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行天下——九位詩人的江陵故事::《詩行天下》李清照——自是花中第一流

她是千古第一才女 用盡一生 血盡七萬 後人偏有說 她有丈夫氣 俯視巾幗 理牙須眉 南京 是她最後的安寧 卻也成為她的傷心地 女兒心 夫妻情 愛國志 一代慈人的悲喜人生 詩行天下之 李清照自是花中第一流 即刻出發 位於濟南張丘的百邁泉 是濟南五大泉泉之一 這裡物華天寶 人傑地靈 著名文學家蕩客家 曾經寫過這樣一幅對聯 大河百代 眾浪齊奔 逃盡萬古英雄漢 自願千載羣芳盡秀 盛開一枝女兒花 李清照就是這枝女兒花 千百年來 她以別樣的姿態 綻放在這個由男性書寫 並且由男性構成的 中國文學史上 熠熠生輝 毫不遜色 今天詩行天下 就將帶大家一同走進 這位非凡女子的傳奇人生 在百邁泉公園西北角 有一座別緻的小院 這就是為紀念一代詞人 而興建的李清照紀念館 圓門東側 豎有一塊復原石碑 正是這塊碑 奠定了李清照 是張丘冥水人的史學基礎 這個連先生序碑 是李清照的父親李閣妃寫的 他是為了紀念北宋 著名的隱士連父 連父是張丘冥水連珀村人 跟李閣妃是忘年交 在序文當中 他說到吾為同李人 就是說他跟連父是老鄉 而且在序文的最後末端 它署名是 元豐八年九月十三日 秀江李閣妃文書序 這樣就是李閣妃說 自己是張丘李閣妃 這個是毋庸置疑的了 長寄西庭日暮 沉醉不知歸路 幸今晚回舟 誤入偶發深處 爭渡爭渡驚奇一灘歐路 就是寫的當時張丘冥水的景觀 可以說李清照 在少年時期 在經過張丘的薰陶 可以說成長的是 外美如花內秀如竹 李閣妃概括地說 她就叫清高清立清正清明 所以給她的女兒起名叫清照 也就是寄希望於 留下清明趙千秋 在淵博家學的薰陶下 李清照自幼博覽羣書 琴棋書畫無不通曉 在父親李閣妃 文不可以苟作 成不鑄煙則不能功的教誨下 李清照對寫作態度的認識 對人之品格的要求 對國家社會的實踐 皆非尋常女子所能及 此時的她雖仰在深閨 但閨閣卻註定 不是她唯一的天地 少年時期的李清照 隨著父親一同來到了汴京城 京城的繁華景象 激發了李清照的創作熱情 李家有女出掌城 以走龍蛇起雷聲 十八歲的李清照 憑藉著詩詞和過人的才學 在當時的汴京城 已經是小有福氣 那麼誰會是與她舉案齊眉 情同義合的人呢 元代的尹世珍 有一本書叫《狼環記》 它上面就講了一個故事 就是說趙明成長大了 他的父親要給他選一個妻子 那麼趙明成就做了一個百日夢 就他讀了一本書 醒來以後只記住了三句話 就言與思合 安上底拓 知不草拔 然後就把這三句話告訴了他父親 他這個故事顯然是假的 是根據此女之父編出來的那三句話 因此是不足為虛的 但是它反映了一個基本的事實 就是李清照確實是很有才 這一點是得到大家公認的 李清照和趙明成他們的婚姻 應該是非常美滿的 這主要是什麼原因呢 第一他們是門當戶對 他們剛剛結婚的時候 趙明成的父親趙挺字 他是一部士郎 他是當的一部員外郎 第二個他們是同鄉 因為同鄉他就有共同的語言 他們的生活習慣應該說也是一致的 這個就很容易和諧 更重要的是他們志同道合 剛才我們講了李清照非常有才 實際上趙明成也非常有才 18歲的李清照 與21歲的趙明成 在人生最美好的年紀 結下了一段門當戶對的婚姻 又恰好遇見了那個情投意合的愛人 這段婚姻實在是幸運的 這份感情更是幸福的 生活中的濃情蜜意 如何能不入詩呢 昨夜雨疏風驟 