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源（上）文人畫壇祖師爺 《平林霽色圖》

各位好 如果我們瞭解一點中國繪畫史 那都會有一個粗線條的印象 就是歷史上北方畫家筆下的山水 通常都是那麼俊俏挺拔 氣勢偉岸 南方畫家筆下的山水 通常都溫潤天真 清新淡雅 北方像以京浩 關桐 李承 範寬等人為代表 南方是以董源 鉅然 黃公望 倪贊等人為代表 當然也不是嚴格上的地理劃分 你比如南方的馬遠下歸 你後來的唐伯虎就畫得很北派 或者說很院體 這種劃分後來就被分成叫南北宗 或者說是院體畫和文人畫的區別 而很多人都會追根溯源 把董源認定為這種南宗文人山水的源頭 甚至尊董源為南派山水畫的鼻祖 認為王維以下是藝人而已 長此以往這就讓我們有個印象 就是董源筆下都是一派天真淡雅的南國山水 但事實上董源其實更加的復雜 他可以說是五代十國期間最復雜的藝術家 簡直就是一個謎一般的人物 首先他的生俗年就是一個謎 跟京浩和關桐一樣 董源的生俗年也不詳 儘管一些資料給我們一些參考年限 但是明顯靠不住 比如我看很多資料都列出來說 董源大約去世於公元962年 如果我們翻一翻宣和畫譜 我就會發現董源他被列入北宋的畫家 要知道在這之後的三年之後 也就是公元965年去世的黃泉 卻被列為了五代的畫家 參考黃泉 黃居保 黃居採 趙幹等人的時代畫文原則 我們基本上可以判定 董源應該是在南唐滅國的公元975年之後 在北宋生活了很長時間 因為去世於西蜀滅國當年的黃泉 都被劃入了五代畫家的行列 比如咱們說進入北宋的像李玉 黃居採 徐崇思 趙幹等人 都劃入了宋代的畫家 可以說宣和畫譜中 絕大多數人的歸屬判斷是比較準確的 所以董源的去世時間應該是在公元975年之後 也就是說南唐滅國之後 正是基於這一點判斷 才引出了我們後面關於董源畫風的研究 董源呢自舒達 洪州中陵人 就是今天的江西省晉賢縣中陵鄉 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南方人啊 考慮到南唐的創意在裡邊 並沒有展露出多少文藝的傾向 董源呢應該是在黃二代李景的時代 進入了南唐的畫院 這在畫而優則世的南唐社會也沒什麼奇怪 一大批書畫高手都在當時被招入宮廷 但是即便在一眾頂級畫師中間啊 董源仍然是最鶴立雞群的一個 他用作品證明啊 他是常年靠實力說話 憑本身吃飯 據說啊李景曾在廬山修建一所別墅 他非常喜歡廬山的風景 於是呢他專門讓董源畫了一幅廬山圖 董源畫成之後啊李景就稱讚不絕 命人呢把這幅畫掛在臥室裏 每日對著欣賞 如同身臨其境 你看可見董源山水畫的水平之高超 時間到了南唐寶大五年 就是公元947年的元旦 大雪 你看新年盈瑞雪啊 看著白茫茫的一片天地 李景大喜 決定辦一場慶祝晚會 召集群臣啊登樓擺宴 賞雪赴詩 明按照李景每月景點必拍照的一貫做法 你看他當時就命令畫院中的董源啊 高太沖啊朱文炬啊朱成 徐崇四等人合作一幅賞雪圖 其中呢這個高太沖啊畫李景像 朱文炬啊畫侍臣和嶽公的像 朱成呢畫樓閣宮殿 董源呢就畫雪竹寒林 我們也說過徐崇四畫池塘的女秦 千年之後啊這幅賞雪圖已經失傳 