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CCA×佳作×蘇美:藝術重生!回到那個年代,以新的目光重新審視!《意大利文藝復興新藝術史》新書分享會::P6吳瓊 《想象的分期與分期的想象:藝術史家的時間迷陣》
3 次觀看·2025年9月27日
那下一位發言的嘉賓是吳瓊老師
他是中國人民大學哲學院教授
吳老師的發言題目是
想像的分歧與分歧的想像
藝術史家的時間迷陣
歡迎吳老師
這個我盡可能節省一點時間
所以我會講得比較快
因為20分鐘對我來講就算是個零時間了
就是20分鐘講出一個觀點
然後去論證它
可能20分鐘也夠長
所以我會不做論證
只是提出自己的一些想法
我要講的是針對今天邵老師的書的時間框架的一個思考
剛才前面那幾個老師他們都提供了很多的圖片
我今天就沒有圖片
我只是去討論一個問題
所以我先提供一個案例
第一個案例是一個斷代的研究
這個弗雷伯格
美國的那個誰的學生
一下忘掉
所以後來是哈佛中心的
就是文藝中心的很權威的一個專家
他寫的很有名的一本書
60年代的一本書
就是叫《高級文藝復興》
就是佛羅倫薩和羅馬的《高級文藝復興》的繪畫
這本書至少在閱讀的層面上來講
在受眾的層面上來講
是閱讀得十分的廣泛
就是我們去了解高級文藝復興時期的十分之重要的一部作品
這裡我給大家看到的是這個作品的時間的框架
它的《高級文藝復興》它分成三個階段
它按照有機週期的隱喻
早期 中期 晚期的隱喻
它把高級這個時間段
它實際上所講的高級是1500到1520
20年
它把20年分成三個時期
早期 中期 晚期
這還是一個有機隱喻的一個
關於這個藝術史的思維的批評
我就不再去討論它了
那麼在早期就是1500到1508
然後到成熟
它說這是一個建模時期
就是把範式的一個提供
高級文藝復興的範式的一個提供的時期
形成的時期
然後呢
再是1508到1514
好像是第二個階段
它說這是一個成熟的時期
然後1514到1520
是一個到高潮和衰落的時期
好
這是它關於這個20年的一個時間的分期
先不說這個高級這個概念
該怎麼去界定的問題
那麼這個分期是個什麼東西
就這個時間分期
我說的是這個時間的分期
00到08
08到14
14到20
這是個什麼分期呢
這不是藝術史時間
跟藝術史沒有任何的關係
它這個什麼時間呢
它是一個拉佛爾時間
它按照拉佛爾的創作生涯搞出來的
1500到1508是拉佛爾的佛羅倫薩時代
所以這個時期
恰好我們知道
達文奇
米開朗基羅
拉佛爾
同期在佛羅倫薩
但是
這三個人在佛羅倫薩的時候
他們建立了高級文藝復興的語言嗎
No
沒有
我們在那裡看到了他們的作品嗎
當然
米開朗基羅剛才大衛除外
這個拉佛爾在那留下了一件未完成品
達文奇呢
什麼都沒有
當然也有了
草圖啊
那麼好
第二個階段
所以1508年
拉佛爾被教皇招到梵蒂岡
去畫雅典學院去了
然後到1514年
為什麼會有1514年呢
1513年招他到梵蒂岡的尤利烏斯二世去世
1513年去世
1514年
列奧時世上來
拉佛爾進入他的第二個階段
因為列奧時世上來以後
剛好聖彼得大教堂的進入師布萊曼特去世
布萊曼特去世以前就留下一份委託
就是告訴列奧說
讓拉佛爾接任我的總監的位置
所以拉佛爾被任命為大教堂的總監
拉佛爾開始了他的古典
考古學時期
不叫古典古典
考古學的時期
所以15年之後的拉佛爾的畫風
的確有很大的變化
在延續傳統以往的基礎之上
他開啟了一個新的畫風
這個我們就不去具體的討論
然後到1520年拉佛爾去世
這就是弗雷伯格所給出的一個時間
我剛才講到這不是藝術史事件
這是一個拉佛爾事件
只是說這樣搞可不可以
那就大家自己去想
藝術史家可不可以這麼搞事件呢
不知道
接下來我要說的就是
我們這次邵老師翻譯這個團隊
十分辛苦地翻譯出來的這本書
它實際上是一個教材
那麼所以我要說到的就是三本教材
教材因為剛才說到的弗雷伯格
這是一個算是一個斷代
文藝復興的一個斷代
20年嘛
而教材呢文藝復興藝術史的教材
我們知道這個是在國外的大學裡面
這是一個類似我們現在叫什麼
共叫什麼時啊