濃睡不消殘酒 試問卷簾人 卻道海棠依舊 知否知否 應是綠肥紅瘦 出生在李閣妃這樣的書香門第 又嫁給了趙明成這樣的世家子弟 成長於山明水秀的濟南 又生活在文化昌盛的汴京 李清照的少年和青年時期 是在北宋相對統一的局面中度過的 那時的汴京熱鬧繁華 那時的李清照無憂無慮 趙明成和李清照結婚的時候 趙明成是太學生 當時的太學的話 管理還是比較嚴格 一個月只有兩天 初一和十五你可以請假回家 他主要的任務就是到北宋開封 最著名的古灣市場 就是大香姑寺 去套寶 去收集文物 如果這個文物他看中了 買不起 他往往就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 到頂檔行裡面去頂檔幾個錢 然後去買文物 順便也買一些水果 回來以後就和李清照一起評賞 那麼有一次一個文物販子 就把南唐時候取西的牡丹圖 拿給趙明成看 而且提出來要二十萬起 最後他只好把這個牡丹圖 還給了文物販子 但父親兩個為此 玩戲了好長一天 有時候可以看得出來 他們兩個是興趣相投的 他們婚後的生活應該是非常美滿 古往今來 人們常常用郎才女貌 才子佳人來描述美好的婚配 相形之下 李清照與趙明成的婚姻 似乎更勝一籌 他們志趣相投 使夫婦更似朋友 良辰 美景 賞心 樂事 四者兼具 婚後兩年 趙明成出世 少則數月 多則一年 李清照與夫婿開始短暫別離 那時候車馬書信走得慢 離愁相思於是那麼長 紅藕香殘 欲殿秋 清解羅腸 獨上蘭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 雁字揮時 月滿西樓 花字飄零 水字流 一種相思 兩處嫻醜 此情無計可消除 才下眉頭 卻上心頭 我們南京玄武湖也有荷花 大家都清楚 一般荷花都是在夏天盛開的 所以玄武湖天氣再熱 我們往往還是到夏天去看這個荷花 因為這個時候荷花非常好 但是這首詞第一句是紅藕香殘 欲殿秋 在這樣的情況下 李清照 清解羅腸 獨上蘭舟去看荷花 這個好像有一點不合情理 實際上這說明什麼問題呢 他是非常希望和昭明成一起去看荷花的 但是這樣的機會沒等到 以至於到了秋天了 如果再不去的話 那麼今年就看不到荷花了 因此他就去看了荷花 後面兩句我們要特別注意一個獨字 獨上蘭舟 這個就把他這一次看荷花的這個孤獨感 充分地表現出來了 大雁可以傳書 雲中隨意錦書來應字回詩 它實際上是盼望昭明成的來信 玉滿西樓這個玉字 也是表現夫妻兩個相互思念的 杜甫的事 今夜負軸於貴重紙竹看 看到這個月亮也是在思念杜甫 所以這兩個意象都是表明 李清照在思念昭明成 紅雁傳書 青鳥嘆看 夫婦二人書信往來中不乏妙詞佳句 有這樣一則廣為流傳的《詔李意事》 李清照填詞寄給出世在外的昭明成 明成讀後既自愧不如又想超過他 於是費勤忘食寫了三天三夜 得辭五十闕 摻雜在李清照的作品中 給友人陸德夫看 誰知陸德夫賞完再三 評點道 只三句絕佳 莫道不銷魂連卷西風 人比黃花瘦 正是李清照所作 在遵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的封建時代 能有李清照和趙明成這樣的神仙眷侶 著實少見 但是隨著北宋王朝內部的 新舊黨爭日趨激烈 李清照的夫家和孃家 也被捲入到了政治鬥爭當中 夫妻二人原本平靜的生活 就這樣被打破了 還有這個炙手可熱心可寒的這樣的詩句 還有這個何況人間父子情的這樣的話 就是讓他希望能夠考慮到 