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戲曲學院元雜劇和明清傳奇 p6 - 010_馬致遠 白樸 鄭光祖（下）

司法家的白圖也是一位重要的法術家 白圖自太蘇 漢蘭國 在明是橫 自仁浦 是山西河群 白圖是出身寧文 他的父親白華 在金埃宗的時候任書院的盤官 和當時著名的詩人袁昊問交情非常深厚 因為袁 白兩家從唐代以來都是世交 比如說唐朝白君毅和袁志 白華和袁昊問也是好朋友 白圖八歲的時候 蒙古軍隊攻陷了汴京 白華就隨著金埃宗出唐奮歸德 白圖隨著袁昊問北渡黃河 以後就跟著袁昊問讀書 所以他獲得了第一流的文學教養 原來滅了金 滅了南宋以後 雖然有人推薦 但是白圖沒有出來做過 後來還是出世了 也只是當了一陣子文化閑官 《論歸故》說他是鄭家義大叔太長青 在原代作家 劇作家裡頭 白圖就算是一位名工了 白圖曾經遊歷大都 壽春 淮州等地方 他五十五歲的時候 白圖遷居到建康 就現在的南京 他到了揚州 杭州這些地方 白圖和雜劇作家李文蔚相好 也和當時的雜劇女藝人田然秀等等也有交往 白圖作為雜劇實用主題 全國傳世的有《槍頭馬上》、《巫童語》和《東腔記》 《巫童語》寫唐明皇和楊貴妃的故事 唐明皇寵愛楊貴妃 因為她寨子情長 結果她就食了潮渣 把政治搞得一塌糊塗 南路山成績作亂 唐明皇西朝入蜀 走到那裡頭 軍事嘩變 力敵楊貴妃自縊 安史之亂平定以後 唐明皇就回到長安 每天都在思念楊貴妃 在一個清風秋雨之夜 夢見了楊貴妃 她醒來以後 這是百般惆悵 《巫童語》全劇揮旋著一種人事滄桑的感傷情調 充滿詩的氣氛 這個《巫童語》和馬志遠的《漢宮秋》 有異曲同工之妙可以說 太原帝失去了王朝軍 他埋怨 全不見了守衛官徵西疆 沒有一個管用的將軍給他幫忙 唐明皇失去了楊貴妃 也感嘆 你文武兩當啊 空裂險 巫靴向前 金子羅攬 內宮沒個英雄 也是沒有一個管用的人替他抬頭見難 那麼這種不期而同的相似 應當從元朝滅金 元朝滅南宋 特定的時代背景當中去尋求答案 這是一種時代性悲劇的表現 《巫童語》當中 唐明皇夢破了 聽到了雨聲 而思念楊貴妃 《漢宮秋》裡頭 太原帝夢醒了 聽到了雁聲 而思念王朝軍 兩部雜劇啊 抒情詩一樣的曲文 都一向被人們所稱賞 寫得好 我們先看 全劇結尾的時候 黃舟上 順西風低把紗窗上 送寒氣平江秀頭橋 莫不是天故江人愁嫩腳啊 獨柳盛向戰場 似花怒結不掉 如薄芽水仙草 豈黃花潤離落 紫蒼臺倒牆角 懸湖山瘦石翹 井鋪鶴倚池帳 瞻蠶蝶焚劍鞘 撒柳蔭年不長 綠窗前粗枝翹 聲響靜 念念高 催凌春處處翹 祝新娘分外走 整年來這一宵 雨和人緊相撓 半通膚點點翹 雨更多 淚不剩 與世寒沙 淚感濃淡 不肯相擾 共隔著一束胡桐 知彼道笑 這也是千古絕唱 唐明皇秋夜悟從雲果然是動人心絕 悟從雲的故事出於白土的老祖宗白居易的長城歌 牆頭馬上的故事則出於白居易的新樂譜詩 金笛引銀瓶 此前金苑梅有牆頭馬上一句 宋雜句則有裴紹峻一週一句 