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頻頻挨炸，世界第一的防空網絡不靈了？烏克蘭無人機總能得手的深層原因

自從俄烏戰爭開打以來 俄軍機場被烏克蘭攻擊的新聞就屢見不鮮 在戰爭中互相攻擊軍事設施 消耗對方的戰爭潛力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但是俄烏戰場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同 要知道 俄羅斯繼承了蘇聯的伊波 擁有全世界最大的防空網絡 在冷戰時期 蘇聯的防空不是說滴水不漏吧 至少也沒出過什麼大錯 而且稍微看一下地圖 我們就會發現 許多俄軍的機場距離俄烏邊境都有500公里以上 遠超一般的巡航導彈和火炮的攻擊範圍 但烏軍卻能深入俄羅斯內陸發動襲擊 遠達數千公里 甚至莫斯科和北極圈內的俄羅斯空軍基地都成了烏克蘭的目標 這就讓我們不禁要問 到底是什麼讓烏軍的攻擊屢屢得手 烏克蘭無人機在俄羅斯境內暢通無阻呢 自從一戰開始 針對機場的攻擊就沒有停過 畢竟就算飛機飛得再遠再快 終究也是要降落的 有人把機場裡停放的飛機比作是洞庫裏沉睡的惡龍 而攻擊機場的轟炸機則是前來屠龍的勇者 在機場跑道和機庫裡毫無防備的飛機是最好的攻擊目標 1914年夏天 英國皇家飛行隊伴隨大軍前往法國 在一戰的前幾個月裡 雙方的飛機都要跟著戰線走 各國航空隊使用的都是簡易的機場 因此 當時經常能夠看到這邊飛機在起降 那邊奶牛在織草的景象 無論是飛機中隊的維修車間 還是機庫的生活區 都是用帆布和木架子臨時搭起來的簡易房 飛行員和地勤住在帳篷裡 隨時都可以拆解裝車 跟隨大部隊推進和撤退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馬戲團或者吉普賽人一樣 在這一時期 飛機纔是唯一有價值的目標 機場跑道則完全無關緊要 畢竟要修復土跑道只是幾把鏟子的事 而且當時使用的輕型炸彈也就是聽個響 沒發炸出來多大的坑 但是隨著戰爭的持續進行 各國的航空兵們都發現 就算是飛機對跑道沒有要求 但封閉的機庫卻是必不可少的 這又是為什麼呢 這是因為當時的飛機大量採用了木質結構 在稀有的氣候條件下 如果把他們隨意的丟在跑道邊上 露天停放 機體的主要框架很快就會稀釋變形 在一個星期內 飛機就會變成一團點不著的濕木柴 更別說飛上天了 因此 一些機場開始安裝鋼架結構的機庫 配備防空炮等設施 簡單的飛行營地逐漸變成了半永久 甚至是永久性的空軍基地和設施群 到了1918年戰爭結束的時候 美國人已經在歐洲建了100多個鋼架結構的機庫 還有200多個正在建設之中 說完早期的空軍基地建設 我們來看看針對機場的空襲是什麼樣的 一戰剛剛爆發的時候 飛行員主要執行偵察和引導任務 他們負責報告敵人的動向 為地面火炮提供火力偵察 飛機本身並沒有什麼對地的武裝 有據可查的第一次對機場攻擊發生在1914年8月24日 英國皇家飛行隊的傑克森上校在比利時佛蘭德斯附近發現了三架停在機場上的德國飛機 他和他的調機康蘭中尉丟下了一枚手榴彈 沒炸到德國飛機就飛走了 隨著空軍基地逐漸成形 防空武器也被部署在機場周圍 當時的防空武器主要有兩種 一種是防空機槍 另一種則是口徑比較大的防空炮 防空機槍發射燃燒彈主要用來對付觀測氣球 而防空炮的高爆彈則主要用來攻擊德國人的齊沃林飛艇 至於大小介於兩者之間的飛機 地面防空火力拿他們卻沒什麼辦法 防空機槍威力不足 準確度也成問題 就算是攻擊低空略過的飛機也很難造成有效的殺傷 而笨重的防空炮則更難對飛機造成什麼威脅了 當時又沒有近戰隱心 飛機除非特別倒黴 否則少許的破片根本不會產生什麼影響 面對英法的空中攻勢 德國人給出的解決方案是讓英雄去查英雄 讓飛機去打飛機 1916年2月 德國開始以福克戰鬥機為核心 建立純粹的戰鬥集中隊 他們聚集在重要地點 組成了德國的空中警衛隊 由此攔截機的概念出現了 他們通常被部署在重要據點周圍 對來襲的敵機進行防守反擊 直到現在仍然是常見的防禦手段 而英國那邊則率先利用無線電技術組建了歷史上首個防空網絡 英國人在地面部署了大量的觀測站 裝備有無線電測向系統和電話電棒 一旦收到德軍的機載無線電波 就將測得的方位傳輸給當地的空軍司令部 在空中待命的戰鬥集中隊會從地面上的信號面板中獲取方向信息 然後鋪向德國的轟炸機編隊 這就是最早期的防空預警系統 在伊普爾戰役中 皇家飛機隊隊在進攻的早期階段 就將德國飛機束縛在遠離前線的地方 靠的就是無線電預警 而機場的防禦同樣在進化 雖然平均1萬發子彈才能打下來一架飛機 