這樣的一個親情關係 趙婷是不聽他的 也是形勢發展的必然 因為她能夠違背這個宋徽宗嗎 能夠違背宰相蔡經嗎 蔡經嗎 不可能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北宋的黨爭問題 是北宋時代最大的政治問題 事實上 趙李兩家的遭遇 不過是北宋後期政壇的一個縮影 新舊兩黨政治觀點 施政措施不同而爆發的政治鬥爭 逐漸異化為小團體的爭權奪利 加上此時北方金寮的勢力在互相消長 宋氏江山亂象已現 這一切都讓李清照感到憂慮和激憤 畢竟 歸隔幽私雖是他所長 幽國幽食亦非男子專屬 黨爭激烈 家族命運竟情與難料 平居鄉裏 失憶夫婦 覓賞心樂事 《詩行天下》即刻出發 宋大官元年前後 在此消彼長的新舊黨爭中 李閣妃趙挺之相繼去世 政治鬥爭從來沒有真正的贏家 受牽連而失去官職的趙明成 決定攜李清照回到青州故地 1107年 夫婦二人離開京師 開始了長達十年的隱居生活 從波譎雲詭的政治中心 到恬淡安寧的青州布里 趙李二人這一路的心情 可謂是像陶淵明辭去縣令歸布里那般 輕鬆愉悅 如果說青州布里 是李清照的世外桃源 我想也不為過吧 官員他有個特點 當官當得很順利的時候 從來沒有想到陶淵明 但是當官遇到挫折的時候 他們往往都會從陶淵明那兒 得到精神的慰藉 因此他們兩口子 就他們回去住的書房 就取了個名字叫跪來堂 清照又把一言兩個字 作為自己的號 所以他們經常在花前雨下 在一起吟詩賦詞寫詞 所以生活還是很美滿 青州期間 趙明成對金石的癡迷更甚 他那份以金石證史的志向 李清照懂得 在趙明成集中精力 蒐集金石書畫時 李清照始終在一旁 協助整理教刊 白天時間不夠 晚上還繼續工作 常以夜盡一燭為帥 收藏金石字畫 整理教刊古籍 撇去時間精力 金錢消耗也相當可觀 為此夫婦二人結衣縮食 客勤客儉 以金石之學來校正史詩 所謂金就是青銅器 名文石就是碑刻 那麼金石學到了北宋 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時期 應該說他們在收集和整理文物 這方面又達到了一個高潮 他喫飯不喫兩個葷菜以上 衣服也穿得很樸素 那麼把這些錢省下來幹什麼呢 他自己就買一些 他所喜歡的那些書 就放在自己的房間裡 清周十年 趙李二人在整理完平日圖書之後 就喜歡以豆茶猜書為樂 聰明過人的李清照常常會說 某故事就在某書某卷 第幾頁第幾行 趙明成便趕緊去翻閱 結果發現絲毫不差 李清照得意大笑 以至於茶水都潑灑了一身 這就是賭書潑茶的典故 沒有離居的惆悵 沒有都市的喧囂 沒有家庭的糾葛 也沒有政治的幹擾 清周十年 可能是李清照一生最好的時光 儘管李清照的詞作 很少有明確的細年 但今天我們依然可以 從字裡行間依稀尋找到 那時花開歲月靜好的氣息 吾情思何事當年不見收 《婉約》以易安為宗 是清代王世珍 對李清照詞的高度評價 而事實上 李清照不僅是一位傑出的詞人 也是一位有名的詞論家 這個他主要受到 這個曹補芝這個啟發 這個平當代豫章這個啟發 但是呢他跟曹補芝大不一樣 他認為呢詞必是一家 但是呢他對已有的這些詞人 都做了否定性的批評 他說這個嚴肅 周揚秀 這個蘇東坡 他們須記天人 就是非常有才華 用他們那個才華來寫這個小詩 應該是小事一樁 但是他們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就是長短不齊指詩 