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乞丐到元首::從乞丐到元首 第十集

阿道夫於是又回到了自己的房內 繼續靠繪製招貼畫和出售畫作為生 然而到6月28號 他的強行掙扎的畫家生活和成為建築師的希望終於破滅了 那天他在室內忽然聽見下邊的街道上人聲鼎沸 他連忙跑下樓梯去看個究竟 途中波普太太激動的喊道 奧地利的皇位繼承人菲迪南大公被人暗殺了 希特勒將他撥開 衝到街上 擠進人群 街上人們把一塊木牌圍得水洩不通 木牌上寫道 謀殺大公及其夫人索菲亞的兇手是一個年輕的塞爾維亞恐怖主義者 名叫普令西普 希特勒早年在維也納首次巡訪下議院時就產生了對斯拉夫人的一切事物所懷的根深蒂固的仇恨 現在又得以復活 在維也納 憤怒的人群已經開始湧向塞爾維亞租界 有些政界頭目感到這場悲劇將在歐洲導致一種危機 然而 德皇卻在祕密向哈布斯堡王朝施加壓力 要他們入侵塞爾維亞 德國已做好戰爭準備 他對他們說 首先會援救塞爾維亞的國家是俄國 但他卻沒有做好準備 在這種壓力下 奧地利於7月28號向塞爾維亞宣戰 接著俄國進行了反對奧地利的全國總動員 有鑒於此 威廉便在皇宮的陽臺上宣佈 戰爭威脅迫在眉睫 接著 他又向俄國發出一份最後通牒 要求俄國於次日中午前停止總動員 由於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德皇便於8月1號下午5點簽署了反對俄國的總動員令 向俄國宣戰的消息傳到慕尼黑時 聚集在野戰軍將軍大樓前的人群興高采烈 阿道夫希特勒當時正站在人群的前邊 他沒有戴帽 穿著整齊 留著小鬍子 沒有人更比他希望戰爭了 即使在今天 他在我的奮鬥一書中寫道 我可不齒地說 由於歡喜若狂 我跪在地上 衷心感謝上蒼讓我有幸生於此時 對他說來 這意味著他自幼所懷有的建立大德國的夢想已得到實現 戰爭的狂熱席捲了整個德國 這種狂熱 純粹感情使然 而不是出於理性 人們已經處於近乎歇斯底里的狀態 急於求得正義 而不顧代價將會如何 人們把戰爭看作是某種魔術表演 學生們在街上遊蕩 高唱著萊茵河的衛士 高喊要採取行動 在卡爾斯廣場 一群人將法利西咖啡館移為平地 原因是樂隊拒絕反覆演奏國歌 知識分子也同樣興高采烈 因為它意味著人們可以從厭煩中解脫 也意味著資產階級之虛偽的終結 戰爭將使人們從社會和文化的弊端中解放出來 連幾個月前被威廉辱罵為注石帝國橡樹之蛀蟲的社會主義者 也欣然接受了德皇的邀請 加入愛國的十字軍 泛德主義的追隨者也自動加入了遊行隊伍 德皇萬歲 運動的領導者正式的這樣宣稱 我們必須將德語民族組成一個帝國 一個民族 這樣一個永遠是最優秀的民族便能指導全人類的進步 他們簡直說出了阿道夫希特勒的肺腑之言 他把霍亨佐倫王室看作是在中世紀時期曾在東部斯拉夫人土地上建立殖民地的日爾曼武士的繼承人 由此他深信德國必須為生存 為自由和未來而戰鬥 兩天後 8月3號 也就是向法國宣戰後一天 希特勒親自向路德維希三世遞交了一份請願書 請求允許他加入他的部隊 當天下午 希特勒便站在惠特爾巴赫宮前的人群裡 向這位年邁的君主歡呼 路德維希終於露面了 他演講時 希特勒在暗自思考 國王如果是看了我的請願書 並批准我入伍就好了 第二天 他收到了回信 拆信時雙手發抖 他被接納入伍成為志願兵 8月16號 他到巴伐利亞國王禁衛兵團的兵營報到 希特勒的第一選擇 兵營外有塊牌子 上面說該團已滿員 