通史
它是個通史課程
但是在我們國內還有一個距離
我們不說我們的大學裡面去開一個文藝復興作為通史課
我不知道我們的美院是不是都能夠把這個課開得好好的
開下去都不太清楚
能把文藝復興藝術史作為一個課程講一遍
這個作為通史課
每一個學生不管你學什麼的
都要去了解
我都不敢保證
那麼好在我現在列了三個教材是美國的教材
因為這個這個剛才這個
朱老師也說到
就是我們今天介紹比較多的是美國的東西
但是朱老師身上我能看到
歐洲主義
朱老師是個歐洲主義者
也不是美國主義者
所以我說到的這個三本教材是美式教材
美式教材從1960 70年代
1970年到今天三本十分流行的教材
第一本就是哈特
這個他的文藝復興藝術史
第二本翻譯到中文了
就是帕雷提
帕雷提和拉特克所寫的文藝復興藝術
第三本就是現在我們看到的這一本
這個這個這個
邵老師他們團隊翻譯的
這三本書的時間界限
我們再看這個哈特
哈特這個是1970年
大概是1970年左右的時候的第一版
到2000年代還在做
他不停地有很多個版
大概七八版了
這個他的基本的
雖然今天的版跟第一版
因為後面有另外的人加入
所以雖然結構上有一些變化
但是總體的時間的邏輯是沒變的
把文藝復興按照很傳統的分成
叫前期早期盛期
這就是瓦薩利主義的那樣一個分期的方式
也就是說基本上算是叫
這基本上就是五十年一個週期
基本上是相當於是五十年一個週期
然後帕雷提的這本書
算是新藝術史背景之下的一個寫作
帶有比較重的一個社會學的一個視角
那麼他的時間線是什麼時間線呢
三十年一個週期
我看我的
這個現在左邊給大家看到
這就是這個三十年的
三十年
他的這個週期呢
就是三十年一個週期
三十年一個週期
然後我們到今天看到的就是這個庫勒版
庫勒版呢
就是十年一個週期
十年
不是叫週期
我不能說他是叫週期
他就是按照十年來分期
其實就今天我們看到的這個庫勒版呢
他是解釋了
為什麼我要用十年
他是有一個解釋的
有一個解釋
這個時間的分期
這個時間的列陣意味著什麼
當你用早期 盛期 晚期的時候
很顯然這是一個所謂的風格史
就是說什麼叫早期
什麼叫盛期
什麼叫晚期
我們要看到很多英語世界的藝術史家
給出十分令人信服的解釋
反正大家就在那麼用
這個是要界定的
你區分早期和盛期
你的標準是什麼
你沒有標準
你就在那隨便搞
我覺得太過任意了
那麼
所以它是一個風格論的一個分期方式
然後呢
三十年
三十年可以講什麼呢
三十年當然是
它的基本來講呢
算是一個藝術家的為主體
三十年
因為一般來講
一個藝術家的創作的盛期
就是十多年到二十多年
所以它基本上在
帕雷提他們的作品裡面
還是比較強
雖然已經照顧到了
因為新藝術史的視野
所以會把各個城市擺進來
不過這個也不是說新藝術史才這麼幹
只要說文藝復興藝術都會這麼幹
那麼它基本上還是有藝術家為主導的
然後十年呢
十年呢
是叫什麼呢
十年呢
剛才邵老師其實十分好的告訴我們
它也有新藝術史
更確切的來講是物質文化研究的視野
以作品為主體
並且把這個作品放置在一個社會歷史情境當中
以物質文化的方式來對它進行研究
並且純藝術風格的分析
並且純美學的那種鑒賞式的討論
這是把社會史
文化史等等各種方式
融合在一起
這是一個十分典型的在
1990年到2000年代的時候
所盛行的那樣一個物質文化研究的浪潮當中
所引發的藝術史研究
它的一個方法上的一個全新的一個變革
所以十年的一個週期
其實是最好的去把藝術品當作物來研究
當然這個物是一個在場景之中的物
場域之中的物
所以一個一個的禮拜堂
一個一個的教堂等等
它是把它當作一個物體系來做思考的
這個思路在丁先生來講
它就是被命名為叫New History的一個根本的地方
所以文藝復興藝術史的寫作 書寫的技術
它有它的技術的難題
這個技術的難題
就意大利文藝復興藝術史而言
它有根本的技術難題
第一個就是它的地理地形學難題
我們今天叫意大利文藝復興
可是文藝復興時期並沒有意大利這麼一個政治實體
或者文化的實體
它只是一個地理學的概念
文藝復興時期在意大利是一個一個的獨立的政治實體
所以它有一個
這是跟它的地理地形學有關係
