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乞丐到元首::從乞丐到元首 第十三集
103 次觀看·2025年1月8日
巴伐利亞人討厭普魯士人及其一切事物
這是個傳統
因此穆尼黑對魏瑪所發生的一切大都置之不理
對埃爾伯特政權企圖在全德國建立民主的嘗試
穆尼黑是一個世人還沒有認識的知識界領導人
奧斯瓦爾德·史本格勒嗤之以鼻
1918年春
這個既厭世又厭惡女人
孤單而又貧困的光棍兒
終於出版了西方的衰落一書的第一卷
書評雖然尚未出來
但書已在全德國產生了影響
他在給友人的信中寫道
與1789年的法國人一樣
在不幸中
我們必須走到底
我們需要一種懲罰
與之相比
四年來的戰爭根本算不了什麼懲罰
到頭來
恐怖必將如此之激動和失望發展到這樣一個程度
以至像拿破崙之獨裁一樣的獨裁
竟被大家認為是救星
自認為是為政治而生
並且必然從事政治的希特勒
此時正準備返回穆尼黑
由於特隆斯坦戰俘營即將關閉
他與施密特同時被分配在第二步兵團
該團兵營設在施霍賓
另一個有同樣理想的同志
已經在穆尼黑紮根
這個人叫阿爾弗雷德·羅森堡
是個瘋狂的反猶和反馬克思主義的埃斯托尼亞人
他是取道俄羅斯前來此地
尋找其真正的家
與希特勒一樣
他也是畫家和建築師
與希特勒一樣
他比土生土長的德國人更日耳漫話
他離開故土的目的是要為自己找到一個祖國
另外
他決心警告他的祖國
要謹防曾破壞他的故土的波爾什維克恐怖
並為祖國不至落入猶太共產主義者之手而鬥爭
當他聽說有位名叫埃卡特的德國作家
與他有許多共同觀點時
羅森堡便決定前去結識這位作家
底特里希·埃卡特
詩人、劇作家、咖啡室知識分子
是個身材高大魁梧、頭頂髮禿的怪人
他常在咖啡館和啤酒廳出沒
同樣喜歡喝酒和議論
他是巴伐利亞國王的參事的兒子
因而有機會打入古老貴族的圈子
他古怪、放蕩
多少有點天才
他親德、反尤
他自己出錢出版周報
發行量達到三萬份
羅森堡未經介紹便出現在埃卡特房內
羅森堡還在走廊裡
埃卡特就有了深刻的印象
那是個熱誠而極端嚴肅的青年
羅森堡劈頭就問
閣下是否有反對耶路撒冷的戰士
埃卡特笑了
當然有
他是否寫有什麼東西
羅森堡立即拿出一篇文章
關於猶太主義和布爾什維克主義
在俄國產生破壞力的文章
他們之間
一種將影響希特勒生涯的關係
就這樣開始了
埃卡特把羅森堡看成是
共同反對耶路撒冷的戰士
此後不久
羅森堡關於俄國的文章
不但出現在埃卡特自編的報紙上
而且也出現在
慕尼黑的週刊德意志共和國上
這些文章的主題是
猶太人為世界萬惡之源
世界大戰和赤色革命
都是復國主義者策動的
他們現在正與共濟會密謀
企圖接管全世界
在許多巴伐利亞人看來
庫爾特·埃斯納是革命的典範
很多人相信
他是靠莫斯科的金錢資助
才鬧革命的
恰恰相反
在11月那歷史性的一天
他口袋中才有18個馬克
事實上
他是殘酷而實用主義的
俄國布爾什維克的反面
他雖是在管理
巴伐利亞社會主義共和國
但他仍像在他最喜歡的咖啡室裡一樣
埃斯納企圖建立的
並不是共產主義
甚至連社會主義也不是
而是一種獨有的激進民主
他是政治家裡的詩人
期望一個美麗的
光明的有理性的統治
他更像雪萊
而不像馬克思
正沿著被人遺忘的道路走下去
1月的選舉為中產階級的政黨
帶來了巨大勝利
以及讓他辭職的普遍要求
在醒悟到自己的事業已經無望後
他於2月21號清晨
草擬了一項聲明
宣佈辭職
但在前線蘭塔克遞交辭呈的叛徒
遭到安東·阿克瓦利公爵的暗殺
阿克瓦利公爵是個青年騎兵軍官
因母親是猶太人
所以被反猶集團打了下去
埃斯納本可以在一小時內卸職
其統治也可被走中間路線的政府代替的
