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文博公開課】漢唐文物資料研究 P38 - 六朝建康城的研究發掘與復原（十三）

中世紀這個詞 可能有很多人不會理解 或者不願意接受 我還是願意談這個事情 中世紀的話 這個是由日本學界提出來的 最早的話 是由內藤湖南這個學者提出來的 我們中國在古代史的研究中間 也經常用一個詞 這個詞叫做中古 中古 上古 晉古 這個上古 中古 晉古 它僅僅是把中國漫長的古代史 把它按照時間段 把它分成三段而已 通常講起來的話 而且我們這個學界的話 對這個上古 中古 晉古 還沒有一個明確的時間界線 通常講上古的話 夏昌周 秦漢是上古還是中古 這個就沒有人提了 通常講中古的話 魏晉南北朝 隋唐 有的還講到宋 晉古的話 明清 那麼在中古跟晉古之間 這個時間界線是什麼 也沒有人說 也搞不清楚 所以我們從民國時代 從陳穎雀他們一批學者提出來的 這個的話 它有一個大字的所指 但是的話 在我看來的話 它僅僅是一個叫時間上的大字的劃分 但是內騰湖南提出來的這個叫中世紀 這個的話就不太一樣 除了時間上有明確的區分以外 不同社會的社會性質 它的根本性質 也存在著很大的差異 這個地方如果把那個龐大的學術 用5分鐘把它講完的話 只能講5句話 就是說在內騰湖南看起來 從中國有史以來到秦漢時期 這個是中國的上古 如果加上社會的話 就給它定性了 上古社會在內騰湖南看起來 是中國固有的文化 產生 發展 達到高峯的時期 這個是它對上古 因為它這個是從文化史的 文化觀的角度來看 進入秦漢統一帝國以後 那麼中國的文化開始向外發展 影響周邊地區 一個文明 一個文化達到最成熟的時候 達到最高峯的時候 它必定會對周圍地區 所謂的藍族 產生一定的影響 秦漢時期的話 正好是中國的固有的文化 向周邊地區影響的時期 當然的話 這個內騰湖南 還提出了有些過渡期 是吧 後來在它的地址的修正中間的話 為了簡潔 簡便把這過渡期給省略了 所以在內騰學說來看的話 中國的上古時代的話 可以一直劃分到東漢 其實進入東漢以後 它就是一個像中世紀的過渡期了 那麼進入魏晉以後 魏晉南北朝隋唐 這個是中國的中世紀 內騰湖南這麼說 中國中世紀的一個主要的特徵是 周邊的未開明族 在接受了中國文化的薰陶以後 開始覺醒 然後憑藉民族雛姓時期的 那股動力 反過來侵入到中國的內部 在中原文明的中心地區 建立了自己的政權 這個表現的最典型的就是 這個叫十六國北朝 我們都知道這個五湖十六國 主要的是匈奴鮮卑基底羌 這個五大族 其實的話其他族的話也很多 那麼這些五湖十六國北朝 這些接受了中華文明的長期薰陶 而覺醒起來的 然後反過來侵入中國內地 在中原文明的中心區建立自己政權的 這種現象延續到什麼時候 在列頓湖看起來的話 一直延續到唐代 唐代雖然是一個統一的繁榮的王朝 但是就其根本來說 它的性質和魏晉南北朝時候 沒有什麼根本的區別 因為他們是帶有隆重的鮮卑的血統的 那麼這一場這個叫 中世紀的這個叫風潮的話 一直持續到什麼時候 持續到唐代安世之亂以後的 藩鎮割據 藩鎮 跋扈的藩鎮大部分是湖人 湖族 然後的話持續到五代 五代的時候中國的分裂的話 達到了一個高峯 五代中間梁唐晉漢周 幾乎全是湖人 所以經過了這樣一個 這個唐末的這個安世之亂以後的 這個藩鎮割據跟五代的混亂以後 這個外族在中國文明的中心區 建立自己的政權 這股高潮經過回光這個叫反照以後 進入北宋以後一下子消亡了 所以進入北宋以後 中國進入了另外一個時代 這個叫滅盾湖南的話 這個引用了日本史的研究的一個名詞 把它命名為晉世 晉世就是靠我們比較近的時代了 他和我們今天生活在這個土地上的人們的 思維模式生活方式文化傳統 有著千絲萬縷的這個叫觀念 這個叫做晉世 所以這樣的話題的話 如果要講下去的話 可以講一個學期是吧 所以我想5分鐘 也就是把這個內層學說的話 這個把中國這個在前進的 在前進的中國的歷史 把它分成三個階段 那麼我們這個在座的 可能大多數同學的話 可能都相對接種在這個中世紀這個一段 