但是他終於被巴伐利亞第一部兵團接收 這是他的第二選擇 他的最迫切的兩個問題解決了 第一 他無需參加他所憎恨的奧地利陸軍 第二 他無需再靠自己的努力去度過第二個艱難的冬天 除找到了一個有足夠的衣食住的家外 生活也有了目的 他用不著再去懷疑了 在他的生命史中 他首次明確的知道了自己將往何處去和為了什麼 他穿上了軍裝 唯一懼怕的是在參戰前 戰爭便結束了 幾天後 他被調往巴伐利亞第二部兵團 在伊麗莎白廣場的一間大型公共學校裡開始了基本的訓練 這次訓練時間雖然很短 但課目緊湊 除了隊列操練外 還有拼刺刀訓練 一天下來 新兵們累得筋疲力盡 一個星期後 希特勒被正式派往巴伐利亞第16部兵團 他繼續在慕尼黑受訓 課目訓練比先前更加緊張 阿道夫的一個名叫漢森孟德的同伴發現 他首次擺弄步槍時 像女人觀賞自己的手勢一樣 興奮的將他左看右看 使我暗自發笑 10月7號 希特勒告訴波普夫婦 他所在的部隊要離開慕尼黑 他緊握著波普先生的手說 如果他戰死 請他寫信通知他妹妹 他的妹妹也許需要他寥寥無幾的遺物 如果他不要 這些遺物就送給波普夫婦 希特勒與兩個孩子擁抱告別時 波普太太不禁失聲痛哭 擁抱後 希特勒便轉身跑了 第二天 第16部兵團開進了國王禁衛兵團 舉行了隆重的開拔儀式 在路德維希三世面前 士兵們宣誓效忠於他和德皇威廉 接著 希特勒與另外幾名奧地利籍士兵也向他們自己的君主奧皇約瑟夫宣誓效忠 關於希特勒對此次值得紀唸的儀式的反應 據唯一的記載稱 他曾對同志們說過 10月8號這天將永遠留在他的記憶中 因為在那一天 他們領到了雙響 還吃了一頓特別午餐 吃到了烤豬肉和土豆沙拉 第二天清晨 16部兵團開出了慕尼黑 前往離慕尼黑約40英里的勒希菲爾德兵營 士兵們背著揹包 艱難的步行了11個鐘頭 一路上大都在滂沱大雨中行軍 我住在馬房裡 他在給波普太太的信中說 全身濕透了 根本無法入眠 第二天 星期天 他們急行軍13個小時 還在野外露營 由於天氣寒冷 士兵們又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等他們抵達目的地時 已經是星期一下午了 士兵們雖然累得要死 隨時有可能倒地 但還是在一群法國戰俘面前熊悄悄地開進了兵營 在兵營的頭五天是他生活中最艱苦的時刻 因為訓練的時間冗長 晚間還要行軍 以配合旅部的訓練 第16步兵團將與另一個步兵團合併組成一個旅 所有這些行動都是合併的組成部分 由於新兵們疲於奔命 直到11月20號 希特勒才得以偷空為波普太太寫信 他告訴波普太太 他們將於當天晚上開赴前線 他說 我高興死了 一旦抵達目的地 我會立即給您寫信 將地址告訴您 我希望您能開赴英國 當天晚上 新兵們被裝上火車 阿道夫希特勒這個奧地利來的大愛國主義者 也終於踏上了為德國而戰的征途 當希特勒和他的同夥們被裝上火車時 旅部的一名副官 一名叫魏德曼的職業軍人見此情景不禁百感焦急 該團的團長已多年不在役 各連大都由後備役軍官指揮 而士兵們所受訓練又很馬虎 團裡的機槍寥寥無幾 所用的電話原是紐倫堡一家公司為英國製造的 士兵們甚至連鋼盔都沒有 他們開赴前線作戰 卻只有油布帽 如同1812到1813年解放戰爭時期的志願兵一樣 該旅士兵的熱情彌補了裝備與訓練之短缺 每列火車徐徐出戰時 士兵們又唱又笑 就像去參加盛大的晚會一樣 英勇而令人激動的戰鬥將進行數周 在元旦前以勝利告終 福曉 希特勒所乘的火車正沿萊茵河奔馳 