暗殺帶來了阿克瓦利最恐懼的後果
另一次往左走的浪潮
不久前
還幾乎遭到所有人鄙視和反對的埃斯納
頃刻間變成了劣勢和無產階級的聖人
革命也隨之甦醒
工人士兵中央委員會宣佈戒嚴
並任命了以阿道夫·霍夫曼為首的
完全社會主義的政府
還宣佈進行總罷工
晚七點開始宵禁
由於學生們在為他們的英雄阿克瓦利歡呼
姆尼黑大學被關閉
兩星期後
第三國際在莫斯科舉行大會
一致通過了建立共產國際的決議
在接踵而來的歡慶勝利的活動中
列寧號召各國工人起來
強迫他們的領導人從俄國撤軍
恢復外交和商業關係
並用大量派遣工程技術人員和指導員的辦法
協助重建這個剛長羽毛的國家
那時
柏林正響應世界革命的號召
前一天
柏林工人致共產黨之命令於不顧
清朝出動至市中心進行示威遊行和搶劫
在紅色水兵聯盟和其他激進軍事集團的參與下
他們佔領了當地30個警察局
水兵們包圍了位於亞歷山大廣場的警察總署
該署由自由兵團的幾個步兵聯守護
第二天
工人委員會的1500名代表以壓倒多數的票數
贊成總罷工的號召
首都動彈不得
無電
無交通運輸
革命者全集結於東城
他們在主要的關卡架起機槍
為了進行反撲
國防大臣諾斯克使用了新近才賜給他的專制權力
於3月5號從自由兵團調遣了3萬名軍隊進城
叛亂者被挨坐樓房驅走
柏林的酒吧間、舞廳和酒館等
則仍正常開業
柏林在進行激烈的巷戰
一方用的是大炮、機槍和飛機掃射
另一方用的是步槍和手榴彈
經過四天激戰後
諾斯克宣佈
凡持武器反抗政府軍者就地槍決
於是數以百計的工人依牆而立
沒有受到審判便被處決
有1500多名革命者被打死
至少有一萬人受傷
然而叛亂精神繼續在全德國蔓延
在薩克森政權由激進派掌握
盧爾盆地處於被包圍狀態
芝加哥每日新聞代辦處的記者本赫西特發電稱
德國正患神經病
沒有精神健全的東西可報
慕尼黑也處在另一次革命的邊緣
這次革命是在布達佩斯一次政變的鼓舞下發生的
3月22日有消息傳來
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人民陣線
以工農兵委員會的名義
已奪取了匈牙利的政權
成立了以不知名人士
貝拉昆為首的匈牙利蘇維埃共和國
貝拉昆本人是猶太人
在32名委員中
有25名也是猶太人
因此
倫敦的《泰晤士報》
便將這個政權稱為猶太黑手黨
貝拉昆的勝利
使慕尼黑左翼分子的膽子壯起來了
4月4號傍晚
委員會的代表們
踏著厚達20英寸的大雪
艱難地行走在街道上
他們的目的是離希特勒站前住所
僅兩座房子開外的羅文布勞大廈
在這裡
人們大聲宣讀決議
消滅黨派
團結全無產階級
宣佈成立蘇維埃共和國
與俄國和匈牙利的無產階級
結成兄弟關係
這樣
世界上便沒有任何力量
可以阻止我們全面實行社會化
這是個咖啡式革命
是血腥現實的幼稚的翻版
革命的領導人是詩人恩斯特托勒
他的主張包括要求改革戲劇
繪畫以及建築的藝術形式
使人類精神得以自由
內閣由一群怪人組成
比如住房委員會下令
此後各家的起居室
必須一律建在廚房和臥室上方
然而這群怪人之首
還要算是弗朗斯·尼普
他被挑選為外交委員
理由是他的鬍子修剪得整齊
又穿了一件灰色大衣
是外交家的形象
尼普給莫斯科發了一份措辭激憤的電報
攻擊埃斯納的繼承人
偷了布裡的廁所鑰匙
並向沃爾登堡和瑞士宣戰
因為這些豬狗
沒有立即租給我60輛機車
4月13日 棕櫚主日
當原總理大臣
也就是那位社會主義教師霍夫曼
試圖用武力奪取慕尼黑時
革命也就到此告終
即使擁有像希特勒等
那樣戰功卓著的軍人
他卻從沒有機會起事
其中一個原因是
為了阻止第二團士兵赤化
他曾站在椅子上大聲疾呼
說我們應該保持中立
這話的人是對的
