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文博公開課】漢唐文物資料研究 P40 - 六朝建康城的研究發掘與復原（十五）

東晉成帝 我們說東晉成帝的時候的話 開始重新規劃建造這個叫建康城 那麼從佈局的形式上應該說 我認為受到了朝魏葉城和改革後的 魏晉洛陽城的深刻影響 因為這批人的話 都是從那個地方過來的 所以這本來在孫武的時候是多公治 是繼承了漢代的傳統 在東晉成帝重新規劃建康城之前的話 他們就住在這些所謂的壁宮裡面 小宮裡面 他們從北方到南方來以後 為了建一個都城的話 他們印象中的都城的形式 那肯定是北方的 而且主要可能是洛陽的 所以從這個意見上來說 我倒是反過來講 東晉的建康城它的形式上 基本上是吸取了洛陽城的養成 這個深刻的印象是什麼 工業集中在工城之內 工城正門之內的遇到兩側 這個叫 錯 這個是都城 這個叫都城正門之內的遇到兩側 這個叫接種了政府的官署 工城與都城北牆之間設置了廣闊的院右 在都城的周邊 在南晉的話一共有五十六個離門 離八牆的門 圍成了觀念上的外過城 因為南晉這個地方的話多水 地勢又不平又斜 那麼居民區的話 從孫悟以來長期的分散的在秦淮河兩邊住 而且秦淮河南的話 馬上週圍的話就是山 所以在這樣的地方的話 要把它建築成整齊華衣的 整齊華衣的理紡制 這個是很困難的 所以外面的居民區 工上一區這一部分的話 沒有像北方城市那樣 經過詳細的規劃 而僅僅是用離八牆 在周圍的話做了五十六個門 表明這個五十六個離門之內 之所謂的居民區 這個的話僅僅是一種觀念 這種都城的形式 在後來的北魏都城洛陽的改造擴建中 得到了發展 工城在都城的北部中央 工城正門到都城正門之間 在銅駝街兩側 安置大小官署和佛寺 工城與都城之間 用東西向的橫街把它隔開 在工城跟都城之間 有一條東西向的橫街 這個橫街的話非常的寬 這個叫分隔開來 在都城之外 用外郭城把位於都城以南 和東西兩側的工商業區 和居民區包圍起來 並將之劃分為整機的裏訪 在六七世紀的隋唐都城 長安城的規劃當中 更是將官窯集中到了工城的南側 修做城牆 形成皇城 工商業區 居民區和佛寺 集中在皇城以南 形成外郭城 所以隋唐長安城 是朝魏葉城以來的都城形式 達到了完善 這個的話是一個高峯 我們再看一下圖 這個叫北魏洛陽城的外郭城 外郭城還沒有取得考古材料的時候 根據當時候的設計的思想 想像的一種設計圖 因為這個出現的 城址的發掘的話 已經進行了很多年 這個清清楚楚 但是外邊的居民區 和工商業區 是個什麼樣子還不知道 但是有一部書 叫《洛陽前蘭記》 這個書裡面記載的很清楚 各個裏坊 他在什麼坊的左邊 什麼坊的右邊 叫什麼坊 所以根據文獻 完全可以復原出一幅 這個樣的設計圖來 但是北魏洛陽城的考古發掘 近幾年的話 取得的成果也不少 那麼這個一張圖 就是根據部分考古材料 復原出來的圖 跟前面這個設計圖相比的話 這個圖的話不是那麼規整 但是基本含義是一樣的 這個宮城在這 這個地方 這個是所謂的都城 這個一條線的話 從東漢以來就一直沒有變過 一直沒有變過 那麼在都城的外側 發現了外郭城的城牆遺址 當然我們這個地方 看到的虛線比較多 虛線都是把它復原連接起來的 實線是考古發掘的 這個正式的外郭城的城牆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 這個地方有一段 北邊有一段 東邊有一段 那麼西邊有兩段 正好把這個轉彎處把它找到了 如果找不到轉彎處 在復原的時候的話 這個線就要拉直了 那麼現在的話 這樣一找以後的話 就比較真實了 所以有了這個幾道 這個叫發掘的成果以後的話 這個框框基本上就會畫出來了 所以在今天的資料的基礎上的話 我們認為 北魏的洛陽城的外郭城 應該是一個這樣的樣子 這個中間的話 是集中了大量的居民群 這個叫做裏 這樣的都城形式的話 發展到長城的時候 就達到了高峯 那麼本來是一個近似正方形的偏長方形 大明宮是後來加出來的 在最早宇文凱的設計的時候的話 沒有這個叫大明宮的 大明宮是等到玄文之變以後 才開始考慮的 所以在這個近似方形的都城中間 宮城在中軸線的最北端 