但是這件事情呢卻被宋朝的郭若虛啊 記在他的《土化鑒文志》裏面 我們在介紹徐起野役的時候 也提到過這件事情 通過這個記錄啊我們知道了 雪竹寒林啊也是董源擅長的領域 其實我甚至猜測啊 當時他們可能是這麼分工的 董源說哎哥幾個你們先挑是吧 你們畫不了的我來 你看這就是董源的厲害 這樣的人啊一般不可能長久的遭到埋沒 逐漸展示出多方面才能的董源啊 開始受到李景的重視 到了後來呢 他不僅是畫院的帶招 而且還有了一個非常正式的官職 叫北院副使 南唐的北院據考證啊 應該在他的宮廷以北 是一處皇家的別院 也算是皇宮的一部分 主要的功能呢就是從事文化活動 北院副使啊 相當於南唐的皇家文化館的副館長 所以啊董源在畫室上 被尊稱為董北院 我們經常說北院不提他的名字 就指的是董源 人這種東西啊 他總是很復雜的 尤其是藝術家 常常會全面的發展 而且性格他有時候變化的很跳躍 但是啊要說復雜到像董源這樣的 那確實不多見 董源是中國藝術史上典型的迷霧製造機 每當我們想要對他了解更多的時候 我們卻發現自己更加的茫然 董源呢 就如同他筆下曾經畫出的 被迷霧遮掩的群山 當我們試圖擦去眼前 波詭雲絕的障礙後 看到背後的景色 我們發現啊 背後仍然是另一層迷霧 歷史上啊 很多人都對董源有著不同的解讀 比如像沈闊啊 米福啊 郭若虛 董其成等等 如果拋開這些議論 去直接研究他的作品 我們想想總能得到一些真相吧 但是當我們翻遍董源的 像下井山口帶路圖啊 肖像圖啊 下山圖 西岸圖 寒林崇丁圖啊 龍宿椒民圖啊 坪林寄色圖等等 這些作品我們發現仍然毫無頭緒 甚至有人說啊 這中間可能只有西岸圖 是董源的傳世真跡 董源在中國畫壇享有宗師級別的地位 到了後世南北宗說法盛行的時代 很多人更是視其為南宗祖師 也可以說他一手造就了 元明清畫壇的非凡格局 但是他的面目 卻從來沒有能夠讓人看得清楚 基於我們前頭對於他生足年的分析啊 董源應該連同整個畫院 在南唐被滅國的時候啊 隨李玉北上 這也可以解釋 雖然經歷過滅國級別的動亂 而且李玉焚燒過一批書畫 但是最終呢 流入北宋內府的董源作品 竟然高達78幅之多 這也讓北宋官方的藝術評論家們 能夠掌握非常多的資料 所以我們在宣化畫譜中 關於董源的記錄中 就看到這樣一個長長的記錄 說董源江南人也善畫 多作山石水龍 然龍雖無以考 按其形似之是否 其降生自如 出蛇離洞 戲諸淫樂而自有喜怒變態之狀 使人可以遐想 蓋常人所以不識者 只以想象命義 得於名莫不可考之中 大抵原所畫山水 下筆雄偉 猶斬絕爭龍之勢 重鑾絕壁啊 使人觀而壯志 故於龍亦然 又作鍾馗事 猶見思志 然畫家只以注色山水 意之謂之景物富麗 宛然有李思訊風格 驚考原所畫 信然蓋當時注色山水未多 能效思訊者亦少矣 故特以此得名於時 這段文字啊 透露出了董源的四條信息 可以說每一條都讓我們大跌眼鏡 宣後畫譜中的第一條 關於董源的信息啊 說他多作山石水龍 並且說啊 雖然龍的相貌無從考察 但是董源畫的龍啊 升降行動自如 喜怒變化無常 戲珠音樂啊 可以做到令人浮想聯翩的境界 我們也在宣後畫譜中查到了董源 八幅以龍為題材的作品 還有三幅畫牛的作品 只是我們今天再也見不到這些作品了 這是一個我們並不熟悉的董源 