他們把詞寫成了詩 沒有體現詞的特點 另外呢他們寫的這些詞 有的還不符合格列 他是這個對他們的批評 那麼劉勇呢 他的詞應該是最有名的 他的很符合格列 但是在李清照看來 他是詞語層下 就是格調不夠 那麼他就特別提到 這個南唐的時候李裕 他們這些人的詞非常非常好 但是他們這些人寫的詞的話 都是有亡國之意 所以他這個應該說 他那個氣魄是力壓虛偽 此論全文沒有涉及到靖康事變 所以一般被認為是李清照的前期作品 坐於宋室難度之前 我想如果時光可以停留的話 李清照一定甘願在青州直至終老 但是巨大的社會動盪已經悄然開始 李清照的個人命運 也與一個時代的終結糾纏在了一起 宋徽宗宣和二年 公元1120年 朝廷任命趙明成為來州太守 起初李清照並未同行 直到次年秋八月 他才由青州前往來州 夫妻久別重逢 本該大喜過望 但李清照往來州途中所作的蝶戀花 卻似乎情緒十分低落 或許此人已經隱隱預感到 此後的人生將是一場又一場 惜別傷離方寸亂 淚濕羅衣織粉馬 四別陽關 唱到千千遍 人道山長山又斷 蕭蕭微雨聞孤管 惜別傷離方寸亂 忘了臨行酒盞深河淺 好把英書評過豔 東來不似彭來遠 國家動盪 捨珍藏匆忙南部 天人永隔 為清白再次逃亡 詩行天下精彩繼續 東元1127年 金兵南下攻取北宋都城 擄走徽秦二帝 史稱靖康之變 北宋滅亡 如果說這就是青州歸來唐的那扇門 那一年四十一歲的李清照 一定在這扇門前徘徊了很久 太夫人在江寧病逝 李清照理應立即去奔喪 但是國家動盪 北方局勢日益緊張 關上了這扇門 就意味著踏上了一條逃難的路 丈夫和他的半生珍藏 既帶不走也藏不住 恐怕只能化為烏有 晚年時期 李清照用了171個字 來記錄這段歲月 這171個字字字血淚令人動容 至靖康屏幕碎 後守子春 聞荊寇梵荊詩 四顧茫然迎香益且 且戀戀且暢暢 知其必不為其物矣 十二月荊仁獻青州 凡所謂十餘屋者 亦皆為微靜矣 然後這麼多的 幾十個房間裡邊的這個器物 他們怎麼能夠運得了呢 不可能運得了 那麼就選了又選 也裝了15輛車子 李清照帶著這個15輛車 就從這個山東就趕往江寧 兵荒馬亂中 李清照輾轉到達江寧時 已是高宗建言二年的春天 此時趙明成正在江寧 也就是今天的南京任知府 李清照隨趙明成 在南京住了整整一年 戰亂時對故國的懷念 亂世中了無一去的憂傷 開始出現在他的詞作中 庭院深深 深積雪 雲窗故隔長秋 柳梢眉厄漸分明 春歸墨靈數 人老見康成 甘願迎風多少事 如今老去無成 水簾憔悴更凋零 市燈無一色 踏雪沒心情 雖說市燈無一色 但當整個金陵城被大雪覆蓋時 萎靡詩意的踏雪心情 偶爾還會依舊 來到南京 李清照最愛登城 書中是這樣記載的 一安每執大雪 他就會鼎力批梭 尋城圓覽以尋詩 有了好的記子呢 還會邀請丈夫趙明成耕河 這樣的情景 讓人忍不住回想起 夫婦二人在青州時的歲月靜好 然而國家動盪 這次耕河恐怕是夫婦二人 最後的小確幸了 靜康之難 對於當時的大宋子民而言 無疑是奇恥大辱 然而作為一國之君的宋高宗趙構 卻被金人嚇破了膽 即位後竟然置大片失利於不顧 一位難逃 建炎三年二月 金兵再次南侵 進逼淮陽 宋高宗倉皇難渡 這個李星兆一貫是主張靠山的 從他宋虞時代就是這樣 而靜康呢 實際上是這個六朝時候的首都 這個地方發生了許多歷史事件 那麼這些歷史事件呢 就引起了他的許多感慨 就和現實掛上鉤 因此呢他就寫了一些詩 那麼從這些詩當中呢 可以看得出來他的愛國主義情緒 南來尚去無疆等 這個北守英爵易水寒 這樣兩句詩 