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瓦喬與巴洛克奇蹟】05:卡拉瓦喬的六副真跡
17 次觀看·2025年8月26日
接下來就進入到最後一個展廳
也是整個展覽當中最精彩
最不容錯過的一個展廳
卡拉瓦喬的六幅真跡都集中在這個展廳中展出
進入到展廳第一感覺就是真的太暗了
看得我眼睛非常累
當然策展人是說
他當初這麼做是受這些作品
最初在燭光下觀賞的一個啟發
展廳的燈光能量不會調得非常低
然後增強它的戲劇感
但是對我來說的確是有點太暗了
那其實我們講過第一部分
就是看卡拉瓦喬的整個生平之後
以及他整個繪畫風格的轉變之後
其實大家如果看到這六幅畫
應該可以大致猜出說
那些是在他創作早期畫的
那些可能在他晚期畫的
那我這邊也做了一下標註
用數字的序號
這六幅作品代表了卡拉瓦喬
不同階段的一個創作
其實策展方還是很用心的
之前我們也說過卡拉瓦喬
自從來到羅馬以後
繪畫主題和繪畫風格
其實是有了幾次的轉變的
那這幾次轉變
其實在這裡都能夠看到
卡拉瓦喬大概是在
1594年到1995年到羅馬
這個時候卡拉瓦喬
對進化的創作是充滿興趣的
也是受到他所來自的地方
那個地方的畫派的影響
在進化裡面
我們可以在展廳當中看到
橫果藍的男孩
但仔細觀察的話
我們也可以在
巴爾貝里尼的那個畫像當中
你可以在他書桌上看到的花瓶
也是具備進化的
一個非常突出的特點
這兩幅作品都是
卡拉瓦喬繪畫生涯初期的創作
我們可以看到
他最具標誌性的明暗對比的手法
在那個時候還不是那麼的明顯
那在1600年左右
卡拉瓦喬開始創作
宗教主題的畫作
展廳當中兩幅
《施洗者》、《聖約翰》
都是宗教主題的
也包括《荊棘王冠》
也是宗教主題的
那就有三幅畫
是他的宗教主題的繪畫
其中兩幅比較早期
而一幅就比較晚期一些
肖像畫這一主題
與卡拉瓦喬的繪畫生涯的末期
創作了這一幅《馬爾他騎士》
這樣一個肖像畫
也是非常具有代表性的
這幅《騎士》肖像畫
其實還是有點故事可以說的
之前說到卡拉瓦喬逃離羅馬後
為了獲得赦免
他把自己畫作了
被大衛斬首的
這樣一個哥利亞的形象
送給了主教
但是還是沒有行得通
卡拉瓦喬又先後逃到了
那布勒斯和馬爾他島
並且他在那裡發現了一個
可以直接豁免他罪行的一個機會
這個機會就是
他自己要加入馬爾他騎士團
所以卡拉瓦喬就再次提起筆
為騎士團裡的高級別的人物
先後創作了多幅的肖像畫
他很快就被封為騎士
並且直接赦免了罪行
那畫中的人物就是
馬爾他騎士團裡面
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之一了
他身穿的就是
騎士團的制服長袍
胸前是灰白色的十字
手裡拿著念珠和劍
諸多細節都體現著
畫中人物的這個騎士的身份
那制服作品的明暗
與前文提到的
那個巴爾貝里尼的肖像相比
就是一個早期肖像畫
和晚期肖像畫的一個對比來說
他的明暗對比就更為強烈了
但即使卡拉瓦喬
在加入騎士團之後
依然還是不斷地去作詞
後來他又因為一場爭執當中
打傷了一名騎士團成員
而被監禁了
並且也剝奪了他的騎士身份
最後我們可以來看一下
卡拉瓦喬在世的
最後一兩年當中的畫作
剛才說到他
被剝奪了騎士身份以後
又被監禁了嘛
但他本事也非常大
他越獄了
然後又再次踏上了
他在躲避騎士團
追他回去
把他關進去的這樣一個同時
繼續靠繪畫去拉攏人心
那時候的卡拉瓦喬一路逃
一路為各地的教堂作畫
因為他特別想被赦免
就特別的努力
逃好權貴的畫也畫
然後揭開現實的畫也畫
也留下了不少經典畫作
慢慢地被他才華
打動的人越來越多
就有一種感覺
就是他在逃亡的途中
甚至就變成了一種
尋回粉絲見面會
這種現象也是非常奇葩的
我們來對比一下
他最後一幅
由以約翰為主題的宗教畫
以及他真正的最後一幅畫
也就是畫面右邊的這幅
我們可以看到他的風格
其實還是發生了一定的變化
右邊這幅畫描繪了一個場景
背後故事就是
烏蘇拉和一萬多名的童女
被匈奴王俘虜了
匈奴王當時想娶烏蘇拉為妻
因為她特別漂亮
但是被烏蘇拉拒絕了
於是國王惱怒之下
就想用劍把她射死
畫作表現的
就是匈奴王放出劍的那一刻
烏蘇拉熱帶驚訝
低頭看著劍從胸口射出
然後旁觀者都非常震驚的
注視著這一場景
身後揚起臉的
就是喀拉瓦喬本人
他又把自己畫在畫作之上
這幅畫可以說把明暗對比
做了一個極致的體現
基本上人物的大部分畫面
都隱匿在黑暗之中了
有評論家說
如果喀拉瓦喬在1610年
還沒有死的話
他的畫作又將會迎來一個
轉折點和風格的變化
那到這裡這個展覽就結束了
我希望這樣一個視頻
能夠在大家去看展之前
或者說看展之後
能對這個展覽有更多的瞭解
那就到這裡
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