宣後畫譜中第二條 關於董源的信息啊 說他大抵原所畫山水 下筆雄偉 有斬絕爭榮之勢 重圓絕壁啊 使人觀而壯志 如果不是出現在這麼官方正式的文獻中啊 我們幾乎都不敢相信 這樣的描述是真的 這簡直就是在描述你像 京浩 關桐 李承 範寬的作品 我們印象中的那個平淡天真啊 煙雨迷濛的董源 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面 但是呢 如果我們仔細推敲就可以猜測 北宋人見到的董源作品 一部分是董源北上歸宋後所畫 也許是為了迎合北宋高層的審美趣味 或主動或被動為之 雖然有些意外呢 但是我們今天啊 仍然能從一些董源名下的作品中 找到這種風格的蛛絲馬跡 比如像《平林寄色圖》 《西岸圖》和《洞天山堂圖》 《平林寄色圖》呢 是一幅紙本水墨 縱呢是37.5釐米 橫呢是150.8釐米 現在藏於美國波士頓博物館 這是一幅比較典型的北方山水 大開大闔 畫面前半部分高山聳立 樹木茂盛 山腳處雨霧瀰漫 山腳有一個人家啊 山谷中隱約可見 古寺深藏 行旅之人呢 在平林小徑之間穿行 畫面的後半部分呢 主要是開闊的水面 水面上有數只小船往來於江上 岸邊呢有人等待坐船 在煙波浩秒之中吧 遠山隱約半隱半現 畫面結束處呢 又點綴出一個水岸人家 整幅畫的山石坡岸位置處理的 非常得當 氣韻極好 技法上山石呢 他多用這種短屁麻村 山頭都用淡墨染過 最終呢 再略略地染上一層綠色 山坡的村法和山頂的村法 都很接近肖像圖 或者是峽景山口帶度圖 因此呢 董其昌將這幅畫定為董源的作品 但是到了近代啊 有學者指出 畫中與董源的技法有較大的差距 還有一些細節因素 比如像 畫中的茅屋裏面有一個 曲齒形的炕啊 是金元時期典型的北方居士的特點 因此推斷這幅畫應該是今代作品 我想也許這些學者忽略 或者還沒有認識到 董源後來他來到了北方生活 而他本身的藝術風格呢 又是如此的復雜多變 所以我們覺得 平林寄色圖啊 是董源真跡的可能性極大 而這幅畫的紙呢 也有可能就是那種盛產在南唐的 鼎鼎大名的誠心唐紙 所以這幅畫的品項保存的比較好 因為這個誠心唐紙質量非常好 據說可以做到 據說這個誠心唐紙出現以後啊 一直都是南唐皇家專用 偶然流入民間的 都可以達到百金不許試一枚的程度 以至於當時啊或者後世的人們 拿到這種名貴的紙啊 都不敢下筆的程度 你比如北宋的歐陽修就說 君家雖有誠心紙啊 有敢下筆知誰哉 明朝的董其昌 那你想他看過天下無數的珍貴字畫 當他得到一些誠心唐紙的時候也感慨 說此紙不敢書 就說連董其昌都不敢下筆 你想這個紙有多麼珍貴 第二幅呢就是西岸圖 比起平林西側圖啊 董源的西岸圖啊更有斬絕爭龍之勢啊 重鑾絕壁之貌 這是一幅立軸 捐本設策 縱呢是221.5釐米 橫呢是110釐米 現在啊收藏於美國大都會博物館 他右側有一條溪水啊 在兩山之間蜿蜒而來 最後呢達到左邊山間 最終變成一條飛瀑 傾瀉而下 聚到下面的一方廣闊水域裏面 畫面上方兩側都是崇山峻嶺 高聳入雲 開口處啊溪水由遠接近 通過山的缺口看到遠處啊 採用那種深遠的構圖 儘管這種深遠的概念 倒是還沒有提出來啊 這在之前的作品中是不多見的 這就是董源的貢獻 