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讀】唐浩明講《曾國藩》(全25章) 09上卷第九章 田鎮大捷
69 觀看·2025年1月9日
曾國藩帶領湘軍攻取武昌
城市兵分三路揮個動向
湘軍水師憑藉霸蠻精神
以紅爐板斧砍斷封疆鐵索
奪取勝利
而此時皇帝卻因曾國藩居履裡
一呼萬應的強大號召力
而猜忌見起
看曾國藩如何面對
朝廷的玄虛科技既用又移
且讓我們跟隨唐浩鳴先生的解讀
一起聆聽曾國藩小說之
《田震大捷》
鹹豐四年九月初
曾國藩曾打下武漢的軍威
統帥大軍沿長江東向
希望一口氣將被太平軍所佔領的
長江兩岸的城池口
統統把它收回來
當時曾國藩部署了三路大軍
一路叫做南路
就是從長江南部向東走
這一路人馬就是湘軍
它的統領是塔吉布和羅則南
就是湘軍的陸軍的兩個最高統領
還有一路就沿著長江的北岸往東推進
這一路人馬是陸軍
是國家的正規部隊
由湖北提督桂民作為統領
第三路就是中路或者叫做水路
就是湘軍水師
就在江面上浮江東向
這一路的統領就是水師的兩個領頭的人
一個就是楊再夫
一個就是彭玉霖
曾國藩就在這一路
因為他有一隻船
我上次講叫旗艦
一隻很大的船
曾國藩就在這個船上
作為三路人馬的最高統帥
統一指揮調度全局
這一路很順利
很快地就來到了半壁山
半壁山是個什麼地方呢
它是屬於湖北齊州管轄
再往東走二三十里就是江西省
所以它是俄幹兩省中間
就是俄控兩省的一個軍事要點
它的北邊就是田家鎮
田家鎮是一個大鎮
有五千多人
五千多人就是一個很大的鎮
中間各做長江
長江在這一帶
江面比較遮
水流淡
所以地勢比較險要
半壁山為什麼叫做半壁山呢
它就好像是一座山
被人從中間的一刀切成兩半
北邊像一個牆壁一樣的
就面著長江
那半邊沒有了
這就是叫做半壁山
叫做孤峯雄馳於長江南面
這個地方是一個易守難攻之處
它本來地形就很特別
江流短急
因為江面比較遮
守就有攻就難
再加上太平軍的守軍
在這地方又設立了一個難處
他們就學當年吳國為了阻止王郡
西晉的統兵大員叫王郡
他要去滅掉吳國
三國最後一個是吳國
吳國為了阻止王郡的流傳
下午就在江面打了兩根鐵鍊子
唐代有個很有名的詩人
寫了一首詩
叫做王郡流傳下宜州
江南王氣黯然收
千年鐵鎖沉江底
一片祥荒出石頭
就這幾句詩
就寫的這個情形
就是打著鐵鎖鍊
鎖住長江
因為它江面遮
就可以這樣
長江面寬就沒辦法
你比如說到了南京
無論如何不可能鐵鎖鎖住
當年至少只有兩根
而現在他們增加到六根
就六根鐵鍊子
從南到北就把長江南段
目的就是阻擋湘軍的水師東向
湘軍的水師在這裡打了一仗惡仗
這仗惡仗最後是湘軍勝利了
那麼這場戰爭的勝利
為湘軍順利東向
奠定了很好的基礎
同時也讓湘軍水師的威名傳揚天下
而水師是因為這場惡仗
打出了他的名聲
那麼這一仗
我為什麼要以一仗來寫呢
除了這一仗很重要之外
主要是田政這個戰役
以水師為代表
他們非常充分而典範性地
展示了湖南人那種霸蠻的精神
霸蠻就是湖鄉這一帶的民風
那麼湘軍就非常典型地
把這種民風變成他們的軍風
湘軍就是靠著這樣一種軍風來打仗的
就是用霸蠻的精神來奪取軍神
主要是我們說湘軍的成功
這個霸蠻
這個蠻勁是一個很主要的一種
田政這場戰役
以水師為代表
把這種精神表現得淋漓盡致
面對著這樣一個狀況
長江江面很直
水流非常湍急
而江面上有六根鐵鍊子
攔腰把長江
湘軍用什麼東西來取勝
湘軍用的是最原始的