但是這個學說的話 這個基本上不太為我們國內學者所接受 我們這個都願意把它 講成這個1840年以前是中國的古代 我們的古代太長了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是因為受了馬克思主義思想的這個叫影響 這樣的話也就是說 沒有這種觀點的話 不是從中國本身的史料中間 得出來的規律 當然剛剛講的這個上古 中古 晉世 這個三段的分法 內層湖南他們也是參照歐洲的歷史 而得出來的 尤其是對於中世紀這個 這個叫一段時間的話 這個基本上按照我的老師 叫利伯虎的說法的話 換一個人名 換一個地名 歐洲中世紀的形成 跟中國中世紀的形成的話 完全可以一致起來 歐洲中世紀的話 是羅馬帝國發展到高峯以後 那麼的話受羅馬文化影響的滿族 又過阿爾卑斯山 侵入到羅馬帝國的中興部 向皇帝要求權力 最後的話滅亡了羅馬帝國 羅馬帝國的一部分往東逃 逃到了伊斯坦布爾 在那個地方建立了東羅馬 而歐洲文明區域的話 就在蠻人的統治下允允允允 這個的話都是這個叫一致的 所以歷史學到今天的話 我還是越來越覺得 人類歷史的發展是有規律可循的 而這個規律的話 可能不一定就是那個所謂的五段論 原始社會 奴隸社會 封建社會 資本主義社會 是吧 應該還有在此之外 還有其他的一些規律可循 好 我們把話題收回來 我們來看這個中國中世紀 都城所具有的共性 或者說具有的特徵是什麼 那麼我們剛剛從這個圖中間 可以看出來東晉建康城 當然包括南朝了 是吧 建康城從北往南是這樣幾個分佈 第一個是叫苑或者又叫幼 是在都城的最北邊的 這個叫苑幼 這個通常講是給 宮城的北邊留下一塊空地 有利於防備 然後苑幼的南邊是宮城 宮城的南邊是都城 那麼都城的南邊是工商業居民區 這樣是這個建康城的佈局 那麼這種佈局 是吧 從何而來 是不是我們中國固有的 文化的一種體現 好 其淵源何在 這是一個非常有意義的學術問題 在迄今為止的建康城研究中 基本一致的觀點 如建康城繼承了魏晉都城舊制 這個一句話是可以的 因為它東晉開始的話 這個它繼承這個叫西晉和朝魏的話 這個完全有可能 傳承了華夏文脈 這些都是非常會寫文章的人 這個就化了 對吧 傳承了華夏文脈 代表著中華正統 華夏文脈 中華正統 這個就要從先秦去追溯了 那麼我們這樣的都城形制 是不是可以追溯到先秦 這個是一個問題 是吧 好 除了繼承以外 對同時代以及隋唐都城建設 產生了階級影響 這個表明建康城 它有一個城上起下的意義 又如 還有一種說法 這個總體佈局 開我國都城佈局特有風格的先河 對後世都城規劃有重大影響 開我國都城佈局特有的風格的先河 這個的話 如果它是開 開的話就是最早了 對吧 那跟華夏文脈 中華正統之間的話 是不是又存在著一些底誤 而且對後世的都城規劃有重大的影響 那麼它對比如說原明清的北京城 是不是又有影響 所以說這個一切的話 其實在從事這個叫嚴密的 學術研究的時候的話 你每寫一句話 後面要考慮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前不久幫一個博士生修改論文 我覺得寫得真多啊 寫得真多 而且還有好幾章沒寫完 吳威富要答辯 對這樣的人物 將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真多 而且還有好幾章沒寫完 吳威富要答辯 對這樣的人物 將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因為這個在落筆的時候 譬如說我們剛剛看到的這個兩句話 兩種代表性的觀點 是吧 在這個背後存在著多少問題 你有沒有解決 如果這些問題都已經解決了的話 那你就可以這樣寫 如果你還不知道 學六朝的你還不知道原明清 北京城的佈局 規劃 以及建設的過程的話 這樣的話你是寫不下去的 是吧 寫得真多啊 而且還有好幾章沒寫完 吳威富要答辯 對這樣的人物 將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因為這個在落筆的時候 