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交通大學—唐詩宋詞人文解讀 2 - 7 - 2-7 文人入幕與盛唐邊塞詩(10-25)

文人入墓 我剛才講了 一方面是文人得以身輕的精良 是他的另外一條途徑 這是從仕途的角度說 但是從文學的角度說 文人入墓跟唐朝編塞師的心情就很有關係 有什麼關係呢 可以這麼來講 第一 文人創作編塞師 他入墓跟不入墓有比較大的差異 比如說描寫戰爭 人們離戰場的遠近 他的判斷和感受會很不相同 入墓的文士更多的會從具體戰爭勝負 與雙方力量的轉移等方面進行著眼 而旁觀的人 則大多會從人道主義的立場來進行考察 這就是所謂的一個是遠觀 另外一個是近望 第二 入遠墓跟入近墓 對編塞的體驗也不一樣 因為每個編塞的地理位置 戰略地位 以及風俗人情的特定性 對這些入墓文人的心理影響 是不會相同的 所以在創作中 就會顯示出各自的特色 如果我們考慮到這種因素 我們不僅可以把唐代兩個著名的編塞師人 高穗和陳昌區別開了 還可以把高穗陳昌 和其他的編塞師人區別開了 第三 沒有入墓的詩人作品 他即便寫編塞詩 這些作品也大多是受到傳統真素詩的影響 而且影響會比較深 這些沒有入墓的詩人 大致會描寫編塞苦寒 氏族勞苦 而且一般以比較常見的從軍刑作為題目 你如果以從軍刑為例 入墓的 很沒有入墓的文人 如果都是寫從軍刑這樣的題目 在情緒上 在表現手法上會很不一樣 比如說近代陸基寫從軍刑 就是以苦在原真人 飄飄窮思想寫起 然後以苦在原真人 福興悲如何來結尾 他沒有很多的體會感受 那麼到了唐朝的時候 王昌陵等人就承襲了這種傳統 也大多會在編塞詩中寫戰爭怎麼長富 寫歸怨和復仇 比如說王昌陵的從軍刑 其實也沒有很深刻的編塞體驗 只是一種常規的關於編塞的想像 所以我們說入墓和不入墓者寫編塞詩 內容就會不一樣 還有入墓跟遊邊也不同 盛唐的人喜歡遊歷 遊邊就到邊疆山去遊歷 唐人的遊邊一般是不深墓的 只在幽紀河東一帶 李白就說 他為什麼只在幽紀河東一帶呢 原因有兩個 第一是受古來燕肇多慷慨悲歌之士 這種風習的影響 遊歷目的是要壯起氣 第二是遊陰相對比較安全 既可以滿足文室的某一種需求 又可以少付出代價 換句話說 用遊邊來代替入墓 既可以滿足士等尋求先心的心理 和求取編工的熱情 又可以少受編塞之苦寒 和離家太久的這種孤獨 我們可以舉一件事情來說明這個事 入墓跟遊邊不同 什麼事情呢 是關於王偉的事情 開陽二十五年的夏天 王偉被任命為監察御史 監察御史是一個正八品上的功 出使到梁州擾軍 為什麼要到梁州擾軍呢 這次擾軍是因為三月份的時候 崔熙跟吐蕃交戰 大禍全身 所以王偉就被任命為監察御史去擾軍 這次擾軍讓王偉眼界大開 他第一次來到塞外 第一次感受到大漠奇異的風光 所以他就用生花妙筆 描述了這次北上大漠的奇特感受 也表達了他對崔熙取得戰功的這種無心的敬仰 以及對唐王朝取得軍事勝利的這種無比自豪 他寫的這首詩非常有名 叫《史志賽上》 我們許多人都學習過 單車欲問邊 蜀國或居遠 徵橫出旱山 歸雁路浮天 大漠孤煙止 長河若日涼 霄光逢猴季 都戶在煙燃 這首詩歌很多人認為寫得很棒 事實上在我們看來 這首詩歌談不上很好 頂多隻能叫有句無篇 有一句有一臉寫得好 就是第三臉 大漠孤煙止 長河若日涼 把那種大漠的景觀 非常形象地呈現在我們面前 除此之外還真的乏善可陳 因為第一臉和第二臉 按照宋朝人的說法 都放在詩歌寫作中的什麼大地呢 合掌邊 單車欲問邊 蜀國或居遠 兩句話其實講的是同一個意思 徵橫出旱山 跟歸雁路浮天 也是講的同一個意思 這叫合掌邊 還有這首詩歌裡面 王維顯然地放了很多地理概念出來 因為他一開始就說過居遠了 居遠在什麼地方 居遠在今天內蒙古的俄稷那起 可是最後又說在霄光碰到偵察兵 問這個偵察兵 這個都護在哪裡 他說都護在雁南山 其實已經過居遠了 那肯定已經過霄光了 所以從這個意思上說 王維在地理概念上是犯錯誤的 可是王維既然已經到了邊塞 他怎麼會犯錯誤呢 其實王維這首詩歌最後兩句 是偷用了粗唐詩人俞世南 你沿馬長城哭 這首詩的最後兩句 俞世南的詩歌最後兩句是 勤奮錦衣使都護在樓廊 這樓廊就對了 你說在雁南就錯了 王維的遠意可能是 免得被別人說自己有抄襲的嫌疑 所以把樓廊改成雁南 一改就錯了 所以說大詩人也未必每一首詩歌 都是出彩的 也說明一點 王維沒有過陸路的經歷 所以對這種邊關的情景的描繪 也只是停留在借鑒 沿襲他人的份上 不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