這兩句詩也是針對這個 趙構的這個逃跑路線 而發的一種感慨 所以這個李星兆呢 就非常渴望人們呢 起來和金人做鬥爭 而不是逃跑 李星兆就寫了這麼一首詩 生當做人傑 死亦為鬼雄 至今思向雨 不肯過江東 以兩漢式針鞭現實 飽含對歷史深沉堅實的思考 又以女子來指責當權者的妥協與怯懦 這對世人而言 著實是種諷刺 難怪李學大家朱熹 面對李星兆的文字 驚詫不已 說如此等語 豈女子所能 建言三年六月十三日 李星兆與趙明成 在池陽分別 誰也沒有料到 再相見即是訣別 多年後 那一天的趙明成 依舊深深地刻在 李星兆的記憶中 這個忽然接到了 一個人民同志 讓他擔任福州的智府 應該說趙明成是喜出望外 所以他馬上就確定 到建康 這個時候 趙國已經逃到南京了 對皇帝會見 但是趙明成就嫌這個船走得太慢 於是就棄舟登岸 要換上馬匹 快馬加鞭就趕到南京 奔跑之中 最後就得了病 李星兆得了這一封信以後 就連夜 一日夜乘船洞下 到了建康以後 就發現趙明成病得已經非常嚴重 趙明成的去世 對李星兆無疑是個沉重的打擊 從此 他承受著國破家亡的雙重痛苦 孤身一人在兵荒馬亂中漂泊 更為殘酷的是 他眼睜睜地看著 與趙明成的畢生心血 在顛沛流離中漸漸散失 幾乎化為烏有 李白說 千金散盡還復來 但趙明成與李星兆的一生所藏 卻不可能再來 而在保護這些 得之艱而失之易的畢生收藏過程中 李星兆還背負著一份巨大的壓力 那麼這個時候他遇到一件事情 就是有的人就誣告李星兆 誣告趙明成 說他拿自己的書畫賄賂金人 賄賂金兵 其實這是一個誣告 然後李星兆聽到這個消息以後 就非常的害怕 他說 他就想 我乾脆把我自己身邊 平常放在身邊的這些器物 書畫 我捐給朝廷算了 玉湖班金的謠言 對於李星兆而言 無疑是雪上加霜 國難當頭之時 涉嫌通敵的罪名 令他惶恐異常 他一定要將真相 向皇帝表白清楚 因此 高宗向東南逃跑的路線 基本上也是李星兆奔亡的道路 三個多月的時間裡 剛剛經歷喪夫之痛的李星兆 沒有時間悲傷 也沒有時間喘息 命運交給他這一程 必須要在兵荒馬亂中 以一己之力 走過三千里的歷程 他要孤身一人 守護趙明成的珍藏 證明趙明成的清白 紹興二年 公元1132年正月 趙構遷都杭州 正式建立南宋小朝廷 三月 舉行南渡後的 第一次開科取世 此時 李星兆也到杭州居住 逃難的生活告一段落 這一年 他四十八歲 紹興二年的夏天 在寡居三年後 李星兆改嫁張汝周 同年九月 結送趙離 這場不到一百天的婚姻 是李星兆生命中的 又一次大波折 我覺得他絕不是說 是出於對李星兆的這個才華 比如說相貌的這樣的愛慕 不是 他一定有私心 那麼結婚以後 李星兆很快就發現 張汝周這個人的人品 非常不好 就很不好 後來這個李星兆 曾有一個話 這個評價這個張汝周 他說這個張汝周啊 就好像是一個 羅馬市場的那個經紀人 像一個做生意 做買賣的人 那麼李星兆就發現他 偷改自己的 做官的這種經歷 就把這個事情 告訴朝廷的有關的部門 和現代社會不同 送戴妻子告丈夫 縱然情節屬實 也得判刑兩年 明知要身陷囹圄 明知難逃萬事之機 但李星兆也絕不願意 與苟且之人共度餘生 與張汝周的婚殿 對於李星兆來說 是繼青州難逃 名城病故 山海奔竄之後的 又一次沉痛打擊 在他的後期作品中 有一些悲喜交織的 複雜情緒 很可能就與這段生活有關 天上星河轉 人間蓮霧垂 涼聲枕墊淚痕滋 琪姐羅衣撩問 夜何期 翠天蓮蓬曉 驚霄偶夜夕 舊時天氣舊時衣 只有情懷不似 舊家時 