但英國人還是在每個機場安裝了至少12組防空火力點 每個火力點都佈置了雙連裝的柳葉子機槍 三英寸高射炮以及探照燈 與此同時 對機場的偽裝也開始出現了 為了躲過轟炸 英法德不約而同地為機場的重要區域加上偽裝網 給轟炸機的上機塗上迷彩 以降低辨識度 而這種偽裝的集大成之作就是直接造一座假機場 1918年 德國在布萊附近建造了一座假機場 導致英國轟炸機絕大多數的炸彈都傾瀉到了這個用油漆 斑布和木頭建造起來的假基地上 到這裡 現代絕大多數的機場防禦手段都已經出現了 在探討俄羅斯機場防空為什麼這麼爛之前 我們先來總結一下現代常見的機場防禦手段 要保衛機場 第一位的就是空中預警 良好的預警系統能夠讓機場在敵人發動轟炸之前就及時做出反應 進行偽裝 欺騙和攔截 在1940年的不列顛空戰中 英國人正是憑藉先進的雷達和預警指揮系統成功的保衛了英倫三島 排在第二位的則是攔截機 在預警系統發現敵機之後 戰鬥機就要升空 擊落敵人的轟炸機群或是迫使敵人轉向 1935年 飛虎將軍陳納德的論文集《防禦性追擊的作用》出版 在這本書中 他就駁斥了實行的轟炸至上理論 指出了戰鬥機對基地防禦具有重要的作用 他認為戰鬥機可以擊落敵人的轟炸機 在最差的情況下才能迫使轟炸機轉向 這樣就能保護具有較高戰略價值的目標 二戰中 他的這一思想被德國人採納 納粹德國空軍用M1262和M163對抗第八航空隊鋪天蓋地的轟炸機 在早期取得了一定的戰果 再接下來就是高炮了 想必大家都聽說過 德國有一門毀天滅地的八八炮 兼具防空和反坦克的作用 盟軍那邊則是率先開發了近戰隱形 是防空炮彈的精確度有了質的飛躍 大大加強了盟軍的防空火力 沉重打擊了日本人的航空力量 然而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發現 最近這些年這種大口徑高射炮似乎從我們的視野中消失了 這又是為什麼呢 二戰結束以後 導彈技術逐漸走向成熟 這是防空領域的又一大進步 在重要據點和機場附近部署防空導彈已經成了常見的做法 唯一受到傷害的就是二戰期間立下汗馬功勞的防空炮 由於生態位被擠壓 目前幾乎所有的大口徑防空炮都退出了現役 只有一些高射速的進防炮還在使用 最後在預警失敗 沒能成功攔截 進防武器系統和防空導彈也失效的情況下 機場唯一能夠依仗的只剩下了堅固的機庫了 現代的機庫早已經不是簡易的帳篷 由於現代的空軍聯隊早就不需要再像吉普賽人一樣坐著大篷車四處流浪 因此機庫可以做得十分堅固 許多機庫都使用了超過三米的鋼筋混凝土穹頂 上面再覆蓋被裝網 如果不是專門的鑽地炸彈 很難對穹頂下的戰鬥機造成傷害 現在我們可以來看看俄羅斯的空天軍是如何在每一個方面都做得一塌糊塗的 首先 早期的預警是目前的俄羅斯最缺乏的 截至到2023年 俄羅斯空天軍只收到了八架A50U預警機 而截至到2024年 烏軍已經擊傷或者擊毀了至少三架 這些預警機本應該是俄軍防空的哨兵 卻因為數量不足 再加上對小型目標的探測能力較差 根本不可能在俄羅斯漫長的邊境線上形成有效的監控 最令人感慨的則是2023年2月底 一架駐紮在白俄羅斯明斯克附近的A50被無人機大搖大擺的炸傷 還被拍成了視頻傳到互聯網上 此外 負責維修A50的別裏耶夫工廠在2024年年初被烏克蘭無人機突襲 眼下 俄軍能依賴的遠程防空預警只剩下了少數幾座遠程防空雷達以及一些野戰防空火力 例如S400 S300等 俄羅斯邊境線變成想來就來的公共場所也就不足為奇了 既然預警沒做好 中期的攔截更是無從談起 俄軍目前只能靠一些進程火力實現對無軍無人機的末端攔截 但是由於多經雜波和地球曲率等因素的影響 雷達本身在超低空的搜索效率極低 無人機卻可以靠著圖像和衛星導航如魚得水 等到他們摸到俄羅斯機場門口的時候 俄軍可能還渾然不知 最後呢 則是機庫的問題 眾所周知 稍一股是土木工程出身 想必俄羅斯的機庫一定很安全吧 其實不然 俄軍的問題根本不在於機庫是否堅固 而是俄羅斯空天軍根本就不把飛機往機庫裡放 根據蘇聯空軍留下來的傳統 大多數戰鬥機都習慣於露天停放在跑道上 當年蘇聯財大氣粗 風吹日曬的那點索恩號還不夠工廠幾天的產能 放不放機庫或許無所謂 但是到了俄聯邦這邊 恐怕純粹是見不起一機一庫 此外 早些年也沒人能想到會有哪個國家能夠直接進攻俄羅斯本土吧 然而 就在2024年6月 烏克蘭無人機突襲阿赫土賓斯克空軍基地 擊毀了一架露天停放的蘇武七戰鬥機 這無疑是俄軍系統性防空災難的鐵證 目前 俄羅斯的新一代預警機A100入列時間遙遙無期 俄國上山前景的俄羅斯又修不起加固的機庫 可以預見的是 在未來 俄軍的機場和重要目標仍然會不斷遭到無人機突襲 而俄羅斯將對此毫無辦法