這個是宮城 原來這個加起來應該是都城 那麼宮城南門外的中軸線的兩邊 是整齊地排列著政府的衙屬 唐代僅僅是把這個地方再造一道城 把它圍起來而已 東晉 北魏都集中在中軸線的兩端 但是沒有用牆把它圍起來 用牆圍起來以後 這個地方就形成了所謂的皇城 然後從皇城的南邊叫朱雀門 朱雀門往南就一直是 一直到這個叫正南的明德門 這個是長安城的中軸線 然後在這個中軸線北端的皇城 宮城的東西兩側和南側 把它整齊地劃分成這個叫居民區 長安城叫做方 而這個居民區中間的話 東北角這一塊 基本上是專門供貴族居住的 這個的話也是和朝魏的夜城是一樣的 這個圖可能看不太清 我們看一下這個圖 如果從一個角度來看的話 這個大明宮是新的 這個城的話是方形的 這個是從明德門進去的叫朱雀大街 這個是中軸線 然後進入皇城 這個是中央衙屬 然後的話進入宮城 宮城在這個叫中軸線的最北端 然後北面有一個院 而且這個院還大到 從都城從宮城的北牆 一直到渭水的邊上 全部是院 這個是不能有人居住的 但這個院中間除了遊玩 狩獵 還有其他的功能 當然是防禦了 這種形式的話 我們說從現有的資料來看 最早從朝魏的夜城 一直持續到隋唐的長安城 而這個時代的話正好是中國的中世紀 順便提一下 這樣的中國的中世紀的都城 對周邊地區的影響也很大 我們順便看一下這個下面的圖 這個是京都的叫平安京圖 因為這個當初是趕著發表的 所以圖的話沒有多選 應該還要選這個奈良的叫平成京圖 這個平安京也好 平成京也好 這個的話都是模仿了長安城建造的 這個就一樣 他畫得比較簡單 朱雀門在這 進去以後是朱雀大街 這個是中軸線 到這個地方兩邊排著 這個叫政府的衙屬 然後往裡的話是宮城 這個叫大內 又叫內裡 所以我們經常有一個叫大內侍衛 就是宮城保護者 周圍的話把它劃分成整齊劃一的居住區 這個是對日本都城的影響 這個是興羅的王京 在今天的韓國的慶周 當然這個圖的話畫得比較早 也是在一個盆地中間建的 那麼雖然這樣 不能像中國的衛和平原這樣 完全設計一個正正方方的城 但是它的基本形狀是一樣的 這個是中軸線 中軸線的兩邊排列著政府的衙屬 中軸線的最北端排列著宮城 在其他地區的話 有整齊劃一的理紡制 這些理紡制到現在 慶周的郊區的道路 基本上還是按照這個走向在走 到了所謂的晉世以後 到了北宋以後 這個都城怎麼變 這個就是北宋開封城的圖 當然我們不能把這個作為一個典型的事例來看 因為北宋的都城開封 它是在唐代汴州州城的基礎上改造的 它不是有規劃的 所以在這個圖中間的話 這個城是唐代的汴州 然後作為都城以後 在中間這一部分 把它建做了所謂的宮城 後來又在汴州城之外 建做了一個外國城 雖然這個圖不典型 但是從這個圖上我們已經看不到 中世紀都城那種形式了 其實嚴格按照先秦的禮制 或者按照考公祭 因為考公祭在周禮裡面 所以如果嚴格按照先秦的禮制的思想來建造的都城 就是今天的北京城 在元代初年 忽必烈的時候 在跟大臣對話的時候 談到元大都的時候建造的話 既然是以男人治男人 就是在南邊的城是對漢人進行統治的 因為元的話還有一個上都在內蒙 那麼在這個時候的話 一定要用漢人的理念來造這個大都 所以形成了這樣一個都 這個是元大都 當然今天的北京城跟元大都基本上一樣 僅僅是在這個地方的話 是今天的故宮 這個地方是中南海 這個地方是北海 這個是紫禁城的範圍 那麼往南這個地方是武門 這個地方是天安門 然後這個地方就到鎮陽門了 這個一部分的話一點都沒動 然後往南到這個地方的話 這個叫慄鎮門 明清的這個門的話叫什麼門啊 叫永丁門是外城上的 這個門的話也就是說 基本上都沒變 變的話就是北邊這一部分的話 後來太空曠被削掉了 明代修這個北京城的時候就沒有用 後來到嘉金的時候 為了防著倭寇 想在這個城外面再包一城 但是沒有這麼大的財力 就把南邊這個一部分包出來 後來就停工了 所以現在這個天壇地壇都在門外 那麼在嘉金時候做的城內 但是在原來計劃規劃的都城之外 所以這個城的話 雖然不是方九里 但是它是方的 這個地方基本上是旁山門 這個是朝廷面朝 這個是後世 所以今天北京城的一些 比如說比較傳統的街區 什剎海啊什麼都在宮城的北邊 中古樓的話也在宮城的北邊 而南邊這一塊像這個前門 