最笨拙的
最土的這個辦法
什麼叫做以火克金
火克金嘛
土克水嘛
金克木
火克金
這個鐵鍊子用火來燒
水師從他的後勤部隊
調來了好多火爐子
這個火爐子就放在船頭
那麼江流這樣的團結
這個船怎麼穩呢
船用木牌和繩子把它們穩定
就讓這個人把火爐燒起來
熊熊大火
然後手把鐵鍊抓過來
放到這個鐵爐上去燒
讓這個鐵鍊把它燒紅燒軟
大家想
在平常的情況下都很難
何況在那個戰爭的那個情況
四面八方
都是太平軍
如飛簧一般的箭射過來
他們也會扔河靶
也會千方百計的
來給你擾亂你這樣的一個架勢
那麼年的這個先軍水師
從最高的統領楊債夫
彭玉玲
到底下那些戰圈上的每一個勇兵
都是打著赤褲
就穿著一個短褲衫
然後腳下就是穿著那個草鞋
頭上是烈日和萬箭齊發的
這樣一個背景
面對著的是熊熊的火焰
這些先軍水師們
居然是把這六根鐵鍊
用火把它燒軟
然後再弄起那個幫扶
把它砍斷
居然都砍斷了
你看這是一個怎樣的霸蠻的精神
這股蠻勁有多大
這個就是湖南人的霸蠻精神
在這場戰役裡得到充分的補償
而且這種霸蠻精神
軍隊就順利的搞成了
我那有一個朋友
也是自己辦了一個文化公司
他有一次到來跟我說
他很喜歡讀我的《珍古方》
我說為什麼
他說我讀你的《珍古方》
有一個特殊的感情
我說你這個特殊感情從何而來
他說就是讀你的
紅顱幫扶
砍斷長江六根鐵鎖這一段
我說你先去說一說
他說他的母親的母氏族
叫做松倉國
這是你應該知道
我說我知道
當年燒鐵鍊的一個主要的人物
他們兩兄弟
弟弟叫松倉凱
這兩兄弟當年
就在衡陽城裡面做鐵匠
彭玉玲是衡陽人
鄉軍水師業在衡州府組建的
這兩個鐵匠兄弟
就挑著爐子來投奔彭玉玲
他說我們不會打仗
但我們會打鐵
他說你收不收
彭玉玲說我收啊
打鐵最重要
我安排你在後勤部隊
你就天天打鐵打造兵器
他說沒有想到這兩兄弟帶領的
這一群鐵匠隊伍
在田家鎮大戰中立下了大功
後來戰打完了以後
彭玉玲就保住他們就做了官
這兩兄弟也命大
居然沒有死
到了晚年南京打下以後
他一個做了總兵
一個做了提督
做很高的武官
這位朋友講
他說我母親就是老大
孫昌國的第五世孫
他說我這個要算第六代外孫子了
他非常自豪
我寫這個《田鎮大集》
之所以叫濃而重彩
就是要藉著這次大戰
把湖南人這種霸道盲的精神
把它寫出來
湘軍將湖南這種霸道盲的精神
發揮到了極致
那個田家鎮
用爐子用榜虎來砍斷田地
是他們最精彩的表現
這個事情是真的
是個真實的事情
彭玉麟楊載福冒險至南岸
與塔旗部羅澤南商定
於次日水陸齊攻田家鎮鐵鏈
船分四隊
第一隊專斬鐵鏈
第二隊抵禦太平軍砲船
第三隊在鐵鏈斬斷後
沖江而下燒毀太平軍下游船隻
第四隊守護水師梁太子中
12月2日
湘軍水師少官孫昌凱等駕駛快船
直達恆江鐵鏈前
追斷鐵鉤抽去沉鏈之船
燒起火爐
將鐵鏈燒紅後即用大斧捉斷
彭玉麟率山板船猛攻太平軍砲船
掩護孫昌凱等人的行動
鐵鏈即斷
楊載福率山板小船順流直下直抵五穴
將太平軍水營四千多艘戰船
全部燒毀
它裡面有記載
就9月11號這一天
他接到了朝廷命令
這個命令是9月5號頒發的
就是因為打武漢的功勞
賞他從二品銜
然後豎立湖北省的巡撲
兩天以後
曾國藩給朝廷寫了一個報告
他說我即將整肅東向
就是我帶兵要東向
還有我的母親
這個帥氣還沒有結束
因為這兩個原因
我不接受這個湖北巡撲這個運營
曾國藩的這道咒章寫好了
還沒有發出去
就在這一天
就收到了朝廷另一道指令
撤銷你的豎立湖北巡撲的職務
以兵部四南銜的身份帶兵東向