第二個是它的文化和歷史學的概念
所謂叫文藝復興
還有一個政治學的概念
文藝復興時期威尼斯佛羅倫薩是叫共和國
羅馬是教廷
然後還有烏魯比諾這樣的叫公國
還有拿破侖斯這種叫王國等等
這些不同的政治實體
它們即便所謂我們叫古代復興
不同的政治實體對古代復興的使用
其功能是完全不一樣的
藝術家在對古代復興的闡釋
人文主義者對古代復興的闡釋也是完全不同的
一個佛羅倫薩的柏拉圖學院
和一個費拉拉宮廷裡頭的柏拉圖主義者
兩人所理解的柏拉圖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一個是要去建立一個哲學王的一個理想
一個是要搞公民主義理想的公民社會的
它們根本不是一套政治理念
藝術的形象的呈現和利用也完全不同
所以文藝復興本身作為一個總體的本質主義的概念是錯誤的
只有一個複數的文藝復興
而沒有一個單數的文藝復興
這眾多其實給藝術時代寫作提供了一個技術的難題
你怎麼用一個歷史的方式來把文藝復興呈現出來呢
這就是一個根本的技術難題
那麼好
在這個層面上來講
我們來看看傳統的藝術時代寫作
我盡可能
我還時間
那麼既有的寫作裡面
我們看到了傳記寫作
其實我們看到了編寫體的寫作
看到風格史的寫作
文化史的寫作等等等等
但是你要說從體力上來講
大家都只能叫以偏概全
這是目前所能做到的一個最好的一種方法
即便我們去看更早期的大部頭
比如說《反馬勒》
二十卷
比如說《文圖裡》
《文圖裡》不是我們翻譯到中文的那個
是那個《文圖裡》
我們中國世界所理解的那個《文圖裡》的他爹
這個兒子的《文圖裡》水平太差了
就是他爹
但是叫Adolphe
Adolphe《文圖裡》
所寫的大概也是二十卷
大概是二十本吧
就是反正這麼高的一鑼子
意大利文藝復興藝術史
面面俱全
但是你很難說他們有多麼成功
但是的確是十分必要的一種工作
總之我們現今所看到的
就是說在我們可公眾作為一個閱讀
我不做專業性的
我只想了解的時候
所有看到的文藝復興藝術史
一定都是以偏概全
當然這個不可避免
只能是這樣的
所以在這種以偏概全當中
我突然想到一個被我們所遺忘的一種寫作技術
而這個技術我恰好認為
是做文藝復興藝術的時候
可能還不能夠丟掉的
因為意大利文藝復興大量的藝術作品
至少在1480年代之前
剛才邵老師特別從1480年代開始
因為那些神話的委託是掛在自己家房子裡
而1480年代之前的整個文藝復興科幻都是在教堂的
絕大部分都在教堂
所以一個文藝復興藝術史的寫作
是用兩個角來完成的
那麼在瓦薩裏的同時代
有一個人叫博奇
Francisco博奇
博奇寫過一本書叫《意大利文藝》
《佛羅倫薩城聖經》
就是美的物件
他從五個城門開始進城
然後去講沿途的教堂
沿途的建築物
以及那個裡面的藝術的作品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我覺得比瓦薩裏的這個傳記
相比之下有另外的一種
一種更加符合文藝復興時期那種藝術生態
因為它是一個現場
他講述的是藝術品的現場
而不是博物館的作品
我們今天的藝術史講的都是博物館
博物館裡面的暫藏品
而博奇的寫法是藝術史的現場
當然這個博奇是一個很奇怪的人
他就特別煩瓦薩裏
他跟瓦薩裏算是同代的寫作
他就煩瓦薩裏說把米康的基羅放到那麼高
所以他就講
他說在那個時期
他說在意大利
如果說文藝復興時期
我們認為誰最牛呢
他說就三個人
他說當然就是拉斐爾
然後米康基羅
還有一個叫薩託
他說拉斐爾在著色上
色彩上無人能比
米康基羅在造型上無出其右
而薩託兩者居權
這就是他的評論
所以這個評論跟我們今天的認知完全不一樣
我們甚至大量的讀者根本不知道薩託是誰
這個樣式主義裡面
所以剛才我講到像那個雷伯格
他關於那個分期1520年代的整個的藝術史的討論
他認為所有的那些所謂的樣式主義
薩託只不過是對
是對已經建立的米康基羅們所建立的經典語言的
不斷的模仿和重複和些微的修正
這是一個根本錯誤的藝術史的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