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美術名作二十講》第三講 波提切利之嫵媚（上）

一文有聲 把世界讀給你聽 第三講 波提切裏之舞魅 洛倫佐梅迪紀制下的《悲冷翠》 正是意大利文藝復興的黃金時代 這位君主承繼了她祖父 可欣莫梅迪紀的遺業 抱著祈求和平的志願 與威尼斯米蘭主幫交墓 極力獎勵美術 保護藝人 我們是把當時大藝術家的 《生足年月》和可欣莫 與洛倫佐兩人的做一對比 便可見當時人才極其盛況了 可欣莫梅迪紀生於1389年 足於1464年 洛倫佐梅迪紀生於1449年 足於1492年 在1389至1492年間 產生的大家有 弗拉安吉利科生於1387年 足於1455年 瑪薩喬生於1401年 足於1428年 菲利波利比生於1406年 足於1469年 波提切利生於1445年 足於1510年 吉蘭達約生於1449年 足於1494年 達芬奇生於1452年 足於1519年 拉斐爾生於1483年 足於1520年 米開朗齊羅生於1475年 足於1546年 以上所舉的八個畫家 自安吉利科起 直至米開朗齊羅 可說都是生在 科西莫與洛倫佐的時代 他們藝術上的成功 直接或間接地 受到當地君主的提倡贊助 也就可想而知了 至於其他第二三流的作家 受過梅迪紀一家的保護與憂鬱者 當不知反己 而且不獨政治背景 給予藝術家這個千載一世的機會 及其他的各種學術空氣 思想蘊釀 也都到了百花怒放的時期 三世紀以來 案子前掌的各種思想 至此已完全瓜熟蒂落 伊利亞特史詩的第一種譯本出現了 荷馬著作的全集也印行了 兒童們都講著純正的希臘語 彷彿在雅典本土一般 到處人們在發掘 收藏 研究古代的紀念建築 砥磨古藝術的遺作 懷古與復古的精神 即如是充分地表現了 而追求真理 提倡理智的科學也毫不落後 這原來是文藝復興期的兩大幹流 即崇拜古代與探索真理 哥白尼的太陽系中心說 把天文學的面目全改變了 電金術也漸漸變為純正的化學 甚至繪畫與雕刻也受了科學的影響 要以準確的遠近法為根據 達芬奇即是一個畫家兼天文學家 數學家 製造家 梅迪契祖孫並創辦大學 興帝圖書館 搜羅古代著作的手寫本 大學裡除了非冷萃當地的 博學洪儒之外 並羅織歐洲各國的學者 他們討論一切政治 哲學 宗教等等問題 這時候人們的心扉正大開著 受著各種情感的刺激 呼吸著新鮮的學術空氣 聽完了柏拉圖學會的淵博精湛的演講 就去聽安東尼的熱烈的說教 他們並不覺得思想上有何衝突 只是要滿足他們的好奇心與求知慾 此外 整個社會正度著最幸福的歲月 宴會 節慶 跳舞 狂歡 到處是美妙的音樂與歌曲 這種生活豐富的社會 自然給予藝術一種新材料 特殊的而又多方面的材料 人文主義者用古代的目光去觀察自然 這已經是頗為複雜的思想了 而畫家們更用人文主義者的目光去觀照一切 藝術家一方面追求理想的美 一方面又要忠於現實 理想的美 因為他們用人文主義的目光觀照自然 他們的心目中從未忘掉古代 忠於現實 因為自橋頭以來一直努力於形式之完美 這錯綜變化氣象萬千的藝術 給予我們以最複雜 最細緻 最清靈的心地顫動 與十八世紀的格魯克及莫扎特的音樂感覺相彷彿 波提切利即是這種藝術的最高的代表 一切偉大的藝術家往往會與我們以一組形象的聯想 例如米開朗齊羅的痛苦悲壯的人物 倫伯朗的深沉幽怨的臉容 華託的氣力風流的景色等等 都是和作者的名字同時在我們腦海中浮現的 波提切利亦是屬於這一類的畫家 他有獨特的作風與面貌 他的維納斯 他的聖母與耶穌 在一切維納斯 聖母 耶穌像中佔著一個特殊的地位 他的人物特具一副嫵媚與神祕的面貌 即是稱為波提切利的嫵媚 至於這嫵媚的祕密 且待以後再行論集 波氏最著名的作品 首推春與維納斯之誕生二話 春這名字據說是瓦薩裏起的 原作是否標著此題 是一疑問 德國史家對於此點有表異議 但此非本文所欲設計 故之勿論 斯且就原作精神略加研究 據希臘人的傳說與信仰 自然界中住著無數的神明 龍木之神 半人半馬神 山林女神 水澤女神等 拉丁詩人赫拉斯曾為 春天來了 女神們在月光下迴旋著跳舞 羅格萊修義說 維納斯漫步走著 如皇后般莊嚴 他往過的路上 萬物都萌芽滋長起來 波提界裡的春 正是描繪這樣清靈優美的一幕 春的女神抱著鮮花前行 輕盈的衣褶中散滿著花朵 她後面跟著花神與威風之神 更遠處三女神手牽手在跳舞 正中是一個高貴的女神維納斯 原來維納斯所代表的意義就有兩種 一是美麗和享樂的特徵 是拉丁詩人赫拉斯 卡圖盧斯 提布盧斯等所描寫的維納斯 一是世界上一切生命之源的代表 是羅格萊修詩中的維納斯 波提界裡的這個飛冷翠形的女子 當然是代表後一種女神了 至於三女神後面的那個人物 即是雄辮之神在採些果實 天空還有一個愛神在散放幾支愛箭 草地上 樹枝上 春神衣褶上 花神口脣上 到處是美麗的鮮花 整個世界佈滿著春的氣象 然而 這幅春的構圖 並沒像古典作品那般緊嚴 它並無主要人物為全畫之主腦 也沒有巧妙地安排了四要人物作為襯託 在圖中的許多女神之中 很難指出哪一個是主角 是維納斯 是春之女神 還是三女神 雄辮之神那種旋轉著背的神情 又與其他女神有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