金苑本宋雜句裡頭都有這個題材 此外還有朱公廖的金笛引銀瓶 白土的牆頭馬上雜句是綜合了這些藝術成果的一種再創造 但是它的主題已經和新樂譜的金笛引銀瓶大異其序了 這本雜句寫洛陽的皇族李世傑的女兒李千金在牆頭上看花 上述裴行儉的兒子裴紹峻騎著馬從牆外經過 兩人一見有情又勢必傳遞詩節 這些結合了 李媽媽看透了這件事情就幫著他們逃到了長安 從洛陽逃到了長安 在裴家的後花園裡頭同居了七年生下了一子一女 某一天裴紹峻偶然有緣才察知了這件事情 就逼迫李千金和裴紹峻分離 把李千金驅逐回洛陽 後來裴紹峻中了狀元 惹然將李千金劫回 該知義的經底已經平失 那個利益是指引奔 牆頭馬上雜句呢 他現在是歌頌引奔之猶 李千金針對裴紹峻說他私奔的慈悲 將如玉金 他說指一個卓龍孫淒涼卷江湖 卓君美貌無如 他一是齊聽秋荒曲 一是同稱司馬居 他也是他身前福啊 怎叫我牆頭馬上偏偏卻輸卻了孤九當龍呢 當年朱文君聽到司馬祥如談的紅秋花 他又私奔了和司馬祥如一起走了 那我難道在牆頭馬上看到裴紹峻 我怎麼就不可以跟裴紹峻走呢 為什麼我就不如朱文君呢 他這樣質問這個老公公 他不承父母之命 不加媒妁之言 大膽的追求敢做敢為 這是一個非常勇敢的女性 這位女性李千金 在以愛情為主題的喜劇作品裡頭 牆頭馬上確實屬於上乘之作 我們知道1279年元朝滅了南宋 就統一了中國 在黃清年間以後 一些雜劇作家紛紛的南下 他們從大都從山西這些地方都下了江南 那麼雜劇的中心也從大都 就轉移到杭州為中心的江澤一帶 雜劇中心就轉移了 雜劇的演出呢依然還算盛行 但是雜劇的創作卻由甚而帥 當時的雜劇作家以南方人 和移居南方的北方人為主 像平陽的鄭光祖和太原的喬伊基等等 都是遠近北方的作家 雜劇中心南移以後 雜劇的創作思潮發生了某種變化 前期雜劇當中那種積極的趕怒趕罵的那種批判精神少見了 題材呢也變得狹窄了 元朝統一中國以後 統治逐漸的鞏固 開始逐漸的認識到傳統儒家思想的重要 也開始重視封建合理規範 對儒士的政策也有些調整 很有常識的啟動科舉 從雜劇本身的體制發展著眼 南北統一以後 在和南西的交流和比較當中 北曲雜劇四支 以寫詞的這種結構 一人獨唱的演唱方式 它的侷限性日漸顯現 人們依照這種題材 寫作的那種熱情也在消解 而種種因素都給雜劇作家有消極的影響 使得後期的雜劇 反映到現實社會生活的面 遠不如前期那麼繁華 在那個歷史劇裡頭 也缺少像《單刀會》 《趙氏孤兒》那麼深沉的作品 在這個漸趨衰微的雜劇作家群裡頭 鄭光祖這樣的內行作家 就顯得十分耀眼 鄭光祖自得輝 《平陽人》就是現在山西林分 十四年不詳 陸鬼部說他 一如武杭州陸歷 作例 為人方直 不枉與人交 故諸公多避之 他不太輕言和人結交 酒則見其情厚 而他人莫知己言 說和他接觸得久了 就看到這個人情意深厚 是別人比不了的 又說他呢 名相天下 身正貴德 留能備成正老先生 皆知其為得輝人 可見呢 鄭光祖在高爛藝人當中 是享有崇高的聲譽的 那麼有些專家 