顯然是朝廷自己改變主意
並不是因為曾國藩說
我要帶兵東向
我不能待在武漢
和我母親的帥氣
這個這兩個原因
是朝廷接受了他
不是這個意思
他這個報告都還沒有發
還沒有寄走
朝廷就改變了主意
那麼從表面上看
這件事情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曾國藩講的這個有道理
因為他馬上就帶兵東向
他不能待在武漢
那麼朝廷叫他當湖北省的巡撲
他當然沒辦法在這裡做
他就是他的母親
就使得他現在還在服喪期間
他也不能做
朝廷說你也不離在湖北做巡撲
你要帶兵東向
那麼你乾脆就不要做湖北巡撲
我以這樣差不多的一個觀點給你
就是兵部四南
就是跟這個四在一個級別裡面
那麼你拿這樣的身份
去帶兵打仗也是可以的
這種表面上看
無論是曾國藩還是朝廷
這個事情做得都也合情合理
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如果我們仔細地研究
問題就來了
就是這個任命
就是你在不在武漢
能不能夠具體辦湖北省的軍政事務
這不是朝廷改變主意的一個關鍵
當時朝廷任命過官員
常常會是這樣
就是我任命一個這樣的官
你現在還沒有到
可以叫另外一個人來代替你做
那麼曾國藩同樣可以
他一面帶兵東向
一面他還兼著一個
代理湖北巡撫的職務
那麼還可以叫一個人來代理
真正的代理湖北巡撫
這個事情很多
我們比如說
就曾國藩的經濟力 曾國權
在後來同治元年到同治三年
這兩年的時間裡面
朝廷是火速地提拔他
剛任命他做浙江岸察使不久
馬上又任命他做江蘇布政使
後來又接著任命他做浙江巡撫
但是曾國權一致帶兵在南京城外打仗
無論是江蘇的布政使也好
還是浙江的巡撫也好
他都沒有到任
這個並沒有什麼影響
而這個算齊沒有接觸
其實也不是理由
朝廷為什麼
只是給他一個庶禮
湖北巡撫也就代理湖北巡撫
實際上是考慮他
他還沒有舉行脫相
尚服禮儀還沒有舉行
所以就叫他庶禮
就叫他代禮
而曾國藩脫下為母親穿的尚服
其實他已經到了這個時期
我們知道清晚朝官員為父母夫人
他名義上是三女
實際上只有二十七個女
我們看曾國藩的日記裡面
他這一段母親的算齊
他日記裡缺了
但是他父親
這個算齊他記得非常清楚
他父親是鹹豐七年二月份去世的
到了鹹豐九年五月
剛好二十七個月
他在五月九號這一天
他舉行了一個很規矩的
很隆重的脫掉尚服禮儀
這個叫做十服
十就是梵夏
這個服是尚服
特指尚
因為這是一個特殊的服裝
所以就用這個服來代表叫十服
我們看剛好二十七個月
他的母親是鹹豐二年六月份
那麼到了鹹豐四年九月份
就剛好二十七個月
那麼這個時候正是九月中旬
他已經到了
他只不過是沒有舉辦這個儀式
沒有向中央正式報告
那麼中央給他一個樹地是可以的
因為我沒有收到你的正式報告
就不能馬上就讓你一步到位
實際上中央也知道
就在這幾天
曾國藩就會脫下尚服
可以很堂堂正正地做湖北選舉
所以這不是理由
這兩點都不是理由
那麼真正的理由是在背後
薛福成有一個書
叫做雍安文序集
那麼這裡面書裡面就記錄了一個故事
這個故事為我們解開問題
找到達爾納指明瞭一條路徑
這個故事這麼寫的
就是當時打下武漢以後
消息傳到北京
鹹豐非常高興
他是想不到曾國藩一個書生
竟能夠帶兵打仗
畢竟有這麼好的成績
他非常高興的時候
馬上就自己親自離職
就叫曾國藩代理湖北巡迴
因為曾國藩那個時候代理湖北巡迴
完全是沒有問題的