大多數巴伐利亞兵都從沒有見過萊茵河 隨著朝陽透過晨霧緩緩升起 聳立在瓦德瓦爾德象徵著日爾曼帝國的巨大雕像突然出現在人們眼前 整列火車的士兵自發地唱起了萊茵河衛士 我只覺得我的心快跳出胸膛 希特勒回憶說 八天後 希特勒所在的連隊在伊普列斯附近參戰 當士兵們冒著晨霧前去解救受困部隊時 英軍和比利時軍的炮彈不斷在前方樹林中開花 此時 一陣陣炮彈在我們頭頂呼嘯而過 在林子的邊緣開花 樹木被削倒 好像他們是稻草似的 在給慕尼黑的一位熟人 赫普助理法官的信中 希特勒這樣寫道 我們好奇地觀看著 此時我們尚不知有何危險 我們誰也不害怕 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待著衝鋒的命令 我們匍匐到林子的邊緣 頭上是呼嘯而過的炮彈 四周是被打倒的樹木和枝葉 炮彈又在林子邊緣爆炸了 頓時打得硝煙瀰漫 泥土石塊滿天飛 連大樹也被整根拔起 我們不能老趴在這裡 如果要戰死沙場 不如死在外面 德國人終於反攻了 我們重逢四次 都被押了回來 我們這群士兵除了我之外 還有一個人生還 而他最終也倒下去了 一顆子彈打穿了我的右袖 但如同奇蹟一般 我卻安然無恙 後來我們第五次出擊 這一次我們佔領了林子的邊緣和農莊 戰鬥持續了三天 團長戰死 忠孝副團長負了重傷 希特勒此時已是團部的通訊員 他冒著猛烈的炮火找到了一名軍醫 兩人協力將副團長拖到急救站 據希特勒說 到11月中旬 第16步兵團僅存軍官30名 士兵總數不到700 倖存的士兵只有五分之一 但進攻的命令卻仍不斷下來 新團長恩格爾哈特忠孝在希特勒和另外一名士兵陪同下 來到前沿視察敵陣地 被敵人發現 機槍子彈如雨點般打來 兩人躍至團長跟前 將他推進溝內 恩格爾哈特一聲不響的與兩人熱烈握手 團長表示 要受兩人以鐵十字勳章 但到了第二天下午 正當他與眾人討論授勳儀式時 一個英軍炮彈打中了團部的帳篷 有三人被當場擊斃 團長和其他人受了重傷 就在幾分鐘前 因為有四個連長沒有來開會 希特勒和另外三名士兵被迫離開這個帳篷去找他們 這是希特勒一系列九死一生近乎奇蹟的遭遇的開始 那是我生命中最可怕的時刻 他在給赫普法官的信中說 我們全都像信神一樣信奉恩格爾哈特忠孝 德軍成功地奪取了伊卜列斯 攻勢也告結束 戰鬥轉變為陣地戰 這樣在團部工作的人也就相對的寂靜下來 到此時 團部設在梅辛納斯村附近一個平靜的地區 希特勒也就有時間做畫了 希特勒身邊帶有畫具 畫了幾幅水彩畫 其中有梅辛納斯村附近的斷瓦殘垣一幅 維茨切特村附近的戰壕一幅 新團長的副官魏德曼要希特勒畫另一種畫 為軍官一個餐飲上色 這個餐廳內有一幅畫 畫的是一個垂死的士兵浪漫地橫臥在鐵絲網上 顯得與餐飾極不協調 魏德曼叫阿曼中士在團部工作人員中找一個善於油漆的人來 結果阿曼帶回來的是希特勒 關於房子的顏色是藍還是粉紅為好 魏德曼拿不定主意 希特勒觀察到由於陽光照來 房子呈淡紅 他於是便建議塗成藍色 他搬來一個梯子 還找來一把刷子和一些塗料 他邊塗邊與魏德曼交談 我首先注意到的是 魏德曼回憶道 他神態不像軍人 說話帶一點奧地利口音 最主要的是他很嚴肅 很明顯他的生活經歷很豐富 魏德曼上尉和阿曼中士將應獲勳章的人員列了個清單 他們建議授希特勒一枚一等鐵十字勳章 由於他是團部人員 名字也就列在最後 為此原因 希特勒被拉了下來 得了一枚二級勳章 即使如此 希特勒仍高興萬分 於兩天後給波普夫婦寫信道 這是我生活中最幸福的時刻 