譬如說我們剛剛看到的這個兩句話 兩種代表性的觀點 是吧 在這個背後存在著多少問題 你有沒有解決 如果這些問題都已經解決了的話 那你就可以這樣寫 如果你還不知道 學六朝的你還不知道原明清 北京城的佈局 規劃 以及建設的過程的話 這樣的話你是寫不下去的 是吧 好 理想中的都城是個什麼樣子 四四方方的 是吧 我們上次的話都講 郭福生也好 這個叫朱熹也好 這個叫盧海寧也好 他們在後援都城的時候 第一個跳出來的都城應該是方的 這個是華夏文美 中華正統 是吧 好 我們先看一個這個圖 是吧 那麼這個圖從什麼地方來的 是這個戰國中期以後陳述的一部書 叫考公記 這個考公記的話 現在我們很難看到的單行本 是吧 因為漢代把它放到了周禮這本書裡面去了 周禮一共分六個部分 一叫六關 是吧 叫天地春夏秋冬 那麼這個考公記 由於周禮的東關這個部分後來丟失了 那麼跟東關有關的考公記 把它硬塞到裡面去 把它作為周禮的東關 我們說天地春夏秋冬不好記 是吧 其實的話中國的官制的發展 它也是有預定的繼承的 到了隋唐以後就改了 這個叫立戶立兵行公 就是六部 所以立戶立兵行公相對於天地春夏秋冬 所以這個冬的話就相當於隋唐時期的公部 公部就是管工程建設的 所以考公記這部書裡面 記載了大量的器物的製造 比如車馬 是吧 這個這個這個七七 這個的話應該是一個這個叫 手工業或者工程製作方面的一個百科全書 在這個中間的話有關於都城的記載 那麼這個書那麼這個是這個經過 近一個世紀來的大量的研究 那麼確定它陳述於戰國中期以後 跟西周無關 對吧 並且這部書這個作者所生活的場所 或者生活的地點 基本上斷定在京山東省的齊國 所以說這部書的話應該說是 這個叫戰國中期以後 齊帝的人把它編輯而成的 也不是一個人寫的 是吧 應該是編輯而成的 好 那麼這個是一部記錄和總結 中國先秦時期手工業技術發展的文獻 其中談到王城的營建問題 有這麼一段話 考古的同學的話我想人人都會背 是吧 這個叫匠人營國方九里龐山門 鍋中九金九煒 金土九軌 左祖右舍面朝後世 那麼匠人在營造這個國 國 有城牆的 有城牆的那個區域這個叫做國 是吧 方九里 因為他是講的是王城的經營 所以我們可以把它看成是 周王的 周天子的 但是到了戰國中晚期這個時期的話 這個當然的話諸侯做大了 所以各個諸侯國的都城的規制 也可以把它納入到這個考慮範圍中去 好 這個地方講的匠人在營造 營建這個叫都城的時候 方四方 這個走一圈是九里 每一邊有三個門 在這個都城中間的話 有九條南北向的道路 九條東西向的道路 這個叫九經九緯 為什麼 因為一個城門設定它為三個城門洞 所以的話每一個城門應該有三條道 所以三個城門的話是九 所以叫九經九緯 京途九軌 南北向的道路中間的話 九條道路可以跑九輛車 九輛車 然後左邊設置的是主廟 宗廟 右邊設計的是社稷壇 一個是祭自己的祖先神的 另外一個是祭這個叫國家的土地神的 叫左祖右壽 面朝後世 把朝廷放在都城的前面 把居民區跟市場放在朝廷的後面 這個是這個叫戰國中晚期的人 最起碼對當時候周王 或者主要的諸侯國 國度的一個建設的一個理想 我們看一下這個叫清末到 這個叫民國的這個叫聶崇義 他根據這個叫考工具畫的圖 這個的話當然的話是選了一幅 最簡單的這個圖了 這個 匠人營國方九里龐山門 九經九偉這個叫經圖九鬼 然後左邊這個是左 左邊是宗廟 右邊是社稷壇 然後朝廷功臣是在南邊的 市場居民區是在後邊的 這個是聶崇義的這個叫後揚的圖 我這個地方這選了一幅 還有很多種圖 所以為什麼選這個一幅圖 因為拍得比較清晰 其他的圖我沒拍好 但是這個圖是不是有問題 跟另外的搞這個近代建築的人 負面出來的圖的話 他這個的話要把這個面朝後市要往前放 應該放到這個地方 然後功臣的這個東南角是宗廟 功臣的西南角是社稷壇 那樣的話比較符合於考公祭的原文 而聶崇義的這個的話 他這個的話把它放在中間的話 這個的話不是很這個叫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