山腳下沒有水岸 水岸旁邊還有水瀉 宜山還有小院 這個水瀉中啊有高士賢作 這個小院門前呢 還有農夫和騎牛的牧童 通往遠處的路上還有來往的行人 這處處體現出那種深山幽靜的煙火氣 這幅畫呢主要以墨色染出山石的體面 你看並沒有我們熟悉的 董源的那種長匹麻村 只有少量不太明顯的短線村 這個溪水的波紋呢是用細筆畫出的 是在董源的傳世作品中很少見 但是在其他作品中 我們之前講過的那些畫中 都有這種畫的水紋的 這幅畫的山石的村法顯得一筆草草 但是建築和人物啊 都畫的一絲不苟 極其認真 這幅西岸圖啊 曾經在上個世紀40年代被徐悲鴻收購 但是後來呢又輾轉到了張大千的手裏 張大千好不容易弄到呢 他又賣給了美國的王繼千 最後呢輾轉進入了美國大都會博物館 據說啟弓先生和傅希年先生都認定 西岸圖是北宋初期到五代末期 這一段的作品 大都會博物館後來還專門做了一個 紅外檢測 發現這幅畫經過三次裝裱 而且每次裱的圈都不一樣 而且上面還有南宋賈斯道 像明末的元叔等人的印章 應該說這幅畫是比較可靠的 比起前兩幅作品 那洞天山堂圖啊 簡直就是一幅徹底的北派山水 它有著經號 官統一般的豎象全景構圖 洞天山堂圖啊是涓本色色 縱呢是183.2釐米 橫是121.2釐米 現在藏在臺北國務博物院 只是這幅作品啊 是明末王朵提的董源之作 但是從目前看並不可靠 宣和畫譜中第三條關於董源的信息啊 說他又做中葵式 優見絲質 就是說董源畫人物畫的也很有意思 是很下了一番功夫的 我們在宣和畫譜中的清單中啊 也找到了董源有五幅關於中葵的作品 還有一幅羅漢像 證明神道人物像啊 也是董源設立的題材 而且很有成就 遺憾的是呢 這些作品 我們也是再也找不到半點線索 宣和畫譜中第四條關於董源的信息啊 說他然畫家只於築策山水 亦知為景色富麗 宛然有李思遜風格 驚考原所畫 信然 蓋當時築策山水未多 能笑思遜者亦少矣 故特以此得名於時 這段話意思是說啊 這個董源啊 雖然很有才能 有很多方面的才能 但是呢 人們最稱讚他的還是他的青綠山水 因為他能夠畫的富麗堂皇 很有李思遜的風格 現在就是說北宋末年這一段啊 現在呢我們見到董源的畫 誠然不錯 因為在董源的時代啊 能畫青綠山水的人已經不多了 能趕上李思遜呢就尤其的少 所以啊董源在當時啊就抱得大名 原來後世被尊為 南宗水墨山水宗師的董源 生前呢 竟然是靠畫青綠山水名揚天下的 你看這段話不僅讓我們彎腰撿起 已經碎了一地的常識 董源是如此的令人琢磨不透 今天的我們 似乎只能從記載董源名下的 龍素椒敏圖啊 來揣測一下董源的注色山水的畫風 因為這幅畫用了淡淡的青綠色色 龍素椒敏圖啊 它是均本色色 縱呢是156釐米 橫呢是160釐米 現在藏在臺北故宮博物院 這幅畫據說啊 原來是叫龍秀椒敏圖 或者是說龍秀椒敏圖 後來呢被董吉昌得到 董吉昌你想是董源的骨灰級粉絲啊 他先後拿到四幅董源的畫 一高興呢 他就把自己的堂號改叫做四元堂 你看這鐵粉是吧 還為這幅畫改了新名字 叫龍素椒敏圖 一直到現在 我們一直沿用董吉昌這個叫法 啟弓先生認為龍素椒敏圖啊 應該理解為太平時代啊 居住在都城郊區生活的幸福之民 龍素椒敏圖啊 描繪了居住在江邊的人們 慶賀節日的情景 