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文博公開課】秦陵：帝國與夢想 西北大學 P10 - 2.4.1驪山之作成與否

經過多年的考古調查與發掘工作 我們目前對秦始皇帝陵區的文物分佈狀況基本清楚 歷史事實和考古資料都表明 秦始皇帝陵的修建是一個歷史的過程 這麼大規模的一座陵園 它的修建過程是怎麼進行的呢? 下面我們從秦始皇陵工程進度的相關文獻入手 結合一些學者的研究 我們對秦始皇帝陵的修建過程進行復原 重點是來看秦始皇帝陵園的工程最後是否徹底完成的事情 關於秦始皇帝陵是不是尚未完成 文獻記載主要介於《史記·秦始皇本紀》和《漢書·劉相傳》 以及《水晶注》、《資治通簡》、《文獻通考》、《長安志》等 而《史記·秦始皇本紀》所記載的內容是一後各家技術的根本 各家都是在此基礎上進行了增加或者是改動 太史光司馬遷在《史記·秦始皇本紀》中 三次提到梨山工程的進度問題 第一次是在秦始皇剛剛繼位的時候 這時候他繼位是秦王 說始皇出繼位 川治梨山 集定天下 天下圖 送一七十餘萬人 既在秦始皇剛剛繼位 就開始迎見陵墓 第二次是在秦始皇下葬後的九月 說二十月 先帝後宮非有子者 出言不宜 接令從死 死者慎重 葬 記一下 霍延工匠為基 藏 接之子 藏重 記謝 大事畢 畢藏 畢中獻下外獻門 盡畢工匠藏者 無復出者 殊草木一向三 齊文曰 大事畢 指的是在陵園內舉行的葬禮已經完畢 從陵園開始建造到葬禮結束 這是陵園工程的主要施工階段 陵園主要工程此時已經竣工 但是具體包括哪些部分 以及施工進度 還需要進一步的探討 第三次是二十元年的四月 說的四月 二師還至鹹陽 曰 先帝為鹹陽朝廷小 故迎鄂旁公 為師堂未舊會上崩 霸氣作者 夫吐黎山 黎山師大畢 今師鄂旁公佛舅 則是張先帝舉世過遠 輔作鄂旁公 進一步夫吐黎山 師大畢 然後採命部分行徒 去做鄂旁公的工程 司馬遷認為 黎山工程 包括與葬禮相關的工程 以及復土工程 已基本完成 但是史記秦始皇本紀 也客觀地記載了少輔張寒 授兵黎山徒 反擊中張齊軍的事實 史記秦始皇本紀 記載到二年冬 陳舍所遷周章等 將西至西兵數十萬 二世大驚 與秦臣母院奈何 少輔張寒曰 道義之重強 今發進獻不及 黎山徒多 請赦之授兵以積之 由此我們可以確認兩點事實 第一黎山工程基本完成 第二黎元工程的最後階段 黎山仍有大量的信徒 既然秦始皇陵的主體建設 工程已經完成 那麼為什麼史書上說 黎山之作未成呢 從而導致這一觀點 被廣泛引用 黎山之作未成的說法 首見於漢書劉相傳 說天下苦其疑 而反之黎山之作未成 而周章百萬之詩至其下也 劉相說黎山之作未成 應該是結合他論述的歷史背景 加以考察的 劉相的目的在於反對漢成帝 動用大量的人力物力 來營建昌陵 在他的論述中 秦始皇陵是一個反面典型 所以其中不乏 對秦始皇陵的貶低自持 可見 劉相認為黎山之作未成 主要是出於政治上的需要 對於秦始皇帝 陵園建築工程的完整性 雖然自劉相以後 一直有人持否定態度 但是考察他們政績的來源 都是來自於劉相 史記和漢書對於陵園工程 完成與否有著不同的計數 從文獻產生的背景看 劉相黎山之作未成的說法 產生於特定時期 具有政治說辭的意味 後人以劉相之說為本的結論 也基本上缺乏考古依據 但是秦始皇陵陵 的確不是主動結束的工程 通過考察陵園工程階段 以及不同階段的施工對象 我們可以推測 陵園工程的最後階段 施工對象應該是成員 門關 及陵園外的一些大型的陪葬坑 尤其是封土 考古證實 兵馬俑駐坑 確實在工程的收入階段 倉促完成 此外 通過對陵園內外成員 以及內外城門關建築的考古調查 發掘與比較 我們發現 外成員倉促完成的痕跡 非常明顯 在所有的傳聞中 內外城的北門 尤其是外城北門的建築 比較簡陋 應該是收益階段的產物 通過這些文獻的記載 我們可以看到 當秦的國力強盛 政局比較穩定的時候 國家得以徵召大量的工人 參與到建設工程中 然而一旦遇到政局動盪 不僅工程的進度受了很大的影響 甚至連修陵人都要分發五去 去鎮壓起義軍 像秦始皇陵 這麼巨大的一項國家工程 它的建造過程和進度 是與國家的命運息息相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