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恍然在，無處話蒼涼——李清照詞作的女性情懷（下）

晚上好 說些尚文 生命不會總是一曲清風流水寧靜安然的情歌 相比於少離苦難終得大成者 李清照的七苦在於他的前半生過得太幸福了 以至於突然到來的苦痛 使他在逆衰新冷的晚年幾乎無法參展 國破 家亡 孤身一人飄零輾轉 這樣的生活使他的詞調為之一變 無論是藝術性還是思想境界 都有了很大的提高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家國不幸 失家幸吧 靖康之變後 家靖憂鬱地位升高的趙家敗落 接著便是隨國家難渡了 戒嚴三年 李清照四十六歲 其父趙明成病走 痛苦之餘 他寫下生辰論語詞 尋尋覓覓 冷冷清清 淒淒慘慘淒淒 乍暖還寒時候 醉南江西 三杯兩盞淡酒 整地嘆晚南風景 雁過眼 正傷心 卻是舊時相識 滿地黃花堆積 橋翠水 如今有誰看哉 守著窗廊 獨自枕身得黑 梧桐更經細雨 到黃昏 點點滴滴 這次第 怎一個錯字了得 相比於舒東坡在《十年生死兩茫茫》中 表現的那種男性花絲戀的 此詞開篇的諜詞 將內在的雜亂淒涼 冷清傷世 反覆迷濛 苦難也是一種美 而在此詞中 這種美是借著落花堆積 梧桐細雨來展示的 這梧桐僅僅如同秋葉黃 寂寞如同深淵的絢爛笑谷 而是一點一滴不必落下的愁緒 年一向被李清照喜愛的梅花 此時也附上悲慼的色彩 年年雪裡 常擦眉髮花墜 佛祭梅花何好意 吟得滿目清淚 今年海角天涯 蕭蕭兩鬢昇華 看去晚來風逝 故因難堪的快樂的往事 如今流落異鄉 內心的蒼涼又想何處赴風 難渡之後 年幼的女慈人 帶著她與丈夫經營辦事的矜持 流離失所 在行走的過程中 又流落了許多 這種不應能總想起當年 一起在歸來堂數著這些寶貝 那些美心風雅趣事的 越是想越是傷懷 越是淒涼 誰能理解 誰又能明白這一切呢 但即使如此 倪清照 也沒有隻沉浸在個人的世界裡 潛名提倡 反而開始思索 這一切的根源 國破了 還談什麼家 個人身世的變化 怎麼能離開國家的盛衰 那麼她應該拿起她的筆來 呼喚人們對故人的思念 喚起人們 喚起反抗 北上徵兇 埋葬在每一個讀書人心裡的 那個即逝的夢想 此時 經過苦難的緊緊相逼 在詞中 一層一層地表現出來 落雨人驚 暮雲何必 人在何處 燃柚煙濃 催眉敵願 催暮紅枝急絮 元宵佳節 融化天氣 次定起無風雨 來三兆 香車飽滿 謝她九孔詩女 中州盛雨 歸門多暇 記得偏重三物 破翠觀耳 眼睛血流 簇帶針擊處 如今憔悴 風寰雙鬢 怕劫 夜間出去 不如向年二地下 聽人笑語 難渡之前 元宵佳節 有香車飽滿 九孔詩女 眼睛血流 何等風光 何等愉悅 何等的詩情話語 難渡之後 卻是風寰雙鬢 怕出去看著熱鬧 無端地惹發愁思 西盛今衰 人樂我悲 人醉我醒 應讀者皆有共鳴 然宋明末年 劉承恩便曾寫道 宋明煙有雲露 為之涕下 今三年裡 每聞此詞 則不自堪 縱觀你清照後期詞作 懷念故土家園 寄託思念 成為了一個重要方向 優秀的作品 還有菩薩滿 與天字醜驢二 醜驢二兩首 風柔日薄春柔早 夾三大作心情好 歲起絕微寒 梅花並上彩 故鄉何處是 忘了除非醉了 沉水臥石梢 香香酒味香 窗前堆種琵琶樹 陰暗中停 夜夜星星 疏捲有餘期 傷心枕上三根玉 點滴銀 愁神悲憂 不怪起來聽 詞中表達的愁緒 早已不是歸中女子的個人醜思 而是故國之念了 這樣的詞 婉約而不柔離 清秀而不輕飄 極富真情實感 給她後期詞作 添上了更強的感染力 使她的詞 成為女性情懷書寫的傑出代表 儘管你知道 詞中依然有 自今思向女 不肯過江東 九萬裏風蓬正舉 風袖住 蓬舟吹去 三山去 之類的豪言壯語 展現出巾幗不讓須美的氣概 但是 作為婉約派詞作的代表詞人 她的詞的主體 是與女性比調 向世界敞開心扉 真實描繪 自己在風雲變幻的時代裡 先甜後苦 步履複雜的一生 通過她的詞作 前後期風格的對比 我們看到了一個 歷經人世艱辛的李清照 在暮年時 回顧往事 注目當下的真實心境 當時恍然在無處化淒涼 化蒼涼 便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