前門外這一塊的話 那完全跟都城的設計理念無關 所以今天這個叫 故宮的這個一邊是叫太廟 這個一邊叫設計壇 現在把它改成一個是什麼中山公園 一個是什麼勞動人民文化宮 那麼這些理念的話 跟先秦時候考公祭提出來的幾乎全是一致的 所以真正按照這個考公祭的理念來設計都城的話 那應該是元大都以後的事情 在這個元大都和這個叫西漢長安城 東漢洛陽城之間這個一段 那麼正好是我們所講的中國中世紀的都城 雖然這個中國中世紀的都城 它這個帶有中世紀的特徵 但是它依然保留著中國傳統都城的這個叫模式 比如說旁邊基本上三個門 旁三門 雖然是中世紀的是面世後朝 但是在左主右舍這個一方面的話沒有改變 所以的話這個中世紀的都城的話 實際上是一種新的形式 和中國傳統的理想都城的形式的一個緊密的這個叫結合 好我們看一下這個叫文章 這就是我們剛剛講的 這個從上述朝魏到隋唐都城發展中可以發現 雖然都城通常呈正方形和長方形 每邊三個門 主要城門都有三個門道 左右設置宗廟跟社稷 這些要素與考工技術的要求是基本一致的 但是從北到南 院右宮城都城 宮上一區和這個叫居民區 由北往南按裕道對稱分佈 這種形式卻是一種嶄新的形式 為什麼都城形式在魏晉漢魏之際會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這與中國文化 這與中國歷史文化的發展演變有著密切的關係 這個背景的話 就是我剛剛講的那個所謂的中世紀的學術 好那麼這個地方剛剛都提了是吧 提過了 就是說我們具體到都城這方面來看 形字新穎的這個叫朝魏的夜城 就是在我們剛剛所講的那樣的大背景下 出現在中原大地的 這個恐怕主要跟匈奴烏丸的交往有關 這個東漢以後 這個北匈奴徹底的被這個叫接垮 逃到了這個叫西 這個叫西方是吧 以這個叫匈人這個名稱出現在西方的歷史上 所以很多人在探討這個匈人 匈人是不是匈奴人 爭論來爭論去爭論不休 那麼南匈奴的話基本上就歸順了漢朝 但是的話他們還是集中居住的 漢朝這個時候 利用匈奴人什麼呢 把匈奴人作為僱傭兵來用 僱傭匈奴人組成的部隊的話 主要是騎兵 這個騎兵的話叫做突騎 所以匈奴突騎在東漢跟朝魏的軍隊裡面 起到的作用是相當的大 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 曹操在設計夜城的時候 採納了草原文化的因素 但是的話從這個背景下的話 我們可以推斷這樣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所以兩漢以來與匈奴的交往 東漢末年曹操與烏丸的徵戰 大量遊牧族群定居內地等等 都將草原上的居住形式帶到了中原 以匈奴為代表的草原強悍族群 及部落形態政權性質生活方式 影響到了他們的居留形式 根據匈奴的制度大禪語 居中在北 研究北方亞細亞史的 或者研究內陸亞細亞史的 或者研究北亞的 這個觀點基本上是一致的 大禪語的帳篷是在整個最北方 然後面南分成左右兩翼 一直到現在我們在蒙古、遼寧一帶 在地名中間都還有什麼左翼、右翼 這個就是遊牧民族分佈的 居留形態的決議 分為兩翼 以左賢王、左陸禮王為首的 左翼居東為上 所以我們唐代以左為上 這個是遊牧民的風俗 以右賢王、右陸禮王為首的 右翼居西為次 在匈奴大禪語王庭的佈局中 大禪語的帳篷最大 居中居北 左翼諸王的帳篷居東 按高低至北望南排列 右翼諸王的帳篷居西 也按高低至北望南排列 匈奴之後的草原大帝國 在進入農耕地區之前 恐怕都是這樣 剛剛最後一張圖 就是到了最後的 作為遊牧民最後的王朝 大清 大清在走向定居 建立政權的時候的都城是奉天 今天的瀋陽 今天瀋陽的故宮 那也是文化遺產 看了以後實在感到太可憐了 這個叫 努爾哈赤跟皇太子叫皇太極 學這個中國話 學不響就成了皇太極 所以努爾哈這個皇太子 他們就住在那樣的院子裡 簡直像我們內地大財主的院子 但是在這個義式的地方 義式廳是以所謂的奢王廷為核心的 參觀奢王廷的時候 當然聽導遊講有很多笑話 比如說龍頭是朝上還是朝下的等等 這個一部分東西 在我們目前中國的旅遊文化中 表現得太明顯了 牽牆附會 湖邊亂造 有一次在老家去散步 經過寒山寺 