畢竟我們不是為一夥
漂泊不定的猶太人
站崗的革命衛士
雖然希特勒等人
曾使慕尼黑衛戍部隊保持中立
到黃昏 霍夫曼起義仍被粉碎
政權落入了赤色職業分子手中
由歐人萊維內領導
歐人萊維內是聖彼得茲堡人
父親是猶太商人
他們是共產黨派往
慕尼黑去組織革命的
在逮捕了詩人托勒後
他們立刻將政權變為真正的蘇維埃
然而 他們違反了
即使能在局部或暫時取得勝利的情況下
都要避免動武的嚴格的黨令
以巴伐利亞蘇維埃共和國的名義
派出相當一部分力量
去與霍夫曼為重新奪取慕尼黑
而倉促糾集起來的八千名士兵對壘
那時 霍夫曼的部隊
正向離城只有十英里的達豪集結
紅軍的總司令
恰好是剛被共產黨逮捕的詩人恩斯特托勒
他從獄中一出來
便越上一匹借來的馬趕赴戰場
像舊時的武士一樣
決心為革命而戰鬥
4月18號
這位紅色的騎士指揮部隊
向霍夫曼發動進攻
但由於他是個人道主義者
又是個個人主義者
堅持置慕尼黑的命令於不顧
首先 他拒絕炮擊達豪
企圖通過談判避免衝突
其次 當戰鬥打響時
他率領士族進行戰鬥
幾乎沒有流血便取得了勝利
霍夫曼的部隊慌忙後撤
蘇維埃領導人下令槍斃他所俘獲的軍官
不用說 他又把他們放掉了
而他自己也再次入獄
達豪一役失利後
霍夫曼被迫接受國防大臣諾斯克之
自由兵團的援助
他們以出奇的速度
草究了一份征服慕尼黑的計劃
並執行的卓有成效
到4月27號
慕尼黑已經被完全包圍
為了報仇血恨
被圍困的紅軍把蘇維埃共和國
在全慕尼黑的敵人都抓了來
水兵們抓了返遊的土裏會的七名成員
包括一名漂亮的女祕書
共約一百名人質
被監禁在劉伯爾德中學
4月29號
慕尼黑的包圍圈不斷縮緊
城內的革命者驚慌失措
有人謊報說
白軍已佔領了主要的火車站
頓時間
紅軍指揮部的人員便走散一空
除了托勒和紅軍的指揮官外
紅軍的指揮官決定對白軍進行最後的報復
因為不久前
自由兵團曾在一時場裡
處決52名俄國戰俘
和槍殺十多名手無寸鐵的工人
他下令
將關在學校裡的人質全部處決
托勒嚇得魂飛魄散
慌忙前去阻止這次屠殺
但等到他趕到時
最少有20人已被殺害
有個學生從紅軍殘存的陣線溜了出去
將這一暴行情況
向自由兵團的指揮官做了報告
於是
他們便下令拂曉進城
5月1號
晴朗而溫暖
自由兵團從幾個方向
朝城內傾瀉而來
除在霍普班諾夫和施霍賓地區
遭到一些抵抗外
他們沒費多大功夫
便把零星的革命力量解決了
自由兵團的部隊
到處都受到被解救出來的市民們的歡呼
在馬裏安廣場還舉行了群眾集會
紅旗降落了
換上的是巴伐利亞的藍白國旗
正當列寧在紅場上
向大型的五一節群眾集會
宣佈共產主義的勝利時
自由兵團正在慕尼黑
消滅抗拒分子的老巢
和逮捕紅色領導人
慕尼黑的大街小巷
已經屬於自由兵團
很快他們便在路德維希大街大踏步前進
在經過福爾德赫倫大廳時還操起正步
到5月3日
慕尼黑已經被全部奪取
自由兵團所付出的代價是68條生命
當然此仇也得報
屬聖約瑟夫會的30名信仰天主教的工人
在一酒店內商討演出話劇的事情時被捕
他們被押進惠特爾巴赫宮的地下室
其中21人被當作危險的赤色分子槍殺
或被刺刀挑死
數以百計的人被在類似的情況下殺死
數以千計的人被押赴
自由兵團所屬各部示眾以示警戒
另外還頒布一系列苛刻的告示
繼續進行鎮壓
有些告示是根本無法執行的
例如有告示規定
必須立即交出武器否則槍斃
在法律和秩序的名義下
市民們被逐出家門
或受侮辱 或挨鞭打 或被殺害
自由兵團把慕尼黑
從蘇維埃共和國的鐵蹄下解救出來
共和國做的雖然過分
但如果與解救的方法相比
卻又相形見絀了
要敘述白軍的暴行
非有厚厚的一本書不行
法國駐慕尼黑武官報告說
肆無忌憚而又有組織的野蠻行為
