北大出版社 好像八十年代初但是肯定是 可能是83年84年 那個時候我因為記得那個 最初那個封面我記得很清楚 我那時候認真拜讀 所以那個時候創作論關心蠻多的 那麼現在一般都是 還有金開成先生 創作心理學 文藝心理學 我手頭上拿的就是張少康先生 他這個第一版 灰灰的 灰灰的封面 這個很多 但是我後來 剛才就想起一個 大概1988年還是89年 當時那個北師大李壯英先生 他寫過一個 中國詩學六論 那個書是 齊魯書社我記得是出的 那麼那個裏面他比較有意思 他實際上也是用現代的 這個理論框架來框這個 重新框這個中國古代的 文論 他所謂的詩學實際上是文論 那麼這個裏面他在 實際上有人都講創作論 鑒賞論文本論 但他在創作論這個部分 他用了一個詞叫做深層論 他不主張用創作 我當時 現在我一下子因為這書也找不到了 我當時印象非常深 因為他就提到了實際上 中國古代的這個所謂的 創作這個做的概念 到底怎麼評估 特別是早期的 我現在想起來孔子不是講 素而不作 就是自己創作了 那麼近代西方那個創作是說 我創造了一個第二自然 我創作了一個自然 所以我當時 這個印象很深 這個也不算一個很 很嚴謹的問題 只是說想請教一下 蔡英文 因為你最後要寫那個書 How to read Chinese literary theory 寫這麼一個書 那麼這個創作論你大概會英文會怎麼講 然後在 這個 就是在 中文的表述裏面創作 或者李莊燕今天講 叫深層 這個深層有沒有道理或者創作的意味 是不是要做一個限定 因為創作當然是我們現在文藝學 一般的文藝學教科書上 我們都理解是一個作者如何進行 創作的問題 但是確實他 文心雕龍開篇講的 他這個道聖文 他實際上在很大程度上 實際上是怎麼呢 這個聖人在天道和 天文和人文之間 這個人的作用到底是個什麼作用 就是整體來講 這個人的作用不是那麼張揚 起碼相對於西方近代 以來的那個所謂作家 對吧就是創作 創造一個全新世界 那個創作的意味不是那麼濃的 所以就是說這個地方 那不是一個學術性 不是一個很那個的問題 我臨時想到這個創作了 這個 不知道蔡老師 這個英文裡會用一個什麼樣的詞 是不是就是通常的 然後如果說這個創作 要考慮的話 比如說用深層或者用什麼其他的 是不是有可能 有這麼一點請教 謝謝謝謝 那個謝謝那個陳教授 那個花了那麼多時間 來聽這個講座 我十分之感動 然後你提的問題 也讓我那個 有很多要 回去進一步思考 你現在提出這個 英文的翻譯的話 我是準備講 literal creation 我也意味著 我也意識到 其實這個 中國的文學的創造論 跟那個西方的文學創造論 相差很遠 那個西方的話 它很重要是講一種 就是從哲學的高度 它跟創作的 本身的活動 除了個別像Wordsworth 之外和那個TSL之外 其他很多都受到德國的 那種型號上學的 那個框架的影響 所以他們這裡的話 有很深的就是一種 從無到有 一種originality 就是沒有originality 它沒有literal creation 就沒有原創性 沒有原創性的文學 它不算是一種creation 但是這有一個問題 你要為英文讀者 寫書 所以你用的俗語的話 用的術語 完全不同 比如說生成論 你用的genesis of literature 他們的預想 他們的期望 就跟我們的 所要講的 相差太大 所以的話 也只能是 maybe a theory of creative process 要是 要是你是compositional process 寫文章的過程 別人馬上就想到 你這個是基本上很機械的 寫作技巧 就是純粹是 技巧方面的一種闡述 是是是 就是技的那個層面 有一本書翻譯文複的 而且這本書 它不一定是專業的翻譯 它叫Art of Chinese Chinese Art of Writing Art of Writing 它不是講文複嗎 那就是講 所以它這本書 還挺好賣的 我看Amazon的bestseller list 經常會見到 那是現在的一本嗎 不是那個原來 陳思湘的 應該不是陳思湘 是一個 非專業的 大概是一個 非專業的譯者寫的 Art of Writing 這也是一個可以考慮的 這個 王猛先生曾經說過 他說我這個小說寫完以後 一看就覺得 怎麼能寫得這麼好 這個不是我寫的 是天家我手 這個就是 劉學講的道言勝於垂文 道言勝於垂文 所以呢 這個創作確實是不太合適 他這個文 駱猷也講 這個 妙手偶得之 文章本天成 所以這個剛才 這個 尹慈兄的 他的這個提醒 我覺得這個是很重要 那麼還有就是 他剛才講到的 範圍的問題 那個葛老師 他講過 他有一篇論文 就是論唐代的李喬 這個唐代有大量的 關於他講的how to 如何寫的一些 技巧性 技術性的這樣的一些書籍 這也是 在寫 作論的範圍 裡面的 這個陳老師再講講吧 我剛纔再回應一下 