旁邊不是有個橋叫松橋嗎 導遊就講 當初張記到北京去趕考 就是在這個地方停船的 張記什麼時候人 唐代人 那個時候的都城在哪裡 不在北京 信口雌黃 我們看這個奢王廷 中間這個是一個八角形的大廳 相當於草原民族的大殘餘的大帳篷 然後這個是中軸線 分成左右兩列 為什麼是十個王 滿洲的話有八個起 加上蒙古 加上漢 這個是十個 這個的話相當於 各個亞屬一樣的 鑄金辦事處 但是因為在瀋陽的時候 他還不是君主獨裁製 他是議政王會議制 所以國家的大師的話 都由議政王來進行商討以後決定 所以這個實際上相當於 這個叫君主獨裁製下的 國家的各個的亞屬 所以這種形式佈局一看到的話 這是草原的 我們回到這個證文上 所以即使到了後期滿清 若關前營造的瀋陽故宮 也保留著草原帝國的痕跡 草原故宮的西側是 這個叫努爾哈赤 又叫老韓 和皇太極時代的居所 東側是獅王亭 是滿洲部落聯盟的議政場所 聯盟首領努爾哈赤的龍亭 居中具備 往南東西兩側按續為各齊亭 朝尾葉城和洛陽城 東晉的建康城 北魏的洛陽城 隋唐長安城的規劃設計 與草原帝國禪羽王亭的佈局 只能說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千絲萬縷的聯繫 最後的一個非常小的 這個叫結論 包括東晉建康城在內的 魏晉南北朝隋唐都城 動輒被視為中國傳統都城的典範 但從上述內容中可以看出 其實是在接受匈奴 鮮卑等草原文化基礎上發展的 是中國中世紀都城特有的形式 後代真正忠實地按照 考公機的理念來規劃設計的都城 其實是元朝的大都 處於發展巔峯的隋唐長安城 這是中國社會及文化 從東漢末年走向分離後再生的結果 而偏處於江南的東晉建康城 即使遠離中原 由於人員的流移 也沒有一徒所歷史的發展潮流 成為中世紀都城發展史上的關鍵一環 這是我對中國中世紀都城的基本看法 也是在這個基本看法下 來探討東晉的建康城 我們所生活的最早的城 我不知道這樣的很多想法 也許太過於 受到很多人的批評 我總覺得如果在歷史學研究中間 事業太窄的話 得出來的結論可能會有問題 尤其那麼多文章 就以一個講造由一個人的流動 來談兩地的交流或者相互影響的話 這種更是一種不可取的歷史學的研究方法 那麼同樣的 在接下來的話題的話 也就是聊天了 在前幾天為學生看論文的時候 有這樣一個感受是什麼呢 比如說這個叫九品中正字 這個一類的研究 現在我們國內的話 有兩大家對九品中正字的研究 是成果比較多的 一個是胡錄雷的兒子叫胡寶國 一個是河南大學的張學華 這兩個人 那麼當然在九品中正字的研究上面 成果最大的是日本的宮崎市定 這個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對宮崎市定發難 因為宮崎他在研究中間的話 總結出了一系列的品官 按照家庭的格 身牽的規律 宮崎講肯定有例外 任何事情哪有沒有例外的 但是的話 絕大多數勢力證明瞭我的這個說法 我設計出來的這個程序叫做cross是存在的 但是我們這個叫胡張 二位的話他們就致力於在找例外 胡寶國找到了四條 張學華找到了七條 寫了很多文章 宮崎市定的說法根本就是胡說八道 但是歷史研究的話 我覺得不應該像他們這樣 如果你為了反駁一個觀點 而去找很多的例外的話 那這個的話就是鑽牛角尖 走入了死衚衕 所以這個歷史學研究 包括考古學研究在內的話 當然的話這個需要慢慢的培養 也是說一定要有一個寬廣的視野 任何現象 任何包括考古出土的東西 物質材料 你把它放到廣闊的視野中間去談 那往往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了 如果你僅僅是一個物件跟一個物件 兩者在比較的話 那恐怕即使能夠得出結論的話 也是片面的 所以這個叫視野很重要 所以我的老師叫古川道雄 他告誡我們一句話 每個博士生以上的人 那都應該是專家 不成專家的話 你就不要讀博 專家就一定要深 就像挖洞一樣的 但是如果你這個口子開得太小 這個洞肯定挖不深的 所以為了自己成為專家的話 這個口子的話一定要開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