也十分推崇這個鄭光祖 你想 語言人周德慶 中原音樂 中原音樂裡頭 就王燦登樓這一個戲 他就稱讚 稱讚什麼呢 沒在得輝之才 名不虛傳 說這個鄭得輝這個纔行 真是名不虛傳啊 那麼繼人 汪國偉 中原戲之考案 也說 鄭得輝親歷千年 自成新意 不失為第一流 專家們 也給他這麼高的評價 鄭光祖所作的雜句呢 可考驗名目的 有十八種 鄭光祖似乎 對歷史故事 特別感興趣 他所作的十八本雜句當中 大多是歷史故事戲 今成的八種雜句當中 歷史故事戲 也佔了六部 《伊尹更生》 《周公社政》 《智勇鼎騎》 寫的是《良臣賢相》 《三代美故》 《老軍堂》 寫的是《英雄故事》 《王燦更狗》 《魏晉文史》 王燦也是十有七人的 十有七世 不過鄭光祖的雜句當中 最有名的 當時他是寫愛情故事的 那本戲 《倩與驢魂》 《倩與驢魂》的本事 典唐人陳玄幼的小說 《驢魂記》 那麼這個故事 在宋代已經很流傳了 鄭光祖的《倩與驢魂》 是改動了陳作的 若干情節 寫張倩女和王文菊 原是隻父為親的未婚夫妻 王文菊要求許功名 上京應試 路過張家 張倩女的母親 卻叫張倩女 以兄妹之禮相見 張倩女 唯恐婚姻將來會發生變故 就怨恨憂慮 病倒在牀上 她的靈魂 卻離開了妻體 追趕上京的王文菊 相隨同居了三年 王文菊狀元疾病 移井還鄉 載妻子到岳母家歇醉 張倩女的魂也恢復到去體上 那個奄奄的病菊 又恢復了一片生機 就是這麼個故事 《倩與驢魂》呢 在矛盾處理上下了功夫 一是寫張武的門第觀念 他聲明 不招白衣秀氏 這可能是受西鄉記的影響吧 這樣就是張倩女和王文菊的婚姻 得不到最後的肯定 這使得張倩女很憂慮 一是寫張倩女對王文菊的為人 沒辦法把握 她擔心啊 擔心王文菊不登陸門 會羞愧故里 她不回來怎麼辦 這得了官啊 也可能是變心 另擇高門 不要了怎麼辦 所以就弄得她是憂思忡忡 心神不定 一是靈魂出竅 銳感情人 張倩女的行動 表現了她對封建門第觀唸的反抗 和對婚姻自主的一種追求 《驢魂》表現了張倩女執著的心 作為誕本 這個劇本啊 對張倩女的心理 有比較細膩的表現 劇本一面寫張倩女的病區 一面寫張倩女的生活 雙管齊下 結構很筆直 寫相思寫遊魂 都很有情趣 《千年驢魂》的這個曲文呢 詞藻修美 每一段都有精彩的文字 我們先看張倩女的《驢魂》 追趕皇上的船 他來到了江邊 他在唱 小老虎 莫聽得馬思人語鬧旋轉 煙音在吹揚響 忽略我心頭疲憊的驚嘆 原來是響噹噹 鈴鐺板捕魚蝦 我這裡順西風 悄悄聽塵寶 趁著這炎炎爐火 對著這層層月下 驚的那呀呀呀 含牙起瓶沙 迢迢流 向沙堤款燙 措草帶霜華 月是香裙翡翠沙 比多少蒼白路人靈活啊 看江上晚來看花 晚冰湖連延天上下 似一片碧玉無瑕 有聲音有色彩 清景交融又富於動作性 《千里驢魂》 這是一本重要的作曲 在中國古代戲曲中 也不少寫驢魂的作品 鄭光祖的《千里驢魂》 是開鋒起於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