因為他早就做了士郎
士郎做了好多年了
他三四七歲就擔任士郎
他的資歷早就到了
何況武漢是他收回來的
那麼任命他現在來做湖北的巡撫
這完全沒什麼問題
這個賢慧想到自己這個任命很恰當
而且他覺得也應該給曾國藩
一個這樣的地方使出
直到聖子發射區沒有幾天
他身邊有個軍紀大臣
大家知道軍紀大臣
就是皇帝身邊最親近的
跟他一起商量國家大的決策
有個軍紀大臣就跟他說
他說皇上你知道任命他不妥
賢慧說有什麼不妥
這位軍紀大臣講
他說曾國藩他現在
只是一個在籍士郎
不依居於你
一夫崇之者萬有非國家之福
這段話是什麼意思呢
他說曾國藩只不過是現在
在他的家鄉首算的一個前世
那麼這種身份
他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
他一個普通老百姓
在自己的家鄉登臺一夫
應者有一萬多人
我們說一夫百應
他又叫做一夫萬應
這不是國家的福氣
他一說這個人
他不需要依靠朝廷的權威
就依靠自己的力量
可以在他的家鄉
立馬組織萬餘人的這種團隊
此人的本事太大了
那麼有這麼大的本事的人
在他家裡住
這不是國家的福氣
賢武反帝一聽到這個話
臉都變色了
很久回不過氣
他明白這裡面的要害
就趕緊回到他的辦事人
就重新引他一道聖旨
免去中國反對
樹立湖北巡迴
以兵部士郎的身份代表東京
那麼這一道的聖旨
是九月十二號
九月五號發出
九月十二號演出
這之間只有七天時間
所以在大清王朝的歷史上
有著曾國藩
代理湖北巡迴七天的機密
這個軍紀大臣是誰
有的也許說是齊俊昭
也有人說是彭運章
無論是齊俊昭也好
彭運章也好
他們都是漢人
他們不是漢人
是漢人的軍紀大臣
在提醒著滿人皇帝
這裡面意味深重
這說明瞭什麼
這說明即便是漢人
站在中央政府的角度上
他覺得對於曾國藩
和湖南的這次相遇
也要加以提防
不能他既擁有軍權
又擁有地方實權
如輔天意
要限制他
即便這個皇帝是漢人
他也覺得這個問題嚴重
何況滿人自從儒官以來
一直遵從他們的主訓
就是漢族人不能完全信
非我族內即心彼地
這是滿人皇室的作用
一下子把鹹豐皇帝顛簸了
所以鹹豐皇帝臉都白了
他自己犯了個錯誤
所以他立馬就趕走
那麼這件事情
大家看看
經過我這樣的一分析
大家也都明白了
這是一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小事情
其實背後有大文章
這個大文章就是滿人的朝廷
對待曾國藩以及湖南
這次由漢人組織的軍事團隊
湘軍他所採取的基本態度
就對曾國藩和湘軍
是兩手政策
一個是用你
一個又拆你
叫做又用又你
曾國藩之所以難辦
他的根本原因就在這裡
就從那以後
烏龍曾國藩為朝廷
立了多大的功勞
收復了多少失地
朝廷對他的態度是什麼呢
叫做官不升一級
賢不加一品
以此讓他
用曾國藩的話來說
就叫做虛懸可進
虛懸就是虛的懸在辦公
就不落地
就是他給你一個兵部侍男行
這個嫌是個虛的
兵部裡面並沒有這個侍男
辦公室都沒有
兵部的資源你也不能用
讓他在這個地方打仗
是一個客人的身份
叫做客寄
寄居在這裡
這個局面一直到
鹹豐十年四月份才結束
在長達九個年頭
朝廷一直對曾國藩採取政變
給他帶來了很大的
那麼這一章裡面
我發了很大的篇幅
設置了一個康復
帶回朝廷的絕路
那麼依據的就是這個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