不幸的是獲勳章的同志大都犧牲了 他讓波普將描述此次戰鬥的報紙保存下來 我要將它們留作紀念 假如親愛的上帝饒命的話 他被晉升為班長 不再被滅稱為繫鞋帶的同志 贏得了官兵們的尊敬 自從在慕尼黑入伍以來 獵兵漢斯孟德就沒有見過希特勒 在慕尼黑時 他似乎身材太弱小 連揹包都難以背得動 現在呢 他手持步槍 頭上歪戴著鋼盔 八字鬍子下垂 眼中放射出生氣勃勃的光芒 到處走來走去 儼然是前線的戰士 其他通訊兵對他的無畏深表尊敬 卻不明白一個奧地利人為何要如此冒險 他真是個怪人 有人對孟德說 自取其樂啊 在別的方面他倒是不錯啊 儘管他滔滔不絕地告誡同志們抽煙喝酒是惡習 阿迪還是博得眾人的喜歡 原因是每逢危險的時候他很可靠 如果遇到有人受傷 他從不將傷兵丟下不管 遇到有危險的任務 他也從不裝病 另外 在漫長而乏味的戰鬥劍戲中 他又是個好夥伴 由於他是個畫家 這使他與士兵們的關係更加親近 生活中如果有笑料 他便將它畫成漫畫 比如有一次有個士兵打了個兔子準備休假時帶回家 但他帶走的卻是一塊磚 人家把兔子偷換了 希特勒給這個玩笑的受害者寄了一張明信片 上面有兩幅漫畫 一幅是那士兵在家打開包磚頭的包裹 另一幅是他的朋友在前線吃兔子 希特勒與眾不同 他沒有從家中帶來罐頭之類的東西 為了滿足他那永遠滿足不了的食慾 他只好向廚子或廚房幫工額外購買食品 這樣他便贏得了全團最大的飯桶的美稱 與此同時 他又不好意思分享別人的罐頭食品 常拒絕別人的好意 理由是他無從報答 貝德曼中尉提出 他將在聖誕節從伙食費中抽出10馬克給希特勒 這也當場被希特勒謝絕 休假一結束 全團又重新開復前線 但仗卻不夠希特勒打 現在我們仍在老陣地上 只能襲擊法軍和英軍 在1915年1月22號給波普的信中 他這樣寫道 天氣很壞 常常在敵人的重炮火力下 在棲息的水中一躲就是幾天 我們盼望能有幾天的喘息機會 並希望在數天內全線展開總攻 事情總不能永遠這樣下去 就是在這種僵持的時刻 一條小白狗跳進希特勒的戰壕追逐兔子 希特勒將狗抓住 開始時那條白狗老想逃跑 我以巨大的耐心對他 慢慢地令他習慣與我相處 希特勒給他取名叫小狐狸 並教他諸如爬梯子之類的把戲 白天小狐狸與他從不分離 晚間小狐狸就睡在希特勒的身旁 一月底 希特勒又給波普寫了一封信 繪聲繪色地描述了對峙 然而是惡戰的情景 由於雨水不斷 又近海 地勢又低 此地的草地和田野活像是無底的沼澤 街道上到處是黏黏糊糊的泥漿 步兵的戰壕 掩體 大炮陣地 交通溝以及鐵絲網 狼窩 地雷陣等等 都設在這樣的泥潭裡 這真是個奇形怪狀的陣地 二月 他寫信給赫普法官 描述了他的戰鬥經歷 奇怪的是 在信的末尾 他卻談到了政治 我常常想起慕尼黑 我們只有一個希望 那就是我們能把帳與這夥強盜算清楚 不管代價如何 能儘快與他們交手 等我們中有幸返回家園的人們回家時 能看到家園更加純潔 並當敵盡了外國影響 這樣成千上萬人每天在這裡忍受的犧牲和痛苦 以及為了反對國際敵人這裡日日流成河的鮮血 不但是德國的外辱得以消滅 並且能使國內的國際主義得以打破 每當被問起他是哪裡人時 希特勒總是回答說 他的家是十六團 不是奧地利 戰爭結束後他將在慕尼黑生活 然而他們首先得贏得戰爭 在這一點上他是瘋狂的 如果有人開玩笑說戰爭永遠也不會打贏時 他便變得瘋狂 在室內來回奪步 說英國必將失敗 如同禱告時必說阿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