野蠻的屠殺 無法形容的胡鬧
英國的官員們
要麼是沒有看見這些暴行
要麼就是視而不見
批准這些暴行
從目前所掌握的情況看
慕尼黑-蘇維埃插曲之結束
英國外交部政治情報局報告說
勢在權德加強了法律與秩序
使斯巴達克斯主義和布爾什維克主義
在群眾中鳴聲掃地
共約一千多名所謂的赤色分子
被自由兵團處決
在慕尼黑如此短暫的時間內
堆起了如此多的屍體
使人們的健康受到了威脅
對那些無法辨認的屍體
只好拋入壕溝
以理想為目標的萬德沃格爾的青年
曾把他們的崇高理想帶進戰壕
現在作為自由兵團的士兵的他們
又把這些理想帶上了德國街頭
這是一代新人
是突擊隊戰士
是中歐的精華
他們的桂冠詩人恩斯特榮格寫道
這是一個嶄新的種族
堅強有智慧又滿懷目標
他們將是為拯救德國而戰鬥的軍人
我們必須用鮮血鑄造新的形式
用鐵拳奪取政權
榮格這一席話
可以說是代表希特勒講的
慕尼黑之赤色政權
使積在希特勒心頭的憎恨甦醒了
在慕尼黑獲得解放後不久
便發生了一件將改變希特勒的生活
扭轉世界歷史進程的事件
1919年6月28號
獲勝的盟國簽署了凡爾賽條約
德國政府沒怎麼拖延
便批准了條約的條款
條件很苛刻
德國被迫獨自承擔引起戰爭的責任
並賠償戰爭造成的所有損失
大片大片的帝國領土被奪走
阿爾薩斯洛林地區落入法國之手
馬爾梅地區割給了比利時
波森之大部以及西普魯市割給了波蘭
德國還丟失了它的殖民地
丹吉克成為一個自由邦
薩爾、史萊維西和東普魯市
將擁有公民投票權
更有甚者
盟國將佔領萊茵河最少達15年之久
萊茵河右岸30英里寬地帶
將被劃為非軍事區
條約還規定
德國不得擁有潛艇或軍用飛機
軍隊數目僅限10萬
這樣
德國蒙受之恥辱便達到了頂點
這支新的力量
即德國國防軍
幾乎立即開始行使
比其本身力量大得多的權力
為使部隊不受布爾什維克主義的影響
他們成立了一個局
專門在部隊中調查
以顛覆為目的的政治活動
還向工人組織滲透
在負責這個單位的
卡爾梅爾上尉所挑選的人員中
就有希特勒其人
希特勒原是最適合幹這一行當的
但梅爾之所以挑選他
是因為他在戰時有過模範記錄
也可能是出於憐憫
我第一次碰見他時
他像是一條尋找主人的
疲倦的喪家犬
梅爾所得到的印象是
希特勒隨時將命運投入他人之手
只要這個人對他表示友善
他對德國人民和他們的命運
漠不關心
實際上由於革命這個傳染病
希特勒正處在醞釀和混亂的狀態中
他從沒有像現在那樣
對他所投奔的國家的命運表示關切
不久前
他曾得到一本宣傳種族主義的小冊子
或許是埃卡特編寫的
這立刻使他想起
他在維也納讀過的類似小冊子
這樣
我不自覺地發現
我自己的發展又重新展現在眼前
他在慕尼黑街頭的所見所聞
是壓抑在他心頭的
對猶太人的仇恨活躍起來了
猶太人處處都在掌權
先是埃斯納
繼而是像托勒那樣的無政府主義者
末了
像萊維納那樣的俄國赤色分子
在柏林是羅沙盧森堡
在布達佩斯是貝拉昆
在莫斯科是托洛茨基
基諾維也夫和加米涅夫
希特勒原先懷疑是陰謀的
現正變為現實
在就職前
希特勒及其他政治間隙
被送往慕尼黑大學受專門訓練
政治教導員中
有像卡爾·亞歷山大
馮·米勒教授那樣
滿肚子是激進右派學問的保守派
對我
希特勒寫道
這件事的價值就在於
我現在有機會見到思想與我相似的同志
可以和他們詳盡地討論目前的形勢
我們都多少堅信
犯下了十一月罪惡的各黨派
各中心也好
社會民主黨也好
都無法將德國從未來的崩潰中拯救出來
而那些所謂的資產階級民族主義的組織
儘管願望良好
但也無法對已發生的事件進行彌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