就是剛才陳老師 講的那一點 就是說後面是講記 其實裡面 記裡面有很多精彩 他們跟那個 文信調論 跟他們六朝是不一樣 但是我們仔細梳理 他們在個別問題上 他的理解 十分之精到 而且我在 明清部分講的時候 我還收集了很多材料 我覺得他們有很多材料 平常我們可能沒有注意到 比如說 就是我在通讀這些材料的時候 我找了一例 是哪一位是明代的 是貧下流星交融的神師 他跟我在想的觀點 完全是 是吻合的 他是怎麼講的 他說一遠一近 由近到遠 然後從遠到近 就是明清的 他們在 第一個唐宋的司格裡面 司格這一類的著作裡面 有很多精彩 下次我就講 王昌寧的 其實王昌寧他沒有一個 是沒有系統的系統 我們把他最精華的論述 把它放起來 他也形成了一個系統 這是另外一種系統 他的一種很獨特的見解 所以記裡面 我們也可以看到 一種道德 一種精彩的 一種片段式的 那種顯示 剛才 蔡教授 他那個 共享屏幕裡 他那個分析當中 他好像是 這個引用的 洛基的文腹 他可能比例更高 那麼這個是不是 這個劉諧他講 我有的篇是不得不雷同 就是 是有說 不能避 不得不雷同 那麼劉諧文心雕龍裡面 可能就是他自己的創意 比較少 基本上就是主述前人 那麼這個神詩篇 那個可能是第一了 所以這個創作論 可能就是洛基的文腹 他有一個涵蓋古今的 就是這個 我們假如是從那個 比較高的層次來講 不是講那個具體的 那些詩格類的 作品的話 那麼這個洛基的文腹的地位 是不是 應該是 這個最高的 蔡老師 是不是這麼看 我想我同意你的觀點 他是因為原創性 第一個人寫的 然後寫的那個如此 又系統性 理論性 然後又富於文學性 從這點來說 但是有些 他沒有關照到的地方 他有 從理論性方面 從理論總結性方面 我想有些會 我想有他獨到之處 從理論上的總結 因為我想可能是 寫篇文嘛 寫篇文的操作比寫符文 更好操作 能夠表達一些思想 然後他受到那個佛教思想 這個薰陶 其實有一個很重要的 一個題目 其實我做了一些前期的 一些準備 其實我覺得可以寫出來 就是佛教怎麼樣影響 文心雕龍 他的編章 那個構造 這個總體的構造 就從佛典上面 那個 來尋找 他這種論述的 一種模式是可以做的 但是我想耽誤自己嘛 還是要先把這些 面向大眾的一些 課題 把它完成 真正能夠把中國文學 引入了西方世界 這是工程很大 所以我只能是先把中文 寫出來 然後再寫一篇 簡短的一個introduction 就等於一個簡史 然後在這裡面再翻譯 裡面的重要的段落 最後擴張成 如何讀中國 如何讀中國文論 其實這個書名 更準確的書名 應該是中文的書名 歷代文論分類評選 我想這是比較貼切的 但是因為 三年要把六本 導讀集 都翻譯出版 出於體力的問題 所以我就只能還是用這個題 如何讀中國文論 我想這是 耽誤自己 所以我現在的確把全部精力 都投入到文論研究 希望能夠 盡早把這些 把這些書寫出來 貢獻給 學界 學界的批評 交流 這個高端的 中文跟英文 兩個世界的文化交流 蔡教授 發辭紅院 她會扮演一個很重要的角色 我們都希望 你這個達功臣 早日告君 那麼剩下一點時間 因為我們這個 講座應該是到9點 是吧 周老師 是不是到9點 我想 時間已經過了 大家也累了 這個時間 由周老師來掌控 你看看 可以了嗎 那我就把 這個時間 交到周老師手裡 你來說幾句 好 非常感謝 非常感謝蔡老師 今天晚上花這麼多的時間 給我們這個 老師和同學講課 還有剛才 王老師 錢老師 今天的評語 講得特別的 中肯 特別是結合自己的研究經得 談到一些很多的 理論性的問題 剛才鄧老師也提到 特別後面提到的 到底是創作論 還是 因為中國的確 不是一種 最早是出而不做 那麼後來特別是講到的 自然的生產 創作論還是生產論 還是用一個什麼樣的詞 就是我們能夠更好地 切切中國自己的 理論的這種原創性 而不是簡單的用一個西方的詞 來代替它 這方面 當然蔡老師 她是把中國的文化向西方展播 我們現在是 另外一個思維 如何切切中國自己的文論的傳統 這些都是很有啟發的 其實還有 其他的老師 剛才說的雷恩海老師 還沒說話 因為時間的關係 還有其他的同學也提到的一些問題 因為時間的關係 我們就沒法一一地回答了 後面還有機會 感謝吧 感謝各位老師 感謝蔡教授前面的主持 講演評議 還有其他的老師 謝謝 謝謝蔡老師 謝謝大家 謝謝蔡老師 謝謝王老師 謝謝蔡老師 謝謝 再見 謝謝 再見 辛苦了 再見 蔡老師風采依舊 好幾年沒見了 那個 跟你們學了很多東西 稍後再請教 像錢老師 包括有相關的著作 還有周老師 文論方面的 所以我就給你們那個板 下面有一個目錄 希望你們能夠幫忙添加 因為實在很難兼顧 所有 鋪得那麼廣 就八面受敵了 所以也靠朋友們 來幫我 謝謝 蔡老師多休息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