佔據畫面大部分面積的 是右側的一座大山 這個山勢平緩隆起 體量成為畫幅的一個絕對的主角 你看我第一次見到這幅畫的時候 就覺得這個山啊有龍勢 覺得像一個龍頭 遠近呢還有一些其他的山石坡岸 拱位在他周圍 山的曲線平緩又柔和 為這幅畫面的氛圍定下一個基調 山下的水面空闊 但是被左右的坡岸切割 讓水面的走勢啊非常的盤緩 這個坡岸和水面互相穿插的極好極好 讓水的這個氣韻啊在中間 四段海簾向畫面的縱深流去 使這個畫面很有深遠感 就韻味十足 這也是這幅畫與眾不同的關鍵之一 山下的樹木高大成林 節日的人家樹上都掛起了燈籠 西岸邊呢又有兩條舟船首尾相連 數十人啊 自岸上到船上手挽手站成一排 像是正在表演一個慶祝的歌舞 山腳邊呢還有一些茅屋人家 人們三五成群的走出來欣賞這個湖光山色 反正是一派歌舞昇平 安靜祥和的氣氛 技法上呢他主要是以披麻村為主 先勾勒出山形 然後再用長披麻的這個手法 與山形輪廓平行 自上而下這個披麻的線條 我們畫畫的時候要注意 披麻特別進階就是特別平行 就是每一個線條都平行 那這個披麻就沒有意義 這個披麻或首或尾一定要交疊 匯合排列 這樣才能表現出這個平緩起伏的山坡 山頭呢他畫了帆頭 也就是說帆頭是什麼意思 就是一些碎石 大的小的石塊在山頂 然後呢再染墨 最後啊再用青綠色色 畫面的墨與青綠啊 結合的非常的巧妙 所以顯得整個畫面鬱鬱鬆鬆 草木繁盛 我們解釋了宣和畫譜中 對董源種種令我們意外的記錄 但是呢當我們翻看一些其他的資料 至少在宋人這裡啊 這樣類似的記錄並不是孤立 比如同樣是宋人的郭若虛啊 就在土發劍門這裡這樣介紹董源 說啊董源自舒達中名人 視南唐為後院副使 善畫山水 水墨類王為 著色如李思汛 兼工畫牛虎 肉雞風魂 翠毛輕浮 具足精神 脫略繁葛 也就是說 宋人見到了大量的董源 青綠山水和各種動物的畫作 甚至喧賓奪主 掩蓋了他作為文人畫宗師的 水墨山水畫 為什麼會這樣呢 在千面畫師的背後啊 我們看到董源是一個情商極高的人 也是隨時可以改變自己的人 他可以揣度他人的想法 也可以改變自己的內心 他似乎可以完全主動的掌握 自己手中的筆 讓自己的作品獲得別人的欣賞和接受 但是他可能意識不到 他的心呢 最終還是出賣了他 因為他的內心總是會在不經意間 展示出自己的好惡 只有在面對自己最鍾愛的方向 他才會注入百分之百的熱情 這就是他的水墨文人山水 也讓這類作品在數百年之後 一軍突取 成為後世追隨的典範 或許我們只能這樣猜測 當董源在南唐的時候啊 禮景禮遇都有著極高的品味 社會的畫風呢 也是在徐熙啊 像徐崇四帶動之下的 野意清雅的一路 但是 當以董源為首的南唐畫師來到開封之後 北宋畫院在皇家富貴的主導下 就像徐崇四要主動改變一樣 董源呢 也需要重新尋找自己的定位 以求得被接納 於是呢 金碧輝煌的大小李將軍風格 就成了他的不二法門 他甚至會畫一些龍啊 牛啊 虎啊 中葵這樣的題材 以迎合一些人獵奇的心理 也許只有在南唐的董源 纔是那個真正意義上的董源 纔是那個宗師級別的董源 而那樣的董源又畫出了些什麼作品呢 我們下次再說 好下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