結束了與張汝周的婚姻後 李星兆將全副精力 投入到整理 趙明成留下的金石路中 公元1134年 年過半百的李星兆 完成了金石路後序 在這篇後序中 他詳盡敘述了金石書畫 陸續喪失的過程 得之艱而失之意的慨嘆 不僅在嘆書 更是在嘆世 這裡是南京民俗博物館 它的前身是甘西故居 曾經是中國最大的私人民宅 築立其中的金黛樓 曾經藏有大量珍貴古籍 從清嘉慶年間建成 到現在的二百多年的時間內 它幾乎經歷了 中國近現代所有戰亂和硝煙 凝結了李星兆夫婦 畢生心血的金石路 也曾經在這裡 經歷了一段驚心動魄的往事 金黛樓這個名稱 實際上是當時 當年家裡面一個書齋的名字 收藏一些這些珍貴的圖書資料 然後越來越多了 尤其古籍上的比較多 宋版的金石路 從南宋它出版以來 到了明 到了清 也就是說明清兩代已經失傳了 這本書最後國家收藏了以後 它不是把它的素質高格 而是把它翻譯了 從一種孤本把它變成若干 讓更多的人去學習去閱讀 這就是本身圖書的價值 對吧 一步金石路吧 可以說凝結了李星兆 還有趙明成在青州十年 而是後來李星兆後半生的心血 可以說一步金石路 就貫穿了一對夫婦的悲歡離合 一個時代的興衰 甚至一個民族的發展變化變遷 李星兆 趙明成夫婦 用了半生心血收集整理的金石路 上啟三代 下啟隋唐五代 築路所藏金石踏本 共二千種 是中國最早的金石目錄 和研究專注之一 他們一生沒有子女 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金石路就是他們兩人愛情的結晶 1134年秋天 金人再次發兵南侵 李星兆開始第三次避難 李星兆晚年定居杭州的時期 是南宋歷史上最黑暗的日子 高宗簽訂紹興和議 甘心對金稱臣納貢 嶽飛父子以莫須有的罪名 在風波亭被處死 在這種令人窒息的環境中 李星兆的心情無比淒涼 年時好醉南江西 三杯兩盞淡酒 怎敵它晚來風景 宴過夜正傷心 卻是舊時相識 滿地黃花堆積 憔悴損如今有誰看著 守著窗兒獨自曾勝的黑 梧桐更兼細雨 到黃昏點點滴滴 這次的怎壹個愁字了得 他原來壹家店都是平生雲 但是他換成了資生雲 結果資生雲 把他的悲哀的這個心情 恰到好處地表現得非常透徹 用了十八個計時 用得這麼好 這麼有層次 把他的心態表現得這麼淋漓盡致 這個可以說 這個在其他的詞當中 是沒有人能夠模仿的 他的詞在他生前就編成了句子 這在其他的詞彙當中 幾乎沒有這個現象 這個說明這個李星兆的詞 是多麼地受到人們的歡迎 因此他在中國的詞史上面 佔有很重要的地位 說他是千古才女 千古第一才女 無論從他的人品 從他的才學 從他的詞的創作來講 還是從他的詩文 以及其他的學術研究 對金石碑刻的研究人來講 我覺得都非常的契合 他不僅是大家提到的 一個神一樣的存在 我也感覺他是一個 非常有血有肉的一個 真實的一個女人 可以說李星兆 用他真實的經歷 寫在詩詞當中 這些真實的感受 這些有名的文學作品 也奠定了李星兆 這種一代詞宗的地位 一看歐陸 正度正度 驚奇一看歐陸 李星兆是幸運的 李閣妃的教導 趙明成的包容 讓他擁有了那個年代 女性少有的獨立與自尊 他的生命是完整的 充盈的 李星兆也是不幸的 女性的身份 讓他在那個年代 沒有獲得與其才情和志向 相匹配的天地 然而李星兆 依然是幸運的 他的才情贏得代代稱頌 而他那未了心事 已經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